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宦宠[重生]-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方清歌挑了挑眉毛,转念一想又不是很意外,“原来是他,我早就看他不像好人,可怜了其他宫女太监。”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吕辰居对此不以为意,他从来不会可怜谁,在他的世界里,没有这两个字的存在。
  “蓉珠还真是厉害,连你身边的人都能买通,吕爷你识人不明呐。”方清歌忍不住调侃起来。
  “你最近胆子越发的肥了,”吕辰居似笑非笑看她,“吃点东西,堵上你的嘴。”
  说着,吕辰居将一包梅子从怀中取出,扔给方清歌。
  “吕爷打算怎么处理小京?”方清歌手执一颗梅子,吃的惬意。
  “先让他吐吐沙子,吐干净了,就有人倒霉了,与他联系的,并非只有蓉珠一人,还有李福忠。”
  听到这个名字,方清歌含在口中的梅子肉几乎忘了咽下,虽然过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可每每听见这个名字,都忍不住让方清歌浑身发冷。
  与此同时,前世雨点般的棍棒落在身上的滋味她还回味得起来。
  “记得你说过李福忠蹭安排你去毒害淑妃。”吕辰居问。
  “是,当时,淑妃还在冷宫。”方清歌老实回答。
  “这下,谁都别想跑了,”吕辰居冷笑一声,望向窗外,“外面雪停了,要不要出去转转?”
  “难得清闲,也算是因祸得福,趁着不当差,自然要好好玩。”方清歌塞进嘴里一颗梅子,又好生将梅子包好,下地穿衣。
  出了门,一片银白,这在往年三月的春日里不常见。
  前几日因为中毒以为自己在死亡边缘徘徊,眼中看着任何景象都没了心情,眼下曙光一片,连带着景色看起来都格外耀眼一些。
  刚踏进院子,方清歌便像脱了僵的野马,哒哒哒踏进雪地里。
  新拨来的几个太监见雪停了拿着铁锹准备除雪,见方清歌在雪地上乐的欢快,又犯了难,谨慎走到吕辰居身侧问道:“掌事,您看这雪,我们什么时候扫?”
  “等她玩够再说。”吕辰居没有看向别处,目光始终落在方清歌跳跃的身影上。
  几个太监识趣的拎着铁锹避开,方清歌蹲在树下捏起雪球,侧耳听着吕辰居深一脚浅一脚踩着雪朝这边走来,走得近了,方清歌猛得一个转身,将手中雪球丢向吕辰居。
  吕辰居反应迅速,抬手便将雪球接住,而后抛到方清歌身后树叉上去,树叉上的积雪抖落下来,掉落在方清歌头发肩膀上。
  方清歌忙捂着头跑开,吕辰居见此景哈哈畅笑起来。
  “算你厉害。”方清歌扑落肩上的雪不甘心的说道。
  “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吕辰居笑着大步朝她迈过来,伸手将她发髻上的残雪抹下来。
  “吕爷你不是之前不喜欢雪?”方清歌问。
  “谁告诉你的?”吕辰居垂眸问。
  “上次我记得你病了,正下着雪,你见了大雪脸色不好看,我以为你不喜欢下雪天气。”方清歌犹记得上次,吕辰居黑着脸看雪。她只知道他不喜欢,却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喜欢。
  方清歌拍着雪,随之手上动作放慢,心想会不会又是自己说错话了。
  抬眸看向吕辰居,只见他神色如常。
  吕辰居对上方清歌视线的瞬间微微一愣,方清歌葡萄般水灵乌黑的眼仁澄澈的让他没来由的安定下来。
  “往常不喜欢,也许从今天起就喜欢了。”吕辰居突然抬手,将方清歌搂住,两个人朝雪地里滚去。
  这情景来的突然,惹得方清歌声尖叫。
  洒扫的三两宫女路过后院,皆躲到一旁惊异的看着这二人,亲密的搂在一起玩闹让宫女们看着都羞红了脸。
  宫里人都说吕掌事娶了个傻子,眼下看起来,对这傻子不一般。


第34章 心疼
  三月阳春的雪毕竟站不住,只隔了三日,暖阳一出,积雪就融化的差不多了,空气中处处透着湿气,春江水暖,大地万物复苏。
  方清歌这几日养病过的惬意,再坐在铜镜前惊喜的发现脸上的浮肿几乎已经祛了,腋下肿胀也消的差不多了。
  吕辰居果然有一身好本事,光是这治病的本事就算了不得。
  正照着镜子,吕辰居推门进来,手上依旧端了药碗,这几日都是他亲自去厨房熬药,据他说还是自己配的方子,无论方清歌怎么问,他都不说里面放了什么。
  方清歌因此断定,这药中说不定加了什么蛇虫鼠蚁。
  吕辰居进门后,眼下稍带几分笑意,想来心情不错。
  行至铜镜前,掐住方清歌的下巴仔细端详:“不错,浮肿已经退了,前几日还以为是你吃胖了,没想到竟是中了毒。”
  “这还要多谢吕爷您了。”方清歌难得和他笑嘻嘻。
  “将药喝了。”吕辰居将药碗递过来。
  方清歌一连喝了几日,也差不多已经习惯这药汁的味道,也不啰嗦,双手接过碗一饮而尽。
  “梅子都吃光了?”吕辰居这两日没见她吃梅子,以为她嘴馋,将梅子吃了个精光。
  方清歌摇头:“没有,还剩下许多,只不过太好吃了,舍不得吃。”
  “该吃就吃吧,等到再有人去了南方,我再让他们给你带,”吕辰居宠溺的看着方清歌,想不到还这么傻,“更何况,你再省着吃也早晚要坏掉,到时候岂不可惜?”
