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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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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收了那两颗圆球,道:“这玩意儿可比霹雳弹值钱,你不用正好省了。”
说罢她也不多废话,利落的拿了竹筐过来,将凤寒推出门去。婠婠特意换了一套腰身放高的裙衫,将那竹筐牢牢绑好用裙衫盖了,从镜子中照了照觉得无有破绽方才开门出来。
凤寒端详她一番,先是给了她一个包含了佩服、感谢的眼神,然后他从腰囊中取出了一枚琥珀指环套在婠婠手上。
婠婠看了看那枚指环,当即给了凤寒一个佩服的眼神。做戏做全套,这货的心思还真是细致。
指环微微的有些松,婠婠从荷袋上拆了根丝穗下来,粗粗的指环内侧缠了几下。只看手背的话,并看不出破绽。
两人都觉得妥当了,凤寒便做出一副小心万般的模样,将婠婠扶下楼去见袁枭。
婠婠自知并没有真的学到锦衣捕快的本事,伪装这种事她也只懂些皮毛,于是她并不主动的多言什么,客套寒暄过后便闷着头自吃自的,只将自己充作一个道具放在凤寒身边。
那袁枭也不同婠婠多问,只含笑向凤寒道:“弟妹这莫不是怀了双胎。”
凤寒哈哈一笑,居然自然而然的道:“正是。”
袁枭又笑了笑,而后两个人便谈天论地起来。谈说热闹间,凤寒倒也没有忘记演戏,时时的扮作体贴为婠婠布菜盛汤,挑鱼刺、剔鸡骨。
婠婠舒舒服服的吃到饱足,谎称自己孕期易乏,道了声失礼便先回房去了。反正她的作用已然起到,剩下的戏就叫凤寒自己去演罢。
凤寒也是爱演,直到夜幕降临才回到房中。
婠婠已经丢了一床铺盖在地上,凤寒进门并没有去整理那铺盖,而是先贴在墙壁上往隔壁听了半晌。
离开了墙壁后,凤寒走到婠婠跟前来笑的格外讨好,张了口无声的说道:“好妹妹,再帮哥哥一个小忙。”
婠婠看了看他先前贴着的墙壁,知道那个袁枭就在隔壁,便爽快的道:“说。”
凤寒笑的越发像一朵花,“就是那个。。。。。。劳妹妹出些声音。”
他说的不分明,但那一对灵巧飞舞的眉却已将意思表达清楚。
婠婠的视线再一次从他面上无限的向下溜去,暗道:果然越是不行的男人,越想证明自己行。
她瞄着凤寒“啧啧”两声,而后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竹筐,无声道:“不觉的禽兽了点?”
凤寒坚定的点头道:“就是这么禽兽。”
婠婠白了他一眼,并不打算搭理他。她自顾的行到床边,放下了帐子来。
☆、第三百二十五章 妹妹不能因此便歧视我
婠婠合衣躺在床上搭了被子正准备睡觉,便听到帐外响起一道女子的声音。
那声音绵绵软软薄露媚态,缠缠绵绵微吐销魂。婉转间略带了一点压抑,透着那么一股言说不尽的欢愉入骨。
婠婠眨眨眼睛,先是想道:凤寒这货居然还有这本事。
而后她想到,人听到自己的声音,主要是通过骨骼肌肉传导,旁人听到的却是由空气传导。故而,自己听到的声音实际与旁人听到的不同。
帐外这道声音该是模仿她的。学她的声音没什么,学人做那等声音也没什么,但他一个男人学她的声音做那等声音,这就叫她忽视不下去了。
婠婠一撩帐子跳下床来,迅似雷霆般将拳头送往凤寒的下巴处。凤寒利落的错身闪过,拼的肩头挨上她一拳,换来个钳制住她的机会。他借着那一错身的时机,伸手捂住了婠婠的嘴巴将她捞在怀中。
嘴巴被紧紧捂住,婠婠只能发出道明显发闷的含糊声响。而同时,凤寒肩上挨的那一记令他闷哼了一声。因着先前凤寒发出的声音,此刻这两道声音也显得不清白起来。
两人的武功内力都不相上下,婠婠错算一步已然落入他的钳制,再想反制就不那么容易了。
几番对招走势,她也没能改变战局。婠婠干脆也不再费那劲力,她抬起手来隔着轻薄的春衫掐住凤寒肩头的一点皮肉,狠狠的扭下去。那地方才刚被她重击一拳,此刻再这样一掐凤寒自然吃痛出声。
但是婠婠没料到,他竟神奇无比的圆过了那道吃痛的声音,而且顺势的自己同自己对起戏来。
这一招不灵,婠婠又换了一招。她将身体向他贴去,准备好好的寻一个角度,摔他一个方才过招时没能成功的过肩摔。
这一贴婠婠便觉出了些异样。他胸膛的触感总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婠婠用肩背往他的胸膛处撞了几撞,那熟悉感越发的强烈起来。
凤寒见她不断的轻撞自己的胸膛,便低下头来眼角含笑的向她看来。如果忽略他那高超精彩的口技表演,此刻他这神情还是有着几许的暧昧惑人的。
婠婠白了他一眼,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了双手,一手拦他的手臂,另一手则去扯他的衣衫。
凤寒脸色大变。这个姿势婠婠想要挣脱他不容易,同样在不打算放开婠婠的前提下,他亦挣脱不开婠婠的这一袭。
一刹那间,衣衫被拉开大半,凤寒索性也就不再阻止,专心致志的向着那面墙壁继续他那口技表演。
婠婠石化了又石化,呆滞了又呆滞。
眼前这景象何止出人意外,都能够格出鬼意外了。
他衣衫下的东西与她身上的恰是同款。她是为了习武方便,他又是为了什么?而且他身上这条束胸布带的力度远比她身上的大。
这涎皮赖脸的货居然是个女人?!
