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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凰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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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一个清冷的声音像是划破虚空而来一般,“有什么想说的今夜便都说了吧,过了今日我未必再愿意听了。”这声音的主人像是累急了一般,声音说不出的沧桑与无力,甚至带着淡淡的嘲讽。
青荇抬起头,看着自家主子那一双凤眸,潋滟光泽中透着不符合她这个年龄的沧桑,她神色微黯,心下更是自责,她为什么要挑起这些不好的回忆,小姐现在明明很幸福啊。难道为了所谓的宿命,就要再次折磨她吗?可是,就算她现在不说,依照小姐的聪慧,她迟早有一天还是会知道。而现在,保不准小姐已经想到了什么了。
“凰国宫廷谣传,凰九公主出生之夜天现异象,血雾漫天,暗云涌动,之后天降血雨,连降三日。如此乃妖星之象!之后巫师卜命,血煞大盛,天命认定其为祸国妖姬,所谓祸国妖姬,天罚降世之妖女,祸乱江山,倾覆社稷。”青荇眼底暗淡一片,她定定的看着凰非漓,这就是巫师所批之语。
凰非漓嘴角微牵,脸上没有任何的不郁,反而笑着说道:“继续说,故事,总是要听下去才会更有意思,况且这个故事的版本好像有很多个呢。”她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放在梳妆台上的手不知道何时落下,藏在了袖子里面,却被她握的生紧。
“是!”青荇低着头,她知道让小姐再回忆这些对她而言很残忍,因为这所谓的异象,她失去了童年,失去了喜怒哀乐,初见她的时候,她过来拉着她的手,冲着她笑。可是后来她才发现她的笑容看起来绚烂,其实根本没有色彩,也或者说,她的笑从来都只是为了笑,从来没有交付半分的真心。她笑,只是为了能够在那个森冷的宫廷里活着。她天赋异禀,才华绝世,然而一句天命妖姬,祸乱了她的人生,对她何其不公!
“这天象并不是这样的,有人在背后暗地里将这异象减少了关键的一部分。您出生当晚,师父站在云雾山遥望凰宫的方向,当时天际惊雷骤响,闪电如银龙破空。当时凰国上空被一股火红的光晕所掩盖,好似一只烈焰凰鸟惊现盘旋,然而这景象却未维持半盏茶的时间,之后天空血雾漫天,随后狂风暴雨降落。我问过师父,为何会天空会血雾漫天,师父说,那天象所示凰女前半生命途坎坷,以血为示罢了,同时也预示这天下即将腥风血雨。而那暗里地的那人却将凰鸟惊现的一幕给掩盖了,至于那巫师,后来我查证过了,是被人给收买了。”将这些年隐藏的秘密说出来,青荇只觉得轻松了不少。
听着这话,凰非漓偏头看了青荇一眼,忽的一笑,“所以我呆在冷宫里面的十七年都是被人给陷害的了?”她的笑容很凉,看不出任何的欢愉,空洞的没有色彩。
青荇一愣,看着凰非漓那疏离冷淡的模样,小声说道:“是!我查过这件事,就我所知,当时宫里几位娘娘与皇后生有嫌隙,而皇上爱重皇后,她们因为嫉妒,是极有可能做下这等丧尽天良之事的。”
“丧尽天良?呵——”凰非漓眉眼微挑,眼底尽是凉薄,“你为何不告诉我,我不是父皇跟母后的亲生女儿呢?亲生父母只为一句妖姬降世,连骨肉情分都不顾,这是不是该说他们人伦尽失呢?你说到那暗地里操作的人,你太高看那些女人了,呵,他怕是你这一辈子都想不到的人。”她的笑容晕染开来,像是染血的花一般,遍体鳞伤。要不是今夜听到了这些,她怕是永远都想不到呢,可是她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对她这般残忍。
青荇脸色微变,诧异的看着凰非漓,然而看着她眼底的伤痛,她抿了抿唇,终究还是伤到了小姐吗?可是这是师门的命令,师父说在小姐寻到所爱之人的时候,必须将这个消息告诉她,不然她必有大劫。现在,她也不知道说出来是对是错了。
“那凤又是谁呢?”凰非漓手上早已鲜血淋漓,她的指甲深深刺到了肉里,可是她却忽然未觉一般。
青荇低着头,回答说道:“五百年已过,天始遗命,天下必然一统。纵观天下,具备帝星潜质的人,只有燕玖墨,夜钦珏还有苍宸,他们出生的时候均天放异彩。而且您离开西月城的当晚天上异象,紫微星璀璨大盛,而那也是燕国一统凰国的时刻,燕玖墨外表看上去备受掣肘,实则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手下能人颇多,远的不说就说右相。这一点您比我清楚,您来临都这段时间,他借助您的手扫清了党羽,大权在握。而且燕风扬没有为难您,我怀疑他知道您的身份,想将您推至后位,让燕国一统天下,这也是皇上害怕燕风扬找到您的原因。当然,苍宸跟夜钦珏也是有可能的。”这也是她不喜欢燕玖墨的原因,她不希望小姐被人利用。那个男人藏的太深,也许知道小姐是凰国的公主之后,他为了天下真的会一刀杀了小姐。
“呵——”凰非漓嗤笑一声,她看着青荇,轻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说凰非漓的人生天命注定是要跟紫宸帝星牵扯在一起?”
