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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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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我心口疼。”书舞顿了一下,“上次路过锦年宫也是这样,我以为已经没事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严重起来。”
“现在还疼吗?”
“有点疼,但是已经好多了,大概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她虚弱地笑了笑,“娘娘不必为我担心。”
“谁担心你!”年无忧不耐烦道,“没用的皮囊,承载不了我的真气,我现在就把它抽出来。”年无忧说着,不曾询问过她的意见,就把那股真气从她掌心抽了回来。
“娘娘……”书舞担忧道,“如果这样,谁来感应彼岸无涯的饲主?”
“彼岸无涯最近还算规矩,”年无忧拍拍手掌,将四周环视一番道,“况且我现在还有别的事要忙,找饲主的事情先放一放吧。”
“还有什么事?”
“我答应给皇上治病。”
“啊?”书舞疑惑,“这不是太医的活吗?”
“太医治不了。”
书舞低头:“那就是为了女人。”说着莞尔一笑。
年无忧本不想多说,但没想到书舞一说就说准了。
“你怎么知道?”
“这不难猜啊,相思之病太医也束手无策。”书舞笑了一下,“皇上让您医病,这其中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年无忧挠挠头:“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当皇后吗?”书舞握住她的手,“这是最好的机会,只要你能收住皇上的心,还有什么是他不能给您的。”
“你想让我用美人计?”
“您多虑了,”书舞笑笑,“半张铁面具能施展什么美人计,我的意思是,秀女大选在即,你应该趁此机会笼络几个心腹,您不方便说的话,叫他们在枕畔吹一吹风。”
年无忧搔骚头脑袋:“这跟治病有关系吗?”
“娘娘,您别一条道走到黑,万一治病不行,咱还能有跳退路。”
“你是跟谁学的这些?”
“那需要别人教,我原先当学徒的时候,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会去想一想,想着想着便将老师傅的手艺学到了手了,宫里的娘娘都是大方人,使那些表面功夫从不藏着掖着,比饿虎还生猛,我就是再笨,也能学到一点皮毛。”说着说着,不由摇头叹气。
年无忧对她刮目相看:“我当年能有你这机灵劲,也不会混到现在的地步。”
“现在也不晚,”书舞朝着四周望了望,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在年无忧的目光中,将书翻开,“这里记着所有参加殿选秀女的背景。”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查了这些东西?”年无忧一页一页地翻着。
“我可没这本事。”书舞笑了笑,“是楚又良先生送来的,他说为报答您的救命之恩,这是给您的回礼。”说完之后不忘赞叹一句江湖中人。
年无忧随意翻了一遍,盖上书问:“他不是早跑了吗?还敢回来。”
“楚又良先生已经和胡太医浪迹天涯去了,这是他们托一个秀女送来的,那个秀女据和胡太医是自小相识,一直对您敬仰有加,想要和您见上一面。”
年无忧将书丢给她:“哪里来的小喽喽也配见我。”说完转身走向水文殿。
“娘娘……”书舞跟在他身后提醒道,“可她毕竟也帮过我们,我瞧着她也面善,她就住在储秀宫,不如你便赏她一个恩典。”
“区区一个秀女,不过是想借我壮大声势,”年无忧彭瞥她一眼,“亏得我刚才说你聪明,这下子怎么又犯糊涂了。”
“我知道,”书舞叹气,“可是她叫赵清眸,是赵顺的侄女。”
“赵顺?”年无忧呢喃,“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您应当认识他,连我都听说过,五年前因为求娶某一个贵族之女,被人当街殴打至死。”
“我想起来了,赵顺是师兄一手提拔的,出身贫寒却一路扶摇,让不少人眼红,因为对他的器重,师兄还闹到了朝上,连身处后宫的我也听到了这个名字。当年那件事之后,皇上为了安抚师兄,特地给赵顺抬旗。”
“你知道打死赵顺的是谁吗?”
“好像是某个满人贵族。”
“就是皇后的兄长襄余。”
年无忧一惊:“怎么会这么巧?”
“谁说不是呢,”书舞摇头叹息,“赵清眸是赵顺的侄女,提起皇后时就咬牙切齿,我能感觉到她的怨恨。”书舞说着,眼神就像发现宝贝似的。
“你要我拉拢她?”
