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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凰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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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燕玖墨看着下面的众人,一直沉默着,好像这件事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似的。
司空澜沧瞟了司空青云一眼,眼底尽是不屑,他看着上方的燕玖墨,恭声说道:“启禀皇上,臣以为夏左相并未有欺君之罪。”
“司空尚书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夏离欺君,有目共睹,她自己都承认了。”司空青云直接反击,他这个儿子是一直在跟他作对,数次不给他脸面,奈何,他官位竟然还在他之上,这都是他巴结那箫风瑾的结果,这一点上,一直是他的耻辱。
不是欺君?司空澜沧的话让众人都是脸色一变,这夏离都承认了啊。这司空澜沧是真的有把握,还是故意在跟司空青云较劲儿,毕竟这父子两人的关系不好是众所周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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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82 臣代替臣的未婚妻谢过皇上
不是欺君?司空澜沧的话让众人都是脸色一变,这夏离都承认了啊。这司空澜沧是真的有把握,还是故意在跟司空青云较劲儿,毕竟这父子两人的关系不好是众所周知的。
司空澜沧看了众人一眼,冲着上方的燕玖墨说道:“启禀皇上,我朝从未有过任何律法言明女子不可入朝为官,所以说夏大人虽是女子,但是入朝为官也并未有什么不妥。相反夏大人身为女子,却聪慧果敢,临危不惧,屡建奇功,是为女子之楷模,甚至也是男子该效仿的对象,这样的她没有褒奖也就罢了,如何还能被问罪,恐怕天下人都会为她叫冤!”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燕国的律法法典之中的确是从未有过任何关于女子从政一事的限定,可是女子不得从政这在各国都是默认的啊。
“放肆,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女子怎可入朝为官!”司空青云瞪着司空澜沧,斥责说道,那样子分明像是在教训后背一般。
“放肆这种话是你这侍郎对尚书的用语吗?本尚书倒是不知道平日里还要教导侍郎这些为官的礼仪,以免侍郎出去给我这户部丢脸了。”司空澜沧眼眸微眯,眼底的嘲讽愈发盛了,他看了一眼被气的一脸铁青的司空青云,随即冲着燕玖墨继续说道,“启禀皇上,包括已故凰国在内的四国,都是沿用过往天始国的旧律,而律法之中从未有过女子不得参政之说,当年天始国孝天皇后更是临朝听政,辅助幼帝,开创了天始国百年辉煌的历史,这是流传千古的佳话。如今我燕国得左相这般的奇女子参与朝政,岂不是延续了女子从政的美德,臣以为非但不能处罚,更该赏赐勉励才是。一个女子能官居左相,可见我朝用人之明,天下有志之士自然趋之若鹜,我大燕国何愁没有良臣相助。”
各国律法的确都是延续天始国旧历,只因为当年各国均是从天始国分裂而来,小部分律法有所改动罢了,而天始国孝天皇后更是天下女子之楷模,临朝听政十五载,殚精竭虑,为天始国开创了一个新的纪元,受万民爱戴,至幼帝亲政之后,她当即还政,并不恋权,之后致力于佛法,是一个传奇女子。如此想想,女子从政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很多大臣此刻心中已经开始动摇。
燕玖墨看了司空澜沧一眼,终于说道:“诸位爱卿以为呢?”
“皇上,臣等以为司空尚书所言有礼。”一个官员站起来说道。
“臣附议……”有人带头之后,很多官员开始附议,他们好像都忘记了现在正是在寿宴之上,不该讨论这类国事。
凰非漓看着现在的情形,知道局势已经好转,她没想到司空澜沧会这样钻律法的空子,不过那天始国的孝天皇后的确值得人敬佩,当年有臣子奏请她登基为帝,被她断然拒绝了,她说天始国是凤家的江山,她一个外姓人若为帝,便是窃国,天理难容。这份胸襟真不是常人所能有,只是怕是她也想不到到百年之后,凤家一夕之间全族尽灭,国土更是被人瓜分。
晗妃瞪着下边的凰非漓,刚刚她说了一句话就被人骂是后宫干政,她夏离在朝堂之上干政就是女子之典范,国家之栋梁,凭什么同为女子,她就能得到特赦!