青荇一惊,看着凰非漓那冰冷的神情,看着那刺眼的笑容,她喉咙动了动,半晌才点头,“殿下,这是命运,您是凰女,凰女是不会一直蛰伏不出的,您的才华一惊展现,您注定要与凤并肩同行,与凤一起君临天下的。”这是师父告诉她的,所以跟在小姐身边的时候,她一直将她视为帝后。
凰非漓忽然站起身,看着地上的青荇,眼底清冷如雪,就连那麻木的笑容也不曾有了,“难道一句天命就该毁掉一个人的一生?不问缘由,让一个人孤苦半生。解救天下?就是那所谓群雄争霸?!一统江山?这便是还世间太平?战乱纷起,不过是人的私欲罢了,人心不灭,何来太平?!可笑的是还打着以天下安定为己任的幌子。他们抛下了我,而我,为什么要牺牲我自己去解救这天下?为什么要接受这样可笑的命运,我说过,我命由我不由天。”她失去的够多了,大哥,云飞,亲情,自由。她凭什么要被宿命所摆布,她是凰非漓不假,可是她也是夏离,夏离不会像凰非漓那般懦弱偷生,不会再为了苟活于世而受半分的屈辱。她的东西,她的人,她都要守护。
青荇身体一颤,抬起头怔怔的看着那居高临下俯瞰自己的女子,方才那一瞬间那惊人的气势让她身体一麻,她仰望着她,以往她也知道自家主子气势惊人,可是如今日这般却是第一次见,仿佛在这一刻,这世间万物都变的渺小了一般,而她便是这世间的主宰。
“殿下——”青荇半晌,喊了一声,可是一时间却也找不到任何话语来辩驳,而且,她不就是想看到她幸福吗?这样的宿命对她的确是不公平。
凰非漓偏转过身,淡淡说道:“你刚刚跟我说的话,我就当没有听说过,你回去休息吧。”
听着这冰冷的声音,青荇默然起身,看着那孤冷的身影,目光陡然一凝,正好看到了那被鲜血染遍的右手,她想要上前,可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转身出了房门,将门关上。
房间里面终于静了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烛光氤氲,那一抹素色趴在了桌上,灯火下是谁的眼泪迷花了人眼,是谁的心痛声惊了飞鸟。
青荇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着房间里面久久不熄的灯火,泪水也不自觉的落下,小姐这一生中前半生贵为公主,可是却活的形同,形同乞丐,也或者说连乞丐都不如,所以她对跟她同样命运的人才会同情。那这后半生呢,真的要应这天命嫁给自己不爱的人吗?若是早早离开临都就好了,可是师父曾说过,宿命天定,不要妄图改变,否则只会越改越乱。如今想来,若是当初她们没有想要逃离,那欧阳云飞就不会死了,这是不是就是一个预警呢?
