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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凰妃-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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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高见惴惴不安的看着那神色冷清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这位阿离姑娘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些不宁,明明是同一个人,他 以前面对夏离的时候就不会如此。现在的她,让人捉摸不透。尤其是那唇角似有若无的冷嘲,他有一种错觉,这个女子已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底,包括皇上,否则皇上也不会费尽周折想要得到她。
不多时,殿内的官员都走了出来。
不少人看到凰非漓的时候,都是愣了一会儿,虽然有燕玖墨前言在先,他们不敢对她如何,可是看向她的目光皆是鄙夷、敌视,哪怕这个人曾经是与他们同朝为官的人,而且还是他们的上司,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更加不喜欢她,因为他们竟然被一个女子压在了头上。
凰非漓扫了那些人一样,目光在司空青云跟何进身上停留了片刻,转身直接走进了大殿,那些从她身边走过的人好像都是空气一般。
“真是无礼至极,这样的女子也配当皇后。”有官员愤愤说道。
“少说一句,她是皇后,是凰国的公主,皇上极力要拉拢的人啊。”有人小声说道。
“怕什么……”可是后面却没有言论了。
唯有两人目光停在了凰非漓身上,一人是那何进,一人是那司空青云。前者眼底带着浅然的笑容,后者则是深思。
V…287 不是你想的那样
进了殿,凰非漓身体不觉微微一缩,虽然是秋天,可是外面也算不得太冷,可是这大殿却给人一种阴寒的感觉,她轻轻掸了掸衣服,继续朝着里面走去,目光跟着落在上方那怡然而坐,正等待着她的帝王身上。
高见勾着腰,轻脚跟在凰非漓身后,心下却是不免腹诽,按照礼制的话,该是他在前面或者一旁随侍着,与她一同进来,可是这位阿离姑娘却是什么都不顾走在他前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刁钻蛮横之人呢,她分明是个女子,真的什么都不顾了吗?
虽是这样想,可是高见心里却也明白,单单让他跟在她旁边他心里都有些惴惴的,哪怕他这大内总管,御前红人什么阵仗没见过,可是到了她面前身子却不觉矮上了几分。也许是因为她公主的身份吧,天生贵气使然,他矮一头也是正常的。可是总觉得她身上透着一股凌厉九天的气势似的,让人根本就不敢与之对视。
“皇上,阿离姑娘来了。”高见走上前恭声说道。
燕玖墨正坐在龙椅上,目光直直的看着那淡蓝色的身影,看着她朝着他款步而来,她就像是那传说中的仙子一般,一颦一笑都透着飘然世外的仙姿,让人沉醉不已。
被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凰非漓心里不免有些排斥,她皱了皱眉,在大殿中央停了下来,她看着上方的燕玖墨,漠然说道:“皇上召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因为高见的突然出现,箫风瑾不得不离开,晚上怕是又要将这账算到她身上,那男人可是小气的不行。这燕玖墨没事就是喜欢给她添堵。
燕玖墨收回目光,他看着她那如玉的容颜上排斥的冷意,他眉心微紧,脸上的颓色仿佛又增添了几分,他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高见,淡淡说道:“你先下去。”
高见闻言如临大赦,他不喜欢跟凰非漓呆在一处,更不想跟皇上还有凰非漓两人一起呆在一处,总觉得他们之间随时会爆发出点什么,这刚一进来就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没来由让人心慌。
看着高见离去,凰非漓冷笑一声,看着燕玖墨说道:“皇上这将人都遣走了,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与我说?”
“阿离。”燕玖墨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抹伤痛之色,为何她每次与他说话都要这么伤人,他们几日未见了,他想见她,难道不行吗?
