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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凰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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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非漓心里一咯噔,她的确是好奇这个,虽然以前的时候便知道箫风瑾行事诡异,弄得朝臣都惧怕他,可是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说不出的诡异,那形势完全是一面倒。若说普通官员还好,可是就连左相党派的人在他面前都不敢造次,委实怪异。
“司空大人大可直言!”凰非漓抬眸,直接说道。
司空澜沧嘴角微牵,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谁人知道那事会不害怕呢,她也会害怕吧。他看向殿外,神色冷淡,诉说这燕国宫廷当年一场不为人知的变动,也可以说是政变,这也是箫风瑾能从一介谋士直接升为右相的原因,更是让这满朝文武惧怕他的原因。
一旁,凰非漓的脸色不时怔忡着,听着这幽幽的声音在这大殿回荡,她不觉看着脚下的地板,仿佛下面有什么液体在涌动着一般。她原本就小的脸此刻不知何时拧巴在了一起,那神情说不出的痛苦。
偏头,司空澜沧看了凰非漓一眼,讽刺说道:“看来这次是真的把夏大人吓到了。”话落,他神情一转,“离开临都,不要再回来,否则,万一我不小心说漏了嘴,你知道后果。”
凰非漓蓦地回过神来,她神色微舒,精致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惧色,她直接迎上了司空澜沧的目光,“我原本并不打算在临都久待,只等着云飞的案子结束就离开,可是现在,我反悔了。”说着,她直接朝着殿外走去,她的唇角微抿,心头不知道为何有一种欣喜袭来,是啊,司空澜沧的话真的可很怕,可是她真正听到的却远不止这些,箫风瑾,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看着凰非漓离去的身影,司空澜沧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恼怒,但更多的是震惊,总觉得方才那一瞬间好像有阳光照进来一般。
V…69 害怕跟你有关
出了大殿,凰非漓一路直接往前走,或许先前还有犹豫,有些话要不要跟他说,可是现在,她是迫不及待想要告诉他,她心中的想法。
司空澜沧的话着实让他惊讶,想不到箫风瑾竟然是凭借着那样的手腕让燕玖墨亲政的。
六年前,皇上也有十八岁了,按理说是早到了亲政的时候了,可是当时左相一党跟摄政王一党皆是反对皇上亲政,而那时尚且只是皇上客卿的箫风瑾突然滑动轮椅向前,袖中软剑突然出击,直接在大殿上将那些出言反对的大臣斩于剑下,并以阻碍皇上亲政,实有不轨之心论罪。当时朝臣们皆是震惊,看着大殿上遍地的鲜血,皆是出言讨伐,要知道,这种放在哪一朝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都是不被允许的。
她能想象得到,那个时候的情景,应该没有一个人敢靠近那杀意凛然坐在轮椅上的男子。那嗜血的眼眸,幽冷森寒,恍若炼狱,稍有触及,便会粉身碎骨。
当时摄政王当时怒极,大殿上一片混乱,之后皇上将摄政王跟箫风瑾两人叫到御书房,也不知道箫风瑾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摄政王同意了亲政,而且非但没有处置他,直接让他做了右相。不过那场变动并未流传出去,最终被摄政王强自压下了。之后有些想要巴结他的人,因为他一句不高兴,直接被杀。皇上对此,只是稍有安抚,最终都是以冒犯右相为由,不了了之。这之后所有朝臣都知道,这位右相的恐怖,永远森冷的容颜,永远摸不清楚的心思,再也没有人敢靠近了。
不管在哪一朝都有一个规矩,大殿之上百官皆是不允许带兵器的,然而本朝有两人有着特例,一个是摄政王,另一个便是右相。
右相大殿上都敢杀人了,还有什么不敢做,也许他纯净雪衣下面就是万道杀招,所以那个时候大家都只当没听到右相讽刺左相的话,虽然跟着左相也许能吃香的喝辣的,可是万一这杀神动了心,他们可是连命都没有,再有权也无福消受了。
凰非漓心下不觉苦涩,他就像是炼狱的使者,全身都是黑暗森冷的气息,这样气势滔天的男子,谁让敢靠近。可是,她就是想要靠近,她就是想要抚平那深邃的眸子中淡淡的疏离孤寂,想要抹去他身上的杀意。
她知道司空澜沧是想要吓她,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初时听闻的确让她震惊,这样胆大妄为的男子,普天之下绝无仅有。这样的气贯长虹,该是怎样的风姿。她现在开始能明白为什么他一直要呆在右相府闭门不出了。
没有哪个皇上喜欢自己的臣子威势高过自己,哪怕是他的兄弟,更何况一个外人了。而箫风瑾他闭门不出,甚少参与朝政,正好让皇上放松了对他的戒备,他也乐得自在。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掩藏了这么久之后,今日却让自己暴露于众人前呢?!
