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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凰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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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你是被拒绝了?”夜色中,一个戏谑的声音忽然传来,一个黑影突然出现,站在了箫风瑾身前,脸上尽是玩味的笑容。
箫风瑾神色一收,看了来人一眼,淡淡说道:“今日给你一个嘲讽我的机会。”
听着这话,楚南轩脸色一变,诧异的看了箫风瑾一眼,以往这个时候,他才不会这般坦然,该不会被拒绝了,他脑袋也跟着有问题了吧?
看了半晌,等到箫风瑾一击眼神利箭之后,楚南轩瞬间是收起了脑袋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双手抱胸,笑着说道:“就你那样,是我也不会答应你。”
箫风瑾挑了挑眉,瞟了楚南轩一眼,齿间微冷,“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什么都不想说,你自己琢磨去吧。在你没琢磨出来之前,我还是继续去夏府当食客,白吃白喝,顺便帮你照顾美人,哈哈——”楚南轩大笑一声,朝着前方走去。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箫风瑾眉头微蹙,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冷冷说道:“清玄!”
话音一落,又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箫风瑾身前,恭声说道:“主上!”
“回府。”
叶清玄领命,“是!”说着直接推着箫风瑾往前走。
走了一路,箫风瑾忽然问道:“刚刚楚南轩那话是什么意思?”
“主上说的是哪句话?”叶清玄心一跳,问道。
箫风瑾皱了皱眉,淡淡说道:“算了!”他的手落在玉扳指上,一下一下的拨弄着,心思却早已经飞了出去。
叶清玄看着自家主子那微蹙的眉眼,心下微笑,主子这次怕是真的动心了。
——————我是傲娇风瑾的分割线——————
回了夏府,凰非漓直接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任青荇在外面如何喊门,她都不开,她直接将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梦,是梦,还是噩梦!
青荇站在门外,敲了半天门,见凰非漓不开,也只能作罢,小姐刚刚回来的时候,表情太过反常了,好像很不高兴,难道是今天在宫宴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离开主院,青荇准备回房,迎面便撞到了一个人身上,“谁!”她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前方。
“是我,才几天没见,就不认识我了吗?”楚南轩从黑夜中走出,立在青荇身前,笑着说道。
看了楚南轩一眼,青荇皱了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走了吗?”想到他是暗月楼的人,她心下愈发警惕起来了。
似是看出青荇的敌意,楚南轩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对你家大人不利,真正对她不利的那个人已经解决了,我过来只是看看你家大人是不是无恙,看样子是没事了,那我就回去休息好了。”说着他打了个哈欠,自顾自的说道,“今天晚上真是累死我了。”
听着这话,青荇脸色一变,想要阻拦,可是仔细听他话中的意思,“你今天晚上见过公子?还有你说的那个要对我们公子不利的人又是谁?还有,我家公子今天晚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面对青荇那一连串的问题,楚南轩脸上露出不耐,连连摆手,“大晚上,哪有那么多问题,睡觉!”
“你不说,休想走!”青荇拉住楚南轩,沉声说道。
楚南轩看着拉着自己衣襟的手,无奈说道:“真没见过你这样,好了好了,我说,你家公子现在这样子,那是每个少女都会经历的阶段,不过你家公子这个特殊了点,也许明天就没事了。”说着他直接扯开青荇的手,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每个少女都会经历的阶段?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青荇一惊,当即冲到房门口,甚至忘记了去阻拦楚南轩。
V…101 剪不断,理还乱
一大早醒来,凰非漓眼睛皮怎么睁都睁不开,昨天晚上好不容易睡着了,青荇又来敲门,非要她将门打开,最后没法,她将门打开了,然后她又莫名其貌在她身上检查了半天,最后才放心离开。这样一来搞得她睡意全无,到了后半夜才睡下,好在,因为昨天宫宴很晚,今天特赦他们不用上朝。
大厅,凰非漓坐在桌旁,怔怔的看着前方,桌上摆弄着各色的糕点。
“公子,喝点燕窝粥吧,昨天晚上您参加宫宴,估计也没吃什么东西。”青荇殷勤的递给凰非漓一碗粥。
凰非漓点了点头,拿起汤匙,搅动着粥碗,却没有送到嘴里,脑海里却是不自觉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起那个人——箫风瑾!
