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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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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事大娘心里一阵的后怕,心道万幸她没叫自己的女儿做那攀高枝儿的美梦。
  她不敢多待,拿出了平生最为殷勤和顺的笑容,向婠婠道:“夫人若有兴趣,老奴回了太夫人给夫人送来瞧瞧。夫人事务繁忙,老奴不敢多扰。夫人若无吩咐,老奴便就退下了。”
  婠婠觉得这位管事大娘有些客气太过,不过也没多过问什么。因为她和凤卿城过了寅时才睡,锅铲特意准备了些清爽提神的新鲜小菜。婠婠想着那些小菜也适合老人食用,便叫银雀去装些给这位管事大娘带回松鹤院去孝敬太夫人。
  管事大娘说了一溜的夸赞话来奉承婠婠,这才折身退出去随着银雀去提菜。她瞧着银雀那得体伶俐又甚是爱笑的样子,心中暗暗的啧啧。
  夫人是个夜叉,这手底下的小丫头片子们也个个的不可貌相。瞅着这姑娘水灵灵白嫩嫩,满脸和气的样子。叫人吃起盘子来可是丝毫的没含糊。
  这位管事大娘提着食盒迈出淇奥斋时暗暗想道,她不止不能叫她女儿去做那攀高枝儿的美梦,还得去警告她那干女儿、干侄女。总之府里所有与她相近的小丫头们,她都得警告到位。不能沾惹侯爷,更加不能违逆夫人。不然死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死的。
  她们夫人毕竟不同于别家的。那是当朝的捕快祖宗。她要杀了人也得有衙门敢管她,也得有那能人能查出点儿证据来。
  打发走了松鹤院的管事大娘,婠婠踌躇片刻还是没能迈开腿去到前院习武场。不过避也避不过几刻,朝食她还是得同他同桌而坐。
  婠婠的头垂了又垂,只把脸埋进了饭碗里。
  凤卿城终于没忍下去,喷笑几声,搬了椅子坐到她身边来。凑近她耳边道:“不至如此罢。”
  大早上起来给了他一个头槌,撕他衣服,摸他胸肌,那是不至于。可是他不知道她做了那样的一个梦啊。现在只要一瞧他,梦里的那些画面就不受控制的在眼前嗖嗖飞扬。
  婠婠红着脸将头埋的更深了些。
  凤卿城动手将她的脸和饭碗分开来,十分好笑的问道:“怎么这碗里也有路吗?”
  他这又是在调侃那个头槌的事情。想让人捂脸的事情一重摞着一重。这种情况该要怎么逆转?
  没办法装着若无其事,更加不能说出来。能让他停止调侃追问的办法好像就只有胡搅蛮缠,令他也尴尬不好意思起来。那么她的尴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过去了。
  婠婠清清喉咙,飞快的胡诌到一个反攻点,“你是不是趁我睡着,偷摸我来着?”
  凤卿城正送了一勺汤羹入口,听了这句便就是一滞,险些要将那勺汤羹喷出来。

  ☆、第二百零三章 最近怎么就这么的污力滔滔起来

  凤卿城转过头来望着她道:“婠婠为何如此说?”
