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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花田锦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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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花四自言自语的将纸展开,却在信开头署名的地方,看到了偌大的花四两个字,心中的疑惑不由加深,总觉得老爷这些天行为诡异,不安的感觉迅速蔓延。
花新蝶坐立不安的在大厅里等着,可是父亲和天辰两个人都没有回来,她不时的探头看向花府大门外,可是那里除了一盏昏浅的灯,再也看不到别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传来了马车车轮滚动的声音,敲击在门前的石板上,格外清脆。花新蝶连忙迎出去,看到天辰一脸疲色的走下马车。
“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花新蝶顾不得天辰脸上的疲惫,却是急忙为他倒了一杯刚刚泡好的茶水。
接过茶杯,天辰淡淡抿了一口,而后撩开衣摆坐了下来,眉宇间一片忧色。
“今天一早我就进宫,可是一直等到正午才见得皇叔的面,然而他只给我说了一句话,一切早有定局。”天辰回想着皇叔当时的表情,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难道花家这次真的是要毫无退路了吗?”花新蝶的手有些激动的在桌面上扫过,放在上面的茶水,瞬间被挥倒,顺着桌子边缘处流了下来,沾湿了天辰的衣裳。
“明天我再去皇叔那里看看,总该有个解决方法的。”天辰一边安慰着花新蝶,一边凝眉深思,而这个时候,花四却是突然从后院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宵夜。
“王爷,王妃,暂且将琐事放放,这里有备好的宵夜,两位慢用。”花四将宵夜端到两个人的面前,而后自己躬身退下,却一直没有离开大厅,暗自注视着这里的一切动静。
“我吃不下,辰,你多吃点吧,今天出去忙了一天,也该累了!”花新蝶有些心疼的看着天辰,将宵夜顺势往天辰的面前推了推。
花四见花新蝶一直没有动手的打算,不由有些心急,可是自己又不能过于明目张胆的劝说,害怕自己说多了反倒会引起两个人的疑心,于是只好静观其变。
天辰将空碗放至一边,小腹处暖暖的感觉,他刚想站起身来,却觉得周围突然天旋地转,他看花新蝶的时候,都变成了重影。努力的使自己镇定下来,天辰单手撑着桌子,眸光猛然凌厉的朝着花四看去。
“花四,你到底在这碗里下了什么药?”爆裂的喊声,在整个花府里传开,吓得身边的花新蝶睁大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花四,以及天辰面前,那只已经空了的碗。
“王爷,王妃,对不起,花四是不得已而为之。”花四站在原地,突然弯下腰去,给两个人行了一个大大的礼。要知道自从他被三小姐带回府里,他们就把他当做是自己人,从来没防备过,没有想到今日…。
“什么是不得已为之,你立马给我拿解药来!”天辰感觉头部开始了微微的刺痛,而昏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整个人险些不支的跌倒在地面。
“辰,你怎么样了?”花新蝶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走到天辰身边将他搀扶着,而一双充满忧色的眸子,看着花四。
“王妃,请恕我不敬。”花四说完竟然是快速移动脚步,瞬间移至花新蝶的面前,手掌微微用力,一掌劈在了她的脖颈处,而随着他的行动,天辰终究在药效的控制下,昏睡了过去。
花四看着面前双双倒地的人,眸中几许愧疚之色,可是没有办法,现在老爷已经要牺牲了,他必须要遵从老爷花铭的意愿,将这两个人送回远在千里的兰城。
将准备好的马车拉出来,花四先是在马车里扑上了厚厚的一层棉花,这才搬着两个人放在了上面。做完这一切后,花四将花府的大门关闭,这才不舍的看了那高大的门楣一眼,转身离去。
抑扬顿挫的马蹄声在夜深人静的大道上响起,花四攥紧了手里的马鞭,心绪一片沉重。等终于过了城门关卡,花四这才扬起手中的皮鞭,向着兰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一路颠簸,经过了不少崎岖的山路,花四在前面扬鞭,而身后尘土飞扬。
“怎么会这样?”在马车的颠簸中幽幽醒转过来的花新蝶,看到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马车内,不由疑心大起,素手轻轻挑起车帘,这才看到,原来马车是在一条僻静的小道上疾驰着,身侧的树影快速后退。
