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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花田锦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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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雪山寻药 黑店遇抢
一望无际的雪原,高耸的雪山,绵延起伏。阳光在这里投下光影,使得整个大地,都被笼罩在这无边的白色之中。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冰棱草呢?”天瑞一路走一路喃喃自语,脚陷进深深的雪里,需要很大的劲儿才能拔出,一旦用力过猛,就会跌到在雪里,被无情的风雪掩埋。
放眼望去,只能看到雪的海洋,甚至是连飞鸟都不曾有。天瑞就这样走走停停,走过万里的雪原,再缓缓来到雪山前面。
“无论如何,冰凌草我是势在必得!”天瑞咬咬牙,手刚一接触到那些雪,就传来蚀骨的寒意。可是这些,都不能够成为阻止他的理由。
慢慢的爬到了半山腰,天瑞突然看到上面一株摇摆的雪花,说它是雪花,不如说是被雪花覆盖住的植物,依稀还可以辨别出它的轮廓。
“应该就是冰棱草了,要知道,这里除了冰棱草,可是寸草不生的!”如此想着,天瑞的手攀上头顶上方的雪块。然而下一秒,随着雪块的突然崩落,他的身体便直线下降,一路翻滚着往雪山下面滚去。
冰棱草随风摇曳,在这苍茫的雪山之中,像是一面迎着风雪的旗帜。
过了不知道多久,天瑞这才醒来,感觉身体不像是自己的,僵硬而寒冷。他站起来,拍掉身上厚厚的积雪,抬眸看了一眼那高耸的雪山,意欲继续攀爬。
“你不用找了,冰棱草在我的手中!”冰寒的声音传入耳中。天瑞有一种自己听错的错觉,这茫茫雪山什么时候出现了第二个人,还拿走了他一路苦寻的冰棱草。
“是你?”天瑞刚一抬眸,便看到雪中站立的盛暮年,他一身紫色的披风在风雪中轻微摇晃,而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冰山。
“我不管你要这冰棱草做什么。但是这株,我是要定了!”盛暮年坚定的说着,寒气四散。红衣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更是陪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人,她待他。比亲人还真,所以这株冰棱草,非得不可!
“我也需要它,并且是我先发现它的,你这样不觉得是趁虚而入吗?”天瑞虽然知道盛暮年和花尔锦有着似敌非友的关系,但是总的来说。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目前,取得冰棱草才是最关键的。
“你发现了它。却没有得到,只能说这是天意。”盛暮年说完,转身便走,没有想到。天瑞却是突然疾步上前,愣是逼停了盛暮年的脚步。
“人命关天,没有了这株冰棱草,你可以再找,如果你肯将它给我,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天瑞知道自己强取不来,如今之计。便只有劝说盛暮年自己主动放弃。
“腾瑾国皇上的人情,听起来不错,但是这个,你想都别想。”盛暮年眸子里一丝冷意,而后手起掌落,将天瑞推到了一边,自己则是拿着冰棱草快速离去。
“怎么会这样,如果拿不到冰棱草,那花尔锦身上的花毒,岂不是无解?”天瑞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袋,他实在是无法忍受花尔锦饱受那样的痛苦,那对他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
盛暮年即将走出茫茫雪原,突然眼前一亮,一株冰棱草在风中摇曳,虽然看上起体型娇小,但是也算是可以用来入药。如此想着,盛暮年便是将草小心翼翼的取下。
苦寻无果,天瑞不想放弃,可是眼看着天就要黑了,而这里一到晚上,便有雪狼出没。一想到有可能遭遇大批狼群的情景,天瑞还是决定下山,等到天亮再来寻找冰棱草也不迟!
