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撩夫记-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抛痈星樵俸茫膊换嵊兴姨婺瞧抛诱谘凇K侵换嵘目醋拍瞧抛咏套映韵氯ァ�
此事一过,这侯府中怕是再没哪个奴婢敢给夫人下暗绊,更没哪个敢不尽着十二分心思的给夫人办事。
夫人好了,她们这些人也就能在这侯府里过上走路带风的日子了。
若是受夫人宠信的,那便更加的威风。而她银雀就合该是那个人。
银雀这里将小算盘打的噼啪直响,花厅中的襄和县主此刻也在心中将一样东西打的咚咚直响,却不是算盘而是退堂鼓。
大厨房那里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她耳中。她设下的连环计在第一环便就败了。这也是在她预想之中的,她还留了第二、第三套计策。此刻却并不想用了。无它,实在是婠婠的行事举止太过的不正常。既不似传言中所说,更不是她认知范围内的那种反应。
她居然不问根底缘由、背后主使,甚至连那犯事儿者的名姓都没问上一问,直接就罚了。罚的方式也是闻所未闻,居然是叫人吃盘子。
襄和县主越想越觉的脊背发寒。这位总捕大人根本就不顾及什么恶毒名声。而且看起来,她还是生怕自己的名声不够恶毒。
若是惹恼了她,被她胖揍一通便就罢了,若她较了真儿下手去查她,那后果便更加的不是她能够承受的。话说回来,就是被胖揍一顿,那她襄和以后也没脸出去见人了。
权衡利弊间,襄和县主飞快的下了决定——收手。
这场实际由珠鸾主持打理的家宴,在太夫人看来从四周环境的布置、摆设到菜肴搭配,皆都透着那么一股简素。不过也是很出乎太夫人的预料了。这场家宴于定北侯府来说是简素了些,但在于大部分京官府中,这便是一场不高不低,既不出彩也不出错的稳妥安排了。
太夫人不由的看了婠婠一眼,顺带的也看了看她身边的几个丫头。随即她收回了视线,也收回的探究的心思。管她是亲手操办还是找人替办,总归自个儿和襄和也没有将中馈交予她的打算。只要她心情好,只要她能约束住她的孙儿,那便就万事大吉。
花厅里有向来玲珑的孟氏,又有凤雅娘、凤颂娘两个跟着哄太夫人开怀,婠婠亦是如同别家的新妇般,翘着唇角并不做言。气氛便依旧如同往常一般热闹融洽。
待诸人入了席宴,太夫人的眼睛往桌上一扫,没见到外孙送来的鸡,心中疑惑却也是没问什么。倒是凤颂娘,因着心中对婠婠惧怕已经渐渐的转化成了另外的一种感觉,此刻竟是什么也不想的问道:“大嫂嫂,哪一道是秦王表哥送来的鸡肉?我可还没吃过秦王表哥亲手猎的肉呢,这次可要好好的沾沾祖母的光。”
话音一落,四下一片的安静,就连孟氏也哑了声。白氏在桌下一抬腿,准确无误的提上了凤颂娘的小腿儿。心中直道:她这女儿是不是傻?就是看不出桌上这些菜哪一道像鸡,那也不能问出来。若是有还罢了,若是没有那就是她那大嫂嫂的疏漏了。岂不就成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凤颂娘觉出失言,心中又到底还是怕着婠婠几分,一时间心思飞转,想着该如何弥补才好。
婠婠却是没叫这尴尬持续下去,她很快的说道:“有个不开眼的婆子捣乱,故意毁了那道鸡。所幸厨娘烹制的时候只取了一部分,还有剩余,我便叫她们制成了主食。”
一只鸡,分出能够成一盘菜的一部分,剩下的就是再成一盘菜也都勉强,如何就能做成主食?即是主食,那得够他们这一大家子吃罢。
他们的胃口又是鸟儿的胃口,如何能够?
疑惑间,几名丫头已经将主食呈了上来。只见一大海碗的白米饭上,满满的浇着连着鸡肉块的碎骨和土豆,汤汁汪在碗沿之上。这一大碗,冒着腾腾的热气,散着浓郁汤香,透着那么一股粗狂。
太夫人愣了,这大海碗。。。。。。确定不是分装用的,而是一人一碗?
襄和县主愣了,她居然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说出来了!菜品被毁掉,不管什么原因这都是她的失误。怎么就这么光明正大说出来了。还用了“捣乱”、“故意”这样的字眼儿。
襄和县主的心一沉,暗道那婆子是不能留了。必要除了去方才绝除后患。
孟氏亦是愣了,这、这、这。。。。。。这要吃不完,这位大侄媳妇儿不会认为自己这是不给她面子的吧?
