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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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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鹤观的清微道人恰好上门。指点着楚王办这一场祈福宴。”
婠婠听了顿时坐直了身来,“楚王侧妃有孕?”
她这一起身凤卿城便觉有些空荡,于是伸了伸手臂揽着她腰肢将她抱了回来。
婠婠摇着头“啧啧”了两声。她这才一天没上值,居然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仔细的想了想,婠婠觉得有些不对。那陈侧妃若是胎相不稳,不太可能直到今日才有反应。天门对楚王府盯得那样紧,却是一直没有监测到什么蛛丝马迹。
排除那陈侧妃果真就是今儿才开始有反应的几率外,这宴十有八九的藏着什么门道儿。
婠婠越想越是觉得其中可疑。她有心马上去翻翻楚王的两个对头最近的活动,看能否从中捕获到些什么。但听着外面的风雨又有些不愿意出门。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明日一早去天门看看再说。
她正出着神,凤卿城忽似想起了什么,询问道:“礼物要如何送,可需避一避嫌?”
婠婠回神过来,想也不想的道:“就送楚王一大筐菊花好了,他一定喜欢。”
说着便就噗嗤噗嗤的笑起来。
凤卿城有些莫名。且不说楚王并不好菊,这礼物也该是送给陈侧妃腹中的胎儿的,她怎么又说要送给楚王。
看着婠婠面上那奇怪的笑容,凤卿城又转头瞧了瞧案上摆着的菊花,问道:“菊花有什么别样的寓意吗?”
☆、第二百零九章 把生活过成谍战剧也是累
菊花的别种寓意婠婠自是不好解释给凤卿城听,当然也不可能真的送一筐子菊花去楚王府。礼物规格也还是依照她嫁进定北侯府前,府里与楚王府的往来而定。
第二日天还没亮婠婠便就去了天门。暂时没能从那浩繁诸多的信息中寻出什么线索提示来。倒是再一次确认了,那陈侧妃之前的两个月里一直是能扑蝶能荡秋千的,身体健壮正常的很。
不过这也不能说明陈侧妃的肚子就是假的。
没找到线索也无甚关系,反正楚王心里的幺蛾子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露出点马脚来。
回到定北侯府时已然过午。那宴会时间定在了傍晚,婠婠也就不着什么急,先是吩咐了锅铲到申时的时候做些吃食来,然后便就赖在凤卿城的腿上补了一觉。直到锅铲做好的一锅竹筒焖饭、几盘清爽不腻的荤素小菜来,她才起身。
凤卿城一向是三餐有时的,不过看她吃的香甜又想到今晚的这样的宴会定吃难以吃好的,便就同婠婠一起提早的用了这餐暮食。
吃罢了,两人又小歇了一阵,这才开始更换衣衫准备出门。
赴宴所需的衣衫等物都是金莺提前备好的,向来不需婠婠费神什么。待更换好了婠婠才发现,她与凤卿城的衣衫竟然相配的很,甚是有些情侣衫的味道。
婠婠捏了捏金莺的脸,道:“莺儿啊,你怎么就越来越讨人喜欢了呢?”
金莺只是抿着唇笑。她是想要福身说话来着,可是夫人还捏着她的脸啊。她矮不下身,说不清话的。
婠婠的手指在她脸上又捏了捏,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是这么瘦?”
