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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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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引着他从那情绪中走出来。
叔侄俩叙了一会儿,至明二爷重新恢复了那笑呵呵的模样,婠婠才起身来回天门上值。
转日明二爷果然便要动身,婠婠舍不得也拦不下。只好再三的嘱咐逐奕好好的照料。
明二爷离开京都时,凤卿城与婠婠一同来相送。临别时,凤卿城亦是嘱咐了逐奕两句。
逐奕将胸脯子拍的砰砰响,“姑爷只管放心,小的定然会伺候好二爷的起居。”
听到他如此流畅顺口的喊他“姑爷”,凤卿城的额角不由一抽。当日出府时逐奕还唤他侯爷,唤婠婠做夫人。一见了明二爷,这货立刻便就唤他做姑爷,唤婠婠做大娘子。
那口改的,丝毫不见犹豫,丝毫不见滞涩。仿佛他本就生在明家一般。
逐奕挂着讨喜的笑容,向着凤卿城和婠婠躬身道别,“大娘子放心,姑爷放心。”
而后便就与明二爷一同踏风而去。准确的说,是明二爷潇潇洒洒的踏风而去。而逐奕则是被明二爷拎着,破风而去。
婠婠看他那被拎着还兴奋不已的朝这边挥手的样子,不由笑起来,“活宝。”
而后她望着明二爷那越来越远的身影,脸上的笑意又渐渐的敛了去。
凤卿城看她神情转变,便道:“逐奕人是跳脱些,却一向心细。婠婠只管放心。”
婠婠叹道:“叔父的功夫好,医术也好。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只不过是舍不得他离开。”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就是添堵 谁还不会是怎么地?
再是不舍,人也还是已经离开了京都。婠婠想着过了秋日,待那华山论剑之后,叔父也就会回来了。
如此想想心情也就好了许多。再想到到那时林砚和金十三也会回到京都,之后那张圈钱的蓝图就要正式铺展,她又觉出了一股紧迫感。在他们归京之前,有些事情必须要办妥才行。如此跟金十三划分盈利比例时才好划得的更多些。
既那些房屋地契还在,婠婠便就将先前准备的银钱多拿了一部分出来,寻陶香黛替她物色三十位以上的掌柜人选。要签卖身契的那种,而非雇佣关系。
数量如此之多,又有着这样一个要求,难度不言而喻。自然那价钱也是难得一见的。陶香黛这个人只要价钱到了位,山一样的难度在她眼中也会化作砂砾大小。
就是在听到婠婠那句,最少三十一位多到六十最好的话后,她愣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平静的仿佛听到的不是六十,而是六。
京都一定是没有那么些合适的人选,但既然陶香黛敢应下,就必有她的门路办法。婠婠也不管她要如何处理,将契约一签,银钱一付便就甩开手安安心心的等待了。
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天都过得差不多。朝中那两位王爷的争斗似乎平静了些,最近晋王和楚王与朝臣的私下来往都少了许多。倒是秦王开始高调起来。这些日子三五不时的就会与左丞相云晏见面,次次都是背着人。
不止云相,近来与秦王接触的朝臣还有十几位。士子、百姓之间对于秦王的颂扬也多了起来。
这些婠婠统统都写进了密折里,不论是秦王还是晋王、楚王,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婠婠立刻便会写进去。她自觉自己公正、认真的很,将这小报告打的是无比的实事求是。
自然,说是实事求这是婠婠在给自己脸上贴金。真实的情况是,她懒怠加工整理,只尽可能原样照搬的将锦衣捕快们的搜集来的信息复制给了延圣帝。如此,省心不费脑。工作起来不要太轻松才好。
内外命妇之间常会以各种名目举办个宴会,举办者借此达到各种不同的目的,参与者借此联谊、攀整关系。从前婠婠是不必参与这样的宴会的。现在她顶了个定北侯夫人的身份,有些宴会自然也就要发帖邀她。婠婠因要上值,那些宴会也就一概辞不参与。
入了八月,天气转凉。淑妃每年都会举办的赏花宴又开始了筹办。
淑妃的赏花宴与旁人的不同。这要赏的花是桂花。