凰非漓看了燕玖墨一眼,不觉皱了皱眉,“皇上这样子好像是我说错了什么似的。”说到这里,她嘴角忽的勾起一抹冷笑,“不过皇上刚才倒是让我看了一处好戏,想不到皇上身边又多了一个可造之材啊。都能配合你将守孝的时间缩到了三天,三天的守孝期,这在各国还真是闻所未闻呢。”皇室里面最讲究的是礼法,其实皇上守孝也并未向民间的孝子那般严苛,所以也无所谓会影响国事一说。可是眼前这位帝王,分明是不想守孝,偏偏说的义正言辞,是为了国事,委实让人想笑,也不知道那位秦太后地下有知,会是何种想法,自己一心培养起来的皇帝,竟然连为自己守孝都不愿意呢。
听着这话,燕玖墨面上淡然,并未有多少触动,他收敛了下神色,看着下方的女子,低声说道:“阿离应该明白我现在的处境,我不得不这样做,眼下燕国的政局颇为复杂……”说到这里,他忽然沉默了,只因为下方那女子神色冷淡,一副你怎样都与我无关的模样,他知道,再说下去,她也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罢了,遂换了个话题,“你对何进这个人怎么看?”
“就是那个帮你颠覆礼法的男子?年纪轻轻的,口才、反应倒是不错。”凰非漓淡淡说道,刚刚虽然只是看了他一眼,她便知道这个人不简单。目光清澈,却透着敏捷,是个可造之材,也不知道燕玖墨是怎样笼络到这样的人才的。
燕玖墨从座位上起身,朝着下方那清冷无双的女子走去,看着她面上那认真思索的模样,他有一阵恍惚,那个时候,她好像也是这样呢。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启用他?”燕玖墨走下台阶,在凰非漓身前一丈远的位置停下,他凝眸望着她,“阿离,你知不知道,他的行事与从前的你很像。”
从前的她?!凰非漓眼底划过一抹疑惑之色,那个何进跟从前的她相似?
“一样的睿智,果敢,敢作敢为,而最重要的是……”燕玖墨忽然静默了,他深深的看了凰非漓一眼,“都是一心站在我身旁的。”那个时候,他想做什么,阿离何时反对过。可是现在,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又如何会继续支持他,可是他怀念那种感觉,也许是期待着她的改变。
凰非漓微微皱眉,淡淡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从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但是现在的我就是我,若是你讨厌,那我也没办法,若是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说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转身准备离去。
看着她急于离开他的样子,燕玖墨心头微微抽搐,他吐出一口浊气,方缓缓说道:“阿离,昨天,太后与你说过了什么没有?”
他问的还真是直接,更直接的该是,太后是否跟你说过我的身世?!他是如何笃定秦太后会跟他说这种事!
“皇上觉得太后能与我说什么呢?我昨天不过只是偶然闯到了那宫殿里面呢,起初我还以为那是个疯婆子呢,不过她的确是疯言疯语说了不少话,可是我一句都没听懂,今日就听说太后死了,我这才发现,我昨天见到的那个疯婆子竟然是太后,最让我觉得可笑的是,竟然有人说是我杀了那疯婆子,我与她无冤无仇,我杀她做什么,皇上,你可得还我一个清白啊。”凰非漓瞟了燕玖墨一眼,淡淡的陈述着,这个时候她先否定着再说,不管他信也好,不信也罢,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帝王向来多疑,她怎么说他都不会完全信任她的。
听着这话,燕玖墨眉头紧了紧,那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犹疑,他看了凰非漓一眼,她脸上依旧带着不屑于冷淡,他稍微放下心来,只说道:“既然是疯言疯语,阿离就不要理会了,这几日宫中怕是有些乱,你就呆在自己的宫里好生歇着就是,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为你举行封后大典。”
“眼下周围的人可都是盯着皇上呢,而且太后新丧,皇上这个时候娶我,就不怕天下人声讨吗?”凰非漓淡淡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又多迷恋我呢,我倒是担心别人会说我是狐媚子,勾了你这帝王的心呢。”
“你可不就是勾了我的心吗?”燕玖墨喃喃说道,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近在咫尺的容颜,可是一伸出手,方觉得自己站的位置离她有些远,若是从前,他定然会想方设法的与她站在一起,靠的最近,可是现如今,他却犹疑了,因为他越来越不确定她的心意。也或者,他所确定的她的心意与自己所想背道而驰。