“难道这里是离京之路?”心里升起这样的疑问,花新蝶揉了揉有些朦胧的眼眸,再次向外面看去,果不其然,这正是自己每次回京省亲的必经之路,想到这里,花新蝶将眸光转向了一边沉沉昏迷的天辰。
“辰,你醒醒啊!”花新蝶一边使劲儿的摇着天辰的身体,一边刻意压低声音轻轻呼唤着,生怕在外面驾车的花四听见。
可是天辰的双眸紧闭,对于花新蝶的深深呼唤根本就听不见,无奈之下,花新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看着面前毫无知觉的天辰,却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辰,先委屈你了!”花新蝶的话刚一说完,她的头就低了下去,一手拉过天辰的胳膊,张嘴就狠狠的咬了下去,直到嘴里一抹苦涩的血腥之味,直到天辰的眉宇微皱,一声沉闷的声音自他嘴里传出。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以命相劝 狱中缠绵
路边的尘土积聚起来厚厚一层,朦胧的月色,照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
天辰睁开眼的瞬间,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是中了花四下的迷药,而现在,花四带着他们两个离京,想到这里,天辰运气掌力,隔着马车直击花四而去。
花四正在挥舞着手中的马鞭,身后突然一股大力传来,他想要避开已经来不及了,身子重重的从马背上跌落下去,而马也因此受惊,停留在原地,仰天长鸣。
天辰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拉着花新蝶下了马车,站在花四的面前,眸光冷凝幽深。
“王爷王妃,花四真的是无心冒犯,你们现在已经距离京都很远,所以,还是回兰城去吧!”花四因为刚刚那重重一摔,身体卧倒在地上半天都没有起来,只能半跪在地上劝道。
“花四,你身为奴仆,竟然以下犯上,你用意究竟何在?”天辰对于花四下药之事,无法苟同,即便他已经隐隐猜出
第一百一十八章军队归属花铭之死
月华清凉,比之更凉的是人心,闫松看着身侧犹豫不决的花心灵,双手瞬间将她的手握在胸前,眸光幽深的看着她。
“跟我走!”沙哑的声音,饱含着一丝乞求,花心灵却是猛然将自己的手抽回,而后缓缓站起身来。
“我不能跟你走!”花心灵眸子里有一丝动摇,她能够感觉到闫松对自己的感情,那是真切的,可是,自己也确实割舍不下,京都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或者说是花家,所拥有的的一切。
“为什么?”闫松狠狠的一拳头砸在了身边的稻草堆上,拳心陷入一片柔软,却能感觉到一种被尖刀刺入的疼。
“你还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我不可能割舍即将到手的一切,即便现在我深陷大牢,谁都无法将我打倒。”花心灵将头偏向一边,刻意没有去看闫松的双眸。
“好,那你就留在这里,为你们花家殉葬吧!”闫松愤怒的眸子险些要将花心灵的意识全部烧毁,他使劲的挥舞着衣袖,将牢房里的稻草卷起,而自己,很快的消失于这一片黑暗。
花心灵看着四处暗黑的墙壁,缓缓的蹲下身去,她环抱着自己的双膝,而后将头埋在两手之间,感觉到一阵温暖的液体,缓缓溢出,侵染着地上的尘埃。
而此时,在另一间密闭的牢房里,花铭正襟危坐,双眸微微闭合,仿佛是坐等什么人的到来。果不其然,一阵清凉的风刮起,一抹暗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到来。
“你为什么做这样一个选择?”清绝的声音。那幽深的眸,更像是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这不也正是你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吗?”花铭看着自己面前一身暗红的天澈,眸子里并没有任何一丝的讥讽,反而是波澜不惊。
倒是天澈,眸色微微一变,而后脸上风清云淡。他知道花铭了解他的一举一动,那么自然也知道他计划的内容,可是这样的结果,他知道,并不是花尔锦所能承接的。
“可是你牺牲自己。对花家其他人何尝不是一种伤害?”天澈眉宇低垂。花尔锦现在在花溪谷。可以说是寝食不安,如果不是自己用阵法将她困在那里,指不定现在早跑出来了。想到这里。天澈突然眸色又是一变。
“无论如何,这个结果都是注定的。不过既然你来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花铭说完,从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一副锦图。
“这是什么?”天澈眉毛轻佻,乍一看这幅锦图和盛暮年手中的那一副极其相似,可是仔细一瞧,天澈便发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