“这是再好不过的。”书舞举起手中的簿册说道,“这本册子里的内容她也看过,说不定自己还抄录了一份,也就是说她手上掌握着这届秀女的所有弱点,从中脱颖而出是迟早的事,娘娘何不送个顺水人情。”
“我听出来了,你不是要本宫抬举她,是让本宫巴结她。”年无忧将她手里的书夺过来扔在地上,“你当我是什么?”
“娘娘,在这后宫之中,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
“我不需要。”年无忧不屑瞥她,“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说着忽然掐住她的脖子,“再这么不知分寸,当心我把你的舌头拔下来。”
书舞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害怕了,反而笑起来:“您轻便吧。”
“你……”年无忧气急,“滚。”吼了一句,便一步跨进水文殿,将自己关了起来。
她不需要朋友,那是比敌人更可怕的存在!年无忧冷笑着躺到床上,想要睡一会儿,可是枕头太软了,她还是喜欢自己宫里的那个,便对着门外叫道:“书舞,把我的枕头和被子拿过来,书舞、书舞……”叫了好几声也没人答应,她猜她大概被气走了。年无忧自己抽掉枕头,这时候才发现枕头下亚这一把钥匙。
于是心血来潮,便又将整个水文殿都翻找一遍,连墙缝都没有放过,可是仍旧一无所好。别说画像,连一个女人的头发丝儿都没有。大概是因为长得不漂亮,所以皇帝也懒得提笔作画。如果连那个女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她怎么物色人选?年无忧抱着手臂踱步,走到门口的时候,往回看了一眼,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这房间的布局跟养心殿很相似。殿内宽敞,后面是用休息的,前面是用来办公的。可是那案上已经积了薄薄的灰尘,不像养心殿里的堆满奏折。皇帝的寝宫本来是乾清宫,但是四阿哥登基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把寝宫搬去了养心殿。现在看来,说不定他真正想住的是这里,如果那个女人住在这里,也许这里才会变成皇上的寝宫。
年无忧走了一圈,把自己当成那个女子,想象着她会做的事情。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招进来的时候,她会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所以梳妆台上应该有她喜欢的首饰,于是年无忧跑到梳妆台检查,只发现一些沉旧的胭脂水粉,没有什么珠宝首饰,但是上面有一只精致的象牙梳子。
那个女子应当不是很喜欢梳头,只有懒人才会用中看不中用的梳子,这一点年无忧深有体会。
梳完头之后应该是穿衣服,所以年无忧打开了衣柜,柜子里是两层的,上面一层放着盒子,下面一层放着箱子,里面没有女子的衣服,难道是她多想了。年无忧正准备关上柜门,视线突然被箱子吸引,箱子没有上锁,于是一下子就被掀开了。里面果然整整齐齐地叠着漂亮的衣服。
这是……汉人的衣装!
年无忧惊喜地把它放在身上比比,她也喜欢汉人的衣装,可是在宫里的是不许的。
所以皇帝喜欢的女人是个汉人。
年无忧将衣服扔回去,又打开了另一只柜子,柜子里放着一些陶罐子。这是她喜欢喝的茶叶吗?年无忧好奇地倒出来一些放在手上闻了闻,辨别出这是龙井茶。年无忧瘪瘪嘴,好好的一个姑娘喝什么龙井,跟个大老爷们似的,皇上喜欢和龙井,别是为了讨好他吧,旁边还有一个罐子,她也倒出来稳稳,喜欢的不行,这不是茶叶,是香草,虽然年深日久,但香味馥郁,带着山里的气息。
品味不俗,年无忧自顾自赞赏,唯一看不入眼的就是那一罐子茶叶。
年无忧将这些联系起来分析一下,不喜欢梳头,喜穿汉衣,又喜欢香草,不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应该是个乡野女子,很有可能是江南来的,她去过江南,在踏青的时节见过这些长在堤岸边的香草。
如果不能做到形似,那便力求神似。
年无忧一拍手掌,忽然有了主意。
“书舞、书舞……”年无忧打开水文殿的门,一边叫她一边走下台阶,没想到书舞拿着铲子从厨房里出来。“你在做什么?”年无忧不由惊讶。
“想做顿饭给娘娘尝尝。”
“还以为你生气了。”
“我可不像娘娘那样小气。”
年无忧哼哼:“别说废话了,和我一起去储秀宫。”
“娘娘想通了!”书舞在围裙上搓了搓油腻的手,“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带你去,赵清眸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恐怕不会。”年无忧笑笑,“我要找汉军旗出身的女子。”
“她就是啊。”
“可我要找的是一个单纯年轻的的少女。”
“能进来宫里的哪有简单的……”书舞忽然顿了一顿。
“怎么,你想到谁了?”