淑妃生在南地,最爱的就是那馥郁飘香的桂花。而桂花在北方尤其在汴京城是难以成活的。魏王赵子平便每年从南地运来一批盆栽的桂花小树,为他阿娘淑妃铺出一片桂花林来。
对于淑妃来说,这赏花会展示的并非是花,而是一位母亲的幸福、一个儿子的孝心和才华。但对于接到请帖的婠婠,却就是纯粹的想要去看看那桂花树。
淑妃的赏花宴那日,恰好轮到她沐休,除了写密折的时间需去天门,其余时间尽可休息。于是婠婠便就拿了帖子进宫赴宴。
自她与凤卿城成亲,这还是第一次与襄和县主并两位小姑子一起行动。
也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里,没有一位外命妇凑上前来与襄和县主说话。准确的说,是没谁敢来凑近婠婠。
孟氏、白氏都没有收到请帖,太夫人收到了请帖却是又以身体不便为由推脱了。凤雅娘、凤颂娘都是因着襄和县主和婠婠才会被带进来。她们之所以要来,皆是因为这等场合对她们来说,不仅是一次在一众小娘子间显示地位贵重的机会,更是一次难得的社交、展示的机会。
这一点婠婠是明白的,便就说道:“我陪着母亲就好,你们两个小娘子自去寻小娘子们顽罢。”
从语气到表情,婠婠完全就是一位体贴好说话的大嫂模样,就是心中依然惧着她的凤雅娘此刻也觉的她有几分可亲可爱。然而在襄和县主眼中她的形象就不怎么可爱了。
她陪着她?她不需要她陪啊,她也是需要找人说话、借机整联关系的啊!
这些外命妇、小娘子们因着婠婠嫁入定北侯府的缘故,对她们的态度在有形无形间都变得热情殷勤了些。那热情却也只是对着她们,对于婠婠那些人都还是避讳着的。
没有必要攀谈的场合非要上来攀谈,岂不会有攀关系、或者打听事的嫌疑。
更何况,天门总捕本身就是个令人既惧不敢得罪,又不敢靠近的存在。
凤雅娘和凤颂娘离开了婠婠的身畔,走出了十几步变就有几位小娘子凑了上去,渐渐的她们两个便融入到那一片的热闹间。而襄和县主这边依旧还是冷冷清清的。
婠婠仿佛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对襄和县主造成了什么困扰,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无时不刻的显示着自己的存在。甚至还有意的背着手,好让明月刀更加的显眼。
那是有心的在告知旁人:她是天门总捕,是除了地门暗卫外可以大大方方的在宫中佩戴兵器的存在。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凑近的哟!
看着襄和县主那郁卒尴尬,又不得不维持着慈母风范的模样,婠婠心中开心的很。
不就是添堵,谁还不会是怎么地?
两人就在那株株桂花树间尬尬的游走时,秦王妃端了一壶桂花酒独自走了过来。三人相互道过了礼,秦王妃将手里的那壶桂花酒递到了婠婠的手里,“怎么也不去拿酒?可就这一坛子,我见表弟媳没过去就自作主张了拿过来了。”
而后又向襄和县主道:“知道舅母不喜欢饮酒,星儿也就只拿一壶来,请舅母万勿要怪罪。”
襄和县主仿佛得了救星,笑着道:“舅母哪里就会这样小气,还是你们妯娌两个年龄相仿说的来话,我这老脸老皮的就不在这儿碍眼了。”
说罢转身便就远离了婠婠,姿态虽还是得体,脚步却还是飞快的。
秦王妃见她离去的这样快,禁不住一笑,见四周安静的很,也什么能藏人的地方便直接说道:“前些日子阿爹同我打听你与表弟之间相处如何。我觉得此事有些怪异,表弟媳多留些心。”
☆、第一百三十九章 原来塑料姐妹花自古就有
姚将军不会闲着没事儿问这个,她口里的“阿爹”指的应该是官家。
婠婠纳闷的很,身为媒人也好,身为姑爹也好,问一问这个问题还是不奇怪的罢。
秦王妃见她面露疑惑,便解释道:“到底哪里怪异我也说不上个原因来。那日阿爹问询的过程方式,仿佛就是要出其不意的问出个真相来。若是为着赐婚的缘故,为什么要问我,而不是去直接询问你或者大表弟。
这事越想便越是觉得不太对劲儿。虽然猜不到是什么原因,但总是与你相关,多少留心一些的好。”
如此一解释,婠婠也觉得奇怪起来。依着延圣帝的脾气该会直接问她的,怎么要去旁人?这忽然问起她和男神的感情。。。。。。
婠婠心头登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她捉了秦王妃的手臂问道:“官家不会是要赐美人儿给恒之的罢?”