婠婠疑心这小丫头是不是营养不良,心中思量着怎么给这小丫头多补补。
金莺听了婠婠的那声嘀咕,居然很是有点灵犀的想道:她得要继续的多吃才好。否则这风一吹就倒的模样,跟在夫人身边也忒没气派了点儿。
似这种场合襄和县主从来都是不会落下的。但是这次她甚有心眼儿的先等了等,待听到婠婠也去的消息后便就托词说着了凉身体不适,此番就不去了。
得了襄和县主不去的消息,孟氏稍稍的犹疑了一下。襄和县主是为着什么不去,她是知道一些的。若是从前她也就会随着襄和县主的步伐,同样的寻理由不去。
婠婠的身份特殊,由她带着两位小娘子赴宴,很多事情她都是无法做到的。两位小娘子无从得益,为难不畅不说,这更是要叫其他诸府瞧了热闹去。
如今襄和县主不去,她孟氏再要不去的话,府里两位小娘子同婠婠的关系许就要生隙,婠婠的名声也要更加的不好听些。只要再使些手段,襄和县主的重要性便就会彰显出来。
孟氏思索了片刻,很快的下了决定。她是要去的。就算是以定北侯府老夫人一辈儿的身份去略有点尴尬,她也是要去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弥补婠婠不能从这等场合做到的那些事情。府中的状况已是今时不同往日,她与襄和县主的地位也不同于往日。细论起来,需要她打点维持的关系并不比襄和少多少。
从前她因着襄和县主的身份和那任京都府尹的兄长关系,而对襄和多加的逢迎顺从。而今她想着要彻底的改变。
倒不是她想要改去迎合婠婠。真要琢磨起来,天门总捕再是如何的受天子信重,也到底没有那些关系网。不比一位县主和京都府尹能够为她儿女所带来的利益实际。
她从来不觉得循利而行有什么不对,但她更加的觉得依靠任何人都不如依靠自己。依靠逢迎来的利益不偌依靠价值来换取的牢靠。
在襄和县主那里,她孟氏是没有什么价值的。而在婠婠这里,她的价值可就有用多了。
婠婠没想到襄和县主这就怂了,竟就这样装病不去。她的脑袋没转明白其中的小玄机,但还有着一个对襄和县主的套路知晓甚清的凤卿城。当婠婠明白了这里面的门道后立即就想要去“探一探病”。
襄和县主不去可以,但是装病总不能太舒服才行。
就在婠婠扭身要往内院返的时候,装扮的通身得体的孟氏便就领了两位小娘子和凤卿荀走了出来。
婠婠看了看时辰,便就决定先去赴宴,待回来后再慢慢的“探病”。自然,她也是没忘记郑重的向孟氏道一句,“今晚还要劳请婶娘代我费心。”
孟氏立即嗔笑说,“这孩子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说得什么劳啊请啊的。”
有孟氏的地方总是热闹欢笑的。她也是有本事,从内院门外府门中间的一段路上,生是引得诸人笑了四五次。
一伙儿人分了五辆马车,径直的往楚王府行去。
楚王府都邀约了谁,谁又准备了什么礼、带些什么人去,这些婠婠都已经在天门看过。那串名单着实的不短,重臣职官、勋爵闲差,楚王邀约的范围不可谓不广。
名单看着场面不小,真正的瞧见了便就更觉得这场面是骇人大。楚王府所在的这一条街几乎都要被各府的马车挤满。
凤卿城和婠婠这辆马车被接连的超过去几次,流觞的脾性就有些上来了。他转了转手腕,贴近了车帘向里面道:“侯爷、夫人,咱们可要快些行着?”
主仆多年,流觞这问法凤卿城自然是听得明白。他先是向婠婠问道:“快些过去可好?”
快慢婠婠是无所谓的,便道:“都好。由恒之的意。”
夫人没有意见的话,凤卿城便就决定稍稍的维护一下他那跋扈纨绔的形象和尊严。便向帘外道:“稳着些。”
流觞痛快的应了一声,便就将车夫赶到一旁,自己赶起马车来。
婠婠有点懵。她没听错的话,他说的是“稳着些”。难道不是应该慢点的?不过这车赶的虽快,也确是挺稳的。
流觞赶着马车一路的左漂右移,漂亮的甩掉了众多车马一路当先。自然其中也包括了他们自己府上的另外几辆马车。
下了马车后婠婠发现站在楚王府门前迎待宾客的不是别人,正是前天门右副总捕江少廷。
其实婠婠与江少廷之间并无过节。且因为江少廷的存在,她在天门中的日子得以悠闲顺利许多。此刻见了江少廷,婠婠的心中甚是有些慨叹之意。
她并不因为自己的主意叫江少廷被贬至此而心中愧疚。她只是觉得把生活过成谍战剧也是累。
事不由人,尔虞我诈,这样的日子也真是令人不适。
☆、第二百一十章 你惧内这事儿 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江少廷是个极富能力的人。从前能把天门打理的井然有序,如今这区区一府的事务对他来说自是游刃有余。
他立在王府的门前,面上挂着与从前一样的淡淡笑意,温然而儒雅。面对着婠婠也未曾露出半分的异色,言辞态度还是那般的令人舒切。
这般的风姿作态令婠婠忽然就发现这位前右副总捕也是生的不错的。心里不自觉的就冒出一个魔障了的想法来:这位理事极有能力,功夫好又儒气好看。该不会。。。。。。遭了楚王的辣手吧?