  他并未曾偷摸她哪里,但他却趁她入眠时挪了她入怀。这令他略有心虚,无法理直气壮。但是又不能为此就担了那没做过的事情。于是凤卿城直接摁灭了那一丁点的心虚,勾着唇角说道:“婠婠如果有这样的要求尽可以直接说,用不着如此拐弯抹角。”
  婠婠。。。。。。
  谁、谁有那样的要求?而且这句式怎么这么熟。眼前这个人还是她那个祖传的爱脸红的恒之吗,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婠婠默默的埋下头去继续吃饭,凤卿城亦是见好就收,两个人总算是老老实实的用完了朝食。又一路心虚无事的到了府衙前。
  一脚迈进天门,婠婠的精神就又抖擞了起来。她直接先在习武场上打了一圈才又去了无名楼。处理过日常的事务后,便就拖了柳如风几个出来切磋过招。
  这一整个上午,婠婠印证了心中的所悟所得,更是将其巩固、灵活了起来。
  这一整个上午,锦衣捕快们却是有了一个共同的惨痛认知:总捕大人又开始嗜武如命起来,日子又要没法儿过了。而且这次还变本加厉,这么个打法还不从前那样将人充作沙包摔打。从前那样身上痛,现在这简直就是扎心刺脸,直接打击他们的自信心。
  开始十几招败掉,再来就是七、八招败掉。到最后他们大人居然要求换个单挑的方式,她单挑他们一群。当然,结果还是大人胜了。
  一众锦衣捕快的自信心在看见到柳如风几个人的败相后才又开始复燃起来。瞅瞅,这几位大人也一样输的难看。
  都不是蠢的,他们自是能看出婠婠的运招变化。心中明白他们家大人这是正在武学精进的瓶颈之处,且那效果是鲜明可见的转变飞升。所以就是扎心刺脸他们也都奉陪了下去。
  虽然他们对付大人这招有着一个百试不爽的办法——假装很忙。
  婠婠却是没有在天门内祸害太久。她不想折腾太过影响大家的工作进度,要是为此耽搁了工作延误了谁的沐休那就过意不去了。
  不在天门祸害,婠婠总还是有目标的。
  夜远朝是个过招的好对象,不过那货神出鬼没的不好逮,这个时辰怕是也忙着。寻展笑风走几招也是个上佳的选择,不过有前主那事儿寻他就很不合适了。关键她家恒之很可能会为此低气压。
  幸好还有个苏珑,她是进京来述职领赏的,几乎每天都在逍遥闲晃。寻她走招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苏珑此刻在何处对于别人来说许是不太好寻,不过对于握着天门的婠婠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今日苏珑没去坊市逍遥,也没去酒楼大吃大喝,而是跑去了一家很有些名气的细点铺子。婠婠寻过来时苏珑正提了几包点心出来。
  婠婠摩拳擦掌的奔过去,直接便道:“苏将军,来切磋几招。”
  苏珑忙道:“正好我有事找你。”话是这样说着,双手却是惯性的丢开点心抽出了双锏。
  婠婠见她亮了兵器,便也没有收势。弯刀和双锏先于话音落下前敲击在了一起。
  只是两招,苏珑便就看出了不同。这给了她一种得了个新对手的兴奋感,更是顾不得先前要说事情,潜心的先过起招来。
  长街上的商贩百姓皆都远远的避散开了,方圆数丈内不见半条人影。没了人的长街顿见宽敞,婠婠与苏珑也就斗的尽兴酣畅。
  苏珑输下阵来却越发的来了兴致。她将袖子一撸,道:“再来!”
  婠婠当然是乐意再切磋上几回。两人刀来锏往的好生打了几局,直到苏珑尽了兴才收手作罢。
  她将双锏一收,道:“痛快!这才叫打架。改日换个地方再约。”
  婠婠伸手本想揽她肩的,目测了一下高度差距便就改为拍她肩膀,“谢了。我请你去丰乐楼吃蟹。”
  提到请吃饭,苏珑的神经才从武学切磋中挤出来。她忙道:“不,我请你!”
  苏珑说着折身去寻那被她丢掉的点心包。拎起来见那点心皆都碎了,便就又进到点心店里,丢给伙计几个铜钱叫他将那些点心送到驿馆去。而后回身搭了婠婠的肩道:“本来想送你点心的,碎了就算了。我请你去吃螃蟹。”
  要送点心,要请吃饭,那她之前说的那句有事要找她,就不是要打架而是真有事。
  可是苏珑找她会有什么事?
  婠婠纳闷非常,便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苏珑以拳抵唇,咳了几声后道:“你是怎么调教你男人的?”
  “啊?”
  调、调、调教!
  这位太忒豪放了点罢,这么污的话题,在大街上就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了?
  而且,她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她没那种嗜好也不是那个中强手,如何会知道答案。
  婠婠正凌乱着,就听苏珑又道:“宫宴的时候定北侯还眼里没人呢,这就天天的给你买点心吃,天天的去等你下值。听说这满京都的点心铺子都叫他给逛遍了。最厉害的是,有人见到他半夜去百草记买四物汤。”
  苏珑说到此处,将腰一歪撞了撞她,“哎,到底怎么调教的?”
  婠婠暗暗的羞愧了一瞬。原来说的是这个调教。最近这几日她怎么就如此污力滔滔起来了呢。在这个时空里,这词分明还是纯洁的。她到底是怎么给想歪的。
  只不过她对凤卿城何曾有过调教,她对他只有调戏啊。
  看着苏珑那认真热切的神色,婠婠觉得不好辜负人家的这片的信任。于是她于是努力的想了想,真诚的回答道:“就是拿着我的心去换他的心。”
  苏珑听得一愣,抓抓头道:“换心?怎么换?”
