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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宠[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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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谑榉俊�
  干干巴巴的躺了一夜,方清歌觉得身子都僵了,身上汗珠沁透,潮闷得难受。
  稍稍活动了身子,抬手摸上一绺头发,这才发现床边还守了个人。
  再定睛一看,是吕辰居趴在床边。
  方清歌头脑发懵,慢慢回忆起来,吕辰居不是跟着皇上狩猎去了,自己是病了多久?
  久到他都回来了?
  想到此,嗓子眼里一阵拘谨,方清歌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尽管已经努力克制,可还是惊醒了吕辰居,吕辰居猛得抬头,灰头土脸的没有光彩,眼下隐约的黑色,看起来很是疲惫。
  马不停蹄的赶路回来,又守了她一夜,天亮时候才忍不住瞌睡,疲态尽显。
  “清歌,你醒了。”吕辰居见她醒过来的瞬间眸子里绽放出星光一样的色彩,这色彩使方清歌有些受宠若惊。
  他有多久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了?
  吕辰居长手摸上方清歌的额头,一片健康应有的温度让他心安下来,忽然回想起她刚才咳嗽,忙起身去倒了茶。
  吕辰居向来心思细腻,他就知道风寒的人醒了一定口干,所以便提前命人备了茶,凉了便换,一来一去,也不知道换过几次,好歹她总算是醒了。
  吕辰居手指摸上茶壶,试探温度觉得不错,便斟满一杯又拎着茶壶来到床边,将茶壶茶杯放下,轻手将方清歌扶起来。
  枕头立在床边,让她以最舒服的角度依靠过去,这才将茶递上。
  方清歌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茶温刚刚好,本来干涸的喉咙被这茶水一润,仿佛久旱遇甘露般的畅快。
  一茶杯见了底,吕辰居将茶杯抢过又续了一杯,方清歌再次一饮而尽。
  “还喝吗?”吕辰居轻声问道,语气温柔的要命。
  方清歌抬手抹去口边茶渍,轻轻摇了摇头。
  吕辰居这才将茶壶茶杯搁置一旁。
  “方清歌,你倒是有本事,病了也瞒着不告诉我。”吕辰居见她脸色恢复得差不多,这才敢打趣。
  方清歌垂下眼眸没有再去看他,心中实际上还有委屈没有消散。
  吕辰居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本来自己也是一肚子气,可是在知道她病了那刻就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幼稚。
  话锋一转,吕辰居将方清歌的手扯过握住:“你难道就没有话想对我说?”
  方清歌任凭他这么扯着,良久才开口:“你怎么回来了?”
  方清歌烧得再糊涂也不认为自己昏睡了几日。
  “我到了那里,听淑妃娘娘说你病了,所以便连夜赶回来了,幸亏我回来了,再晚一些怕是你命都要没了。”说到此,吕辰居后怕起来,抛开一切,唯有庆幸。
  方清歌唯有沉默,好似一切与她无关。
  吕辰居接着又道:“冰玉被我打发了。”
  方清歌不明所以,抬眼问:“你让她去哪里了?”
  “三等宫人处。”
  “怎么……”方清歌满脑子问号,这一觉醒来,怎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如同颠倒。
  “她处心积虑想要你的命,这样的人,我如何能留她……”吕辰居念起冰玉名字的时候都是厌恶满满,将前因后果说给方清歌听,方清歌更是心有余悸。
  只知道冰玉没安好心,没想到却是阴毒到这种地步,时刻在自己背后插了刀子,只待合适的时会了结自己。
  人性,她即便重生变得神智清明也依旧看不透。
  方清歌虽然心中动荡,面上却平静异常,吕辰居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于是终于为自己辩解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在气我前些日子与她的亲。密?”
