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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宠[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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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刘长青给她写了信?”
  “是……洛云宫中宫女翡翠亲眼所见!”
  春桃将翡翠一同供了出来,信她虽然没见过,可是由翡翠亲自放进方清歌房间不假。
  “你可知道,造谣我吕辰居的家眷,是什么下场?”吕辰居眼中透了隐隐杀意。
  春桃一时心慌,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奴婢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吕掌事若是不信,大可以亲自去看看,若是奴婢撒谎,奴婢……奴婢任凭吕掌事处置!”
  春桃胜券在握,自是咬了牙赌上一把。
  “好,如你所言,若你有半句假话,我会将你五马分尸。”吕辰居站起身来,俯视春桃,眼神冷漠,却如同藏着千剑万刀,春桃仰望他的瞬间,仿佛看到周身黑气笼罩,如同来自地狱一般。
  春桃退下后,吕辰居怅然若失,独自一人的时候,不再似平日的清冷,反而多了些惆怅。
  双手握拳,回想着春桃刚才的一言一行,手抚摸着胸口,是动摇的声音。
  自己居然为此动摇。
  侧头看着一旁铜壶滴漏,自言自语:“方清歌,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第16章 捉奸
  御花园假山后平时鲜有人来,更何况这寒冬天气,方清歌往燕窝里下的迷,药足足的,翡翠一时半刻醒不过来。
  冬日里假山小瀑布的水停了,倒格外突出假山后的空当,成了一处隐蔽之所。
  刘长青来的时候,借着朦胧的月光见假山后歪坐着一个人,心下正欢,心想这一定是方清歌。
  刘长青蹲下身来大着胆子拍了拍“方清歌”的肩膀,看似温柔体贴道:“清歌,你怎么坐在地上,多凉啊,来我给你暖暖。”
  说着,就将“方清歌”往怀中搂。
  翡翠迷糊之间瘫软下来朝他怀中仰去,被刘长青抱了个满怀,刘长青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感受过女人香,翡翠倒在怀里那一刻他浑身酥麻,已经是七魂丢了六魄。
  刘长青虽然是宋陌声的徒弟,可在宫外时候是个赌徒,俗话说十赌九输,刘长青就常常输的裤子都穿带眼儿的,后来遇见宋陌声,宋陌声见他绘画上有些天赋,就收他做了徒弟,另一方面也是看他可怜,希望他能改邪归正。
  开始刘长青还能忍忍,到了后来时日一长,便忍不住又犯了老毛病,就进了赌场大赌特赌,最后又欠了一屁股债。
  把柄长了总容易被人握住,于是贤妃在宫外的母家就盯上了他,帮他还了赌债还给了一笔钱,又派人照顾他的老母亲,说是照顾,更多的是监视。
  起初安排刘长青去勾引方清歌的时候,他还颇为忌讳。毕竟这是司礼监掌事吕辰居的妻子,他有几个脑袋,可转念一想,贤妃娘娘现在主掌后宫,位同副后,又有钱有势,自己不答应的话,赌债的空缺去哪里填补,干脆利索一点,应了下来。
  如今再看美人在怀,可谓人财双得,这也太赚了。
  色字当头,刘长青忙脱了衣服,初冬时候,寒气还能忍耐,更何况他此时欲,火难耐。
  身体不由打了冷战,全然不在乎。
  衣服脱到一半,便觉得不对,怎么这怀中人一动不动,该不是出了问题?
