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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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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手中两样东西连接好,婠婠便从那疑似充电宝的东西上看到了一道短短的光条。她琢磨着,这可能是用以显示电量的。
  这块平板的造型实在怪异,不过好在开关的标记还是婠婠认识的那种。等待片刻后,婠婠深吸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来戳向了那只小小的开关键。
  想了想她又顿住了,转回头去看了看那石坡处。这玩意儿要发出什么声音来,一番解释也是麻烦。思及此处,婠婠手指头先是按向了音量键,接连按动了十几下减音,这才又移向了开关。
  随着她的动作,屏幕上闪过一道光。婠婠激动的想要哭——这东西的质量果然也是感天动地的好。
  几秒种后,她凌乱了。
  这系统、这界面。。。。。。她没见过啊。
  婠婠的手指在屏幕上戳了许久,却没见到任何的反应。她嘬着牙花子,琢磨着这总不能是坏掉了。
  翻来覆去的研究了片刻,婠婠的目光便停留在侧边上的几只按键上。一个开关键,一个音量键,还有几个却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婠婠对着光源,屏住呼吸的去观察着那几只按键。一双眼睛几乎都快要盯成了斗鸡眼。
  几个按键里,除了开关键外,还有两只按键显出些光滑润泽的磨损痕迹,看起来也是经常被按动的。婠婠选了那只磨损痕迹最重的,轻轻的按了下去。下一瞬,她几乎控制不住将手里的东西全部丢出去。
  一片的金灿灿的光束就这样凭空的出现在眼前。
  那是明晃晃的两排大字:四门令出,风云变。
  婠婠那被吓的砰砰直跳的心脏慢慢的平复下来。她首先狠狠的啐了一声,程武那货的中二病有些严重啊。然后她后知后觉的悟到了一桩事实,这些东西恐怕不是质量感人,而是技术先进。
  这块平板的造型、界面、端口、超出她认知的全息技术,还有那使用寿命超出她认知的充电宝。。。。。。也就只有技术先进这一种解释了。
  程武那货原本的时空应该比她更要晚。
  那两排大字消失后,一块由金光组成的键盘凭空的出现在空气中。
  婠婠抓了抓头,找了几块合适的石头小心的将这块平板固定稳当,然后将手移动到那全息键盘的位置。
  意外的,婠婠并没有觉得多么的激动和熟悉。
  就算是全息的键盘这也是键盘,是她前世最为亲密的存在。可是如今她触着这东西,却觉得远没有握着明月弯刀安心。
  这块平板的技术超出了婠婠的认知,系统也不是她所知道的那几种。既然有了键盘,婠婠就依着她所知道的电脑系统的操作来操纵键盘控制光标。幸运的是,操作方法与她认知的大同小异,总算勉强能用。
  婠婠找出了存储文件的位置。没有意外的,那些文件夹的图标和称呼也都泛着浓浓的装那啥的味道;没有意外的,所有文件都上了密码。
  婠婠活动了下脖颈,然后做了个简单的手指操。深吸一口气,拉开架势埋头下去与那只全息键盘交流起感情来。
  良久良久之后。
  婠婠只觉的自己好似坐在了云头上,肋下生风般的飘飘悠悠,扶摇直上。
  她想,她的属性不该是代码小仙女那样简单的。像她这样触类旁通适时应变的业界人才,若不是被一只薯片噎死了,那必然能一路的升级加薪,站入业界领军队伍,走上人生巅峰,嫁个同样优秀的高帅男神。。。。。。
  婠婠暗搓搓的窃笑了好一阵,才终于收回了想象,逐一的翻看着程武的文件。
  许多费解之处都解开了。原来程武那个抄袭狂是个理科男,军事发烧友,还是个写yy小说的,杂七杂八的资料搜集的简直不要太齐全。
