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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夫记-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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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武场上的气象阵势,婠婠倒还是头一次见。此刻的她没有心情去花痴欣赏。她脚步未曾落稳,便开口分出了几路人马。

  ☆、第二百六十八章 只是不知道她想要扎谁

  天门府衙的大门气派森然,只偶然有锦衣捕快进出,多数的时候这里都是安静的。那静越发的衬出这一片建筑群的巍峨神秘。外面的人瞧过去,心中总会生出一种时间静止的错觉。
  冬日的太阳落得总会快一些。就在日轮西沉,光线渐染金红的时分。那森然神秘的大门中同时掠出几路锦衣捕快。他们身形快如奔电,势如风雷。锦绣暗纹的官靴踏在石板路上、点在屋脊树枝间皆悄然无声息。便是腰间的佩刀兵刃也没有发出任何的敲击响动。那数也数不清的身影明明个个的飒然,却叫人望着遍体生寒。
  长街上的行人有些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往家中奔去,有些却是不自觉的停住的脚步。待那些锦衣捕快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视线中,停在长街上的人互相的交换了眼神,接着他们低声的交流起来。
  “出事了?”
  “不知又是谁家倒霉?上一次见到这阵仗,是吏部那位被诛三族。”
  “那次我记得。那血腥味儿足足盘桓三日未曾散去。”
  “诸位可瞧没瞧见,这出去的好像不止锦衣捕快,还有锦衣令使。”
  “分了几个方向,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情?”
  “这个明儿也许就知道了。瞧着像是桩大事儿。”
  。。。。。。
  这条新鲜的消息,迅速的在天门府衙前的长街上酝酿出诸般猜测。与此同时,汴京城中的几个角落里上演着更为新鲜的话题。
  一所僻静处的茶楼外,锦衣捕快如天兵忽降;距茶楼不远处的民巷中,锦衣令使的身影出现在一座宅院前;金吾卫的营房四周,悄然无息的埋伏下数队锦衣捕快;宫门之外十多位锦衣捕快默然而立,腰间的云纹带显示着他们不低的品级。。。。。。
  汴京城因为天门的动作而陡生出一种惶惶然的紧张气氛。这座八街九陌,纵横繁华的城池中心、那座被万千建筑簇拥着的宫城里,此刻正是一片的歌舞喧乐,笑语欢声。
  因着午间的那桩事,延圣帝的心情并不怎么好,却也是依旧的出现在这场庆寿宴上。洛贵妃面上也是带着笑意的,但那笑意完美的像是一张面具。与其说那是笑,不如说是那是一种处变不变的风范。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神情,洛贵妃几乎是不出差错的。
  楚王挨了斥责受了罚戒。此刻他携着楚王妃同坐,面上没有带出分毫的异样来。依旧的进退有适、言辞风度叫人折服。这般的气度本事倒叫延圣帝也有些刮目相看起来。
  如今细细想来,这个儿子也是有些才能的。更难得是他身上的锐气。时过境迁,待最初的怒气散了再想想,呷玩小倌好似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可惜,他竟与天门名捕有了牵扯。一想起午间的事情,延圣帝心中那才对楚王恢复的一点好感,顿时就又散了。
  想到那件堵心事,延圣帝就往下首看了看。见夜远朝上首的位置空着,便转了头又向另一边瞧向凤卿城的所在处,“恒之,阿婠怎么没来?”
