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撩夫记-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婠婠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件事也不是全无好处,也许还能在某种程度减轻赵子暄与那些人角力的压力。于是她便没有再图阻止,只惋惜了一下这大好的重立威名的机会。
婠婠收回手来,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起昭宁帝姬的事情,“那位小娘子是怎么回事?”
凤寒重新坐正了身体,觉得两人的距离有些太近,便又向一旁挪了挪,方才回答道:“你说那小美人儿?路上捡的。看她可怜又恰与我同路,我就顺手带着她了。”
凤寒会顺手捡人这事儿,婠婠相信。但凤寒会看人可怜这事儿,婠婠是不信的。她嗤笑一声,道:“说实话!”
凤寒笑了两声,道:“那小美人是被阿弟的人捉到的。我瞧阿弟的意思是要带那小美人儿去汴梁,那小美人死活不愿意,眼泪吧嚓的要来北都。我看着不忍心,走的时候就把人弄出来了。”
所以,这是故意跟凤卿城使绊子。这样说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了。
婠婠待要说话,凤寒又急忙的解释道:“阿弟跟那小美人可是清白的,阿婠妹妹莫要多心。”
婠婠额角一抽,从袖袋里掏出一包糖来,往嘴里搁上一块,嚼的咯嘣嘣直响。
凤寒涎皮赖脸的向着婠婠伸过手来,讨要了一块糖吃,又道:“阿婠妹妹可是不信?”
婠婠道:“你这样说是让我相信呢还是挑拨?我自是信他,至于那位小娘子。倘若他们有个什么,她怎会不愿意跟着回去,而是坚持要来北都。”
凤寒忙不迭的点头道:“不生误会就好,不生误会就好。”
说到此处,凤寒面上又升起一抹叹息来,瞟着婠婠的小腹道:“你们二人间早要没个什么误会,如今我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三四年的光景,再是如何也该生出一两个孩子了罢。
☆、第三百七十七章 也对 姓明的眼睛也能叫做明眼
凤寒心中想什么婠婠当然不知道,她再次往口中送了颗糖。
凤寒忍不住又伸手向婠婠的小腹,“少吃些罢,会不会是挤的没地方,所以才一直怀不。。。。。。”
夜色中响起了一阵“咯啦咯啦”的声音。凤寒能辨的出来,那是人捏紧拳头时,手指节所发出的声响。
立刻的她收回了手连连摆道:“不打了不打了,累了。”
连打两架,婠婠也是觉得疲劳,于是她松开拳头继续将口中的糖嚼的咯嘣嘣响。凤寒也没再出声,眼睛瞧着婠婠,心中默默的疑心起凤卿城来。
婠婠自小跟在明二爷身边,明二爷又是极为疼她,她的身体状况被调理的比寻常人都好,没可能有什么问题。通常一对小夫妻成亲后,不足半年便能有孕。怎么这俩人在半年之上又多加一载,足足一年半的时间竟是没个动静。
倘若眼前这个没有问题,那就是她阿弟有问题了。
凤寒越想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儿,回想起当初她往凤卿城屋里塞美人时,他做出的反应,那哪里是一个正常男人能做出来的。
想到此处凤寒惆怅了起来。她阿弟生不出孩子来,那她该怎么办?
凤家这两支都是子嗣不丰,不选择恒之那就只有易之。只想一想易之那呆相还有他那空有皮囊的媳妇儿,她便越发的惆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恒之最合适。
纠结了一阵后,凤寒想:还是想办法挽救一下罢,或许并不严重呢。
做好决定,凤寒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觉得不管谁有问题,两个人一起调养必是没错的。此刻恒之远在汴梁,那就先想办法给婠婠调一调。
才琢磨到此处,耳旁边便听婠婠问道:“那位小娘子可知道你们的关系?”