雪山下的村落里,一片静寂无声。天瑞寻到一家普通的客栈,便是走了进去,经过一天的搜寻,使得他的身心显得有点受挫,如果再找不到冰棱草,他就只有放弃回宫了,毕竟还有那么多的国事需要处理。
“客官,我看你愁眉不展的,不知所为何事?”天瑞一边饮着热茶,一边若有所思,店小二满脸笑意的走上前来,热情的问道。
“我来这里找寻冰棱草,可是我发现,找遍了整个雪山,都没有见到踪迹。”天瑞见店小二甚是热情,便将烦恼说了出来,再说店小二常年居住在这里,说不定还有信息透漏给自己。
“原来你要找冰棱草?”店小二突然将声音压低,俯身看着天瑞,却发现在他的腰间,挂着一枚通体碧透的玉,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
“你知道怎么找到冰棱草?”天瑞听闻店小二的话,不由心中一喜,连忙拉住店小二的胳膊,让他在自己的身侧坐了下来。
而这边的一切,都被坐在角落里的盛暮年看的一清二楚,他眸子里带着一丝轻笑,却依然不动声色的看着那边,直到天瑞跟着店小二起身,他这才跟了上去。
“难道这间房子里就有我要找的冰棱草?”天瑞看着自己被店小二带到的一间漆黑房间,不由转身问道。
“当然有了!不信你进去仔细看看!”店小二看着房间里面一边说着,左手去取天瑞腰侧的玉石,一只手拿起门侧一根粗壮的木棍,放在了身后。
“你这是干什么,想偷东西?”天瑞始终保持着警觉,当他感觉到腰侧有动静的时候,瞬间便将那只兴风作浪的手紧紧捏在了掌心里。
“不,客官,你误会了!”店小二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不仅身份尊贵,就连功力也是不凡,自己的手腕被他捏在掌心,传来阵阵疼痛,可是任凭自己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突然,感觉头部传来晕眩之感,天瑞顿觉心惊,捏着店小二的手不由微微撤离,而自己则是脚步不稳的撞在了门上。
见到药效发作,店小二即刻凶相毕露,他看着面前的天瑞,也不管他究竟是什么身份,抡起手中的木棍便要朝着他的头部打去。
“你以为下药就可以制服我了?”眼见着木棍即将打上天瑞的脑袋,他于瞬间抬眸,一丝幽光闪过,吓得店小二不由手软。其实在天瑞产生晕眩之感的时候,就意识到这家店有问题,连忙发动功力将迷药逼出体内,不过时间仓促,仍有小部分还留在体内。
“下药不可以,那你看看你身后!”店小二一开始还觉得有些紧张害怕,可是突然看到天瑞的身后站了一个人,于是心中一喜,想着肯定是自己店里的帮手。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清清楚楚的看着身后的人抬手,却是朝着他的方向攻击而来,一个躲闪不及,店小二胸前中了一掌,而后口吐鲜血的倒在了地上。
盛暮年缓步上前,走至店小二的身边,看着他嘴里不断吐出的鲜血,眸子里冷凝一片。良久,这才回眸看了原地意识涣散的天瑞一眼,静默的离开。
只是当天瑞再次运功,试图将身上残余的迷药全部逼出体外时,感觉胸口处微凉,他下意识的伸手往胸口处摸去,一株冰棱草就这样出现在他的眼前,只是因为他身体的温度,包裹其外的冰雪已经融化。
次日天瑞离开的时候,再没有见到盛暮年的身影,想必这个时候他已经离开这茫茫的雪原了,不过他还是从心里感激他,毕竟是他,终止了他盲目无果的搜寻。
骑着马一路飞奔赶往京都,天瑞在路上容不得一点耽误。可是饶是如此,当经过一个荒无人烟的村落时,他听着那里悲伤至极的痛苦之声,还是停了下来。
破败的村落里,一条尘土飞扬的小路,天瑞翻身下马,而后犹疑的走进去,当他一步步的靠近那声音的来源之地,不禁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
“就是你,是你杀了他!我亲眼看见你的手握在那把刀柄上。”一个妇人的哀嚎声,经久不绝的回响着,天瑞闻言,心里便意识到,想必这里不久前刚刚发生争斗。
“你们都误会了,怎么可能是我,我只是看他背对着我站立,上前查看了一番而已。”女子的辩解声湮没在妇人哀嚎声中,可是,天瑞还是听出了熟悉的声线。
“难道是她?”摇了摇头,天瑞心想,天下之大,可能只是声音有几分熟悉而已,再说,她已经消失了很久,没有道理出现在这里。
“怎么会误会,你杀了人却不敢承认,你说,你为什么要杀他呀,他和你无冤无仇啊!”妇人再次哀嚎起来,围观的民众似乎也被她悲伤的气氛感染,纷纷眸光不善的看着被指控为凶手的女子。
当天瑞走近那一群人的时候,并没有上前,而是隐在人群之中。这里的民风极为彪悍,眼看着他们抡起手中的锄头木棍等,就要往女子的身上砸去。
