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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凰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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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了下来。早上的时候看到她手上缠着的布条,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他心里是又气又怒,更多的是担心。之后他问她,她却是言辞闪躲,她终究是不信任他。
原来说了半天他是等着控诉她呢,凰非漓仰起头,看着那微沉的俊颜,心底一股怒意腾起,她冷笑说道:“你说我瞒你,可是箫风瑾,你又瞒了我多少,我也以为我们之间是无话不说的。”他的过去,她一无所知,她问时,他不也是百般推搪吗?燕玖墨他们都知道,独独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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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35 让她走!
原来说了半天他是等着控诉她呢,凰非漓仰起头,看着那微沉的俊颜,心底一股怒意腾起,她冷笑说道:“你说我瞒你,可是箫风瑾,你又瞒了我多少,我也以为我们之间是无话不说的。”他的过去,她一无所知,她问时,他不也是百般推搪吗?燕玖墨他们都知道,独独她不知道。
马车里面一股诡异的气氛扬起,箫风瑾如墨的眼眸怔怔的看着身前的女子,心房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陷落一般,原来她心里还隐藏着对他的不满。
“我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凉凉的声音徐徐传来,透着说不出的失望、冷郁。箫风瑾放在凰非漓腰间的手忽的一松,他身体向后一倾,倚在了后面的软榻上,眸色幽深,目光看向了别处。
腰间的力量骤然消失,让凰非漓的心蓦地有些失落,最重要的是箫风瑾的动作在她看来便是他不想让她再靠近她。她紧抿着唇,两只手也跟着紧握,全然忘记了手上的伤口。
凰非漓无声的笑了笑,清洌的眸中尽是嘲讽之色,“如此说来是我让你失望了,呵,右相你该庆幸如此早的了解我的真面目。如果喜欢一个人,连自己的秘密都不能分享,那算什么喜欢?!是,我瞒你很多,那只能说明我不够喜欢你,而你何尝不是。那么,我们何必彼此折磨!”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只觉得心口疼的要命,她知道这话说出来的后果是什么,可是她没有办法忍受,忍受他对她的无视。她不得不承认她不是大度的女子,什么他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的都是鬼扯,他的事情,她想第一个知道。这世上,她最不想猜忌的人便是他,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若是继续如此,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互相怀疑而分道扬镳,她不想自己活的太累。
何必彼此折磨?!箫风瑾微沉的眸底一道潋滟光芒陡起,激起几层骇浪,他猛地看向凰非漓,一道道幽芒射出,他清俊的脸上怒气凝集,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凰非漓!”那近乎是咬牙切齿发出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恼怒,他漆黑的眸紧紧锁着她,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凰非漓迎着箫风瑾的目光,一张清颜上没有丝毫退让的神色,她嘴角微牵,脸上绽出一抹笑容,冷透着疏离冷淡,她淡淡说道:“右相还是不要这样称呼我的好,被别人知道了,只会以为你勾结凰国余孽呢,今次之后,为了我们双方好,我们就当不认识彼此吧。”说着,她身体下移,偏离箫风瑾,看着车外,冷喝一声,“停车!”
就当不认识彼此吗?箫风瑾向来以为这世上还没有何人能彻底的激怒自己,可是此刻,他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怒火汹涌的向外蹿个不停,她这样说,究竟是将他当做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好,很好!
外面叶清玄知道马车里面凰非漓跟箫风瑾两人在吵架,主上没说停车,他哪里敢停车。
“我叫你停车,听到了没有!”凰非漓见叶清玄不听话,当即怒声说道,作势就要往掀开车帘跳下去。现在她不想跟他呆在一起,他们之间充斥这不信任,呆在一起只是给彼此添堵。
看着凰非漓的动作,箫风瑾额上青筋跟着暴起,她就这般想要逃离她吗?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吗?难道这个世上属于他的东西从来都只是水中花镜中月吗?就算得到了,很快便会失去?!
