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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宠[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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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您究竟为什么娶我。”方清歌再次小心的问起,这吕辰居着实诡异。
“我说过了,因为你是傻憨。”吕辰居的面皮上居然再次出现了戏笑。
“若如你所言我是傻憨,那就更让人不明所以,哪有人愿意娶傻子的。”方清歌绞着手指嘟嘟嚷嚷。
吕辰居身子朝她凑了过来,脸越凑越近,几乎鼻尖儿贴着鼻尖儿:“我就喜欢傻子,你奈我何?”
“奈何不了。”方清歌别过脸去,脸色绯红,越发觉得这个吕辰居不是正常人。
至少目前看来,言行举止都不入正轨,真不知道皇上怎么会器重这种人,不过话说回来,当朝天子也非常人,朝政之事从不上心,疯魔般的喜爱画画,据说整日只知埋头作画,寝殿中御书房中都挂满了自己的大作。
当初孙美人得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孙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堪称才女,独绝后宫,作画上更是可以与皇上有所言语。
许是因为如此,所以在孙美人家族出事之后皇上只是送她进冷宫却没有要了她性命。
半个时辰之后,吕辰居沐浴归来,只着寝衣再次来到床边,指着方清歌言:“你睡里边。”
“那您呢?”方清歌问。
“我自是睡在外侧。”
“吕爷,我还是睡在榻上吧。”方清歌拘谨的抓住衣角试图商量。
“怎么,你我现在已是夫妻还不能同床共眠?你可是对这门亲事有什么不满?”吕辰居说话间脸又阴了下来。
方清歌见这货是个惹不起的,嘴里说着没有没有,拖着受伤的身子痛快的往里挪了挪。
吕辰居就地躺了下来,扯了一床新被搭在身上,仰躺着就闭了眼。
方清歌小心的扯住自己的被子盖在身上,稍稍翻了个身,心下发抖,心想,还好他是个太监,即便同床,也做不了什么。
方清歌有个好处便是睡眠质量极好,睡前从不多思,没一会儿便入了梦乡,与此同时她又有个习惯,便是睡觉不安份。
睡得熟了之后,脚上又没有难忍的伤痛,方清歌正不识天地为何物,酣睡中翻了个身,面对着吕辰居,胳膊腿一抬,压在吕辰居的身上。
吕辰居与方清歌正好相反,睡觉老实而且轻浅,方清歌这般随性的动作自是惊扰了吕辰居,吕辰居睡梦中睁了眼,方清歌不仅胳膊腿正搭在自己身上而且额头也贴上了自己的侧脸,呼呼睡得正香。
吕辰居动了动被方清歌压住的手臂,她没反应,动作幅度稍加大些,她皱了皱眉头轻嗯了一声又上前来将吕辰居搂得更紧了些,一对绵软正贴在吕辰居的胳膊上,吕辰居居然觉得触感极好。
心想这傻憨倒是心大,恐怕自己心恶真将她收拾了她也醒不过来。
吕辰居侧头抬手抬起方清歌的脸,她睡的正香,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覆盖在卧蚕上,精巧的鼻子薄薄的唇,脸色借着月光一照更显洁白。
这模样在一众宫女中是出众的。
宫中人人皆说她是傻子,可是这两日来看并不像,吕辰居竟然一时也说不准。
看来还要再观察她几日。
第6章 走光
方清歌一夜睡得香甜,若不是因为脚上药膏药劲儿过了有些丝丝拉拉的疼她还醒不过来。
方清歌迷迷糊糊睁眼,觉得身子下面温暖舒适,脸贴在上面十分惬意,忍不住又拿脸蹭了蹭。
这一蹭不打紧,方清歌一下子就清醒了,将头抬起来,下巴正好抵在吕辰居的胸膛,吕辰居正仰面躺着,面目表情的垂目看她。
方清歌略微一动,发现自己正跨在吕辰居的腰间,而上半身也趴在他的身上……
方清歌整个身体僵住了,吕辰居抬手用力,将方清歌整个人掀了下去。
方清歌被掀到里侧,一动也不敢动。
吕辰居坐起身来,被方清歌压着睡了半宿,起来时候身上已经有些酸麻。
稍稍活动了活动筋骨,奈何无用。
“吕爷,我不是有意的……”方清歌大气也不敢喘,“我睡觉向来不老实。”
“方清歌,”吕辰居扭过头来,“这一夜你就没有消停过!”
“我晚上还是去榻上睡吧。”
“这么简单?”吕辰居反身贴过来,“我若不让你还回来,我岂不是很吃亏!”
