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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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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有那么一点幻灭啊。
婠婠的嘴角有些抽动,明二爷却是没有注意到。他正一心沉浸在心痛中,一面用那宽大袍袖的布料按着眼角一面不住的懊悔着,“我家的蔤妹几曾受过这样的委屈。早知道便是敲晕了你,也不教你留在京城。
当年叔父就不该将你自己留在安畅街上,那样我的蔤妹就不会进什么天门。
那个莽汉哪点值得我家蔤妹这般。”
。。。。。。。
明二爷似是陷入到回忆的深淖,将过往的事情桩桩件件的拿出来懊悔。每说上一件便要带上几声“蔤妹”。
婠婠终于后知后觉的觉出了不对。她长舒一口气,原来如此,就说明二爷不能是这样的货色。
“这位大叔,您恐是认错了人。我不叫迷妹。”
明二爷面上的懊悔更重了几分,长叹一声说道:“你小的时候那小胳膊小腿好似一截一截的玉莲藕,你阿娘便给你起了这个小名。”
婠婠隐隐明白了,这个“迷”字应该是跟莲藕有什么关系,定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迷”字。
找到她门前、见到她人才过来、只是一个名字不一样。对方认错人这个可能其实很小。婠婠之所以会觉得这个很小的可能出现了,是因为她实在是无法将传说中的那位明二爷与眼前这位眼泪吧嚓的美大叔划上等号。
也许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看着对方眼中那货真料足的心疼,婠婠想也许是明二爷太过心疼侄女这才失态。平日里应该不会这个样子的。
明二爷依旧还在几句话一个蔤妹的懊恼诉说着。
婠婠实在听得不适应,出声抗议道:“那个,能别叫我迷妹不?”
明二爷停止了喋喋不休的懊恼,看着婠婠很是怔了片刻,而后说道:“你还有个小字。因你当年藏身在青竹衣笼中才得以存活,我便给你起了小字:青竹娘。”
青竹娘。字面上看这个小字还是很美丽很别致的。但是一旦叫出来就会分分钟令她生出个她有个娃娃叫青竹的错觉,莫名的怪异。
婠婠心一横,“那还是叫迷妹好了。”
迷妹就迷妹吧,反正也没叫冤枉了她。
☆、第二十四章 捍卫小钱钱
明二爷有个寓意分外光明的名。由代表骄阳初升之晨的“晓”与代表明亮昼日的“白”组成。
明晓白,与青竹娘有着异曲同工的微妙。看起来很美,念起来很幻灭。就像他的人一样,看上去恍惚神仙中人,然而一开口那形象便彻底的倒坍掉。
他竟对婠婠说,他应下了武林盟主要一力解决明年江湖论剑会的所有费用,约合纹银一千之数。
婠婠生平。。。。。。,呃,包括死后,有两大不能忍:动她的男神、动她的小钱钱。
一千两,她的全部家底也远不足一千两。
话说江湖论剑会关明月山庄什么事,关他明二爷个什么事!
这算什么?滥好人还是大包子?
究竟是滥好人和大包子先不好下定论,婠婠此刻唯一能下定论的就是:这位便宜叔父就是传说的那种极品亲人。
婠婠此刻的内心活动明二爷是不会知晓的,他向后望了望说道:“佟盟主是与我一同来的,以他的脚程怕是这时辰便要到了。”
婠婠听了嘴都快要撇到了后脚跟。这位讨钱可真积极,大节下的竟不与家人一同守岁而跑到这里来讨银子。
听起来居然有那么一点小感动呢。但是感动归感动,婠婠的意志还是很坚定:不给!不给!吃了秤砣的不给!
没等婠婠打开院门便见一位着着褐衣的劲瘦老头飞步而来,到面前站定一拱手道:“明老弟到底是心焦贤侄女,竟跑的这样快。——贤侄女近来可好?”
婠婠勉强扯了扯嘴角。心中一阵吐槽:本来挺好,见了你就不好了。
这银子她一定不会出,但一碗茶汤还是不吝招待的。婠婠开了门,将明二爷与那位佟盟主让到了东厢房。为了住的舒适,几间正房全部修做居室。西厢房修做客厢,东厢房则改做了兼能会客、小憩的书房。
也不管明二爷与佟盟主立在屋中如何呆愣,婠婠自去往那供着地火龙的火道中添了两根粗柴,而后提起一旁温着的枣杞汤,又到厨间取了几个大碗几样干果用木托盘盛了。一手提着汤壶,一手拖着那硕大的托盘走回到东厢房。
佟盟主已然落座。明二爷却还站在原地,抚着那厚而雅致的门帘满眼的激动。
他的蔤妹啊,终于是能对自己好上一些了。
佟盟主接了枣杞汤来一口气喝了三大碗,“真是暖和,多谢贤侄女。——这次论剑大会选在洛阳城,租用馆地、缴纳官府那边的费用,差不多需一千贯。”
这就开门见山的直接要钱了?!
