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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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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我向您保证,一定会有刺客出现。”
“你到底想干什么?”年无忧皱眉,“你该不会真想行刺吧?”
“娘娘多虑了,那是男人才干的事儿,臣妾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她笑着,将包袱重新系好。“臣妾告退。”优雅行礼,姗姗地行至门口,忽然回头说了一句:“娘娘,你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没有为你求情吗?”
“对于后宫的女人而言,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因为她知道皇上根本不会要你性命。”
“皇后是最了解皇上的人,这也不奇怪。”
“不仅皇后,其实后宫嫔妃都能知道,皇上不会要你性命。”
“这是为什么?”
“太后寿诞在即,皇上是孝子,不会因一时怒火让宫中见血,大家都知道的,我也不例外。”
“那你不早点说……”年无忧好气又好笑,“你是想告诉我,你在利用我。”
“不,我是想告诉你,皇后同样不可信。”











  

第一百三十一章 辛德反水



皇后,真的会是她吗?年无忧忽然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向着门外走去,可是刚迈出一步,又再次摔倒在地,照理说她身体强健,应该很快痊愈才对。
辛德过来将她扶起。
“辛德,扶我到海棠树下。”
“娘娘,先让太医诊治,好花不过谢的那样快,过几天再看也不迟。”
现在的她哪有心情赏花,她是要去拿一样东西,就藏在海棠花树下,但是辛德说得有道理,没有什么比治好她的腿脚更重要。
“让太医进来吧。”年无忧由他扶着坐在摇椅上。
辛德按照她的吩咐带了一个太医过来,太医把了把她的脉,忽然惊奇道:“娘娘居然还能走路!”
这个老匹夫,拐着弯地骂她瘸子!想着,抬脚一踹,将他踹在地上,冷笑:“你说我能不能走路?”
“回禀娘娘,”他爬起来跪着,“微臣医术浅陋,只能凭数十年行医经验断定,凡是呈现出这种脉象的人都是双腿残废的,无一例外。”
年无忧揉了揉膝盖:“怎么会这样?”
“娘娘膝盖上有伤口,在那之后是不是碰过什么草药?”
“没有,”年无忧回忆道,“本宫一直跪在皇后……”想起皇后赐的那只垫子,她浑身一阵机灵。
“没办法医吗?”
“娘娘现在还能走路,应当还有得救,只是微臣才疏学浅,没有这本事。”
年无忧叹气:“那你倒是说说,谁有这本事。”
之后,年无忧便照着他的意见,把太医院有资历的老太医挨个请过来诊了一遍,其中一个和孙太医查不多老的人抚着胡须道:“有一味红玉骨生丸能治。”
“那就请太医配来。”
“可是红玉骨生丸的配方已经失传。”
年无忧冷冷瞪他:“那你说什么废话。”
“回禀娘娘,老臣皓首穷经只得到一半配方,配出来的药虽然不能根治这病,但是能阻止膝盖继续恶化。”
“那本宫会如何?”
“走路不成问题,只是不能跑也不能跳。”
“老匹夫,活得不耐烦了,胆敢糊弄本宫。”年无忧猛地站起,刚迈出一步,铿的一声,右膝叩在了地上。辛德连忙上前,一边扶她起来,一边对着太医好言安抚,请他赶紧去配药来。
“娘娘,请您一定宽心。”辛德扶她坐下,“跑腿什么的,尽管吩咐奴才。”
年无忧冷冷一笑,问道:“你听说过扶摇青天吗?”
“奴才孤陋寡闻,未曾听过。”
“是啊,”年无忧苦笑,“没听过更好,以后也听不到了。”这世上最厉害的轻功,是世人望尘莫及的秘笈。她曾凭它独步江湖,可是现在,她堂堂年无忧,竟落得要人搀着走路的地步,想着想着,忽然哈哈大笑,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了。
“娘娘,”辛德跪在了他的脚边,“娘娘恕罪。”
“起来……”年无忧皱眉,“我虽然蛮横,但也不会找你撒气。”见他仍跪着不动,便想伸出拉扯,让他起来就起来,装屁个忠仆。
“奴才有罪。”辛德猛地磕头,“奴才愿意用性命报答娘娘恩德,但是求娘娘开恩,救救秀草和苏子,他们是无辜的。”
年无忧将悬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来:“你什么意思?”