就在大家都意欲上前,天瑞突然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他一边盯着身前的情况,什么。一边从人群中退了出来,而他的一只手,始终放在自己的胸前,似乎在遮档着”等等!”就在民众的工具即将砸落的时候,天瑞突然拨开重重人墙,上前一步大喊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明辨凶手 天不藏奸
一声大喊,引起无数的人回眸,被人群包围在中间的女子,也是缓缓转过身来,没有想到,她却是心中一惊,随即怔愣的站在原地。
“是你?”异口同声的声音,两个人不知道是太过于诧异还是异地重逢的友好。花心灵和天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就那样笑了起来。
“你又是谁,她杀了我的相公,你休想为她说情!”妇人突然看到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眉眼温润,如玉般的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瞬间便将花心灵拉到自己的面前,并且紧紧的攥住了她的胳膊。
“你说她杀了你的相公,你可有证据?”天瑞闻言,倒是不急不缓的走上前询问。他不知道花心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犹记得当初花铭死后,关进大牢里的花家上下如数释放,却唯独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证据,我就是证据,我亲眼看到了还会有假?”妇人看到了天瑞眸中的不屑,而后恼羞成怒,尖声喊道,而一旁围观的民众,看好戏似的,不发一语。
“噗嗤”的一声,天瑞手中疾射而出一枚小小的飞镖,吓得身边的民众四处散开。小飞镖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快而准的击中了一个男子的膝盖,而那个男子,正是天瑞看到的那个鬼祟的人。
“你…”妇人见此情景,脸色突变,却在瞬间又掩饰下去。倒是围观的民众此时不乐意了,在他们的眼中看到的,便是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动手伤了他们的村民。
“我要告诉你的是,就是那个人,他杀了你的相公。”天瑞眸中一丝忧色。他伸手指着此时已经不能动弹的伤者,一字一顿的说着。
“你胡说,怎么可能是他,明明是我亲眼看到她把刀插进我相公的胸口。”妇人似乎有些激动,花心灵连忙趁机从她的手里挣脱开来。连忙站到了天瑞的身边。
天瑞对此不置一词,他转身向着那个跪倒的伤者走去,而后将他带到了众人的面前。此时的伤者。膝盖处被飞镖射穿,鲜血冉冉流出,而他的眸子里,是无尽的恨意。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胸口遮掩的这处血渍,是因为你相公的血,溅在了他的身上。”天瑞说完。将伤者的手从胸口处拉开。果不其然。那里有着大滩的血渍,凝滞成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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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为什么要杀他啊。你这是在作孽啊!孙剩,你真是不得好死啊!”妇人一边捶打,一边声嘶力竭的喊着。
“够了!”名叫孙剩的男子突然大吼一声,吓得妇人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而脸上肆意流出的泪水,此时也是无比汹涌的起伏着。
“是我杀的他,这不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吗?”孙剩说着,试图从地面上站起来,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妇女,眸里不含一丝感情。既然她想罪名他一个人抗下,那他也不会让她与这件事情脱离干系。
“到底怎么回事?”这时候,从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看他说话的气度以及年龄,应该是这个村落里管事的主儿。果不其然,他往外面一走出,妇人立马止住了哭,却显得有些惊慌的抬下头去。
“孙剩,她不说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者眉毛微扬,话语中隐含一丝怒意。
“好,我说!”孙剩见到老者眸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有些发虚,这个时候,伤口处突然又开始新一轮的疼痛,他环顾四周看了一眼,却是晕了过去。