婠婠在拒绝前忍不住先问了个问题,“为什么在洛阳?”
佟盟主心中有些打鼓,跟明家这两位要钱也不是一次二次了,几曾见明婠婠的脸上出现这种神情。打从今日一见面,这位明大娘子便透着股不对劲。只怕这次的银子未必能要到手里。
要知道,当年明二爷那位嫂嫂、明大娘子的那位阿娘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铁算盘。莫说手指缝里露不出一粒银,就是大雁从她眼前飞过也要留下两根毛来充作买路费。
这明大娘子自小是明二爷教诲长大的,故而性情与明二爷一般急公好义、豪爽大方。该不会这明大娘子的性子本是随她阿娘的,如今一个失魂症叫她恢复了天性。
佟盟主的心中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口中却是很快的回答道:“洛阳繁华,论剑会时又恰牡丹正盛。各路江湖豪侠同聚洛阳,与那繁华热闹地论剑赏花方才不枉那一场盛会。”
“繁华热闹地?你们要在洛阳城中论剑!”婠婠听了这解释越发的纳闷起来,“论剑是动手的还是动口的?”
佟盟主立刻大笑起来,“贤侄女风趣。吾辈皆不是那酸儒,动的什么嘴皮子,自然是要比武论英雄。”
婠婠忍不住又道:“洛阳城再是大,也不会有个方圆几百里的空地在其中。大家这边比武论剑,左右走上百步就有菜肉小贩吆喝,洛阳百姓在四围的街巷里行走,卖的买的、来的往的、抱子摘菜的、剖鱼浆衣的,清晨起来免不得还有倒夜香的,。。。。。。。”
被她一说,佟盟主心目中规划的盛会登时走了味道。虽以往也是选个繁华的大城举办论剑会,但如今他只要一想那画面便立觉有些辣眼睛。
呆愣了一瞬后,佟盟主出声打断了婠婠那越说越具备画面感的话语,“依贤侄女高见,论剑会应选在何处举办为佳?”
婠婠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华山啊!天下第一险峰,高耸入云,下无临地。在华山之巅比武论英雄,那才叫应情应景。”
闻言,佟盟主仿佛已然感受到华山之巅的烈烈山风,胸臆间一片激荡。忍不住一拍桌案连道了三声,“好!好!好!”
华山险绝,且自古上下便只有一条路。敢上去且有本事上去的人才有资格论一论英雄。佟盟主越想越绝合适,恨不能即刻便飞到华山之巅。
他长出一口浊气,道:“不若从今后论剑会就都定在华山之巅。华山论剑,听来便合胃口。”
婠婠呆了呆,她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佟盟主竟就拍案定出了华山论剑。呃,她要不要默默的向查老爷子道个歉呢?
论剑会十二年一次,每隔十二年时任盟主便要为银子发愁。华山那地方可是不要钱的。佟盟主觉得这主意简直妙到了天际。他起身来诚心诚意的向婠婠抱拳道:“明大娘子一言解了多少人的难题,佟伯当在此郑重谢过。——今日除夕,我也不扰你们叔侄团聚,这便告辞了。择日再来登门重谢。”
看着佟盟主果然抬脚向外走去,婠婠好意外。还没拿银子就这么走了?
对了!华山是随便就能爬的,不需要缴纳什么银钱。那这位也就不需要筹措什么费用。所以,她还没有正式拒绝,问题就这么有如天助的解决啦。
婠婠还来不及高兴。那边厢明二爷见佟盟主撩开门帘准备出去,终于从那莫名的感动中回过了神,问道:“不拿银子了?”
