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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凰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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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把握让你家大人没事吗?”燕玖墨沉眸,看向了一旁的青荇,眼底尽是肃然。
青荇神色微正,点头说道:“小的不会拿我家公子的性命开玩笑。”
“好,那就由你照顾吧。”燕玖墨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到了凰非漓身上,在雨中,她那般决绝的模样现在还回荡在他的脑海,她心里应该是在怪他的吧。是啊,当初的时候,他就不该让她去虞城,让她呆在他身边,这样就算是发生了什么,她心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青荇转身,再次帮凰非漓擦着汗,以前在冷宫的时候,小姐生病了,大多数都是她在一旁照顾着,极少请太医来。不是不请,是请了也没有人会理。而小姐又不想惊动太子殿下,所以每一次都是苦苦熬过来。只是今次,小姐怕不只是发烧这般简单吧,应该是急火攻心吧!
一旁,木城看着自家主子那担忧的模样,心中甚是惊讶,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主子如此关心一个人。就算是太后病重,也没见主子这般过。看了榻上的凰非漓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然而看着她那光洁的脖子,忽然,他心下一震。再看主子那眼中的柔色,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左相府
秦旸进了书房,看着大厅里面那碎了一地的瓷片还有那些散乱的公文,心下明白,左相大人又发脾气了,不过这一次也的确是让人惊讶。谁人能想到,那解决虞城瘟疫之后,行踪成谜的刑部侍郎竟然回来了。
秦胜阳双手叉着腰,看着门口的阴影,眉心紧蹙,“既是来了,还愣在那里做什么,是真的要气死本相不可吗?”
一听这话,秦旸快步走了进来,冲着秦胜阳行礼说道:“拜见左相大人。”
“好了,本相让你查的消息查的如何?”秦胜阳神色间尽是不耐,甩了甩手,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秦旸低着头,恭声回答说道:“回大人的话,夏离去欧阳尚书府之后,就在街上遇到了皇上,好像淋雨生病了,被皇上送回了府上,至今还未出过府。”
“那皇上呢?”秦胜阳随声问道,脸上的戾气依旧不散,夏离就是他的心病,这个人不除掉,他真是寝食难安。
“皇上在夏府待了一会就回宫了。”秦旸依言回答道。
轻出一口气,秦胜阳的眉头依旧紧蹙着,皇上对夏离的看重当真不一般啊,原本在虞城的事情后,他以为夏离已经失踪了,不会回来了,没想到竟然还是回来了。不过,回来又如何!宋昱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了。而且,贪污一案已经结案了。
“右相呢?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想起那个冰冷如风雪的男子,秦胜阳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对于他,他实在无法掌控,他仿佛无孔不入一般,只要他想到的地方,他都能闯入,而且还能主宰!
听着这话,秦胜阳想起方才探到的消息,回答说道:“右相也回来了,不过,我们的探子并不知道右相是何时进城的。”
“算了,不用管他了。”秦胜阳大手一挥,精锐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这个人他看不透,想管也没法管,索性不管了,反正他也是个不能走路的废人,翻不起天。
“是!”秦胜阳看了一眼秦胜阳,他心下微微一叹,关于这夏离的事情他们稍微还能知道一些行踪,可是关于这右相,自打他跟皇上出城之后,就没有任何关于他下落的线索。如果不是皇上那边保密的过严,那么就是这位右相了。而且从虞城那边探来的消息知道,皇上离开之后,这位右相就不知去向了,现在又突然回来了,而且还是跟夏离差不多的时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呢?
