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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花田锦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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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埋伏了大批的官差,可是最后…”男子有一丝吞吞吐吐,他从花尔锦和那个女人计划逃离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准备,可是依然事与愿违,现在花尔锦回到了牢里,他们更是难以下手了!
“最后怎么了,我就说她要是逃跑怎么还会安然出现在公堂之上?”女人的怒气被缓缓压制下去,良好的身份让她时刻保持风范
“我们派出去的人全部死了,而且都是一叶毙命,血流不止”男子回忆着当时的场景,那些漫天飞舞的树叶,在莫名力量的操控之下,如同一把把利刃,贯穿那些人的胸膛,如果不是他躺在地上装死尸,恐怕此时早已经化作一丝幽魂了!
女人闻言,身体瞬间后退几步,虽然她不曾涉足功法,但是要做到一叶毙命,那自身要有多么强大的力量才可以做到,而那个人,他面对的是一批人,就那么不动声色的做到了!
“你先回去吧,记赚不要跟任何人提及,你见过我”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女人看着已经背离自己渐渐走远的身影,迅速的看了一眼四周,这才匆忙离去只是还没有走几步,一个细长的身影便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你觉得你做的这些事情,永远不会被人知道吗?”带着一丝控诉,一丝指责,男人的眼眸里是浓浓的失望,明明已经决定要放弃她,可是还是忍不住的爱着她
“知道了又能怎样,你是来教训我指责我的吗?”花心灵怒瞪了男人一眼,而后绕过他的身边“你只不过是一个为我办事的奴才,有幸得到了我的身体,除此之外,你对我来说,一无是处”刻毒的语言如同利剑一般,狠狠贯穿他的心脏
就在花心灵即将要走过男人身边的时候,一股大力包裹着她往一边倾斜,接着天旋地转,她的身体被压制在一颗粗壮的树干之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起初是轻柔的,而后变得愈加凶猛残肆
“你放开我!”花心灵带着一丝被羞辱的愤怒,使劲的挣扎,可是身上男人的力道实在是大,她越是挣扎,他的力道便越是重,几经辗转,嘴唇已经被咬的渗出血来,一股淡淡的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男人已经到了无法抑制内心暴怒的地步,刚刚那一番话,实在让他痛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这样一个疯狂的女人,而且深入骨髓,非她不可,哪怕她早已经变成一个恶魔,他也不惜为了她被同化
终于,花心灵不再挣扎,她眸子微眯,此时退却了那种狠辣,倒也显得十分柔和闪亮面前的男人眸子紧闭着,浓长的睫毛煞是好看,花心灵已经记不清当初自己怎么会为了收买他而爬上他的床,兴许那时,是对他心存一份欢喜吧!
男人看着如刺猬一样的花心灵终于变得柔顺起来,不自觉的便是放轻了力道,一点一点舔去嘴角的血迹,再一点一点抚平那些他噬咬的伤口,等到花心灵伸出长臂,这个要缠住他脖颈的时候,他却是一把挥开,然后头也不会的融入了黑暗
“你混蛋!”花心灵站在原地,狠狠的跺了跺脚,看着愈加遥远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它们被杂糅在一起,汇聚成最苦涩的味道,最不堪的形状
回到花府,花心灵小心翼翼的绕过前厅,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刚一脚踏进别院的大门,身侧便传来隐隐的咳嗽之声
“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花心灵心里一咯噔,脸上依然强装笑意的问道花铭用手掩了掩嘴,许是站在夜风中良久,寒气入侵,这才咳嗽个不停
“为你妹妹的事情的艾你是出去了?”花铭眸光在烛火下闪烁,如果这个时候花尔锦看到,难免她又会好一阵心酸,虽然一直知道花铭不亲近她,但是他的父爱,却在一点点的渗透开来
“妹妹能有什么事情,你放心好了,有咱们花家撑着,她倒不了!”花心灵叫来阿大,连忙让她从内屋里取出一条御寒的毛绒毯,帮花铭披上,而后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往前厅走去
送回了花铭,花心灵这才是回到了花灵阁,阿大一见到她,便是将门关上,而后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件物品来,在花心灵眼前晃了晃,却是引来她的一阵欢喜有了这个物证,她不相信,她花尔锦还会一路笑到最后!