前方那一抹雪白是身影被人推着向前,突然一个身影从他身边而过,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看着挡在自己前方的人,箫风瑾清俊的脸上依旧平静,然而他的眼睛却没有移开,只是看着那微微有些泛红的眼,听着那稍微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半晌,他别开眼,淡淡说道:“夏大人拦住本相所谓何事?”
一旁,叶清玄看了自己主上一眼,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再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对他的想法多少了解一些,他直接退到了一边。
凰非漓稍微平静了下气息,那眼神紧紧看着自己眼前这俊美的男子,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明白他心中所想,而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明白他呢。
“谢谢你!”良久,一个低弱的声音传来,凰非漓低着头,终是不再看眼前人的眼睛,那一双眼睛太过深邃,一旦看久了,便会深陷其中,那样的感觉好奇怪。
箫风瑾眉眼微挑,看着凰非漓,嘲讽说道:“难道夏大人觉得本相……”
“是在帮你吗?你是想说这个吗”凰非漓忽然抬起头,冲着箫风瑾笑着说道,那一笑仿佛是盛开的牡丹,让百花顿时失了颜色,在这阳光的照耀下,那笑容愈发明艳。
箫风瑾深邃的眼底终究是起了些微的波澜,虽然只是转瞬而逝,他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心底不知道为何,一丝异样升起。
“箫风瑾,我想,我必须跟你做朋友!”凰非漓的笑容愈发明艳,看着眼前的男子,这一刻她放下了所有的心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靠近她,她不理会他脸上那闪过的错愕,认真的看着他,“不是因为你帮了我,单纯就是想,很早很早就想了。”
箫风瑾看着她那毫无顾忌的模样,神色间闪过片刻的恍惚,仿佛有什么东西胜过了这春日的光芒直达心底,忽而他别过脸,声音依旧冷淡,“幼稚!”然而那声音不知为何竟染上了喑哑低沉之色,若是无心之人听到,还以为他只是自言自语,可是那声音不知为何带着颤抖,甚至是柔色。
不远处,叶清玄看着眼前的一幕,万年不化的脸上也不觉感染上了笑容,还是第一次看到主上受挫的模样,以前可没有人敢跟主上说这样的话呢。眼前那瘦弱的‘男子’还真是不一般的胆大,他现在才算是明白,为什么主上愿意为她费心了。这样的人就像是一缕阳光,能照彻所有的冰川黑暗。
凰非漓坦然看着眼前的男子,微微一笑,其实话说出来之后真的舒服了很多,而且,虽然他面上依旧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可是他的气息却少了凌厉。
“那天晚上在客栈,对不起。我当时就是忍不住……”凰非漓低着头,愧疚说道,其实她早就想跟他道歉了,可是刚刚回临都,没有机会,今天正好将一切说清楚。
箫风瑾低着头,手不觉附上了左手上的玉扳指,淡漠说道:“忍不住怀疑我,呵,你也的确是该怀疑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唇边不觉带上了嘲讽之色。
听着这话,凰非漓一惊,连忙解释说道:“不是的,我不是想要怀疑你,只是,只是我当时真的忍不住,我不想,我害怕这些跟你有关,所以……”所以当时就忍不住想要发泄出来。
箫风瑾原本冷着的脸上眉梢微动,眼底隐隐一抹奇异的光彩划过,他神色依旧冷淡,“本相乏了,清玄,回府!”