  凤卿城起身来,待要行礼回话便听殿门处响起一阵传菜宫女们的退避之声。退避的动作似乎太疾,手中的杯盏碗碟发出些叮咚响动。
  这番动静吸引了殿中诸人的目光。在那诸多目光的交汇处,婠婠疾步稳行的踏进殿来。她没有避开殿中的歌姬舞伶,而是从中间直直的穿行过去。
  她一进殿,诸人便都觉出了些不对。虽然往常里大家都是躲着这位的,但他们也都知道这位是一向的低调收敛。可此刻看来她周身的气势却是锐的很。那气势说像一把出鞘的宝刃好似杀气不足,倒更像是一把锋利的锥子。只是不知道她想要扎谁。
  婠婠径直的走过来,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拜身下去,双手高捧起折本向延圣帝道:“官家,臣有急奏。”
  一句话落下,寿宴的气氛顿时就变了。
  诸多文臣武将和外命妇们心中皆是一紧——果然啊,总捕大人这是要扎人。但愿她要扎的不是自己,也跟自己没关系。
  延圣帝那张脸这回是完全的黑了下来。他伸了伸手,道:“呈。”
  只简单的一个音节,殿中诸人便都感觉到一股风雨欲来之势。无数道视线皆都落在了婠婠手中的那道折本之上,紧紧的跟随着它移动。看着它从婠婠手中被内侍官接过,又从内侍官的手中呈递到延圣帝的掌心。
  就在这个时间里,凤卿城很是从容的坐了回去。然后他将视线落在了婠婠的身上,看了看她耳尖和身上披风后便将视线收了回来。
  秦王看着那折本被呈上去,又向凤卿城处看了一眼。只见他这位表弟此刻关心的仿佛是自家夫人冷不冷。
  桌案之下,秦王妃的手轻轻的搭在了秦王的手上。秦王转过头来向秦王妃笑了笑,而后将自己那份百果糕移到了秦王妃的面前。他的神情动作皆都从容自若,只心中的一根弦依旧不敢放松下来。
  秦王心中紧着一根弦,楚王与晋王心中的弦则崩的更加紧。
  晋王的面色有些控制不住的白,他微微的侧目向自己的母亲和舅父,想要借着这个动作来缓解着心中的紧张不安。
  楚王则气定神闲的执着酒盏,手指无意识的轻击着盏壁,看起来越发的风度绝佳。
  在延圣帝看那折本的时间里,诸人眼神交流传递,歌舞欢宴的表象下涌动起复杂汹涌的暗流。时间的流逝好像变成了一种煎熬。终于,延圣帝合上了折本。他的面色依旧黑沉却是没有发怒的迹象。
  延圣帝定定的看着婠婠,许久之后他问道:“可有确凿证据?”
  “无。”
  一个字,婠婠说的干脆利落。诸人还来不及消化这个“无”字,婠婠的声音再次的落下。每一个字都是干脆的中气十足,不带一丝一毫的心虚。
  “事关重大,便是无有确凿证据,臣亦不敢瞒报、不敢耽搁。”
  延圣帝默然不语,他微垂着眼帘,神色甚是不明。
  婠婠却是不愿再耽搁时间,开口说道:“臣请官家下命,允天门搜查金吾卫大营。另,请官家下旨搜宫。”
  她的语调没有什么改变,却是炸雷一般轰鸣在诸人耳际。
  搜金吾卫大营已然足够出格,这位居然还要官家搜宫!而片刻后,他们听到一道更为骇然惊心的声音。
  延圣帝居然问也没问的道了一声,“允。”

  ☆、第二百六十九章 欢宴下的思虑

  婠婠得了这声允,立即起身退出了殿去。一出殿门,她便自腰间取出只小竹管子来,将戳着标记的一头对向着天空用力的一旋。
  暮色初临的穹空之上,乍然迸出一道金光璀璨的焰火。在这道焰火的光芒消失之前,埋伏在金吾卫营房之外的锦衣捕快便速若疾风般的行动起来。
  搜宫却是要在内卫的配合之下进行,候在宫门处的十几位锦衣捕快亦无资格直接进入。婠婠放罢信号后,便一路的急掠向宫门处交办搜宫一事。
  殿内,延圣帝将那折本拿在手中状若无意的敲击着自己的掌心。每敲一下便如敲在了众人的心头。
  延圣帝心中在仔细的思量着,这折本之上的内容有几成的可能、几成的可信。婠婠为何要呈递这些内容,又为何选在今日呈递。她的动作如此之快如此之迅、如此的不计后果,又有了从前几分模样。是她的失魂症有所好转,想起了什么故才翻查楚王与展笑风。还是她仅就为了救连翘,才在这种毫无证据的情况下采取这样一番动作,意图翻案。。。。。。
  不管是哪一种,只要婠婠不是为了秦王。那她必不会做那无风起浪之事。
  对于这位钦定的总捕,他还是相信的。但是凤卿城。。。。。。
  延圣帝抬起眼来,依次的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去,在凤卿城的身上微微的多停留了那么一会儿。
  这个孩子身上并没有什么疑点,他的举止言行与他的解释契合完美,找不出一丝的错漏。只一场谈话便能祛了他的疑心,叫他信了他。但这个孩子真的就只有他表现出的那些能力吗?