白氏也在发楞,只是她想的与众人有些不同。她只是在激动:这才叫吃饭!天天端个鸟食儿碗,怎么吃都吃不痛快。
凤颂娘有心第一个下筷子,好通过给面子这种行为来弥补方才的错失。但看祖母长辈都没动筷子,她也不好先动筷子。于是只将视线投向了太夫人。只待太夫人与一众长辈动筷,她定要做兄妹几个里第一个动筷子的。
凤雅娘、凤卿荀两个却是综合了太夫人和孟氏两个人的想法。
一片的寂静中,凤卿城开口道:“记得小时候在北地,阿爹和将士们便经常这般吃饭。将菜浇到饭上,或是掰碎的饼块之上。热腾腾的凑到一起,吃着既暖又热闹。”
他这样一说,太夫人的眼神便就变得格外悠远起来,仿佛穿透了时间,看到久远岁月的另一边的某个人、某个场景。她的笑容越发的柔和,目光亦是越发的软。
“我记得啊,有一次奉先太后的旨带着棉衣、药材等物去北地犒劳将士。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们祖父在战场上是个什么样儿。我到的时候儿,他就同将士们一起,蹲在一口大锅边上,手里端着只盆儿大的碗,吃的就是菜汤浇碎饼。”
听她这样一番话,凤卿城便就笑着起身来,拿过一副碗筷准备分装些饭出来。太夫人却制止道:“不用。”
她捧过那大海碗来,说道:“我就这样吃。跟你祖父一样,用这大碗吃。”
太夫人动了勺子,孟氏便飞快的瞄了襄和县主一眼。见她似乎还在出神,略一思量便就拉过面前的大海碗,下勺子开吃。从前她总依襄和县主的心意行事,那是看风向,好为她的一双儿女谋得些实际的好处。如今这位总捕大人她也是惹不起的。总捕大人的面子必须给。不管襄和县主如何,这碗饭她也得干了。
相比于孟氏那种风萧萧兮的慷慨,白氏的心情是雀跃的。她挥着勺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可是能好好的吃顿饭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说话那有什么理由自然而然的不吃饭?
鲜香而不腻的汤汁将米饭泡的松软,土豆炖煮的极透、极为的入味,咬一口便叫人欲罢不能起来。那鸡骨架上沾着的肉很少,在太夫人等人的眼中,那便是个炖汤的主料,这一大海碗内容的精髓便是那汤。因而她们都是只吃那吸收了汤汁味道的土豆和米饭。
白氏却是在舀了几大勺米饭后直接就舀起了一块脆骨。虽是极力的在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那咀嚼脆骨的声音依旧是让孟氏听到了。孟氏心中立即便是一沉。心道:好个白氏!你这样一弄,我若不吃岂非显得我不给面子?
孟氏一闭眼,舀起一块鸡骨送到了口中。
婠婠在对面见了,心里一阵的惊叹:这一碗里最好吃的便是那饭和土豆。这些鸡架看着虽还香润但那味道其实早被炖入了汤中,相对于鲜香松软的米饭和入口即化的土豆块,便显得柴而无味。就连三婶娘那等自幼不浪费的人都只捡着脆骨吃,如何这从小生在锦绣京都富贵乡的二婶娘会吃这干柴无味的鸡架?
难道是因为从另一种意义之上,似二婶娘这等的娇贵女子也是一种土包子,因为没见过这等吃法所以觉得新奇?