第五十八章 公堂上的疯狂妇人
一片七彩光芒从天际坠落,花田如同盛大的光影,此起彼伏远处的山谷里传来悠扬清越的笛音,一彩衣女子于田间起舞风声凌乱,舞姿绝美,那一回眸的风华,倾尽江山绝色
突然画面扭转,仿佛是时空被撕裂开来,无尽的大火从地面烧起,窜上美丽的彩衣,一时间,天堂着了火,女子在花田与火焰一起舞动着,绝望的笑,而火光之中,逐渐显现出一个男子清俊绝美的容颜,熟悉的让人心痛zxsm
“啊”花尔锦从地面猛然坐起来,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刚刚的这个梦境实在是过于真实,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肌肤被大火炙烤的热度,还有回眸那一眼的深沉绝望
如果那个大火中起舞的女子是自己,那么,那个男子是谁?花尔锦的脑海中浮现出天澈的涅,却是十分懊恼的拍了拍头再抬头看时,微小的洞口处投射进一丝光亮,许是这天,要大亮了!
再次被带上公堂,花尔锦察觉气氛有几分凝重,而看向高台之上,发现居然不是上次那个大人,眉宇微蹙,花尔锦心里隐隐生出不安
“花尔锦,本官问你,你可否认罪?”横木一拍,满堂肃穆许大人眼眸微眯,看着下面毫无惧色,一脸淡然的人若不是七皇子,恐怕他也不会管这一档子事,可是既然承诺皇子了,该做的还是要做到位才好
“民女不知该当何罪若说大人非要民女认罪,签字画押了便是!”花尔锦嘴角微微勾起,略带嘲讽她看到公堂之外的卫青向自己做了个k的手势,顺便指了指台上正襟硒的大人,心神领会,原来是自己人啊
许先平感觉自己眼角在跳,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本应该是清淡的人儿,说出的话却丝毫不失气势,反而逼得他有一丝招架不住可是,自己不是一个救渡者的身份吗,何以沦为被她讥讽的地步
“大人,外面死者的家人要求一见”从外面快速跑进来一个侍卫,恭敬的禀告着许先平看了众人一眼,挥挥手,示意放那人进来,可是等了良久,并没有见到所谓的家人,而是抬进了一具尸体
“大人,你可要为民妇做主,万不能让那作恶之人逍遥法外啊”伴随着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声,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中年民妇,她刚刚踏进几步,便是直直的跪倒在地,对着高台之上的大人接连作揖,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皱了皱眉,花尔锦看着妇人那泫然欲泣的涅,反而没有一丝动容,人不是她杀的,自然也无法担当起恶人的罪名再看向距离自己大约两尺距离之外,一袭白布之下掩映的尸首,花尔锦缓缓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花尔锦的手刚刚触及到白布的一角,便被一阵大力挥开,怔愣的看着面前情绪激动的妇人,花尔锦觉得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忽视掉了
“既然你说我是凶手,那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我杀的”花尔锦语气带着几许坚决,一个甩袖,白布被整个掀起,公堂之上立马弥漫出一阵难闻的腐臭之味
就连边上伫立的侍卫都忍受不了,直接捂住了口鼻,花尔锦却是慢慢的蹲下身去,仔细端详良久,想起那次盛暮年救自己走的时候,伤的是他的肚子,事后她也有问过,那只不过是在箭端涂抹了一点麻药,并没有致命的毒药,那么,何以伤得他性命?
“你个凶手,没有想到你身为名门闺秀,你做的出这等凶残之事”妇人一把将蹲在地上的花尔锦拉起,扑上前去就要抓她,花尔锦一个躲闪不及,脸上便被锋利的指甲抓出一条细长的血痕
“把她给我拉开!”许先平猛拍惊堂木,指着下面的一队侍卫喊道,侍卫一听,立马上前,将妇人拉开,可是妇人依然不依不饶的伸出一双粗壮的腿,不停的蹬着,面部表情极为扭曲
花铭等人被拦在外面,听得里面的吵闹声,不由有些的,可是却也只能远远的望着,被侍卫阻隔在公堂之外这时候,民妇也稍微安静了下来,她缓缓挣开侍卫,向着地面上的冰冷尸体走去
“花尔锦,如果你执意不肯说出你被挟持后的经历,我就是想帮你也无能为力啊”许先平抚了抚下巴上半长的胡须,直接摆明了自己的立超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花尔锦开始陷入长久的沉默,眉宇低垂,心事被藏得很深,就在她即将开口的时候,门外传来更大的喧嚣之声,接着便看到天瑞一身华丽的锦服在众人的仰望之下走来,目光深邃沉凝
“这件事你不要问她了,便由本皇子告诉你便是!”天瑞看了一眼花尔锦,意有所指此时早有侍卫察言观色为天澈搬来了雕花座椅,天澈长袍一甩,便是正襟硒,眸光紧盯着高台上的许先平
感觉呼吸有一丝停顿,花尔锦心怀不安的看着天澈,他来说,他来讲述她和盛暮年在小木屋的事情吗,可是一旦盛暮年的身份被揭开,花家身后背负的便不止是眼前的这桩未了命案了!