“你自己看看。”花铭将锦图递到天澈的手中,仿佛是将自己一生的积蓄全盘交出。他微微松了一口气,而后沉默不语的看着不断皱眉的天澈。
天澈心中如万马奔腾,乘着雄风呼啸而过。看着锦图上一个个分明的标记。眸中讶异越来越盛,不由抬头看向了花铭。
“这是军队部署?”天澈知道那场交易,不仅换来了自己和花尔锦的婚姻,还换来了自己对花铭手下那些军队的领导权,可是至始至终,那些军队,他都不知道到底实力如何,更不知道他们的分布,是如此的盘根错节。
“没错,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在我死之前,我希望把这个交给你,同时希望,不论你将来是什么身份,都不要辜负锦儿。”花铭说完,却是燃起一簇火,瞬间抢过天澈手中的锦图,烧得一干二净。
“当初交给锦儿的锦符,就是属于你的令牌。见到锦符,他们便会认你为主。”花铭知道凭借着天澈的领悟和记忆力,记住锦图上的一切内容根本不在话下,索性将此烧毁。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天澈眸子里盛满了疑惑,花铭明知道他是怀抱着目的而来,甚至是恨他入骨,还选择了欺骗花尔锦,却要将这些别人求之不得的赠予他。
“原因你不必知道,还有,我告诉皇上,花尔锦其实是他的女儿。”花铭不知道自己一死,能否真正保花府平安,但是这样的话,至少能让花尔锦无忧,免遭劫难。
天澈闻言,心里一突,猛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娘亲是为救花尔锦而死,难道花尔锦真的是她的女儿,那自己和花尔锦在一起,岂不是…。
“你放心,你和花尔锦没有任何的关系,花尔锦只不过是我从外面抱养的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看出了天澈心中所想,花铭出面解释道,那个时候,害怕这真正的皇子被杀,花尔锦充当了牺牲品。
当天澈从牢房里走出的时候,另一条通道里走出了两个人影,看他们的装饰,很像是深宫里的暗卫,他们直接走向花铭,却无比诧异的发现,花铭已经躺倒在地,而唇角,一抹凝滞的黑色血渍。
花尔锦不知道华风为何会突然放水,将自己送出了花溪谷,重获自由的她没有忘记在自己的脸上易容,而后匆忙赶回花府。
刚刚走到花府大门口的不远处,花尔锦就看到了门口处趴伏的一个人影,从侧面看去,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花尔锦不由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花尔锦将倒在地上的身体扶了起来,还没有看清面容的时候,便看到了他腿上蔓延的大块血渍,还有一些药粉,好在那些血已经凝固,就是看上去有几分恐怖。
“花四!”当看清面容,花尔锦不由惊呼出声,可能是花尔锦的手触碰到了花四肩部的伤口,花四终于闷哼一声醒了过来,看到将自己扶起的是三小姐时,连忙一下子跳了出去,却因为腿部的伤,踉跄的摔倒。
“花四,小心点,我先扶你起来。”花尔锦看花四摔倒,又急忙上前搀扶着往府内走去,等将花四安置好这才想起花四是一直陪着父亲的,不由心里一突,不好的预感瞬间腾空而起。
“花四,你怎么会受如此严重的伤,父亲呢?”花尔锦想到什么,就开口问了出来,自从自己被天澈从牢房里交换出来,还不曾见过花府的人一面。
“三小姐,我…”花四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张口欲言,不知道这一切该怎么跟三小姐说。
“花四,你倒是说话呀,父亲到底怎样了?”花尔锦情绪有些激动,她看到花四吞吞吐吐,不由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猛地一阵摇晃,痛的花四龇牙咧嘴。
“老爷他,可能再不会回来了!”花四看着花尔锦情绪激动的样子,最终开口,可是他的话语一落便后悔了,眼前面无表情的花尔锦让他不由手足无措。
“小姐,你没事吧?”花四看着花尔锦的身影从自己的面前缓缓倒了下去,她索性直接坐在地上,双眼空洞的看着大厅的一角,像是一个精致的木偶娃娃。
良久,花尔锦这才抬眸,看着花四身上,因为自己过激的行为而再次撕裂的伤口,眸中一丝不忍。
“花四,那你告诉我,父亲在哪里?”花尔锦脑海里苍白一片,花四口中所说的花铭再也不会回来,是她怎么也无法接受的结果。
“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你看看这个。”花四说完,从自己的胸口处掏出了一封信,信封处已经被花四的鲜血侵染,暗红一片,花尔锦眸光定了几秒,手微微颤抖的将信接了过来。
花锦,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相信你一定是安全的。不要记恨天澈将你囚禁在花溪谷,那是为了你的生命考虑。
当你从江南赶回京都的那一刻,我就意识到,或许,花家真的遇上了劫难,而我,放任你去冒险。