  婠婠连声啧啧的自嗨半晌,嗨过了又觉的没有什么意思。
  新鲜劲儿过去了,心里面寥寥落落的。
  那行囊里的东西烧的她心头难安。呆坐了一阵后,她起身来将所有的东西都原样放回,收好了那走形的沉香匣和充电宝,一路掠出了这座废陵。
  与其自己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去寻凤卿城问问,他待她究竟是一副什么心思。
  外面已然是夜幕初临。
  婠婠趁着夜色,一路小心的避着人。直到了汴梁城外她才敢放下些心来。行至了此处,就算被人发现总也不会牵累到其他人。
  她看着天色估摸了下时辰,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在城郊处暂时的停了下来。这地方她曾来过几次,汴京百姓们最喜欢往此处踏青秋游。
  婠婠漫无目的行了一阵,便见到一棵挂满祈福红牌的老树。这是那棵她曾与凤卿城一同坐着嗑瓜子的祈福树。
  婠婠跃身上去,坐在那处她曾经坐过的地方,遥望着汴梁城的方向脑中一片的纷乱。想要捕捉那纷乱的线头理一理,却又捉拿不住。
  这一会儿的时间里,她好像是想到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寒风夹着些许积雪搅动着一树的福牌,昔日听来悦耳心喜的声响,此刻听着只觉愈发的心乱如麻。
  婠婠自嘲的想,她从来都不是这等犹犹豫豫、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怎么如今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两日一夜都未曾休息,婠婠却丝毫不觉得困倦。她仰头看着天穹,一点一点的等待着时间流逝。待将至城门换防的时间,她才离开此处往汴京城飞掠而去。
  及至城门前,观察片刻后婠婠抬头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暗骂着自己笨蛋。

  ☆、第三百一十三章 脂香犹如故

  昨日里闹了那样一出,今儿这城门换防的时辰是一定会改的啊。
  自己居然还自作聪明的在旁处歇了许久,早该直接来在城门外守着的。如今这情况,只好继续的在雪地里等着了。
  婠婠四下观察了一下。周围能避风的地方不太隐蔽,隐蔽的地方又不是太舒服。于是她悄然的离了此处,往另一边城门的方向潜去。那一边有许多避风又隐蔽的舒适所在。
  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好太过亏待自己。
  婠婠离开了一阵后,城门缓缓了打了开,从中行出一队人马来。几道此起彼伏的劝阻声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然而那声音再是抑扬顿挫、饱富感染,终也不能当做城墙使唤。那队人马丝毫未曾停顿上半分,行过了护城河后便立刻疾行起来,很快的连马蹄声也消失在夜风之中。
  城门又缓缓的闭合上,沉重的吱呀声里掺杂着两道低低的交谈。
  “短短一日定北侯就遇上了三波刺客,这当口出去何异于自卸盔甲。”
  “你操那心不如操心下自己。劝也劝了,阻也阻了,便是如何也与你我无干。”
  。。。。。。
  此时,另一边城门处。婠婠终于捉到了兵将换防的机会,轻巧如疾风的潜行进去。
  她一路小心谨慎的行至定北侯府外,望着那片熟悉的建筑却是忽觉双足如陷泥淖。
  眼前这才被她以为是家的地方,此刻看起来居然觉得有些陌生。分明什么都没有变过,就是出了这样大的一件事后,此处也没有改变什么。就连守卫也没有增加上一位。
  慢说四门已然窥得幕后操局之人是凤卿城,就是晋王暗里的那些党羽也不会轻易罢休。他这会儿想必正是众矢之的,府邸却没有增加守卫。
  就连城门处都更改了换防的时辰和方式。他会这么不加防备吗?