婠婠立刻又紧张起来,唯恐这便宜叔父再许出些什么茶水费之类,忙开口道:“就是想拿也拿不出什么,这两个月的银钱已都用了。我又不记得之前的积蓄放在何处。”
明二爷眨眨眼道:“你该是没有什么积蓄的。”
☆、第二十五章 果然被拔了毛
佟盟主亦是停下脚步来,爽朗一笑道:“明老弟最是急公好义,这江湖上谁人没有受过他的恩惠。咱们这些江湖人,家有恒产的少之又少。明老弟素日里行医,但见对方贫寒便不要一分诊金,那些名贵药材也都白白赠去。明老弟本就鲜少收取诊金,再这样赠治,免不得要贤侄女跟着破费。”
婠婠终于又解开了一个谜团,——前主的银子原来都是这么没的。她一个人的俸银竟是包着全部的那些三五不时便要互相殴成半残的江湖人的医药费,以至于她享着如此高薪还要常去找延圣帝借银子。
也怪不得刚穿来时连翘会对她说那只机关镯是因“明二爷见是足银所制就收了下来。”
这样持续的赠药,加上隔三差五的“急公好义”,不缺钱才怪。
这时节明二爷不过一身粗布棉袍,一双早已旧掉的薄棉鞋。可见他自己的生活质量是如何。再看这位佟盟主,虽然也是一身粗布棉袍但那脚上却穿了一双厚厚的牛皮靴。
明显的这位盟主的日子比明二爷滋润,却还要跟明二爷要钱。纵是他自己出不起,好歹去宰个大户,比如金十三他们家,那个卖八卦卖到流油的江湖听雨阁。
论剑会这种事对于听雨阁来说妥妥又是个发财的机会。他们都不出银子凭什么叫明二爷来出。就是听雨阁不出,大家凑上一凑也好过向一个人全索了。
婠婠盯着佟盟主脚上那双牛皮靴,越看越是不开心。于是在送佟盟主到院门外时,婠婠分外热情的说道:“明年六月二十一,还请佟伯父赏面来喝杯喜酒。”
红色炸弹发出去,婠婠心中顺畅了些许多。暗道过去谁用过前主的小钱钱,她定要将喜帖炸过去。就是都买成纸钱、美酒化给原主,也不能叫那些人白白的占尽便宜。
不想佟盟主听了婠婠的邀约后,表现出了副一头的雾水的模样。明二爷也是一脸的茫然。两人齐声问道:“什么喜酒?”
而后,明二爷又问道:“蔤妹又要升职?”
问这话时,那表情竟有几分呆萌。
婠婠极力控制着才没叫自己那对眼珠子翻上天际,不是说这位明二爷是很疼爱侄女的吗,这做侄女的要嫁人他竟不知道。延圣帝的这道赐婚旨早已随着江湖听雨阁的风媒传遍了江湖。这两个人居然一副不知道的模样。
深吸一口气,婠婠说道:“官家月前下了赐婚旨,为示恩典日子特命司天监择了日子,定在明年六月二十一。”
明二爷闻言立刻呆住了,久久不发一言,面上便是一丝的表情也没有。这样一看像足了一座神仙雕塑。
倒是那佟盟主解释起来,“这。。。。。。,这当真是喜事,大喜事。到那日伯伯必来要讨杯喜酒。——先前在琼州时从风媒那里听到贤侄女患上失魂症的事,我与你叔父二人行海路至海州上岸,一路奔行至此。这着急赶路竟是绝了消息。差点失了礼数。”
婠婠听得纳闷,不知这同礼数有何关系。接着她便见到佟盟主自怀中摸出了个钱袋子,从那里面取了两枚元宝递给了她。
“咱们的习俗,女孩出嫁的最后一个除夕做长辈的都要封上一封红包压秽求吉。伯伯事先不知此事,连个正经红封也没准备。贤侄女勿要多怪。”
明白这不是份子钱而是压秽包,婠婠笑的无比真诚,一面接过银子来一面道:“即是习俗,阿婠便厚着脸皮收下了。多谢佟伯父。”
佟盟主笑着道:“我家在长垣,即刻起身或还能赶上守岁,便不多留。告辞!”
婠婠抱拳道:“长垣路远,明日阿婠还要进宫,不能亲到府上还请佟伯父勿要见怪。只好预祝佟伯父来年事事顺心、福寿安康、家肥屋润、金玉满堂。”
佟盟主闻言笑的爽朗。再一抱拳右移了十几步,而后一旋身整个人便如乳燕出林,轻盈而迅捷的飞远了。
即将转过这条街巷时,佟盟主不由自主的转头望了一眼犹在门口立着的婠婠。捏着自己钱袋子中仅剩的几枚铜钱,心中一阵长叹。
果然啊,他这只大雁被拔了毛。且还是拔得心甘情愿,拔了一次想两次。——这些年明家叔侄助他良多。来年明大娘子成婚,他得包上个大红封才是。不然他心中过意不去,传出去也损名头。
此刻在佟盟主的心中,婠婠已经与当年那位明家大少夫人的影子叠合到了一起。那拿到钱就眉开眼笑的猛说吉祥话的模样,简直不要太一致。
目送着佟盟主走没了影子,婠婠喜滋滋的收起那两只元宝。要退回院中关门时才发现明二爷犹还在呆愣着。
婠婠伸出手来在明二爷的面前晃了晃,“叔父!叔父?”