“公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青荇小声问道,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总觉得小姐有些魂不守舍的。
凰非漓回过神来,冲着青荇微微摇头,勉强笑道:“我没事,就是昨晚没有睡好罢了。”说着她动了动汤匙,喝了一小口粥。
是这样吗?青荇皱了皱眉,往凰非漓的碟子里面又夹了几块糕点。
“什么味道这么香啊——”外面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随即一个黑影走了过来,声音轻慢,“原来是在用早饭,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
听着这话,青荇嚯的站了起来,看着来人,不悦说道:“楚南轩,让你住了一晚就不错了,还想蹭吃蹭喝?”
楚南轩俊逸的脸上笑意盎然,摇头说道:“非也非也,我打算在这夏府当食客,自然就不是蹭吃蹭喝,是理应在这里吃喝。”说着他直接坐到了凰非漓旁边,拿起一块糕点丢在了嘴里。
“你——无耻!”青荇瞪着楚南轩,恼恨说道。
一旁,凰非漓看了青荇一脸不悦的样子,不由笑着说道:“好了青荇,就不要跟南轩置气了,以后南轩就住在府上了。也不要再怀疑南轩了,他是暗月楼的人不假,但是他不会害我们。”
“公子,你明明知道他是暗月楼的人,怎么还……”青荇皱着眉,不甘的看着凰非漓。
听着这话,凰非漓脸上的倦容也跟着一收,认真说道:“难道你忘记了是谁从暗月楼杀手的手中救下了我们吗?是南轩,这中间有些事情你不清楚,总而言之,南轩不会害我们。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说到后面,她的语气不觉加重。
青荇愣了愣,看着凰非漓眼底的肃然,她不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说着,她看了一眼楚南轩,冷哼一声,继续吃东西。
楚南轩将一切都看在眼底,他吃了两块糕点,喝了一口粥,才看着凰非漓说道:“看你的样子,昨天晚上似乎睡的不好?”
“你觉得我能睡得好吗?”凰非漓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似是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她连忙岔开话题,“这几天你都呆在什么地方?”
看着凰非漓眼底那一闪而逝的郁色,他也没有戳穿,回答说道:“当然是呆在右相府,那里有吃有喝还有美女作陪呢。”
听着这话,凰非漓眉心不自觉的挑了挑,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一旁青荇开口说道:“看样子这几天你过的很舒适啊,还美女,呵——想不到你跟右相关系竟然这般好!”眼底是深深的探究。
看了凰非漓一眼,楚南轩轻笑一声,“自然好,不过我跟右相的关系自然是比不上你们大人跟右相的关系了。”
青荇听着这话,嘴角抽了抽,恼怒说道:“乱说什么呢,天知道我们大人跟右相水火不容!”
“真的是水火不容吗?”楚南轩反问一声,“你这丫头怕是也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吧。”说着他看了凰非漓一眼,眼中笑意更甚。
“腾”的一声,凰非漓从桌上站了起来,直接走了出去。
“公子——”青荇一惊,连忙喊道,可是凰非漓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
青荇想要去追,却被楚南轩给拦住了。
“让开!”青荇看着身前挡着的人,不悦说道。
楚南轩摇了摇头,脸上纨绔的笑容却消失无影,“还是让她冷静冷静吧,你家公子现在正在面临着选择。”
“什么意思?”青荇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楚南轩玩味一笑,“没什么意思,不过对她而言是好事,不用担心,对了,你就不想知道那个影儿为什么不在府里吗?”
“她不在最好,看着就让人心烦。”青荇差不多是脱口而出,然而仔细一想,她看了楚南轩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影儿的真名叫月影,是月影宫宫主,潜伏在夏府里面,想要对你家公子不利,昨天晚上已经死了。”楚南轩淡淡说道。
月影宫?青荇双眼猛地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楚南轩,“真的?”
“自然是真的!”楚南轩重新回到了桌旁,淡淡说道,“放心,月影宫的人已经全部死了,你家主子不会再有危险,而暗月楼这边已经得到了命令,倾尽一楼之力保护你家主子。”
“为什么?暗月楼为什么要这样做?”青荇皱了皱眉,狐疑的看着楚南轩,“你之前为什么要帮助我们?暗月楼不是要杀我们吗?”