ps:第二更——————
V…129 生不如死
第二日,青荇来敲房门的时候,凰非漓已经起来了,她的脸上依旧是如从前一般温和,只是眼睛有些肿,她已经换上了朝服,独自包扎着手上伤口。
“青荇,你来的正好,帮我包扎下伤口。”凰非漓见青荇进来,笑着喊道。那笑容一如从前。
看着那一脸笑容的女子,青荇愣了愣神,随即她快步走到凰非漓身侧,帮她包扎伤口,看着那掌心已经模糊一片的血肉,她心神一震,随即不动声色继续上药包扎。
待凰非漓出了门,青荇依旧坐在原处,看着门口,看小姐的样子,似乎真的没有将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若是如此的话,也好。
早朝的时候,凰非漓依旧跟先前一样低着头,现下她是眼睛肿的很,而且嘴巴上也红肿一片,愈发没脸见人了。
百官各抒己见,汇报着各地的情况。
“夏相是否身体不适?”上方,燕玖墨忽然看着下方的凰非漓说道,朝堂瞬间静默了下来。
凰非漓一惊,被点到名了,她当即出列,低着头说道:“臣没事,只是昨夜没有休息好罢了。”她能感觉到,有一道温润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来自她的左边。
看着凰非漓一直不曾抬起的头,又看着她那包裹着白布的手,燕玖墨目光在箫风瑾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说道:“将头抬起来。”
抬起头来吗?凰非漓微微蹙眉,她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她慢慢抬起头来,那一直藏着的面容露了出来。
昨日还是清俊的人儿,今日两眼红肿,唇角磨破,看起来说不出的怪异,好似是做了什么好事一夜未睡。
下面不少官员皆是怪异的看着凰非漓,目光或暧昧或鄙夷。
凰非漓心下微汗,的确是不好解释,眼睛肿了吧,可以理解为哭了或者晚上没有睡好,嘴巴破皮了红肿了。可以理解为上火了,发炎了,可是这两样加在一起实在让人想不到好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哪里春风一度了呢。
感觉到箫风瑾探寻的目光,凰非漓冲着他勉强一笑,眼底说不出的无奈。明明他才是罪魁祸首,现在被谴责被怀疑的却是她。
箫风瑾嘴角微扬,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可是看到凰非漓红肿的眼睛,目光旋即落到她绑着白布的右手上,眼底闪过一丝幽芒。
上方,燕玖墨眼底早已波涛汹涌,握着龙椅扶手的手也跟着一紧,好半天他牵起一丝笑容,说道:“看来夏相这几日挺累的,晚上还是早些休息的好,莫要耽误正事才是。”
“臣谨遵圣上教诲。”凰非漓拱手说道,看这样子燕玖墨也是误会了。不过也没有关系,误会了就误会了。
燕玖墨已经移开目光,看着下方说道:“今日宁王府来报宁王昨夜喝酒摔伤了,所以这接待各国使节的事情就交给左相还有右相全权负责了。”
“臣遵旨。”凰非漓心下诧异,这燕宁楠未免太不小心了,喝个酒都能摔伤。
下了早朝,凰非漓刚刚出殿门,便被高见给拦住了。
“左相大人,皇上请您去御书房一趟。”高见冲着凰非漓说道,目光跟着落到了不远处的箫风瑾等人身上。
凰非漓微微挑眉,点头说道:“公公先去回皇上的话,本相稍后就到。”
“好,那奴才先走了。”说着高见冲着凰非漓等人一颔首,离开。
凰非漓紧锁着眉,看着高见离去的方向,这燕玖墨叫她去又有何事呢?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耳,她该如何面对燕玖墨。
“怎么,看样子皇上的召见,咱们左相大人并不是很高兴啊。”司空澜沧凑过来看着凰非漓,轻慢说道。
看着身旁突然出现的男子,凰非漓心下一惊,尴尬一笑,“司空尚书说笑了。”
“你确定我是说笑吗?看样子左相大人现在是迫不及待去见皇上了。”司空澜沧一脸玩味的看着凰非漓,旋即看了一眼身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凰非漓顺着司空澜沧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那一抹雪色,他正看着她,脸色黑的不行。她脸色一僵,随即瞪了司空澜沧一眼,他肯定是故意的。
司空澜沧凑在凰非漓耳边轻笑说道:“某些人的心眼可是比针还小,哎,那被打断了腿,摔折了胳膊的宁王殿下真是可怜,到头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罪了谁。不行不行,我得离你远些才是,否则会殃及池鱼的。”说着,他大笑着朝着前方而去。
宁王腿断了,胳膊折了?凰非漓怔了怔,疑惑的看着前面那离去的身影,他刚刚的意思是——这些都是箫风瑾所为?
