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至尊凰妃-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与他说话,也只能找他到御书房来了。还真是怀念从前谈笑风生的日子。

    “不知皇上叫臣来此有何吩咐?”凰非漓低着头,直接说道。

    燕玖墨回过神来,淡然说道:“夏兄不必多礼,今日叫你过来,不过是想问问你最近可好?”

    “多谢皇上关心,臣一切尚好。”凰非漓淡然说道,清俊的脸上波澜不惊。

    眉头微扬,燕玖墨看了看桌上的朱批,思忖着接下来该说什么,总觉得事情不能太操之过急。

    凰非漓抬起头,看着燕玖墨,继续说道:“皇上是不是想问臣,龚孜右的案子调查的如何了?”

    听着这话,燕玖墨神色一沉,错愕的看着凰非漓,半晌,他释然一笑,“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凰非漓对上燕玖墨的目光,直接说道:“那封信笔劲浑厚,用词更是凌厉大气,与皇上的笔迹与用词都极为相似,所以臣大胆揣测了。”

    “夏兄果然厉害,朕就知道瞒不了多久。”燕玖墨无奈说道,“你既是知道了是朕所为,那朕问你,你愿意接这案子吗?”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皇上的事情自然是臣的事情,而且臣也觉得龚大人的案子疑点颇多。”凰非漓敛神,回答说道。现在她是明白当初箫风瑾跟她说那话的意思了,目的,皇上接触她的目的,就是想让她帮他查案。

    微微摇头,燕玖墨看着下方的人,总觉得与他之间好像隔了一道鸿沟一般,尽管他句句都在理,可是他从他的眼睛中看不到半分暖意。

    “夏兄可是在生朕的气?”燕玖墨看着凰非漓,忍不住说道,他是在怪他利用他吗?

    凰非漓看着燕玖墨,沉声说道:“皇上言重了,其实臣查这案子,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臣在这里求皇上一件事。”

    有事相求?听着这话,燕玖墨心下一悦,连忙说道:“夏兄有事尽管与朕说,能做的朕一定帮你。”

    凰非漓垂眸,“皇上之所以与臣接触,不过是希望臣为龚大人翻案,在此臣一定竭尽全力去做。事成之后,臣希望皇上能恩准臣辞去官职。”

    辞去官职?!燕玖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凰非漓,“夏兄,为什么?”

    “臣不喜欢官场的尔虞我诈,也不喜欢功名利禄,臣过惯了闲散的生活,还请皇上恩准。”凰非漓直接跪到了地上。

    燕玖墨看着下方那纤弱的身影,心中虽是不愿,而他却深知,这件事上,又是他欺瞒了他,他终是叹息说道:“好吧,到时候若是夏兄执意要走,朕也不勉强你留下。”

    “谢皇上!”凰非漓再次叩拜。

    ——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凰非漓看了眼周遭巍峨的宫楼,她心下不觉一松,终于快要离开了。

    不远处凰倾娆走了过来,她一边揪着手中的花朵,一边埋怨,“真是的,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然而目光触及处,她心下一惊,那背影看着怎么那么熟悉。

 064 本相为何不能在这里?

    回了衙门,凰非漓便看到沈浪一人等在衙门内。

    “沈大哥,你在等我?”凰非漓走进来,将头上的官帽摘下,冲着他微微一笑,“可是案件有什么进展了?”

    沈浪见凰非漓进来,连忙拱手说道:“现已查明那枯井中尸体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龚大人从前的管家文叔,我娘跟我说过,文叔的腿不好。而仵作验尸的的结果也是,那尸骨的腿部凹陷,死因是中毒。我们先前也只是想用这尸骨为引子报案,竟不想那是文叔。”

    凰非漓将官帽放在了桌上,回头看着沈浪说道:“如此,文叔的自杀可以理解为追随主子而去。”

    “文叔对龚大人是忠心耿耿,之前我们都以为他回乡下去了,因为他在龚大人下葬的时候都没去,竟不想……”沈浪一脸叹惋之色。

    听着这话,凰非漓眸光一沉,“一个忠仆不送自己的主子,而独自在井中服毒自杀,这未免让人觉得可疑。”

    可疑?沈浪错愕的看着凰非漓,他皱着眉沉思了下,不觉点头,“如此说来倒也是,文叔从前无论龚大人去哪里,都是要跟在他身边的。”