唤了约有十几声,明二爷终于回过了神。他艰难的拧过头来看着婠婠,嘴唇连着那把飘逸的美髯一齐轻抖起来,两行热泪涌出,“我的蔤妹终于能嫁出去了。”
明二爷满身激动的转向皇宫的方向呼着“万岁”深深的叩拜下去。三拜过后,他起身来捉着婠婠的手臂道:“香烛呢?香烛放在何处!赶紧给你阿爹阿娘上香,告诉他们小蔤妹终于能嫁出去,好教他们在九泉之下也能安下心去。”
婠婠有些僵硬的抬起手臂,指了指身旁那间小些的倒座房。看着明二爷那欢快而激动的背影,婠婠好懵又好同情前主。
这种情况,难道不该先问问她要嫁予何人才对?
除夕是要祭祖的,所以冯婶在准备那些年货时将一应祭祀物品也都备的齐全。明二爷得以很快的布置好了香案。
他激动的唤着兄嫂,先是反反复复的叨了几遍“蔤妹终于能嫁出去了。”而后开始叙述起明婠婠自小到达的彪悍事迹。每件事迹后都要跟上句“我都以为咱们蔤妹就要老在家中了,总算是老天有眼。”
婠婠看着他,忽然就觉得这样一对比,自己还是很靠谱的。
她依照这个时空的祭祀礼法向那香案后挂着的图谱行了跪拜礼,而后从明二爷的手中抢救下一部分元宝纸钱,诵念着明家先祖以及明婠婠的名字,将那些元宝纸钱化进了火盆。
祭祀结束后,明二爷依旧还在激动的絮叨着。到日薄西山十分,他终于絮叨完了。倾了一壶酒水在地,他用袍袖拭了拭眼角的泪水,长叹一声用一句话结束了这场“汇报”。
他说:“官家他可真是个好人呐。”
☆、第二十六章 守岁
除夕是一年的终结,在这一天家家都要整治上一桌好宴,团坐在一起守岁。
祭祀过先祖后,叔侄俩便开始准备守岁宴。
一切冯婶都已备好,婠婠所谓的准备也不过是加热、摆盘。却不想明二爷挽起了袖子,在储着食材的缸柜中翻找了一阵,便开始清洗处理削切整治。
约莫刀法好的人刀工也都是好的。菜刀在明二爷的手中飞舞成道道绚烂无匹的光影,几个眨眼的功夫,那些食材便都乖顺的化成一片片薄到透明的片、一条条细到柔软的丝、一块块大小适宜的丁。
婠婠看的叹为观止,不得不承认明二爷拿着刀的样子当真是风采不凡。哪怕那是一把菜刀,哪怕他是在切菜剁肉。
开宴先要饮一盏屠苏酒,解毒辟秽,将旧岁的晦气一扫而尽。
平日里饮酒都是长者先饮。在这一天却会调换次序,从年幼者开始饮起,代表着长辈对后辈满满的心意。
冯婶在泡制屠苏酒时,婠婠亲眼见了步骤。知道这里面浸着大黄、白术、桂枝、花椒等物。这样的酒婠婠从未喝过,此刻便有些迫不及待。
一口入喉,只觉那滋味很是特别。再几口下腹渐渐觉得顺口起来。
明二爷看着婠婠饮下一盏,自己也笑呵呵的提起酒盏饮了起来。两盏酒下腹,明二爷才终于想起一件大事。
“自古于繁华之地举办论剑会,住宿皆不成问题。如今改做华山论剑,好固是好。可论剑会非是一两日能结束,大家要住在何处?”
婠婠是决计不会让明二爷有再当滥好人的机会的,她立刻道:“一点风霜都受不住,叫什么江湖儿郎。何况,住在山顶那也是对意志力的考验。没有意志,武功再好也那是怂包。”
明二爷听了觉得甚是有道理,满脸赞同的点点头也便不再说什么。
婠婠的小钱钱再次安全,她放下心来夹起一筷子热腾腾的肉丝送到了嘴里。
才一入口她便发现,明二爷做菜的手艺也和他的人一样,只是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而已。好在味道虽怪异的那么一点,也不是全然不能下口的。
这个时代没有春晚,婠婠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莫名的觉得有些尬。于是她找话题聊道:“叔父啊,江湖上像金家那样有产业的世家很少吗?”