  方清歌觉得有理,一听之后还会再有,瞳孔都跟着亮起来,干脆盘算着一会儿便吃个够。
  “吕爷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方清歌察言观色,看出几分。
  “却有一事,李福忠出了份供词,将贤妃的底交了个干净。”
  “贤妃这次要栽跟头了?”方清歌问,还有些不信。
  “也许吧,”吕辰居看现状有些不太乐观,“也许她会就此陨落,可是佟家的事说不太好。”
  “怎么说?”方清歌分不太清这中的原由,杀掉贤妃是淑妃的心愿,而灭掉佟家是吕辰居的心愿,很显然,后者更难。
  “佟氏的一兄一弟还在边关打仗,即便这份供词给了皇上,皇上也会顾忌佟家不会对她太过重罚,”吕辰居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推到方清歌面前,“而且佟家后面还有靠山,盘根错节,不好办。”
  “这谋害皇后是重罪,无论什么功劳都未必保得住她。”方清歌冷静分析,更加觉得皇上窝囊,“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她不认,只凭一份供词,怕是不行吧。”
  “没有什么可行与否,我已将供词交给了皇上,剩下的,就看他自己怎么办了,佟嘉月必须死,佟家也一定要灭。”吕辰居的目光中有改变不了的坚定,“你去跟淑妃商量,适当的时候,由淑妃出面,而且要将贤妃毒害皇后的事情散出去,宫里人多嘴杂,一旦传的大了,皇上就有了压力,势必要堵住悠悠众口,即便到时候想隐藏,也不行了。”
  “好,我这就回洛云宫去。”方清歌说着,又开始坐不住。
  “多穿一些,外面看着阳光甚好,吹着北风,还不算暖和。”吕辰居叮嘱道。
  方清歌心中突然觉得一阵暖意,痛快的答:“好。”
  而后突然想起什么,又问:“吕爷,你会怎么处置蓉珠和李福忠?”
  “我还没有想过,不过,从三等宫人处出来,蓉珠只剩下半条命,恐怕命不久矣,”吕辰居提到蓉珠,眼中没有星点的怜惜,即便蓉珠对他一往情深,“至于李福忠,贤妃身边的人,终归是祸害,乱棍打死也就罢了。”
  “乱棍打死……”方清歌一怔,喃喃的在口中重复,果报轮回,谁都逃不过,自己曾经被乱棍打死的场景,方清歌总是难以忘怀。
  “怎么,害怕了?”吕辰居见她出神,眼角眉梢带着恐惧。
  “他罪有应得。”方清歌勉强牵起嘴角,心中异样情绪升腾,没想到,当年的乱棍之仇,倒是吕辰居给她报了。
  孙秋盈等这一天等得太久,所以吕辰居这边一通了气,那边消息就散了出去,宫里口耳相传,是佟嘉月害了皇后,目的就是想要做继后。
  佟嘉月自从木人事件闹出了乌龙之后便一直称病,眼下都近乎一个月不曾出门,皇上起初还会去看看,而后见了李福忠的供词,便再也未见过佟嘉月的面。
  佟嘉月自知处境危险,一连写了几封家书跟父亲求助,可发出去的家书一封一封不见回音。
  而后听说佟毓石亲自入宫来请罪,说自己教女无方,求皇上处罚。
  这样一来,皇上反而不好意思责怪他,干脆将佟嘉月打入冷宫,这样的结果,方清歌早就料到。