她这声音稍稍的大些了,几位距她们近些的外命妇便小幅度的转动着脖颈,向着这边看了看。
秦王妃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表弟媳如何会这样想?”
说罢了她拍了拍婠婠拉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说道:“我们快些到那边去罢。我这身份。。。。。。我们独自说话太久,难免会有人借机做文章。”
秦王如今风头渐渐盛,秦王妃这是怕有人将她与秦王扯成一派,怕她因此失了延圣帝的信任。
这位表嫂这般的为她着想,可她昨儿还打了秦王小报告来着。
婠婠觉得略微的有些尴尬,眼下她能报答秦王妃的就是赶紧离了她身边,莫要耽搁她与人说话。
走到人群多些的地方,婠婠便就在一众官贵夫人间寻到了襄和县主。她迅速的别了秦王妃,径直的走向襄和县主。襄和县主身畔围着的外命妇和小娘子们也就像剥洋葱似得,随着她的靠近一层层的减少着。
到最后,就只剩了一位着装华贵明艳的贵妇。这位与同襄和县主关系却不是多么的密切要好,相反她跟襄和县主还很不对付。
再不对付,颜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襄和县主便就强按下心中的抑郁,将面上的笑容扯的完美无缺,向着婠婠介绍道:“这位是栖霞郡主。”
而后又向栖霞郡主道:“这是恒之媳妇,你该是知道的。”
说罢了,襄和县主的眼神便直往栖霞郡主身上瞟。心道:不该走的全走了,倒是这该走的不走。她都已经提醒的明白了,就是栖霞先前没注意这过来的是谁,现在也该走了罢!
然而栖霞郡主丝毫就没个走的意思。似她这般尴尬的身份,延圣帝如何会叫她嫁与一个手中有权的臣下。她家夫君就是个吃闲俸的,她才不怕落个什么嫌疑。
至于对婠婠本人的惧怕,那在堵心襄和面前就不是个事儿。
栖霞郡主大着胆子,向着婠婠笑的格外和蔼,“早便听闻明大人的威名本事,只没想到明大人打理起中馈也是丝毫不乱。这叫我们这些人只剩了羞愧了。”
这功劳婠婠不贪,便道:“郡主误会了,府里中馈一直都是母亲劳心。”
栖霞郡主等的就是这一句,当即将那一声表示惊讶的“这”念的格外悠扬婉转,声传三里。
然后故意装作尴尬的样子,描补起来,“这可真是。。。。。。也是襄和体贴明大人。明大人身负要职,与旁家自是不同。
那位黄将军可就没有明大人这般幸运,才一过门那方老夫人就开始移交中馈之事,一样一样细细的教导,要占了黄将军多少时间去。”
叹了一口气后,栖霞郡主又转了转话风,道:“说起来也不是那方老夫人不体贴人。方老夫人曾对我说过,她的身体不好,怕是陪不了方翰林和黄将军几年。只能趁着现在身体还好,脑筋还算清楚的时候,将这些事务一样一样的教给黄将军,也免得将来有一日她糊涂了、去了。。。。。。”
说到此处栖霞郡主的眼眶翻红,赶紧的停住了话头,用手帕按着眼角笑道:“瞧我,说这个做什么。”
接着她又是一叹,“那位方老夫人也是太疼孩子,太不放心了些。如今咱们这样的有女孩儿的人家,谁还不知道市面上有那种懂得打理中馈的管事。只要肯花银钱,雇或是买那还不是能尽情的选。”
说罢笑起来道:“瞧我,说了不说又在说。”
破天荒的,栖霞郡主拉起了襄和县主的手来,“咱们这般的年纪了,能陪孩子们多久呢。我这也是想起了方老夫人的话,心中有了感慨,故才多说了几句罢了。”
襄和县主简直就要气炸了,若不是要维持这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人设,她就要直接开口怼回去了。
这个栖霞分明就是在挑拨关系。
借着那方老夫人和黄将军来对比,说她襄和没有教导儿媳中馈,就是不心疼人,就是要在将来叫儿媳摸不到门道,慌乱难做;
提那市面上那懂得中馈的管事之事,还要特别点明府里有女孩儿的都知道。这就是在说她有意把持着中馈之权,拿着婠婠有朝政事务为理由,不肯移交中馈。否则就该去买上一位管事,帮着婠婠打理。
这个栖霞是生怕她这个夜叉儿媳发挥不了夜叉的实力还是怎么的!