秦太后听高坐在凤椅上,紧皱着眉头,局势似乎往她意想不到的方向开始发展了,今日这些臣子似乎都不太听话了,她看了下方的司空青云一眼,冲着他点了点头。
司空青云当即会意,冲着燕玖墨说道:“皇上,律法虽未规定女子不能从政,但是夏离从政却是以男子的身份,她一直隐瞒真实身份,这确实是有欺君之嫌。请皇上明察。”
“是啊,这左相一直女扮男装,还不就是怕别人知道她是女人,这不就是欺君吗?”
“看来今日左相这罪名是逃不过了。”
“不对,你瞧见了没,右相一直没说话呢。”
……
不少官员议论纷纷。
司空澜沧闻言皱了皱眉,看了司空青云一眼,眼底划过一道冷光。
此番结果下来,似乎还是证明夏离有欺君的嫌疑,燕宁楠看着凰非漓,不知道为何心里升起一丝担忧之色,他突然有些后悔了,先前为什么要起那个头去质疑她,若是皇兄真的治了她的罪那该怎么办呢?
“启禀皇上,臣弟以为左相没有告诉皇兄,怕是难以启齿,作为女子虽有抱负,却备受歧视,她想要为国效力,却迫于天下女子不从政的风气的压力,不得不女扮男装入朝,而她入朝之后的功绩大家都有目共睹,功过当可相抵。”燕宁楠忽然出列,冲着上方的燕玖墨说道。
这一番话的意思显而易见,天下没有规定女子不可从政,而夏离作为女子从政时隐瞒其性别,也是迫于大家局限性的认为女子不可从政的认知,她未有不轨之心,只是有一腔为国效力的热血,所以就入了朝。虽然有错,但是情理之中,可以原谅。
秦太后一脸阴冷的看着下方的燕宁楠,冷笑说道:“宁王何时与夏离走的这般近了。”
“母后言重了,儿臣只是就事论事罢了。”燕宁楠抬着头,直接说道。
秦太后冷笑一声,看着燕玖墨说道:“皇上,这夏离欺君之罪众卿家与各国使者是有目共睹的,若是不给出一个说法的话,怕是难以服众,也让旁人笑话我燕国没有法度。”
凰非漓本来没想到燕宁楠会站出来帮她说话,看着这样的他,倒是让她想起了云飞,若是他还在的话,怕是也会像他这般吧。
如今太后主动出来请皇上问罪夏离,群臣们瞬间也都明白了今日之事的起因了,当时坐在夏离附近的人可是看的清楚,那宫女根本就没有近那夏离的身,如何能知道夏离是女子呢,怕是早就有人设好了局等着她呢,而这人便是太后,目的想来是为她母家报仇。
燕玖墨闻言看了秦太后一眼,看着下方那些大臣,冷冷说道:“你们也不必口口声声在那里要问罪夏离了,朕早就知道她女子的身份,是朕让她瞒着你们的,朕就是想看看,你们若是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会是如何模样,你们果然是没有让朕失望啊。朕早前就说过,谁有能力朕就用谁,夏离是女子又如何,你们这些人能做到她这样吗?”
“臣等惶恐!”燕玖墨这一声,让那些想要参奏夏离的人瞬间涨红了脸,皇上那话分明是在说他们吃饱了没事干。
燕玖墨冷哼一声,看着下面的人说道:“夏离的事情,朕心中有数,你们就不要再进言了”
听着这话,秦太后脸色一变,不悦说道:“皇上这是在包庇夏离吗?还是说皇上对夏离有着别样的心思。”
燕玖墨眼底微沉,冷冷的看着秦太后。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诡异起来,夏离跟皇上还有右相的事情大家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不是断袖啊!