“是有一个女人,可她并不是汉军旗出身,是董鄂氏的姑娘。”说到董鄂氏的时候,书舞的眼神变得复杂。
顺治年间,董鄂氏出了一个董鄂妃,可把前朝后宫搅得不得安宁,自那以后,凡是遇到和董鄂氏沾边的秀女,或多或少有都会受到考官的冷眼排挤。如果要在条件和相同或相近的两个女子之中选择,董鄂氏的女子一定会被筛除。但是这一个栋鄂淑宁实在太过显眼。以她的姿容才貌如若在殿选之前便被剔除,百姓会一定会觉得考官收受贿赂,皇上的耳目便布京城,谁也不敢冒这个险。所以这才顺顺当当地住进储秀宫。
“小小一个秀女,竟有这样打的能耐,竟让考官都不敢收受贿赂了。”
“那是因为她才名响亮,在江南的时候就是响当当的才女,进了京城,她在闺房里的诗作更是广为流传。”
“江南?她不是满族旗人吗?”
“但是她母亲是江南人,她随母亲在江南住了将近十来年,成人之后才被接回京城。”
“看来,那本簿子上的资料,你不仅看过,而且已经烂熟于心。”
书舞低头笑了笑:“我知道娘娘不好看书,我这也是为您分忧。”两人边说便走,很快就到了储秀宫门口。











  

第一百六十七章 董鄂淑宁



年无忧刚进储秀宫,便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宫女被追打着,那宫女慌不择路,把她撞翻在地。
“哪里来的丫头这样莽撞,快快拉下去领板子。”书舞一边斥责小丫头,一边扶她起来。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丫头立即磕头求饶,“奴婢是冤枉的。”她哽咽时,她身后的两个宫婢也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相互对视一眼,便上前抓住了那丫头。年无忧不管谁对谁错,就是对他们看不顺眼,便冷冰冰地训斥道:“本宫没让你们起来,都给我柜子。”两人闻声,便又缩了回去。
年无忧皱眉斥责:“宫闱深禁,打打闹闹的陈何体统?”
“回娘娘的话,奴婢们在抓小偷。”说着便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玉坠子往前一砸,砸到那丫头的脑勺上,“就是初暮这贱婢偷的。”
“娘娘明察,奴婢没有偷。”
年无忧起先是被名字吸引,初暮是个有趣的名儿,于是便弯腰抬起她的下巴,见她两只眼睛清澈如水,便信了五分。年无忧做事只凭一时的喜恶,不十分在乎对错黑白,就算是初暮偷的也不要紧,谁没偷过呢。年无忧扶起她来:“行了,把眼泪擦一擦,这么漂亮的眼睛哭坏了,可没处索赔。”年无忧说着将手绢丢给她,“手艺不行,就别丢人现眼,等练熟一些再偷也不迟。”年无忧话音刚落,初暮又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奴才没有,奴才真的没有……”
“行了,”年无忧一把提起她来,“偷就偷了,但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嘴硬,要不是看你长得讨我喜欢,你早就被拉下去挨板子了。”
“娘娘饶命。”
“那就老实交代,这玉坠子是不是你偷的?”年无忧声色一厉,吓得她直打哆嗦。
“回禀年妃娘娘,奴婢……”
“娘娘何必跟一个小丫头动气。”
眼看她就要老实交代了,不知道又从哪里杀出个程咬金来,年无忧循声望去,说话的女子已经走到了眼前。
“董鄂淑宁参见年妃娘娘,年妃娘娘万福金安。”
“你就是董鄂氏的姑娘。”年无忧抬起她的下巴一看,果然生得秀美惊艳。“这个叫初暮的是你带进宫的吗?”
“回禀娘娘,初暮本来就才储秀宫里当差,我是住进储秀宫之后才认识的她,我们很是有缘。”
虽然淑宁的语气温和,但初暮的脸渐渐白透,等她说完话,初暮竟像白纸一样。
“看样子,事实好像并不如你所说,你们是不是过节。”
“算不上过节,只是初暮不小心犯错,我训了她两句,她又顶了两句嘴,仅此而已。”她微笑问初暮是不是,初暮低头回了是。“娘娘,您真是目光如炬,这点都看得出来。”她仍旧密不透风地笑着。
年无忧向来厌恶阿谀奉承的人,但对她却是例外,低头看了看那颗玉坠子,便弯腰将她捡在手里,左右翻了翻,便举到阳光底下看,年无忧勾唇:“玉材倒不稀罕,惊奇的是雕工,竟然能在这么如同果核一般大小的玉坠子上刻下如此复杂的图案,如果我没看错,这块玉坠子是出自人间琢玉郎之手。”
“娘娘也知道此人?”