  就是他都找不出破绽,不由的便选择了相信,又何况是阿婠。她那的性子本就憨直,若凤卿城的能力远非他表现的那样。她岂不是就要被他掌控于股掌。真想利用她达成什么,何止易如反掌。。。。。。
  想到此处,延圣帝的掌心沁出些微汗,心头猛地一跳。随即他微闭了眼睛,平复着心头的疑云。
  凤卿城没有理由过多的隐藏才能。当年的那件事他做的干净利索,断然不会传予人知。细细回想推断,秦王与凤家也未曾借天门做过什么事情。即便将来凤卿城有心利用阿婠,也不过是为了助秦王争位。
  无论是德行才干还是心术手段,秦王都是一个好的继位之选。
  当年的事不会有谁知道,凤家不会知道,秦王也不会知道。他心中的那道疤,世人皆都不会知晓。既世人不知,他何妨充做没有那道瘢痕,没有那桩事情。
  平复住内心忽起的疑虑,延圣帝的目光才终于的停落在展笑风的身上。但见展笑风神情自若,一身的坦坦荡荡,并没有什么异样。
  延圣帝缓声的说道:“搜查金吾卫大营,展将军无有话说吗?”
  一句话,将殿中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方才延圣帝允婠婠去搜金吾卫大营时,诸人并未曾过多的关注展笑风。毕竟搜金吾卫大营有着许多的可能。但此刻,他们的从延圣帝的这句话中咂摸出些不寻常。楚王的心头更是不由自主的一跳。
  楚王的神色没有什么波动,坐在一旁楚王妃却是感受到了他那一瞬间的紧张。楚王妃亲自执壶为楚王满斟一杯美酒,不着痕迹的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过去,却不料楚王看向她的眼眸毫无温度。他那眸底好似藏了一把淬了毒的利刃,冰冷而狠戾,直直的插向她的心口。
  只是那么一瞬,楚王的眼眸又恢复做素日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一眼只是楚王妃的错觉。楚王妃放下了酒壶来,心头却是一直的惴惴,万般思虑涌上来,再不能得片刻的安稳。
  展笑风站起了身,躬身礼道:“金吾卫拱卫京都皇城,出不得半分差错。臣亦想知晓营中究竟有何问题。”
  他的姿态坦荡,这番回答更加叫人觉出一片光风霁月。延圣帝看了他一阵,将手中的折本随意的往桌案上一放,视线扫过殿中诸人,道:“这是都怎么了?继续。”
  歌乐之声从未停止,停下的是诸人的言笑交谈。此刻延圣帝发话,那笑谈之声再次的响起,与先前一般无二。只是气氛却显得更加紧张,如若黑云压城。
  展笑风重新落座。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天门的行事方法,也再没谁比他更清楚明婠婠的斤两。以明婠婠的能力和脾性,她不必会更改天门中任何一项事务。更何况,他能够确认现在的这个明婠婠并非真货。那多半是个附身而生的孤魂野鬼,比之从前的明婠婠更加没有能力。短短的时间里,她不会去改动天门行事的方法。他想要隐藏的事情必不会出现疏漏。
  延圣帝面无表情的欣赏着歌舞。身边的杨后与洛贵妃皆不扰他,只偶尔相互的交谈一两声,做出一派和乐融融的模样。
  殿中舞罢了一曲轻盈柔美的乐世,又换上一曲明快健朗的柘枝舞。画鼓连击,红绡衫动,锦帽蹁跹,金铃错落。就在这欢快鲜明的舞乐舞到最为酣畅摇曳的时刻,婠婠自殿门处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气势又起了变化。这一次带了无尽的锐气和锋芒,如一柄渴血的利刃。
  在这短短的十几个瞬间里,殿中诸人心生百态各自不同。
  延圣帝越发认为是婠婠的“失魂症”好转,想起了那桩案子中的关窍;
  楚王的心一点点的沉下去。他从未露出过什么马脚,便是明婠婠没有得着失魂症他也不惧什么。但他依旧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忧惧吞没,比起午间时候更为强烈;
  展笑风则是一阵的神思恍惚,心中早已确定的结论开始微微的动摇起来;
  。。。。。。
  朝中总有那么一些不参争权、不结党羽、自认身正且又心大的人物。于是这一小会儿的时间里,就有几十道闲闲的目光落向了凤卿城。须臾之后,那些目光又纷纷的投向了展笑风。
  比起婠婠新呈上的折报,他们这些人更加的关心她的失魂症——明总捕的失魂症要好了,那以后这京都就不乏新鲜事儿了。
  不过在一刻钟后,随着延圣帝的狂怒,这些人也同殿内的其他人一样,惶惶然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本折报之上。

  ☆、第二百七十章 如此情形叫朕信谁?