“……”方清歌一阵无语。
吕辰居顺势摸上方清歌的腿,手掌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游离,方清歌紧闭双目,紧咬牙关,心里想着:他是太监,他什么都做不了!
吕辰居再次将脸埋进方清歌的颈窝,方清歌忍不住缩了脖子。
“你猜我会怎么收拾你?”吕辰居说话间热气从方清歌的颈窝间传来。
方清歌心跳加速,身子僵直,又觉得颈间酥痒。
吕辰居将她腿抬起,顺势摸上她的脚踝,指尖用力一捏。
方清歌疼的尖叫起来,肿胀处的疼痛清晰,方清歌出了泪花儿。
“你该换药了。”吕辰居将脸从方清歌颈间抬起。
方清歌只瘪着嘴不敢说话。
吕辰居将药给方清歌换上,便被皇上召走,屋里又只剩下方清歌一人。
吕苑的宫女太监素来不太理她,眼下她又得了着人的疹子,趁吕辰居不在,大家都躲得远远的。
奈何她病了出不去门,若不然就回凝霜宫看看。
午时刚过,吕辰居便回来了,方清歌忙躲回床上,假装睡着。
吕辰居进了门,一眼便看穿她是装睡,走至床边,将一件纯白色纱袍扔到她的脸上:“麻溜的将这个换上。”
方清歌依旧闭目不言。
“既然睡了,那我就给你换吧。”说罢,吕辰居弯身下来,一把将盖在方清歌身上的被子扯开,手随之就探上她腰间系带。
方清歌急忙睁眼用手捂住,拖着身子往里靠了靠。
“吕爷,您回来了!”方清歌一脸尴尬拘谨的笑。
“醒得倒快。”吕辰居嘴唇一挑,轻笑一下。
“这是什么?”方清歌抄起手边白纱。
“穿上便知道了。”说罢,吕辰居转过身去,为自己斟了杯茶。
稍许,吕辰居转过身来,见方清歌将自己包进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脸色绯红。
靠近床边吕辰居垂目看她:“你这是作甚,出来。”
“出不来。”方清歌缩着脖子又往被子里蹭了蹭。
“这里只有你我,你还怕什么?”吕辰居脸上挂着一抹莫名的笑意。
“这衣服,是有些透的……”方清歌低言。
“你现在脚可能走路?”吕辰居问。
方清歌摇头。
虽然换过药,可是想要走路还要再养上一阵子。
“那你是选择让我给你脱光了丢进沐桶里还是穿着这件去泡药浴?”
“……”
方清歌瘪嘴不再言语,心想,怪不得弄了件这么透的衣服过来,原来是为了泡澡用。
正犹豫间,吕辰居一把将被子掀开,方清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被他拦腰抱起。
方清歌在她怀中,浑身上下只穿了个纱袍,若隐若现的曲线就这么展现在吕辰居的面前。
她的脸顿时成了夕阳色。
吕辰居倒像对此见怪不怪,目视前方,面不改色。
他双手抱着方清歌,一脚将沐房的门踹开,沐房中水汽氤氲,环绕在二人周围。
到了沐桶边,吕辰居放下一直胳膊,改抱为夹,将小小的一只方清歌夹在腰间,长臂一抬,就要将她丢进沐桶。
方清歌在看见桶中那乌黑色药水的瞬间,抬腿夹在吕辰居的腰间,双手用力,紧紧攀环住吕辰居的脖子:“我不洗了,那里有蛇!”
吕辰居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脸上有一瞬间的无奈笑意,方清歌像是用了全身力气,才将吕辰居抱住,吕辰居出乎意料的没有动怒,而是一手托住方清歌大腿,一手轻轻拍上她的背:“别怕,蛇已经捞出去了。”
“真的吗?”方清歌瑟瑟发抖的将脸抬起,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动作的不妥。
吕辰居缓慢闭了下眼复而睁开,随之低声嗯了一声。
方清歌回头忘了一眼沐桶,回想昨天那黑色水中一条条的死蛇就觉得浑身发麻。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还是下去吧。”随之,吕辰居双手掐住方清歌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从身上剥离开来,放进桶中。
方清歌不情愿的被丢进桶里,大着胆子伸手摸了摸桶底,果然没有异物,这才放心彻底蹲坐下来,紧张情绪随之缓缓褪去。
“你且在这泡着,泡好了叫我,我来接你。”吕辰居丢下这句话便要扭身回房。
“谢谢你,吕爷。”方清歌想着刚才一幕,倒突然生出些许感激来。
吕辰居身形一顿,扭过头来斜了她一眼:“谢我什么?”