“奴才该死,奴才吃里扒外,当了皇后娘娘的眼睛。”辛德又重重地用额头撞地,“奴才死不足惜,可是求求您行行好,念在以前主仆一场的情分上,救救秀草和苏子。”说完又不停地磕头。
“先起来……”年无忧抚着膝盖,一瞬不瞬地瞅着他的脸色,等他直僵僵地站好,冷冷讥讽,“反正我也没信过你,反正你们一次也没得逞。”
“娘娘……”辛德微微叹气,“自以为是是您的一个大缺点。”
“你敢教训我!”年无忧气捶着膝盖瞪了他一眼。
“奴才是将死之人,也没什么不敢说的,”辛德忠告道,“您会落入皇后的圈套,有过半是您自己的责任,您自大又任性,”他真是无法无天,越说越激动,“上次贵妃册封礼前,奴才就提醒过您,不要出翊坤宫,不要出翊坤宫,可是您不听,白白丢了贵妃之位,要不然,您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年无忧冷笑:“你的意思是我是自找的?”
“奴才不敢,”辛德垂了垂眼睑,“不过如果您能这样认为,奴才很庆幸。”
“你……你反了你!”年无忧冷静了会儿,才想起正题,“等等,难道我捡到那本奏折,也是皇后一手安排?”
“您终于开窍了。”辛德吃力地叹了口气,“您也不用脑子想想,就算皇上大意,还有苏培盛啊,那奏折怎么会落在一件要送去清洗的袍子里?”
“可恶。”年无忧猛地拍膝盖,却疼得龇牙。
“娘娘,您怎么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闯入。
年无忧循声望去,书舞一脸激动地出现在门口,还没等她说话,书舞那丫头便没大没小地扑了过来,拉着她的袖子嘤嘤抽泣。
年无忧先叫退了辛德,对他说道:“你今天说的话,本宫就当没听到,你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谢娘娘开恩。”
是她的错觉吗?辛德在关门时,似乎特意看了书舞一眼。
“你够了,”年无忧嫌弃地抽开手,“把这件衣服给我洗了。”
“奴婢还以为见不到您了呢。”书舞一边说,一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复杂,因为她看到的既是年无忧,却也是阿麋先生的脸。
“你怎么回来了?”年无忧看了看书舞,想起辛德的眼,“看样子,皇后人还不错。”
“娘娘,”书舞紧张道,“您可千万别被皇后骗了,您先前的遭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她要你做温妃的垫脚石,助温妃坐上贵妃之位。”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年无忧疑惑。“如果是偷听,就你的本事,早被发现了。”
“回禀娘娘,皇后她收买了奴才,”书舞说着从袖子里掏出银票,“这是她给的,奴才收下了,所以奴才才能站到她身边服侍,听到她和温贵妃说话。”
“她对你不错。”年无忧翻了翻银票。“够你过两辈子的了。”
“奴婢从没见过这么多年,的确也动过心,但是……”书舞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但是奴婢突然想起阿麋大人,觉得自己贪财又无能,难怪阿麋先生看不上我……”说完,便呜呜哭泣。
皇后没见过什么世面,认为所有人都是可以用钱收买,而且她打心眼里是瞧不起她们市井中人,认为他们都是见钱眼开的。可是她不懂,越渺小的人物越重感情,江湖之中没有名垂青史的英雄,因为他们做不了政客,只能渺小而自足地生活。对书舞而言,阿麋俨然成了她毕生追随的信仰,所以即使只有片刻的动摇,她都会觉得对不起阿麋。
“行了,行了,有完没完。”年无忧冷冷讥讽,“看你哭上瘾了。”
“娘娘……”书舞忽然扣紧了她的手,脸上表情转为悲怒,“我都听说了,您你怎么能这么做?”
“我做什么了?”年无忧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突然怒道,“怎么,你也想教训我?”
“您明知道,为您报仇是阿麋先生的心愿,雅妃是凶手之一,您怎么能放她出宫?”
“她娘家败了,也被废为庶民,这不是比杀她更痛快吗?”