“停车,让她走!”一个声音骤然响起,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那语气里冰冷无情之外,透着说不出的疲倦。
凰非漓原本作势准备跳车,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手猛的抓紧车栏,身上的动作瞬间停止,她想要回头去看他。她仿佛能看到他那受伤的表情,能感觉到他心底的痛意。
可是耳畔一个幽冷的声音再次袭来,似是警告,“凰非漓,下了这车,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上来了。”
听着这话,凰非漓倏尔一笑,他怎么会难过,怎么会心痛,他是吃定她离不开他吗?可是她容不得半分的欺骗隐瞒,他只是想要一个小鸟依人、对他百依百顺的女子在身边吧,那她注定不是。
“放心,我不会再想要上来。”
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凰非漓直接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就连触疼了手上的伤都浑然不在意。
叶清玄坐在马车前部,看着凰非漓那利落的动作,眉心微蹙,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子就吵成了这样,他回头看着自家主上,“主上——”要他去将夏大人请回来吗?
箫风瑾看了一眼马车外那头也不回的‘男子’,清俊的脸上隐隐透着黑气,暗沉无比,淡漠说道:“不用管她,回府!”说着直接放下了车帘。
马车只停顿了片刻就再次向前驶去。凰非漓听着那最后的话语,她无声的笑了笑,忽然扭过身子,朝着与马车方向相反的方向而去,她已经下了车了,要回的便是夏府,跟右相府可是相反的方向呢。这就是分道扬镳吗?可是心口为什么这般疼痛,原来离开他,心里会这般难受吗?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面抽离了一般。
既然不合适,早些分开是最好不过,不然陷得越深,只会更痛苦,因为她现在就痛得快没有力气继续走下去了。明明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他却像是像很早就住进了她心里一般,现在拔除,牵藤挂枝,好生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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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燕玖墨看着手中的奏折,随声说道:“消息可准确?”他凌厉的眸光猛然扫向下面的男子。
木城低着头,恭声说道:“回主上,千真万确,左相上了右相的马车之后,两人一起行了一段路程,中途的时候,左相突然从右相的车上下来,神色极为不好的回了左相府。”
“嗯。”燕玖墨放下奏折,靠在龙椅上,仰着头看着上方的琉璃灯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木城恭敬的站着,没有得到主子的吩咐,一时间也不好离开,不过,他隐隐能感觉到主子心情不错。好像,好像主子早已经料到了会有这一幕发生一般。
“吩咐下去,将库房里面那一株天山雪莲送到左相府,告诉左相,身体要紧,注意休息,至于迎接苍国跟夜国使者的事情,就不用她去了。”燕玖墨忽然说道。
木城恭声回答:“是!”他抬起头来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这……似乎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这送往左相府的东西可是如流水一般,左相在右相那边吃了亏,可是皇上这边却是一如往昔的待她好,孰好孰坏好像瞬间明了。
“朕听说,夜国的千月公主最近总是往一个地方跑?”燕玖墨忽然说道。
听着这话,木城脸色一沉,立刻跪在地上说道:“属下失察,请皇上恕罪。”这件事他一时间忘记报给皇上了,没想到皇上知道。
“好了,朕知道你最近事情多,不用动不动就请罪。”燕玖墨坐起身,淡然说道,人心情好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原谅的。
木城心神稍定,站了起来,“谢皇上。”
“朕瞧着夜钦珏也没有阻止,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你留意一下他的动静。”燕玖墨吩咐说道。
“是!”木城领旨。
再吩咐了一些之后,木城便告退了,燕玖墨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凤纹玉,俊朗的脸上不觉闪过一丝柔色,他拿起玉佩,略显粗糙的手仔细抚摸着,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碎了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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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夏府之后,凰非漓才想起今天还要去迎接苍国跟夜国的使者,可是一想到不久前跟箫风瑾吵过架,此时再过去与他站在一起,心里就觉得有些别扭。
好在不久之后,燕玖墨的旨意下来了,说她不必去迎接,凰非漓焦躁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可是心里却又升起一丝小小的失落。今天的事情,箫风瑾言辞不善,可是她有没有错呢?然而想到这些,她头又有些疼,昨天本就没有睡好,干脆就直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面睡觉。
青荇一旁看着凰非漓的行为,只以为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影响到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有些事情不是她能解决的,但是她会尊重主子的决定。
