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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花田锦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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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澈,那便真的是世间不再有此人
“是你带我来的这里,也是你对我施加的小把戏?”其实不用反问,天澈就已经知道答案同时,他也看明白了自己身处何地,只是没有想到,雀荷郡主也真是胆大的可以,将自己一个活人,就这样毫无避讳的带入深宫
“如果不施加小把戏,你怎么会留在这里陪我呢?”雀荷郡主眸中沾染上笑意,身体刻意前倾,却被天澈刻意的避开
“对了,你怎么会中血毒?”雀荷郡主突然问道,她的话语刚落,天澈脸色瞬间变得阴寒,仿佛这是他不能触及的痛
“这件事,你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眸光深沉无垠,带着未知的残肆,雀荷郡主看着面前色变的男人,心里竟是有了一抹怜惜身中血毒之人,必死无疑,而且这血毒,只有皇族的人才配拥有,他又究竟是谁?
接下来的谈话,其实都是雀荷郡主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因为天澈压根就不想理会她,如果不是身上的药效还没有完全去除,恐怕天澈早就一掌将她打趴下了看着天澈脸上那冰山般的抗拒,雀荷郡主也只好无趣的离开
“郡主,大殿没有人把守,要是待会那人离开了怎么办?”丫环见郡主还在悠哉的吃着葡萄,不由问道看的出来,郡主对那个人很是特殊,为此,不惜动用了宫里的老太医
“怎么可能,他的身上可是中了阴阳散,除了呆在这里,他哪里都去不了!”雀荷郡主自信满满的说道,这阴阳散,是之前的老太医交给自己的,要是敢糊弄自己,除非是他不要命了!
浓重的夜色,在辉煌的宫壁上爬走,四处散落的灯火,显得纷繁一抹黑色的身影,在屋顶跃动,转瞬便融入了黑暗
时间差不多了!想到这里,雀荷郡主将汤碗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而后往屏风后面的帷帐走去只是当她满心欢喜出现的时候,那空空如也的床榻,让她饱满的情绪一瞬间落空,脸色惊变的站立在那里
“小姐,听说宫里出现刺客了!”这时,丫环炸呼呼的从大殿外面跑进来,雀荷回头一看,瞪了她一眼,最后只好悻悻的闭嘴,走到她的身边
“别炸呼呼的,说吧,什么情况?”雀荷一向是慢性子,如果这些事情不是与自己有关,那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在这深宫大院里,刺客想要行刺成功,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一刻钟前,正殿里发现有黑衣人潜入,到现在都还没能将人找出来,现在,大批的侍卫还在继续找呢!”丫环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一一说出
“黑衣人?”雀荷郡主眸子几许疑惑,皇宫向来戒备森严,而这次刺客居然是直接闯入内庭,如果不是刺客武功实在高强,那就是…
“不好!”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雀荷连忙跑开,可是当她掀开帷幔,哪里还有天澈的身影,那些药碗还安静的躺在那里,可是人,早已经不知去向
正阳殿内,烛火大明,一抹斜长的影子投射在桌前,苍老的面容上,尽是疲惫和深沉的倦意
文锦帝天腾手里一副画卷,他轻轻的展开,一个女子清丽的面容被描摹的栩栩如生,烛火照在上面,她的一颦一笑,竟是活灵活现
“阿嬅…”微弱的呢喃之声,竟是隐藏着浓稠的眷恋不舍,而隐匿在大殿横梁之上的黑衣人,在听闻这句轻唤的时候,身影不由微微一僵,眸光变得残肆无常起来
第一百零四章 异族为患 废后清宫
慢慢燃尽的蜡烛,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滴尽了自己最后的一滴眼泪,回忆的画卷也由此慢慢铺展开来
文锦帝初期,国泰民安,天下太平,百姓所期许的盛世,由此而来然而江山社稷,在文锦帝册封异族夜水秋嬅,开始有了大的动荡,时局也慢慢变得混乱起来
夜水秋嬅,远古的血灵族后裔,闻名于世的隐族之一,因为她的一次出逃,在腾瑾国的京都,邂逅了当时乔装的天子天腾,自此暗生情愫,并许下耗山盟
然而,在她的身上,流淌着异族的血脉,并肩负着整个血灵族的命运和责任一方面,她深陷于对天腾的情感中无法自拔,一方面,她有自己的族民,可是,当情感与家族只能选择其一的时候,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后者
当她一身凤冠霞帔,站在华阳殿里接受百官的朝拜,当她一身霓裳,拥得母仪天下的尊荣,天下始乱异族的大肆侵略,皇族内部的夺权,让整个腾瑾国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而她,更是承载了百姓的怨言与讨伐
“阿嬅,此生我将永远不会负你”那一日,面对朝堂之上百官的刁难讨伐,他放弃天子的尊贵,与她并肩而立,深情款款
她信了,只是因为她深爱着他,为了他,她放弃了自己的族人,放弃了与自己从小青梅竹马的良人然而,一夕突变,当北上的十万大军直抵京都,他还能守护她,给她一方净土吗?