“留意夏离的行踪。”
——
这一场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雨后,太阳从云层露出了笑脸,驱散了一切的阴霾,树叶上闪烁着晶莹的光彩,雨水滴答滴答的从房檐下下落,远方天际处,一道道彩虹高悬,形成一幅绝好的风景画。
看着那坐在庭院中的男子,身后那一抹黑影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便会,他微微皱了皱眉,向前一步,“主上,进屋换件衣服吧。”他知道主上从来都是那种不喜欢听别人的命令做事的人,哪怕是劝说也都不可以,可是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他的身体要如何受得住。
雨水顺着发丝往下落,一滴滴滴到那湿漉漉的雪衣上,而衣服下面,水珠更是一排排的往下掉。然而那张冰冷的脸上此刻却少了许多寒意,他抬着头看着天边的太阳,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好似正在冥想着什么。一般的男子若是淋了雨可能显得很狼狈,然而眼前的人眉间的贵气不曾削减半分,更多了一种不染尘俗的俊美。
叶清玄看着自家主子脸上那隐隐的笑意,心中愈发惊讶了,从认识到主子,还是第一次看到主子露出这样的表情,那神情像是初暖的阳光,温润绵和,像是一缕过江的春风,轻轻柔柔,这该是主子的表情吗?
“听说你回来了,怎么样?去外面玩的可好?”这时,外面一个声音传来,透着嬉笑。
看着来人,叶清玄冲着他微微一颔首,退到了一边。
司空澜沧脸上的笑容在看到眼前这浑身湿漉漉的男子之后瞬间消散,他瞥了一旁的叶清玄一眼,“怎么?下雨的时候,你们没找到地方避雨?”这一点他显然不信,这临都城虽然大,可是让他堂堂右相避雨的地方可也不少,而且看这模样,他怎么觉得他好像是一直坐在这里的。也就是在家中淋的雨,否则怎么会一直穿着这湿衣服,不曾换呢?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怪癖,每次都喜欢做这种事情。
箫风瑾转过头来,神色冷淡的看着司空澜沧,仿佛先前那春风和暖都未曾出现过一般,岔开话题说道:“欧阳云飞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听着这话,司空澜沧的脸色不由也跟着沉了沉,这也是他这一次来的目的。
“我也不知道,按说禁宫中咱们的人手也不少,当时我也是特别关照过,务必保护欧阳云飞的安全,可是单单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是仔细分析一下,欧阳云飞的死对谁最有利呢?也许就是他们在背后下的手。”司空澜沧说着,眉间不觉染上了一丝忧愁,因为这事,在那人面前,他可是百口莫辩啊。
箫风瑾微转过头,淡漠说道:“秦胜阳吗?”
司空澜沧点了点头,“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了。”然而看着箫风瑾此刻的模样,他忍不住说道,“我听说夏离也回来了,还淋了雨,现在生病了正躺在府中呢。你不是不希望她在出现在临都吗?为什么让她回来了?”
听着这话,箫风瑾的眉头不觉轻蹙,眼底的寒意跟着升起,他转身,推着轮椅,朝着自己而去。
叶清玄连忙跟上,不觉看了一眼司空澜沧,推着箫风瑾向前。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司空澜沧忽而一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夏离淋雨,他也淋雨,看来这次淋雨好像不是什么怪癖了。
V…65 在担心他?
待箫风瑾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花园里面那一抹紫色的身影正坐在凉亭中怡然自得的用着茶点。
那冠绝天下的容颜下面,因着眸光中那一闪一闪的幽芒,更添了许都贵气威严,然而这气韵也仅仅是一闪而逝,很快他周身气机收紧,又恢复了以往冰冷如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他怎么还没走?”箫风瑾如墨的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一旁,叶清玄顺着箫风瑾的目光看过去,心下无奈,这司空澜沧当真看不出主上不待见他吗?每次是赶都赶不走。不过——他倏尔一笑,其实这样也不错的吧。
“司空大人喜欢右相府的茶点,所以就留下来了。”叶清玄回答说道。
听着这话,箫风瑾眉梢微蹙,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一挥手,后方叶清玄推着他往花园中去。
“换好衣服了?”司空澜沧将手中的茶杯一放,直接走到了箫风瑾身前。
瞟了一眼司空澜沧,箫风瑾狭长的凤眼中并没有过多的表情,然而他幽深的眸中却是闪过一丝星光,“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看着眼前的男子,司空澜沧心下愈发无奈,跟这种人聊天最没有意思了,他什么都知道,毫无悬念可言。看来,他现在也是知道自己要问什么了。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是不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跟夏离有关吗?然而后面那一句话,司空澜沧并没有说,对于夏离,他心里现在也甚是复杂,而最主要的是,他想知道他的态度。
听着这话,箫风瑾修长的手指落到了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上,一圈圈转动着,转动着,这一刻这周遭的风仿佛都随着这动作吹拂,有条不紊。
每一次主子想事情的时候,都会露出这样的动作!一圈一圈,好像永无休止一般,叶清玄看着这动作,其实他也不太明白主上离开高阳城之后所做的事情,那个人究竟又是谁呢?!不过那个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司空澜沧眉眼微动,看着那一下接一下的动作,心中顿时了然,然而他的目光在下一刻陡然变的凌厉起来,“夏离,你打算如何处置?”先前他想做的事情他最近是彻底明了了,既然不想杀她,那就让她走,这是再好不过了。可是现在又让她回来,这是为何?!而他心中不觉生起一个想法,他害怕他猜想的是真的!