  一语中的,方清歌双目中瞬间蓄了泪,只是强忍住不哭罢了。
  吕辰居见此更是心疼:“你若是不气我,我怎么会用她来气你?不过你也太傻了些,那种东西怎能跟你相提并论。”
  言语简单,却让方清歌什么都明白了,原来前些日子他的骤变是为了气自己罢了,一时间,方清歌觉得又气又好笑,吕辰居心眼儿小的似针别儿。
  这会儿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眼泪流出来,啪嗒啪嗒滴在锦被上。
  吕辰居以为她还在伤心,一不做二不休,凑上去将小小的方清歌拥进自己臂膀中,既想用力抱着,又怕她大病初愈不舒服,只好控制了自己的力道一手扣住后背,一手扣在她后脑安慰:“好了,不哭,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欺负你,气你,可你也要理解我,你和那个小棠关系那么好,我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
  吕辰居的语气中也透出几分酸气和委屈来。
  方清歌抿了抿嘴,任凭他拥着,嘴巴靠向他耳边,轻声言语:“小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对他就像对待兄长一样,而你不同……”说到此,方清歌突然觉得词穷,仿佛无法形容这一切,于是顿了顿,“我想你了。”
  这简单的四个字让吕辰居的瞳孔骤然收紧,他心中欢喜,自然明白这四个字的意义。
  寥寥数字,解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平和郁结,手上力道加重,恨不得将方清歌揉进自己血肉中,再也让她出不来。
  “清歌你知道吗,那冰糖雪梨真难吃。”吕辰居微微侧头,贪婪的闻着方清歌身上隐约香气。
  方清歌噗嗤一笑:“那也是你自找的。”
  “不如我将你吃了吧,细皮嫩肉的,一定很好吃。”
  吕辰居下手掐了方清歌肋骨处一把,惹得方清歌一阵痒,在他怀中挣扎了一下。
  这一挣扎,让吕辰居心情激荡,吕辰居稍一用力,便将方清歌放倒,嘴里含糊着道:“我想吃了你,一口一口。”
  方清歌原本以为他开玩笑,这会儿才明白他这话中还有另一层意思。
  方清歌拇指指甲轻轻抠住自己食指关节,想告诉他可以,突然又想到前几次这个王八蛋没少拿这事打趣自己,所以这次格外谨慎,假装听不懂,不作回应。
  这就好比狼来了的故事,吕辰居几次作弄她,待得认真了,她却不信了。
  方清歌这次不再做任何表态。
  “你怎么不说话?”吕辰居抬脸在方清歌上方问。
  方清歌依旧不为所动,揣着明白装糊涂:“吕爷想吃人,我有什么办法。”
  吕辰居眼含笑意的腾出手,抚过她额头,拨开碎发,轻轻印上唇瓣。
  正当此时,门外传来顺安的声音:“掌事,三等宫人处那里有消息了。”
  “说。”吕辰居没有让顺安进来回话,就是让顺安在门口说给吕苑的人听,看看谁还敢再放肆。
  “冰玉昨夜受了一夜的刑,起先嘴还硬,最后实再受不住,便什么都招了。”
  “知道了,告诉三等宫人处的,将她发落了,扔到城郊乱葬岗去。”吕辰居说得轻描淡写,顺安会意,这就是要了她的命。
  敢试图谋害方清歌的人,都得死。
  方清歌无言,并不想故作慈悲的求情,冰玉面前曾经有过生路,只是她不走,只在死路上徘徊,一旦有了害人的念头,终会让自己先入了地狱。
  “掌事可还有什么吩咐?”顺安又问。
  “将药浴备上,清歌要沐浴。”
  “是!”顺安脚步声渐远,跑去安排,这药反复熬着,就等方清歌醒了用,所以并不用等待多时。
  “又让我泡药浴。”方清歌拧住眉头,咧了咧嘴。
  “放心,没有蛇,你热刚退,泡一泡总是好的。”吕辰居起身,将方清歌拉起来,“来,穿鞋下地。”
  吕辰居将鞋给方清歌穿好,又觉得她穿外衣太麻烦,干脆将一床薄被将她裹好。
  “你这是做什么?”方清歌一脸不解。
  吕辰居二话不说,将粽子一般的方清歌扛在肩膀上出了书房,朝沐房走去。
  院中宫人见了此景纷纷侧目,怎么还要扛着出来。
  进了沐房,时间刚好,方清歌感到水气氤氲,吕辰居将她放下,又去了薄被,命所有人退下。


第44章 吃了
  亲自给方清歌换了薄薄的纱衣,又将她丢进沐桶中,药水微烫,方清歌觉得十分舒坦,正闭上眼静静享受,却见桶里又进了一个人,扭头看过去,是吕辰居也将衣衫褪了进了沐桶。
  “你进来做什么?”方清歌扭头问。
  “奔波了这么久,我也想泡洗一下。”吕辰居双目微闭,靠在沐桶边缘,一副享受模样。
  方清歌脸色通红,已经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因为蒸汽的关系。
  “要洗就自己去洗啊,为什么非要跟我一起。”方清歌嘴上抱怨,可心里却有星点甜馨。
  两个人泡了没多久,便换了干净衣裳出来,又吃了些饭食,方清歌这才觉得恢复了元气。
  “我吃好了。”方清歌最后抿了口茶,心满意足。
  “你吃好了?我还没吃。”吕辰居话中有话。
  方清歌眉毛一抬,看着他面前的空盘子空碗道:“你还没吃?这都谁吃了!”