“皇上,按照你的吩咐,一切准备妥当”侍卫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这位少年天子,因为她而渐次疲惫的面容
“好,给我记赚无论如何,她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都是你们以后的主人”天腾眸光沉沉,这是他培养出来的人,将他们母子交付给他,他也能放心
次日,天还没有大亮,宫中锣鼓喧天,气氛诡异而又悬疑,唯有她,脸上淡定从容的笑,回眸瞬间,江山为此失色,挥舞衣袖间,云朵为此流连
高高的宫墙之上,他和他的侍卫站在那里,身影挺拔,眸光幽邃,却不复曾经的温暖文武百官皆是一脸的得逞的笑意,为数不多的,因为这即将到来的一刻,面容紧绷,担忧惶恐
“皇上,叛军已抵达京都,如果再不废后,这老祖宗留下的万年基业就要毁了!”一位年长的武官几步上前,跪倒在地,冒死谏言
“还望皇上为我腾瑾国百姓着想!”更多的官员跪倒在地,使得他不由踉跄着后退一步他悲痛的抬头看天,知道这分别的一天终究是到来了,衣袖挥动,一名侍卫上前,手里一道刺眼的圣旨,暴露在众人眼前
当圣旨宣读完毕,宫墙彼端的她,明眸里波光流转,看不出那是恨,还是更深一层的爱两两相望,有无数的话要说,却终因为这一段不算遥远的距离作罢
锣鼓声紧密的响了起来,气氛变得更加冷凝肃穆,天色也开始逐渐发白文锦帝天腾接过侍卫手中递过的弓弩,缓慢瞄准,深沉的眸子里,窥探不出一丝,所谓真实的情绪
“嗖”的一声,带着势不可挡的锐气,利近然划破长空,直直朝着她的胸口飞射而去,而她,岿然不动,没有一丝的怯懦躲闪之意,仿佛早已经知道,这便是她,注定的结局
一声锐利的声响,利疥全没入她的胸膛,强劲的冲击力使得她的身体瞬间被抛空,洁白的裙裳迎风飞舞,在空中绽放成一朵美丽的花,而她的身后,此时霞光万丈,倾国倾城
一条御河,从宫墙之下缓缓流淌,从此世人都知,在这之下,曾经埋葬过一位皇后,她惊才绝艳,举世无双却不知道,夜水秋嬅这个名字,成为他们的天子,心口婉转却不能诉说的疼痛
“给我继续找啊不可能找不到的!”他像发疯一般,在书房里嘶吼,面前的侍卫看着他疯狂的眸色,不敢言,只能静静的守在那里终于,嘶吼的累了,他开始拿起笔,每日每日的画着,那记忆中的一颦一笑
然而,短暂的麻痹虽然能够缓解失去她的痛苦,却不能完全去除他开始发愤图强,废寝忘食的忙于朝政,只有将自己填的满满的,才不会觉得在午夜梦回,心里孤寂的可怕
他开始韬光养晦,扫平叛乱,重整朝纲没有人知道,为何他在一夜之间,可以一举拿下整个敌帮的阵营,唯有身上所承载的思念的苦痛,成为他前进的一剂良药
“已经找不到了,那就放弃吧!”他对着面前跪倒一片的侍卫说道,这些人,追寻的这么多年,他没有一天在祈祷,消能让他们有重逢之日可是,终究无果,那腹中不曾见过一面的孩子,恐怕也早已…
一滴蜡油因为窗外飘忽的风而突然改变方向,坠落在他手中,轻微的灼痛,将他的思绪拉回来,他这才惊觉,夜,已经很深了
“谁?”突然的一声脆响,虽然很是薄弱,天腾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快速的将手中的画卷合上,天腾警觉的往四周看去,而他的一声惊呼,更是惊扰了彻夜守候在外面的人
“皇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侍卫恭敬的站在门外,窗纸上印下他们单薄的身影