“风瑾,你知道的,你不能!”想到这里,司空澜沧沉着脸,上前一步,逼视着眼前的男子。
“为什么不能?!”那冰冷的声音随之而出,箫风瑾抬起头,迎上那锐利的目光,电光火石之间,这一刻他眼中再也没有从前的淡漠清冷,而是一种类似于暴风的狂野,席卷一切,让人心中不觉生出一丝压抑感。
听着这话,司空澜沧的身体明显颤了颤,他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为什么不能?!’,这是他会说的话吗?呵——看来这段时间倒是他疏忽的,不,准确来说,是他掩饰的太好了。从他的脸上从来都看不出息怒,而且说出来的话永远是冰冷无情,就算那帮助她的方法也都让外人开来是带着杀意的。只是……
“你不要忘了,你跟她是不可能会在一起的。”司空澜沧脸上的肃然没有消失,继续说道。这一切,都是不被允许的。
箫风瑾俊美的脸上依旧清朗无波,仿佛司空澜沧方才说的话无关紧要一般,然而细细观察那一双狭长的凤眼,此刻里面早已经遍染冰霜,那目光似冰芒,刺到了便会结冻。
“我说过,没有人能束缚我!”那清越的嗓音此刻尽是冰冷,而这话不像是对司空澜沧说的,更像是对这天,对这地,对这世间万物的陈述,不容置疑的陈述!那霸道的气息,这一刻丝丝入扣,像是铺天盖地袭来一般,直入人的心底。
看着那眼底凛冽的厉芒,司空澜沧心底一颤,看来他又是劝不了他了。明明是这天下最闪亮的明珠,为何要一直躲在这黑暗中,掩藏身上所有的光芒呢?虽然他偏好白色,可是他的心却从未有过片刻的光明……何时他的心中才有光明,才愿意担起这份天资卓绝?
花园中终于归于沉寂,那一身雪衣的男子靠在轮椅上,他微微仰着头,认太阳光洒在自己的脸上,落入心底的最深处。对于刚刚淋过雨的箫风瑾而言,此刻晒太阳对身体是最好不过。他只觉得全身在这一刻都放松了下来一般,多年的戒备、疑心、厌恶甚至是绝望仿佛都消散了一般。
“咳咳……”那修长的手指不觉附到了唇边,那俊美的容颜上愈发苍白,他凝眸看着远方,唇边不觉浮现一丝笑容。
也许,心里也开始有了期待,他的羽翼,在这一刻,只想为一个人展开,也只会为一个人展开。
——
夏府
房间里面,休息了一天,凰非漓身体才稍微有所好转,虽然她还未进宫复命,可是这宫里的赏赐就已经源源不断的送过来了。
“夏大人,皇上嘱咐过了,这高丽参是百年以上的好参,您务必要用来补身体才是,还有这个,这灵芝是南夷那边进贡的,据说啊,是千年灵芝呢……”高见指着桌上那一盒盒的赏赐陈述着,脸上尽是谄媚。
凰非漓坐在榻上,她也是刚刚醒过来,才披了一件外衣,燕玖墨的赏赐就来了。她现在身体的确是有些不适,头还有些疼,现在看着这满屋子的宫女太监头就更疼了。
但是身体不舒服跟谢恩是不能有冲突的,凰非漓冲着高见笑着说道:“还请高公公帮本官谢谢皇上的厚爱。”说着她冲着青荇点了点头。
青荇点了点头,立刻拿出一包金子塞到了高见的手上。
高见掂了掂手中的钱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连忙恭声说道:“这是自然,奴才就不打扰夏大人休息了,先告辞了。”
“公公慢走。”凰非漓点了点头。
高见点头,“大人请留步。”说着就直接带着屋内的太监宫女出去了。
眼见着高见离开,青荇直接过去将门给关上了,回过头,冷笑一声,“谁要送他了,真是,这些个太监真是不要脸。”
凰非漓微微一笑,青荇这丫头来自江湖,所以这脾气一直都是这样风风火火的,也只有遇到跟她有关的事情的时候,才稍微能冷静一些。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她就不喜欢宫里那些太监谄媚的嘴脸,到了这燕国自然也是一样。