若是这样为什么太夫人不吃、襄和县主不吃、小姑子小叔子都不吃,她家男神。。。。。。呃,她家男神居然也在吃。且是那种一勺一勺无论舀到什么便吃什么的吃法。
婠婠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吃东西。这速度相对从前可以算是快的了。自然也依旧还是好看。
凤卿城因着对北地的记忆而吃的格外多。殊不知在落在旁人眼中便被理解成了另外一种缘由。她们齐齐的在心中感叹:在总捕大人的眼皮子底下生活,这孩子可是当真的不容易。
太夫人亦是因着那久远的记忆而吃的格外多,只是她最后也仅仅是比平常多用了那么小半碗的量而已。在她还要继续的时候,被身边的丫头们以不好克化为由给劝住了。
白氏趁着太夫人陷入回忆无暇顾及她仪态是否得体的功夫里,默默的提高了吃饭的速度。在太夫人被劝住前便已经将一大海碗饭吃的只剩几块鸡骨。
孟氏此刻也有了七分的饱意,她看了看太夫人的碗又看看了襄和县主的,便就有了些退缩之意。待要放下勺子时,却又瞥见白氏那空的只剩一层碗底的碗。那已开始下落的勺子便又缓缓的提了起来。
这举动也是被婠婠发现了。婠婠以为这位婶娘是当真的爱吃,这都吃饱了还舍不得放下勺子。于是婠婠热情的道:“二婶娘若是喜欢,晚上我叫人再炖上一大锅,给二婶娘送去。”
孟氏的手立即便是一抖。白氏却是憋笑起来,多年的妯娌,这孟氏心中想什么她自是知道。
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分明不喜欢吃还要强做出一副喜欢吃的样子来。看吧,这下可是热闹了罢。
孟氏很快的镇定住,笑着道:“哪里好麻烦你们,若是大郎媳妇不吝惜这方子,就将这方子给了我罢。这般,什么时候我想吃了便都能做了。”
婠婠当即应下:“行!”
太夫人此刻用了些消食汤,指着孟氏又笑起来,“一大家子里就她最是精明,什么都要搜拢了去。”
孟氏顺势就放下了勺子,笑道:“那还不都是仗着母亲疼我,我才敢这般行事。”
太夫人又是笑了一阵,缓了缓神向婠婠问道:“大郎媳妇方才说的那个捣乱的婆子是如何一回事?”
婠婠道:“已经叫人处理了,祖母只管放心便是。”
太夫人本欲过问,但见她如此说了也就不再追问下去。喝过两口汤后,终是觉得不太安心,便又向襄和县主道:“瑶娘,你待会儿去看一下。”
襄和县主应了声“知道了”便就没有再开口。依照她平日的套路,话说到此处她免不得要让上一番,做出欲将中馈之事交予婠婠的姿态来。实际上,她本也是这样打算的。
在她看来,婠婠身负重职又自小长于江湖,她不会亦是不会主持中馈,更没那可能去学习打理。此时她襄和做出一番姿态来,既失不了中馈之权又能继续落下贤慈之名。
可是此刻她心中很是有些没底了。她觉得她还是猜不透婠婠这个人的行事。拿不准的事情就只能选择作罢这一条路。
那边的太夫人在说罢了一句话后,心中便是有些踌躇。她不知道婠婠会不会因为这句话而感到不悦。毕竟是她已经处理过的事情,此刻再叫她婆母去过问,岂不是信不过她。
换做寻常新妇这种事很是正常,从另一方面来说这还是对新妇的一种爱护、培养。
可眼前这位孙媳毕竟不是寻常的新妇,敢对她指手画脚的这满京都也就只有官家一个。
太夫人看了看婠婠的神色,见她并无不悦心中便安了大半。
而婠婠不止没有不悦,反倒是很痛快的向襄和县主说道:“人我已经罚过了,便交予母亲审问根底罢。”
襄和县主笑着应了“好。”心中却是一紧。随即想到明婠婠此人是不会有意这样做的。若是她已经知道那婆子原是受她指使,怕是会当面锣对面鼓的将此事掀开了问,而不会使这般暗示的手段。
放下了心的襄和县主又开始盘算起如何叫那婆子永远的闭嘴。人不好在她手里死了,必要在转交到她手中之前便断气才好。
孟氏见诸人又开始不说话,便积极的引起话头道:“是如何罚的?大郎媳妇初掌个事务,总有那刁奴使坏,必不能罚轻了。”
婠婠道:“打了一顿、罚她把自己祸害的两样菜全吃了然后打发去做重活儿。”
太夫人听了觉得这处理大体上也是可以的。不由得暗暗点头。却是没再发表什么意见。襄和县主心中盘算着事情,又本就做好了少说话的打算,此刻再被孟氏那句“刁奴”刺的耳朵疼。就更加的不想说话。
至于白氏,一心就只盯在吃上。几个小辈也还在新鲜那吃食,一时又无人说话了。
