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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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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止她一个。”年无忧沉沉叹气,“这宫里到底有多少人在喂饲它,我也说不准。”
“娘娘为什么这么说?”书舞回忆道,“手札上不是写了吗?彼岸无涯好比一个浑身长满嘴的人,虽然都能吃东西,为了避免抢食,一张嘴在吃的时候,其他嘴都会闭上,所以它不可能同时找到两个饲主。”
“原本我也以为是这样,可是听了胡太医的话,我便不能确定了。”年无忧用力地抓住扶手,头一次觉得这么紧张,“你还记得上次穿闯翠庭轩,你很肯定地告诉我帐子后面的人就是秋愁吗?”
书舞点头:“记得,都是我不好,才让你泼了太后娘娘一身冷水。”
年无忧摇摇头:“回来以后,你一直以为是你的感觉出错,我原先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今天听到胡太医的话,我想你的感觉可能没有错。”
“你是说……”书舞惊骇地睁大眼睛,“太后也成了彼岸无涯的食物。”
“如果不是,仅凭秋愁一个人的血气,不足以让它长得这样疯狂。”年无忧望着缠着纱布的手掌深沉担忧道。
“那怎么办?”书舞懵了,“您要将这两人都扫地出宫吗?”
“开什么玩笑,太后就一个,不论我把她丢多远,皇帝还是会把她找回来的。”
“那……是要掐死吗?”现在书舞说杀人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了。
年无忧瞟了她一眼,冷哼:“我也想,但是她不能死。”
“娘娘是舍不得皇上伤心?”她古怪地瞅着她。
“你糊涂了,”年无忧冷冷一瞥,“太后若有不测,皇上短时间内不可能立后。”
“难道只是因为皇后之位?”
“不然呢?”
天色暗了下来,两人正说着话,辛德却站在门外禀告:“娘娘,奴才从秀草那里得到消息,皇后娘娘已经派人来搜翊坤宫了。”
景仁宫那边会有动作,应当是温贵妃去向皇后告状,可是为什么要搜宫呢?来不及思虑太多,年无忧便进了配殿。那块地板因为被人掀起过的缘故,周围的缝隙尤为明显。年无忧只得挪来柜子将这块地板压住。做完这一些的时候,门外便传来一阵杂乱的动静。
年无忧开门一看,拦住了书舞,任他们去搜,她也想知道,他们到底想在她的宫里找出什么罪证,可是到最后什么也没找到,他们边准备撤了。
年无忧这才叫住带头的宫人:“怎么回事?空手而归,难道你们主子不会责怪吗?当我翊坤宫是什么地方。”
“回禀娘娘,不止翊坤宫,各妃嫔的住所一一都要搜查,这是太后娘娘的命令。”
“出什么事了?”年无忧不解。
“这个……”宫人低头道,“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其他一概不知。”说完带着那一群宫人,风一样地往下一个地方卷去了。
过了片刻,原本把在门口两个宫人也撤了。
“出什么事了?”
年无忧与书舞面面相觑。
“不好了……”声音刚传到耳里,辛德便跑到了跟前,“年妃娘娘,奴才刚才去景仁宫打探情况,皇上他……中毒了。”
又中毒了!年无忧见怪不怪。“怎么,太医又治不好吗?”
“这倒不是,奴才去的时候,皇上已经醒了,好像没什么大碍,可是太后娘娘说了,凡是与此有牵连的绝不能姑息。”
“哪个蠢货,竟然敢向皇上下毒?还想当皇帝不成,要毒也应该毒皇后。”
话一出口,辛德和书舞同时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谁叫他怀疑师兄,让皇帝吃点教训也好。年无忧冷笑着走回正殿。
“娘娘,不去看望皇上吗?”书舞跟在她身后。
“等皇上叫我我再去。”年无忧说着,转身将正殿的门合上。
这一夜,恐怕也只有她睡得着。
她只睡了一觉,第二天的后宫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秋愁在晋为贵人的第二天便被关入冷宫侯死,而她身后的温贵妃也被削去了协理六宫之权禁足钟粹宫。
反正也不关她的事,今日的请安免了,她便等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像往日一样洗漱,像往日一样在廊下活动手脚,太样邪邪地照到脸上的时候,她才闭上眼睛去感受那一瞬间的奥秘。一瞬间跃然云上,一瞬间又跌入万丈深渊。这其中的奥秘,另多少女子以身试险,却终究也没能得出个像样的道理。
“正好呢……”年无忧难得好心情,便拿起剪刀修剪花枝。
“娘娘,不去探望皇上吗?”