  刘长青也算谨慎,手指探上鼻下,呼吸均匀,他心中思衬,定是这方清歌不听摆弄,所以贤妃那边用了手段。
  这样也好,省了口舌。
  刘长青美滋滋的就将翡翠裤子退下,急不可耐的行了周公之礼。
  方清歌和孙秋盈带着人躲在一处羊肠小道,小太监过来禀报,亲眼见了刘长青进了御花园瀑布后的假山。
  方清歌和孙秋盈相视一笑,就等着一会儿看戏了。
  吕辰居尽管万般不愿,可还是带着人来到此处,到了御花园,实在不愿意进去,便差人过去查看情况,小太监去了后,红着脸回来。
  吕辰居见着太监脸色已经了然于胸,面无表情却心尖连带着全身每一处汗毛孔都跟着颤栗。
  “跟我过来抓人!”吕辰居眼中透了杀意,嘴唇轻启,却是在颤抖。
  妻子与人偷情,这是奇耻大辱,尽管此事闹大了会让他丢尽颜面,可他却想亲眼看看背叛他的人究竟此时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吕辰居双手握拳,任凭冷风吹皱了手皮。
  心上血脉丝丝寸断,他心中那个圆圆胖胖可爱纯洁的姑娘,随着今夜一同死亡……
  刚要踏步出去,只听后面脚步凌乱又来了一队宫女。
  走得近了,方才看清,为首的,是初月宫的蓉珠,旁边是春桃为她提灯。
  “奴婢见过吕掌事。”蓉珠见了吕辰居,脸上挂着莫名的笑意。
  这笑,此时此刻让吕辰居万分厌恶。
  吕辰居不言,蓉珠又道:“看来吕掌事也得了消息前来捉奸。”
  “你怎么会在这?”吕辰居居高临下般的鸟瞰蓉珠。
  “听人报信说宫里出了不干净的事儿,这事儿不敢污了贤妃娘娘眼睛,皇后娘娘又重病在床,所以,娘娘命奴婢过来看看。”蓉珠说的轻巧,可带了这么多人,明显是要拿人。
  吕辰居咬了咬牙,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且看着自己吐出的气息成了白雾,消散在茫茫夜空。
  “吕掌事,现在有一对狗男女正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咱们快去看看吧,别让他们跑了!”蓉珠话虽如此,可是心中有数,刘长青没被人看见时候,是不会离开的。
  吕辰居扭过身去,大步迈进御花园,蓉珠朝身后宫女们抬手示意,大队人也一同前往。
  蓉珠的得意神色已经掩盖不住,脑海里已经浮现方清歌衣衫不整的样子。
  想到此,脚步越发轻浮了些,也更扭捏了些。
  见大批人马进了御花园,打探的小太监又一路小跑回了羊肠小道:“娘娘,吕掌事带着人已经进了御花园,还有贤妃宫里的蓉珠,也带了人进去。”
  孙秋盈冷笑,对着身侧方清歌道:“到咱们出场了。”
  方清歌抿嘴一笑,搀扶着孙秋盈也往御花园走去。
  到了假山后,吕辰居在前,清楚听到男人的低喘粗气声音,听起来十分卖力。
  吕辰居太阳穴青筋暴起,拳头握得咯嘣作响,恨不得上前撕碎了这个男人!
  蓉珠清楚的观察着这一切,强忍了得意神色大义凛然的上前一步破口大骂:“何人在此放肆!快点滚出来!”
  正卖力的刘长青听了叫骂声,先是一个激灵,而后才知这是进行不下去了,恋恋不舍的提溜着裤子从假山后探出头来。
  刚刚大汗淋漓,冷风一吹,透入骨髓。
  吕辰居冷眼看着假山后探出的半拉脑袋,已经想好了怎么才能让他死得更痛苦一些。
  蓉珠抢了春桃手中的灯,提着灯带人走近了些,故意将灯贴得刘长青近了,然后大喊一声:“大胆刘长青,你衣衫不整的在此作甚!”
  “蓉珠姑娘……我……她……”刘长青好歹拢了衣衫,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里面的人出来,别等着我们进去把你揪出来,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蓉珠尖细的嗓音又提高了一倍。
  里面人没动静。
  “里面的人是谁!”蓉珠站直了身子喝问刘长青。
  刘长青细做的好,支支吾吾的道:“是,是洛云宫的……方清歌……”说到此,刘长青突然跪下,“蓉珠姑娘,求你饶了我们把,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在刘长青说出方清歌名字的瞬间,一旁吕辰居闭了眼,心上所有全然崩塌。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孤零零的。
  “这……你可不要乱说话,方清歌是吕辰居吕掌事的妻子,在宫里,污蔑是重罪,你有几个脑袋!”蓉珠趾高气昂,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草民没有说谎,我和清歌一见如故,我们……”刘长青依旧在苍白的辩驳,一切看起来那么丑恶。
  “吕掌事,这事……难办了,这涉及到你府上,还是你亲自过来看看吧。”蓉珠转过身来对着吕辰居,目光像是在拔刀,一刀一刀的往吕辰居的心口扎。
  “将人拉出来。”吕辰居睁开眼,满目苍茫,眼中再无碧落,只剩黄泉。
  一片死寂。
  身后两个太监将人拖了出来,同样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如同一滩烂泥。
  吕辰居不知道鼓了多大勇气,才敢侧过头去看她。
  蓉珠强忍着笑意,站在一旁看好戏,周围宫女太监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春桃低声在蓉珠耳畔私语:“蓉珠姐姐,她怎么一动不动啊?”