    “所以,我怀疑文叔的死是在向后来的人暗示着什么。”凰非漓拧眉说道,依照燕玖墨对龚孜右的尊敬,他势必会替他翻案的,这一点文叔既是龚孜右的心腹,心中自然明了。

    沈浪连声问道:“那大人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废院查一查,或许有意外的收获。”凰非漓沉声说道,眼下这案子时隔太久,线索只能从最根本的地方找起了。

    ——

    城北一处废弃的宅院前,凰非漓一身素衣,带着青荇跟沈浪两人朝着废院门口走去,而那废院门口却站着两个劲装男子。

    “你们不能进去。”两个劲装男子提剑拦住了凰非漓等人的去路。

    沈浪见状,连忙上前说道:“这位是临都府尹夏大人,我们今日过来是来查前几日那桩枯井白骨案,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其中一个劲装男子扫了凰非漓等人一眼,冷漠说道:“不管是谁,没有主子的命令都不得进去。”

    “就本官所知,这院子并不属于任何人,而本官过来不过只是来查案子罢了,为何你家主子能进去,本官就不能了?”凰非漓眉头微蹙,沉声说道。

    那劲装男子面不改色,“主子说不让进,谁来都不能进。”

    沈浪闻言心头大怒,拔剑准备上前,青荇也同样随时准备动手。

    凰非漓看着身前那两个劲装男子,气息内敛,都是高手,而他所说的主子,会是谁?

    “在吵什么!”一个慵懒的声音忽然响起,门口一身雪衣的男子被人推着出来,他目光淡淡的看着门口的人,“本相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夏大人啊。”

    这话一出,那两个劲装男子立刻退后。

    “右相?!”凰非漓错愕的看着眼前的雪衣男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箫风瑾清俊的脸上波澜不惊,“这是本相的宅院,本相为何不能在这里?”

 065 右相,可否借一步说话(求收藏)

    他的宅院?凰非漓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这里明明是一处废院。

    似是知道凰非漓心中所想一般,箫风瑾淡淡说道:“本相这几日觉得府里太闷,所以就让人买下了这里。夏大人来此,莫不是也看中了这宅院?”

    凰非漓双眸微沉,看着眼前那一脸淡漠的男子,真的是刚刚好买下了这宅院吗?先前他告诉自己,皇上是在利用她。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一般,那他到底知不知道她不是夏离这件事。

    “右相说笑了,下官来此是想要调查一件发生在这里的案子,不知道方便让下官进去吗?”凰非漓回过神,淡然说道。

    箫风瑾抬眸看了一眼凰非漓,“既是查案,就是公事,本相如何有不同意的道理。夏大人请吧。”说着他一扬手,身后的叶清玄会意,推着他朝着府内而去。

    青荇看着箫风瑾的背影,眼底尽是警惕之色,“公子,小心这个人。”

    一旁沈浪也跟着说道:“大人,右相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来这里,是不是表示他跟这案子也有牵连,咱们得小心为上。”

    凰非漓看了一眼左右,点了点头,她如何不知道要小心他,可是这个人像是一团迷雾一般,让人看不透,更是防不胜防。

    府中后院,枯井旁,凰非漓伏在井口,说道:“沈大哥,你在下面可还好吗?”

    “还好,就是下面很黑,什么都看不到,大人,你还是不要下去。”沈浪刚刚上来,身上沾染了不少灰尘。

    “没事,若是不亲眼查看一番,说不定会漏掉很多证据。凰非漓拉了拉放下去的绳子,确定结实,她看了一眼青荇跟沈浪,“你们在上面等我。”说着,她慢慢攀附着绳索下去。

    不远处,一青一白两个身影看着那枯井口发生的一切。

    叶清玄看着身前轮椅上的男子,低声说道:“主子,为何同意他进来查案?”

