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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花田锦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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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妨问问,她能离开我吗?”盛暮越闻言,却是极为诡异的一笑,而后将眸光投向嫣然,而嫣然,正站在李飞身后不远的地方,一脸讶异的表情。
这说的是什么话,自己离不开他?想到这里,嫣然忍不住就想要笑,可是恰在此时,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如果自己不顺着盛暮越的心意,那他会不会在临离开前,蓄意去破坏其他人的平和安宁。
“我。。”嫣然有些语塞,她甚至有些不敢去看李飞看过来的眸光,感觉他的眸光,似乎是淬有火的利器,一旦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就会留下一个焦灼的大洞。
“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李飞的眸子里,一丝浓重的失望,一丝浓稠的寂寥,自己是以一个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将军府的主人,声名赫赫的将军,还是一个落败的…
看着李飞转身就走的决绝,嫣然想开口叫停他的脚步,然而盛暮越一脸的残肆,早已经将嫣然看穿,他仅是几个眼神的交流,便让嫣然在瞬间噤声。
走出客栈外面,李飞举目望去,一眼茫然,天地都黯然失色,更何况是自己的眼底,哪里还看得见一点,人世间的繁华。
距离客栈没有多远的地方,就是一个路边酒摊,李飞茫然的坐下去,大手在桌子上拍的震天响,随后,店家一脸堆笑的走上前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大坛没有开封的酒。
就这样一碗接着一碗的灌进肚子里,明明胃里已经翻腾的很难受了,但是李飞就是停不下来,他无非是想借着酒醉里麻痹自己,但是,喝得越多,头脑却越是清醒。
而在之前客栈的楼上,一扇窗扉半开,嫣然就站在那里,她看着前面不远处狂饮的李飞,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而身后的盛暮越,一脸的阴霾。
“怎么,看到他这样你心疼了,别忘记我让你嫁入将军府的目的。”盛暮越一字一句的说着,他心里却是有着越来越深的恐惧,虽然他知道,李飞的面容与自己差了千万里,但是一旦失去嫣然的心,他就是一无所有。
“在你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你的宏图大业。”嫣然深深的看了盛暮越一眼,而后一把将他推开,盛暮越没有防备,这一推,身体竟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嫣然也趁着这个时候夺门而出。
可是当走出客栈的时候,嫣然已经看不到前面李飞的身影,桌子上残留着未尽的酒液,打翻的坛子,就是不见李飞的踪影。
也不知道自己在外面逗留的有多久,嫣然看着快要来临的夜色,心下决定,还是回将军府吧,想着,就加快步子往回赶去。
将军府的门前,矗立着一对威武的雄狮,几个守门的侍卫见到嫣然回来,连忙恭敬的行礼,但是脸上却是一脸的难色。
“夫人,你回来了。”掌灯的丫环看到嫣然,连忙举着灯迎了上来,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去看嫣然的脸色,丫环反而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将军他,回来了吗?”最终,嫣然还是问出了口,她在大街上四处游走,但是就是没有发现李飞的踪影,虽然不担心李飞的安危,但是想到自己放任他不管不顾,实在不是一个名义上的夫人,应该做的事情。
“将军他,回来了,不过,将军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妙。”丫环唯唯诺诺的回答着,这时才抬眸去看嫣然的神色。这将军府的人都知道,将军对夫人的好,可是在她们看来,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状态不好?”嫣然还想细问,但是想想算了,丫环说的状态不好,应该就是指李飞醉酒回来吧,想到这里,嫣然抬眸的时候,已经到了房间前面。