“谢谢你将蛇拿出去了。”方清歌浅浅的笑意挂在脸上。
吕辰居听闻突然冷笑一下:“并没有,还有两条,你没摸到吗?”
方清歌的脸上顿时没了笑容,咧着嘴扶着桶边单腿站起,动作幅度太大,桶中水荡漾出来,洒了一地。
这下轮到吕辰居变了脸,方清歌站起来的瞬间轻薄的纱衣沾水服帖在了身上,原本的朦胧感变得清晰,方清歌浑身上下一览无余。
吕辰居忙回过头来,强掩饰自己的失态:“你还是快坐下吧,我逗你的。”
方清歌哭笑不得,吕辰居大步迈出门去,顺势将门带上,方清歌也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不妥,慌乱的蹲回桶中,心里骂道:吕辰居,你这个王八蛋!
吕辰居大步走到铜镜前,观察自己眼下已是从脸到耳根没有一处不红,平复了心绪,回忆刚才画面,她方清歌的身姿居然如此曼妙。
第7章 搂抱
方清歌洗好后不情愿的叫了吕辰居过来,吕辰居已经是调整好情绪再将方清歌抱出来。
将衣服换好,方清歌发现自己身上的疹子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
又过了两日,身上已经是完全好了,方清歌实在担心孙秋盈,便趁着吕辰居不在又准备了东西溜出门去。
去往凝霜宫的路上,十分不巧,遇上了佟嘉月身边大宫女蓉珠。
方清歌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印象,蓉珠是佟嘉月入宫时候带进宫的陪嫁,有样学样,十分势力刻薄。
蓉珠自从方清歌嫁人还没见过她,此时见了,如果不上前挤兑两句,心中不痛快。
“这是谁啊,这不是嫁了吕辰居的方姑娘嘛。”蓉珠肤色不白,唇色暗沉,两方颧骨高耸,连带着吊梢眼有些明显。
方清歌不去理她,抬腿便要走,路过蓉珠面前被一把揪住。
“还想走,你去哪儿啊?不会是去你的主子孙秋盈那里吧。”蓉珠挑衅道。
“你说对了,”方清歌将她揪住自己衣衫的手扯下,顺势整理了衣衫,“不可以吗?”
“呦,”蓉珠声调拔高,转圈上下打量方清歌,“自从嫁了人,脾气都涨了!”
“你一直也没嫁人,脾气也一直不小啊。”方清歌转而侧头笑看蓉珠,眼中笑意盈盈,在蓉珠看来就是挑衅。
“你说什么?方清歌你放肆!以为你嫁吕辰居就有人给你撑腰了?”蓉珠发怒,从前方清歌听了什么都是笑嘻嘻的,如今居然敢顶嘴。
“我用不着谁给我撑腰,大家都是宫里当差的,不说和和气气,也不用剑拔弩张。”方清歌声音温和,显得蓉珠的火气更加突兀。
“我还真不明白,吕辰居究竟看中你什么,宫中这么多人,偏偏娶了你这个傻子。”蓉珠说着,咬牙切齿起来。
吕辰居虽然是太监,可是在大多数宫女眼中,是个成亲作伴不错的人选,人长得又好,又有权利,谁不想借着吕辰居飞上枝头呢,可偏偏吕辰居在众多宫女中挑了个傻子,着实让人大跌眼镜。
其中不少人对此都愤愤不平,这个傻子她凭什么?
“我也曾问过相公,为什么偏偏选了我,相公说,我是笨了点儿,可是我人美心善良,比你这种人头猪脸的不知道好多少。”方清歌一脸得意,摇头晃脑的故意气着蓉珠。
“你敢骂我!”蓉珠听了恼羞成怒,抬手便要打人,抬在半空的手被方清歌一把抓住。
“都是做下人的,谁比谁高贵,这里可是宫里,不是你们佟府,就算哪位主子动了气,也不能随便打人,更何况你!”方清歌字字句句不肯相让。
“好啊你,你不把佟府放在眼里,看我不把你刚才所言告诉贤妃娘娘。”蓉珠瞪圆了眼睛,想要吃人一般。
“你也就这点儿本事,”方清歌冷笑,“像极了依附在别人身边的一条狗,你对我这么大的火气,难不成是气恼了吕辰居没有娶你这个有头有脸的大宫女?”