  蓉珠也正奇怪,抬腿踢了踢,没反应。
  “旁边湖里冰没冻实,将薄冰撬开一些,将她头沁冷水里,看看她能不能清醒!”
  蓉珠损招多,奈何眼下吕辰居已经顾不上心疼。
  一阵操作,翡翠呛咳两声,再次瘫软在地上,头脑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了?”咳了几下,翡翠声音虚弱询问。
  春桃闻声瞪圆了眼珠子小声道:“蓉珠姐姐,这声音怎么不对。”
  春桃和方清歌日日见面,声音不对她反应最快。
  蓉珠也觉出不对,提着灯笼走近了些,翡翠将头抬起来,正迎上灯光。
  这回蓉珠看了个一清二楚,朝后退了几步,险些没将灯笼扔了:“怎么是你!”
  “蓉珠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翡翠胳膊抻直,手掌着地,强支起上半身一脸茫然。
  吕辰居本已经不忍看她,别过头来,却听见声音不对,下意识的又朝翡翠看过去。
  身侧小太监有眼色,提着灯笼照着翡翠,吕辰居看得一清二楚,她不是方清歌。
  错愕间又惊喜万分,本来已经心如死灰,眼下瞬间燃烧起来。
  他就知道,方清歌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吕辰居险些笑出来,这种喜悦转瞬即逝,明明这宫女不是方清歌,刘长青却一口咬定是方清歌,这种事情他如何能忍!
  当成为一个真正的旁观者,吕辰居的头脑才彻底冷静下来,智商恢复,冷眼看着这一切,势必要给方清歌讨个说法。
  “我怎么,这……你……”这回轮到翡翠言辞连不成句,看着自己衣衫不整满身狼狈,又看着刘长青亦是,稍微挪动身子,便觉得下身一阵疼痛,翡翠急得哭出声来。
  蓉珠彻底傻了眼,明明在这里的应该是方清歌,怎么成了翡翠!
  “这是怎么了,大老远的就听见这么大动静。”孙秋盈带着宫女二三从远处款款而来。
  悠闲自在。
  众人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陪在孙秋盈一侧的,是方清歌。


第17章 证据
  当方清歌陪着孙秋盈出现的瞬间,所有参与此事的人皆是一脸错愕。
  蓉珠半张着口,几乎忘记了眨眼。
  方清歌目光对上吕辰居,眼神俏皮,吕辰居傲娇起来,他眼中有若隐若现的笑意,方清歌一一捕捉。
  “你怎么……在这里?”蓉珠大脑一片空白,现在都想不清楚哪里出了岔头。
  “我们淑妃娘娘半夜里失眠,所以就让我陪着出来走走,蓉珠姐姐怎么这么问?”方清歌歪了歪头,眉毛轻挑,颇有挑衅的意味。
  “是燕窝……是燕窝!”翡翠蹲坐在地上,眼珠轮转,情绪激动朝方清歌大喊,“是你,是你害我,你往燕窝里放了东西!”
  “你在说什么?”方清歌不紧不慢的问。
  “蓉珠姐姐,是燕窝,方清歌给我喝了
  一盅燕窝,说是淑妃娘娘赏赐下的,喝了之后,我就不省人事,再醒过来就在此地了!”
  翡翠激荡起来,转头朝着蓉珠辩解。
  蓉珠这才顺着翡翠的话将整个事件梳理清楚,如果真如翡翠所说,那么方清歌一早就有所防备。
  蓉珠不言,神色复杂看向方清歌。
  “翡翠,你在说什么,我何时给你喝过燕窝,燕窝是何等贵重的东西,”方清歌侧目看了一旁跪着衣衫不整的刘长青一眼又言,“你自己做了这么丢人现眼的事还要怪在我的头上,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方清歌你胡说!明明是你和刘长青不干不净,宫中多少人都看见了,难道有假?”翡翠强撑起身子,怒指方清歌。
  “刘长青前些日子的确找过我,不过因为他知道我是洛云宫的掌事宫女,所以巴结我,想让我多多关照你,仅此而已。”方清歌编起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即便知道内情的的都知道她说的不是真的,眼下却无言以对。
  吕辰居更是将双手背在身后,脸上似笑非笑,像看戏一般,他原本以为,此事牵扯到她,即便脱身恐怕也会扯掉一层皮,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和刘长青有私情,你还敢赖到我头上!”翡翠振振有词,依旧分析不清楚局势,并且还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处境。
  “翡翠,你身为我洛云宫的宫女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如今还要拖别人下水吗?”未等方清歌开口孙秋盈说道。
  翡翠如今方才感受到什么叫百口莫辩,眼下也看得清楚实在是没她好果子吃,无论如何,孙秋盈都会保住方清歌的。
  翡翠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蓉珠,干脆匍匐到蓉珠脚边,哀求道:“蓉珠姑娘,我是冤枉的,是方清歌算计我,这你是清楚的啊!”