“又不是我害了他。”年无忧咔嚓一刀,就将一朵花剪了下来。
书舞看不下地从她手里拿过剪刀,细心地修剪着:“我打听过了,秋常在会在三日后被鸩酒赐死。”
“哈……”年无忧拍拍手,“看来今夜,我不会无功而返了。”
“娘娘认为真的是她们吗?”
“我不知道,或许是栽赃嫁祸,又或许是温贵妃因邀宠不成,心中生恨未可知。”年无忧送耸肩,“这些事叫皇上自己去查吧。”
“年妃娘娘对皇上可真是关心。”
年无忧回头望去,宴喜儿正站在大门口。
“进来吧。”
得了她的允许,宴喜儿才跨进翊坤宫,走到了她面前。
“多谢前几日的礼物。”
“什么?”
“可以让人一见钟情的污泥丸。”
年无忧这才想起来,立即阻止道:“年将军还未脱险,这种时候你千万别给皇上吃。”
“可是皇上已经吃了,”宴喜儿笑笑,“说到这里还,臣妾要向年妃娘娘请罪了,臣妾因为多留了个心眼,所以这个药并不是臣妾喂给皇上的,而是借秋贵人的说喂给了皇上,娘娘以后买药可要小心点儿,一不小心就断送了旁人的性命,还请娘娘见谅。”
“那个药是……”
“是过期春药。”
“过期的啊?”
“不过在温贵妃宫里搜出来的倒没有过期,这样说来年妃娘娘也没有全部被骗。”
年无忧搔搔脖子,岔开话题:“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一见钟情的药丸。”
“所以娘娘便拿别的来糊弄我。”宴喜儿道,“如果真是我将那药喂给皇上,现在关在关在冷宫里等死的就我,如果真到那时候谁给年将军美言?”
那一刻,年无忧才真正理解师兄送宴喜儿进宫的意图。相比较而言,宴喜儿更适合年妃的位子,倘若镇守翊坤宫的人是她,师兄大概就不会落到现在的处境。
“说了这么些话,口都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和皇上喜不喜欢听。”
年无忧便倒了杯茶送到她面前。
“我怎么记得,我上次不是站着送茶的。”
年无忧听后,便屈下膝下,然而只是稍稍弯了一下,书舞便立即将她手里的茶杯夺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举着茶杯道:“请喜常在用茶。”见她侧站着昂头,便道,“小人没什么过人之处,就是喜欢说实话,年将军也曾夸过我实在,常在今日所作所为我一定一字不落的告诉年将军,也好让将军知道您的一片赤诚之心。”
宴喜儿愣了一愣,这才将茶杯接过来:“放心,我若有机会承宠,一定会在皇上面前为将军美言。”说完对着年妃笑了一笑,便转身离开。
“除掉了秋贵人,她又嚣张起来了。”书舞叹了口气站起来,刚站直又弯下摇,掸年无忧的膝盖。
“方才……”年无忧垂了下眼睑,“方才多谢,不过我不想看到下一次。”说完便不高兴地转身往寝宫房间走去。
“娘娘,那药是您的,您真的不去探望皇上吗?”
“……不去。”
要怪就怪他自己身体弱,连过期的药效都抵挡不住,反正年无忧大从心眼里认定这件事儿跟自己毫无干系。
等入了夜,她按照原计划飞檐走壁地潜进冷宫。
“走吧。”
“请替我转告皇上,臣妾真的就不知道那酒里掺了过期的春药。”
“走吧。”年无忧皱眉。
“凭我的容貌我怎么会用拿下做的东西。”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可怜的自信。
年无忧拉住她的手,往上一提:“你醒醒,是时候逃命了。”当她转过脸时,年无忧有些吃惊,“你还在用彼岸无涯?”
“彼岸无涯……”她殷虹的唇启了启,从袖子里掏出半截绿色的藤蔓,“你说的是这个吗?”
“原来那是被她斩断的,落到她手里了,难怪彼岸无涯能同时找到两个饲主。”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但这是个好东西,”秋常在吃吃地笑着,“把它的汁液滴在胭脂里,用胭脂画出脸,像画一样美丽,不信你看看我的。”她说着,忽然将自己的脸凑过来,双目无神,似乎已失了理智。“我把它送给你,”她将藤蔓交到她手中,“只求你一件事。”
“好。”年无忧痛快地收下来,“你给我藤蔓,我带你出宫,公平的交易。”
“不,我不出宫。”
“那你要什么?”