不说话那有什么理由自然而然的不吃饭?孟氏惆怅的看了看那大海碗,思量片刻后,她又引了个恰当又热闹的新话题说起来。
于是这一餐饭在孟氏无心的带动下,吃的热闹融洽,气氛难得一见的好。
☆、第一百二十章 婶娘说的对
这一餐家宴阴差阳错的被孟氏带动了气氛,显得格外成功。
婠婠回到淇奥斋便叫金莺寻出了一盒子首饰。淇奥斋上上下下的丫头婆子都得了一对银耳环。几位管事大娘额外得了一只银镯,珠鸾得了一支珍珠流云金簪,银雀得了一只金珠手钏。
婠婠又叫金莺取了些金银瓜子来寻几个大点的荷包装了交予珠鸾,让她代自己去赏那些大厨房的人。
打发了诸人欢欢喜喜的散了,婠婠只留下金莺和银雀。在听到银雀回报了吃盘子一事后,婠婠的嘴角很是抽了一抽,然后唤了玉鸽来又赏了她一对玉丁香的耳坠子。
最后,屋子里只剩了婠婠和金莺时,婠婠又从那盒子里拿一支柳枝莺鸟簪头的金簪子来给金莺。
金莺将那金簪捧在手里,呈回来道:“夫人,奴婢今日什么也没做,当不得这重赏。”
婠婠笑道:“我高兴。从前没发现这支簪子,刚见了觉得正好配你。”说着婠婠从金莺手中拿起了那支金簪,插到她的发间,“好看,戴着罢。”
金莺不由得抿唇笑起来,“谢夫人。”
婠婠又翻了翻那只盒子。这盒子还是陶香黛操办的那只,里面装的东西都是用来打赏下人的,银器居多。婠婠合上盒盖,交给金莺去放妥,又吩咐道:“改日拿些金票子去银楼里打制几件金首饰来。”
金莺应了声“是”,放妥了盒子便就喜滋滋的顶着那甚重的金簪晃出屋去了。
院子里的银雀见了心中又是一阵的感叹。要是早知道最终还是会被陶姐姐卖给夫人,早知道夫人是这般的脾性,那日她就该削尖了脑袋的向前争上一争。此刻这般受宠的也就该是她了。
银雀仰头望着毒辣的日头,好一阵的摇头叹息。心中颇有一种往事不可追的滋味。很快那股滋味化作了源源的动力。她可是陶姐姐牙行里最为上等的那种丫头。内宅诸事可要比金莺那妮子擅长的多。只要她努力,终有一日夫人也会宠着她的。
银雀摆弄了下手腕上那沉甸甸的金手钏,转身去寻王大娘请教官贵门第里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小门道儿去了。
凤卿城自从花厅回来后便在竹林中暗笑。婠婠的思路总是出人预料,她的这些丫头脑筋也是个个的不寻常。那个叫银雀的犹甚,叫人吃盘子也就罢了,最后还亲自盯着将人送到了青霜院。任是哪个婆子如何说也不听。
以他对襄和县主的了解,局面至此,她是不想留那婆子性命的,也必是不想让人死在她手里。可这好银雀生生是绝了她的计划。临离开青霜院前,还向那几个接管的婆子撂下一句“老夫人审完了后,还请几位老姐姐将人送回到楚师傅那里,他老人家等着用花肥呢。”
婠婠不知道凤卿城在偷笑些什么,料理完事情后她便也到了竹林里,却是没问缘由只是看着他笑的样子。
接下来几日依旧如前段日子一般惬意自在。婠婠又唤着丫头们捞了几次虾子吃,渐渐发现那大虾子的数量少了,只一些小虾苗吃着也是无趣便就从此作罢了。
一日清晨,凤卿城出门去说是要与云小郎君等人聚一聚。婠婠本着不约束男神,尽量给他自由的原则,放他一人出门去了。自己待在淇奥斋里与丫头们啃寒瓜。
啃到了一半,便听唐大娘回说府中的四娘子来了。
自婠婠嫁进来,这两位小姑子与府里诸人一样都是能躲她多远便躲多远的。凤颂娘此时来莫不是有事?
婠婠洗了洗手,迎出门来果见凤颂娘面上有些难色。便道:“四妹妹可是有事?”
凤颂娘点点头,很是咬了一会儿嘴唇,踌躇半晌最终下了决心,痛痛快快的直言道:“我想练一练那小弓弩。可是祖母向来不喜欢我练那些,我若在府里练了不出半个时辰就会被祖母知晓。总在房中练习,又觉得施展不开。所以就想着,能不能借大嫂嫂一个地方。”
顿了顿,凤颂娘鼓足了勇气又道:“顺便借一借大嫂嫂的人,指教颂娘一二!”
婠婠道:“自是可以,只不过我并不擅长这些弓弩之物。”
凤颂娘听她应了心中很是一松,“谢谢大嫂嫂。大嫂嫂能借我地方,我便已经很感谢了。”咬了咬唇,那上扬起来的语调又落回来道:“从前大哥哥教我射箭,被祖母好生的训斥了一番。”
婠婠道:“那就不让祖母知道。”
婠婠招呼着凤颂娘先去屋里吃寒瓜,消消暑气。姑嫂两个坐定了,婠婠又问:“颂娘的丫头呢?”