婠婠很快的甩了甩了脑袋,将这魔障的想法给甩出脑子去。
江少廷见她这般的摇头,却是解读出了另外一重意义。他很是泰然的笑了笑,向婠婠再一躬身道:“大人不必为少廷而感恼恨惋惜。人终归是要为自己的所言所行付出代价。事,我既做了,如今付出代价亦是应当。”
婠婠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她是什么时候为他恼恨惋惜了,她怎么不知道呢?
不过想想他这话说的也是甚有道理。婠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次真的心有喟叹起来,张了张口却只说了一声,“你。。。。。。好自为之。”
凤卿城侧头看了看婠婠,未曾开口说什么。只将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的收紧了些。
此刻孟氏几人的马车也已经赶了过来,婠婠亦转了头不再看他。江少廷面上的笑意重新恢复做那喜气的模样,着了一个小侍引着诸人入内。
楚王府内明灯高悬,将内外宴厅布设的犹若白昼。宴筵摆设并不奢华亦不是多么的讲究,却是简素的雅致,不会叫人觉出失礼怠慢之意。远还不到宴会开始的时辰,这王府内便已经是一派宾客如云的热闹模样。
晨间才发了帖子,短不过一日的准备便有这番景象可见楚王的实力。一日,受邀的人要备礼、要退改掉原本的邀约或计划。若是换个人如此做,未必能有这番热闹。
不过婠婠此刻关心的不是那些正经事情,她的目光全被那些用作装点的菊花吸引了去。
这个季节里开放的花植甚少,其中又以菊的品性最高。选择菊花装点既能彰显节俭又能自喻品德,实在是个不二之选。但是婠婠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联想能力,暗搓搓的发起笑来——菊花的确是配楚王啊,小攻爱菊没毛病。
孟氏到了这样的场合便如同鱼儿进了水,飞鸟入了林,精神抖擞的便要携着两个小娘子去编织巩固她的关系网。
凤颂娘却是摇头说道:“我想陪着大嫂嫂。”
凤雅娘略一犹疑,立即跟着道:“那我也陪着大嫂嫂。”
婠婠很是意外,没等她说什么便听凤卿城向两个小娘子笑道:“我的夫人我自己陪,你们两个就莫要代我操心了。”
凤卿荀与两个小娘子不同。从前他的这位兄长不靠谱,混迹的历来是那纨绔圈。如今兄长稍微的靠谱了些,可那多添的往来又是武官圈的。凤卿荀却是要走文路。因而这种场合里他并不需要兄长的提带。
此刻见凤卿城如此说,凤卿荀便也笑着劝去两个小娘子。待两个小娘子都随着孟氏投进那如云的衣香鬓影间,凤卿荀向着凤卿城和婠婠浅作一揖,而后才去寻他的那些友人们。
见他走远,婠婠便同凤卿城叹道:“易之还真是多礼。”
凤卿城道:“从小就是这样,做什么都一板一眼的。”
对于两位小姑子要留下来陪她的举动,婠婠心中甚是觉得暖意融融。她又是瞧了瞧四周。没有意外,以她为中心的丈许范围内是没什么人在的。
婠婠向凤卿城道:“恒之也自去罢。”
凤卿城好笑道:“我去哪里?”
婠婠道:“找你的同僚上司或者那些好友。恒之不必在这里陪我,我自去寻人说话。”
凤卿城道:“你要寻谁?今日好像并没有哪位女官来。”
婠婠点头,“就是因为没请女官,所以阿翘一定也无趣着呢。我去寻她。”
凤卿城想起来,天门那位名捕连翘是楚王妃的妹妹,这等场合八成也是在的。他没有挪动脚步,也没有松开松开握着她的手,而是眨了眨眼睛,道:“婠婠这是在赶我?”
婠婠道:“难道恒之不知道京中的传言?这等场合你再这般陪我,他们更要说你惧内。”
凤卿城不以为意的道:“话也没错,难道还不叫人说。”
婠婠仔细回忆了一下他的言行,然后万分确定的瞧着他道:“你惧内这事儿,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凤卿城佯装认真的琢磨了一会儿,然后道:“可能。。。。。。因为我还没有揭过瓦。”
婠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凤卿城伸出手来,轻轻的碰了碰她颊边的笑窝,“心情可是不闷了?”