婠婠呆滞着一双眼睛将手掌放上去,按按了又抓了抓,然后她将手指伸入束带与凤寒的肌肤间,使劲的向外勾起,侧过头来努力的向里面瞄了瞄。
嗯,虽然平了些,但这是个女人没错。
婠婠凌乱了一会儿,又放开思维的猜测了一会儿,站的累了索性倚在凤寒身上休息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婠婠的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到左脚,从自己身上挪向凤寒身上,又几番的挪回来。眼看着时辰实在不早,婠婠拉起凤寒的手来,在她掌心写了两个字,“过了。”
她好心告诫,没想到凤寒倒越发的起劲儿起来,仿佛有意要同谁较劲儿一般。
婠婠也懒怠理她,由的她自去尽兴。
婠靠在她身上,好生了打了个盹儿。一个小盹儿接着一个小盹儿的打过去,凤寒才终于停下来。她放下了一直捂着婠婠嘴巴的手,双臂移向她的腰间将她轻轻环住,低头在她耳边轻笑道:“妹妹这般投怀送抱,可是要与我假戏真做?”
婠婠迅速的挣脱她,身影一晃便晃到了桌前,提起那一整壶茶水来掀开盖子,“吨吨”两声便把那满满一壶水都倒进了自己的胃袋。
凤寒摸了摸干涩的喉咙,不紧不慢的整理好衣衫,无声的向婠婠道:“妹妹海量。”
婠婠将茶壶放下,这才回应凤寒方才的那一句调戏。她指了指的了自己,同样不发出声音,用口型一字一字的表达道:“我,性别女,爱好男。”
说罢了甚是嫌弃的上下打量了凤寒一圈。
凤寒凑过来,挑眉道:“我是男人无疑,只不过生了一副女人身躯罢了。妹妹不能因此便歧视我。”
婠婠指了指凤寒,一脸恍然的道:“怪不得退婚退的那么痛快,也怪不得你偏来寻我帮忙。”
凤寒嘻嘻笑道:“我纵是男人却无法给妹妹该有的。我不忍叫妹妹嫁了我守活寡,那婚事确是要退的。只是妹妹先于我提出来,还非要应我一件事,我又不好细细解释。”
前主的回忆婠婠拿不到,当年到底怎么回事,还不是全由凤寒一张嘴。婠婠心抱怀疑态度,却也不想同她胡扯下去。天色实在不早,她擦擦嘴越过凤寒向床榻走去,一副准备休息的模样。
凤寒伸手拉住婠婠的手臂,另一只手拉向了她的衣领。
婠婠一悚,拍开她迅速的脱身,连躲了几步后,婠婠义正言辞的对凤寒道:“我对女人没兴趣。”
凤寒笑道:“妹妹如此说,叫我好生伤心。我只是想要兑现承诺,为妹妹遮去那道丑疤罢了。”
提到遮去疤痕,婠婠登时不困了。她解了衣衫将背后的疤痕露于凤寒看。
凤寒收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从自己的行囊中取了一只小巧的盒子出来。盒子虽小,里面的东西却是不少。
她先是取出了片薄似蝉翼的纸,贴在婠婠背后的疤痕之上,用笔细细的描摹下那疤痕的模样。然后她将那薄纸平铺在桌上,从那盒子里取出了几只小瓷盒,打开了拿予婠婠看。
瓷盒中各放了几色颜料,散发着一抹淡而甜的幽香,仿佛雨后的梧桐花香。
凤寒又取了几只小笔,蘸着颜料在那薄纸上一阵涂抹,魔术般神奇的将那疤痕变作了一串梧桐花的模样。
“妹妹可喜欢?”