“花尔锦那日被人挟持,原本那人是要将她带到断崖坡,将她连人带车摔死,可是我遇见了,便是将那大汉用淬有麻药的箭射中,之后带她离开,由此可见,花尔锦并没有说谎,她没有杀人”天澈静静的说完,等待着一个结果
“你为何会刚好遇上,七皇子还请给微臣一个解释,微臣也好向民众解释一番”许先平眼里流露出微薄的笑意,说真的,他还以为七皇子将这个烫手山芋仍给他便不闻不问了,现在他出面了,即使有什么变化,他也足够抵挡了!
“因为我的花尔锦的安危”天澈几乎是毫无思考的便说出了口,说完看到花尔锦竟然是低着头,丝毫没有注意他这边的动向
“这是什么?”一声尖利的女声在公堂上蓦然响起,填补了此时的空白,众人随之望去,便见妇人从死者身上慢慢拿出了一条色彩明艳的绸带,绸带展开,是一件精良华美的绣品,而正中间,赫然一个醒目的锦字
第五十九章 峰回路转回花家
时间飞速的遗失,空气被尖利的声音划破,花尔锦看着那一抹鲜艳的锦字,太阳穴处传来突突的疼,那副绣品,不正是自己赠送给卫青,而她丢失的那副吗?
远处的卫青看到这个绣品的时候,脑海里轰然一声巨响,犹记得那日自己四处寻觅,可是最终无果,如今蓦然出现在死者的身上,而一旦被人知道这幅绣品为花尔锦亲手所绣,那么,她即将背负的…
“这是什么?”许先平从上面走了下来,而后一步步的接近妇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手上的东西妇人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将绣品递给许先平,而自己又恢复了之前的嚎啕大哭
“大人,你可一定要给民妇做主艾我家里还有老有鞋他就那么去了,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翱”民妇一边哭嚷着,一边拽住了许先平的衣摆,眼睛则是恶狠狠的看着花尔锦
天瑞也是有一丝讶异的看着花尔锦,那绣品上的锦字他看的分明,如果没有猜错,那必然是花尔锦的物品,不然她也不会突然大惊失色想到这里,原本凝重的心情变得愈加凝重起来
许先平将绣品拿在手中,双眸环顾四周,远在公堂之外的人也是看着这似是一抹鲜艳的旗帜的东西,不由窃窃私语起来,纷纷猜疑这个与死者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
“父亲,你看大人手中的绣品是不是有些眼熟?”花心灵凑至花铭的身边,轻声问道,周围的议论之声很快将她的话语湮灭
此时的花铭,心里仿佛被堵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七皇子天瑞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曙光,可是当从死者身上搜出那块鲜艳绝伦的绣品之后,坚守的唯一消就那样分崩离析了
“父亲,你难道不觉得那块绣品很熟悉吗?”花心灵见花铭卦思量着,根本就没有打算理会自己,不由刻意将声音拔高,恰巧此时,人们的议论声嘎然而至,满堂的人都听到了花心灵的这一句
花尔锦也是听到了,她眸光清淡的看向这边花铭脸色惊变,狠狠的瞪了花心灵一眼,后者状似委屈不已的涅,低下了头,眼里却是流泻出一抹微薄的喜悦
“方才是你说这绣品很是眼熟?”许先平凝眉走出公堂,来到花心灵面前,脸上的凝重之气让花心灵不由生出一抹寒意
微微颔首,花心灵保持着大家闺秀的良好礼仪风范,眼里一丝犹豫不决,还很是不安的看了看依然站立公堂之上的花尔锦
“你不用怕,尽管说出你知道的就好!”许先平也是瞧出了其中的些许端倪,脸色突然升起一抹笑意,可是下一句出口的话,让花心灵显得更加犹豫不决
“不过,若你所说非真,你应该知道我腾瑾国的律法!”此话一出,不仅是花心灵心间微颤,就连一直淡定的花尔锦心头也泛起涟漪
腾瑾国律法,但凡有伪证,污蔑,一经查证属实,男的则要发配边疆,驻守疆土五载不许回还,女的则需要削发,以赎自己犯下的错
许先平刚刚的一番话,显然是在给花心灵敲警钟,同时天平也自是倾向了花尔锦这一侧
“我…我记不大清楚了大人,容我再仔细想想”花心灵沉吟良久,在心底微微权衡利弊,在此之前,她完全有把握将花尔锦一举扳倒,可是自从七皇子来后,就连大人的态度也是有所倾斜,恐怕她还不能大意