婠婠纳闷,“我何时心情发闷?”
凤卿城疑惑道:“那方才在门前。。。。。。”
婠婠顿时明白他说的是江少廷。前主与江少廷共事多年,刀光剑影大小案件里拼过来的,那必是有些情义在的。若是将前主换到今日的情境,想来前主心情是会受到些影响。
可她也不是前主,心情纵是会受点影响也不至于就闷起来。那一点点的影响早已经被两位小娘子带来的暖意驱走,而此刻婠婠的心是越发的暖若三春,漫天漫地的欢喜起来。
她向着凤卿城略略的靠近了小半步,扬起那满是欢喜的面庞,用那倒映了繁星灯火的眼瞳望着他,无声的说道:“恒之待我这样好,叫我越发的着迷不舍起来。这可怎么是好?不偌,恒之将下一世也许了我罢。”
说罢她并不等待凤卿城的回答,而是很快又笑着说道:“我寻阿翘另外有事,恒之不必担心我会没趣儿。”
松开了一直与他的交握着手,婠婠退后几步向着他摆摆手便转身往他处去寻连翘。
她才离开,周围的人群密度便又正常了起来。甚至比起别处的密度更要高些。因为正有一群贵公子小郎君涌了过来。
姚南辰的腿不是最长的,但步子的频率是最高的。他当先一步抢过来,将脸凑到凤卿城的面前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恒之哥哥,你这表情还真是。。。。。。”
真是笑的叫人浑身酥麻,就好像只春天的猫儿一样。
姚南辰姚小将军顿时就打了个激灵,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凤卿城瞧了他一眼,而后曲起手指来在姚南辰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啪”的一下,清脆又悦耳。
☆、第二百一十一章 诡异的静寂
在这些如云宾客间找到连翘也并不是很难。
连翘庶女出身,却又是天门的名捕。今日又没请什么女官。她这身份还能往哪里凑?不是同连家人一起便就是跟着楚王妃,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哪个不起眼却能望到楚王的角落里。
婠婠先是瞄了一眼楚王妃那边,而后又瞄了瞄连家那些人的四周。最后她叹息一声,以楚王为坐标向四周划线,搜寻着那些视线好又清净不起眼的角落。果然就寻到了连翘。
婠婠行过去,按住了欲要起身来见礼的连翘,在她身边坐下来道:“楚王左侧七步,那个穿蓝色衣衫的长得可真是不错。”
连翘一僵。她家大人这是又要开始了吗?
连翘紧张的四顾了一下,忙忙的转移话题道:“大人,今日这素酒有些奇特。”她说着话,手里已经递了一壶素酒过来。
婠婠接过来,将那酒壶捧在手中却并不喝,用手肘轻轻的戳了戳连翘,悄声的道:“翘儿啊,你看那边那位国公府的小郎君。也是长眉凤眼,也是一身的文采风流的模样。”
连翘看着婠婠那期待的眼神,有些不忍再转移话题。她叹了一声,眉眼间甚是黯然的说道:“从前大人说过的一句话,便是我如今的模样。——命不由人,心不由人。”
“啊?”婠婠放下酒壶,暗道前主与连翘的交情莫不是同病相怜怜出来的成分要比并肩作战战出来的还多。她拉过连翘的手来,认真说道:“命是自己的,心也是自己的。命这东西有的时候是难以由人的,但是心在自己身上,要往东还是要往西还不都是自己说的算。”
说到此处,她拍了拍连翘的手、握紧,又道:“我明白,立刻就转了方向很难。但是你只要在控制不住心的时候,放眼四围的瞧上一瞧。看看这遍地的大好森林,何苦非得吊死在一棵不能吊的树上。”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让她去看男人。
连翘想到那个凌乱又窘迫的夜晚就觉得身体发僵。她扯了扯唇角,笑意很是勉强,不过却没再带着那苦涩的意味。
婠婠见她面上那苦意涩味已然离去,便就满心的动力起来。她搭着连翘的肩膀,搜肠刮肚的向她大灌起心灵鸡汤,不时的在场子中挑出个看得顺眼的单身男子来,将人家的优点历数给连翘。
连翘呆着呆着也就放松了,窘着窘着也就习惯了。那想要捂脸的冲动也不是那么的强烈了。
算了,随大人开心好了。
若是大人的这些招数真的有用,那她也就能从这求不得、不能求的苦楚解脱出来。如此便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她都几乎要忘记,在开始这不可告人的单思苦恋之前,她的日子是个什么模样。