  这个问题就很抽象了。婠婠正组织着语言,思考着如何能够具象的回答苏珑,苏珑自己便就摸索到了,“难道我想要叫他给我买点心,我就先得给他买点心?”
  婠婠眨眨眼,“好像是这个意思罢。不过也不一定是这样。具体问题得具体分析。”
  苏珑又想了一会儿,明显有些烦躁了,“男人就是麻烦。——走,咱先吃螃蟹去。还是跟我说说你刚才出那两招是怎么想的罢,颇有点兵法的意境。”

  ☆、第二百零四章 你可要上钩?

  中午才别了苏珑,至傍晚下值时分婠婠就得了南府铁骑军上将军苏珑买下一整间书铺的藏书砸到御史阮拙家的消息。
  回想一下,中午那一整顿饭的时间里,苏珑都是在跟她讨论武学招式和掐架经验来着,并未再提那个问题。她还以为她只是在哪个风流场上一时兴起了。没想到她是为了阮御史。
  婠婠不由一叹:官家不去当月老真是可惜了的。
  一整间书铺的藏书,当真是响当当的大手笔。不过换个角度来看,一间书铺里的藏书包罗甚多。旁的不说,那些最基础常见的阮御史一定是有的。挑也不挑的就砸钱下来,这个苏珑还真是嫌麻烦。
  不过还好苏珑的理解力是超强的。没买她自己喜欢的兵刃之类去送给阮御史。
  看够了八卦消息,婠婠呈递上密折。见天门中一切事务都已经井井有条,便就将自己被耽搁下的沐休统统的补凑起来。
  鸳鸯锦一案已经移交回京都府衙去依律判决,楚王事情也不是三五七日就能查明白的。趁着能休息自然是要抓紧了休息,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忙起来。再想休息那是门也没有了。
  凤卿城刚好明后日沐休,婠婠便就将自己补休的时间与他凑到一起去。好能够有时间加深培养一下感情。
  打了大半日的架,看了小半日的正事和八卦,更加了沐休的兴奋感,婠婠的那场梦境也就模糊了起来。再对着凤卿城也全然的不觉尴尬无措。不过她也没能对着他多久。凤卿城今晚应了同僚的约,他接了她回定北侯府,更换了衣衫后便又出门去赴约。
  婠婠独自用了暮食,想起午间苏珑说起的出招路数与兵法排布的论调,一时觉得甚有道理,便就往前院的书房中去寻兵书。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前院的书房。几个一等小厮皆都不在府里,粗使的小厮不能进书房,偌大而繁丽奢华的空间中便就只有婠婠一人。
  这间书房布置的十分混搭,那些物件摆设有的铁血狰狞、有着风雅简素、有的奢侈华丽。。。。。。一看便是集合了几代人的私攒。
  明明已经同凤卿城互相确认了心意,婠婠却还是跟个迷妹一样,坐在那张满是他气息的书桌前好生的兴奋了一会儿。
  当她兴奋的够了,起身从那些浩繁却极有条理的藏书中寻到兵书一项时,顿时便被惊住。那些兵书的数量实在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除去她听过的那几本外,还有着近百本她没听过的,其中更有着凤家诸多位将军的行军手记。
  这些书册的边角都已经毛软,有些封面内页上存在着血污之迹和折痕,不过却都被很好的处理过。每一册书都平整而不染纤尘。
  婠婠心中感叹。拿了那几本标注了幼童启蒙的书册到书桌前翻阅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婠婠决定放弃。
  苏珑玩的那套,她实在是玩不了。她还是当个单纯的高手好了。
  回到淇奥斋,婠婠先去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羊奶浴。繁琐的沐浴过后,凤卿城还是没有回来。
  婠婠随手拿了一只九连环来,倚在床头上毫无章法的拆解着。直到她那半干的头发都已经干透,也还是没有等到人。婠婠的眼皮有些打架,想着现世报这东西还真是来得快。昨日他等了她半晚,今日就成了她等了他。
  许是因为这两日体力活动太多,许是因为方才研究兵书累到了脑子,婠婠等着等着便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像是见到了凤卿城,他将她抱到了床榻里侧,又一直的拥着她入眠。
  醒来时,榻上一片的空荡。婠婠伸手在床榻的另外半侧摸了摸,并没有任何的温度。
  她坐起身来掀开锦帐。凉风顿时吹散了残余的睡意。她顺着那风来的方向看过去,却见凤卿城正闲适的倚坐在窗前的美人榻上翻看着一卷书册。
  窗子是大开的。外面秋雨蒙蒙,翠竹摇摇,好像一副水墨画卷。然更像水墨画卷的是窗子这一侧的凤卿城。
  他着了一身飘逸的素白衣衫,墨发之上簪了一根平日很少簪带的白玉素簪。
  阴雨的天气,屋里有些暗,却并没有点灯。光线从窗子中逆着打过来,在他的身上投映出了一片皎皎的华晕。湿润的风偶然扑进来,抚动他身上的衣衫和手中的书页。
  就算是看习惯了,可这样一眼的瞧过去,婠婠的心还是会小鹿乱撞。
  她按了按了自己的心口,想道:这样下去,早晚得得心脏病。
  心里这样想着,目光却是怎么也移不开去。此刻的他与平日有些不同,可仔细的看又看不出什么。婠婠的视线在他身上来来回回的巡视的几圈,便就落在他的长腿之上。
  心中默默一声轻叹。长腿果然就是好看,尤其是这样的一双长腿。随便哪个角度瞧过去都是能够迷死人的。不止长度够看,还结实有力。。。。。。
  嗯,结实有力?