燕玖墨收回手,苦笑说道:“那些事情是我该做的,你放心好了。”
放心?她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凰非漓不以为意,只淡淡说道:“能让皇上在太后去世之际还想着娶我,可见娶了我还真是有不小的作用呢。”说着她转过身,不再迟疑,“看样子皇上也没什么要说的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说着,她直接朝着殿外走去。
“阿离,不是你想的那样。”看着凰非漓离开,燕玖墨再次伸出手想要阻止她,可是她已经远去,他神色晦暗,她怎么可以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呢,他娶她的确是想要得到凰国的支持,可是若是他保了燕国平安,若是他得了天下,不也是她得了天下吗?若是从前的阿离,定然会明白他的。
看着那决然离去,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燕玖墨双手紧握,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郁之色,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阿离越来越难掌控了,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他根本辨别不出来,昨日她去了寿宁宫,太后真的什么都没跟她说吗?若是被她知道了的话,他要如何办呢,现在的阿离对他可是没有半分情谊呢,所以他只能让人怀疑太后是她动手杀死的,这样,她所说的话就失去了真实性。只是这一切,她都看出来了吗?阿离还是跟以前一样聪明呢,还是说她记起来了?想到这里,他突然犹豫了。
箫风瑾如今的行踪不定,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这是燕玖墨现在心里最担心的,他看着殿外,那个人曾经答应过他会帮他得到天下的,现在也该是他出手的时候了吧,天下与阿离,他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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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88 摆脱
出了大殿,凰非漓径直朝着凤宁宫的方向离去,这御书房她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从一开始,她就不是自己想要进去的,而今,这里更是没有让她留恋的东西了。
看着前方那等在白玉石阶下,那一身官袍,意气风发的男子,凰非漓微微蹙眉,这个人今日她还是第一次见,可是那眉宇间淡然的神采,却让人无法忽略,这个人仿佛是凭空出现一般,又突然得到了燕玖墨的赏识,委实让人觉得可疑。
“娘娘这是要回宫吗?”何进在凰非漓深思之际,忽然朝着她走了过来,他面向算不得俊美,可是却有一种柔和的淡然风采,一身淡紫色官袍更是衬得他如翩然如君子,那一双眼睛里面流淌着的是自信,这样的眼神最让凰非漓在意,因为除了箫风瑾之外,她还不知道有人也能露出这样的神色。
凰非漓看着面前走近自己的男子,微微皱眉,说道:“我现在还未被正式册封,何大人这一声娘娘,我愧不敢当,看何大人这样子,似乎是在这里等我?”
何进看着凰非漓眼底的探寻之色,不以为意,只说道:“当然是在等姑娘,我只是担心皇上又要被姑娘伤到了罢了,瞧姑娘刚刚出来时的神情,现下皇上怕是心情又不好了。”
“你是在帮他当说客?”凰非漓眉皱的更深了,心里对何进隐隐有了排斥,她最讨厌的是别人来干涉她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跟燕玖墨有关,没有人能阻挠她的决定。
听着这话,何进微微摇头,“姑娘误会了,我只是关心皇上罢了,姑娘如何,那是姑娘的事情。”
凰非漓闻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从他的脸上的确是看不出任何的虚假,只是若是这样的话,这人跟燕玖墨的关系还真是非一般呢。不过也是,瞧他刚刚与燕玖墨在大殿里面的配合就知道了,当真是天衣无缝啊,有这样的臣子,勿怪燕玖墨能如此自信。
“你们皇上的心情好不好,我不担心,想要讨你们皇上的欢心,你自顾自的去做就好,可别摊上我。”凰非漓冷冷说道,对眼前的人愈发不喜了。说着她越过他,直接朝着前方走去。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何进单手背负,柔和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的笑容,眼中却是深邃如海,他幽声说道:“这样的性格也难怪燕玖墨不能把握呢,就算是我在她面前怕是也讨不到半点好吧。不过这样的人,正好呢。”他别有深意的看着那里去的女子,忽然转过身,看了一眼那大门大开的御书房,眉心微紧,转身离开。