襄和县主强行了压下了撕破人设的冲动,笑着道:“那管事我也想买来着,只是你也知道,只有那女儿养的太过娇惯而不懂打理中馈的人家才会去买。
这生意做的是隐蔽,可一旦做了还是难免会被人知道。况且那等环境训练出来的,终究难以担起咱们这样府第的中馈。
雅娘、颂娘两个叫我一声伯母,我却是拿她们当做女儿疼的。她们的名声,我总会格外的爱惜着。婠婠是我的儿媳,我更是心疼的紧。想着这几年我的身体也还好,这些琐事便就先担着了。
毕竟婠婠同那位黄将军还是不同的。我见她这般劳累,心中如何好受。”
说着,襄和县主很是叹了一声,亦是一副亲热的反过来拉着栖霞郡主道:“终究我就是个劳累命。”
她那一叹甚是忧悲,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里更是同时带上了无奈、认命、欣慰。令人立刻便就想起了她这半生的经历。
此时她们所在的地方与方才婠婠与秦王妃待得地方不同。这里的人到底还是密集,虽然都没凑过来,但周围的不少人能够听到她们的对话内容,窥的见她们的神情姿态。当闻听到襄和县主如此一声叹息后,众人皆都喟叹起来。
婠婠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原来塑料姐妹花是自古就有的啊。眼前这一对塑料姐妹花还不是一般的塑料姐妹花啊。好一对戏精,好一手的刨坑和跳坑。
婠婠心中啧啧。看了栖霞郡主一眼后,决定:这位郡主刨坑刨的如此辛苦,必不能叫她白白的费力。
于是婠婠说道:“叫母亲劳心,是儿媳的疏忽不是。儿媳这便设法接管中馈,好叫母亲颐养天年。”
☆、第一百四十章 没得自己给自己找恶心
不待襄和县主说什么,栖霞郡主便就抢先说道:“你们婆媳两个这般的相互体贴,也真是叫人羡慕。襄和啊,你算是苦尽甘来了。”
栖霞郡主的笑容里带着无限的感慨,仿佛真的在为襄和县主感到高兴,而后她的笑容又转成了一种纯粹的开心,拉着襄和县主道:“明大人如此孝顺,你便就安心的卸下那些担子。往后咱们老姐妹时时的聚聚,好好的享一享清闲。”
在栖霞郡主停顿的间隙里,襄和县主终于是逮到了说话的机会。压着对方的尾音说话,显得焦急心虚也有失风度。于是襄和县主在心中默默的数了三下,这才准备开口。
可惜她这三下数完,栖霞郡主的声音又飘了出来,“这桂花香可真是不同,如此的馥郁甜香竟就怎么闻都不会觉得厌腻。也就是魏王这样的风雅人物才能想出这般的办法。由南到北路途遥远,这些桂花树居然还养的如此好。听说去年里运来的那些树,有八株一直未枯。不知道今儿有没有摆出来。”
栖霞郡主的笑意更加的飞扬起来,“说到了此处,我就还真是想寻淑妃娘娘问上一问。我这人好奇心盛了些,明大人勿怪。这便去了,就不耽搁你们婆媳两个赏花了。”
说罢了栖霞郡主转身便就离开。开玩笑,堵都添上了还待着做什么?留的时间长了,哪句话说错惹怒了那夜叉可就得不偿失了。
栖霞郡主身心舒畅,脚步轻快的走远了。那身影直看的襄和县主牙根儿痒痒。
依照她对栖霞郡主的了解,她这会子不会去问什么桂花树,而是会去将她要转交中馈的事情嚷嚷的人尽皆知。可此时的环境也不容她再针对中馈之权的问题多做谈说,否则便就显得她眷恋这权利。
襄和县主这些年一直在伪装中各种的忍耐着,这些许事情她自然也是可以很好的忍耐下来。
中馈之事尚还能够借着教导府里两位小娘子为由回旋,待回府后慢慢再说不迟。眼下她还是要继续维持着自身的风度和人设。
襄和县主心中在强行的按压着情绪,面上的笑容一直维持的完美得体。
一直没有人敢凑过来,婠婠也不说话。襄和县主精通的那些内宅手段,对上婠婠又很是不好用。于是襄和县主也就没打算对婠婠说些什么。两个人都不出声,就这么一直安安静静的。
过了一阵子,襄和县主又觉得这样不说话似乎会显得她们婆媳不合,说不得那栖霞见了会趁机说她是在因着方才的中馈之事而故意的晾着儿媳妇。
襄和县主决定还是该聊聊天的。她看着眼前那满树的桂花,很快的找到了个不痛不痒的话题,说道:“这花儿可真是好看。”