箫风瑾一杯接一杯的饮着酒,好像刚刚他们所说的话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般。与他一般无二的还有燕风扬。
凰非漓抬起头,看着上方的燕玖墨,不管先前如何,今日他也是维护了她,倒是她一直对他忌惮有加,如此想来,她心中甚为愧疚。事情到了现在,似乎也该有个了结了。
她走到场中央,跪下,拱手说道:“皇上对臣有知遇之恩,臣感念皇上恩德,然臣不想让皇上为臣背负包庇之骂名,皇上可还记得您曾赐予臣行权令,臣将之奉还陛下,请皇上饶臣死罪,贬臣为庶民。”说着她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之所以一直带着它,是因为怕自己凰九公主的身份被揭穿,想用这个来保全青荇他们的性命,没想到提前用了,不管怎样,她不想再欠燕玖墨的了,她给不了他想要的。
看着凰非漓手中的令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行权令啊,那可是免死金牌啊,皇上之前是将之赐给了夏离,哎,看来皇上早就料到会有今日了。秦太后铁青着脸,手中的锦帕险些被绞碎了。
燕玖墨看着那行权令,眼底的神色变了变,俊朗的脸上晦暗不明,“夏卿家,你实在不必……”
凰非漓抬起头,冲着燕玖墨朗声说道:“皇上,臣自知有过,请皇上答应臣的请求。”说着她跪伏在了地上,入朝为官本来就不是她所愿,如今全身而退是再好不过了。
箫风瑾放下手中的杯盏,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凰非漓的身上,果然是他的好漓儿,剩下的似乎该他来做了,他放下酒杯,起身说道:“皇上,执行权令者,其言行接等同于圣旨,如今夏离之罪因行权令而免,而她左相之位也随她方才所求而罢免,皇上似乎没有理由不同意。”
一直沉默的右相竟然说话了,众人更加来了精神,总觉得右相还有后招。
燕玖墨看了箫风瑾一眼,眸色渐深,“的确,夏离之请,朕允许了。”
凰非漓闻言,心上一松,有一种好像压在身上的大山被拿下了的感觉,她都忘记了谢恩,只偏头看着箫风瑾,脸上的笑容像是黑夜的烟火一般绽放着。
燕玖墨看着那笑容,眼底是一片冷冽,那笑容再美,终究不是对他笑的。为什么不是!
箫风瑾看着凰非漓,眼底柔光浅然,很快,他看向燕玖墨,拱手说道:“如此这般,臣就代替臣的未婚妻谢过皇上了。”
V…183 凰女临世
箫风瑾看着凰非漓,眼底柔光浅然,很快,他看向燕玖墨,拱手说道:“如此这般,臣就代替臣的未婚妻谢过皇上了。”
未婚妻?这左相已经是右相的未婚妻了吗?众人皆是咂舌,惊愕的看着箫风瑾,这,这身份也变的太快了吧。
凰非漓看着箫风瑾,忽然站了起来,她长在场中央,看着那清贵如华的容颜,仿佛像旭日一般璀璨闪耀,他站在那里,仿佛就是她的天与地,一种类似于幸福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未婚妻这个称呼虽然离她心里的期待有些差别,但是此刻她很喜欢。她的脚步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一步步朝着他走去,越来越近。
感觉到凰非漓的目光,箫风瑾也看了过去,眼底是如何也化不开的温柔,他伸出手,她也伸出手,十指相握,不离不弃,她走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与他一同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她目光坦然,他神色飞扬,这一份情意平静中带着炽热,浓烈中又更多一份相濡以沫,清风和谐。这一刻,这明月,这夜风,这在场所有人都是他们的见证。
“夜太子,你怎么了?”素拉提看着洒了一身酒的夜钦珏,疑惑说道。
夜钦珏蓦地回过神来,冲着素拉提笑着说道:“酒倒得太满了,让四王子见笑了。”说着他放下酒杯接过身后人递来的帕子擦拭着衣服,然而眼底一抹阴郁如何也化不开,未婚妻,好刺耳的称呼啊!他看见阿九在先,不同以往,是直达心底的笑,阿九怎么可以是别人的未婚妻!
素拉提眼底闪过一丝莫测高深的神色,他重新看向了前方的箫风瑾,那一袭雪衣看似该是飘然物外,可是他心里好像已经有了深深的执念。未婚妻吗?能得他如此称之的女子,定然非同凡响,而今日之所见,似乎也证实了这一点。
燕玖墨眼底仿佛是有冰块在凝集着一般,阿离就这般迫不及待的站在他身边吗?哪怕两人都是男装,这一幕看起来却让人挑不出任何的违和。很得意吧,他目光如刀的看着下方那站着的雪色身影,那昂然立于天地的气度,那刀锋一般凌冽、睥睨天下的神采,对,这就是他最初认识的箫风瑾,仿佛这世上一切都掌控在他手中一般。如此,他早就洞悉一切了吗?