  吕辰居起身去洗了手,斜眼看向方清歌:“我是说,我要吃的还没吃。”
  方清歌还未反应过来,吕辰居已经将手脸擦干净大步迈到方清歌身旁,一把将她揪起来,打横抱起。
  “你干嘛?”方清歌不自觉胳膊搭上吕辰居的肩膀问道。
  “吃东西。”吕辰居说着,向床边走去。
  若是从前,方清歌听到他这般说话可能还会紧张一下,可如今方清歌已经对他这样的说辞习惯了,也并不放在心上。
  吕辰居将方清歌放进床里,而后自己也随之上来,抬手将床上帐纱放下,帐纱一放,床内光线暗下来。
  吕辰居侧躺在方清歌的身边,手臂支撑起上半身,直勾勾的看着方清歌。
  “你看着我做什么。”方清歌白了他一眼,丝毫不知道春风细雨即将到来。
  “我说了,吃人,你可让吃?”
  事到如今,方清歌依旧觉得他又在逗自己,于是不屑道:“随便你。”
  吕辰居轻浅一笑:“这可是你说的。”
  方清歌干脆闭上眼,不听他废话。
  吕辰居坐起来,方清歌不为所动,衣衫一件一件被褪下也强逼着自己没有睁眼。
  中途也曾有过迟疑,他不会是来真的,转念一想,他坏得恨,逗了自己这么多次……
  正想着,直到感到一阵突然裂开般的疼痛,她才骤然将眼睛睁开。
  只见吕辰居的脸停在自己面前,脸上不是戏谑,而是将她视做珍宝一样的凝视。
  “你……”方清歌睁圆了眼睛,没想到他这次不是说着玩的。
  “你不是说你想我了?”说罢,方清歌见头顶阴影投下,吕辰居的唇覆盖下来。
  方清歌手指紧紧抓住身侧锦被,攥在掌心随着风浪动荡。
  二人折腾了许久,又倒头睡到了第二日。
  晨起,方清歌觉得像是肋骨断了两排一样的酸疼。
  穿好衣裳下了床,犹在梦中。
  听见响动,吕辰居也跟着一同下来,方清歌听见他下来的声音,没有回头,只低着头假装倒水喝。
  吕辰居慵懒的靠过来,将方清歌整个人环住:“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方清歌脸在他靠过来的瞬间就红了起来。
  “也对,我猜你就会睡不着,”吕辰居笑得坏坏的,又将方清歌环的紧了些,“以后我就放心了,你就不会乱跑了,你的人和心都是我的。”
  “你这话我倒听着有股子酸气,”方清歌直了直腰板,“我跟你说过了,小棠与我是朋友而已,我拿他当兄长。”
  “好,我知道了,你不必再过多解释,”吕辰居直起身,双手掰上方清歌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一会儿你自己吃饭吧,我要去司礼监。”
  “干什么去?”方清歌抬头,想到昨天一幕,有瞬间害羞的将目光瞥到一边。
  “皇上不在宫里,可奏折堆积成山,我要忙上一两日了。”
  吕辰居本就是替皇上处理一些政务,本来每日都有定额,可是之前方清歌病了,为了照顾她也就耽搁了一天,要补回来。
  “好,我知道了。”
  方清歌回答的不咸不淡,可吕辰居看出她的害羞心思,干脆逗她,唇又送了上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若不是有事在身要有所克制,否则真的舍不得放开她。
  “那个……”方清歌抠着自己指头,“会,会有孕吗?”
  “不会,你放心好了,”吕辰居见她不经世事的模样甚是喜欢,将脸凑到她耳边低声言,“昨天的药浴就是为了防这个的。”
  方清歌一怔,卷翘的睫毛睁起,又羞又怒,心里暗骂:“怪不得这个王八蛋昨天跟着我一起,原来早就盘算好了!”