    “他想查,为何不让他查?”箫风瑾把玩着手上的扳指,孤冷的眸中划过一抹亮光,“而且有一件事我要确定。”

    井中

    凰非漓从怀中拿出一个火折子点亮,看了看四周,目光触及处,地上竟然有一盏油灯,她捡了起来,油灯里的灯油都凝固了。她试着用火折子点亮,好一会才成功。

    看着手中的油灯,凰非漓眉心微展,看来这里她的确是没有来错,提着油灯,她四处查看着。然而最终,她竟然坐了下来,看着这井中墙壁,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凰非漓在青荇的催促下,拉着绳索上来了。

    “公子,可查到了什么线索没有?”青荇帮着凰非漓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凰非漓摇头,看着沈浪说道:“沈大哥,你以前可知道龚大人跟什么人走的近吗?”

    “大人的意思是?”沈浪疑惑的看着凰非漓。

    凰非漓再次摇头,“算了,这件事先不说,咱们先回去。”说着,她直接朝着前方走去。

    然而前方,一身雪衣的男子正坐在轮椅上,似是察觉到有人走过来,他深邃的目光跟着看过来。

    凰非漓脚步微顿,看着前方那道白影,她抿了抿唇,走上前,“右相,可否借一步说话。”

    箫风瑾眉峰微沉,看了一眼凰非漓,唇角微扬,“有何不可。”

 066 他果然知道了!(求收藏)

    废院一处庭院内,院中落叶遍地,虽是春日,却不免让人生出荒凉之感。

    “看夏大人的样子,似乎有收获。”箫风瑾轻轻抚着从地上捡起的落叶,清俊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该不会夏大人这次的矛头又是指向本相吧?这还真是本相的荣幸呢。”

    听着这话,凰非漓一愣,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当即说道:“右相误会了,我并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知道,在右相心中龚孜右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箫风瑾修长的手指一顿,手中的叶片也跟着落地,他偏过头看着凰非漓,眸光中划过一丝阴骛之色。

    “为什么不怀疑本相?”

    良久,那冰凉的声音徐徐传来。

    凰非漓怔忡了片刻,看着身前的男子,又出现了,那一双眼睛仿佛如困兽一般。那眸光更是寒冷刺骨,而这样的眼神,她竟觉得莫名的熟悉。

    “怀疑一个人也是要有依据的,右相与这案子没有半分的牵扯,下官为何要怀疑你。”凰非漓回过神来,沉声说道。

    箫风瑾眉峰渐展,先前眸中的冷骛一下子烟消云散,他偏过头看着别处,淡淡说道:“本相与龚孜右接触不多,只知道他对皇上忠心耿耿,本人却是食古不化。”

    “原来如此,多谢右相了。”凰非漓跟着点了点头,眉梢却不觉蹙起。

    箫风瑾神色微动,看着前方,淡漠说道:“不必谢本相,本相买下这院子,就是方便夏大人来查这案子而已?”

    听着这话,凰非漓心下一惊,随声问道:“为何?右相也认为龚大人是无辜的?”如此他也并非无情。

    “龚孜右无辜与否与本相有何关系?”那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甚至张狂。

    凰非漓心下微惊,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为什么……”

    “为什么?”箫风瑾偏过头看着凰非漓,诡异一笑,“本相只是想要看看凭你一人之手是否能将这临都搅的天翻地覆。”

    微风划过,徒然多了一分冷意。

    凰非漓心下一颤,不觉向后退了一步,错愕的看着那张扬狂傲的男子,他在说什么?!

    似是看出了凰非漓的心惊,箫风瑾嘴角微勾,“看来是本相吓到夏大人了,本相也累了,就不多留你了。”说着,他推动着轮椅,朝着院外而去。

    凰非漓回过神来,看着那离去的身影,一咬牙,问道:“上次宫中,右相话中的意思是什么?”

    “是什么意思,夏大人心中怕是明白,那本相就再提醒夏大人一句,有人在靠近月阳关的一处山林找到了好几座新坟,其中一个就是夏离之墓。”箫风瑾嘴角微牵,眼中尽是孤冷,“所以,现在站在这里的又是谁呢?”说着,他推着轮椅继续前进。

    凰非漓一个不稳,险些跌倒在地,他果然知道了,她只觉得身上一阵发寒。

    不一会儿,青荇跟沈浪两人过来,看着凰非漓那魂不守舍的样子,担心不已,可是她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废院门前,看着那三个离去的身影,叶清玄忽然说道:“夏大人好像受惊了。”

    身旁,箫风瑾嘴角轻扬,“你不觉得那眼神很好吗?惊恐,害怕,他惧怕本相。”然而那一双星眸却渐渐寂寥下来。

 067 行动

    回了府衙,凰非漓因着身体不适,被青荇强行搀扶回房间休息了。

    关上了房门,青荇走到榻边,看着凰非漓那发白的脸,担忧说道:“小姐您怎么了?”