不得不说,凤寒的这手画画的实在漂亮,让婠婠见了便喜欢。只是她已经明白了,凤寒的法子就是要在她那道疤痕上纹刺图案。既然要纹刺图案,相比于梧桐花,她有着更加喜欢的。
于是婠婠立刻问道:“你还有别的颜色没?”
凤寒一愣,“妹妹何有此问?”
婠婠认真的道:“我比较喜欢招财猫。”
☆、第三百二十六章 你清减了许多
凤寒额角一抽,“我打听到阿婠妹妹的事,特意调制了这几色颜料,因为我只会画梧桐花。”
言下之意是没别的颜料了。婠婠盯着那几色颜料,面上顿时一片纠结。
凤寒眼底微有闪烁,片刻后他佯作一副疑问的模样,道:“妹妹不喜欢?那我们去寻个画师来,绘制出妹妹要的招财猫,再按照那上面的颜色重新调配颜料。”
说罢她便动手收拾起桌上的东西,拿起一盒颜料时她略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一片惋惜之色。
婠婠见她这神情,不由问道:“这颜料可是不易调制?”
凤寒道:“那倒不是,只是这里面加了一味特殊的香料,纹刺在身上便能永有淡香。我事先并不知道阿婠妹妹不喜梧桐花。”她默默的收拾了一阵,又转头望着婠婠笑道:“阿婠妹妹长大了,脾性喜好自然都跟小时候不一样。是我太过想当然。”
凤寒眼中的笑意融融暖暖,先前的惋惜再都不见,有的只是一丝丝的对不住。“只好让妹妹再等上一段时日。”
婠婠拉住了凤寒收拾东西的手,“梧桐花也很好看,这些颜色费了材料更费了寒姐姐的心思,总不能白糟践了。”
凤寒一滞,指着自己一字一字的矫正道:“寒、哥、哥。”
这个人还真是正经不过三秒。才刚觉得她靠谱,就又开始作宝。
婠婠的目光在她胸前一溜,道:“你也不必这样没自信。”
凤寒这人也是奇怪,她介意那啥时间的长短却并不介意婠婠鄙视她的平胸。她重新将纹刺所需的用具物品摆好,让婠婠趴到床榻上去。
婠婠折好的被子放在身下压着,给了自己一个十分舒适的角度。
凤寒端了东西来放在床头,她看着婠婠的脊背,先是满口赞叹的伸手上去摩挲了几下,“妹妹这肌肤当真如锦缎、似美玉。”
婠婠抽出一条手臂来,反手在凤寒腿上摸了两把,道:“废话那样多。”
凤寒轻笑一阵,不再开口说话,用药水轻轻的擦拭过那疤痕与周围的皮肤,便开始专心的刺绘梧桐花。
她的手法动作很是轻盈,婠婠并感觉不到多少痛感,她趴在被子上合了眼睛小歇,半是清醒半是迷蒙。
一串浅粉淡紫的玲珑花串渐渐在凤寒手下成型,她欣赏着那串梧桐花,心中觉得自己当真是这世上最好的哥哥。虽然下套坑那难缠来给她做弟弟,不过她也已经将能代劳的事情都代劳了,也算是对的住他了。
待凤寒的动作终于停下,窗外已传来阵阵鸡鸣之声。
婠婠爬起了身,惺忪着一双眼睛问道:“弄好了?”