凤颂娘啃着凉丝丝的寒瓜,只感一阵的惬意,想也没想的道:“她们不敢来。”
说罢了又觉得失言,偷眼看了看婠婠见她并不气恼,心道:大嫂嫂怕是习惯了别人惧怕她吧。
又想道:自大嫂嫂过门,她便没来问候过。大嫂嫂可别以为她也是害怕来着。虽然她的确是有一些害怕,但是如今不能叫大嫂嫂这般认为才好。
凤颂娘小姑娘放下一块寒瓜,自我解释道:“早就想来寻大嫂嫂玩,可是我阿娘说大哥哥在的时候,我不好过来。”
婠婠听得直点头,“婶娘说的对。”
凤颂娘。。。。。。
居、居然说她阿娘说的对!
她本来说这话时并无戏谑玩笑的意思,只是在普普通通的阐述个缘由。可她大嫂嫂这般一说,这岂不是说大哥哥在的时候,她来了会不方便。。。。。。
婠婠啃了两块寒瓜这才发现,眼前的小姑子满面羞红的垂着头。
她眨眨眼,一阵的感悟:动不动就脸红这技能,果然是他们老凤家祖传的!
吃罢了寒瓜,婠婠与凤颂娘在竹林里寻个了凉爽又施展的开的地方。婠婠寻了个小石墩坐下,看着凤颂娘自己练了一会儿便忽然想起了什么,叫过不远处的唐大娘来问道:“唐大娘可懂得这弓弩的门道?”
唐大娘道:“奴婢知道一点儿技巧。”
果然啊,很多毒物都是要借助暗器之类的发出的。这弓弩也是其中利器之一。
婠婠很为自己的机智开心,叫唐大娘来教导凤颂娘,自己则在一旁悠哉哉的嗑着瓜子,在两人停下来休息时聊上一阵子。
这气氛是凤颂娘喜欢的,唐大娘的教导亦是简洁好用。最关键,她对她家大嫂嫂的惧怕大部分已转化成为了一种崇拜羡慕。此刻最后的那点惧怕也被这气氛和好处消磨掉了。
于是凤颂娘小姑娘在心中暗暗的祈祷起来:大哥哥还是多出门去,少待在家里罢!
☆、第一百二十一章 跟她挤?
暮食时分,凤卿城方才归府。
他的神情步伐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倒是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厮神情步伐都与平日有着大大的不同。且还恰恰形成了一个鲜明对比,一个格外的郁闷不解,连连的摇着头,另一个则是分外的眉飞色舞,不时的偷笑上几声。
凤卿城进了内院后,两个小厮自往候差处走去。
扶弦终于忍不住,跟流觞牢骚道:“你说咱们侯爷,这都把那虾苗坑到手了,何必再去斗那个茶花?”
流觞道:“侯爷不是说了,既坑了云小郎君的虾苗和金子,总得叫人家落个好处才行。”
扶弦嘴一抽,“你信?”
这种厚道的事情,能是他家侯爷干的?这解释,扶弦有一百个理由不相信。
流觞却是咧着嘴点头道:“我信啊。”
扶弦当即翻了个白眼,“就算是咱侯爷偶发奇想要厚道这么一次,可那云小郎君不厚道啊。瞅瞅今儿说的那些话,挤兑咱们侯爷不算还要取笑上一通。那盆十八学士可原是咱们的。这婚事也不是。。。。。。”
“嘘——!”流觞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颇为紧张的往内院处望了望。
扶弦推开了他的手,擦着自己的嘴巴道:“瞧你那点儿胆儿,这离淇奥斋可远呢。”
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扶弦的声音已然降低了许多。
流觞又笑起来,笑够了一阵方才挑着眉毛道:“你这脑袋是不是叫日头给晒傻了。你想想啊,云小郎君得了好处,下次再有这种套儿,他是不是还得高高兴兴的往里跳?”
扶弦终于是悟了。他拍着脑门好一阵的原来如此,而后又紧张兮兮的拉着流觞问道:“刚才那半句话,会不会被夫人听到?”
诚如流觞所言,淇奥斋距他们所在的地方还远着,婠婠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此刻的婠婠正抱着半只寒瓜,掰着手指头唉声叹气着。
凤卿城一迈进淇奥斋便见到她这副模样,不由问道:“婠婠这是怎么了?”
婠婠长长的叹了一声气,有气无力的说道:“整整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