  ***
  皇上等人围猎回来,宫里便传出个大消息,便是谨嫔有孕,本来她想三个月胎象稳定了之后再说,没想到妊娠反应实在太厉害,所以这才说了。
  这对于皇上来说是大喜,皇上当了许多年的太子,近三十岁才登基,膝下子嗣薄弱,又没有皇子,因此谨嫔这次有孕,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一时间,宫里盛传,谨嫔是个有福之人,才进宫没多久便怀了孕,若是以后生下皇子,这就是一步登天的好时机。
  皇上得知了这个消息乐得合不拢嘴,正巧边关小胜,佟氏进言这是双喜临门,于是皇上一高兴,就封了谨嫔为谨妃。
  宫里纷纷传言,终究还是佟氏一族站得稳当。
  佟毓石虽然对于谨妃的争气很欣慰,可谨妃终不是佟嘉月,自己的女儿还困在冷宫,他还是要想办法。
  于是借着这次的双喜,也鼓动朝中党羽给自己女儿求情。
  皇上顾及佟家,怕拒绝了佟家不满,受制于人,十分为难,干脆含糊过去,不同意,也不拒绝。
  得知这个消息的孙秋盈更是不开心,去了一个佟氏,又来一个,还有了身孕,怕是自己往后的日子不会再过得舒坦。
  方清歌从库房中找了件妥当的礼物交给孙秋盈过目,进屋里来见孙秋盈正冷着脸发呆,将锦盒打开道:“娘娘,我刚才寻了这个,你看送给谨嫔是否合适?”
  孙秋盈的心思不在礼物上,只淡淡扫了一眼便道:“你看着办就好了,虽然还未进行册礼,可皇上说她现在已经是妃了,以后人前人后都不要再叫她谨嫔,免得生事。”
  “是,清歌记住了,”方清歌将盒子收好,“娘娘这两天总是不高兴,可是因为谨妃有孕的事?”
  “我朝规矩,册立太子立长不立幼,若是这次她真的生下一个皇子,那么就是日后的太子,你觉得,若是佟氏的人掌了大权,以后还有咱们得好日子过吗?”孙秋盈的担忧不无道理。
  “听吕辰居说,皇上对佟氏的权利也十分忌惮,恐怕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立佟氏后人为太子吧。”
  “现在佟毓石掌着朝中一半儿的兵权,连将他一手带起来的太师卢之鹤都忌惮他几分,你觉得,皇上会拿他有办法?”
  卢之鹤如今已是半隐退状态,一来年事已高,二来宫中没有家女,三来已经快被佟毓石超越,所以,更多的时候像个摆设,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方清歌始终记得,吕辰居的仇人中,就有这老贼一个。
  “好了,咱们去给谨妃道喜吧。”孙秋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来到谨妃住处潭星宫,吴流萤正在这里与谨嫔谈心。
  吴流萤见了孙秋盈,颇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而谨妃,看起来和往常一样谦逊,并没有因为自己有孕便娇气起来。
  “淑妃娘娘平日里不愿意与人走动,今天却来了这里,是不是也想沾一沾谨妃娘娘的喜气,也对,娘娘从冷宫放出来也有时日了,却依旧没有身孕,也的确运气不佳,娘娘不如好好请太医瞧瞧,是不是冷宫的时日伤了身子。”
  吴流萤借口讽刺,她依稀记得当初孙秋盈如何讥讽她人头猪脸,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更何况,如今有了可以与之抗衡的谨妃,更要在谨妃面前以此示好。
  “谨妃怀孕,确实是喜事,宫里哪个女人不想沾沾喜气,宜嫔你不也是一样,不过怀孕这事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不像你宜嫔,就算有天时地利,怕人和的时候也少,想要孩子,就更难了。”
  孙秋盈脸上始终挂着清冷的笑意,吴流萤不傻,听得出来她在嘲笑自己一年半载也侍寝不了几回,心中恨极,却无可奈何。
  谨妃见吴流萤眼看就要落了下风,于是才出来打圆场:“淑妃姐姐能来看我,我很高兴,淑妃娘娘倾城容颜,倘若他日有个一子半女,定也是漂亮的孩子。”
  “虽然话不中听,却也是良言,淑妃娘娘年纪不小,还没有怀孕,怕真的是在冷宫伤到了也说不定,”吴流萤举着帕子压了压鼻尖上的浮粉,“谨妃娘娘,你是不知道,冷宫日子有多难过,有一次我去看淑妃娘娘,娘娘当时手中有一块饼,不巧掉在了地上,都沾了泥,可淑妃娘娘二话不说还是捡起来吃了。”
  昔日孙秋盈孙受的苦被吴流萤当成笑话一样讲了出来,顿时惊呆了一屋子人,连宫女都各个儿的睁圆了眼,诧异的望着孙秋盈。