  分明有着古怪。
  天穹之中的残云早已经彻底的散了去。星空雪夜,美景如斯。
  婠婠躲在一片暗影中,裹足不前着。
  她都不明白他哪时是真哪时是假。往最不好的方向去想,她所判断的一切也许都是错的呢。万一,他是有意令她如此判断,其实别有着目的。。。。。。
  她在鬼界折腾了那么多年,被那鬼差坑的如此惨,才换来这一段寿数,没得就这样糟蹋了。
  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大不至于。
  便是真相并非那样不堪,他是当真的为她打算了一切。但他从未信过她,这一条是确认的。眼下这局势也是不能够否认掉的,她怎么又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呢。
  事已至此,还是。。。。。。算了吧。
  天大地大的,找个养眼又坦诚,中间还不隔着那许多事情的男人,难道还找不到吗。
  才一这样想,婠婠就觉的眼眶发软,鼻头发酸。
  养眼又坦诚的男人有,中间不隔着许多事情的男人也有,可些那都不是他。
  婠婠走出了那片暗影,往定北侯府行了几步又生生的顿住了。她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冲着自己的影子狠狠的啐了一口。
  一个男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失恋而已,天没有塌下来,地也没有陷下去。她也还好好的呆在这人世间,能享受到作为人类能享受到的一切。
  此次此刻的难受,只不过是她脑袋里的多巴胺分泌不足罢了。多多的吃些蛋黄、牛奶、小番茄,好生的补一补酪氨酸,不消多久也就能好了。
  她与那鬼差交易来到此处,原是为着享乐。继续这样纠结下去,岂不是还不比做鬼的时候快活。
  好不容易得来的寿数,还是痛痛快快的活一活,痛痛快快的去做些前世里来不及做的事,去经历些前世里不曾有过的经历。那方才不算虚度。
  作为一个人类,生命中远不止爱情这一桩事情。她还是抓紧时间去做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罢。
  比如,弄个江湖听雨阁那般的门派组织。用程武那部电脑中的东西倒腾些物件儿出来,想办法高价的卖给秦王,好生的坑一坑他。如此四门中人便有了去处和生计。而且,撇开坑银子这一点,这也是圆了延圣帝的那个心愿。
  她还得想办法找出遁四门来,好生的学一学那仙玄之术。待寿数尽了回到鬼界,也好施展手段去收拾那大头鬼差一番,总不能就这么白白的叫它给坑了。
  那些美好蓝图,只想一想胸臆间便隐隐腾起些畅快之意。
  瞧,活在这世上能做的事情分明那样多,快活的事情也分明那样多。她完全不必执着于多巴胺的多寡。
  婠婠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吐出来。这才发觉自己纠结的连手心里都冒了汗。
  她抬起手来拆了那一直绑在手上的布条。掌心感受到清爽凉意的同时,手指间有些东西随着那布条一同的脱离了,指根处顿时就觉出了一种不自在的轻快感。
  那一只手上空空荡荡的,指间除了寒风来去再没什么。
  婠婠低头看去,只见雪地上落着几点灼眼的红。
  他予她的指环,居然碎落了。赤血玉那般坚硬的材质,就这么说碎就碎了。
  愣了一瞬后,婠婠想:也罢,碎了便碎了罢。
  她擦了擦手心的汗,在这星穹雪夜下长长的舒展了下筋骨,而后足尖一点便这样踏风而去。
  寒风不时的吹动起一层积雪,不多时就抹去了那一串浅的如同羽毛掠过的足迹。
  星子一颗颗的少了,天色蒙蒙亮起。
  凤卿城自街角处转了进来,他身上的散着些血腥和止血药的味道,在这清新的晨风里显得格外突兀。
  扶弦甚是忧心的在后面说道:“侯爷,您已两个日夜未曾合眼,还是小歇一下吧。想来。。。。。。”
  凤卿城忽然停了下来。
  扶弦以为他是身体受不住了,忙忙的伸手上前去扶,却见他跳下马来,疾步行到墙角处弯腰拾起了一根脏兮兮的布条。
  扶弦看着那是一根脏兮兮的布条,凤卿城却是认得出这布料是婠婠的衣袖之上的。
  他攥紧了那条布料,放眼四围的寻去,扬着声音连唤了几声“婠婠”,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直接越过墙头往府内掠去。