“不,我记得阿麋先生说过,凡是陷害过掌门的,都死不足惜。”
“不怕告诉你,其实我当初留着她,是想借她找出藏在幕后的凶手。”
“怎么!”书舞激动地站起来。“还有凶手。”
一提到追凶,她便来劲了,因为这是阿麋的心愿。
年无忧揉着额头:“我不知道为什么,阿麋在身体给我时,似乎有意抹掉了我的一些记忆,但是后来,我慢慢地想起三年前被强迫喝毒药那一晚,她们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凭我的身手,整个皇宫的人加起来也不够我打,所以我当时应该很虚弱。”
“娘娘的意思是……”
“如果说蜜妃是铁匠,那崔烟就是那把刀子,雅妃是传递刀子的伙计,而我真正要找来出来算账的,是那个雇主,是那个人把害得我只能躺在床上没有还手的余地,可是阿麋竟把我一部分记忆抹去了,我不记得我是怎么样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不过记不记得都不重要,只要找到那个人杀了就可以了。”就算苦行僧会找上门,该报的仇还是要报。她年无忧本来就是有仇必报,龇牙必较之人。那些欺侮过她的,一个都别想逃出她的掌心。
“那么……您找到了吗?”
“似乎刚刚找到。”
“您是说皇后娘娘?”
“三年时间,一批新人换旧人,现在想想,受益最大的只有她了。”
“年妃娘娘,那我们该怎么办?”
“皇后不是让你监视我吗?你就和辛德好好合作吧。”
“皇后还收买了辛德,这吃里扒外的家伙,让我收拾他。”
“不用了,他已经承认了。”年无忧有趣地笑了,“他大概是知道你会回来,所以提前向我坦白,这小子果然机灵,在宫里当个奴才真是可惜。”
“可我觉得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现在的我已经不相信这世上有绝对的忠诚,不管是夫妻、主仆抑或是……同门,”年无忧苦笑,“至于辛德,比起皇后,他更效忠于我。”
“娘娘,您似乎有打算了。”
“我回宫,本来就是夺皇后之位。”年无忧冷笑,“走,扶我去海棠树下。”
书舞照做了,年无忧来到花树下抛开图,挖出了一叠信封。
“这是什么?”书舞好奇地问。
“是皇后与人密谋,陷害有孕妃嫔的来往书信。”
“这些怎么会在娘娘手里?”
“上次皇后说要提携我,我本来是不信的,就半夜躲在景仁宫屋顶上偷偷观察她,结果看就看到她翻阅这些信件。”
“您为什么不马上把它交给皇上。”
“我以为她至少是真心帮过我,还想让她再在那位子上多坐两天呢。”年无忧耸耸肩,“后宫的女人到底不能信。”
“既然您已经看穿她的真面目,我们现在就去找皇上揭发她。”
“等一下,”年无忧叹气,“你先把这个收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
“为什么?”书舞不解,“把证据交给皇上,皇后就算不被处死,也难以保全皇后尊荣。”
“把她从那个位子上赶下来简单,可我要怎么坐上去?”年无忧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膝盖,“我现在这副样子,凭什么跟温贵妃争?”
“娘娘是真的想当皇后,其实有一个人……”书舞张张嘴,终究没有说下去,自顾自摇头。
“有一个人什么?”
书舞勉励笑笑:“我想如果是阿麋大人,他一定希望您得到您想要的一切,所以,我会帮助您。”
“这件事我也只能找你办了。”年无忧慢悠悠地说着,但是书舞似乎并没有再听,自顾自地说下去,提到了太后的寿宴,皇帝他额娘的确是年无忧夺取后位的阻碍,可是现在她没有功夫讨好她,听书舞张嘴闭嘴太后,她便有些不耐烦了,便开口打断她,“出宫帮我找个人。”
“娘娘,您一定要好好利用这次寿宴,太后一直想看……”
“闭嘴。”年无忧提高了声音,不耐烦地喝她,“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年无忧抚着膝盖冷然道。
“听你的。”书舞挫败地低下头。
“你替我去宫外找一个人。”
“是云海戏班的老板吗,听说太后很想看他们的戏法,我们……”
“别管她,”她果断地打断她,“你先出宫帮我找一个叫楚良的人,一定要在……九日之内找到他。”她忧算了算时间,离与月圆那一夜刚好还有九天。
“可是那太后娘娘那边怎么办?”
“都跟你说别管她了。”年无忧皱眉,没时间也没心情,皇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月圆之夜没等到那个杜撰出来的刺客,就要治她欺君之罪,她要争皇后之位,就不能和皇帝撕破脸,更何况她现在连走路都困难,哪还有本钱和他撕。
“娘娘,九天的时间很充足,不如我先去把太后的寿礼办妥,你不知道,京城内外的人都排着队在等,我就怕订不到呢。”
“怎么那么多的话?”年无忧一边揉膝盖,一边怒道,“按照说的去做。”见她老老实实地不吭声了,便将出宫的令牌交给她。允了她五天时间,要她赶快出宫。
“这五天之内,你都必回宫了。”
“五天?这恐怕不合宫规。”
“算短了,”您无忧叹了口气,“你以为楚又良是你想找就找的道的吗?如果没找到,你也不必回来见我了,我只回皇上,你逃出宫嫁人了。”
“啊?这不合适吧。”
“我说合适就合适。”年无忧瞪她一眼,“我说对,便是错的那也是对的,阿麋没跟你说过吗?”