    凰非漓微微摇头,脑海里面不时回响着箫风瑾那个时候的话,果然,他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夏离了。他究竟还知道她多少事情,他到底想干什么?

    “小姐……”青荇再次喊了一声,总觉得小姐有心事。

    凰非漓回过神来,她看了看外面,“沈大哥呢?他怕是还等着我这边的线索去调查案子呢。”说着,她直接准备起身。

    青荇见状,拉过凰非漓,一脸认真的说道:“小姐,我们离开临都吧,不要管那些人,要通缉让他通缉去。这天下又不都只是他燕帝的,肯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看着青荇那激动的模样,凰非漓知道她是多想了,不由叹息说道:“说什么呢,放心,等处理完这个案子我们就走。”

    “真的吗?”青荇看着凰非漓,难以置信的说道,“燕帝他同意?”

    凰非漓微微一笑,“当然是真的,这也是我与燕帝之间的约定。好了,我先去找沈大哥,尽快查清这案子。”说着,她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那匆匆出去的身影,青荇脸上写满了担忧,但愿一切真如小姐所说,这临都给她一种不安的感觉,特别是今天再见到那右相之后,她更是想要带着小姐离开。

    府衙堂前,凰非漓看着早已经等候在里面的沈浪,笑道:“让沈大哥久等了。”

    沈浪看着凰非漓进来,连忙问道:“大人,您身体好些了吗?”

    凰非漓摇头,“沈大哥不必担心,可能是在井里面呆久了,所以头有些晕。”

    “大人要保重身体才是。”沈浪由衷说道,撇开要调查案子不说,对于这位临都府尹,他并未只是将他当做自己的上司,甚至私心里是将他看做幼弟的。

    凰非漓点头,“谢沈大哥关心了,咱们还是来说说我调查到的线索吧。之前我曾问过你,你可记得龚大人从前经常接触一些什么人?而且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

    听着这话,沈浪眉头微蹙,沉思起来,半晌他低声说道:“我记得龚大人平日里面不太喜欢跟官员打交道,偶有来往的人也不过是门下的学生而已。至于讨厌的事情,其实龚大人脾气挺好的,记忆里他唯一一次发火也是因为龚腾少爷在外面赌博欠了钱,为这事龚大人没少发火。”

    “你知道欠了多少钱吗?”凰非漓追问道。

    沈浪摇头,“龚大人平日里面很注重名声,这些他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而我知道龚腾少爷欠债的事情,也是不小心听到的。”

    凰非漓轻抬眉眼,叹息一声,“也许龚大人就是被这名声所累。”

    “大人?”沈浪诧异的看着凰非漓,“接下来属下该做什么?”

    凰非漓收回目光,沉声说道:“这案子我多少有了些眉目了,现下,我要你去查,查清楚龚大人死前经常往来的那些人,记住,不是官员。”

    “是!”沈浪拱手说道。

    凰非漓看着沈浪出去,她这边也该有所行动才是。她不觉抚了抚头,脑海里总是回想起那双如困兽般的眼眸,总觉得他可以看透一切一般,那他知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呢?现在,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临都了。

 068 臣的朋友只是宁墨

    醉仙楼,二楼雅间,燕玖墨一身杏色锦袍,单手背负,临窗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人群,目光落到了一身‘素衣’的男子身上,他俊朗的脸上不觉浮现一丝笑容。

    身后木城警惕的看着四周,守卫着燕玖墨的安全。然而看着燕玖墨脸上的笑容,再看下面正往门口走的人,心中瞬间了然。

    凰非漓跟着小二上楼,去了天字号雅间,看着窗边站着的人,她直接走上前,行礼,“臣拜见皇上。”

    听着这话,燕玖墨回转过身,连忙将凰非漓扶起,“在宫外面,我是宁墨,你是夏离,是朋友,不必多礼。”说着他冲木城使了一个眼色,木城直接出去了。

    凰非漓站起身,凝眸说道:“可是臣今日是以臣子的身份请求面见皇上,礼自然不能废!”昨个,她让欧阳云飞想办法帮她带了话给燕玖墨,约他出来一见,实在是她不想再踏入内宫。

    轻轻一叹,燕玖墨走到桌旁坐下,“坐吧,你突然说想要见朕,是有什么事吗?”他顺手给凰非漓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她,其实他也想见他,有些事情,他还是想要解释。

    凰非漓双手接住,跟着坐到了桌旁,她低着头看着杯中的茶水,说道:“皇上之前与臣说要臣替龚大人贪污受贿的案件翻案,那皇上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也要翻案吗?”

