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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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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正因如此,刺客才最有可能于此地藏身。”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年无忧循声望去,见容木穿过侍卫走了过来。
“禁卫军副统领容木参见娘娘。”
望着他抱拳行礼,年无忧愣住,不由自主往后退了退,引得他投来奇怪得眼神。
“年妃娘娘认识微臣?”
“本宫听过你。”年无忧转了视线,“从皇上那里。”
容木低头禀报道:“为了娘娘的安全,还请娘娘让步。”
“锦年宫里没有刺客。”
“有没有,要查过才知道。”
“皇上有令,未经他允许,任何人不得私闯锦年宫,容木,你想抗旨吗?”
给他三分颜色他却不知好歹,非逼得她暴露本性。
“您……”他的视线蓦然一亮,“您的语气让微臣想起一个朋友。”说着便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盯着她的眼睛。
“放肆!”年无忧狠狠瞪他一眼。
他便立即低下头去:“娘娘恕罪,是微臣眼拙,认错人了。”说完面上难掩失望之色。
“本宫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快点带人离开,别打扰本宫清梦。”
“微臣身肩重则,还请娘娘见谅。”说着便对手下做了一个挥手的手势。
“你……”年无忧气结,“你敢违抗皇命!”
“皇上若怪罪,微臣自愿领罚。”
年妃又怎么样,除了阿麋,他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书舞拉着她的袖子,朝一个方向瞟了一眼。
年无忧见两个人侍卫向那里走去,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们前头挡住他们。
“混账,这里岂容你们撒野,都给我下去。”
“来人,给我搜。”容木毫不留情地指挥。
这跟在阿麋面前想比,完全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
年无忧的气势压不住他,只能来硬的:“想要在我地盘上撒野,打赢我再说。”
“微臣是公事公办,多有得罪,还请娘娘见谅。”说着真不怕死的与她对峙。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么热闹?”
有一个声音传来,包括容木在内的所有侍卫都跪地做请安状。
年无忧后知后觉,等皇帝走到跟前,才大梦初醒般行礼。
皇帝虚扶了她一把,对着容木说:“年妃是什么人,能有刺客留在她眼皮子底下等你来抓吗?她说没有刺客,那便是没有刺客,你退下吧。”
“可是皇上,您为何要偏信一面之词?”
皇帝冷睨一眼:“你方才所作所为,已是犯上之罪,朕谅你情有可原,饶你一命,下去吧。”
“……是。”容木不甘心地瞟她一眼。
年无忧正思考着那眼神背后的含义,却被皇帝叫回神。
“容木心里有气,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怎么会、怎么会……”年无忧暗转明眸笑了笑,“臣妾才没那么小气。”容木对他而言不仅是臣子,是半个心腹和半个朋友。“对了,皇上怎么有空来?”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去纳兰府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说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他的眼神那么奇怪,“皇上来这里,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这话应当朕问你,”皇帝笑笑,“宴席已开,你却迟迟未到,朕来看你,是不是被什么要紧事耽搁了。”
“皇上居然有空赴宴!”
“怎么了?”他笑笑,“朕不是答应过你吗?朕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说着轻轻抚过她的鬓角。











  

第一百七十一章 御前斗舞



他是为了她才失约于朝臣吗?
“娘娘、娘娘……”
年无忧对着铜镜出神,等书舞叫了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我知道,我知道,快迟到了,快为我梳妆。”
“娘娘……”书舞按住她拿着一只朱钗的手,往后瞟了一眼,“淑宁小姐有话对您说。”
年无忧放下首饰回头望着她:“你有什么话要说?”
“谁能在年无忧面前赖账呢?”她微微一笑,“我来履行我的承诺,只求您……”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孙玉年安全送出宫去,了却我的牵挂,从此以后,我会甘心受娘娘差遣。”
“乍听起来,是一笔合算的买卖,”年无忧冷笑,“可是现在的你,值得我委以重任吗?你觉得皇上会对一个瘸子动心吗?”
“娘娘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说着便缓缓站起来,在她面前来来回回走了两趟,又一个转圈起跳,每个动作都灵活自如得心应手。
“你的伤……”年无忧惊喜地站起来,“竟然好得这么快。”
“娘娘,我承认,请您出手,的确存了私心,但是孙玉年的医术高超是不假的,这世上也只有他能医我的病,所以请您带他回宫,不是我仍然对他心存妄想,而是因为我想要医好自己,全心全意为娘娘效力。”说着便姗姗然跪在地上,那么认真虔诚。
“你真的决定了?”