  方清歌侧头看着孙秋盈脸色,确实不好看,想必吴流萤说的是真的,只是方清歌不知还有这档子事儿,看来是自己还未到冷宫里之前的事。


第45章 发现
  “你说的不错,冷宫日子不好过,若是想生,就要吃得了别人吃不过的苦,若是想死,心灰意冷也就罢了,若是当时我不将自己的身段放下,哪来的今日咱们重新见面的机会呢。”
  孙秋盈尽力调整好心态,这吴流萤这般挑衅想必是为了找个靠山,毕竟贤妃不在了,如今她只好依附皇上面前的红人谨妃。
  “这话说的不错,娘娘正应了那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那句话,这不冷宫一出来就又成了皇上的宠妃,这样的福气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你知道就好,”孙秋盈神色冷静,脸上挂着嘲笑,“不过话又说回来,宜嫔你也好久不见皇上了吧。”
  吴流萤脸色一暗:“皇上日理万机,哪有空见我啊,我只来沾沾谨妃娘娘这的龙气儿也就罢了。”
  “这话不假,如今皇上心中十分挂念谨妃的龙胎,一天总要过来几次,你在这,总有机会见到皇上的,谨妃现在不能侍寝,说不定,你就有机会了。”
  孙秋盈一语中的,倒是提醒了谨妃,谨妃想着,这吴流萤来的的确勤快,一天里总有半日呆在这里不肯走,说是有心依附,保不齐也安了别的心思也说不定。
  吴流萤像是被人看穿一般的慌乱,忙扭过头去打量谨妃的神色,见谨妃面上有些许不悦,索性有些急了,本来还想辩解什么,孙秋盈也没有心思在此处与她磨牙,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也便适当退出。
  留得吴流萤恨得牙根痒痒。
  待孙秋盈走后,吴流萤忙着与谨妃解释,谨妃面上和善,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她人言语,又向她打听方清歌:“刚才跟着她的丫头就是那个嫁了吕辰居的吧。”
  “是,那宫女叫方清歌,说来也是好福气,吕辰居向来受皇上重用,中间连了方清歌这条线,倒是没少让贤妃得了便宜。”
  说到此,吴流萤心里更是不平,更恨自己宫里怎么没有这么出息的宫女。
  “你这话说的不错,这宫女的确给贤妃娘娘带来许多好处,若是没了她。。。。。。”谨妃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个大活人,哪里是说没就没的,只要她一直在,贤妃恐怕就一直这样占着上风。”
  谨妃温言软语,看似不经意的一番言论,实则是已经入了吴流萤的心口处,若是在这宫里只凭她自己,哪里会得到皇上的重视,若能借上谨妃这样的东风,说不定就不一样了。
  方清歌在她看来的确碍眼,得想法子除了才是。
  “其实这两天虽然我受到皇上的重视,可心里总是不安。”
  “娘娘这是为何?”
  “我孤身一人在宫里,虽然佟氏作为我的亲眷,可你也知道其中道理,孙是贤妃还在,他们哪里能扶持我呢,近日佟家兄长在边关又立了功,叔父正想办法向皇上求情方嘉月姐姐出来。她不出来宫里也许还有我的一席之地,若是她出来了,恐怕,叔父也就不会再重视我了。”
  谨妃说来伤情,却是在跟吴流萤暗示,吴流萤眼珠子转了两圈,心想,若是能除掉冷宫里的佟嘉月以排解了谨妃的后顾之忧,想必谨妃就能拿自己当成自己人了,若是真的生下个皇子,按照我朝规矩,那就是太子了。
  谨妃前途不可限量。
  再加上从前佟嘉月也没少人前人后的羞辱她,这下子,不正好是个报复的好机会?
  吴流萤暗自在心里下了决定。
  回到自己宫中,唤来宫里的掌事太监阿贵。
  “那个叫冰玉的怎么样了?”吴流萤问道,吴流萤在暗中整日盯着吕苑和洛云宫的动静,知道前几天刚刚打发了一个叫冰玉的宫女,心想这里会有些门道也说不定,于是命宫里的宫人随着三等宫人处的人来到了扔尸体的乱葬岗。
  冰玉被扔到那时候已是几乎咽了气,被阿贵抬到了一处民宅里救了过来,可身上伤太重,没活过两日便彻底断了气。
  即便如此,也给阿贵留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那便是吕辰居不是个太监。
  “三等宫人处的那些人下手太黑了,那冰玉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勉救了两日那冰玉直嚷着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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