驿站外面
夜国跟燕国的使臣均已经被请了过来,夜钦珏依旧一身墨色玄纹锦袍,他单手背负,手中摇着折扇,平添几分风雅。而苍宸则是一身深紫色四爪龙纹锦袍,俊朗的脸上本就阴沉,如此更多了几分威严之气,他们身后皆是此次跟随出使的大臣。
夜钦珏看着前方迎接自己的男子,想不到会是他,原本还以为是她呢,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可是如此直接的跟眼前的人打交道,也不错。倒是苍宸脸上尽是嘲讽之色,目光中说不出的冷沉。
箫风瑾坐在轮椅上,依旧一身雪衣,俊逸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身后紧随着迎接使臣的队伍,他并不看前面的夜钦珏跟苍宸,只冲着一旁的司空澜沧淡淡说道:“既然夜太子跟宸王皆已经到了,你就负责安排他们入住驿站吧。”说完,他才抬头看了前方两个俊秀挺拔的男子一眼,“夜太子跟宸王若是有什么需要,可吩咐驿馆里的人。”整个过程,在他的眼里他眼前的人好像不是两国的储君,而是普通人。
司空澜沧冲着箫风瑾微微颔首,看向了前方的夜钦珏跟苍宸,准备迎他们进去。
一些使臣不知道箫风瑾的身份,看着他这般散漫的态度,心中甚是不忿,当即有人出来讽刺说道:“燕国的皇帝未免太小瞧我们夜苍两国了吧,竟然派出一个双腿残废的人来迎接我们,不知道的还以为燕国没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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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36 霸气凌人
一些使臣不知道箫风瑾的身份,看着他这般散漫的态度,心中甚是不忿,当即有人出来讽刺说道:“燕国的皇帝未免太小瞧我们夜苍两国了吧,竟然派出一个双腿残废的人来迎接我们,不知道的还以为燕国没人了呢。”
“就是,而且这残废还眼高于顶,目中无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燕帝的意思呢。”又有人接口说道。
这世上的人但凡是身上有所缺陷的,就怕别人当众提出来,比如太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没有子孙根,丑女最怕的就是说她长得丑,而不能行走的人,自然也不喜欢别人说他双腿残废。
整个驿站外的空气瞬间冷凝了下来,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将外界的嘈杂隔离开了一般。
这两个说话的都是苍宸身边的人,而苍宸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冷冷的看着箫风瑾,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夜钦珏微挑着眉,看着那坐在轮椅上的雪衣男子,他倒是想要看看他如何应对此刻的景象。
司空澜沧脸色瞬间变的难看,他瞪着那些人当即想要发作。
熟料身旁一个声音已经快他一步,“本相原本还以为苍国的人虽然蠢钝,可是至少知道在别人的地盘上药谨言慎行,原来是本相错了,当真是无可救药,这样的人,留着似乎也没有用处。”
那一身雪衣的男子清贵如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澜,声音一如往昔的风轻云淡,可是却字字入耳,敲震心田。他狭长的凤眼微微抬起,如墨的眼底隐隐有星光骤起,铺天盖地的凌厉气势瞬间席卷而出,他睨了那说话的两人一眼,那两人被这恍如炼狱的森冷目光扫过具是一阵瑟缩,心底隐隐升起一丝不妙。
苍宸闻言,冷笑一声,不屑的看着箫风瑾,“箫右相不要越俎代庖的好,他们是本殿下的人,就算要动手,也轮不到你,况且,他们说的也没错,你可不就是个废物吗?”他将废物二字咬的极重,眼神更是上下打量着箫风瑾,眼里的轻蔑更甚,甚至夹杂着些许的快意。
一旁,夜钦珏听着这话,看了苍宸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不知道为什么,隐隐听着,好像二人之间有什么过节似的。
不知道是谁的剑被拔了出来,“铿,铿,铿。”三声断裂声将一切的浮躁压下,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跟着扭曲了一般,明明是日头正盛,却有一阵冷风划过,随即两声惨叫声陡然乍起。
“啊——”随即是轰然的倒地声。
众人的目光瞬间朝那惊叫的方向看去,两个苍国的使臣脖子上面皆是插着一把断剑,他们双眼瞪得老大,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鲜血从脖子处流出,显然已经断了气。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攻击将所有人都震慑住了,此刻没有人敢说话,皆是看向了那一身雪衣却恍若炼狱魔鬼的男子,他清俊如神祇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的变化,仿佛他刚刚杀的不是人,只是两个畜生似的。
而看另一边,苍宸此刻脸色煞白,他的目光紧紧落在自己的左胳膊上,袖子被利刃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刚刚若不是他躲避的及时,那断剑也是朝着自己的脖子而去的。他猛地看向箫风瑾,眼里是又惊又怒。
“废物!”一个清越的声音陡然扬起,生生敲入每个人的心底,荡起一层层涟漪。箫风瑾瞟了一眼苍宸,随即别开目光,眼里好似从未出现过这个人。
废物——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是惊恐的看着轮椅上那一抹雪色的男子,双腿残废又怎么样,可是人家大庭广众之下,一招就直接杀了两人,还差点伤了苍国三皇子,先不论对错缘由,这份魄力,这份武功,世上怕是独一无二了。这样的人你也好意思说人家是废物?!