作为一个父亲,在你童年时期,未能给你温暖,而在你成长的这么多年,我却让你来承担花府的一切,这是不公平的。
因为距离,而未能拥抱你,或许这份距离,将伴随着我死去。但我比较欣慰的是,你遇到了天澈,那个犹如神袛的男子,他愿意为了你,逆天改命,所以,未来的某一天,你们一定要幸福的在一起。
我离开了,你不要难过,花家或许从此穷困潦倒,或许从此繁荣依旧,这些都不重要。我知道大姐心灵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毕竟你们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希望你可以念在旧情,无论什么时候,给她一条后路。
写到这里,墨迹尚且干涸,我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那么,就此停下吧,锦儿,希望你能自己谱写出你的锦绣良缘,亦能活的恣意洒脱。
泪水顺着脸颊一点点滑落,滴落在信纸上,将那些黑色的字逐一晕染开来,花尔锦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
突然,花尔锦将手中的信紧紧的攥起,拔腿就往花府外面跑去,身侧的人影快速的后退,冷冷的风吹在脸上,花尔锦却一点也不觉得冷,胸腔里却是窒息般的难受。
“花尔锦?”感觉到一个身影快速从自己身侧掠过,天澈眸光沉凝,脸色突然微变,也是朝着刚刚的方向追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相拥坠崖眸变毒发
一百一十九章 相拥坠崖 眸变毒发
风往同一个方向吹,花尔锦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那些源源不断的悲伤将自己包裹,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感觉身后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可是花尔锦脚步已经停不来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疯狂,花尔锦卯足了劲往前面跑去,不一会儿就跑出了城门。
天澈一边在后面追,一边喊,可是花尔锦完全没有听见似得。风夹杂着凉气直面扑来,天澈担心再这样下去,花尔锦的身体吃不消,手上微微用力,抬眸一看,却俨然不见花尔锦的身影。
“花尔锦!”天澈疾呼一声,四顾望去,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身处一座小山之上,,周围景色秀丽,而花尔锦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天澈微微蹲下身子,地面有些湿润,天澈依稀辨别出花尔锦的脚印,于是循着那些模糊的印记一路寻去,脚印在一处断崖停止,天澈刚一靠近,就看到了小半截袖子,眸光一紧,花尔锦整个人悬在断崖之上。
“花尔锦,我马上拉你上来!”天澈幽深的眸子里,瞳孔变化着色彩,显然是要病发的征兆,可是这些他全然不顾,此刻没有什么比花尔锦的安全来的重要。
花尔锦脸上的泪痕未干,她微微抬眸,看到天澈疲惫的容颜,鼻子不由发酸,可是强忍着没让自己再度落下泪来。
两双手在半空中不断靠近,终于。天澈一用力,手便将花尔锦的小手握住,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力量,天澈眸光示意花尔锦放心。暗自用力,猛然将花尔锦已经坠下断崖的身体凭空拉了起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好了,没事了!”因为天澈在断崖边缘处,这一使力,花尔锦的整个身体就完全覆盖在他的身上,压得天澈险些喘不过气来。
花尔锦意识有些朦胧,知道自己已经在断崖之上,身下是软软的铺垫,不由挣扎着起身。没有想到胳膊撑在天澈的小腹处。在引起天澈惊呼的同时。花尔锦的身体再度往断崖下滑去。
“花尔锦!”刚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因为花尔锦大幅度的坠落动作再度腾空而起,天澈想都没想。身上的万千银丝瞬间将花尔锦的身体包裹,而后两个人一起坠落。
耳边的风声如此清晰透明,花尔锦下落的时候,如墨的黑发向四周铺散开来,繁复的裙摆如同绽放的美丽花朵,极致妖娆。
本来是一下一上的坠落,可是因为花尔锦身上有天澈疾射而出的银丝,很快,两个人的距离便拉近了,天澈坠落至花尔锦的高度。双手不由伸出,将花尔锦柔软的身躯纳入自己的怀中,于是,两个人的身影加剧下落的速度。
“扑腾”一声,水花四溅,寒凉的感觉瞬间侵入四肢百骸,花尔锦在水中不由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发现,居然没有看到天澈的身影,心里不由一惊,刚刚两个人明明是一起坠落下来的!