  扶弦终是反应了过来,他没有急着进府而是立刻的吩咐诸人在四下里仔细的搜寻。
  他家侯爷这两日一沾到夫人,行事便有些不稳妥,他需得时时刻刻、仔仔细细的替侯爷稳妥住才是。
  定北侯府内并无多少人在,太夫人等人都被转去了旁处。淇奥斋里更是安静,只桌上的拨霞锅“咕嘟嘟”的作响,翻腾出些热气来增加着生息。
  桌上的食材一样也没被动过,凤卿城心中那才扬起的欢喜和希冀又一寸寸的沉了回去,且沉的比之前还要深。
  她并未曾回来过。
  人到了家门前,却最终没有进来。这意味着什么。。。。。。
  恍恍惚惚间,不知道这样立了多久。忽听得扶弦在身后吞吞吐吐的道:“侯爷。。。。。。在府外的地上找到了这个。”
  凤卿城转回头,只见扶弦捧着一只白绢子。雪白的绢上托着的是几块红似鸽血的细小碎玉,还有两片银质的花枝。
  他伸过手去将那碎掉的指环抓在手中。细碎的凉意很快就被他掌心的温度融去了,他握着那指环恍若什么也没有握住一般。
  凤卿城缓步的走到妆台前,将那枚碎掉的指环轻轻的放在了妆台之上。半晌后,他出声道:“去库里寻块赤血玉来。”
  扶弦应了一声,垂头退了出去。
  凤卿城独自的站了许久,他的视线缓缓的落向那副消寒图。
  九九归春,还空着一半。图上的红脂香犹在着,那个点红脂的人却已经不在了。'京华旧梦卷。完'

  ☆、第三百一十四章 云涌

  冬日的暖阳遍洒庭院。一名白须白髯的老者懒洋洋的倚在廊下,手上拈着张墨迹新鲜的宣纸慢慢的瞧着。
  那些字迹工整的透着严谨,又特意的被写大许多,看起来并不费力。
  “延圣三十七年,帝逝。
  秦王赵子敬继位,改元景熙。
  景熙元年春,燕王赵子暄反。划北地为域号亦宋,改元元朔。
  景熙元年夏,帝遣兵平叛,赵子暄领兵相抗,胶着旷久。
  景熙三年秋,阻卜烈部趁势易旗,侵吞北地七州直取伪都。阻卜烈叛乱十五日,天降神兵,以风轮火炮逼退阻卜烈叛兵。
  景熙三年冬,赵子暄于北地重立四门。帝撤兵。”
  老者慢慢的折起了手中的字纸,舒手往一旁递去,“这就是你抄录的重点?就这么一份儿?”
  一名圆眼圆脸的青年文士恭谨的接回字纸来,道:“学生愚钝,可是有不妥?”
  老者呵呵一笑,道:“也无不妥,只是你需得记着,这记在纸上的重点和记在心里的从来都不是一样的。”
  青年文士躬身道:“学生愚钝,请先生赐教。”
  老者招招手,又自青年文士手中拿了那张字纸过来,展开后指着最后两条问道:“可看出了什么?”
  青年文士满眼满脸的愿领教诲,安安静静的等着老者继续说下去。
  老者摇摇头,问道:“风轮火炮是什么你可知道?”
  青年文士神色一振,答道:“天命年间,玄门欲造的一种神兵。只是因着那变故并未造成,那些半成品和图纸都随着一场大火消失于世。”
  老者点点头,道:“虽未亲见到那风轮火炮,但能轻易逼退阻卜烈叛兵,其威力可窥一斑。那等东西岂是随便几天、随便什么人都能造出的?四门又是能在短短时日里就立起来的?”
  青年文士似有所悟的道:“所以现在北边儿的那个四门就是天命年间消失于世的四门。”
  老者听得一噎,坐直了身来瞪着那青年文士,“我让你看史,你就真只看史。我让你去观朝局,你就真只观朝局。你是榆木脑袋不成?”
  青年文士垂手低头,一副认错良好的模样。
  老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崩出,“罢罢罢,谁让我欠了你阿爹的情分。
  此风轮火炮未必就是天命年间欲造出的风轮火炮。七十余年里玄门岂能一点成就也无?北边儿的那个四门,就是先帝一朝时的四门。
  现在可明白了?”
  青年文士缩了缩脖子,依旧的摇了摇头。
  老者提示道:“那桩事怎么就值得那位亲往?”
  青年文士楞了半晌,才终于的琢磨明白,“先生是说那位权路通天的侯爷?”
  老者点了点头,面色稍稍的缓了些,“继续说。”
  青年文士甚不确定的道:“那位这三年里一直在寻四门的消息,坊间传闻他是为着寻自己的夫人。这一回,难不成是名为办差实则寻人?”
  老者又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有了些笑意,“不错。”
  青年文士越发的迷茫起来,他又是一躬身,道:“请教先生,此与学生所求之事可有关联?”
  老者道:“你觉得没关系?你以为这官场是什么?”