“风瑾哥哥,你说什么,夏离是你的未婚妻?不,不可以,你不能娶她!”燕沁雪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神色疯狂的冲着箫风瑾厉声说道,她双眼瞪得老大,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风瑾哥哥怎么会娶别人,不,她不同意!
这一声重新将众人的思绪拉回来,今天的事情还真是出人意料啊,先是夜国公主的事情,然后是左相腿疾好了,之后揭露左相是女子的事实,现在这左相竟然已经是右相的未婚妻了。虽然依照先前左右二相的关系,这是在情理之中,可是……这中间还隔着一个皇上呢。
“公主慎言,本相如何不能娶夏离?!”明明是漫不经心的话语却像是越过崇山雪岭而来一般,冷冽到了极致。
看着那陡然看过来的目光,幽深中森森寒意喷薄而出,燕沁雪瞳孔一紧,想要说的话全部噎住了,她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她感觉的到,她若是再说一句话,他会杀了她。
秦太后的目光在箫风瑾跟燕玖墨两人中间流连,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阴冷之色,她刚刚是输了一招没错,可是也许现在才是好戏开始的时候。
“你以为朕会同意?”燕玖墨冷冷的看着箫风瑾,此刻他所有的耐心都没有了,今日这一场局是时候该收网了。太后揭发阿离是女子的事情,不过只是他的一步棋,他需要恢复阿离女子的身份罢了,也希望她退出朝堂,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做他的女人。可是他没料到箫风瑾竟然会如此的迫不及待。
这话一出,众人鸦雀无声。
凰非漓听着这话,脸色微变,看着燕玖墨眼底深深的寒意,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看向身旁的箫风瑾。他没有看她,然而他掌心里的温度去让她莫名的安心,是啊,有他在,他会解决的。
箫风瑾凤眼微挑,看着燕玖墨,淡漠说道:“皇上此言差矣,娶妻是我的事情,皇上同不同意与我何干!”
额,右相竟然连自称都变了,直接换成了“我”,这气氛愈发不对头了。
燕玖墨冷笑一声,看着下面的凰非漓,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她是朕要娶的皇后!”说着他看向下面的众人说道,“今日是朕大寿之日,朕在此聘夏离为后。”
聘夏离皇后?不是封后,聘之一字,是寻常人家娶妻所用之词,皇上这般是说他娶的不仅是皇后,还是妻子,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皇上果然对左相……
燕宁楠闻言惊诧的看着自己的皇兄,皇兄真的要立夏离为后?这可不是儿戏啊!难怪,难怪他会任由那千月公主胡闹着要嫁给箫风瑾,他一开始就想着娶夏离!如此,皇兄他真的是用心良苦啊!可是夏离她……看着凰非漓,这一刻他既希望皇兄能娶到她,又不希望……这种情绪复杂极了。
夜钦珏看着这一幕,局势似乎越来越复杂了,他眼底神色变化不明,今天这事情也许还有后招也不一定,燕玖墨可不是会打没有把握之仗的人,否则就是他看错他了。阿九啊阿九,你女扮男装竟然还吸引了这么多人的注意,我真后悔,真后悔当初……可是不管怎么样,你只能属于我!他端起桌上的酒杯,饮尽杯中的酒,目光熠熠的那一抹雪衣身旁的倩影。
凰非漓听着燕玖墨的话,一脸错愕,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她怎么可能成为他的皇后,她早就说过她不喜欢他!
“别担心,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耳畔,那熟悉温和的声音传来。
凰非漓偏过头,诧异的看着那冷峭的俊颜,这句话之前的时候他好像就说过,难道说,他一开始就料到了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方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过只是一场局,都只是为了现在吗?这样说来,这一切都是燕玖墨设的局?只是为了娶她?!他凭什么以为她会嫁给他!
“皇上这是要夺臣子之妻吗?”箫风瑾微挑着眉,看着燕玖墨,淡淡说道,他已经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悠远。
夺臣子之妻,这对于任何一位帝王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极可能被后人诟病,任何帝王都不会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众人看着那剑拔弩张的两人,这次右相是给皇上扣了一顶大帽子啊。
“何谓夺妻?右相与阿离并未拜过堂,未婚妻之说也是出自你口,当不得真。况且,阿离只能嫁给朕。”燕玖墨脸上的神色也舒展了些,声音更是舒缓,仿佛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燕风扬看着下面的众人,忽然放下酒杯,笑着说道:“今日这宫宴还真是精彩,先是那夏左相是个女子,现在右相与皇上要争妻,不知道接下来是不是还会发生点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呢?”