第一百六十四章 揭露真容 虐身求医
经过再三踌躇,嫣然还是决定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如何,只是当她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不由被眼前的场景惊了一下。
地面上残破的碎片,比比皆是,应该是花瓶瓷器被扫落在地。嫣然的视线一边延伸,脚步缓缓的在碎片买上面跨了过去,去寻找李飞的踪影。
蓦然,一滴鲜血出现在嫣然的眼底,在眸光深处点上一粒殷红色的朱砂。她小心翼翼的提起裙摆而后往前面走去,一滴滴的鲜血,连成一条细长绵延的丝线,一直到屏风后面才算是结束。
“李飞!”惊呼一声,嫣然瞬间便到了屏风后面,只见地面上躺着一个人,他的面部朝下,虽然看不到他的面容,但是嫣然只是从那体态就认出了是李飞无疑。
没有人回应,嫣然的面色不改,她伸出手去,将躺在地上的身体翻过来,可是,下一秒,整个人都呆愣的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
一张温润的容颜,俊挺的鼻子使得整个人显得有些凌厉之气,但是此时的睡态,更是彰显的他像个孩子一般,紧皱的眉头倒是与之前那张老成的脸相匹配。
“李飞?”嫣然满脑子的问号,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思量许久后,她的手缓缓的伸向躺在地上的人,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紧闭着双眸的人,突然睁开了双眸,凌厉的眸光,吓得嫣然瞬间收回手去。
“你还知道回来?”李飞的嘴角勾勒出一丝残笑,他从地上爬起来。带着朦胧的醉态,一双眸子里,更是布满了猩红的血色,看起来多了一抹狂肆的味道。
“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嫣然始终是一副惊异的神情,李飞的面容即便她不知道,但是他的声音,她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她没有想到。这个人就是之前那个威风凌冽的将军。
这个时候,李飞才反应过来,为何在他睁开眼睛的瞬间,嫣然便一直注视着他的脸,想想也对,要是换做别人,自己的夫君一夕之间改变了容颜,那不感觉到诧异才怪。
看到李飞倔强的抿着嘴,什么话也不说。嫣然心里便翻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她试图去拉着李飞的手,却被李飞一眼看穿。无情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刚刚我看到地上有血迹。”脸上一丝尴尬。嫣然知道李飞是在因为什么事情和自己置气,不由叹息着说道。
李飞将手往自己的身后再缩了缩,最后索性背负在身后,眸光幽深的紧盯了嫣然几秒,缓步往外面走去,兴许是酒意未退。走路的姿势有些摇摆不定,就像是彼此心中那模棱两可的感情。
天色虽晚,但是有的人还在疲惫的状态中,愈战愈勇。
清凉的月光铺泄在整个庭院,照出了两个人单薄的身影。
花尔锦坐在一边的石凳上。看着院中中间一直忙活的花心灵,眸子里蓄积起一丝深意。
“用不用我帮你一把啊?”花尔锦看着花心灵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由站起身走近了几步,而后佯装着要帮忙的样子。
“那可不行,我可是答应了那个怪老头,要一晚上将这里所有的豆子磨完。”花心灵虽然心里很想花尔锦帮自己忙,但是一想到那个老头的表情,立马打消了那个念头。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找了那么久的人,居然就是在湖边遇到的那个老者,只是啊,老者前后的差异实在是太大,直到现在,花心灵也不愿意相信,那个会对着自己笑的老者,恶狠狠的要求自己磨完院子里所有的豆子。
“你小心他在暗地里听到了,还怪老头呢,顶多就是行为孤僻了点罢了!”花尔锦一边浅笑,一边做了个砍头的姿势,但是因为笑意牵动了自己咽喉处,未完全痊愈的伤口处又开始火急火燎的烧了起来。
“他听到了又怎样,本来就是怪老头嘛,不然为何这样为难我,要不是为了翠玉,我才不受他的摆布。”花心灵一边推着石磨不停的转圈,嘴里一边碎碎念,丝毫没有看到向着自己逐渐靠近的黑影。
“啊,你鬼啊,干嘛鬼鬼祟祟的在我身后?”花心灵走着走着,感觉身后有点不对劲,不由停下来转身看向后面,这一看吓了自己一跳,就差魂没有飞跑了!