凤寒摇头道:“半丝不知。她未曾在阿弟那里见过我,我顺她出来时也做了遮掩,暗中跟了一日才现身假做偶遇。”
婠婠点了点头,起身来拍拍裙摆准备回去休息。临抬脚前,她一拍脑门又道:“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
凤寒扬着一张笑脸道:“什么事,阿婠妹妹只管说来。”
婠婠点点头,认真的道:“不是他的风姿容貌能与你一比,而是你的风姿容貌勉强能与他一比。”说罢婠婠带着那抹认真的神色,上下的打量了凤寒一圈儿,格外确定的道:“还是明眼一看就比不过的那种。”
凤寒连声的“啧啧”起来,惋惜不已的摇头叹道:“阿婠妹妹,你这真是迷了心窍,障了双眼。”
婠婠白了她一眼,附赠了一声干脆利落的“啐!”,而后足尖轻点,一跃身离了这片屋脊,于重檐青墙间无声无息的纵跃而过,很快的就回到了四门府衙。
凤寒坐着没动,在这星穹之下独自的感慨着:果然不是每个人都似自己这般完美。老天给了阿婠妹妹许多的优点,同时也给了她一些缺点,比如审美。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才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还明眼一看?能将眼睛走成这般,哪里能叫明眼!
片刻后,凤寒“啧啧”两声,暗道:也对,姓明的眼睛也能叫做明眼。
凤寒撇了撇嘴,起身来准备舒展下筋骨,一动之下便觉筋肉发疼,忍不住又咧了咧嘴。
此时此刻,在北都城的另外一个角落里,青砖花墙围就一方宅院。某间宅屋处,小窗微启有烛光从中投落到院中。那窗纸之上,一左一右的映着两道人影。
窗子内一张式样简素的枣木桌,几碟小菜一壶清酒。坐在右边的那人提起酒壶来满酌了一盏,笑叹道:“说句大不敬的话,咱们这位官家实在是不适合做官家。终究太过性情了些。”
另一位呵呵笑道:“这没什么不好,官家性情些,咱们这些人便不会落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先前说话的那位笑了几声,不紧不慢的饮下了半盏酒,然后提起筷子来挟了一粒咸豆入口慢慢的咀嚼着,不再出声作言。
细细的观瞧,桌子上的几碟小菜都是寻常百姓家的易得之物,烹制方法也没有多么的精细,不可谓不简素。但这桌旁坐着的两位却不是什么寻常百姓。
右边那位乃是曾为天子师的中书令胥世洪。左边这位名唤孟正,年纪稍微的轻些,却也是官从二品的吏部尚书。在北都,这两位都是数的上号的人物,更有着从龙起事的大功。
他们今日聚在一处,名为闲谈其实所谈的内容与闲适压根儿就不沾边。
烛火摇了一下,爆出“噼啪”的声响。
在静默了一会子后,孟正笑道:“胥老可有什么法子替官家解了这大患。”
胥世洪摇头道:“虽未必不是好事,也未必就是大患。且看罢。”
孟正道:“四门上下皆听明婠婠号令,不算是归服官家,此其一。
如今官家不肯依着您的办法迎她入宫,将一件本该简单的事情弄到这般复杂的地步。继续放任下去,说不得还会生出些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此其二。
单凭这两点,明婠婠此人便不好不除。”
胥世洪眯了眯眼,道:“今日你请我来,不是要与我商议什么的吧?你这是已然有了主意。”
孟正摆手道:“晚生不才,便是有主意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主意。一切还要仰仗着胥老。”
胥世洪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略顿了顿,正色道:“我没主意,也不欲有什么主意,更是不建议你有什么主意。还是那句话,且看罢。”
一番话说罢,他站起了身向孟正拱了拱手,道:“天色不早,这边告辞了。”
孟正见状倒也不再强求。他起身来道:“我送您。”
胥世洪没有推辞,由着孟正一直的将他送出院门,又亲自的扶着他上了轿子。临放手前,孟正说道:“晚生没主意,许是旁人有主意,这北都的风一时片刻的怕是停不了了。”
胥世洪呵呵笑道:“正好,凉快。”
说罢他便坐进轿子,扬声让随从小童前面提灯引路。
几位轿夫甚是健壮,毫不费力的抬起轿子,四平八稳的迈开了脚步。孟正姿态恭敬的垂手立着,直到那轿子远了,他方才折身回到宅子里。缓步的踱进屋里,独酌起来。
酒壶空尽,孟正站起身来推开窗子。
夜风透窗拂面,北都在此刻是静谧而美好的。
孟正弹了弹衣袖上那点不甚沾上的尘灰,面上一派闲适,思绪却还深陷在方才的谈话中。
那件事必不能拖,只是他谋划的主意并不稳妥,否则也不会想着寻胥世洪来另议个主意。箭必要发,难题只在于要如何发。不到万不得已破釜沉舟的那一步,就不能去使用不稳妥的主意。
要如何发那一箭,还需仔细谋划才好。
☆、第三百七十八章 咽也不是 吐也不是
打了那么两场架,体力消耗了许多,心情也畅快了不少,婠婠这一夜睡得极好。
第二日,天方蒙蒙亮。婠婠起床出来晨习。才一迈出院子,就见一名锦衣捕快如一株小白杨似得戳在院门外。
见婠婠出来,那位锦衣捕快立刻上前道:“大人,您要不要到府衙门前去瞧瞧?”