凤寒点点头指了指屋中的铜镜,又向窗子处瞧去,道:“怎么天亮了。”
婠婠坐起来趿上鞋子,道:“你叫唤了大半宿,又费了半宿功夫弄这些,天当然亮了。”
凤寒打了个呵欠,直接往床榻上一趴,道:“不行了,我睡会儿。”
婠婠借着铜镜细瞧着背后的那串梧桐花,果然是好看的。她瞧着心中欢喜,便向凤寒谢道:“多谢了。”
凤寒趴在榻上一动不动,只伸出一条手臂来往床头一指,道:“青色那只小罐子,里面的药膏记得涂上,每日两次连涂七日。”
婠婠走过去,从中挑出她说的那只青瓷小罐。鸡蛋大小的罐子里满装着雪白莹润的膏体,婠婠用指甲挑起一点来,借着铜镜涂抹了一层。又是欣赏了一阵,她觉得有些饿,便收好了药膏并十分敬业的将那小圆筐绑在身上。
端详着自己绝无疏漏了,这才拉开门走下楼去准备吃些东西。行走间也没忘记做出副孕妇的姿态来。婠婠此刻惋惜的很,天门那些人皆都不在。
那群人,尤其是澹台灵那货,总时时的打击自己学习的积极性。瞧,她这不是挺有伪装警觉的。
这个时辰客栈尚未开门,大堂中却已经坐了一个人,一个风姿无双使人无法忽视的人。
他静静的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扶在茶盏上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如同一座雕塑般。茶盏中的茶水不知放了多久,早已没了热气。晨曦透过窗纸,冷冷的晨光与暖暖的灯烛之光辉映在一处,令婠婠生出一股恍然梦中的错觉。
她一步一步的走下最后几层楼梯,行到了那人身前。那人缓缓的抬头,定定了望了她一阵后,视线便移向了她的小腹处。
婠婠的手还学着孕妇的姿态,隔着一层裙衫搭在那圆筐之上。指间的琥珀戒指在冷暖两重光源下,泛着两线温润的光。
许久的静默后,两人竟是同时的开口。
“你清减了许多。”
“你清减了许多。”
婠婠深吸了一口气,坐在了凤卿城的对面。他不止是清减了许多,神色间也尽是憔悴之色。那一双桃花瞳中的神色难辨难分,却能叫婠婠从中感受到无尽的黯然灼心。
她收了目光,道:“当年你对我手下留情,放了我一马。如今我也放你一马,快走吧。”
凤卿城并未曾应声,只是默然的瞧着她。
婠婠笑了笑,又道:“不走?等我捉你去换赏钱?”
凤卿城静默了许久,方才开口道:“他。。。。。。待你可好?”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婠婠怔了一瞬即刻明白了。
自己这副形象,他怕是误会了。
误会便误会了罢。反正她已然决定不再向他靠近,不再试图走进他的世界。他要如何想,便就如何想。
婠婠开口简短的回应了声,“好。”
凤卿城笑了笑,道:“那便好。”
他看了婠婠一阵后,站起了身。转过身去时动作微微的滞涩了一下,随即便又继续的行到门边,拉开门走了出去。
婠婠并没有目送着他离去,也就并未曾注意到他背影中的那抹失魂落魄,黯然神伤。
她在桌前坐了许久,直到掌柜和伙计出来擦桌净地,她方想起自己得尽一尽身为臣子的责任。她唤了掌柜来问道:“坐在这里的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来的时候几个人?”
对于凤卿城,掌柜的印象是深到了不能再深。他心中实在好奇的紧,怎么短短的时日里,这不起眼的小镇子上就一前一后的来了这么两位风姿绝世的人物。
再是好奇他也不敢流露出来,只笑呵呵的回话道:“昨儿半宿来的,就一个人。进门来神情就不太好,一直这么坐着也不说话。”
婠婠细问道:“昨夜里什么时辰?”
掌柜不自觉的瞄了婠婠一眼,干咳了两声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哪里还能注意时辰,先是这位娘子叫的欢愉,然后店里就来了这么一位人物。他怎么还能有心思去注意时辰。眼下这要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回这位娘子,是在你们快结束的时候,他才来的。
掌柜心思一转,便又笑呵呵的道:“这个我倒没注意。今儿店里炸了油圈儿,大娘子可要用些?”