看着箫风瑾那苍白的脸色,凰非漓点头,“好。”
叶清玄走了过来,看了凰非漓一眼,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吗?他直接推着箫风瑾往前,心下却是腹诽,主子也真是阴险,这样就将话套出来了,现在心里应该是在笑吧,刚刚那话太像是在表明心迹了。不过,主子这样的人真的会有喜欢的人吗?而且是这样弱小的女子,看着眼前白衣男子,他心里突然有些不确定。
好半天,凰非漓才回过神来,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她愣了愣,她刚刚都在说什么,什么叫害怕跟他有关……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不妥呢,她的脸不觉有些烧的紧,他该不会误会什么吧。
就在凰非漓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后方,高见追了上来,“夏大人,夏大人请留步。”
凰非漓回过头看着高见说道:“高公公,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凰非漓那微红的双颊,高见不由看了看天,莫不是这日头太强了?他不由一笑,“夏大人,皇上请您去御书房一趟。您若觉得热,奴才吩咐人去给你做一些去暑的吃食?”
热?去暑?凰非漓疑惑的看了高见一眼,这好像也才五月天吧,正是气候最宜人的时候了,她微微一笑,“不用了,公公,我们还是先去见皇上吧。”
“好,好!”高见连声说道,脸上的笑容跟绽开的花儿一般,心里对这位新晋的尚书大人是愈发看好了,行权令,御书房行走,刑部尚书,这无一在昭示着这位夏大人如今是官场上一颗闪耀的新星。可是他真真一点架子都没有,委实让人讨厌不起来。最重要的是,皇上喜欢他!
寿宁宫
大殿内左右宫人都已经屏退,一身华服的女子高坐在凤椅上,她微挑眉,凌厉的目光落在了下面跪着的太监身上,“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那太监跪在地上,连声说道:“回太后,千真万确,奴才是亲耳听到当时司空尚书说让夏尚书离开临都,不要再回来,否则会揭穿他,可是具体揭穿什么,他们并没有说。倒是夏尚书并没有否认,只是说她也不想在临都,还有什么反悔了的话。”
听着这话,秦太后凤眼微抬,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之色,她冷笑一声,“看来这个夏离还真的有不少秘密呢,不过去月阳光那边的探子也该回来了吧。”先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派往月阳光的探子都被人杀了,这让她愈发怀疑了,后来她又派去了好几批,相信肯定会有结果。这个夏离,真的是一颗大刺,必须要拔下才行。
V…70 帝心
御书房
看着凰非漓跟在高见身后进来,燕玖墨脸上一喜,直接放下手中的奏折,迎了下去。
“臣拜见吾皇,万岁……”凰非漓跪下来行礼,然而只跪了一半,就有一双手将她扶了起来。
“阿离,不必多礼。”燕玖墨笑着说道,“这里本就是无人处,你忘了。”
凰非漓站起身,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颜,好像是这段时间第一次这般近距离的看他,他眉间似乎带着倦色,看来处理国政也是颇为繁忙。
“多谢皇上!”
听着这话,燕玖墨心下无奈,阿离的坚持他岂会看不出,当下也不强求了。
高见见燕玖墨如此热络的对待夏离,心下诧异,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皇上对待这夏大人不一样,跟别人很不一样。不过帝王心难测,他带着众宦官退了出去。
四下人走开了,燕玖墨也觉得清净了不少,看着眼前这朝思暮想的人儿,他多想伸出手,抚摸她水嫩的面颊,想要靠近将她拥入怀中。他这二十多年来遇上的女子也不少,可是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想要她永远的呆在自己的身边,当初听说她遇刺,他可是胆战心惊啊,还好她没事。
凰非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像是炽热的火焰一般,她觉得脸上微微有些不舒服,心下更是想要逃避。
“皇上……”凰非漓低喊一声,疑惑的看着他,“臣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听着这话,燕玖墨回过神来,讪讪一笑,“没有,只是看着阿离这段时间瘦了!”
瘦了?凰非漓眉眼微动,不觉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笑着说道:“皇上要不说,臣还未察觉到呢,这段时间可能太累了一些,倒让您挂念了。”
燕玖墨眉眼动了动,显然他想要说的并不是这个,可是眼下这个时候,他能告诉她,他的心意吗?她知道了,会答应?……燕玖墨上前一步,似是打定了什么主意。
看着燕玖墨眼底的犹疑之色,凰非漓低着头,忽然跪在了地上,“皇上,臣知道您想要问什么。”
燕玖墨脸色一变,诧异的看着凰非漓,他想要问什么?