“我要皇上再见我一面。”她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脸颊,“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蠢货。”年无忧决定用强,但是她却拔出簪子对准了自己的喉咙,年无忧冷笑,“你自便。”说完,便消失在窗口。反正藤蔓已经拿回来,她走不走也无所谓了,年无忧站在院子里的一个座假山上,久久地听着窗子里飘出来的呜咽声。
回到翊坤宫,年无忧仔细地观察着那半截藤蔓,藤枝上已经开出了邪恶的花,一朵邪恶之花的盛放,意味着一个饲主性命的终结,而这朵花仍在一点点盛开。
“娘娘,叹什么气呢?”
“真烦!”年无忧恼道,“你有办法让皇上去冷宫吗?”
“娘娘别开玩笑了。”书舞微微一笑,“对了,方才我去太医院那安神茶,胡太医记着要见你。”
“什么事儿?”
“她没说,只是急得眼睛都红了。”
年无忧本不想理会她,但一想到欠她一个大人情,便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便以诊脉的名义传了她过来,熟知她一进来便跪道她脚边。
“求娘娘救命。”
年无忧正想喝茶,却把茶水溅到了衣服上,于是埋怨地瞪她一眼:“你又怎么了?”
“请娘娘救秋贵人一命。”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条道走到黑



“娘娘,”胡太医抓住她的衣角,“秋贵人就是我要找的人,昨日她派人来钟粹宫取走的便是晨露碧玉簪。”见她不为所动,胡太医急得跳起来,“您要是不肯帮我,我就把你们宫里那些腌臜事儿全都捅出来。”见她仍不以为意,胡太医真的是豁出去了,“不怕告诉你,那一次去喜常在的住所逛了一圈,我找到了不少东西,都是与年府有关的。”这句话终于让年无忧有了些反应。
“你敢威胁我。”年无忧迅速探出手掐住她的脖子,“我现在就能杀你灭口。”
“好啊,堂堂年无忧原来也是……忘恩负义之徒。”
“你说什么?”年无忧愤怒地加重指上的力道,“想死啊你……”说完狠狠一丢,将她丢到墙上。
“年妃娘娘,”胡太医吃痛地爬起来,“今日我如果走不出去,过不两天,喜常在与年将军的私情将会在京城传开。”
“可恶,你到底在宴喜儿房间里发现了什么?”
胡太医再次跪到她的眼前:“如果你真的是江湖传闻中的年无忧,请你帮帮我。”
是啊,她是年无忧,睚眦必报,毕竟是欠了她的,这会儿一并还了吧。
“不是我不帮,我去找过秋愁,她死也不肯走。”
“如果是这样,请让楚又良楚先生进宫,与她见上一面。”
“谁教得你这样狂妄,”年无忧有趣地冷哼,“亏你想得出来,深宫内院是别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
“娘娘不就是这样吗?这事儿也算是娘娘带的头。”胡太医挑剔地看她一眼,又迅速地低下头去。
“你……”年无忧深吸一口气,“你这个牙尖嘴利的臭丫头,要不是我欠你人情,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说着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接下金牌丢给他,“明天记得还我。”说着将她扶了起来,纵使受到威胁,年无忧也欣赏她的韧性和固执。
胡太医捧着金牌欣喜不已:“谢娘娘。”说完便开心地往外跑。
“慢着,”年无忧拦住她的去路,“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宴喜儿的房间里到底发现了什么。”
“化妆台左边的柜子第三格,”胡太医笑着挡开她的手,“娘娘自己去看看吧。”说着便走出了她的视线。脚步轻快到令人羡慕。
“娘娘,”书舞唤回了她的思绪,“您这么做太冒险了,不如叫辛德去大殿一下吧。”
“去吧。”年无忧笑着,“我不吃晚饭了,你们谁都别来打扰我。”还未等书舞回答,变将门关上了,等到天黑的时候,她便从窗户上一跃而出,踩着瓦片来到了宴喜儿的住所,在她的屋顶上做看了一个时辰的星星,终于看到她端着汤盅离开,又去养心殿献殷勤了,以她的手段,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回来了。年无忧从窗口滑进房间,依照胡太医的话打开了那一格。
格子里叠着许多信,她随意挑了放在上面的几封,拆开一看,竟都是师兄下达给宴喜儿的指令。
宴喜儿是师兄的女人,也是师兄训练的工具。
有一封信上被划了大叉,上面只写着一行字“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年无忧。”
年无忧咬着嘴唇笑了笑,将放在最下面的那一封抽出来,刚想打开来看,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年无忧将把里面的纸掏出来,又立即将信封塞了回去,准备跳窗离开,窗户却被关上了,她只能随机应变地滚进了床底下。
“不知道是谁,打扫房间的时候连窗户都不知道关好。”
“你们这些奴才就知道推托责任,”宴喜儿心情不好,“将那盅汤倒了吧,反正皇上也不想喝。”
“娘娘别着急,皇上会去冷宫看望秋贵人,只是一时心软而已,反正她是绝不可能翻身的。”
不行!皇上这时候去寝宫不正和秋常在的老情人撞个正着吗?