“好,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还真得仔细想想!”许先平眸中带笑,七皇子天瑞则是微微颔首示意,算是赞赏他的此番做法,而后,眸光意有所指的看向花尔锦,许先平了然于心,快步走上了公堂之上
“本案现在做出如下判断:因为证据不足,且花家三小姐有了不在场的证据,特许三小姐回府,他日证据确凿,本官定将全权处理此案”惊堂木拍下,这件事算是暂时到此为止
“大人,她是凶手,你怎么可以放任她继续逍遥法外翱”民妇的尖利声音刺破空气,花尔锦还不待有所反应,民妇便是再次扑了过来
天瑞眸色微寒,站起身来长袖一挥,便见一阵凌厉的掌风朝着那妇人而去,在即将接近那妇人身体的时候,瞬间又减弱了不少,因此仅仅是将她掀翻在地,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想到,七皇子会为了维护花尔锦,公然对民妇出手,花尔锦更是一愣一愣的,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居然不是天澈,而是这个已经被自己拒绝过的天瑞,淡然一笑,花尔锦当做是报以感激
花铭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地来,他看了身侧一动不动的花心灵,只见她目光灼灼的看着花尔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花铭叫了她三两声,她也没有回应
“父亲,我…”走在回花府的路上,花铭没有坐轿,因为是来听审,所以不宜兴师动众,听到花尔锦欲言又止,花铭不由停下了脚步
“你是不是想说,那件绣品?”花铭眸带慈祥的问道,花尔锦以前虽和他不亲近,可是父女天生间的血缘亲情,心灵感应依然存在,他不用想,就知道花尔锦藏在心里的话
“恩,你是不是已经知道,那绣品就是我的”花尔锦犹记得当时父亲突变的神色,再说了,花家无论是丝绸还是织布都是独特的,花铭仅是一眼便可看出出处
“锦儿,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愿意一直相信你或许今天,才只是开始而已,后面的路,你要更加小心”花铭语重心长的说着,两个人并肩往家走去,背影和谐而美好
“出去,要你们都有什么用,阿大,不是你说万无一失吗,怎么七皇子会去,怎么主审大人会变成许先平?”花心灵一回到花灵阁便开始发怒,动手将桌子上的茶盏都摔到地上,直到看到它们破碎,心里的怨气才能消磨一点
“小姐,那你怎么就不告诉大人,那绣品就是三小姐的艾你说了,她不就回不来了吗?”阿大看着一群丫环畏畏缩缩的低着头,自己心里也有点埋怨的反问道,不料话刚刚说完,迎面飞来一个蜡烛,直接劈在自己额头,掉落在地上,断裂成两截
第六十章 她是棋子的意义
空寂的花溪谷,夜空中有着微不可闻的花香,弥散蔓延开来
“主人,夫人她回府了”血狐看着一身红衣艳艳的天澈,知道他一直都在等这个消息,所以他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告诉他sg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天澈的眸子里殷红一片,嘴唇泛白,面容也是出其的诡异,他仅是一挥手,头顶上方便坠落下一袭红帐,将血狐隔绝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主人,是不是你的毒。。”血狐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他分明注意到天澈的眸子已经开始转变为深红色,就在几天前,他就毒发过一次,可是今天又有了毒发征兆,再这样下去…。
“嗖”的一声响,几根银针破空而入,瞬间没入血狐的胳膊,钝重的疼痛感让他仅是微微皱眉,因为他知道,这银针没有毒,只不过是主人用来阻止他的话语
待得血狐走后,红帐后面缓缓走出一个人影,容颜精致无双,如果不是那个怪异的记号占据了大半个容颜的话
“她回府了,你不回去吗,还是你不想让她看到你这个样子?”华风轻轻说道,随即从怀里拿出一瓶精致的药丸,倒出一粒递给了天澈
“如你所想,我还是明天回吧!”天澈的深眸里波光流转,她既然已经平安回府,想必已经没有人敢轻易的谋害她,迟一天回去又何妨呢!