“说谁是鬼呢,我看你明天还是别来了!”郭太难的脸上一道黑线,曾经那慈祥的面容早已经不复存在,看着花心灵说道。
“别啊,我哪能说你,我是说。。说锦儿呢!”花心灵在瞬间变脸,她眸光扫向了花尔锦,不由伸手一指,而后看着郭太难。
“啧啧啧”花尔锦在一旁发出轻微的声响,眸光里有着对花心灵的控诉,但是花心灵此时此刻才不管花尔锦是一个什么状态,只求能哄好眼前的这尊大神,到时候能够出手帮翠玉一把。
“那好,明天一早你来这里。”郭太难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迎着夜空里微凉的风,别有一番深意。
“你说他刚刚那笑是不是代表他妥协了,愿意答应我们了?”花心灵看着那远去的苍老背影,带笑的看着花尔锦,心底一片希冀。
“我想啊,没有那么容易!”花尔锦轻声说着,花心灵还在那里紧赶慢赶的磨着豆子,石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次日一大早,花心灵就准时出现在郭太难的院子里,看着院子里散落一地的木柴,思绪瞬间有些混乱,怎么仅仅是隔了一夜,这里就出现了这么多意料之外的东西?
花心灵正想开口说话,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正是花心灵已经见过的郭太难的家仆。看到花心灵,他先是淡然的轻笑,而后缓步走到了花心灵的面前。
“先生,我来找。。”花心灵抢先说着话,要知道这个先生一旦张开口的话,估计花心灵是想开口也没有机会了。
“你的用意我明白,但是要想我家主人帮你,恐怕还不行。”先生开口说完,言下之意就是,我家主人现在不想帮你来着,你要么就回去吧!
花心灵闻言,先是眉头一皱,而后眸色狐疑的往屋内看去,却被先生阻挡了视线。
“明明就是他昨晚上让我今天过来的,怎么还出尔反尔了?”花心灵有些不乐意了,自己是怀抱着莫大的希望过来的,没想到,反倒是吃了闭门羹。
“胡说,不许说污蔑我家主人的话!”先生闻言,突然佯装面色突变,心下却是早已经有了打算。
“不说就不说,干嘛突然板着一张脸,明明就是说话不算数。”花心灵被先生的表情惊住了,嘴里不由轻声嘀咕着,以别人听不见的音量。
“不过,你要是肯将这一院子的活儿揽下来,说不定我家主人会答应你呢!”先生收起脸上的虚假表情,改作一脸思量的样子,花心灵果然上当,脸上瞬间露出喜色。
“别说是这一院子的活,就是所有的活,我都可以接受。”花心灵轻拍着自己的胸脯,自从花尔锦告诉她,兴许让翠玉重获声音,她们之间的恩怨可以勾销后,她就一直在努力。
曾经,她也有过疑问,这个人真的可以帮助她吗,毕竟翠玉的舌头,是被割了去,要想重获声音,可以说是难上加难,但是后来,她竟然是奇迹般的相信了,她也愿意为此一试。
“那就这样说定了,这些柴,你要将它们劈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而且今天一天便要完成任务,要是做不到,你现在便可以考虑离开。”先生说完,取过院子一角的一把斧头,扔在了花心灵的脚边。
隔着一道门帘,矗立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她睁着明净的双眸看着外面犹疑不定的身影,眸子里似乎流泻出一丝讥讽,但是很快,眸子里的讥讽便被一丝疑惑诧异取代。
花心灵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先生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她竟然是弯身拾起了斧头,而后一声不吭的走向那堆柴前。
手接触到粗糙的把柄,就感觉到很不舒服,花心灵也只能勉强让自己逐渐适应。那些柴放在自己面前,立都立不稳,更别说将它们劈成均匀的小块了!