成心找麻烦,年无忧气凝指间冲灭蜡烛,在一瞬间破窗而出,如同一阵风刮过。
通往冷宫小道上铺着清辉,皇帝低着头在月下踽踽前行,突然听到一声闷响,刚想抬头,一个人就落到了眼皮子底下,单膝叩地垂着头,看那一身装束,皇帝便认出来了。“年妃?”他一口气叫了两声,她才抬起头来,皇帝愣了愣,从袖子里掏出手绢送给她:“擦擦吧。”
年无忧仰着头摸了摸,他直接蹲下来,帮她把鼻血清理了。
“多谢。”话音刚落,那条手绢便扔到了脸上。年无忧将手绢收起来,把鞋子重新穿好,跟上她的脚步。
“怎么这么狼狈?”他一边低头走路一边问道。
“练功时撞到假山上了。”
“大半夜练功,真有闲情。”皇帝继续低头走着,离冷宫越来越近。
“皇上不也是吗?”年无忧牵强地笑起来,“那边风景不错,一株茶花开得可好看了,我们去看看吧。”说着便自然而然地拉住他的袖子。
“你自己去看吧。”他顿了一顿,将袖子抽回去,自顾自低头走了。
“我陪您。”年无忧两三步追上她,把花盆鞋踩得格格响,“臣妾陪你走完这段路。”
“朕的路长着呢,你走不动的。”皇帝倏忽冷笑,“退下吧。”
“走不动也要走啊。”年无忧挑起脚尖,已经能够看到那座冷宫了。“啊,臣妾忽然想起来了,您交代我办的事已经有眉目了。”想想,也只有这件事能吸引他的注意。
可是他却不耐烦地说:“等会儿。”说着便往加快了脚步。
“皇上!”年无忧一咬牙,自己把自己绊倒,可是慢了一拍,没撞上他,反而摔到了地上。“皇上!”年无忧瞅准机会抓住他的脚腕,害他也差点摔倒,见他脸上露出愠色,便立即眯起眼睛笑,“皇上,臣妾脚崴了。”
“起开。”
年无忧装模作样地喊疼,柔柔弱弱地站不起来。
“起开。”他又说了一遍,抓住她的肩膀往上一拎再往旁边一丢,然后在她坐着的地方捡起一块玉佩,大概是哪个嫔妃落下的,也不知道那块玉佩哪里惹了他,被他直接扔进了河里。“自己的东西不保管好,丢了也是活该。”说这便向她走来。
年无忧觉得下一刻,他要扔的就是她了,于是立即站起来,还没站稳,便被他横抱起来。即使如此,他还是要往前走,真是个固执的人哪……年无忧也没法子了,等会情敌见面的时候,能捂就把他眼睛捂住吧。
他抱着她继续走在这条路上,低垂着眼睑,就像一个昏昏欲睡的人,这个人不知道看到什么,忽又清醒了过来。他把年无忧放到地上,然后走过去,在距离冷宫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弯腰一捡。银铃在他的手里折射出清冷的光辉。
“朕就知道是落在这条路上了。”他将铃铛收好,重新走过来,“走吧。”
年无忧后退一步:“谢皇上,臣妾能走了。”
“那就走吧。”因为失而复得,他心情很好,沿着原路折回。
年无忧回头望了一眼寂静的了冷宫,跟在他的身后走了。一样的路,却是不一样的风景。“皇上,您不是去看秋贵人的吗?”她脱口问道。
“看她做什么?”皇帝不以为意地反问,顿了一顿,他突然反应过来,“所以,你是故意要拦着朕去冷宫。”他停住脚步,唇角勾笑,“年妃不是大方吗?什么时候也变得小肚鸡肠了?”讽刺完之后又道,“话说,你不是不稀罕朕的恩宠吗?还是忽然改变主意了?”说着朝她的脸伸手过来。
“皇上开玩笑了。”年无忧低头避开,“臣妾说过会效忠皇上的。”
“那就说说看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皇帝将手负在腰后,昂着头垂着眼睑看她。
“回禀皇上,臣妾觉得家书之中另藏着玄机,所以写家书的人一定会将它偷回去,下次等臣妾抓到他,会立即交由皇上处置。”
“很好。”皇帝冷冷一笑,“等到那一日,便可证明你的耿耿衷心了。”此刻,他们正停在岔路口上,皇帝站了良久,终于选择了一条路。
“皇上,养心殿往这边走,您走错路了。”
“朕知道。”他仍旧头也不回,一条路走到黑。
年无忧才不像跟着他走歪路,便在此地与他分道扬镳。
走在路上的时候,年无忧本想着回去就看信,可是回到翊坤宫的时候便因为太累倒头就睡了。