  蓉珠向后一步躲开她,脸色极其难看,眼色扫过众人,忙又将自己撇清:“你胡说什么,此事与我何干!”
  翡翠抬眼,已是全然明了,再这样下去,她就成了一颗弃子。
  翡翠看向春桃,春桃忙将头低下,往人群中躲闪。
  “半夜三更的,都在此做什么?”佟嘉月听了报信,方才得知事情闹大了,半夜起身直奔花园而来。
  众人见佟嘉月过来,皆福身请安。
  孙秋盈面带微笑道:“贤妃娘娘,您也来了。”
  “动静这么大,想不来也不成。”贤妃脸色不善,对着孙秋盈冷言冷语,孙秋盈全然不在乎。
  “蓉珠,我看你初月宫掌事宫女的位置是不想做了,这么点事儿折腾这么久还没理出个头绪来。”佟嘉月睨着蓉珠,原本简单的事,却成了这般棘手。
  “娘娘恕罪,这事儿太过棘手,宫女翡翠是洛云宫的人,而且这事又牵扯到方清歌,所以奴婢不敢怠慢。”蓉珠辩解,虽然佟嘉月对现在的局势颇为不满,可好歹她来了,自己也是松了口气。
  “淑妃,刚刚有人到我宫里报信,将前因后果说与我听,我也了解了个大概,春桃翡翠还有方清歌都是你宫里的人,我想此事你不好插手,免得让人说你有偏袒的嫌疑,皇后娘娘又卧病在床,此事只好由我来处理了。”贤妃由人搀扶着,面对孙秋盈说道。
  孙秋盈莞尔一笑:“那是最好不过了。”
  “翡翠,你口口声声说,是方清歌害你,可是你确实与刘长青做了苟且之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佟嘉月要从头梳理,想尽办法扭转乾坤。
  “贤妃娘娘,方清歌给奴婢喝的燕窝中下了药,奴婢昏死过去,醒了就在这里,纯属方清歌陷害,奴婢含冤莫白,可方清歌与刘长青私通,这是事实,不信您大可问问刘长青!”
  翡翠见了佟嘉月仿佛见了束光,即便身下狼狈,也理直气壮。
  “刘长青,翡翠说的可是真的,你和方清歌,可有不清不楚的事?”佟嘉月声调拉长,像在提醒刘长青。
  刘长青看了佟嘉月眼色,又余光看了吕辰居杀人的目光,心下衡量,已经全然没有退路,干脆低下头硬着头皮道:“回贤妃娘娘,草民与方清歌两情相悦,本来今夜约的是方清歌,不知怎的,就成了翡翠。”
  吕辰居冷眼看着这一切,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握了拳,恨不得将刘长青千刀万剐,可是他清楚,现在还不是他上场的时候。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约的是方清歌?”
  “回贤妃娘娘,有书信为证,草民给方清歌写了一封信,还有,草民给她画了一幅画像,作为定情信物。”刘长青抬眼说道。
  “贤妃娘娘,画像不假,我曾亲眼看见刘长青给了方清歌一幅画,画上就是方清歌,春桃也亲眼见过她在屋里赏画,见了春桃就慌忙收起,娘娘若是不信,大可以搜查方清歌的房间,画像定然还在!”翡翠眼珠子瞪得圆大,激动将躲在一旁的春桃也拉扯出来。
  画像就是一个筹码。
  “春桃,可有此事?”蓉珠给躲在人群中的春桃一个眼色。
  春桃得知躲无可躲,干脆出了人群跪到佟嘉月面前回话:“回娘娘,那画奴婢确实见过,有一天奴婢去房间找方清歌,推门进去她正在看画,见了奴婢就慌忙的收了起来。”
  “方清歌,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佟嘉月此言一出,更像是给方清歌的罪定了性。
  “回娘娘,此事纯属无稽之谈,书信一事,根本子虚乌有,至于画像,”方清歌顿了顿,“奴婢确实收了刘长青一幅画,可是那是他托我转送给翡翠的。”
  “你胡说!”翡翠大吼道。
  “娘娘,此事蹊跷,谁都不肯承认,眼下依奴婢之见,只能搜宫了,若是刘长青所言非假,那么那画一定还在方清歌的房间里。”
  蓉珠在一旁提议道,只说画像,全然不提书信,她猜测,书信方清歌定然毁了,但画像未必会毁掉。
  “你放肆,搜宫的话,也是你能说出来的?洛云宫是淑妃的地方,岂是你说搜就搜的!”贤妃怒喝一声,却是将了孙秋盈一军。
  孙秋盈笑道:“贤妃言重了,蓉珠的话也有道理,可是若是搜不出什么,平白冤枉了方清歌,这若是传出去,只怕宫里会有人说话难听,有损贤妃你的威严。”