好在花心灵也存有一种固执,越是做不到的事情,她就越想证明自己是可以的,秉承着这样的信念,花心灵一次次的尝试,兴许是适应了,兴许是找到了诀窍,花心灵没用多久,就显得游刃有余起来。
即便如此,也不得不说,劈柴是一种极为劳累艰苦的事情,没用多久,花心灵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滑腻的掌心处,似乎被磨出了小炮,动辄就会带来疼痛的感觉。
“要不你歇会,看看你头上的汗。”自始至终,先生都是沉默着站在旁边,看着花心灵,此刻有一种叹服的感觉。
“累死我了,歇会就歇会吧!”花心灵闻言,似乎是得到了特赦一般,挥起袖子将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抹去,丢下斧头就往旁边的木凳上坐去。
“不行,我得赶紧干活,要不一天很快就会过去了!”屁股还没有坐热,花心灵便又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而后拎起斧子冲向了战场。
这样的一天,成为了花心灵人生当中最为值得纪念的一天,虽然疲惫不堪,但是她用自己的努力和坚持不懈,证明了自己。
第一百六十五章 故知相拥 暗地筹划
树影飘忽摇曳,不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有一种异常诡异的错觉。
“主人,他走了。”红衣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眸子里平静无波。
前面的身影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倘若借着沉凝的月光,似乎还可以看到他眼底积淀的深色。
“我想,他的离开,是为了更强势的回归。”良久,盛暮年终于轻轻吐出一句话来,回转过身,红衣不动声色的低下了头。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有足够杀死大皇子的能力,却要一直忍让于他。”红衣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在她看来,盛暮年足够的冷漠,足够看淡亲情,但是在这一方面,他却显得有些反常。
“我不会杀他,我只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足以。”盛暮年说完,看了一眼苍茫的夜色,而后缓慢的消失在红衣的视野里。
而盛暮越此番回去,路上也是相当顺利,当抵达盛宴皇宫的时候,盛傲还专门设了酒宴接风洗尘。
“越儿,我听说在腾瑾国,你有了他的消息?”几杯酒下来,盛傲似乎有些不胜酒力,说话间身形便有了摇晃的趋势。
“我一路追踪而去,但是每次都是捕风捉影,总感觉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着我向他靠近。”盛暮越手中的杯盏轻轻放下眸子里幽深的光芒。
“如果这样,我想,很快,就有波澜席卷而来。”盛傲微眯着一双眼睛,酒液在杯盏里轻轻荡漾开来,浓烈的香味,飘向很远的地方。
花心灵回去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不过好在这次,她终于得到了郭太难的亲口承诺。这才安心的美美睡了一觉。
只是睁开眼的时候,花尔锦正是半眯着眼睛看她。这让花心灵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她还没有起来,便见一群妇人以不可阻挡的趋势朝着自己所处的地方奔来。
“你们,你们都给我站住!”花心灵一急,直接就掀起被子,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拦截的动作。而后一脸的惊恐样。
那群妇人见状,倒是真的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个个脸上红光满面,不得不说。她们与最初的状态完全不同,除了那一抹自信,还有已经明显改善的身材。
“不管今天你们使用什么手段,我只能说,我很累。”说完这句话。花心灵抛给花尔锦一个眼神,麻溜的钻进了被窝里在,之后,声息全无。
花尔锦有些无奈的轻抚额头,似乎早就意识到这样的一个结果。她缓步走离床边,对着那群妇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将他们带离了花心灵休息的房间。
到目前为止,这群妇人已经成为了锦灵商铺的财务支柱,甚至于很多运作都需要她们的帮助,最开始的时候,花尔锦还担心很难说服这些人,没有想到,真正的结果让大家都喜出望外。
花尔锦安置好那些妇人,这才转身走向隔壁一间房间,里面虽然空间较小,但是光线显得十分豁亮。
翠玉看到花尔锦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来。
“你不用起来,我就是来看看你。”花尔锦轻轻的摆手,而后几步走到翠玉的跟前,果然,翠玉是个十分心灵手巧的人,在她的手下,那些图案活灵活现。
翠玉那次从花五那边跑开,一路上除了遇到花心灵,便是遇到了自家的小姐。后来花尔锦就带着她来到这里,经过一番劝慰,翠玉的心也算是安定下来。
“翠玉,如果你真的能重获声音,那些阴影是不是就可以烟消云散了?”沉思良久,花尔锦终于问出声来。
翠玉抬眸,眼神里一丝茫然,她看了看兀自放在那里的刺绣,再看看花尔锦期待的眼神,沉沉的点了点头,但是在她的心底,却有着最难以言说的惶恐。