凰非漓没有察觉到燕玖墨微变的神色,继续说道:“臣先前听闻,您跟右相去过虞城,相信沈浪应该也告诉过您,臣私自离开了。臣不想隐瞒,还请皇上治罪!”作为朋友,她想对他坦承,她是想要离开,而且很想离开。
听着这话,燕玖墨脸上的神色终于冷凝了下来,这个问题他本想着闭口不谈的,没想到她会自己说出来。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就这般想要离开!
“阿离,能告诉朕为什么吗?”燕玖墨沉下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儿,他没有去扶她,这一刻,他也不想扶她。知道她离开的时候,他很生气,那个时候,他都在害怕,害怕自己会永远见不到她,就像她现在,即便是在他面前,他却恍然觉得她随时可能消失一般。
凰非漓低着头,神色间尽是苦涩,她要如何说,告诉他,她是凰国公主,跟他是仇人吗?不能,那么,她就无法告诉他为什么。
“皇上,臣只能说,臣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燕玖墨看着地上纤瘦的身影,脑海中突然想到一个理由,瞬间释然,是啊,他的阿离自然是有苦衷的。
“阿离放心,有朕在,就不会让你有事。”燕玖墨弯腰,直接扶起凰非漓,眼里尽是喜悦,若是因为她的身份的话,虽然这件事不好办,但是他也一定有办法处理好。
凰非漓勉强笑了笑,这句话,大哥说过,云飞好像也说过,可惜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皇上今日召臣过来所谓何事?”凰非漓向后退了一步,恭声说道,不管如何,现在在这殿中,他们就是君臣,自然该谈国事。
听着这话,燕玖墨神色一收,神色也变得凝重,“阿离,你该知道,如今你升任为刑部尚书之后,可能会有更多的阻碍。如今左相那边,怕是将你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了。朕知道你与云飞的关系,但是……”
“皇上,您说的这些,臣都知道,可是无论如何,臣都要查清楚云飞的死因,将那些人绳之于法!”凰非漓直接说道,她仰起头,目光定定的看着燕玖墨,“其实皇上心里也知道,臣调查云飞的案子还能查清楚虞城贪污一案。臣听说这案子因为宋昱的死导致死无对证,所以就结案了。可是皇上您心中应该清楚这案子究竟牵扯何人,所以您应该也希望臣将一切查个水落石出!”说着,她低下了头,虽然她知道这话说的很直接,帝王未必愿意听,但是有些话直接说出来比较好,她也不想跟燕玖墨绕圈子。自始至终她都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皇帝,不是宁墨!他最在意的,自然是朝政国事!
燕玖墨看着身前的人儿,眼底闪过一道忽明忽暗的光芒,方才她还是轻言细语,此刻已经换上了凌厉陈词,果然,他没有看错她。可是想着与她这般公事公办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不适。
“既然夏卿家如此有信心,那朕就将这两件案子都交到你手上了,若是你有任何的需要,朕一定助你。”
他都赐了她行权令了,怕是没有什么东西比这个更管用吧。凰非漓笑了笑,“谢皇上。”
燕玖墨叹息一声,“真希望咱们之间只是宁墨跟夏离,哎……对了,风瑾那边,朕知道他与你之间有些不快,风瑾性子冷了些,很多事情,朕也不便多说,但是有朕在,他不会特意很为难你的。”
听着这话,凰非漓神色间闪过一丝错愕,然而只是一瞬,她微微笑道:“皇上多虑了,右相那是真性情,臣知道怎么做的。”看来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皇上只以为箫风瑾是要对付左相,不过,既然他这般认为,她也没有必要解释。而且,也没有帝王喜欢朝臣走的很近。
说了几句话之后,凰非漓就告退离去了。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燕玖墨眼中不觉浮现一丝怅然之色,看来今天又没有机会跟她表明心迹了,哎,不过也是,现在欧阳云飞的事情刚出,她怕是也没有心情面对这些吧。看来再等些时候吧,其实也好。他眼底一道锋利的光芒闪过,转身走到案桌旁,继续处理公文。
御花园
三个宫装女子漫步在花丛中,后面跟着一大群的宫女。
庄妃随手掐起一朵花,冲着一旁一身妃色宫裙的女子,笑着说道:“娘娘,您看,这花儿开的真好,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呢。”
晗贵妃看了一眼庄妃手中的花儿,笑了笑,“是啊,这花儿很美呢。”然而她秀美的脸上不觉浮现一丝怅然之色,“可是再美的花儿也有凋谢的一天。”
“娘娘何必伤怀呢。”庄妃连忙说道,“娘娘如今是贵妃之位,这宫中可是无人能与您匹敌呢。”
听着这话,晗贵妃不觉摇了摇头,贵妃之位又如何,若是不得帝心,再尊贵也是无用,这几天,皇上根本就没有来她宫里,她虽然跟着皇上多年,可是现下也是不大明白了,也或者说,皇上是厌倦她了吗?