————
宫门口,众位官员纷纷坐上自己的马车回府,眼下太后刚刚逝世,按理来说他们这些官员也应该在宫中陪着守几天的,可是因为眼下皇上没有自己都才守孝三天,自然就不会要求他们臣子必须守孝了,所以他们才能各自回府。
司空青云坐在软轿里面,脑海里面思索的全部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包括太后去世,摄政王叛变,新后将立,头脑也开始有些晕眩了,如今的临都再也不是从前的临都了,而他司空府的地位随着太后的薨逝也是一落千丈,原本那些同僚对他就极为不喜,如今,怕是会变本加厉,从刚刚回来的时候没有人跟他走一条路就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轿子停了下来,司空青云回过神来,皱眉看着帘子,不悦说道:“怎么停下来了?!”这里离府上可是远的很,他自然不会以为自己是倒了府上。
可是他的话仿佛是石入大海一般,根本没有人回应他,司空青云心头一咯噔,一下子掀开帘子,沉声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风将帘子轻轻飘起,阴郁的天空下,沉闷的空气充斥在四周,司空青云看着站在马匹前面的小厮正准备发难,然而目光过处,正好落到了马前方,那一身淡青色锦袍的男子,那是一张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了,他怔忡着,因为疲倦未休息好而略显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之色,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小厮呆愣的站在一旁,刚刚看到这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家大少爷,可是大少爷怎么会在这里。所以他才停下了马车,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老爷,他跟他一样惊讶啊,现在可不是说别的时候了,他很自觉的退到了一边,给这父子两人让开了一条路来。
司空澜沧微微挑眉,看着马车上帘子缝隙处露出的脸,他微微皱了皱眉,这个人好像真的老了,呵。他也有今天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一声厉喝传来,马车上的人,突然掀开了帘子,跳了下来,目光凶狠的看着不远处怡然站立的青衣男子,眼底的狠光毫不避让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突然的厉喝声将一旁的小厮吓了一跳,他身体一个瑟缩,诧异的看着那下来的人,心下惊颤,老爷这是怎么了?
周围的人也被这突然的吼声惊到了,不少人看向了那辆停在路中央的马车,有些人也都认识司空青云,自然对于他这不顾形象的动作赶到惊异。
司空澜沧轻笑一声,目光轻蔑的看着那突然发作的男人,俊朗的脸上闪过一抹嘲讽之色额,眸中更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只冷冷说道:“有谁规定我不能回到临都吗?看司空尚书的模样是很怕我回到临都了?是啊,我可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呢,若是我现在出现,怕是会连累到你呢。”
这话一出,司空青云身体一震,他不自觉的看向了四周,果然很多百姓正看着他们,他心下一沉,当即走上前,看着司空澜沧,压着声音厉声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可是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讽刺与厌恶,他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身体不觉向后退了一步,随即皱着眉不语。
司空澜沧没有丝毫的退却,看着眼前紧张的人,只冷冷说道:“我知不知道有什么要紧,关键是司空大人要明白这是哪里,你这么大声,怕是不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我倒是不介意,就怕你们的皇上到时候不放过你呢,不过也是,就算不为这件事,就为你曾经是秦太后的党羽,他也不会放过你。收起来,司空大人现在头上已经悬着一把刀呢。”他的声音渐渐缓下来,透着一抹调侃之意,可是眼底的冰冷却像是万年不化一般。
司空青云闻言脸色一白,身体其的发抖,怒瞪着眼前的男子,半晌却只挤出了两个字,“放肆!”为什么每次他都要这样与他说话,这个逆子!