☆、第三百二十七章 我要你
婠婠下楼来就是找东西吃的,她要了两人份的油圈儿和豆浆,一口气吃了大半,心和胃同时的感觉到平静。
当她吃的饱足,这座小镇也已经苏醒过来。街道上买的卖的、来的往的,熙熙攘攘的散发着一种悠然的热闹。
凤卿城为何会出现在这偏僻的小镇子上,婠婠自知想不明白,干脆也不去想。她行出客栈,在闲逛中消食。只是逛着逛着,她腹中和手中的食物反倒越来越多起来。
不知道还需帮着凤寒应付那袁枭几天,她出门来带的衣衫本就不多,能装下这小箩筐也就这么一套。婠婠想了想便往成衣铺子中买了几套裙衫。
顺便借着试衣的时候,很能利用空间的塞了一部分吃食到那小箩筐里。腾出手来,不仅能多拎上两套衣衫还觉轻松不少,只是腰腹处觉有些怪异。
婠婠走回到客栈时,凤寒已然不在。从小伙计的口中得知,凤寒被袁枭拉了出去,听两人的谈话是往镇子外去踏青钓鱼。
婠婠听了并没当一回事,但那小伙计犹豫了一阵又回折来同她说,凤寒被拉出去的时候神情间有些不愿。婠婠略想了一下,便放下手里的东西往镇子外寻去。
袁枭与风寒之间究竟是如何一回事,凤寒没说,婠婠也没细问。这种情况下凤寒出去的时候表现的不情愿,她还是去寻上一寻的好。
此时此刻,凤寒倒是没出什么事。不止没出事,心情还乍然的愉快起来。因为她在借口换地方钓鱼时,遥遥的发现对岸上游处,那位她计划着去寻的人正缓步的走过。
这一发现越发的令凤寒觉得自己是时来运转了。她想要寻谁,就恰恰好的能遇上谁。这难道不是老天爷终于又想起了她这个宠儿?
凤寒丢开了手里的鱼竿水桶,踏水凌波以仙人临风之姿落在了目标面前,开口便是一阵的“啧啧”。
“才一年不见,恒之怎么就这般失魂落魄起来?”
对方停下了脚步,却没应声。不过这也丝毫不影响凤寒的好心情,她又凑近了几步,笑道:“难得,你也有这等时候。”
凤卿城的面上舒开一抹笑容,仿佛凤寒先前的所见不过一场幻觉。他稍退了几步,与凤寒拉开一个适当的距离,道:“堂姐的言辞间如何尽是怨气?”
他这一声堂姐直叫的凤寒心中发悬,她紧张的向后张望了一下,见从此处并看不到袁枭的身影,一颗心才又放回了肚里。
凤寒将一把折扇在手中转了几转,似笑非笑的道:“我的好弟弟,你做了些什么好事难道你不清楚?”
凤卿城面上的笑意分毫未变,温和有礼的就似这暮春的阳光般令人舒适,“堂姐的事情,我已然尽力去帮。只是堂姐的要求我实在难应,我并无子嗣,堂姐何必执着于我?”
凤寒“啪”一声拢了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掌心,围着凤卿城好生的转了几圈。道:“若你早能纳上十七八房小妾,生个儿子过继到我名下,如今我的日子便能太太平平。可惜,我现在的麻烦已不是一个孩子能解决的。”
凤寒在凤卿城的面前站定,扬着声音一字更比一字高的说道:“现在,我、要、你!”
她每说一个字便向凤卿城走近一步,说到最后一字时,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了凤卿城的身上。
凤卿城向后旁闪了一步,道:“堂姐,男女授受不亲。”
凤寒收回那根手指来笑了笑,然后一晃身形凑上前来搭住了凤卿城的肩,压低着声音道:“你我一家兄弟,谈何授受不亲。你要喜欢叫我姐姐,那就开祠堂、改家谱,唤一声亲阿姐来听。唤得我心中高兴了,说不得我就能更疼你些。”
凤卿城亦是压低着声音,笑言道:“堂姐这般姿态,莫不是我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你手中?”
凤寒待要说话忽然察觉到不对。
她的身形放在男子中也满能算得上高挑,但与凤卿城还是有些许的差距。此刻凤卿城微微的低了些身,令她揽的分外轻易。再一回想,方才他闪躲的动作也很是不对劲儿,那远远不是他该有的速度。
他这分明像是有意。
凤寒警惕起来,“你玩哪一套?”
凤卿城闻言甚是不解的眨眨眼睛,满脸的疑惑迷茫,甚至还带了那么两分的惊惶无措。
凤寒心中一紧,待要转头向后看去,便觉自己的后衣领被人提在手中。瞬息间,凤卿城的脸便远离了她,耳边传来袁枭那明显不快的声音,“凤贤弟原来有断袖之好。”
凤寒僵了一瞬后,面上顿时笑意灿烂起来,“袁兄的轻功真是越来越高明。”
袁枭哼了一声道:“我的轻功一贯如往,只是贤弟太过专心,不曾注意罢了。”
自袁枭行过来,他的视线就一直放在凤卿城的身上。凤卿城只报以一个格外有礼而略带迷茫的神情。
凤寒暂时没能去注意凤卿城,她正全心全意的试图挽救出自己的衣领,奈何几次挣脱都未成功。于是她便放弃了挣脱,哈哈笑道:“袁兄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是我阿弟,我们兄弟俩亲近,如何能说是断袖。”
凤卿城面上的迷茫流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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