魏王弄来的这些桂花树几乎含括了所有的桂花颜色。在襄和县主和婠婠身前的这一株桂花树开的是朱红色的花簇。
婠婠便故意的道:“不错,就像鲜血一样美。”
襄和县主顿时就是一噎。这形容词可真是。。。。。。就不能说像朝霞、晚霞一样美吗。明明是朱红的颜色,怎么就会联想到鲜血。那血如何会是这般的模样。。。。。。
想到血的模样,襄和县主再瞧眼前的桂花就怎么都不对味道了。
她将目光移向了旁边的那株,见是满树乳白色的花簇,待要再夸这棵时,想了想又住了口。
算了,谁知道她又会说出什么话来。没得自己给自己找恶心。
襄和县主只好将话题转移到旁处,带着儿媳出席这种场合,免不了要带儿媳认识一下府里关联的人脉网。就是现在没人凑过来,却也不耽误襄和县主向婠婠介绍。
她的眼睛一搜寻,便就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位外命妇身上。她微微以下颌示意了一下方向,而后向着婠婠道:“那边那位便是京都尹的夫人,恒之一向都喜欢这位舅母的。”
婠婠看了一眼,虽然人她不认识,但是襄和县主的哥哥、京都尹杨韶她是很知道的。
婠婠面无表情的说道:“知道。给自己嫡姐食杜鹃花蜜的那个。”
此言一出,襄和县主便是一个激灵。比起她来,站在她们附近的那些人反应更要强烈。
谁家没个隐私事情,有几人没使过点不可为外人知的手段。那些事情,她们自认做的隐秘。但说不得这位天门总捕都是知道的。
一时间也没人去议论襄和县主那位大嫂向嫡姐下手的事情,每个人都在极力的寻找着一个不会被襄和县主发现的角度,她们挪动着位置很快的从各种方向消失在襄和县主的四周。
襄和县主没多少心思计较婠婠这行为令她跟着得罪了多少人。她虽是气恼着婠婠,却更加的为她大哥当年的婚事而狐疑。
与他大哥订亲的原不是现在这位大嫂陈氏,而是她的嫡姐陈大娘子。只是婚期将近时,那位陈大娘子忽然得了病,好好就抽起了羊角风,那流泪呕吐抽搐不已的模样,她当年是亲眼见过的。至今想起来都会觉得心中不适。
这夜叉该不会信口雌黄,若她说的真有其事。那是否是那杜鹃花蜜引发了陈大娘子的“病症”。
当年的郎中分明说是重疾,这怎么就成了下毒!若事实真如猜测,那这陈氏的心也忒毒了些,手段也忒神通了些。
襄和县主此刻心中存了疑,再怎么看那陈氏都觉得心中膈应。想到自己兄长枕边有可能睡着一个毒妇,她便心中难安。
她心中难安,也就没有了心思再找话题同婠婠聊天。整场的赏花宴她都在这种急迫不安中熬过了。回到府里也是怎么都坐不住,当即便就令人备车回大长公主府去了。
在她匆匆出门的时候,宫里的淑妃正一脸春风得意的踏进观稼殿。
延圣帝见她进来便就搁下了手里的笔,笑着道:“每年就是今天你的心情最好。”
淑妃倒也承认的大方,笑道:“妾身就是喜欢叫全天下都看到妾身的子平孝顺,叫她们羡慕去。”
延圣帝默然片刻,依旧的笑起来,“子平确是孝顺。”
可惜却没个治国安邦的本事,那股子聪明劲儿也就只是在那些风雅闲物上,在如何的游山玩水上。
孝顺的没那天分本事,有那天分本事的出身又不合适。有点本事、出身又合适的,那尾巴就翘上了天,孝顺两个字对于他们那就只是一道手段,何曾会是真心。
想到此处,延圣帝的心又开始塞起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总捕大人对敲打的理解是不是有误?
在延圣帝的心塞中,淑妃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起今日的赏花宴。在她的描述中,延圣帝面上的笑意渐渐的发自真心起来。
两人说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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