“都已经进了宫,我哪里还敢有其他妄想?”她幽幽一叹,“身为女人,这一辈子只能认命。”
“身为女人,为什么就要认命?”年无忧喃喃脱口,见她奇怪地看过来,便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以你的容貌品性,真的甘愿供我驱策?”
“我没有任何根基,想要在后宫立足,唯有依靠娘娘这棵大树。”
年无忧冷笑:“能有这种觉悟,看来你是真的打算在后宫扎根了。”
“是的,以后还望娘娘多多提携。”董鄂淑宁谦卑温顺道。
年无忧扶起她来:“那孙玉年呢?他知道你的决定吗?”
提到这个名字,她眼中仍会划过一丝波澜,但是转瞬即逝。
“送他出宫之后,请娘娘替我转告吧。”
“连最后一句道别都没有,不会有……遗憾吗?”
“他是知道的。”
“什么?”
“人心本来就是最善变的。”
“好。”年无忧点点头,“我答应你,我会送他出宫。”
“多谢娘娘成全。”说着又再次充满感激地磕头。
年无忧冷冷一睨:“我不是为了你,我只是有点同情他而已。”
青梅竹马说变心就变心了,这世上还有哪种情爱值得信赖?
师兄啊,你我之间又会如何终结。
“娘娘,”书舞上前道,“皇上正在宴席上等您,如果再耽搁下去,恐怕皇上会生出疑心,送孙玉年先生出宫的事就交给我吧。”
“也好。”年无忧点点头,先将书舞遣走,然后叫董鄂淑宁梳妆打扮准备献舞。等她们都退了下去,年吴有才拢了拢头发,在镜子前顾盼一番,觉得收拾妥当便动身赴宴。
等她赶到的时候,宴会已经过了大半。等她落座的时候,谁也没吱声,大家只顾着看中间的女子提笔写字,写字没什么看头,好看的是,她左右两只手同时动笔,写的是是一副对联的上下联。等她亮起对联,年无忧敷衍地鼓鼓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估计这个时候,书舞已经顺利出宫了。
“你在想什么?”
年无忧打了个哈欠:“臣妾想,还有几个节目。”
“还有三个。”
还有这么多……年无忧耐着性子看了两个节目,等第三个的时候,已经拖着下巴昏昏欲睡,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宫人报出惊鸿舞这三个字,立即有了劲儿,再看向皇帝,他的神情也变得灰分复杂,有震惊也有感慨。
“皇上记错了,”年无忧笑笑,“明明是两个节目。”
“是吗?”皇帝愣了一愣回过神,“算上惊鸿舞不是正好三个吗?可我原先记着第三个是舞剑来着。”
有些人有些事情,总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皇上以前看过这支舞吗?”
“看过一次,”皇帝笑了笑,“本来想让你学的呢?”
开玩笑,她哪里记得住这琐碎的舞步,到时候肯定会出丑,否则她也不用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去把孙玉年救回来,顶着董鄂淑宁的名字直接上了。
丝竹声缓缓升起,少女婀娜的身影如水畔剪下的一段月光。甩袖、轻旋、流转,她一步一回首,诉尽舞中深情,连年无忧一个外行人都看得入迷,更别说这个取次花丛的行家。
皇上的目光早已离不开她的脚步,透着渴望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她如同一只凫水的白鸟,众人正期待着她展翅翱翔,没想到等她飞起来的时候,却措手不及地折翼在地。
满座嗟呼,期期以待,终究是失望而回。
年无忧立即站起来,叫宫人前去搀扶。
宫人将她搀扶到她的面前。
“皇上,年妃娘娘,让你们失望,小女子罪该万死。”
年无忧看到皇帝紧抿嘴唇,担心他会怪罪便道:“本宫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这支舞本来就难,若是人人都会跳,那便不是惊鸿舞了。”
“年妃说的不错,”皇帝忽然开口,也不等她回答,便道,“跳不好是正常的,可是明知道自己跳不好,还仍旧选这支舞,那可就是自取其辱了。”