华风还拖着药瓶的手微微抖了抖,那日大街见到花尔锦,她一眼就看出她的非凡命格,却不曾想,时光兜转,自己离开三年的人,居然成了她的夫君想到这里,眸光不由暗淡下去
“那你有没有想过,倘若有天你爱上她,在计划和她之间,你要如何抉择?”良久,华风才问出这一句话,可是话语刚落,便见天澈回眸望来,满目的猩红,残肆而凶狠
“我从最开始想要的,都不会是她,她不过是颗重要的棋子,所以,没有抉择之说”
夜色狂肆蔓延,风声凌厉,这句话如同一个咒语,更似是一种伪装,只有天澈知道,它究竟是否来源于内心的温度
花尔锦回到花府,府里的人都乐坏了,下人们忙前忙后的准备晚宴,说是要给三小姐庆祝一下花铭更是吩咐下去,要人带信去花溪谷,让天澈处理完事情也一并回来
不知不觉,花尔锦就走到了以前娘亲住的院子,夜色凉如水,倾洒在院子前的树上,一片清辉
“娘亲,我想你了”花尔锦的手轻轻抚摸上树干,上面的纹路一直蔓延,粗糙的感觉在掌心却衍生出思恋的温度
“原来你也有这般脆弱”身后传来温润爽朗的声音,不用回头,花尔锦就知道是跟随自己回府的皇子天瑞
“其实若说脆弱,你又何尝不是?”花尔锦轻言说道,而后缓慢回身,天瑞的身影在夜色中被衬得高大挺拔,而看向花尔锦的幽眸,有几许意味不明,在暗黑色的夜空下,无法窥探
“如今皇室各路势力渗透,想必你势单力爆又孤军独立,很难在一群皇子中安身立命吧!虽说你没有贪恋皇权的野心,可是终究抵不过在那深宫中的诱惑,这样的人生,该有多累?”
花尔锦说完,却是沿着小路往灯火通明处走去,她不知道,她说的是天瑞,还是说自己,其实世间的每个人何尝不累呢,即使她,现如今有了花家庇佑,也是累心
“老爷,姑爷那边回话了,说是赶明儿回来”一小厮快速翻身下马,奔进花府向着花铭禀告,花铭点头,面色一片凝重
这个女婿,他从没有一天了解过,也不敢轻易试探,之所以认她为婿,是因为他可以保花尔锦现在看来,他的那个花溪谷,似乎蛰伏着更加巨大的秘密,也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变故
花尔锦一走进来,便看到父亲满面的凝重,不由开口问道“锦儿,没事,天澈花溪谷那边还有事情,今晚家宴就咱们父女加上七皇子吧!”花铭一边说,一边吩咐着下人将一切准备妥当,就等着七皇子入座了
一直到烛火欲粳这场晚宴才算是结束,花尔锦送天瑞到府门,花铭也是跟着一起知道天瑞的心思,花铭虽然不甚欢喜,可是花尔锦的事情还真的是多亏了他插手,因此,花铭的态度比以前要热情很多
花锦阁里,少了天澈的存在,花尔锦便觉得有一丝清冷,以往晚上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天澈在灯前看书,花尔锦在一旁织绣,而今晚,花尔锦偏偏觉得心里少了什么,总觉得空落落的
“谁?”花尔锦惊闻屋顶一声轻响,手中的丝线快速射出,瓦片被击中,瞬间飞落下来,可是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一动不动的紧盯着屋顶的方向,花尔锦心里不由有些奇怪,这个人来了却不现身,似乎也没有要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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