天腾眸中闪过一丝精芒,眼角的余光在大殿横梁上一扫而过“没事,你们下去吧!”天腾说完,吹灭了桌上的烛火,而后往内室走去
冰凉的利器抵在脖子上,如窗外寒凉的夜色一双黑眸在暗夜里散发着幽光,里面透露着狠绝
“不管你是谁,你可曾想过,一旦步入这里,你便插翅难逃!”天腾轻轻说道,手里已经微微有了动作,可是却迟迟没有发起攻击
“不过是一座牢笼而已,岂会困住我,你应该的的是,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天澈的额头因为无法抑制的愤怒,而爆出一条条的青筋,握住利器的手,也有一丝微弱的颤抖
然而,天澈的话语刚落,一直守候的门外的侍卫突然冲了进来,房间里烛火渐渐明晰,他们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天澈紧紧的围困在中间
第一百零五章 深宫脱难 无名死尸
呼啸的狂风一阵猛过一阵,吹得屋子里的烛火,摇晃的剧烈而又频繁。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行刺当今圣上?”一名侍卫上前,手中的大刀直直横在了天澈的脖颈,语气里的冷然,颇具一种天然的霸气。
天澈的眸光深沉冷凝,高大的身体在如此的胁迫下,岿然不动。而他的手上,那把锐利的匕首,把柄轻轻的旋转,已经在天腾的脖颈上,划下细细的血痕。
“你相信因果循环,天地报应吗?”冷绝的声音,在天腾的耳边响起,他能够感觉到那双手的颤抖,然而,这句话却轻易的勾起了他的无限怅惘。
“速速放下武器,休得在此口出狂言!”侍卫见天澈并不将一众人等放在眼里,眸中怒气横生。然而,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圣上的安危是他们的最终守护目的。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因果循环,亦不知道你口中的天地报应,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有把握杀死我吗?”天腾终是沉凝出声,他也想不明白,身后站立的,究竟是何人?
“可是你知道,血毒的解药是什么?”天澈突然将声音刻意压低,附在天腾的耳边说道,其他的侍卫生怕天澈有什么轻举妄动,拔出手中的长剑,随时准备着。
轰然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稍纵即逝,天腾想努力的抓住,终究是一无所获。血毒,乃是皇族中人为了牵制内部,而制造的一种剧毒,此毒解法复杂,管理相当严密,也只有皇族中人,可以接受此毒的制裁。难道说眼前的人,他身中血毒?
雀荷郡主这边已经急得一头乱,从时间看来,这闯入宫中的刺客,应该是天澈无疑。可是他如果单单是闯皇宫,这样事情也算好办,可是,假若她独闯禁宫,恐怕就不是她所能解决的了。
“你去一趟七皇子的住所,把天澈一事散播给他的下人,记住,不要惊动其他的人。”雀荷说完,就取下自己身上的腰牌,递给了丫环,示意她快去快回。
果不其然,天瑞从下人那里听闻此事,有些诧异不解,天澈这个人,他还是比较了解的,身上自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闲云野鹤,是他勾勒出的美景,也恰恰因为这些,花尔锦对他与众不同,可是,他又怎么会一脚踏入俗世的呢!