明二爷道:“想金家那般的屈指可数,但若说有产业的便就多了。”
婠婠听了又问,“明月山庄既是山庄,也是有产业的罢。”
“有,当年是也能与金家一比的。”明二爷喝了一口酒,又补充道:“只是现在都荒了。”
婠婠才兴奋起来的眉眼又重新颓了下去,闷着头啃了一只鸡翅膀,将那骨头一丢又道:“有产业的那么多,为什么那些人总要找咱们要银子。”
问着话时婠婠做好了听一篇大道理的准备,没想到明二爷并没有讲什么慷慨仗义的大道理。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对婠婠说道:“总是不好意思拒绝他们。”
婠婠抬起眼,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位便宜叔父。这仿佛并不是一般常见的包子品种。
再次扫了一眼明二爷的那身单薄装束,婠婠清了清喉咙问道:“叔父啊,明月山庄现在谁当家?”
明二爷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明月山庄都已经没了,还谈什么当家不当家。眨了眨眼睛后,明二爷决定哄侄女开心一下,便道:“自然我的蔤妹当家。”
婠婠点点头,小小的松了口气,“那叔父可曾自立门户?”
明二爷更是一头雾水起来,“没有。”
婠婠彻底的宽下心,“那真是太好了。——今后谁再同叔父要银子,叫他们直接来寻我。便是叔父手中有银子也不可以直接给了他们。”
明二爷有些怔楞的点了点头。
婠婠舒心的扫掉半盘子脍鱼,忽然想起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她将头从盘子上方挪了起来,紧张的吞了口唾沫问道:“叔父,你的武功刀法都没失吧?”
明二爷笑起来,“我的小蔤妹怎么净问些怪问题?叔父好得很,内力还在,刀法还没忘。”
婠婠的心重新落了回去,腰杆子挺得笔直起来。今后谁想问明二爷那里骗银子,先要过她这关。哪个敢恼羞成怒,不甩她面子。她便立刻去哭给明二爷看。
虽然明二爷是个品种特殊的包子。但他更是一位名动江湖的高手,一位曾孤身尽斩仇家百余好手的绝顶高手。
窗外的爆竹声一阵阵的响着,婠婠与明二爷各抱了一盘干果,嗑的咯嘣作响。温酒皿中的热水冒着袅袅的白烟。
明二爷一面嗑着干果,一面与婠婠讲起些江湖轶事、游历趣闻。
气氛很是舒适安逸。
婠婠侧着头看着明二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微妙的暖意萦绕在心头。虽然这便宜叔父的脑回路有些迥于常人,但他眼中的关切疼爱是那样的真切而温暖。
有亲人的感觉原来是这个的样子的。
这种亲人间的牵绊的感觉,她是享受且无比感激的。
在明二爷那些有趣的故事和见闻中,婠婠得以熬到了子时。
外面的爆竹声陡然热烈起来。旧岁已辞,新年伊始。
婠婠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抖落掉裙衫上的干果壳子便准备回房休息。还没等说话,便见明二爷满眼兴奋的起身问道:“蔤妹啊,咱们家值钱的东西都在哪里?”
婠婠登时睡意尽消,“干嘛?”
明二爷掩饰不住激动,“准备些重礼,去未来亲家家里拜年致谢。”
婠婠松了口气,暗暗腹诽着:未来亲家是谁你都还不知道呢,话说你是要走去哪里拜年啊?啊喂!
“叔父啊,按照礼节应该是男方来拜会咱们的。况且这天还早。。。。。。。”
“不!不!不!”明二爷忙打断婠婠,“咱们这情况不一样。”
在这位心中他的侄女到底是有多么的难嫁啊?婠婠抽着嘴角道,“官家赐婚,情况的确不一样。”
明二爷想了想,有条件矜持的话那还是矜持些的好。于是他决定暂时安心等上一等,若男方不来他再上门也不迟。
“西厢里什么都是全的,叔父早些休息。卯时后还要入宫,我先睡了。”婠婠说着拉开饭厅的门便要出去。
不想明二爷两个箭步冲了过来,“且将手伸出来。”
婠婠不明所以的伸出手去,明二爷眉沉眼静的搭上她的脉,好一会儿后他说道:“换另一只。”
婠婠顺从的换了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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