一旁的李婕妤看着晗贵妃那一脸哀愁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搭话,然而目光过处,一抹粉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底,她嘴角微牵,眼里闪过一丝嘲讽,随即冲着晗贵妃笑着说道:“其实娘娘您就是这花园中盛开的花儿,不分季节,长盛不衰,而有些人生来就只是这花儿旁的野草,即便移植到了花盆之中,也依旧只是野草。”
晗贵妃眉眼微动,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婕妤,神色微动,不觉看向了前方,果然,前方一个粉色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扯着这御花园中的花儿,似是在发泄着什么。
在听到李婕妤的声音后,凰倾娆忽然停止了动作,回过头,美丽的脸上却是含着笑容,行礼说道:“妹妹见过三位姐姐。”
“谁是你姐姐,你也配!”李婕妤冷笑一声,满眼不屑的看着凰倾娆。
晗贵妃见状,杏眼扫了身旁的李婕妤一眼,看着前方的凰倾娆,温和说道:“听说娆妹妹这几天身体不适,怎么不在屋里躺着呢,这要是出来病更重了,可如何是好。”
“贵妃姐姐放心,妹妹已经无事了。”凰倾娆微微笑着说道。
庄妃冷哼一声,讽刺说道:“怕是某些人装病皇上都不来,自己都觉得继续装下去很无趣吧。”
听着这话,凰倾娆的脸色明显变了变,她紧握着手,要不是因为现在这个身份,她真想冲过去甩那两个贱人几巴掌。
“好了,妹妹若是无事就回去歇着吧,过几天本宫会跟皇上说,让他去看看你的。”晗贵妃扫了凰倾娆一眼,目光落到了别处。
凰倾娆低着头,恭声说道:“如此就多谢贵妃姐姐了。”哼,她们在她面前摆什么谱,她以为她不知道,皇上这段时间哪个宫里都没去。
庄妃跟李婕妤看了一眼凰倾娆,眼里是愈发不屑了,不过是一个亡国奴,在她们面前还不是个奴才,翻不了身。
晗贵妃觉得百无聊赖,她杏眼微抬,看了看四周,眼见着前方一个瘦削的身影往这边走来,好像还有些眼熟,不由冲着身后的宫女说道:“那位大人是谁?”
一旁一个小太监上前回答说道:“回娘娘,那位大人是刚刚升任的刑部尚书夏离夏大人。
V…71 单纯就想留在他身边吗
一旁一个小太监上前回答说道:“回娘娘,那位大人是刚刚升任的刑部尚书夏离夏大人。
刑部尚书?!这话一出,晗贵妃美丽的脸上不觉浮现一丝惊诧,她不确定的说道:“夏离不是刑部侍郎吗?”对于这个夏离她倒是有些印象,他是今年的新科状元,而且皇上对他好像也是颇为看重呢,短短几个月,他就从正八品的官员升到了正三品,委实让人惊叹。上次皇长子百日的时候,他当时在大殿上展现的文采可是震惊四座呢。
听着这话,那小太监头愈发低了,小声回答说道:“回娘娘的话,夏尚书的职位是今天不久之前加封上去的,很快大家都会知道了。”言下之意,后宫现在还不知道,是正常的。
一旁,李婕妤看了看晗贵妃的脸色,疑惑说道:“可是刑部尚书不是一直由右相大人兼任吗?怎么就突然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臣?”
庄妃见晗贵妃脸色并不好,当即冲着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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