他的语气先急后缓,前几个字急的带着抹兴奋的冲劲儿,说到后面几个字却又缓的迟疑,甚至透出那么几分吞吞吐吐的架势。
婠婠瞧了他一眼,一个念头立蹿心头:该不会是凤寒那货在府衙外出幺蛾子了呢吧!
思及此处,婠婠立即飞身起来往府衙大门处掠去。她的速度快过了疾风,那位锦衣捕快才眨了一眨眼睛,便不见了自家大人的踪影。他揉揉眼,四下瞧了瞧而后转过身撒开丫子,也往府衙门外奔去,生怕去晚了少瞧了什么。
婠婠赶至四门府衙的大门外,果然见到了凤寒的影子。
天还没有完全的亮起来,这条街道上也没有几个行人,静的冷清,越发显的四门府衙前热闹。
这片地方,打眼一瞧都是人。
有那胆子大、脸皮厚的,堂而皇之的露出了身形来,或蹲、或站,或斜倚门框、或稳骑墙头。要么袖手伸脖,一瞬不瞬的盯着门前那美男子瞧。要么抄着块油饼、端着碗豆浆一派悠闲的吃着,只不时的往凤寒那边瞥上一眼。
那些胆子小面皮又薄的则是各显着神通,于那些常人想得到、想不到的地方藏着身,暗搓搓的向外观瞧。
间或的有人低声讲着话。那是两批好心人,一批是在向昨夜轮值尚不知道缘由的那些位做普及,另外一批是在向众人普及着门前这美男子的身份。
那等没有明令标注的秘密,在四门里是藏不住的。婠婠曾经遣人调查过凤寒,当时没能激起的浪花在此刻翻涌了起来。
昨夜的事情就已经很能引起众人心中那好奇的小火苗,此刻再知此人曾与大人有过婚约,那小火苗顿就燃成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这片建筑是临时寻得,原就没有多少巍峨庄肃之感,被这景象衬的越发与街口菜市气质相仿起来。
府衙大门正对着的街路之上犹还是冷清安静的,唯有凤寒一人立在那里。大清早的,温度甚是凉爽适宜,她却轻摇着一柄折扇。
见婠婠出来,凤寒即刻舒出一抹温暖的笑意,目光中似是藏着一片春盛。开口更是将一声“阿婠妹妹”唤出了股款款深情暗藏的味道。
婠婠登时觉得不好了——这货又想玩哪套!
这边厢婠婠的脸色才一更变,那边厢的凤寒的脸色也跟着更变起来。她这脸色变得要比婠婠有技巧、有层次的多,以那温暖深情为基调,从中展现出许多种的情绪,每一种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极富感染力。
婠婠深吸一口气,几步迈到凤寒的身前。没等她站定,凤寒便抬起手向她递过了一只精巧的食盒来,“你再是厌我,也总要爱惜着自己的身体。”
这番话亦是说的极富层次,成功的加深了围观众人的误会。
不知道这货究竟是想玩哪招,婠婠便先接过了食盒,打开盖子往里观瞧。食盒不大,里面放着的是一只细瓷的汤盅,用棉絮围拢着用以保温。
见到汤盅,婠婠微微的一怔。
从前凤卿城总会让人备着汤水给她,冬天里是祛寒汤,夏日里是消暑汤,当她事忙焦躁时是清火糖水。。。。。。便是她月信来至,他都会贴心的换了四物汤或是玫瑰蔷薇茶。妥帖的无微不至。
该不会是凤寒这货打听到了那些往事,所以才弄一盅汤来。这是借机挖坑还是在暗示什么?