“不好了,秋嬅宫失火了!”就在一行人僵持的时候,宫中突然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而天腾听闻呐喊,更是顾不得架在自己脖颈的利器,意欲向外奔去。
“都去给我救火!”天腾的身体被天澈拉回来,匕首抵在肌肤上,很快鲜红的血渗透进衣襟,他还不忘威严的下达命令。可是侍卫一动不动,在不能确保圣上生命安全的时候,他们是万不会离开的。
既然秋嬅宫对你来说,意义深远,那么当初你为何,要致她们母子于死地呢!天澈在心里暗自问道,手中的力道逐渐减弱,最终以极致的速度将匕首收回,身影迅速消失在大殿。
“今日我暂且留下你的命,日后再相见,绝不会有半分心软。”天澈清绝的声音响彻在皇宫之中,侍卫这时连忙往秋嬅宫的方向赶去。
“这秋嬅宫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三皇子天尉看着宫中大批人手集中往一个地方涌去,不由问道。一股天然的戾气盘踞在他眉宇之间,久久不曾散去。
“皇子,估计又是那里传出闹鬼了吧,自从废后死后,这来来回回折腾多少次了啊!”一个贴身侍卫近身说道,这个宫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他多少知道那么一点,因此成为三皇子麾下有力一号。
“废后,哼,她永远都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天尉手中的茶盏因为他衍生的怒意,而泛起微澜,还没有来得及平息,就被他用力的摔在地面,瞬间崩裂成碎片。
“对了,让你查的事情怎样了,记住,一旦发现当年知情人,给我格杀勿论。还有,我母后那边你们要多加照看!”天尉吩咐完毕,冷眸看着面前的侍卫。
“皇子,照顾娘娘我们定当尽力,可是那些人,毕竟是皇上的人,皇上那边…”侍卫有些犹疑的问道。
“皇上那边自有我来应付!”三皇子打断侍卫的话,手轻轻一挥,侍卫退了下去,大殿上立马恢复了死寂。而在他的身后,走出了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他们附在皇子身边说了几句,便领命似得离开。
京都西山外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在暗夜里显得格外静谧,却不知道,危险已经逐步靠近,死亡的阴影逐渐笼罩着。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一抹细长的影子在地面上微微摇晃。一个身着灰衣的男子看着面前两个面容冷漠的人,眉宇间一抹犹疑。
“你不是一直没有机会回到皇宫吗,我们是来带你去见你想要见的那个人。”黑衣人开口,暗夜的风刮得更加强劲。
“那你们又是谁?”问出这句话,灰衣人立马察觉到情况不对,猛然从袖口之中抽出利器,踏步上前。可是已经有些晚了,两个黑衣人已经先他一步出手,一枚暗器直中他的眉心,没入肌肤之时,传来一阵钝痛。
“我们是来取你性命的,要怪就怪,你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还意欲将这一切,向圣上说明!”一箭狠狠的射入跪倒在地的灰衣人的胸口,使得他勉强支撑起来的身体再度倒了下去。
“你们的阴谋迟早会败露,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当年她可以兴风作浪,可是以后,她未必就会得偿所愿。”灰衣人眸中的光芒随着这句话逐渐散尽,而后双眼阖上,呼吸尽无。
“哼,一个无名死尸而已,还配让我们给你传话!”其中的一个黑衣人不由冷嗤一声,顺势抬起腿狠狠踢了地面一动不动的人影一脚,而后转身离去。
万籁俱静,深林里不时传出虫鸣之声,而地面上的灰衣人始终一动不动,他的双眸显得安然,如果你仔细观察,不难发现,他就是那个面具摊的主人,消失如此之久,却迅速的成为了这荒野的一具,无名死尸。
第一百零六章 江南庭院 再遇故人
江南之景,不若京都奢华霸气,带着一股温婉的特质,使人心驰神往。
花尔锦走在青石铺成的小路,道路两边的摊贩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叫卖。她时而停下来四处看看,时而疾步前行。然而,人群中一双冷然锐利的眸子,突然勾起了她的警觉。
那是一种冰天雪地的寒冷,如果不是身处其中,你很难够理解。花尔锦感觉自己被那种目光笼罩的时候,有一种快要被冻结的错觉。
循着那道视线,花尔锦小心翼翼的追寻,可是,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那道视线若有若无,仿佛一点都不怕花尔锦追上来,看到花尔锦的距离远了,速度慢了,他甚至还刻意的停下来等等。
一处静谧的庭院,流水假山,凉亭石桥,错落而有致。花尔锦追寻到这里的时候,前面的身影蓦然消失,这让她不由多了丝小心。
“为何追着我?”一声清越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花尔锦抬眸,便看到了屋顶山翩然而立的黑色身影。