“好了,知道你不喜欢,但是在人前可不能如此。”凰非漓笑了笑,目光落到了桌上那些赏赐的物品上,她知道燕玖墨的这些赏赐是费了心的,不然她还未复命,如此厚重的赏赐还真是绝无仅有。可是她脸上的笑容却不知不觉消失了,昨天好像跟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是啊,那一瞬间的时候,她的确心中是怪燕玖墨的,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将那案子交给云飞,如果不是这样,云飞怎么会成为众矢之的。可是她有什么理由怪他呢,他是帝王,这件案子不交给云飞,还是要交给别人的。而云飞想要接这案子,也是因为她,跟燕玖墨无关。
“小姐,您有心事?”一旁,青荇看着凰非漓那微微出神的模样,不由说道。
凰非漓嘴角微牵,看了一眼青荇,些微苍白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哪有,只是在想这病何时好呢。”
“小姐放心,您只是感染了风寒,还有些急火攻心,吃药就不会有事的。”青荇坐到榻边,温言说道。
凰非漓点了点头,她现在哪里还能担心自己的身体,她现在只想找出那幕后杀害云飞的凶手,然而将之绳之于法。
“对了,箫风瑾回来了吗?”凰非漓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这些天她一直都不想提到这个名字,可是到了临都,就不得不提了。虽然那个晚上她控诉他是杀害云飞的凶手,可是到底没有证据,而她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也许是害怕,也许是不能接受他跟这些事情有关!然而心中涌现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她自己也是一惊,她在想什么呢,她跟箫风瑾从来都是对手吧,哪怕她不动,他也不会放过她。
听着这话,青荇眼中不觉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小姐对右相的关系很好吗?先不说之前在高阳城右相的突然出现,虽然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那右相,关于他的传闻也听说了不少,可是总觉得好像没有外人所说的那般狠厉,特别是看着小姐的时候,那眼神虽然冰冷,但是却看不出任何的恶意,甚至隐隐中透着柔色。而且,听小姐喊他的名字,似乎很自然,可是要知道那是右相!不是说右相的身份多尊贵无双,单单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就没有人敢靠近,称呼上更是疏离的敬称。
“右相回来了,不过听说淋雨而感染了风寒。”青荇依言回答说道。
淋雨了?感染了风寒?听着这话,凰非漓眉梢微蹙,他的身体好像一直都不好呢,到底是怎样的病,竟将他折磨至此。她不觉抚了抚头,她这是做什么,在担心他?
V…66 万万不可
休息了两日,凰非漓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她现在所想做的事情,便是替查出真相,将害死云飞的凶手抓出来!
朝堂大殿上
看着凰非漓走进来,两旁的官员纷纷退让了下,对于这位刚刚‘凯旋而归’的夏大人,许多人心中都是有着异样的心情的,也就是不该回来的人,竟然回来了!
秦胜阳正与人聊天,看着凰非漓进来,冷笑说道:“看夏大人的气色似乎并不怎么好,是不是虞城的风水不好啊?”
这话一出,周遭的官员们脸色愈发难看了,看向凰非漓的目光愈发带着嫉恨了,这样都死不了吗?