  很好——她这到底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把手放到他的腿上的!
  她此刻很想撬开自己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构造,怎么就能一次两次的做出这种无意识的行为来。
  婠婠扭着僵硬的脖颈看向凤卿城。没有意外,他的目光果然没继续在书册上,而是在自己的身上。她干笑一声,道:“恒之看书怎么这么不专心?”
  他要是能够专心的看书看入了神的话,那就察觉不到她的举动。她也就可以假装什么发生的样子把手拿走。
  凤卿城没有回答她。他伸手将那书册放到了一边,含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望着她。
  婠婠心虚的收回手来,反找后账的道:“你那晚还摸我来着。”
  凤卿城居然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没有。”
  婠婠十分确定的道:“你有!”
  凤卿城长腿一抬便就下了美人榻,揽了她顺势一带将她困入墙壁与自己的身体中间,而后在她的耳畔轻笑道:“那不如我们一步步的回忆一下。”
  属于他的气息逼迫而来,她酒醉那夜的回忆丝毫不受酒精模糊的蹦跳出来,每一帧都是无比的鲜明清晰。那些画面顿时就令她不敢呼吸起来。
  而随即她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与那晚不同,准确的说是与平日里都不同。她仔细的嗅了嗅,居然就在这种情况下十分跳戏的蹦出了一句,“大清早的,你洗什么澡?”
  凤卿城的神色分毫未变,回答道:“晨习被雨水浇了。”
  婠婠这次是真的觉得不对了,“下雨天去晨习?就算是去晨习,大早上你要用香料洗澡?”
  还是用的这样一种浅淡舒服、充盈着荷尔蒙味道的香料。
  接着婠婠又伸手摸了摸凤卿城身上的那件衣衫,“这料子是夏衫所用。穿的这样轻薄还开着窗,不会冷吗?说起来今天这院子也有点不一样。”
  一个人也没有,那些甚有生活气息的物件儿也都统统不见了。所以才会那般的像一幅不染尘世的水墨画。
  婠婠明白了点什么,望着凤卿城道:“你故意勾搭我。”
  凤卿城笑起来,一双桃花眼便就略带了一点月牙的形状。那神采明亮中的迷离带笑,似醉非醉,似勾似引,瞧得人心神荡漾。
  “是。我故意勾搭你。你可要上钩?”

  ☆、第二百零五章 一阵良久的四目相对【迟到的加更】

  【欠“鎏璃月“小主的加更】
  婠婠忽然紧张了起来,开口竟就有些结巴,“我、我一直都、都在钩上啊。”
  凤卿城似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回答,微微一怔,眼中的笑意便就更加的浓炙起来。
  婠婠闭了闭眼睛,只想拍自己这不争气的嘴巴几下。怎么就还结巴了呢。她微垂下头,小心的深吸了一口气。却因为这墙壁与他的身体所形成的局促空间中满是他的气息而越发的紧张起来。
  房间院落里一片的安静,只有风摇竹叶的细碎声音自窗外传来。
  智商不该上线的时候,偏偏就上了线。
  在这种时候婠婠的思维居然继续的运转起来。她张开眼睛,抬头看着他道:“你这是叫我来扑倒你?那你为什么不扑。。。。。。扑倒我?”