  青年文士的面色肃然起来,“天地自有清风在,阿谀钻营亦非长久之道。况那位侯爷识人重才,并不会因我不会钻营而弃我不用。”
  老者摇头失笑,“哪个叫你去阿谀钻营?知晓些上司的心思总比不知要好,有才有能不算本事,会讨人喜欢也不算本事,只有将这两样都做好那才是本事。”
  说罢了,老者挥挥手道:“你还是年轻。我也不指望你能做的多好,只不讨人厌就得了。”
  青年文士思?片刻,倒了盏茶水躬身奉上道:“学生初到汴梁,诸事不晓,还望先生能细细的与学生道一道那位侯爷的事情。”
  老者接了茶盏过来,指着对面的矮凳示意那青年文士坐下。喝了两口茶后,老者道:“若说起那位侯爷,便要先说说他那位夫人。那可是位名震京都的人物。。。。。。”
  距汴梁城千里之外的北地,风要冷上一些,阳光却是同样的暖好。
  婠婠正坐在房顶上,一粒一粒的磕着瓜子,并有意的将那瓜子皮往院中弹落。她磕着瓜子却丝毫不耽搁说话。
  “我说远哥啊,你就死心罢。”
  “天天这么玩儿,你不累我都累了。你看我这腰都累细了。”
  “你想想,再仔细想想,是哪个拼死拼活的把你从雪地里背出来的。是我,我。若不是我,你不流血流死也得冻死。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你要乖乖的听我的话。”
  “咱们就别执着那汴梁城了。”
  “你看这地方不也是京都?”
  。。。。。。
  清爽的院落里正立了一位玄衣男子,他生的俊美却眉眼冷郁,总给人一种阴沉沉的感觉。他的身姿一直未变,所站立的位置却是一直的在变化,每变化一次都恰恰好的避开房顶上飞落的瓜子皮。
  终于,婠婠说的累了也嗑的累了,她收起瓜子从袖里掏出只苹果来开始啃。
  见她不再出声,夜远朝方才不急不缓的道:“打算留下?”
  婠婠略有些惊悚的看了看他,“你开口不逼着我回汴梁,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她起身来自房顶跃下,道:“我无所谓,皆看大家。大家若是愿意被招安,那就招安。若是不愿意,咱们抬脚就走。”
  澹台灵才走到院门处便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她家大人居然用了“招安”这样的字眼儿,她对自己的定义究竟是什么?
  澹台灵的脚步略有僵硬、额角直抽的迈进了院门,道:“大人能否不用招安这个词?”
  婠婠道:“别叫我大人,叫我门主。”
  澹台灵深吸了一口气,道:“门主。您还真打算自立门派做山匪?若咱们一直躲着不出现也就罢了,出现了不露什么神兵利刃也没得什么,可咱们露了那等神兵,若再不为哪个所用,那么哪个都容不下咱们。”
  婠婠道:“你忘了那个我说打死不卖的东西?谁向咱们动手,咱们就冲谁丢过去,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夜远朝斜睨了婠婠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澹台灵却是忍不住道:“大人可是在说笑?”
  婠婠点头道:“没错,我就是在说笑。一开始我要造兵器,你们谁都没拦着。尤其是你啊,灵儿。当初也是你提议往北来的。我这越想就越觉得,你从一开始就跟这边这位。。。。。。”
  婠婠没把话说完,但那眉眼挑动的模样已然将她的意思表达了。
  澹台灵立即澄清道:“没有。”
  她移目看了看夜远朝,夜远朝却是压根儿没有离开的意思。
  婠婠道:“有话就说吧,咱们这些人还避讳个什么。”
  澹台灵清了清喉咙,道:“门主莫非忘记了,三年前你瞒下的那则消息。
  北地的兵权那边那位也想要,争夺之时暗里几次交锋。以这边这位的脾气,如何会干等着被收拾?况里面还有些其他缘故,只是咱们没有能力查出来。”
  乍然提起三年前的消息,婠婠有些发懵。听得澹台灵将话说完,她才终于的想起那条与连翘勒死楚王一事一同报往天门的消息:燕王疑似在掌控北地的兵权。
  那该不是疑似而是确实,不然他怎么就能这么快的揽兵造反。
  婠婠围着澹台灵正转了一圈,又倒转了一圈,“就那么一条消息,你就推测出这么多?”
  这姑娘也是个非人存在啊。
  澹台灵摇头道:“算不得推测,当时我也没把那则消息分入甲类。那两位争夺北地兵权一事也没什么真凭实据。我当时是想,门主能瞒下那件事,想来这边这位也不会不照应门主。
  他起事,咱们就有了立身之处。他不起事,在他的地盘上总能对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婠婠听明白了,澹台灵是觉得她那次是故意护着燕王的。如今想想当时燕王那位亲卫将军的举止,好似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是所有知情人都以为她故意瞒下了那消息。
  可明明她不是故意忘记的啊。
  好吧,眼下这种局面,傻瓜才会去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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