凰非漓扬着头,瘦削而精致的脸上并不见任何的愠色,是这个人杀害了云飞吗?云飞不是他的外甥吗?难道真如箫风瑾先前所说,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任何的亲情都是浮云?现在她尚不能确定,因为她没有证据。
最前方一个人突然转过头看着这边,那锐利的眼中划过一道厉芒,然而只是一瞬。
“夏大人该不会是去了一趟虞城,就连尊卑都忘了吧。”秦胜阳冷哼一声,不悦的看着凰非漓。连番派出杀手都杀不了她,当真让人恼火。
凰非漓回过神来,正准备说话。
突然上方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
百官立马回到自己的位置,跪伏在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燕玖墨高坐在龙椅上,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终落在秦胜阳身后那身形瘦弱的人儿身上,虽然前两天便见过她,可是却总觉得许久没见她一般。她低垂着头,宽大的官府穿在身上,愈发显得她体弱,怕是这些日子瘦了不少吧。他微微蹙眉,仍不忘说道:“众卿家平身。”随即目光跟着落在了右边那坐在轮椅上的雪衣男子身上,他不是病了吗?怎么今日也来上朝了。
“谢皇上!”百官谢恩,站了起来。
凰非漓跟着众人站了起来,微微抬头,看着上方那一抹明黄的身影,他还是那般威严,高高在上,这便是帝王吧。可是看着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她知道他是关心他的。她没有想到她还会回来,能看到她,其实对于她而言也是一种幸运,她已经失去了云飞这个朋友了,她不想再失去宁墨这个朋友。也许回来临都,也没有想象中那般糟糕。
目光偏离处,凰非漓看向了左前方不远处那一抹雪色的身影,刚刚进来并没有注意到他,看着那微微透着苍白之色的侧脸,他不是病了吗?为何还来上朝?
就在凰非漓出神之际,上方燕玖墨忽然开口了,目光却是落在了右方的箫风瑾身上,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右相身体可好了?”
箫风瑾本来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听到燕玖墨的声音,他微微抬头,迎上了燕玖墨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退让,那一双深邃的眸恍如浩瀚的海洋一般,将所有的波涛掩埋,只听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臣是当朝右相,怎能因区区小病就不上朝呢!”
这也太冠冕堂皇了吧!这话一出,所有的官员纷纷看向了那一脸淡然的男子,各个脸色精彩,嘴角抽搐着,完全是胡说八道好吧,先前还不知道是谁三天两头因着生病不来上朝。那个时候大家都还猜测,这右相真的病了吗?分明是偷懒不想来罢了,借着病逃避罢了。
一旁秦胜阳干笑两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右相还真是百官之楷模啊,如此说来,右相这次的病是真的好了?也是啊,去求了神医,能不好吗?还是让皇上陪着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右相是尊,皇上是随从呢。”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之色,这次他到时要看看这箫风瑾要如何应接,毕竟皇上为了右相的病情出临都的事情天下尽知。
燕玖墨脸色不由一沉,目光落到了下方箫风瑾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胜阳方才的话让他动怒了,他的神色并不好。
这话一出,整个朝堂都静止了下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左相针对右相的言辞。至于为何针对,那就不言而喻了,因为右相虽然是朝堂之上最大的官员,可是右相长年累月病着,也不常来上朝,这样在右相不在的情况下,自然是左相最尊了。然而刚刚右相那话分明是在说,以后就是病着也要来上朝,这分明是来抢左相的风头,至少左相是这样想的,自然是不能容忍了。
凰非漓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前面的人,左相的心思她自然不难猜出,难怪每次箫风瑾来上朝的时候,他总是出言针对了。不过他这些话对箫风瑾有用吗?就算箫风瑾不说话,单单他身边的人就立刻能驳回吧。
箫风瑾看着前方,神色看不出有多大的变化,但是目光却一直看着上方燕玖墨的方向。那浩如烟海的眼底,这一刻透着一股冷凝之色,似是正在思索着什么要事。
而这时,司空澜沧出列,冲着燕玖墨行了一礼,看了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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