楚南轩喝了一口粥,轻笑说道:“真要杀早就杀了,你们第一次在临都城外遇上的杀手就是暗月楼的人,当时刺杀你们的人是四执事之一,结果因为他妄自接任务,下场是剜心致死。现在,若是暗月楼还有人敢杀你们,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不管是谁!”说着他眉眼一沉,“这是暗月楼最高击杀令!”也是第一次,全员戒备,竟然只是去保护一个人。
青荇狐疑的看了楚南轩一眼,他的神情不似有假,看来小姐跟暗月楼的人怕是有什么联系。
“你跟右相又是什么关系?”青荇想了想,再次问道。
楚南轩偏过头看了青荇一眼,好笑说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不行,回答了你这么多问题我很吃亏的,要想再让我回答,给钱!”他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痞气。
“真是死性不改!”青荇咬牙切齿的说道,一跺脚,直接出了大门。
看着青荇气急败坏的样子,楚南轩无奈摇头,然而很快他脸上的笑容跟着凝固,看她刚刚那失神的样子,好像真的没有理清呢,他要不要帮一把呢?可是,好像一点都不想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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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夏府,凰非漓方才舒了一口气,心头的压抑感好像也跟着吹散了,她看了看天,天空阴霾,六月的天气,空气好像也跟着闷热起来,她抬脚直接朝着前方走去。
大街上,不少商贩开始收罗着东西,准备收摊回家。
凰非漓走在大街上,拧着眉看着四周的景象,脑海里面全然是昨天的事情,她告诉自己,她领会错了箫风瑾的意思,可是心底一个声音确实告诉她,她想的没错。可是若真是那样,以后要她怎么面对箫风瑾啊!
“轰——”的一声,天空中惊雷响起,长如银龙的闪电呼啸而过。
凰非漓抬头看了看天,好像要下雨了。她微微蹙了蹙眉,看样子,今天老天都不让她好过了。
雨很快就落了下来,凰非漓走在路中央,突然停了下来,不前进也不后退,任雨水冲刷在身上,她想要洗掉,洗掉她心里不该有的想法。
不远处的楼台上,一抹雪色的身影看着下方那站立着的女子,眉梢微蹙,转过轮椅朝着楼下而去。
身侧叶清玄眉头微蹙,想要说什么,可是想到昨晚主子回来之后一晚没睡,心下微叹,只得跟了上去。
箫风瑾推着轮椅从茶楼出来,然而街上那抹瘦弱的身影却已经远去,雨雾太大,他甚至都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主上,雨很大,我们先进去,免得淋湿了。”叶清玄举着伞撑在箫风瑾头顶,低声说道。
“回府!”箫风瑾冷声说道,长袖微抬,一下子打落了叶清玄撑在他头顶的雨伞,继续向前,任雨水洒落在那清俊的容颜上。
看着箫风瑾那泛着寒意的脸色,叶清玄眼底闪过一丝惊愕,紧抿着唇,跟了上去。
——————我是傻逼风瑾的分割线——————
回了夏府,凰非漓被青荇逼着喝了姜汤,还被数落了好一阵,她一脸无奈的坐在榻上,看着青荇忙里忙外,她心下微叹,这样子才是她该有的生活吧,跟青荇在一起就够了。如今云飞的案子已经快要了结了,等事情一了,再处理完跟燕风扬的事情,若她还能活着,她就跟青荇两人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第二日上朝,凰非漓虽然淋雨感染了风寒,但是她没有请假,因为今日她上朝的目的主要是解决虞城贪污的案子,还有云飞的案子,对她而言,这些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原本因为燕风扬的回来会增添许多的变数,但是她也知道事已至此,她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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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02 朝堂对峙
朝堂大殿,燕玖墨一身明黄高坐在龙椅上,目光威严的扫视着下方,他左下首的位置上摆放着一把太师椅,燕风扬坐在上面,刚毅的脸上尽是冷厉,目光幽然的扫视着下方的人。因为他早年受过伤,而且又贵为摄政王,所以他上朝的时候有专门的位置坐。
不知为何,整个朝堂上安静的出奇,燕风扬把玩着手中的玉珠,并不说话,而燕玖墨冷沉着脸,依旧不言,一股幽冷诡谲的气息弥漫在朝堂上,良久的沉默着。
“咳咳——”
“阿切——”
两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百官们皆是不动神色的看着那发出声音的两人。
凰非漓用手帕掩着口鼻,这风寒真是来的突然,虽然退了烧,可是鼻子还是不舒服,然而听到刚刚那声音,她却不自觉的看向了前方,箫风瑾也正拿出手帕掩着嘴,他的脸色看起来分外的苍白,他也感染了风寒?