书舞蔫蔫地点头,不高兴地出去了,年无忧盯着她的背影,把那点头当做领命,觉得喉咙冒烟,也没再多做叮嘱。
书舞出宫后的第一夜,皇后便请她去景仁宫一叙,年无忧刚喝完太医配的药,以腿脚不便推辞了,过了片刻,那宫人又来了,将皇后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只是那个请字变成了传。
年无忧没法子,只能便叫辛德过来搀扶,等她膝盖僵硬地迈出一步,门外突然传来宴喜儿的声音。
年无忧不满地看了一眼辛德,她这个总管是怎么当的?什么货色都往里放,辛德似乎知错一般,把头垂得更低,避开了她的视线。
“年妃娘娘,您怎么还不准备准备,我从养心殿出来的时候,皇上正打发奴才来接你呢。”她走进来,笑意盈盈地想她行礼,转脸看向那宫人,“这位公公好像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不知道我没有没认错。”
宫人微微一笑:“小主心明眼亮,最得圣心,岂会有错。”
“公公来这里所为何事?”
“原本有事,现在也没了,既然皇上传了年妃娘娘,奴才如实回禀皇后便是。”说着依次向两人施礼,告退出去。
年无忧关上门,转身问宴喜儿,勾唇冷笑:“你又耍什么花样?”
“年妃不应该感谢我吗?”宴喜儿笑着看了辛德的方向,“您真是养了个好奴才,就擅自做主来我帮忙,我可真羡慕您啊,您什么时候也能教教我养狗之道?”
年无忧瞥了辛德一眼,冷哼:“我不也养过你吗?所以说,狼心狗肺,怎么也比不上人来的忠诚。”她浅浅一笑,“你说是不是,辛德?”
宴喜儿低头笑笑:“娘娘,我可是来帮您的。”
“你假传圣意,是来帮我,还是陷害我?”
“娘娘您真的多虑了,皇上是真的想见你。”宴喜儿款款一笑,忽然凑近她的耳朵,“您真的应当谢谢我,没有我的游说,皇上也不会想到和你共枕同梦。”
共枕头梦!听到这四个字,年无忧的眼神里只爆发出一种情绪——臭流氓。
“您别想多了,”宴喜儿笑笑,“不是皇上想宠幸你,只是皇上信了你的梦,信了你们做了同一个梦,您有这样绝佳良机,真应该跟我说声谢谢。”
“你宴喜儿会心甘情愿把别的女人送上龙床?”年无忧冷哼,“我是不信的。”
“您是年家大小姐,怎么能是别人。”她深邃地笑着,“娘娘快些准备吧,养心殿等会儿就来人了。”
“那个梦会成真吗?”
她的笑容滞了滞:“这点小事交给我,您就不必操心了。”说完便行礼告退。
“你做这一切,都是想要皇上相信这个梦会成真。”
宴喜儿的背影顿了一顿,最终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望着她悠然的背影,年无忧不由长长叹息。
“娘娘,”辛德上前,“我真的没想到喜常在还有这一出,我只是想请她帮你挡掉皇后而已。”
“我知道。”年无忧笑笑,“论心机,你不是她对手。”宴喜儿是师兄培养出的人,心思缜密万中无一,这种人做敌人危险,最朋友更是致命的。
“我以为她会帮你。”
“她是在利用我,让皇帝相信那个梦回成真。”
“可梦终究终究是梦。”
“或许她真的找到了皇上梦中等候的那人,想借此邀功也未可知。”
“娘娘打算怎么做?如果你信得过辛德,奴才愿意将功折罪。”
“我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这件事我已经交给书舞去办了,至于你,”年无忧抬起手,“扶本宫去养心殿吧。”
“是。”辛德低头,用手臂托着她的手,“不管宴喜儿出于何种目的,能去对娘娘而言,能见到皇上,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年无忧只是冷哼。
“娘娘,您应该高兴点。”
高兴个屁,想她年无忧武功高强,心思精巧,放到男人身上,就是才调无伦的将相之才,可是现在却跟皇帝去研究梦话,真是大材小用。
年无忧进了养心殿,见皇帝正支着手打瞌睡,旁边坐着一个脸生的妃嫔扇扇子。
那妃嫔也没有行礼的意思,年无忧便想转身离开。
“听说,你宫里的宫女出宫了。”他突然开口。
“皇上没睡着?”