“人都走远了,还看?”耳畔一个愠怒的声音传来,透着丝丝的火气。
凰非漓回过神来,看着身旁的男子脸上的恼意,她微微一笑,“他是你的朋友,说两句话,看一下他,这都很正常,该不会这样,你都吃醋?”这男人没这么小心眼吧。
箫风瑾迎上凰非漓的目光,没有说话,可是那样子分明是在说,知道还问,还犯。
凰非漓脸上笑容不减,走到箫风瑾身前,试探性说道:“那该不会就是因为昨天燕宁楠抓了我的胳膊,手放在我肩上,你就派人去整他,弄得他连府门都出不来?”
“不然你觉得呢?难道你还想要与他更进一步?”箫风瑾挑眉,睨了凰非漓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凰非漓嘴角抽了抽,连连摇头,“当然不想。”这男人简直就是一个醋坛子,先前她就有意识到了。昨天晚上他没提燕宁楠的事情,她还暗自庆幸呢,谁能料到他竟然有后招。
这惩治完燕宁楠了,接下来会不会轮到她这个受害者啊,想到这里,凰非漓准备后退,熟料一只大手已然钳住了她的手臂。
“别闹。”凰非漓看了眼四周,这可是大殿,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今早她就已经很丢脸了。
“手怎么受伤了?”箫风瑾恍若未闻一般,抓住凰非漓的手,看着那整个掌心都被白布包裹住的手,他眸色深沉,看样子是昨天晚上回去之后受的伤了。
凰非漓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手上的伤,心下暗骂自己没有掩藏好,她当即想要抽回手,可是奈何那大手的力量太大,她挣脱不开。
“没事,就是,就是昨天不小心磕到了。”凰非漓微笑着解释。
包的这般厚实,显然伤的不轻,看着凰非漓闪烁的神色,箫风瑾眸色愈发深了,他盯着她的脸,那张脸上透着紧张、不安,昨天晚上回去之后,她不仅哭了,手还受伤了。
凰非漓紧抿着唇,目光偏向别处,昨晚的事情,她现在没办法告诉他,因为她自己都不清楚,而且她根本不信。她不想因为那所谓的天命给他增添烦恼。
“我信你。” 忽然,一个清淡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
我信你——
凰非漓一愣,回过头错愕的看着身前的男子,她只觉得手上一轻。
箫风瑾松开了她的手,推着轮椅往外,“你去御书房吧,我在这边等你。”很冷静的话,可是却掀起了某些人心底的涟漪。
看着那清华依旧的侧脸,凰非漓只觉得心都在颤抖着,原本以为箫风瑾会追根究底,没想到他直接给了她三个字,他信她。
能得人信任,落在谁的身上都会觉得高兴万分。可是偏生他一句信她,让她的心跟针扎了一般,他知道她在瞒他,他想知道原因,可是他在隐忍,他在给她自由。先前她们已经说过了要坦然面对彼此,可是她终究是没有做到,是她亲手在他们中间布上了屏障,隔开了距离。
那一抹雪色渐渐向前,与她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凰非漓只觉得心里有些烦乱,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出来,最后只说了一句,“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说出这话的时候,她都想打自己的嘴巴,这不是明显的赶他走吗?
“你忘了今日我们要去接苍国三皇子。”箫风瑾头也不回,手却蓦地一紧,他俊逸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可是眼底却早已经黯淡无光。一个晚上的光景,她的心事多了好几重,好似昨晚的温柔全是梦境一般。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凰非漓苦笑一声,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可是却牵连出了信任危机,是啊,她跟箫风瑾两个人还是无法做到全然的坦白,就像他的事情,她其实也是一无所知呢。可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吧。她深吸一口气,直接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箫风瑾推着轮椅向前进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他回过头看着那离去的身影,清俊的脸上晦暗不明。他微耸着眉,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想不到右相这般绝才天纵的人物也会有儿女情长的一天。”
听着这话,箫风瑾凤眼微眯,回过头,看着那忽然出现在身前的一身绛紫四爪龙纹锦袍的男子,眉梢微蹙,并不言语。
燕风扬单手背负,看着眼前身如白雪,周身却洋溢着凌厉霸气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冷沉,淡漠说道:“右相乃天纵奇才,见多识广,她的凰女命格,你怕是早就看出来了,所以特意将她留在身边吧。”
“看出来如何,看不出来又如何?”箫风瑾面不改色,看了燕风扬一眼,他眼底似是有冰雪飘过一般,寒光凛冽,“你只需记住,但凡有谁敢动她,我定让他生不如死。”
V…130 祸乱后宫
御书房
凰非漓站在殿中央,低着头,并不看上方的燕玖墨,她能感觉到那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良久的沉默,她不知道燕玖墨此刻心中在想什么,这般的单独召见好像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
“不知皇上近日召见臣来,有何吩咐?”凰非漓恭声说道,头依旧低着。
燕玖墨放下手中的奏折,看着堂下站着的人儿,心下愈发苦涩,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跟阿离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了?为什么她可以给别人机会,却独独不给他机会呢?