“夏爱卿,右相,你二人莫不是都感染了风寒?”龙椅上,燕玖墨的目光在凰非漓跟箫风瑾身上来回晃动,眼底闪过一丝幽芒。
凰非漓脸色微变,随即笑着说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并没有大碍,只是淋了一场小雨罢了。”
“既是身体不舒服,那就回府休息吧。”燕玖墨俊朗的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的变化,眼底却闪过一丝担忧。随即,他看向了一旁的箫风瑾,“右相,你身体向来不好,以后上朝就免了吧。”
听着燕玖墨关心的话语,百官心里皆是艳羡,他们何时能得到皇上如此关心啊,果然,即便昨天晚上皇上跟右相闹的不开心,可是最后皇上不也还是关心右相的吗?
箫风瑾抬眼看着燕玖墨,一张俊脸上苍白失血,薄唇上更是惨淡无光,他淡淡说道:“多谢皇上关心,臣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昨天淋了一场小雨罢了。”他深邃的眼底似乎隐隐有血丝弥漫,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疲倦。
这话一出,燕玖墨神色一滞,看向箫风瑾跟凰非漓的目光愈发的怪异,眼底暗芒一闪而逝。
听着这话,凰非漓不由多看了箫风瑾一眼,真的还是假的?他没事淋雨做什么?难道是因为她——想到这里,她心里拼命的否决,他箫风瑾才不会是这样幼稚的人呢。她皱了皱眉,今天她可不是来说这些的,她抿了抿唇,忽然抬起头,看着燕玖墨拱手说道:“皇上,今日臣有要事禀报。”
燕玖墨收回目光,看着凰非漓,点头说道:“夏爱卿说吧。”
凰非漓出列,低着头,恭声说道:“臣要揭发左相秦胜阳联合昔日刑部侍郎贪污虞城灾银,置虞城千万百姓生死于不顾。同时,他妄自杀害朝廷命馆欧阳云飞两项罪状!”
“你说什么?!”这话一出,秦胜阳惊呼出声,指着凰非漓,面容扭曲,“夏离你不要胡说八道,本相怎么可能做那等肮脏事。”
偏头看了一眼秦胜阳,凰非漓冷冷一笑,“下官既然是敢站出来举报,自然是有确切的证据,左相大人慌什么,是做贼心虚吗?”
秦胜阳脸色一变,当即冲着燕玖墨说道:“皇上,不要听信夏离的胡言乱语,臣怎么会贪污灾银呢,贪污灾银的是宋昱,还有欧阳云飞怎么可能是臣杀的呢,他可是臣的外甥。皇上明鉴啊!”说着,他直接跪伏在了地上。
听着凰非漓的话,百官早已经是炸开了锅,议论声也跟着扬起。
“这夏离说的是真的吗?”
“宋昱不是已经认罪伏诛了吗?”