就在婠婠炖鸡汤炖的渐入佳境时,就见楚王妃端着一只雅致无伦的酒壶走了过来。婠婠只好吞下那些话,同连翘一起望向了正徐徐靠近的楚王妃。
从来都没有这么一刻,连翘觉得她这位嫡姐是如此的顺眼。
楚王妃独自走过来,先是向婠婠道:“明大人赏光临府,我竟险些要怠慢了。失礼之处还望明大人见谅。”
而后她又向连翘笑嗔道:“我还奇怪怎么一转头就跑没了影,原来是跑来这里陪明大人说话。”
连翘起身来,唤了声“长姐”便就不再说什么。方才那顺眼的感觉也即刻的消散而去。楚王妃两次示意她先回避,她也只当没瞧见。
楚王的正妃单独与天门总捕相谈,弄不好就要遭了官家的忌的。连翘不肯离开,更是盘算着要如何拉着婠婠避开。
楚王妃见连翘不走,心中不甚如何的在意。反正这个是她妹子,在这里与不在这里于别人看来相差不大。她待要坐下身来,连翘亦是打算直接拉走自家大人,而婠婠此刻见楚王妃要坐下来,再是怎么也意识到了不妥。
就在此时,听嘚有人遥遥的唤道:“三弟媳走的好生快,方才藏了什么好东西?”
循声望去只见秦王妃姚南星正快步的向着这边走来,手里还拽着位跟不上速度几乎就要小跑起来的魏王妃。
楚王妃见她过来眼中便是一深,恨不能此刻刮上一阵大风将秦王妃给刮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去。可她面上却依旧是一片融融笑意,“大嫂嫂和四弟媳莫不是循着酒味儿来的?知道的明白两位是祈福来的,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是来讨我的好东西喝的。”
对她的话秦王妃甚不为意,也没那多余的心思去还击,她来到近前直接就拉着魏王妃坐在桌旁。向婠婠和连翘互道了礼仪后,便就只是瞧着楚王妃笑。
魏王妃一头一脸的雾水,不明白秦王妃为什么好好的说着话忽然就拉着她凑到这位凶神夜叉旁边来。她先是同婠婠、连翘、楚王妃三人相互见了礼,而后就默声的坐在一旁,偷偷的打量起婠婠来。
楚王妃将那酒壶放到桌上,道:“知道明大人素来爱酒。想起珍藏的一壶紫气东来,特特的拿来请明大人一鉴。”
既然此刻又多了两位王妃,婠婠便也没有顾忌,同连翘一起坐的四平八稳。闻听楚王妃这句话,大大方方的谢道:“多谢楚王妃美意。”
而后她将那酒壶揽到了自己跟前来,不喝也不相让。就只是这么带着礼貌的微笑,稳若雕塑的坐着。
楚王妃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秦王妃好似没有说话的意思,魏王妃则是半脸的发懵半脸的走神。至于连翘,那就根本将自己当做了一个摆设。
这一桌诡异的静寂起来。
不远处,晋王妃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心中甚是觉得纳闷,左右也想不明白那几个人怎么就凑成了一桌。思量一番后,她挪动脚步向着这边靠近过来。
于是又是一番的互道礼仪,然后一桌六人安坐下来。
晋王妃是打算过来听听她们在说什么的,所以只是抿着唇笑等着其余五人开口说话。自然而然的,那诡异的静寂再次的来临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终于,一道很轻柔的声音打破了这凝滞的空气。
“明大人这皮肤是如何养的,可方便告知一二。我用一个养牙齿的妙方同你换可好?”
五个人十只眼睛,齐刷刷的落到了出声的魏王妃的身上。
☆、第二百一十二章 就这么明目张胆吗?
楚王妃觉得有些恍惚。
曾经楚王想要趁着这位天门总捕失忆的时机向她拉拢示好,结果那通示好换来的是官家的一通好骂。如今这位总捕大人更是嫁到了秦王的母家。拉拢示好之事更是不宜再行。
她方才过来为的就是制造一个楚王妃与天门总捕独自相谈的画面。官家和秦王不管是谁心中生了疑,那对楚王都是没坏处的。便是那两位都不生疑,他们夫妇也没什么损失。
可她没想到这个姚南星的眼睛如此的刁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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