“你胡说什么!”蓉珠极力否认,强忍着不让自己心虚起来。
“被我说中了,这事儿传出去可不太好听,蓉珠姑娘,您有跟我置气的功夫,还是想想怎么将自己变得漂亮一些,也许我相公会考虑纳个妾。”方清歌将她的手放下,轻蔑的看她一眼,扬长而去。
蓉珠像是吃了苍蝇,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傻子噎得说不出话来。
方清歌反而痛快,宫里人人都拜高踩低,从前自己脑子慢,不喜欢与人计较,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如今重新活过一次,自然要痛快一些。
见了孙秋盈,将刚才一幕都说与她听,孙秋盈笑得畅快。
“美人,我听吕辰居说,下个月初五皇上龙诞,咱们是不是要想一想借此机会离开这凝霜宫。”
方清歌此言一出,孙秋盈脸上笑意瞬间褪去,表情变得凝重。
“这件事我也想过,从前皇上最喜欢看我跳舞,也许我可以借此机会翻身也说不定,”孙秋盈长叹一口气,“皇上性子优柔寡断,耳根子又软,当初若不是他有意放了我性命,我怕也早就不在人世了。”
前尘袅袅,如烟而来,这么多年,皇上再没有来看过她,任凭她在这冷宫自生自灭,多少情意绵绵,也被这人情冷暖如数打散。
“下个月,眼看着日子也近了,我今天特意带了些脂粉过来,也许用得上,”方清歌将包袱打开,“尚衣局的人被人打点过,所以脂粉咱们肯定拿不到,还好我成亲时候得了一些,虽然比不得美人过去用得,也总比没有好。”
“还是你想的周全。”孙秋盈得了这些,倍感安慰。
从凝霜宫回来时候天色已晚,方清歌进了沐房洗漱出来吕辰居已然归来。
“吕爷,您回来了。”方清歌低眉顺眼,故作贤惠。
“你今天去凝霜宫了?”吕辰居随口问。
“我身子已经好了,孙美人那边我放心不下,所以就去了。”吕辰居向来对她行踪都一清二楚,这并不奇怪,因为不止吕苑中处处是他的眼睛,宫中各处保不齐都有。
“我听说,你今天问人要水蓝色轻纱,”吕辰居抬眼略过方清歌,“是要做衣衫?”
“我见水蓝色很漂亮,所以想做一件。”方清歌绞着手指,因为心虚不敢看他。
“怕你不是要做给自己穿吧,你以为你和孙美人在盘算什么我不知道?”吕辰居面目表情,苍白的脸尤其吓人。
方清歌一怔,吕辰居果然神通广大,眼下说什么都是狡辩。
“你是不是想帮着孙美人复宠?”吕辰居问。
“是。”方清歌干脆回答。
“宫里女人都恨不得将她踩踏入泥,她的仇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以为只凭你就可以扭转乾坤?”
“我不怕,”方清歌抬眸,“如果再不复宠,孙美人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有人要置她于死地?”吕辰居在尔虞我诈的后宫宦场沉浮多年,后宫的伎俩他再清楚不过。
“是,”方清歌点头,“是贤妃的人,贤妃想借我的手去毒死孙美人。”
重生前的一幕在方清歌的脑海浮现,方清歌回忆那一根根手臂粗的棍子雨点般落下,血溅四起,她生生没了性命。
每次回忆,都让她脊背发冷,如在严冬。
“你要的东西,明日我会命人准备好。”吕辰居如是说道。
“吕爷,”方清歌一阵动容,“谢谢……”
夜里,方清歌窝在床里无声无息可怎么都睡不着。
吕辰居翻了个身,声音从方清歌身后传来:“还不睡?可是病好了,睡在床上不舒服?”
“吕爷,你怎么知道我没睡?”方清歌在黑暗中睁着圆圆的眼问。
“你若是睡着了,便四仰八叉,哪里会这么老实。”吕辰居闭着眼睛,慵懒的说道。
方清歌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又想起那日的丑态来。
吕辰居长腿一伸,搭在侧身的方清歌腿上,抬起胳膊又搭在方清歌身上。
方清歌一阵脸红,不敢言语。
“怪不得你那么喜欢搭人身上,如今一试,果然舒服。”吕辰居头贴得近了些,热气从方清歌颈间传来。
方清歌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手指无处安放,只好偷偷抠着被子上的线条。
“今天我听说你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
“什么?”方清歌一懵,“我什么时候败坏你的名声了!”