    看着凰非漓那低头的模样,燕玖墨心下微叹,他现在还在怪他利用他吗?他点头说道:“自然是要翻案,莫不是你遇到了什么困难?要不然朕给你一道圣旨?方便你调查!”

    微微摇头,凰非漓看着杯中温热的茶水,继续说道:“因为有些时候真相往往是残酷的,臣要顾念死者,更要考虑生者的心情,如今皇上的答案让臣知道该如何行事了。另外这件案子,臣以为不宜宣扬,否则掣肘更多,到时候等臣有了足够的证据,皇上再出来主持公道就可。”

    “朕听你的。”燕玖墨微微笑道,看着眼前人那细弯的眉因着说话而少有的跳动,看着那一双灵慧的眼,他不觉有些失神。

    凰非漓好似浑然没有察觉到身旁人注视的目光,她起身,冲着燕玖墨行礼说道:“希望皇上不要忘记当日在御书房与臣的约定,君无戏言。”

    燕玖墨神思收回,他眉梢微蹙,跟着站起来,看着凰非漓,终是无奈说道:“夏兄,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只是想要考验你,看你是否能胜任这差事,但是不知不觉中,我是真的将你当做朋友。若你还生气,我向你道歉。”

    听着这话,凰非漓抬头,看着燕玖墨,微微摇头,“臣能明白皇上想要替自己恩师洗清冤情的用心,臣没有觉得皇上有错。至于朋友,臣想臣无法与皇上做朋友,臣的朋友只是宁墨而已。”若是一开始知道宁墨是燕玖墨,她绝对不会跟他做朋友。

    燕玖墨上前,猛地抓住凰非漓的肩膀,“可是朕是宁墨,宁墨也是朕啊。”

 069 这是有多讨厌他啊!

    燕玖墨上前,抓住凰非漓的肩膀,“可是朕是宁墨,宁墨也是朕啊。”

    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凰非漓眉梢微蹙。

    “嘭”的一声,隔壁雅间传来杯碟破碎的声音,燕玖墨醒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行为过激,连忙松开了凰非漓。

    凰非漓低着头,沉眸说道:“宁墨与我是志同道合、无话不说的朋友,至于臣与皇上,是君臣,而维系这关系的,现在只是那一笔交易而已。”

    燕玖墨神色一滞,“夏兄——”

    没有理会他的话,凰非漓神色晦暗的看着前方,“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我的朋友是怎样的,他应该是能与我交心,不会有任何的欺骗与利用,能陪我共患难的人。原来,我终究是多想了。”

    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寂寥之色,燕玖墨心下一沉,又是这样的目光,他低声说道:“夏兄,对不起。”

    凰非漓回过头来,看着燕玖墨,微微摇头,“皇上,我真的不怪你。”身在帝位往往有许多无奈,她多少能理解。而且,她何尝没有瞒他,她不是夏离,她是凰国公主,若是有一天他知道她的身份,会将她当朋友吗?怕是不会吧。

    收敛了下心绪,凰非漓冲着燕玖墨再次行了一礼,“皇上,臣要回去继续查案了,先告退了。”说着,不等他说话,她直接朝着外面退去。

    燕玖墨虽然想要拦住他,可是想到他刚刚说的话,终究只是苦涩一笑。

    待木城走进来,看着燕玖墨那一脸神伤的模样,心下不免感叹,甚少能有人让皇上如此看重,这个夏离,当真与众不同。

    隔壁的雅间,临窗的位置,一身雪衣的男子坐在轮椅上,地上,一地的碎瓷片。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一身素衣的‘男子’身上,直到他消失在了街边。

    皇宫,寿宁宫

    凤椅上,秦太后垂眸,玉指轻轻揉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