众人看着那倒在地上的两个苍国官员,眼里的不屑跟着扬起。然而他们心里更是惊恐的很,总觉得眼前的燕国右相什么都做的出来,还是离远点为妙。
司空澜沧看了箫风瑾一眼,想不到他会当众出手,看来他是毫无顾忌了,这样也好,行动胜于一切的言语。
夜钦珏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雪衣男子,刚刚他出招的时候,他看的清楚,那浑然天成的霸气,那出神入化的功力,那凌驾于九天之上的气势,均是来自于眼前这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他自始至终眼神都未变化半分,杀人杀的甚是理所当然,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杀的可是苍国的使臣,还险些伤了苍国的皇子,不,不对,他刚刚分明是想杀了苍国的皇子。他难道不知道这会影响到苍国跟燕国的外交吗?还是说即便影响了,他也不在乎,而是他想杀,所以便杀了。这样的人,真是太可怕了,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他只觉得手心直冒冷汗,若这个人是敌人的话,他有把握胜得了吗?第一次,他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怀疑。
苍宸已经回过神来了,他平复了下心境,看着箫风瑾,冷声说道:“箫右相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杀我苍国重臣,还敢行刺本殿下,你是完全没将我苍国放在眼里了,也或者说是这燕国没有将苍国放在眼里。这件事本殿一定要去找燕帝讨个说法,快带本殿去找你们的皇上。”说着他一扬手,作势就要朝着皇宫的方向去,眼下这个时候,他可不会傻到跟箫风瑾拼命,说不定他直接就把他杀了。
不少百姓都在外围看着这边的热闹,隐隐之中知道他们的右相光天化日之下杀了几个人,而且好像还是苍国的人。可是他们却似乎不知道这件事会产生的影响似的,看戏的人只是看戏,脸上不是惊吓,而是同情,他们同情那些苍国的人,惹上谁不好,偏偏去惹那杀人不眨眼的右相,那不是找死吗?!