天瑞因为一语道出真凶,被村民们热情相邀,再看了一眼天色,为时已晚,于是便随着村民一道前行。花心灵紧跟在身后,她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天瑞,由此与他一道回京都,倒是不错的选择。
村落中间的一间大祠堂里,坐着为数不多的几个老者,他们都是这个村子里颇有名望的人,而天瑞坐在一边,看着跪在地上的孙剩和那名妇人,眸子里一份了然。
“我问你,你俩为何要密谋杀了你的相公?”其中,之前出现的那名老者义正言辞的问道,眸子里几许探究的光芒,在虽然浑浊的眼中,却是显得熠熠生辉。
“村长,我是冤枉的,他是我的相公,我怎么会狠心杀了他呀,都是他,一定是他!”妇人听闻村长的问题,不由指着面色苍白的孙剩,大声嘶喊起来。
“你这个贱人,你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孙剩闻言,只觉得血往脑部直涌,冲上前来就揪住了那名妇人的头发。要知道杀人这个罪名,是要付出相当惨烈的代价的。
“住手,你看你们这样像是什么样子!”村长眼见着两个人当场厮打起来,不由起身,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可是两个人还是扭打在一起,场面异常的凶残。
“噌”的一声响,一枚飞镖隔空飞过两个人之间,惊得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闪身躲开。飞镖掉落在地上,传来清脆的声响,而两个人望着天瑞的眸光,显得异常怨恨。
“如果你们交待出事情的真相,我或许可以考虑网开一面,但是你们坚决不说,恐怕…。”村长的面色因为咳嗽显得有些红润,他缓步走到两个人的面前,目光隐含着无奈。
“我…。”妇人的眸子里闪过迟疑,她抬头看着老态龙钟的村长,心里在默默思量他这句话真实的程度有多高。
孙剩闻言,心里却是一惊,他转身看着妇人,眸子里一片凶残。早知道这个女人是这样贪生怕死之辈,自己当初又何必染指于她,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村长,我说。”妇人拂袖抹去眼角的那一抹泪,而后低下头,眸光黯淡下去,一脸哀怨的神情。
“这件事情,要从我相公说起,我当初嫁给他,可是至今为止,我和他都没有同房,过着守活寡一样的生活,他是男人,却不能给我性福,这对我一点都不公平,后来孙剩和我走到了一起,我和他便瞒着我相公交往,直到昨天我俩在一起的时候,被他意外发现。”妇人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看村长的表情。
“所以后来,你们为了防止丑事被宣扬出去,你们两个就合谋将他杀害?”村长说这话的时候,话语中满是怒气,从来不曾想到,村子里会出现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甚至为此,还将人杀害。
“不,村长,你听我说,我相公不是我杀的,是孙剩,是他用匕首插中了我相公的心口,让他一命呜呼。”妇人说着说着,眼泪就自顾自的落了下来,甚是悲伤的模样。
“你…这样违心的话你也说的出口,分明是你勾引我在先,现在反倒成为你是受害者了!”孙剩的怒火直达心底,没有想到,纸里包不住火,他和她的事情还是被揭穿,只是这杀人的罪名,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花心灵在一边看着也是着急,自己之前被那个妇人抓住,愣是说她就是杀人凶手,现在倒好,又说受伤的孙剩是杀人凶手,她到底有没有证据!
“你明明是在说谎。”一直静默的天瑞突然开口,他起身缓步走到妇人的面前,紧紧的盯着她攒的紧紧的手心,以及衣角那一片褶皱。
“我怎么可能说谎,无论如何,他是我的相公呀!”妇人看着天瑞,眸子里有些躲闪,手下意识的就想往背后藏去,却被天瑞一眼看穿,快而准的将她的手抓住。
“那你手上的血怎么解释,既然他不是你杀的,为何你会这么紧张,以至于衣角被你揉皱。”天瑞的眸子里一片了然,早在之前,他就认真观察过这个妇人的神情。
“我手上的血和我相公的死亡没有任何关系,再说孙剩的胸前,不是也有大片的血渍吗?”妇人将眸光转向一旁的孙剩。
“是,我看到他胸口的血,最开始的时候,也对他产生了怀疑,可是我昨晚发现,你相公的手上,攥着你的一丝长发,而且他,死不瞑目。”天瑞淡然说道,此时的妇人脸上早已经是惊慌一片。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妇人因为和她相公起了争执,她相公意欲将她和孙剩的事情宣扬出去,没有想到她却用匕首刺中了他的心脏,而刚巧孙剩前来见到此景,吓得连忙将匕首拔出,可是,还是无济于事,她的相公还是死了!