“左相不必紧张,朕知道你与右相今日要去迎接苍国使者,所以特意嘱咐几句。”燕玖墨站起身,脸上恢复了从容笑意。
苍国使者,苍宸?凰非漓眉眼微挑,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燕玖墨,“请皇上赐教。”
“眼下宁王身体不好,你又对外交事宜不算了解,所以只能让风瑾同你一起去了,你千万记住,不要让风瑾跟苍宸单独接触,想来风瑾也是告诉过你的。”燕玖墨叹息说道,脸上闪过一丝晦暗之色。看着她唇上的印记,他心里嫉妒的发狂,那是他的阿离,他的阿离竟然被别男子亵渎了。
这边凰非漓不知道燕玖墨心中所想,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燕玖墨,不让苍宸跟箫风瑾接触?她记得之前苍宸可是要杀箫风瑾的,他们之间关系自然不好,如此他们之间是真的有什么仇怨了?!可惜,燕玖墨说错了,箫风瑾没有告诉过她这些,她心下不免生出一丝涩然,想想方才跟他还闹着别扭呢。
“皇上是不是有话想跟臣说?”凰非漓直接说道,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之色。燕玖墨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不会这样告诫她。
听着这话,燕玖墨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叹息说道:“朕还以为他什么都告诉你了呢,阿离,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风瑾他素来不喜欢吐露心事给旁人。总而言之,千万不要让风瑾跟苍宸单独接触就是了。”
不放在心上?凰非漓心上苦笑,如何能不放在心上,她既是喜欢箫风瑾,自然会担心他的一切。虽然她自己口口声声说给彼此留空间,可是,她心里却还是介意了。其实她清楚,她没有理由去介意,因为她不也是隐瞒了他许多吗?
“皇上,若是再无吩咐,臣就先告退了。”凰非漓低着头,脸色愈发暗淡了。说着,转身正准备出去。
看着那准备离去的身影,燕玖墨脸上的神色瞬间僵住了,他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暗涌,双手更是紧握,“阿离,我们还是朋友吗?”
凰非漓脚步微顿,回过头,怔怔的看着燕玖墨,看着他眼底受伤的神色,她张了张嘴,最终点头,“当然是。”其实她心里已经对他跟燕玖墨的关系是越来越模糊了,是朋友还是君臣?总觉得这段时间后者居多吧。她承认她是在疏远他,那是因为她给不了他想要的,不如离他远些。更何况,他们之间还纠缠着一个所谓的宿命,她不是喜欢被束缚的人,虽然不知青荇话语的真假,终究心里还是生了嫌隙。可是,若说她不将他当朋友,却也是违心的。来临都,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他了。
看着凰非漓眼中的迟疑,燕玖墨苦笑一声,“阿离是真的喜欢上风瑾了吗?”
“皇上,我……”凰非漓微垂着眸,他果然也都知道了,她不想伤害他,可是她不喜欢多余的感情,她会觉得累,她也不想给别人没有希望的等待。
燕玖墨似是知道凰非漓要说什么似的,一下子打断了她,“阿离,不要说了,我尊重你的选择,只是——”说到这里,他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风瑾心里背负了太多,怕是难以全心全意爱你,只盼你,好自为之。”
凰非漓心里一咯噔,燕玖墨说的没错,箫风瑾就是一个谜团,越是神秘,越是有故事,越是有故事,背负的也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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