这些年除了这两个字,他还与他说过什么呢?司空澜沧眼底的嘲讽更甚,这个人还是跟以前一样,今日他过来也只是想要看看他究竟是如何的情状,看着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只觉得无趣极了。所谓的报复,似乎随着年龄的推长,已经失去了本来的意义。罢了,那些恩怨现在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意思呢。
“我今日过来是特意看望司空大人的,不过瞧司空大人的样子,似乎并不欢迎我,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了。”司空澜沧淡淡说道,转过身,他沿着与司空青云相反的方向而去。若说报复他的话,那今日这件事就当是对他的报复,至于成不成功,他已经不在乎了,一切就以此为点好了。也算是他与过去道别,这个给他无尽耻辱的身份,终于要被他摆脱了。
司空青云偏过头看着那淡然离去,毫不留恋的男子,神色一片恍惚,以前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哪一次不是要将他气的半死才肯离去,今日似乎还没有开始呢。只是看着那淡然洒脱的身影,他有一种错觉,这一刻的他好像是将什么东西从肩上卸下了一般,说不出的轻松随意。
一旁,小厮走过来,看着司空青云说道:“老爷,就这样让大公子离开吗?大公子现在身份可是敏感的很呢。”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是老爷的帮助呢,难道老爷还要同以前一样对待大公子吗?
听着这话,司空青云回过头来,冷冷的瞪了一眼那小厮,“你既是知道他身份敏感,就知道若是他回了司空府就是害了我们所有的人。他自己闯下的祸事自己承担,我是绝对不会让他连累我们的。回府,这里人多嘴杂,若是让人认出他来,我司空府怕是要承受灭顶之灾了。”说着,他直接朝着马车走去,毫不犹豫的上了马车。
那小厮看了一眼司空澜沧离开的方向,不觉摇了摇头,老爷还真是跟以前一样狠心呢,想到这里,他又是一阵叹息,大公子这回来又是做什么呢,但愿他不要有事才好,想到这里,他转身上了马车,驾着马车离开。
V…289 所谓坚持
寿宁宫中,燕宁楠代替燕玖墨在此守灵,他一身素白孝服,跪在灵柩之前,面上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清辉一般,整个人说不出的庄严凝重。
箫风瑾白天离开之后一直没有过来,凰非漓踏着夜路来到了寿宁宫外,有些事情也该有进展了,她怕,她做的太晚了。
从前荣极一时、住着整个燕国最为尊贵的女子的寿宁宫如今被一片素锦所包裹住,琉璃瓦下的宫殿透着一股苍白颓然,整个宫殿死气沉沉的,进进出的宫女太监都低着头,了无生气,机械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凰非漓走了进来,看着那大理石地板上跪着的男子,眉心不觉微紧,她在为眼前这个男子痛心,毕竟他一心一意效忠的皇兄不是他的亲皇兄,而且,这个人还在利用他,不断的利用他罢了。若是有一天燕玖墨稳定了局势,怕是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这位皇弟吧,毕竟除了外面人的威胁之外,他这位正统的皇弟的威胁才是最直接的。
旁边随侍的燕宁楠的亲信似是发现了凰非漓的到来,他凑到他面前与他低语了几声,他立即转过头来,看着白玉柱子旁那一抹淡蓝的身影,原本僵硬冰冷的脸上也绽开了一抹笑容。
见他已经发现了她,凰非漓直接走了过去,冲着他微微笑着说道:“一直这样跪着,膝盖应该很疼吧。”两个人走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叙说着闲话。
燕宁楠此刻也站了起来,朝着她走过去,看着眼前微微笑着的容颜,他嘴角微扬,“哪里的话,小时候我也是经常被罚跪,这些对我而言算什么。”然而话刚刚说话,他面上忽然露出一丝尴尬,连忙解释道,“我跟你想的不同,我不是太后亲生,我的母妃只是一个普通的妃嫔,所以……”
“所以太后非她亲生的皇子非打即骂,最差也是罚跪对吧。”凰非漓直接说的,脸上是不以为,她看着他那微微错愕的脸,淡淡说道,“你若是觉得这是什么不堪的过往的话,那我怕是比你还不堪,我小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一个兄弟姐妹愿意与我在一处,准确来说,我基本上见不到自己的兄弟姐妹,除了大哥以外,我住的地方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阴暗潮湿。可是我从来不觉得这些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我只知道,在那段过去里面,我也曾有过自己想要珍稀的东西。我不埋怨自己过那样的生活,我也不会鄙夷自己。燕宁楠,我只希望你自己是开心的,无论何时。”她深深的看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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