“怎么?”年无忧将坠子扔给她,“许你知道,就不许我知道?”
“娘娘果真见多识广。”
“丢了这么好的玉坠子,看来你是不会善罢甘休了。”年无忧抱着手臂,“不过也要怪你自己没放好。”
“娘娘误会了。”
“怎么?还是你故意不放好的。”年无忧说着,捏了捏她的下巴,“有这副心肠,真是可怜了你的好皮囊。”
“娘娘误会了。”
“说说吧,”年无忧掏掏耳朵,不耐烦道,“让我听听你编故事的能力,否则还真是不好取舍。”
“娘娘说笑了,这只玉坠子是我送给初暮的。”
“恩?”年无忧笑笑,“这倒有趣,这么珍贵的东西,别人求都求不到,你怎么那么大方。”
“初暮是个好姑娘,她做的不好我骂她,她做的好自然要赏她。”她波澜不惊地回答,脸上始终带着微笑,说完之后,又转头看向初暮,问她是不是。初暮连连点头,眼神充满惊喜。年无忧更加确定,这玉坠子就是初暮偷的。只是从未见过失主如此维护小偷的。
“真是御人有术。”年无忧再次捏起她的下巴审视,“小瞧你了。”
“给娘娘添麻烦,真是该死。”说着便将脸低下去,避开了她那令人不舒服的目光。
“你如此宽容大度,应该有赏才是。”年无忧直起腰,一只手拉她起来,又低头对着初暮道:“既然是别人给的,你就应该早点说,也不至于闹出这样的误会,没你事了,下去吧。”
“谢年妃娘娘,谢……谢淑宁姑娘。”初暮感激着离开,刚迈开步子,又被董鄂淑宁叫住,她便惶惶不安地走了回来。“我房间的地板脏了,你去打扫一下吧。”听到这里,她才完全放心。
年无忧望着初暮离开的背影,对董鄂淑宁笑了一笑:“但愿你能一直这样善良大度。”
“谨遵娘娘教诲。”
“好了,本宫说了这么久也乏了。”说着便领着书舞离开。
“娘娘,”她在身后忽然叫道,“姐妹们约了踢毽子,您也要一起吗?”
“踢毽子?”你按无忧笑着,“你还是第一个邀请我踢毽子的人,我总是踢不准,你很厉害吗?”
“赵清眸的毽子踢得最好,能踢一百下呢。”
“这么厉害。”
“娘娘要留下来看吗?”
“多谢的邀请,本宫累了。”说着便头也不回地迈出了储秀宫的门槛,走出去之后,却立即贴到门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朝里探望。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书舞跟在她身边一头雾水地问。
年无忧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看到董鄂淑宁回了房间,便带着书舞悄悄跟过去,蹲在窗户下偷听。
“娘娘,这不合您的身份。”
“只有这样才能听到真话。”说着微微站高一些,将窗户推出一条缝。
她不相信有人会那么大方,被偷了东西还帮贼说好话,如果刚才是为了彰显宽容仁慈,那么此刻应该会暴露真面目。她虽然看不上皇帝,但也不想放一条美人蛇在他枕头边。
“乓”茶杯摔碎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年无忧从缝隙里看去,看到了初暮跪在了碎瓷片上求饶。看到她那颤抖的膝盖,她都觉得疼。
“奴婢知错了,请姑娘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她颤抖的手里捧着的正是那颗价值千金的玉坠子。
“你眼光不错,这么多首饰中竟然挑了这颗不起眼的坠子,不愧是大家闺秀出身。”说着扶起她来,蹲下来检查她的伤口,“不过你真得要好好学学干活了,这么一会儿工夫又摔了我一只花瓶,自己去上些药吧,这里我来收拾。”
“谢谢姑娘……”她放下坠子离开。
“等一下,”董鄂淑宁卷着袖子走过去,“你东西落了。”说着将坠子塞到她手里。
“谢谢姑娘……”这句道谢已经哽咽的不成声音。
等初暮离开,她仍旧蹲在地上收拾碎片,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也不怕扎伤手。”年无忧忽然推开窗户,把人家吓了一跳。
“嘶……”碎片扎破了手,她无暇顾及,立即走出来行礼。
年无忧也不叫免礼,只是盯着她的手问:“你干什么对一个婢女这么好?”