  即便谋害皇后是重罪,足以株连九族,可皇上依旧不敢轻举妄动,只说不信李福忠等人的一面之词,又说皇后已经下葬,若是验尸会打扰了皇后的在天之灵。
  这下更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既然不信,为什么又将贤妃打入冷宫呢。
  方清歌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闷着头回吕苑的路上,碰见了吕辰居。
  相顾无言,二人对视,终是佟家只弃了一个佟嘉月,除此之外,毫无动荡。
  “吕爷今天回来这么早。”方清歌勉强笑出来,都不知道自己笑的有多难看,如今二人慢慢熟络,方清歌已然不以贤妃陨落为目的,更希望结果可以达到吕辰居心中所想,无奈是这样的结果。
  “近日无事,所以就回来了。”吕辰居微笑,好似平常,方清歌默契的没有提这件事,吕辰居也早就调整好心情。
  在宫里,毕竟不能露出真正的心思,所以他依旧要隐忍。
  二人一同进了吕苑,刚进门,便听有女子嘤嘤哭泣,随之而来还有呵骂声。
  二人路过回廊,拐了个弯正好看见吕辰居刚刚提拔上的吕苑掌事太监顺安正责骂一个宫女。
  宫女跪在地上,正值春江水暖的天气,雪地融化入土,屋檐上的雪水滴答落下,处处都是未干的水渍,她就这样跪在地上,恐怕膝盖处早已经泥泞一片,湿凉透骨。
  顺安一见吕辰居和方清歌回来,忙请安道:“吕掌事,清歌姑娘。”
  顺安谨慎,不会无视方清歌,从前小京在的时候,吕苑的人没有一个拿方清歌当回事儿。
  “这是做什么?”吕辰居冷着脸问,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哭哭啼啼,眼下心情不好,一进了门又正撞上。
  “回掌事,这丫头是刚来的,做事莽撞,让她去洗您的衣服,不知怎的,给刮了个口子,我这儿正训导几句,叨扰您了。”
  顺安是也是刚来吕苑不久,之前吕苑的都被遣散,吕辰居借此机会换了一些做事稳妥的,这顺安就是一个。
  “无妨,一件衣服而已。”若是平常,吕辰居或许会罚一下,可今日吕辰居无心在这种小事上留连,也算这小宫女幸运。
  “还不快谢谢掌事。”顺安顺势提点这小宫女。
  小宫女本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听此言忙抽抽噎噎的道:“多谢吕掌事,多谢清歌姑娘。”
  声音柔顺好听。
  方清歌眉毛一抬,觉得这姑娘机灵,自己明明就站在一旁什么都没有做,可是谢恩的时候却将自己也带上了。
  方清歌不免心下多想,这不像是个傻子,怎么还能洗坏了衣裳?
  “走吧。”吕辰居牵起方清歌的手便回了房间,衣袂翻飞,从小宫女面前带着风路过。
  小宫女停止抽噎,偷偷抬起头用余光瞄着二人背影。
  回了房间,方清歌想起曾经的往事笑道:“从前我没有跟在淑妃娘娘身边之前也曾给其他娘娘洗过衣裳,粗心大意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划了个口子,还挨了好一顿打。”
  方清歌将过去的心酸史云淡风轻当做笑话讲出来引得吕辰居侧目:“你曾经挨过打?”