“朕倒是想。”他伸了个懒腰。“可惜睡不着,已经连续好几日了,这症状就是从年妃回宫那一日起的,不知道年妃可有什么法子?”
“臣妾不是太医,能有什么法子?”开始同他说话,她便低头想打哈欠,低头时,可是努力地忍下了,眼角都是泪星子。
“年妃不是说,因为早早贪睡,才拒不接驾的吗?”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年无忧的眼珠子转了转,还没说话,那个扇扇子的妃嫔便抢话道。
“皇上,年妃娘娘身子弱,禁不得熬夜,不如让臣妾留下来陪您说话解闷。”
皇帝这才注意到她:“常嫔还没走吗?朕不是叫你和喜常在一到离开吗?”
“回皇上,您只叫喜常在退下,并没有提到臣妾。”
“是吗?”皇帝微微一笑,“可是朕身边不需要两个人伺候。”说着看向年无忧,“年妃的意思呢?”
这和平常翻牌子有什么不一样吗?他自己拿主意就好。











  

第一百三十二章 守护皇上



“听闻娘娘因身体不适,上次也是因此才让皇上白白等了一个时辰,皇上何必为难她?”
皇帝低头笑了笑:“年妃最大的不适之处,便是胆子太大。”
两人有说有笑,将年无忧像箭靶一样竖在旁边。
皇帝幽幽瞟来一眼,那眼中有说不出的意味。
“皇上,臣妾觉得年妃娘娘只是生性爽直了一些罢了,别人学还学不来呢?”
见那女人掩怕娇笑的模样,年无忧的拳头开始发痒,可是皇帝给她撑腰,她也没有办法,在这宫里,有恩宠才有地位。
皇帝笑笑:“你是真想学吗?朕倒可以亲自教你。”
“臣妾资质愚钝,还请皇上不吝赐教。”翻身在即,她自是欣喜万分。
“你去你宫门前的台阶上跪着,每日跪个六七个时辰,跪上十来天,大约就能悟出门道。你不是想向年妃学习吗?她可是能在景仁宫前跪上一整天的。”
“皇上臣妾愚钝,不知犯了什么错?”
“朕要你跪着,正是给你时间反省过错,等你想到再来告诉朕吧。”
从云端跌落,不过是眨眼之事,一切都随他喜怒而已,等那女人退下去之后,她便道:“看到今日的情景,这恩宠你还是不稀罕吗?”
他把这个女人抬高,又把她摔在地上,就像一个孩子拆一件玩具,故意炫耀给她看。
她打心眼里不待见他。
“臣妾知错,”年无忧低头。“臣妾不是有意让皇上空等一个时辰,经此一事,已经立志改掉贪睡的毛病。”
“与朕无关!”他轻巧地说着,唇角勾笑,“你不会以为朕站了一个时辰,是为等你吧?”
“不是臣妾这么认为,而是后宫妃嫔如此认为。”
皇帝倦怠地倚靠案子:“朕只是睡不着而已。”
“孤枕才难眠,”年无忧想了想,想把这滚烫的山芋脱手,“皇上是不是觉得手脚冷了?不如找个有子嗣的妃嫔暖暖被窝。”
“为什么一定是要有子嗣的?”他微微好奇地问,“你不行吗?”
“民间都说,老婆孩子热炕头,生了孩子的老婆才能热炕嘛。”
“不对,”皇帝摇摇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即是这样,臣妾这便告退了。”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守在他身旁。她讨厌他,讨厌他的目中无人自以为是,讨厌他的唇枪舌剑讥笑讽刺,因为他,甚至都开始讨厌自己。
“回来,”皇帝拍了拍案几的一角,那意思让她坐道对面去,“你放心,朕没把你当人看。”
“皇上说的是,”年无忧眯起眼,“所为物以类聚,那么臣妾便留下陪你。”说便在他对面坐下,隔着一方案及,摆着一盏烛灯,窗上有两片剪影,此时的养心殿也仿佛是寻常百姓家。盯着那只蜡烛由长变短,无数个夜晚之一正在缓慢而无法逆转地流逝。
其实也没什么好可惜,年无忧垂着眼睑,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
她打个哈欠,实在撑不住,便伏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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