皇上与摄政王向来是水火不容,这话讽刺意味相当之浓,今天各国使者都在,可是这一再发生的事情都是燕国的内政私事,岂不是让外人笑话。
“摄政王言重了,本殿下也想看看,今日皇上跟右相两人何人会抱得美人归,成就千古佳话!”夜钦珏忽然端起酒杯,冲着燕风扬敬了一杯酒。
拉瓦尔闻言,也跟着附和说道:“想不到这燕国左相是女子不说,竟搅得这燕国君臣不和,真是当得起你们那句红颜祸水啊。”
红颜祸水一句一出,大臣们也跟着哗然,素拉提跟端木朔两人皆是不言,今日他们不过只是一个看客罢了。
秦太后抿唇冷笑一声,随即冲着一旁的燕玖墨说道:“皇上可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让大家看燕国的笑话才是。”
燕玖墨不看秦太后,看着下方的人,忽而站起身,“朕说夏离是朕的皇后自然有道理,来人,有请慧云大师!”
慧云大师?底下的人也各个面容惊讶,包括夜钦珏等人,这慧云大师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真的是本尊吗?
凰非漓脸色一变,她没有听错吧?当即看向一旁的箫风瑾,他正看着宴会入口,眼底隐隐有暗流涌动,她神色再次变了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宴会入口处,一身陈旧袈裟的老和尚在宫人的带领下缓步而来,他目光泰然的看着前方,嘴里念着佛法,面容分外的祥和,可不就是之前见过的慧云大师。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目光恭敬的看着慧云大师,这世上能让人肃然起敬的人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了,有生之年能看到如此世外高人,那可是荣幸之至,一时间恭维声四起。
“想不到能亲见慧云大师,实在是钦珏之荣幸。”夜钦珏冲着慧云大师颔首说道,这燕玖墨的后招就是这慧云大师?还真是让人意外。
慧云大师冲着夜钦珏点头说道:“夜太子仁义贤德,老衲早有耳闻。”他的目光忽的看向左前方的凰非漓。
凰非漓正好撞上这无波的目光,心里突然有些突突的,隐隐觉得有大事不妙。
“仁义贤德,钦珏愧不敢当!”夜钦珏微微笑着说道。
素拉提看了上方的燕玖墨一眼,忽然笑着说道:“传言慧云大师不入尘世,今日出现在这宫廷宴会上倒是让小王有些意外了。”
这话虽然问的很唐突,可是这也是眼下众人心里不解的地方,纷纷看向了慧云大师,皇上尊贵不假,可是慧云大师不是那么好请的,此番前来,必有目的。
慧云大师看了一眼上方的燕玖墨,目光忽然落到了左边的凰非漓跟箫风瑾身上,良久,只听他叹息一声,“老衲忽闻凰女降临燕国,五百年已过,凤凰和鸣,终究不再是传说了。”
V…184 漓儿当了姑子,我岂不是要当和尚了
慧云大师看了一眼上方的燕玖墨,目光忽然落到了左边的凰非漓跟箫风瑾身上,良久,只听他叹息一声,“老衲忽闻凰女降临燕国,五百年已过,凤凰和鸣,终究不再是传说了。”
乍一听到这话,凰非漓心跳猛地加快,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着,凰女,慧云大师知道了吗?她瞳孔微紧,怔怔的看着那站在场中央的慧云大师,那一日在定远寺中,她问过凰国宫廷祸国妖姬的传说,他一口否定,如今又如何会知道她是凰女,她明明掩饰的极好。就算知道了,为什么要找上她,凭什么要将这种身份强加在她身上,她心里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在蔓延着,不舒服,很不舒服。
身旁,箫风瑾感觉到凰非漓身体在抖,他俊逸的脸沉了沉,看向慧云的目光愈发幽深,他加大力量握住她的手,这个时候,他知道她不想面对,可是今天这事情已然发生,迟早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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