婠婠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便久久的盯着那汤盅琢磨。
凤寒又开口说道:“你昨夜里出了些汗,又在风里坐了那许久,难免要受些凉。”说着她从袖间拿出了一只纸包,“这汤味道不好,我备了梅子糖给你。”
婠婠有心想问她这葫芦里究竟憋着个什么坑,却碍着四周眼舌众多。她便先转回了头,向那一群人扫视了一眼。
诸人被她这样一看,像是被一齐点中了穴道般,身不动、声不出的僵了那么几瞬,接着便都将视线移向了他处,或是望天或是瞧地的折身走回了身后的那片建筑中。
纵然心似猫挠,眼带遗憾,可也都走的干脆、迅速。
顷刻间,大门前就只剩了婠婠和凤寒,连守门的那几位都缩了回去。晨风中,高悬门外的两排灯笼微微的摇晃着,更显空荡。
婠婠才要转过头,就见一道熟悉的人影由大门内缓步的行了出来。他默不作声的倚在门前,既不说话也不往这边瞧,就如同一座无生命的雕塑。
夜远朝戳在一旁,自然还是不方便说话。
只要她人不在四门府衙内,夜远朝就会如影随形的跟着她。她又不能将一个不明目的的凤寒带进四门府衙内。这一时片刻的怕是找不到机会问清凤寒又想要玩什么把戏。
不过即便是有条件好好的问凤寒,恐怕也问不出个真话。想到这点,婠婠索性也就不琢磨了,待车到山前时再寻路就是。
一早起来滴水未沾,婠婠也觉有些渴意。摸着那汤盅温度恰好便端起了来。汤盅内备着只瓷勺,婠婠拿出不用,直接就着汤盅喝了一口。
下一瞬,婠婠只想把这口汤都喷到凤寒的脸上去。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
婠婠将那口汤含在口中,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咽,纵然是不能糟蹋食物,可要咽下这玩意儿也实在艰难了些。
吐,万一凤寒是想要用这汤水传递什么,她此刻将药吐出来,说不得就有那有心人千方百计的从落在地上的残药中辨出些什么秘密来。
婠婠瞪着凤寒,先是指了指手里的汤盅接着又指了指凤寒的嘴巴。意思很是明显,是要让她喝。
凤寒并没尝过这汤水的滋味,见婠婠含着口汤不喝,又示意自己来喝,便自以为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莫不是以为这汤水有问题。
不过是些调养助孕的补药罢了,她这做兄长的还能坑害她不成。
哪怕此刻就只有一个夜远朝在旁,而他的视线又并不在这边,凤寒也还是好生的拿捏了一阵作态。她先是错愕,而后黯然,最后扯出抹难能名状的笑意来,道:“你不信我?”
说罢了她拿过了汤盅,眼睛定定瞧着婠婠,缓缓的喝了一口汤。她的神情做派无不完美,却在汤水入口的一瞬间里险些破功。
这一刻,凤寒亦是僵滞了。含着那口汤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心中就唯有一个念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
咽下去太有难度,吐出来又不免会折损些这刻意营造出的形象。
就在凤寒踌躇的一瞬间里,婠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去怼了怼她的下颌。那口难能下咽的汤水就这么“咕咚”一声顺着凤寒的喉管滑了下去。
☆、第三百七十九章 令使大人的风流韵事
婠婠的目的还未完成,接下来她企图将剩余的汤水全部都灌给凤寒。
凤寒此刻已经明白的婠婠的意图,她没有选择武力反抗,也没有选择耍聪明摆脱这汤水。她只是轻缓的制止了婠婠的动作,先是满面黯然的瞧了她一阵,而后一仰脖颈将那一盅汤都灌了下去。
凤寒确信,这一番举止定能为自己刻意营造的形象多增几分深情苦意。
人物越是立体,事件越是丰富,那就越是容易在这北都传播开。她想要达成的目的也就会越具效果。
因而凤寒牟足了力气,将这一场戏做的认真,虽然,唯一的那位观众并没有表示关注。
汤盅空了下来,婠婠低头将口中的那些汤水吐回到汤盅里,然后扣好盖子原样的放回到食盒中。丝毫不觉自己这行为会引起旁人的不适,尤其是此刻本就觉得胃中有些翻滚之意的凤寒。
被这味道难以言喻的汤水一冲击,婠婠此刻更加的没了胃口。她没有折回四门府衙去用朝食,而是转身往街角处行去。凤寒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夜远朝也如平日一样,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
转过了街角,来到的这条街上有着几家早食铺摊,这个时辰已经有了些食客。再走一阵便是一条较为繁华的街道,两旁的铺面正在开门洒扫。随着朝阳的微露,来往的行人渐多。
婠婠能明确的感受到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注目。这种情况并不意外,带着这么一对黑白无常出来,不招人注目那才奇了怪。
最开始婠婠是带着那么一股不情愿的。然而当她无意中一转头,心中的念头就变了变。
这两个人,一个阴冷俊美,一个仙姿出尘。单拎任何一个来都能引得几条街的小娘子茶饭不想,更何况这是两个凑在一处。且,这两个人还都跟在她的身后。
这可真是。。。。。。有面子!