  “何止挨打,还没少挨打,那时候我手脚粗笨,宫女太监有一些心眼儿坏的,不愿意做的活儿就推给我,我也不会推脱,做不好了就挨打,这是常有的事。”方清歌讲到深处,鼻子一酸,好在当初自己头脑不算灵光,否则那样的时日如何熬过来呢。
  “从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吕辰居心上一阵钝痛,从来没有问过方清歌在宫里究竟受过什么委屈,今日听了,心里不是个滋味。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谁会挂在嘴上啊。”方清歌默默劝说曾经的困苦已经过去,也不止一次劝说自己要忘记。
  吕辰居没有接话,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娶她回来。
  “以后在宫里,除了皇上不会有人再敢打你。”
  “这是自然,说到底我沾了吕爷的光,自从跟吕爷成了亲,宫里的人都对我十分客气。”方清歌故作轻松嬉笑起来,吕辰居身为司礼监掌事,皇上重用,宫里的一些娘娘都要给几分面子,更何况那些太监宫女。


第35章 心思
  隔了两日,方清歌和吕辰居一早都出了门去。
  往日专门负责收拾沐房的小太监今日病了,顺安临时抓了个叫冰玉的小宫女顶上。
  为了保险起见,顺安再三叮嘱:“你去收拾掌事的沐房可要多加小心,千万不可像上次那样,你将掌事衣裳勾破了,掌事没有责罚是你的运气。”
  小宫女冰玉连连点头,想起那日顺安的责骂还心有余悸,跪在地上裤裙皆湿,好在没有被重罚。
  “对了,沐房的门在那里,与掌事房间卧房相通,你只收拾沐房即可,不要进房间。”顺安说的严肃,冰玉连连点头。
  “顺安公公,您说的我记住了,我只收拾沐房。”
  “好,去吧。”顺安摆摆手,示意她去忙。
  冰玉小步飞快,进了沐房,推开沐房的门,没有想象中的潮湿气,房中宽敞规整,放置一面大柜子,还有个沐桶,其他摆设错落有致,冰玉手指轻轻划过沐桶边缘,嘴角勾起俏丽的弧度,幻想着上面还有吕辰居的温度。
  行至偏门处,想起了顺安的话,沐房直通吕辰居的卧房,心下思衬反正现在没有旁人,她进去与否谁会知道,干脆一挺身,将房门推开。
  房间宽阔又整洁,看起来十分雅致,还隐约间透着淡淡桂花香。
  冰玉幻想着自己是此处的女主人,在房内闲庭信步,四下里摸摸,来到妆台前,缓缓拉开妆台抽屉,陈列着方清歌的一些胭脂水粉还有首饰。
  冰玉随手抄起一根发簪照着铜镜举在自己发髻边比量,又仔细端详了铜镜中自己的面容,曾经有人说起她和方清歌看起来眉眼相似,都是鹅蛋脸圆眼,想到此处便有些无名火,相似却不同命,方清歌嫁了宫中首顶太监,而自己呢,依旧是任人差遣的小宫女。
  无论何时何地,犯了错便要被罚被骂。
  冰玉将发簪没好气的丢回抽屉,又好生摆回原来模样,这才起身又回了沐房。
  回到沐房,手边是衣架,上面挂着吕辰居替换下的衣裳,冰玉将衣服拿起,捧在脸前,小心翼翼的贴鼻子上去嗅了嗅,依旧是淡淡的桂花香。
  将衣服搭在手臂上,回身见还落了一件,上前取下,冰玉一阵脸红,手里拿的不是别的,正是一条亵裤,看尺寸不可能是方清歌的,所以必定是吕辰居的。
  将沐房收拾好,冰玉便将亵裤裹在吕辰居的衣服里带到了后院浣衣处,打算亲自洗个干净。
  待方清歌从洛云宫回来,记着沐房还有吕辰居早晨替换下来的衣裳,便直奔沐房,可衣架上空空如也。
  明明记得吕辰居早晨换了衣裳,怎么转眼回来就没了。
  方清歌出门去,正好看见顺安路过,便将他叫住:“顺安。”
  顺安闻声快步过来问道:“清歌姑娘有什么吩咐?”
  “今天是谁收拾沐房?”
  “以往都是小李子,可是今天小李子病得起不来床,我便让冰玉收拾了,”顺安觉得不妥又问,“可是丢了什么或是坏了什么?”
  “谁是冰玉?”方清歌听著名字耳生。
  “就是昨天被责骂跪在院中的那个小宫女,她是新来的,叫冰玉。”顺安说着,心下觉得不妙,既然方清歌特意来问,恐怕是她又惹了什么祸端,暗自后悔,早知道这个冰玉这么不妥帖,怎么会将这差事给她!