妇人犯下的罪过,由她来承担,被送到了官府,然而孙剩,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谋杀之事,却和此事密切相关,因此被囚困在村落,当做下一批挖山取水的苦役,以此来弥补他犯下的罪过。
此事一了结;天瑞便准备返程;而花心灵也得知了花尔锦身中花毒的事情。尽管过往两个人有看很多的恩怨;可是自从花家落败;花铭死亡;花心灵便从以往的黑暗中清醒过来。她希望到京都父亲的墓地看上…眼;希望能亲自;给花尔锦说一声对不起。
〃谁?〃夜晚浓浓的黑暗之中;客栈里突然传来一声呵斥。花心灵就在天瑞的隔壁;瞬间便听出了这是天瑞的声音;连忙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路死马亡 药草被毁
寂静的走廊上,浓稠的黑影散落,只有房间里面依稀的烛火,散射着微光。
花心灵站在空寂的走廊上,身后传来一阵异常的风声,然而当她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天瑞一直追到外面,可是眼前只有一片暗沉的夜色。
“没有什么,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天瑞淡淡的看了花心灵一眼,而后不动声色的看了暗处一眼,转身进了房间。
“奇怪,到底是谁?”花心灵站在原地,不由自言自语着,而后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彼时,角落里走出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轻纱,却依稀可见脸上的那一抹深思。她久久的站在那里,盯着天瑞的房间,似乎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只要我一有机会,我就会阻止她的苏醒。女子的眸子沉凝的陷入夜色,而后又同夜色一起隐匿。
次日花心灵和天瑞离开的时候,客栈还是一片沉寂,两个人,一匹马,往京都的方向赶去。
“你骑着马,我却要慢慢走,这样什么时候才会回到京都呀?”花心灵看着坐在马上的天瑞,一副悠哉的模样,话语里不由带着一股埋怨的味道。
“那你总不能让我在地上走,你骑着马吧!”天瑞的眸子似有若无的瞥了花心灵一眼,而后继续往前行去。并不是说他没有一点气度,而是眼前的花心灵,之前错事太多,他倒是要看看,她是否真的幡然醒悟,改掉了以往的恶习!
“噗噗”就在两个人一路僵持静默的时候,马突然停留在原地不走了。天瑞眸子里闪过一丝犹疑,而后翻身下马,谁知他刚一下马。马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最后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天瑞走上前。伸手将马的眼皮拉开,花心灵在一边看着,总觉得这一切显得有些诡异,马匹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会口吐白沫死了呢!
“这马是中毒而亡。”天瑞站起身来,眸子里深深一片。他看着花心灵,似乎是要想通一些什么。自从昨晚感觉有人在暗地里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天瑞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不是怀疑这毒是我下的吧?”花心灵眼见着天澈盯着自己。不由心底有些发毛,自己和天瑞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又怎么会下手害他呢!
“如果是你,事情就简单了,不过。我相信你还没有那份闲心。”天瑞看着前面漫长无尽的路,不由心底有些担心,也不知道花尔锦在宫里的情况如何了,她的花毒有没有发作?
“既然这样,我们不妨回客栈去调查个清楚。”花心灵知道自己被天瑞排除了下毒的嫌疑。不由放下心来,于是建议道。
“来不及追究这些无所谓的事情,现在首要任务是赶回宫里。”天瑞摇了摇头,虽然他知道回到客栈必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但是对于他来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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