顿时的婠婠就找到了几分趣味,招招摇摇的在街市之上晃悠了那么一大圈。
此刻的婠婠还没有想到,她这等暗搓搓的趣味儿会引发出一番久久不息的风传。短短几日间,整个北都都在传着令使大人的风流韵事。
对,风流韵事。
风流!
婠婠想不明白,她这般坚定不移的吊在一棵树上晃荡着,怎么就风流了。她也没有左拥右抱的享受过别的树啊。
传言总是会在传播中扭曲掉本来的面目,越是传越是离谱的厉害。
四门以为这传言已然损害到了自家大人的官声,即刻严查起来。经过一番顺藤摸瓜的梳理,传言的源头被寻了出来。很是意外,这其中并没有哪位朝臣、哪方势力的影子。
传言的源头都是些寻常的百姓还有。。。。。。四门自家的人。
最初的传言也都是复述事实。不过是说令使大人同那白衣美男之间的种种;不过是说瞧见了令使大人与一黑衣、一白衣的两名美男子一同在街市上晃悠,那白衣美男子格外殷勤,打眼一瞧就知关系不一般。
对于这个结果,锦衣捕快们甚感羞愧。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他们觉得这等结果是定然不能呈于大人看的。于是他们暂且的按下了这个结果,再次的进行了一番细排查、深挖掘。
如此一番重复的折腾,居然叫他们寻出了一条之前没有察觉的线索,顺着那线索捋过去,便挖出了从中推波助澜的人。
这推波助澜的不是旁个,正是那日日于门前痴等大人的白衣美男,那曾与大人有过婚约的江湖客。
不管如何,一众锦衣捕快觉的这结果终于是能看了,这才直着腰板儿的呈递给澹台灵。
澹台灵粗略的看了一遍,立即将这些资料收拢整齐,抬脚便去寻婠婠。她走了一段路,忽然觉的有些别扭——自己为什么要把腰杆挺的这样直?
她停住脚步调整了一下姿态,这才又继续的去寻婠婠。
当她寻到婠婠时,婠婠正在擦刀。
澹台灵下意识的看了看那雪亮的刀身,而后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过去。默默的做好了闪身退避的准备。
意外的,对方看完那些后并没有提刀出去,而是继续的擦刀。
澹台灵忍不住想道:这是不在意,还是准备擦干净刀再拿出去使?又或者。。。。。。是舍不得?
飞快的,澹台灵晃了晃头,将脑袋里那些不着调的想法统统的都晃了出去,正经问道:“大人准备如何处理此事?”
婠婠收刀入鞘,看向她道:“不处理。”
凤寒那货这样推波助澜也好,弄了这么个风流名声,朝里再没有哪个跑去赵子暄面前,建议他迎她入宫。
澹台灵意外了那么会儿,也没有继续的灾这个问题上纠结。她转而说起了追查遁四门的进度。
讨论起遁四门的事情,时间便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了过去。当澹台灵离开,时已近午。婠婠重新捡起棉帕来,擦好刀鞘,将明月刀重新挂在腰间,往府衙门外去寻凤寒。
凤寒每日都在门外等她,便是深更半夜也不离去。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抽了空,四处去添油加醋滚大传言的。
几天的功夫下来,凤寒倒是与守门的几位混的熟了。也不知是谁搬了一条长凳出来给她坐着。
婠婠出门来时,凤寒正坐在那条凳上,抱着硕大的一筐甜杏悠哉哉的啃着。见到婠婠出来,她即刻起身扬起一抹惊喜的笑意,唤道:“阿婠妹妹。”
婠婠走过来坐在条凳之上,没等她伸手去拿那杏子,凤寒便已经挑了其中最大最熟的那只递到她脸前,“阿婠妹妹,这只最甜。”
看她这意思是要喂到她嘴里了。婠婠也没推辞,直接就着她的手叼过了那只甜杏。
凤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