眼见着事态扩大,司空澜沧一抬手,立马有侍卫上前将苍国的人拦了下来,他上前一步,沉声说道:“三皇子,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你苍国挑衅右相在先,当众侮辱我燕国右相,是你们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这件事即便是拿到圣上面前说,怕也是说不过去。本官劝你,还是息事宁人,当做误会的好。”
听着这话,苍宸脸色一沉,双眼中冷光森森,他回头看了司空澜沧一眼,“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本殿说话。想让本殿下放过他,不可能!”说着,他看了一眼箫风瑾,“本殿的人挑衅了又如何,他不过只是一个右相,竟然敢杀本殿下的人,今日本殿下势必要讨一个公道,看看燕帝是不是会因为一个右相而跟我苍国决裂。”说着,他一拂衣袖,转身,将一个拦住他的侍卫踢倒在地,作势要往前走。
司空澜沧脸上闪过一丝讥讽之色,他不屑的看了苍宸一眼,他还真是以为他们怕他,不过是想着风瑾腿脚不便,怕到时候皇上又要他进宫所以才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夜钦珏站在一旁,凝眸看着前方的雪衣男子,即便是在面对苍宸的问罪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动容,他会如何面对现在的局面呢?毕竟杀人的是他,这边的人证可不少,燕帝会为了他得罪苍国吗?到时候就算不了了之,道歉怕是少不了的。
“就让苍国三皇子去皇宫与皇上好好说说今日的事情。”那风轻云淡的男子忽然说出了一句话,让众人皆是惊愕不堪。
就连夜钦珏后面的董仲此刻也是古怪的看着箫风瑾,他自认阅人无数,可是从未见过这样狂妄的男子,关键是他的狂妄不像是愚蠢自大的狂妄,好似他与生俱来就该是这样的,可是他也不过只是一介右相罢了,再位高权重,也该有个度。可是眼前的人,仿佛能将一切的不可能化为可能一般。
那些拦住苍宸的兵士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立刻让开了道。
苍宸踹开一个士兵,大踏步的往前走,怒气腾腾的带着自己的人往前走。
看着苍宸离去,夜钦珏眉眼微蹙,苍宸一去,结果很明显,不多时燕帝问罪的圣旨肯定是要下来的。可是他怎么也不相信箫风瑾会打没有把握的仗,他不由上前冲着箫风瑾微微一颔首,“方才右相的果决手段怕是这世上都少有,当真让本殿佩服。”杀人杀的还真是毫无顾忌。
看着自家殿下谦和有礼,夜国的那些使臣心里别提多高兴,纷纷感叹,还是自家殿下靠谱,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样的话,那右相应该不会将矛头放到他们身上吧。好好出个使,把命赔上了可不划算,就算那苍国三皇子进宫觐见那燕帝,他们可不认为燕帝会傻到杀了自己的右相。
司空澜沧看了一眼夜钦珏,接口说道:“夜太子应该是想问右相放苍国三皇子去皇宫,就不怕皇上问罪吗?本官说的可对?”
夜钦珏俊朗的脸上微微一紧,看着司空澜沧的眼神中不知不觉多了一分凝重,果然,跟在箫风瑾身边的人都不简单,奈何箫风瑾的光环太盛,他们的气势也都被掩盖了起来。很快,他收敛了情绪,看着箫风瑾淡笑说道:“还请右相赐教。”
“你为什么不说,他是害怕本相,所以逃跑了!”箫风瑾不看夜钦珏,唇边微微漾起一丝讥诮之色,他目光依旧是淡淡的,可是眼底不知何时已经波澜涌起,狂傲的气息如何也掩盖不住,向着四周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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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37 一醉解千愁
“你为什么不说,他是害怕本相,所以逃跑了!”箫风瑾不看夜钦珏,唇边微微漾起一丝讥诮之色,他目光依旧是淡淡的,可是眼底不知何时已经波澜涌起,狂傲的气息如何也遮掩不住,向着四周散开。
夜钦珏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看向箫风瑾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惊讶,他微微沉着眸,思索着他话中的意思,真的是这样,还是他的狂妄之语?!苍宸可是跟他齐名的人,虽然他没有见识过苍宸的手段,不过他应该还是有些本事的。只是眼前的人太过凌厉霸道,让人不得不慎重对待,而且他总觉得今日的事情有些古怪,那苍宸好像是故意针对箫风瑾似的。他们之间有过节?
“澜沧,剩下的事情就交由你处理了。夜太子好生休息,”箫风瑾微微闭了闭眼,似是有些疲乏,淡淡说道,“清玄,回府。”
一个黑影忽然朝着箫风瑾而来,身如闪电,冲着他行了一礼,旁若无人的推着他往前。
夜钦珏让开了道,第一次,他给一个别国的右相让了道,对于他的无礼,他也没有追究,看着叶清玄的背影,他眉心紧蹙,此人武功怕是相当高深,刚刚他过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声响,他心下更是感叹这箫风瑾身边的能人异士之多。
看着箫风瑾将烂摊子交给他,司空澜沧颇为无奈,也只想着快些将事情解决,他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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