“真的可以重获声音吗?”这是翠玉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无数次她想象着自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开口说话,可是午夜梦回,她才知道,那不过是梦一场。
“你也知道,这是一件谁都没有把握的事情,但是她还是为此努力着,我觉得你们之间…。”花尔锦刚刚开口,便见翠玉的脸色瞬间暗沉,知道自己不应该再说什么,索性保持着沉默。
“我知道你们的用心,那一切我也看在眼里,但是我所经历的,是你们没有办法想象的。”翠玉的脸上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眸子里一片灰败。
就在此时,外间突然传来福伯的喊声,从言语上看,应该是商铺里来了比较重要的客人,花尔锦对着翠玉轻轻点头,而后转身走了出去。
对面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花尔锦走出去便看到站立在门边的俊挺身影,只是自己能够看到的,也只是一个背影而已。
“这位是?”花尔锦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思,看向福伯,福伯还没有开口说话,但见那个身影已经转过身来。
“才多久段时间,你就认不出我来了。”带着一丝打趣的声音,还有着些许的调皮,花尔锦闻言,脸上立马现出一抹笑意。
“卫青,这么久不见,还以为你早离开京都了。”花尔锦一边乐着一边走上前去,轻轻的将卫青拥入怀中,经历过诸多风波,花尔锦现在想珍惜所有可以拥抱的一切。
“没有,一直都在京都,只是我们不方便来找你。”卫青自然而然的松开花尔锦,她此次前来,是一身男装打扮,掩盖了不凡的姿色倒是添了几许俊朗。
一说到我们,花尔锦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彭宴,不由眸带笑意的看着卫青,直到卫青被花尔锦盯得有些过意不去了,这才微微咳嗽几下。
“他今天没有来,最近在为一个计划做筹备工作。”卫青说完眸子里一抹忧色,或许,自己本就不应该拖着彭宴趟这道浑水,
“计划?”花尔锦闻言,心下一突,她想起那次于大街上刺杀将军,最终没有得逞不说,反倒是被刺伤。虽然她不知道卫青和将军府到底有什么恩怨,但是看的出来,卫青不杀了李飞,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卫青看着花尔锦脸上狐疑的神色,并没有过多言语,她这次来,就只是单纯的看看花尔锦,突然,她意识到一个问题的存在,花家一场变故,使得偌大额家族分崩离析,可是那个一直守护花尔锦的良人呢!
“你看着我想什么那么入神呢?”花尔锦转过身去,从桌子上将沏好的茶水倒入晶莹的茶盏当中,递到卫青的面前。
“天澈呢?”卫青顺势接过茶杯,而后浅笑问道。
“他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在我的铺子里悠哉的待着,他呢,随他乐意。”花尔锦说这话的时候,像个没事人似得,要知道她对天澈的记忆永远都停留在后期的那段未知。
“对了,我在这里不能久留,就先走了,有时间我再来看你。”卫青抬眸看了一眼外面投射的日光,背对着花尔锦说着。
花尔锦点头,再抬头时,卫青的身影早已经消失无形。
离开锦灵商铺,卫青便回到了自己活动的地方,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宫殿式建筑,隐匿在重叠的山林之中。
“怎么样,有没有打探到什么可靠的消息?”卫青前脚迈入大殿,身后便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
“将军府一直以来都是戒备森严,想要闯进去,实属不易,但是我今天得知,在三日后,将军府要去一个地方祭拜先祖,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卫青一边说着,一边疾步走向殿内。
“你已经想好了?”沉稳的声音响起,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走向卫青所在的地方。
抬眸看着彭宴脸上复杂的深色,卫青沉凝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彭宴在忧心什么,可是自己早在多年前做了这个选择,便已经是无路可退了。
“即便是两败俱伤,我想,你也不会放弃这样一个机会吧,既然如此,那么,我陪着你一起。”彭宴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慢慢的说出这句话来。
“不,此番行动并不需要你亲自参与。”卫青摇了摇头,那次彭宴受伤,天知道卫青心里有多么愧疚,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让彭宴留在这里。
脸上一丝狐疑,但是彭宴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他退了下去,吩咐下属去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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