“初暮本来也是八旗格格,因为阿玛获罪,这才籍没入宫为奴,那颗坠子于我不过是饰品一件,除了欣赏把玩别无它用,于她却是救命稻草一般。”
“够了,够了……”年无忧打断她,“你是在标榜自己的善良,还是想借此反衬本宫的小心眼。”
“我绝无此意……”她正想解释,却被年无忧一口打断。
“够了,真是无趣,还以为有能看到两人动手呢。”年无忧伸了懒腰,“也是啊,一块玉坠子算什么,董鄂小姐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恩?娘娘说什么?”
对上那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说不出是嫉妒还是羡慕。她冷冷地说道:“没什么,你要跪就继续跪着吧。”说着自顾自离开。
走出储秀宫之后,书舞笑眯眯地说:“董鄂小姐真是走运,能得到您的青睐。”
“以她的品性容貌,得宠是早晚的事,像你说的,我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
“那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您要和赵清眸小姐为敌。”
“只要她别挡我的路,看在赵顺和师兄的份上,我不会让别人伤害她。”
“既然如此,您何不将赵清眸小姐也收入麾下,这样于我们有百利而无一害。”
“我不喜欢。”年无忧砸吧了下嘴巴,“我不喜欢太有心机的女人。”
“娘娘,您忘了,您不是要把她留在身边,是要把她留在皇上身边。”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愿意,皇上他已经很可怜,我再把一个满腹心机的女人推到他身边,也太不厚道了。”
“娘娘……”书舞疑惑,“您对皇上越来越上心了。”
“有吗?”年无忧送耸肩,“经你这样一说,本宫以前的确对他不住,没有尽到一个妃子的本分。”
“娘娘这话似乎弦外之音。”
“你可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年无忧笑道,“通知储秀宫,三日之后本宫设宴相互请,请她们各自准备才艺,本宫会邀请各宫嫔妃品评拍名,夺得榜首者将有重赏,垫底三名取消殿选资格。”
“娘娘,这不合以往的规矩。”
“因为以往不是我年无忧协理六宫。”她饶有兴致地说着,“三年一次选秀,如是一成不变,皇上看也看乏了,我这还不是为皇上考虑。”
“说是担心皇上困乏,其实是娘娘腻了吧。”书舞叹气,“住在深宫虽然锦衣玉食,却是百无聊赖,还不如我从前在乡下种田的日子的呢。”书舞的成熟让年无忧生出恍惚已经度过十年的错觉。总觉得在山下的日子快到头了。她希望,那一天能在苦行僧出现之前到来。
那么大家都能自在安生,师兄你说是不是?年无忧叹了口气,叫书舞去传话,自己一个人独自回了锦年宫。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饭菜是早已摆在桌子上,可惜已经有些冷了,本来这些东西入不得口,可是转念想到书舞的心意,便赏她这个面子。吃了两口便难以下咽,虽然饭菜里没放酒也没放苦瓜,但她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
吃完饭记得收碗,这是和他两个人住在富察家高楼时才想起的事,那时候没有多余的仆从,吃的时候就他们俩面对面。
当时未留心,现在想来却别有一番滋味。
年无忧拍拍脑袋拉回自己的心绪,边想边躺到床上,将双手叠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慢慢地进入梦乡。
梦里面有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就像被风吹动的布帘。
风吹着吹着,像一把利刀,将那轮廓清晰且流畅地雕琢。
“师兄1”不管看到的是谁,她第一反应交出口的永远是这两个字。她想超他走进一些,却感到脖子上一阵阴凉,似乎有水低落,但当他低头看时,一个人正伏在她的肩上哭泣。那冰冷的触感是她的眼泪。但是等这个女人抬起头来时,她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脸。
一梦路远,你按无忧醒来,蜡烛已经快化成了一滩胭脂水。时至半夜,年无忧睁开眼睛,仍旧觉得脖颈发凉,伸手一摸,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惊奇地低下头才发现那一条藤蔓咬向脖子,儿此时此刻,他猛然发现,全身已经被藤蔓缠绕,而头顶正张开彼岸无涯的血盆大口。
年无忧猛地睁开眼睛,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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