反正信应拿到手,白纸黑字又跑不了,她也并不着急,第二天清晨早早醒来,给皇后请过安之后,才准备打开看信来看看,也好打发时间。
“娘娘……”她正在旧衣裳里翻找,书舞忽然走出来,“赶快把令牌拿回来吧。”
年无忧一边翻衣裳一边道:“你把胡太医叫来吧。”找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不会落到昨天那条路上吧,趁日头尚早,便立即跑到那条路上,沿路搜寻着。那封信要是让别人捡到,不就等于是她自己把师兄给卖了吗?
坐到假山附近时候,眼前一亮,看到那信纸正盖在两株草上,便立即将它捡了回来,不及细看,便立即折好藏进了袖子。
一个宫人迎面走来,低着头从她身侧经过了,年无忧往前走了几步,立即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那宫人的要带上悬着一块金晃晃的腰牌。
“你是谁?”
那宫人顿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拔腿就跑。











  

第一百四十七章 楚又良进宫



年无忧回到翊坤宫,胡太医便跑了出来,年无忧先发制人:“我给你的腰牌呢?”
“娘娘恕罪,”胡太医满脸着急。“我把楚先生弄丢了,这可怎么好,现在天已经亮了,万一叫人撞见,他会有性命之忧的。”说着说着,便急出了眼泪,不等年无忧说什么,她便慌忙拉住她的手,“娘娘您帮忙找找吧,就在去冷宫的那条路上,我本来是想带他去和秋贵人见上一面的,没想到皇上在那儿找东西,我便把她藏到了假山后面,可是等我回来的时候,人却不见了。”她说着说着,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小胡子,我在这儿……”楚又良穿着一身宫人的衣服从年无忧身后走出来,“多亏了年妃娘娘。”
年无忧一直没找到缝隙插一句话,便干站在一旁看俩人四目相对。
“喂喂喂……”年无忧打了个响指,把他们的视线吸引过来,“人已经见到,快点走了吧,可别连累我。”
“你是说哪个?”
“你还有几个相好的?”年无忧抱着手臂一脸嫌弃。
“你别这么说,我和她是清白的。”楚又良腼腆地低下头,“如果你指的是冷宫里那个,抱歉,你好像弄错了,她不是我要找的人。”
“那晨露碧玉簪不是你送的吗?”
“不,虽然我不知道那枚簪子为什么会到她手里,但是她的确不是我要找的人。”楚又良缓缓说道,“昨日我在那条道上掉了一块玉佩,又恰巧见一个宫人路过,怀疑是被那宫人捡了去,于是就跟在他身后,可是后来把人跟丢了,我又分不清方向,便瞎走一通,经过一处宫殿时,却被一阵琴声吸引,于是爬墙一看,没想到会有此惊喜。”他莞尔一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
才子佳人爬墙私会,这是在说书吗?年无语端起一杯茶,像看客一样问道:“那结果呢?”
“隔得太远,我没看清她的脸,模模糊糊地有三分相似。”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再看清些,”年无忧扣扣茶盏,“只要别是景仁宫,其他地儿都不是难事儿,你告诉我是哪座宫殿?”
“我匆忙扫过一眼,好像写着……慈宁宫三个字。”
啥!年无忧直接把茶水喷了出来:“那还不如景仁宫呢,你是不是看走眼了?”年无忧用袖子擦了擦嘴。
“不,”楚又良固执地确定,“是那里没错。”
“慈宁宫周围不可能没有守卫,凭你的身手去爬墙,早就被捅成马蜂窝了,还能活着看到里面有人弹琴,简直是做梦。”年无忧抱着手臂冷哼。“况且慈宁宫的宫人我都见过,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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