“我也曾问过相公,为什么偏偏选了我,相公说,我是笨了点儿,可是我人美心善良,比你这种人头猪脸的不知道好多少,”吕辰居将手上力道收了收,将方清歌朝自己怀中又搂了搂,“我何时说过那样粗鲁的话?”
“你什么都知道?”方清歌有些后怕,还好没说些更过分的,若不然这个大长耳朵什么都听了去。
“人头猪脸,亏你想得出来,说的出口。”吕辰居嘴角弯起,似笑非笑。
“我也是一时气急了,蓉珠为人刻薄……”方清歌说这说着撅起了嘴,满腹委屈。
“常言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倒是厉害,专戳人痛处,蛇打七寸不过如此,”吕辰居突然用手撑起身子,又抬手捏过方清歌的脸,“方清歌,你真的是傻子吗?”
“我不是……”方清歌被捏着脸嘟着嘴说道。
“我看你是扮猪吃老虎。”吕辰居说着又躺下来,将方清歌搂的更紧。
“吕爷,你抱得有些勒……”方清歌觉得他是故意的。
“如果不禁锢你,怕是夜里又要爬到我身上来。”
“……”
方清歌虽然别扭,可并不算太抗拒,因为她觉得一个太监搂抱也就罢了。
吕辰居觉得这么睡十分舒服,瘦瘦小小的方清歌抱上去居然软软的像棉花,却又比棉花有弹性的多。
“以后我要每日都这么睡。”吕辰居半睡半醒间恍惚说出这句话。
方清歌无语。
朦胧月光透进来,方清歌侧头看着吕辰居侧脸。
真好看。
第8章 复宠
吕辰居果然记着方清歌提的事,一早起来,就命人准备了水蓝色轻纱,还有一些纯白色轻纱。
孙秋盈裁了一套天水一色碧裙,穿在身上,衬得她肤色干净通透。
方清歌见她面色依旧不太好,干脆取了剪刀跑到院中在丝瓜藤下剪了根茎取了一些丝瓜汁水。
“这是什么?”孙秋盈看着面前一小碗透明汁液问。
“丝瓜水,从前宫里的老嬷嬷说用这个每日敷脸可以嫩滑肌肤,”方清歌将小碗又向孙秋盈面前推了推,“现如今只有这个,只能如此了。”
***
初五,龙诞,为了庆祝,皇上在广德殿设家宴,宫中嫔妃如数前往。
宫里张灯结彩,天未黑透,夜宴铺展。
孙秋盈上了脂粉,穿好衣服,妖娆中透着清纯,素颜几年,再次上妆,十分惊艳。
天色彻底黑透,凝霜宫这边灯火不明,孙秋盈身披斗篷将自己整个盖住,出了门。
方清歌随在一旁。
“没想到吕辰居居然会帮我。”
孙秋盈步伐放慢,今日计划是顶替殿上独舞的舞姬为皇上献舞,舞姬本来已经候在偏殿,临时被吕辰居替换下来。
“我也没有想到,若不是有他帮忙,宫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想进广德殿,难上加难。”说起吕辰居,方清歌已然不是从前嫌弃模样。
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帮忙,隐约间方清歌总觉得吕辰居像是密谋着什么,这个人,他看不透。
二人疾步来到广德殿偏门,守门的侍卫上前询问:“何人!”
“侍卫大哥,我是奉司礼监掌事吕公公之命将舞姬送来,一会儿给皇上宪舞。”
方清歌客气道。
守门侍卫上下打量孙秋盈,孙秋盈低头,将自己身上披风裹了裹,秋风已至,身上轻丝薄纱,凉风一吹,透彻心扉。
“你检查一下。”侍卫示意一旁待命的宫女。
宫女上前,摸索孙秋盈周身,没有武器,侍卫这才放行。
进了偏殿,孙秋盈内心激荡,二人躲在角落,生怕被人认出来。
“别怕,你在冷宫中呆了这么多年都不曾出过门,宫中人来人往,这里想必没有熟人。”方清歌看出孙秋盈的紧张,不禁安慰道。
“方姑娘,下一个便是了,带着人去门口吧。”
吕辰居身边小太监适时而来,找到方清歌低声说道。
“知道了,多谢。”方清歌低言道。
方清歌拉着孙秋盈来至门边,将披风脱了,搭在手臂上。
稍许,门被从外拉开,孙秋盈上场。
孙秋盈步伐轻浅灵动,一身白水碧色纱裙在殿内一众奢华服饰前尤为显眼。
殿内灯火阑珊,印在孙秋盈周身,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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