  “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吕爷早晨换下来的衣服不见了,吕爷有话,替换下来的衣服由我亲自来洗,可我刚才一看不见了,许是让收拾沐房的收起来了。”
  方清歌面上平静,其实心中隐约有些慌乱,衣服被拿走也便罢了,若是亵裤也被人拿走,时日一长保不齐哪天运气不好便被人看出些马脚,毕竟正常男子和太监不同。
  方清歌当着顺安的面又没法子细说,只好说吕辰居换下的衣服由自己亲自浣洗。
  顺安不明就里,听闻是衣裳的事,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先去忙吧。”方清歌道。
  顺安走后,方清歌直奔后院浣衣处,此时后院无人,院中晒干上果然见吕辰居的衣裳搭在上面,还有刚刚洗干净的亵裤紧紧挨在一旁。
  冰玉刚刚将最后一盆水倒入水槽,三月里就在外将袖子撸起,露出小半截纤细的手臂来,从手腕处至手指,皆一片湿红。
  明显是水凉冻的。
  “清歌姑娘。”冰玉听见脚步声,回头看来,居然是方清歌,即便心里再不服气也全然将情绪压制,看起来乖巧打招呼。
  “这种天气在院中洗衣服,别着凉了。”方清歌好心提醒。
  “多谢清歌姑娘关怀。”冰玉将袖子放下,淡淡的笑着。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冰玉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让方清歌很不舒服,也许这便是女人的直觉。
  “对了,以后吕掌事的衣裳放在沐房不用动,他的衣裳向来由我亲自洗。”方清歌别有深意的看了那亵裤。
  “是,我记住了,今天顺安公公让我去收拾沐房,我见衣服随意搭在那里,还以为是要洗的,所以便拿出来了。”冰玉面上看着低眉顺眼,言辞间却是为自己辩解。
  方清歌不言,心想反正也都洗干净了,索性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
  今日方清歌需在洛云宫值夜,见衣服没洗成,便又折回了洛云宫。
  夜里吕辰居回了房间,冰玉听说每每方清歌值夜吕辰居便会在房里看书到深夜,于是冰玉便刻意跟人换了班,先去厨房炖了宵夜,而后端到吕辰居房间。
  轻轻叩门,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声:“进。”
  冰玉这才推门进去。
  房间里点着灯,吕辰居坐在桌案前认真看书,即便是进了人也没有抬眸看上一眼,心里清楚,方清歌在洛云宫值夜,今天回不来。
  冰玉轻步走上前去,将宵夜轻轻放置桌角,眼神盯着吕辰居,见他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弧度完美,却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冰玉心下不免有些失望。
  又出了门去,再进来便捧了一身衣裳,大着胆子来到吕辰居面前,柔声道:“吕掌事,这是我前日不小心刮破的那件衣裳,我已经给您缝补好了。”
  吕辰居不做声,默默看完了那一页书才缓缓嗯了一声,再无下文。
  吕辰居这样的反应并不是冰玉所想要的,冰玉不甘心,斗胆又道:“奴婢缝补的手艺并不算太好,不知道这样是否可以稍做弥补。”
  吕辰居听的有些烦,本想让她快些下去,拧着眉头一抬眼,却见这小宫女灯火间眉目和方清歌有些相似,这才熄了火气顺着朝她手上看去,衣襟处被绣上了一朵梅花,走线整齐,如果不知道这是缝补的,还以为是刻意绣的花。
  “缝补虽好,可我不喜欢梅花,更不喜欢绣在衣服上,看起来太女气,这件衣裳不用留了,拿下去吧。”吕辰居冷着脸,再傻也看得出他不高兴。
  冰玉一阵尴尬,双手捧着衣裳悄声退了出去。
  这一阵臊白让冰玉脸色通红,嘴里低声骂道:“方清歌有什么了不起,整日除了给方清歌一些笑脸还会对谁热一点儿,好心好意拆了缝缝了拆这才绣出自己最满意的,还被如此嫌弃。”
  冰玉咬着嘴唇怒瞪着那朵让自己费尽心思的梅花,此时看着尤为碍眼。
  趁方清歌不在,冰玉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转念又想到白天洗过的一套衣裳,心下又有了主意。
  衣裳半干未干,为了保险起见,冰玉拎着炭盆去了柴房,将半干的衣裳烘了又烘。
  次日一早,冰玉抱着烘干的衣裳来到吕辰居房门前,敲敲门进去,吕辰居正在擦脸。
  吕辰居素来不喜欢别人伺候,所以很多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更何况方清歌平日起的早,他怕别人进来扰了她的睡梦,索性如此。
  “什么事?”吕辰居冷漠一如往常。
  “回掌事,这是干净衣裳,昨夜已经烘干了,特意给您送来。”冰玉将衣裳再次捧到吕辰居面前。
  “这衣服怎么在你那里?”
  “奴婢昨天看沐房中搭着,所以便取了洗了。”
  “这衣服拿什么洗的,什么味道?”吕辰居斜眼看了一眼衣裳,面上并不喜。
  “回掌事,奴婢特意调了玫瑰汁泡的衣裳,衣裳洗出来有股玫瑰香味儿。”冰玉急着献宝,以为这样精巧的心思会让吕辰居刮目相看。
  “来人,将顺安叫过来!”吕辰居没用正眼瞧着她,反而声音提高,朝门口喊去。
  门口太监听令,将顺安叫了过来。
  “掌事有什么吩咐!”顺安麻利进屋,看了一侧冰玉,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差事怎么当的?全然将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