“皇上……”
然而皇帝没有理会她,只是对着董鄂淑宁问道:“你的腿是不是受伤了。”
“多亏娘娘关照,已经差不多痊愈。”
“差不多怎么行,差一点儿都不行。”
年无忧想插嘴插不上,皇帝又来怜香惜玉了。
“多谢皇上关心。”
“朕不是关心你,朕是要告诉你,带伤跳这支舞,是对惊鸿舞的不敬。”
皇帝的心思总是这样反复,估计董鄂淑宁吓得不轻才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
“下去好好休息吧。”他淡淡地说道,“别再自不量力。”
“是。”她颤巍巍地告退,由宫人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
那单薄可怜的背影随着一声尖叫被甩到了边上。年无忧定睛看去,只见一隔矫捷的身影提剑飞来。
“抓刺……”那奔逃的宫人还未喊全,便被打倒在地上。
每个人都都四处逃窜,侍卫一拥而上,一拨护着皇上后退,一拨上前擒拿刺客。
皇帝比年无忧还镇定,只是安抚地拍了拍年无忧的肩膀,双手兜着,像是悠闲地看戏。
这刺客穿着奇怪,夜中行刺应该穿轻便得夜行衣,可这个人却穿着笨重的铠甲。
每一次对招,她都能听到那铠甲铿铿的声音,可是瞧那身姿轻盈翩跹,定是女子无疑,奇怪的时,那每一个招式优美得如同舞蹈,更奇怪的是,出招收招之间竟然似曾相识。
她是……
年无忧刚想起一个人,那个刺客便失手被擒了。
她被押到了皇上面前,揭开了脸上的面纱,果然不错,她就是商羽。
“秀女赵清眸参见皇上。”她微笑着施礼,似有若无地瞟了瞟年无忧。
“大胆赵清眸,竟敢行刺皇上。”苏培盛扶正帽子躲在侍卫后面呼喝。
“我没有没行刺皇上,苏公公查一查我的兵器便知道了。”
随后那柄被利剑切断的兵器被送了上来。
“这是……”苏培盛捏了捏兵器,用力一掰,竟然掰下一块。
“这是糖饼。”自称赵清眸的女子灿然一笑,“皇上若不嫌弃,也可以尝一尝。”
“这……就算是糖饼,你也是惊了圣驾。”
“苏公公此言差矣,皇上若是受了惊吓,那民女万死难辞其咎,可是皇上若是没有受到惊吓,那民女何罪只有?”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商羽,年无忧幽幽瞪她。
“哈哈哈……”皇帝抱着手臂笑起来,“有趣有趣,可是你怎么知道朕没有受到惊吓。”
“皇上岂是胆小如鼠之人,怎么会被区区剑舞吓到。希望民女的表演,能让皇上满意。”
“扮成刺客来表演,倒是别出心裁。”皇上挡开身边的侍卫,倾身细看,“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赵清眸。”说着便露出可人的笑靥。
第一次见商羽,她是个不苟言笑的冷艳女子,没想到今日再见,她不仅换了名字,连脾气也换了。
“眸清如水,好名字。”他高兴地称赞,对眼前的女子充满好奇。
“皇上,”容木上前道,“赵清眸行迹可疑,请交由微臣审查。”
“不用了,”皇帝挑挑眉,“不过是一支剑舞,瞧把你们吓得,朕倒觉得很精彩,你说是不是,年妃?”
皇帝问向她,赵清眸的目光随之落下来。
“臣妾觉得……”年无忧自然是赞成容木的说法,“皇上还是小心为好。”
“年妃娘娘看着面善,不知道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意思是要揭她老底吗?
“我也觉得这位赵清眸姑娘看着面善,不像是坏人。”年无忧强颜笑道,“臣妾也觉得这节目十分有意思,这今日比赛的头魁想是有着落了。”
“现在下这个结论未免为时过早。”皇帝对着年无忧点点头,伸手扶起赵清,又问了她的年龄。
“今年几岁?”
“十七。”
“可曾读过书。”
“读过一些。”
“那可真是文武全才了,往后后宫可热闹了。”说着望了一眼年无忧便摆驾离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 又被骗了



“好一个赵清眸,”年无忧冷笑,“一个江湖杀手竟然成了秀女,是想转行了吗?”