“你不就是想把我引来这里吗?”花尔锦看着盛暮年,不答反问。这些人的速度可真够快的,先是天澈,紧接着是他在这里出现。
“那你说说,我为何引你前来?”盛暮年双手负于身后,环顾了一眼这个雅致的庭院,眸子里几许深意。
“如果不是你有企图,就是这个地方里,隐藏着你或者我,有关的记忆。”花尔锦一动不动的看着盛暮年的表情变化,然而,那表情万年不变,一座决然的冰山。
不再说话,陷入一种长久的沉默。盛暮年身形一跃,整个人降落在花尔锦的面前。“你跟我来!”他的话语刚落,拉着花尔锦便往院子深处走去。
“先放开我,我们还没有那么好的交情。”花尔锦一边轻微的抗拒,一边弱弱的说道,谁知道这个盛暮年在搞什么鬼,会不会是要暗算自己的。
“你放心,你身上还没有值得我利用的价值!”盛暮年回眸冷冷一笑,花尔锦立马噤声不语。他说的没有错,花尔锦除了是花府的三小姐,似乎真的是一无是处。
走进一间密闭的房间,花尔锦有些不适应里面潮湿的空气,还有一股晦涩的味道,于是有些不耐的将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这就有些受不了了,要是常年生活在这里,那会怎样?”盛暮年的眸光始终沉淀如水,看着面前有些熟悉的一切,不由暗自怅惘。如果当初她没有离开这里随他回盛筵国,是否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呢!
“不会吧,这里一天都很难待下去的。”花尔锦惊呼道,这事不能说是她不够淡定,而是事出有因。想当初她在花府不受待见的时候,苦头没有少吃过,却从来也不至于生活在这样阴冷潮湿的地方。
“她在这里整整生活了五年,为了那个自己不该爱上的男人。”盛暮年薄唇勾勒出一抹讥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笑谁。
“她是谁,难道是你的…?”花尔锦猜测道,在她看来,盛暮年很少有谈及某人而心情存在落差的时候,而此时,他恰恰表现了这样一面,那么,这个人,可能就是他极其在乎的亲人了!
“这些,你不用了解的那么清楚。”盛暮年突然打断了花尔锦的话,这个人在自己的心中,始终是一份难以逾越的疼痛,那么清晰的存在着,找不到解救的方法。
“可是你将这些告诉我,想必也有你的道理。”花尔锦不信盛暮年会无缘无故的将这些事情告诉自己,还带自己来此观光。
“你说的没错,我带你来,无非是想交给你一样东西。”盛暮年说完,眸色变得愈加幽深,绿色的眸子像是宝石一般,散发着微茫。
“东西,什么东西?”花尔锦显得有些迷茫了,这些事情只与盛暮年有关,而他却要交给自己一样东西,怎么说都有些理解不通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你娘亲的那副锦图吗?”终于,盛暮年说出了那件东西究竟为何物,花尔锦闻言,脑子里轰隆一声,锦图,难道他真的有交给自己的打算,可是之前,不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给自己吗?
等等!“我娘亲的锦图,和这件事情有关,还是你所说住在这里的,就是我娘亲?”花尔锦脑袋如同一团乱麻,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盛暮年了解这一切内情,手中拥有锦图,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你放心,住在这里的并不是你娘亲,而锦图,也是她想守护的东西。”盛暮年知道花尔锦一时有些梳理不清思绪,不由说道。在提及那个她时,眸中却流露出一种刻骨的思恋。
“我还是不相信,你又怎么会将锦图交予我手?”花尔锦狐疑的看着盛暮年,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可是终究没有。
“最初不愿意将锦图交给你,是因为你还没有守护它的能力,而如今,我觉得是时候了!”盛暮年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有些迟疑。一方面锦图是天下都暗中觊觎垂涎的宝物,一方面锦图对于他取得那场战役的胜利,有着至关重要的决定力量。
花尔锦闻言,眸色一变,她想起来当时盛暮年出现在自己和天澈的面前,虽然一直步步紧逼,却从没有要下杀手的意思,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在暗中窥探她的一切成长,自己真的有能力可以守护吗?
“我再问一个问题,锦图为何会在你的手中?”花尔锦深呼一口气,在心里将这个情况暗自过了一遍。娘亲她可以肯定她一直在腾瑾国,不曾离开,而盛暮年是盛筵国的皇子,他究竟是如何得到这个的?
“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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