  贤妃听了心下有些迟疑,心下衡量,若是真的搜到了,可以大做文章,若是搜不到,事情可就难办了。
  方清歌听闻搜宫,就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大气也不敢喘,这一切都被蓉珠还有吕辰居看在眼里。
  吕辰居盯了她会儿,突然明了,她故作这心虚紧张的模样就是为了让她们上钩。
  “娘娘,奴婢愿意亲自去搜,若是没有,奴婢愿意一力承担罪责,若是搜出了东西,也不会冤枉了其他人。”蓉珠见方清歌心虚的模样之后果然笃定,一马当先。
  “既然如此,本宫也不愿意冤枉了好人,淑妃,看来是免不了一搜了。”
  佟嘉月见有人出来垫脚,又何乐不为。
  孙秋盈闭口不言,若有所思。
  方清歌抿着嘴,不敢抬眼。
  几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洛云宫,蓉珠首当其冲,带着人冲进方清歌的房间。
  佟嘉月冷眼瞧着坐立不安的方清歌心中冷笑。
  稍许,蓉珠果然手执一幅画卷走了出来。
  翡翠原本黯然的眼珠子都放了亮光。
  “娘娘,找到了。”蓉珠急着出来领功,画卷尚未来得及展开。
  “方清歌,这回你还有话说?”贤妃长舒一口气,面上露了阴狠笑意,细长的眼眯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贤妃娘娘,这不是刘长青画的,这是……这是……”方清歌大气也不敢出,紧紧咬住下嘴唇。
  “刘长青,这画轴你可认得?”佟嘉月不去听方清歌辩解,反而去问刘长青。
  “没错,这是草民送给她的。”刘长青随意看了一眼,便一口认定。
  “贤妃娘娘,这个真的不是,这是,这是吕掌事给我画的兰花图。”方清歌又忙辩解。
  吕辰居瞬间明了,怪不得前几天她跟自己要了幅兰花图,原来是要用在这儿。
  吕辰居抬手摸了摸鼻子,以掩饰自己几乎憋不住的笑意。
  “事到如今,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贤妃抬眸示意,“蓉珠,将画展开,让她看个清楚。”
  “是!”蓉珠干脆利落将画展开在众人面前。
  在场人皆看了个清清楚楚,佟嘉月等人在看到画上内容的刹那间都傻了眼。


第18章 真相
  画上哪里是方清歌的画像,兰花在上,众人原本伸着脖子一探究竟,这回都失望而回。
  蓉珠见佟嘉月蹙眉,心觉不对,弯了胳膊正眼一瞧,如鲠在喉,咽不下,吐不出。
  “这……这不可能……”蓉珠尾音越来越小,原本孤注一掷做了出头鸟,这回算是栽了。
  “这画,是吕掌事给我画的,我就仔细保存,放在房间里,没想到让大家误会了。”方清歌含羞低头,目光瞄向吕辰居,吕辰居歪着头,好像在说:你编,你接着编!
  春桃警觉不对,眼下不好收场,怕是有人急了会找人垫背,只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
  “春桃,你之前不是说亲眼看见了方清歌偷偷拿着画像观摩?怎么成了兰花图?”果然不出所料,蓉珠踩踏春桃,垂死挣扎。
  “我……我……”春桃一时头脑发懵,也分辩不出怎样的说辞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贤妃姐姐,这事儿你也看见了,蓉珠等人一口咬定方清歌和刘长青有私情,闹到这副田地,也着实不太好看。”孙秋盈见缝插针,步步紧逼,想看她们如何收场。
  “即便不是画像,那也不能证明方清歌和刘长青是清白的。”佟嘉月也不是吃素的,事到如今,怎可让孙秋盈占了上风。
  “此事再明白不过了,”孙秋盈举着帕子压了压鼻翼上的粉,“凡事都要讲证据,眼下大家也都长了眼睛,此事和方清歌全然无关,不过是有人想要陷害,说起来也简单,只要仔细梳理,这事儿也就通透了,大不了闹到皇上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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