“还不是跟您学的。”赵清眸争锋相对,“当初芜绿酒楼的小混混不也摇生一变成了皇上的年妃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年无忧扼住她的手腕冷冷警告,“我就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有我在,你死了这条心吧。”
“阿麋先生,我们公子可是一直拿你当朋友的,你的所作所为,实在叫人寒心。难道你不记得自己当初亲口立下的誓言了?”赵清眸忽然握住她的手凑到耳边来,“如果你忘记了,我可以提醒你,我永世不再踏足皇宫,如若违誓必四肢禁断求死而不得。”
一股冷意从耳根顺着毛孔蔓延。
年无忧打了个冷战,回过神一看,她的笑容居然是那样温柔无害,如同三月春光。
“商羽,是什么让你可以变成另一个人。”
“赵清眸和商羽本来就是两个人。”她从容微笑,“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总是行刺皇帝的女人。”
她用一种尖酸的语气讽刺着商羽,好像那是一个被她鄙视的卑贱之人。
“那么你进宫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说是为了见您,您相信吗?”
“我与你没什么交情。”
“可是你和胡太医交情匪浅,而胡太医就是我的朋友。”她顿了一顿,拉起她的手,“所以我们两个人也可以成为朋友。”
“你也配!”年无忧丢开手,转身离开。
“等一下,”她追上来挡在她的面前,“胡太医和楚又良送你的礼物你也不要了吗?”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支短小的竹笛,“找了你好几次,你都不肯见我,这宝贝我本来也不想给你,可是谁叫千叮万嘱一定要我交给你来表达他们的谢意,朋友托我办的事,我拼尽全力,也一定要做到。”说着将小竹笛塞到了她手里。
“这东西也叫宝贝?”年无忧吹试着吹了一声,只觉得刺耳,好笑道,“什么破玩意儿,我随便砍根柱子就能做十根八根。”说着不屑往外一扔。
赵清眸连忙用双手接住:“这东西要是摔坏了你可找不到第二根。”说着抬头望向天空,头顶上空盘旋着一只白色的鸽子。
这只鸽子通体洁白如雪,眼睛竟然是蓝色的,就像两颗蓝宝石一样。
“这是楚又良养的信鸽,这世上只有一只,无论飞多远,都能找到楚又良所在。”她说着,又郑重地将竹笛子交给年无忧,“它会一只跟着吹响竹笛的人,你再吹两声试试。”
年无忧觉得好玩,便连续吹了两声,那鸽子盘旋了一圈,便飞得没影了。
“他会自己找地方休息也会自己觅食,这就是蓝眼信鸽,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想养一只呢,楚又良还真是舍得,想必他心里是十分感激你的。”
“可我要这东西干什么?”
“楚又良把这只竹笛子给你,就是愿意供你差遣。”
“手无缚鸡之力,一个白脸书生能干什么?”
“他可是江湖隔墙耳,掌握着朝廷中大部分官员不想被别人知晓的隐秘之事。”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以后你就知道这个东西的用处了。”赵清眸说完,往四周看了一看,“我该回储秀宫里了,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见面,希望你看在胡太医的面子上多多关照提携。”她客气地行礼,“我这里先谢过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年无忧将竹笛子收起来,微微转过脸面向旁边的大树。
“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吗?给我滚出来。”话音刚落,一个身影缓缓移近,身上穿着那一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舞衣。“脚好点了吗?”年无忧看着她一瘸一拐,有些不忍心。
“多谢娘娘关心。”
“你躲在那里干什么?”
“我没用,让娘娘失望了。”董鄂淑宁泪光盈盈,满是愧疚,“所以我想向娘娘道歉。”
“你本就有伤在身,让你跳这支舞是我为难你了。”说着便伸手出去。
“不不不……”她连连摇头,“娘娘关怀,我实在担待不起。”
“哪那么多废话。”年无忧皱眉,将她拉到身边,扶着她往储秀宫走去,感觉到她在发抖,便问:“你很怕我,怕我杀你灭口?”