  那本新呈的折报已被延圣帝掷在了地上。一掷之余,气未消尽,他连续的击着桌案,每一下皆都伴着他切齿的一声“好!”
  连击三下、连道了三声之后,第四下他重重的一击桌案立起了身来。
  殿中诸人皆齐齐的跪伏下去,连那歌舞也停了下来。这偌大的宫殿中,再无一丝响动。
  在这般的氛围中,诸人皆轻缓着自己的呼吸。婠婠的声音却不缺分毫中气的扬起,“一干人证、从犯皆在殿外。”
  霎时,有人将心放回了肚子,有人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将人证、从犯押在殿外,这是要天子亲审。够得上这资格的能有几人、能有几桩事。
  延圣帝的声音沉的像有阴云在中翻滚,“除天地二门的人都先出去。”
  殿中群臣、内外命妇疾步无声的退出了大殿。便是内侍官和宫女也只留了延圣帝最为信任的几位。
  殿门外站了两排锦衣捕快,他们手中拉着一幅巨大的青蓝布匹,遮盖着他们中间的一片空间。那布匹的料子十分厚实,风吹不动,并不能看清里面究竟有些什么。
  诸人也不敢多留,纷纷的远避到远处去了。
  秦王自是与凤卿城行在一处,两人对视一眼并不多言什么。十几步外的晋王却是有些惶惶不安,不住的与自己的舅父、表兄低言着。楚王沉默无言,不知在想些什么。洛家与连家的人亦多都沉默。
  他们这种反应也不奇怪,毕竟今日是洛贵妃的寿辰。官家方才大可另辟宫殿审理,如今这情况虽是处于盛怒之行,到底也是打了洛贵妃的脸面。更有人开始猜测,天门查出来的事情会不会是与楚王、与洛家有关。
  所有人遥遥的看着那些锦衣捕快将人押送入殿。寒风吹动着华檐下的宫灯,灯下诸人的影子变得摇摇晃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几名锦衣捕快出了殿门,径直的走向这边的人群,请了楚王、楚王妃以及兵部尚书洛青章和枢密承旨洛亦卓进去殿中。这些人才行了几步路,便见一位内侍官从殿中步出,垂头快步的行到洛贵妃的身前,请了她进殿。
  随着楚王那颗心的惴惴高悬,其他不相干的人缓缓的松起气来。
  楚王迈进殿门,看清里面的状况后,便立觉身体僵凉了起来。殿中那跪着的几个皆是他暗布的人手,其中更有一个身形、样貌与展笑风一般无二。
  意识到事发,楚王反倒冷静了下来。他不疾不徐的行到殿中,未来得及下拜便被一只酒盏迎头砸来。随之过来的是延圣帝那且哀且怒的声音,“你要兵部、要金吾卫、还想要四门令。老三,阿爹可还活着呢。”
  洛贵妃闻言顿时失了颜色,开口说道:“陛下,子珏向来纯孝。他断不会做出什么有悖孝道伦常之事。”
  延圣帝冷冷的看了洛贵妃一眼,“你知道多少?”
  洛贵妃立即跪身,待要说什么却被延圣帝挥手制止。延圣帝没再看她,他将目光放在了洛氏父子的身上,沉声问道:“你们又知道多少?”
  洛青章与洛亦卓齐齐跪伏在地,说道:“微臣惶恐,从未做过对不起官家之事。”
  无论是洛贵妃还是洛氏父子皆都不知道楚王究竟做了什么。但听延圣帝方才那句话,他们心里多少猜到了个大概。这必是楚王背着他们在擅自的谋划。
  金吾卫、四门令,条条都是天子的逆鳞,如何能动。此刻他们来不及怨怪楚王草率擅行,他们心中飞转的是该如何的撇清自己、撇清楚王。
  如今的天门总捕是定北侯府的夫人,定北侯府是秦王的母家。便是这桩亲事是御赐,可要将水泼到秦王身上也是不难。就算泼不上去,好歹能将局面搅浑。只要官家心中存疑,他们就能够保下楚王。
  然而他们猜错了一点,他们以为殿中那极似展笑风的人是楚王安排去替代展笑风,以获取金吾卫的棋子。却不知楚王是与展笑风有牵扯,且那牵扯还不仅只是站队从龙那样简单。
  延圣帝是一直信任着展笑风的。这两份折报带给他的刺激便在成倍的翻涨着。此刻他心中已然做了决定。楚王必是要远逐的。他召他们进来就是要他们泄了那将楚王拱上帝位的心气。如此洛家才能不生乱。
  延圣帝死死的盯了楚王一阵,问道:“无言可辩?”