  一句话开始底气十足,到最后几个字却是轻不可闻起来。她的视线也从他的面上移开,侧了头在房间中乱飘着。飘了几下又忍不住飘回到他的身上。心中暗暗的揣测:难道她家恒之好那口儿?
  凤卿城倒是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望着她缓缓的说道:“因为若有一天你想起了从前,我还可以用你先扑过来做理由,要你对我负责到底。”
  婠婠眨了眨眼睛。这个时空就算是被扭曲过,可也没有男人要求女人负责的。所以她家恒之就是好那口儿的吧。
  婠婠不自觉的啃了啃的手指。暗道那种口味儿她也没有经验啊。好生为难。
  不过他既喜欢的话,她是可以努力尝试一下的。
  瞬息之间下了决定。婠婠抬眼看了看他,十分果断的伸手,推着他半旋了个身眨眼间便就反客为主的将他扑倒在美人榻上。
  婠婠压在凤卿城的身上,却是开了一阵良久的四目相对。
  婠婠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想着:然后该要怎么做?她脑袋里那些丰富的知识储备怎么就都离家出走呢?
  凤卿城却是有些懵。他何曾想过真的要她来主动,方才那些话不过是调情罢了。他才刚要亲吻她,便就被她粗蛮的扑倒下来。短暂的发懵后,他想着:虽然被扑倒有些奇怪,但既然她喜欢,也是无妨的。
  于是在婠婠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时,凤卿城居然就一直的等待着。
  直到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低低的笑出声来时,婠婠终于有了反应——接下来应该先关窗子的嘛!
  她蹭的一下坐起身来,探身将窗子关好。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案上那只白玉缠枝的青瓷香炉里正燃着一炉添了桂花的清远香。本是适合书画棋道的清远香因为多加的一味桂花,那气味便就清甜温暖起来。
  袅袅的烟雾在暖暗的光线中缭绕出一片暧昧。
  婠婠又是怔楞了片刻,这一次却是很快的就想到了下一步该要做什么。
  当然就是——先摸个够本再说。
  凤卿城甚是好脾气的由着她摸摸索索,眼眸中的清亮神采却是一寸寸的被炙热烧灼了去。
  他伸过手去将她拉了下来,另一只手则是按到了她的后脑脖颈处。他的唇是微凉的,气息却是灼热的。那寸凉意在唇舌辗转间消弭不见,婠婠头脑中的清明也在同时被那灼热焚烧一空。
  雨势似乎是大了些,淅淅沥沥的。偶尔被风吹斜的雨帘在窗子上扑出一片微湿。
  细密的雨水将竹叶枝干冲的明净,雨水从窄窄的叶片间层层滴落。随着雨势的渐大,茂密的竹林已遮掩不住雨水的侵袭,地面渐就湿泞不堪起来。
  凉意被隔绝在外,屋子里的温度不断的攀升着。
  他的吻由她的唇眼眉额、脸颊耳珠、脖颈锁骨。。。。。。一路的缠绵蜿蜒着。
  婠婠的手脚皆被那酥麻战栗催没了力气,软的像是绵绵的云朵。衣带的结扣散开来,骨节明晰的修长手指自那结扣处拨过,指尖扫过衣衫下的一点肌肤,而后便就缓缓的贴上那滑腻如缎的触感。
  他的指腹微有薄茧,掌心是温暖柔软的,拇指上带着的赤血玉扳指却是微凉坚硬的。这奇异的触感沿着她的腰肢温存反复的向上延展而去,撩拨出一片奇妙的刺激。
  衣衫向着一则滑开去。婠婠并不习惯穿着肚兜抹胸一类的衣物入睡。只一层衣衫滑开,凉意便就顿时扑了上来。
  这股凉意令婠婠略略清醒了一下,她发觉她与他不知是什么时候颠倒了位置。
  眼下的境况令她甚是羞窘,但到任何时候她都是不输阵势的。她下意识的拉了他的衣袖来遮去胸前那片凉意,抬了眼眸向他问道:“不是说好了,我来扑倒你?”
  话一出口,婠婠才发觉她的声音也变得绵软起来,仿佛不是属于自己的。
  凤卿城看着她,片刻后轻笑起来,道:“好,你来扑倒我。”
  静室无风,香炉中的白色薄烟袅袅直上。冰片藿香诸类的提神味道渐渐的沉寂了下去,桂花的清甜和着沉、檀香气交融出一片馨暖的气味。
  屋子里静寂了好大一会儿后。婠婠那绵软掉的声音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那个。。。。。。还是你来吧。”
  凤卿城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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