“不……”她忽然跪了下来,“娘娘要怎么罚我,我都没有怨言,您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不敢说个不字,可是孙玉年是无辜的,请娘娘开恩,不要为难他。”
“你倒还算有情义。”年无忧扶起她道,“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估计这个时候,他已经安全出宫了。”
“多谢你娘娘成全。”
见她感激涕零,年无忧笑笑,把她的手抬起来,用她自己的袖子擦掉她自己的眼泪。
可是年无忧却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愧意。
“董鄂淑宁,你是不是对我有所隐瞒?”年无忧敏感地皱起眉头,“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很讨厌别人骗我,这让我看起来像个傻子。”
“其实我……”
话还未说完,半路上忽然闯出另一个人来。
“好感人的场面,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宴喜儿姗姗行来,施了一礼。
“有屁快放。”年无忧没来由的气恼。
“那个叫书舞的婢女呢?平日里不都跟屁虫似的跟在年妃娘娘屁股后面吗?这会儿怎么不见她了。”
年无忧不理会她,目不斜视地扶着董鄂淑宁离开。
“请娘娘屈尊到臣妾宫里小坐片刻,臣妾有掏心窝子的话想跟娘娘您好好说一说。”见年无忧不理她,她又不死心地追上来几步,“娘娘,您别后悔,保不齐您等会儿就要找我。”年无忧一步不停地,径直往锦年宫去了。
来到锦年宫门口,董鄂淑宁有些退却。
“娘娘,民女没资格进这里。”
“放心吧,”年无忧狡谐一笑,“皇上又不知道,你回储秀宫肯定也不会得到好脸色,不如在我这里将养着,还有书舞能照顾你。”
她这样一说,董鄂淑宁更加反抗地挣开她的手,一边后退一边道:“娘娘,我真的没有资格。”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年无语奇怪地问。
“我……其实我……”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书舞却在这个时候开门出来。
“娘娘,你可算回来了。”书舞看看年无忧又看看董鄂淑宁。
“手脚挺快啊……”年无忧笑笑,“孙玉年已经安全出宫了吗?”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书舞为难地看了一眼董鄂淑宁,继续道,“我想要偷偷送走孙先生,便把他打扮成宫女,谁知道半路遇上了宴喜儿。”
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人让她带走了?”
“是的。”
“你怎么那么没用!”年无忧有些暴跳如雷。
“我也不想啊。”书舞搔搔头,“可我有什么法子,宴喜儿是个老江湖,一下子就把孙玉年看穿了,而且她似乎也知道淑宁姑娘的事情,不仅如此……”她迟疑了片刻,亚低声音道,“看样子,她知道的似乎比你还多。”
年无忧一听,立即转头看向董鄂淑宁。
“快说,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董鄂淑宁泄气般跪倒在地:“娘娘,请您一定要救一救孙玉年。”
“我现在要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瞒着我。”年无忧生气地一把揪住她的领子。
“娘娘,与其问她,不如让臣妾来告诉你更加直接。”
“宴喜儿,怎么又是你?”
“臣妾回宫带了个人回来。”说着叫宫人将一个高高瘦瘦的宫女押上来。
年无忧仔细辨认,才认出这个人就是孙玉年。
还别说,这孙玉年长了穿上女装,把书舞都比下去了。年无忧正在欣赏他的美色,宴喜儿又来搅扰她的兴致。
“年妃娘娘,这可是合伙骗你的人,你对着他流哈喇子,也不怕皇上看到。”
“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我是真的好心帮您。”宴喜儿无奈道,“要不是主子有命令在先,臣妾也不想多管闲事,免得吃力不讨好惹来一身骚。”
“你到底知道什么?”
“年妃娘娘,你仔细想想,到现在为止,你为董鄂淑宁做过多少,她又为你做过多少,她只是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诱你入局,请你出手救出孙玉年。”宴喜儿用指甲指着董鄂淑宁,“这个女人对孙玉年从未死心,御前失利,只不过是她们合伙商量的一个戏码,为的是让自己变成弃子,一起都在董鄂淑宁的计划之中,等孙玉年出宫之后,董鄂淑宁也会想法设法地博取你的同情,借助你的力量逃离这深宫。”
“你说的我就要信吗?”
“不信,你可以当面问一问董鄂淑宁,看她还敢不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年无忧瞪了她一眼,皱着眉看向董鄂淑定,冷硬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董鄂淑宁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双脚灵活自如。
“你没受伤!”年无忧只觉耳畔嗡嗡作响。
“是受过伤,可是早已经好了。”董鄂淑宁抹掉假惺惺的眼泪,无奈耸肩,“跳惊鸿舞的时候,我是故意摔倒的,我本来就不想留进宫选秀,可是族人以孙玉年的性命要挟比我就犯,即使如此,我还是不愿意委屈自己的心意。”
“你……”年无忧气得牙齿打颤,“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吗?”年无忧被怒火冲昏了脑袋,一下子卡住了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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