“天澈!”花尔锦对水有着至深的恐惧,她一边挥舞着双手扑通着,一边大声喊着天澈的名字,多重恐惧交叠在一起,花尔锦呼喊的声音,隐隐带了一丝哭腔。
突然,花尔锦感觉脚踝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不由吓得在水中蹬腿,可是,那种被东西攀爬的感觉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还隐隐有将花尔锦拉入水中的趋势。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响,花尔锦身侧的水幕被掀开,天澈浮出了水面,他一只手扶着花尔锦的纤腰,另一只手奋力的往前划着,幸好两个人掉落在一个水潭,天澈划了没多久,就拖着疲惫的花尔锦上了岸。
“天澈,你刚刚怎么了,半天都没有看到你?”花尔锦的话语中带着分明的委屈,还有着一丝担忧。
“没事,就是下落的太猛。”天澈的面前已经隐约模糊起来,眼底感觉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他使劲儿的甩了甩头,将花尔锦扶到一边的岩石上,自己捡了些木柴便准备生火。
花尔锦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显得甚是疲惫,可是她坐在石头上,看到天澈脚步有些虚浮,不由担心的跟上去,没想到天澈的一个回眸,那猩红的眸子将她吓得瞬间就跌坐在地上。
“天澈,你的眼睛怎么了?”花尔锦虽然有被吓到,但是更多的是担心,本来天澈和这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关系,完全是因为自己,才有了他为了救自己而坠落断崖的事情。
意识到花尔锦是在说自己那猩红的眸色,天澈眉头不由皱起,这件事情隐瞒了花尔锦那么久,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让她给发现了。
“没事,可能是最近过于劳累所致。”天澈尴尬的笑笑,将捡来的干柴放在一起,而后用水潭边的石子起火,花尔锦有些纳闷,劳累也不至于两只眸子都变成血红之色吧!
青色的火焰慢慢升起,明亮的火苗在整个寂静的水潭边,显得格外温暖。天澈看了花尔锦一眼,发现经过潭水的浸泡,花尔锦的衣服和身体已经完全贴在了一起,隐约可以看到那一抹春色。
手微微向前,天澈的手在刚要触及花尔锦肩头的时候,猛然被花尔锦避开。有些尴尬的将手放在空气中,天澈一脸无语,而花尔锦则是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双眼戒备的看着他。
“我只是想帮你将衣服烘干而已。”天澈沉声说道,随即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开,用掌力烘干,径自朝着花尔锦的方向扔了过去。
这回换花尔锦尴尬了,她接过天澈扔过来的披风,转身便隐入了岩石的后面,紧接着传来草木抖动的声音,花尔锦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用披风将自己完全包裹,手上拿着自己换下来的湿衣服。
噼里啪啦的响声,火苗四处闪烁,花尔锦手里握着一根树枝,翻来覆去的烘烤自己的衣服,身侧的天澈突然站了起来,看都不看花尔锦一眼,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从上到下,吓得花尔锦连连避开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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