“可是宋昱是左相的人啊。”
……
燕玖墨看了凰非漓一眼,目光冷冷的盯着下方跪伏着喊冤枉的秦胜阳,眼底尽是嘲讽,“朕觉得空穴不会来风,既然夏爱卿这边说有证据,那就来说听听,但是,若是敢污蔑左相,那朕绝对不会饶过你。”
“是!”凰非漓沉声说道。
这话一出,秦胜阳猛地抬头,错愕的看着燕玖墨,“皇上——”
“左相不必惊慌,这也是在证明你的清白。”燕玖墨冷冷的看着秦胜阳,阴冷的目光直接逼视着他。
秦胜阳还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燕玖墨那阴鹜的眼神,转而将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燕风扬身上,“摄政王……”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将目光落到了上方的燕风扬身上,这朝堂之上说话最有权威的的人,一人是右相,一人便是摄政王了。有些时候摄政王的话,皇上都无法违抗呢。
似是察觉到众人的目光,燕风扬抬了抬眼,看了下面的秦胜阳一眼,他刚毅的脸上划过一丝冷笑,“既然左相没有做过的事情,何必怕人查呢!”说着他看了一眼下方的凰非漓,“本王也想看看夏大人断案的本领呢。”
这话一出,秦胜阳顿时面如死灰,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摄政王竟然不帮他?这么会这样?他偏过头,看着凰非漓那满目冰寒的神色,心仿佛是跌入了冰窖中一般。
凰非漓能感觉到上方燕风扬看向自己的目光,她眉梢微蹙,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现在,她没有时间理会他。她沉声说道:“启禀皇上,据臣调查所知,当初运往虞城的五十万两灾银,其实只有十万两到了虞城,运往虞城的药材也都换成了劣质的药物,根本就无法治理虞城的疫情。就是宋昱借着自己的官职将药材调换,贪污银两,可是,他贪污到的银两并没有归于他自己一人,而是孝敬给了左相大人。”
“污蔑,你有什么证据!”秦胜阳仰着头,冲着凰非漓吹胡子瞪眼睛,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凰非漓瞥了秦胜阳一眼,冷冷说道:“那些药材换来的银两也有二十多万两了,加上那些漏掉的银子,六七十万两银子能去什么地方?换成银票?怕是没有什么人敢接。据本官调查所知,从宋昱府中搜出来的银子最多也只有二十万两,而且这二十万两还不是此次贪污所得。至少有六十万两银子现在还藏在某处。”
“那你倒是说说,银子藏在什么地方?”秦胜阳怒极,争辩说道,“说不出所以然,本相要治你冤枉朝廷重臣之罪。”
听着这话,大殿之中一个清幽的声音忽然传来,带着戏谑之意,“如此看来,左相倒是对藏银子的地方相当有信心啊。”
“那是当然——”猝不及防间,秦胜阳当即准备接口,然而很快他意识到话锋不对,愣是刹住了,他恨恨的看了一旁的箫风瑾一眼,都病成这样了,还要出来掺和吗?
“本相不知道右相在说什么!”秦胜阳冷下脸来,不悦说道。
“咳咳——”箫风瑾低声咳嗽起来,他唇角微扬,淡淡说道,“本相不过随便说说,左相不要激动,以免更加让人觉得可疑。”
这话一出,原本沉默的官员此刻看向秦胜阳的目光中也跟着带上了怀疑之色。
秦胜阳此刻是百口难辨,只能恨恨的看着箫风瑾。
凰非漓看了一旁的箫风瑾一眼,很快移开目光,看着秦胜阳继续说道:“本官刚才可没有说右相将那六十万两银子藏了起来,左相怎么就急于撇清了呢?莫不是做贼心虚?!”
“休要胡言!”秦胜阳愤愤说道,“分明是你在诬陷本相,本相告诉你,没有证据,你妄自猜测就是在诬陷!”
“本官是不是胡言乱语,左相清楚的很!”凰非漓冷笑一声,她冲着燕玖墨恭声说道,“启禀皇上,当初宋昱关押在天牢的时候,欧阳云飞曾近去探望过他,之后宋昱就在天牢中畏罪自杀了,而欧阳云飞又在宫外被人暗杀,这中间的关系显而易见。而臣这里有宋昱留下来的血书,这是指控左相指使他贪污灾银的证词。”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方染上了雪色的白帕子,双手奉上。
秦胜阳脸色一变,愣愣的看着凰非漓手中的血帕,随即大声呼喊着,“皇上,这是假的,这是假的!”宋昱明明被他杀了,哪里来的血帕,分明是诬陷。
高见看了燕玖墨一眼,立刻下去接过来,呈给了燕玖墨。
燕玖墨将那一方帕子展开,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头紧蹙,忽然,他猛地看向下方的秦胜阳,“来人,将秦胜阳拖下去,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皇上——”秦胜阳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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