  楚王面上尽是一片黯然笑意,“阿爹不信我,我说什么都已无用。以无心应有心,如何会赢?”
  这却是在说自己是冤枉的了。这态度做派倒叫延圣帝越发刮目起来。
  延圣帝接连说了几声“好”,又道:“阿爹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番胆气。可惜,你这胆也太大些。”
  说罢,延圣帝又转向楚王妃问道:“午间里你带人闯进偏殿,看到了什么?”
  楚王妃的心中猜测纷纷,乱如麻絮一般。闻听延圣帝问话,便稳了神又将午间里说过一次的话再说了一遍。
  延圣帝听罢,问道:“子珏,与你在偏殿中欢好的当真是连翘?”
  楚王心中一突,别无选择的回答道:“是。”
  延圣帝点了点头,随手指了一位锦衣捕快,“去传展将军进来。”
  那位锦衣捕快应命而去,不多时便见展笑风传唤了进来。
  殿中的阵仗似乎并没有吸引到展笑风多少注意,他自若如常的行进来行礼。只是对那个与他生的模样一般的人多看了一眼。
  延圣帝见此情况,面上竟现出一抹笑来,“如此情形叫朕信谁?”
  语罢他向婠婠招了招手,说道:“阿婠,你若能斩杀展将军,那三年的俸朕就不罚了。不仅不罚,朕还要赏你。毕竟你年岁比展将军小,又是女子,朕许你挑几个帮手。四门中的高手或是外面的弓箭手,随你趁手的挑。”
  楚王猛然抬头,膝行向延圣帝道:“儿技不如人,输也甘愿。阿爹要如何处置儿子,儿子绝无怨言。只是展将军一事请阿爹务必细查,冤一忠臣良将,必会损了朝臣万民的心。还请阿爹依律三查此案,再做决定。”
  楚王言辞恳切,眼神并无偏向展笑风丝毫。他只那样哀切忧虑的望着延圣帝,看去就是一个被冤的无从可辩,却仍旧心系社稷的无辜之人。
  展笑风却是朗声的笑起来,“罢了。官家既起了杀心,臣便都认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暗道中的僵持

  婠婠看着楚王和展笑风,心中直恼方才没有赶在楚王开口说话前出手。这两个人忒是能演,若叫他们翻了盘去,自己这一番折腾岂不是白浪费了。说不得还要倒惹上一身麻烦。
  婠婠的手握在刀柄之上,只待延圣帝再一发话,她便立刻出手。
  延圣帝却是什么也没说,只静静的看着展笑风。展笑风并没有说些什么来扭转局势,他是真的认下了。从楚王第一次招揽,到他为楚王做的每一桩事,一一的列述起来。
  当听他说到沉香匣失窃一案,又将楚王在其中的主导作用说的极大时,洛青章即刻向延圣帝进言道:“官家,这分明是展笑风在陷害楚王。”
  洛贵妃亦急急说道:“陛下,子珏是您的亲骨肉。您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孩子,您最是知道。他如何会去勾结反贼?这必是有人陷害子珏。”
  洛青章将头转向了展笑风,又看了看婠婠。随即冷冷的笑道:“展将军与明总捕到底还是默契,竟就这样将一盆泼天的污水倒在楚王身上。”
  洛亦卓亦紧跟着开了口。他不出言还罢,一出言就直接颠倒了黑白,将这件事与秦王扯上了关系。
  眼见着一盘将定的局就要被这几个人红口白牙的翻过去,婠婠的手几乎就要拔刀出来。但她什么也没有做,延圣帝不发话,她就把自己当成雕塑。
  她当然不会选择回辨。辩不过不如不辩,也免得三言两语就被他们绕进坑里去。
  她这样的态度倒是意外的叫延圣帝更信了她几分。
  在洛亦卓的独角演说中,楚王拢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捏着——展笑风的确说了很多,但他未曾掀开他手中那些重要底牌。
  明婠婠这样子很可能是想起了什么,沉香匣一案便是不认也得认。他是有意将自己的主导作用说的如此大。这样,延圣帝反而会生疑。
  他这是在保他。
  他却不知,原来他待他真心至此。
  不过一场别怀所需的逐欢,不过一些真假参半的情言。他却予了他真心。
  楚王强令自己稳下心神,快速的过滤着线索状况。今日展笑风潜进宫来秘探,被他拉在偏殿。出了那场意外后,展笑风就一直的藏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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