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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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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无忧捏紧鼻子,往水桶挪了几步,然后探身细查。
这桶里泡着一种鲜红如血的液体,但这不是血,因为血不是这种气味。
浴桶边上洒着许多粉屑,别的地方都没有,只浴桶边上和守卫洒了一些,年无忧不由抬头,查看密室顶部,看到上面有一圈的颜色比周围的更新更浅。
年无忧低头想了想,又端着烛台跑到墙边仔细检查,这墙的颜色和密室顶部那一圈浅色的相似,也就是说这堵墙和那一块都是新铸的。
年无忧实在忍受不了这霸道的气味,跑了出去。
“书舞、书舞,我要洗澡。”年无忧一出密道就嚷嚷着要洗澡。
“好好好……”书舞立即去打水。可是年无忧走到浴桶旁一看,只觉得胃里一阵搅动。
弯腰吐了。
“娘娘,你看什么了?”书舞放下水桶递来毛巾。
年无忧一边擦嘴巴一边与浴桶拉开距离:“密道,连接着翊坤宫和另一处宫殿的。”
“是哪个宫殿?”
“应该是景仁宫,就算不是景仁宫,也肯定是皇后的地盘。”
“应该?你没看到啊?”书舞张大嘴巴。
“入口被封了。”
“皇后是怕被你发现。”
“可能还有别的原因,”年无忧皱眉沉思,“我怀疑她想要隐藏什么东西。”
“主子,出事情了。”
外面传来秀草的声音,两人连忙赶去。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年无忧扶住她。
“奴婢本来是去找许妃娘娘,路过的御花园的时候,有个宫女从树上掉下来,她告诉我住在漪兰宫的主子被杀了,我原来以为她在说疯话,把她扶到边上就离开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奴婢看……看到很多人都往漪兰宫的方向跑,我问过他们,他们说……他们说住在那里的赵嫔和查贵人死了,我不敢耽搁,就立刻回来报告主子了。”
“大白天的,谁这么大胆?”年无忧不可思议地呢喃一声,立即往漪兰宫跑去。
她赶到那里的时候,皇后已经正在日头底下站着审问一个宫女,她的脚边留着杂乱的血迹,触目惊醒。
那丫头哭哭啼啼的,见到年无忧进来,便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皇后叫来太医,太医诊脉一查,说是被吓死了。
皇后并不知道这个宫女是因为看到年无忧,所以没有借题发挥,盯着她看了一眼便匆匆走了。
后来秀草在她耳边提醒道:“主子,从御花园树上掉下来的宫女就是她。”
因此年无忧去了一趟御花园,亲自爬到秀草说的那棵树上。
从这里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漪兰宫。可是年无忧想不通,这个宫女为什么见了自己会这害怕。
年无忧从御花园出来,便一边想着一边回了翊坤宫。
秀草正在和书舞说着这件事,见她回来,便立即上前。
“主子,天色黑了,各宫斗都大门紧闭,您可前外别在外走动了。”
“你以为我会怕?”年无忧笑笑,“我才不怕。”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先是翊坤宫,再是养心殿,现在又是漪兰宫,谁知道下一个地方会是哪里?翊坤宫人手少,我们要尤为小心。”
这话_倒是提醒了她,翊坤宫、养心殿和漪兰宫都是在一条路上的,凶手有目标地前进,那么下一个地方应该是……
年无忧猛地打了个机灵,不顾阻拦地摔门而出。
景仁宫中的正殿里,香炉了袅袅升烟,皇后闻了闻,便叫宫女扶她去安寝。
宫女走上前来,皇后却摇了摇头:“换芙蕖过来伺候。”
“是。”这个宫女刚要下去,便听到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说着便准备去开门。
“不用了,”皇后揉了揉太阳穴,“这种时候,谁都不敢出门,除了翊坤宫那不怕死的年无忧还有谁?”
“这个年答应也真是的,都降到答应的位分了,还不懂得收敛分寸。”
“本宫瞧着倒是可爱,只可惜……这里是皇宫。”皇后遗憾地摇摇头,“她敲了一会儿便会离开,你不必理会她,去叫芙蓉吧。”
“是。”宫女儿应声离开。
正殿里就只剩下皇后一人,虽然位居后位,她更喜欢清清静静,如果不是顾虑着乌拉那拉氏一族的荣耀,她根本也不想当这个皇后。
敲门声响了一会儿便停了,皇后闭上眼睛,继续嗅着熏香,不由皱了皱眉头,香料之中多了另一丝气味。
“芙蕖,是你来了吗?”皇后睁开眼睛,抬头一看,顿住愣住,脸色刹那间惨白。
“贤姐姐,你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第一百八十四章 情义不假



“皇后娘娘,”芙蕖从门外从进来,推开了年无忧,“你好大胆子,竟敢夜闯景仁宫。”
年无忧抱着手臂冷哼:“如果不是我,你主子早就就没命了。”
芙蕖吃了一惊:“你在胡说什么?除了你还有谁胆敢闯进景仁宫行凶?”
“这就要问你家主子了。”年无忧冷哼,“刚才她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皇后始终惨白着脸,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芙蕖要请太医,却被皇后拉住。
“你先下去,本宫有话要单独对年答应说。”
“娘娘……”芙蕖不放心地望着她。
“下去!”
“是。”
芙蕖退下去之后,皇后才站起来,声音颤抖地向年无忧道谢。
“如果我没有听错,那个……人叫你贤姐姐。”年无忧不知道用人形容刚才见到的合不合适,见皇后不答话,便继续问,“她是谁?”
“……我不知道。”
“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她还会再来。”
皇后凄然一笑:“她也去过翊坤宫,说不定也回翊坤宫,你怎么不去那里守着?”
“不论是翊坤宫还是别的地方,都是经过而已,她是出来找你的。”
皇后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很复杂,恐惧之中夹杂着一丝期待。
“你爱怎么想,本宫管不着,现在本宫要休息了,不送。”
“你真的不怕她再回来?”年无忧不免惊奇。
“那是本宫的事,年答应还是顾好自己吧。”说着便叫来芙蕖将她推了出去。
过河拆桥!
年无忧被赶出景仁宫之后,便跑去内务府找辛德要了条又粗又壮的麻绳。
“你要绳子做事没?”
“把皇后吊起来打。”
“娘娘,你可真爱开玩笑。”
“知道了还问。”
“这是我新腌的蜜饯,”辛德抱出一个大罐子,“你要不要尝尝。”
“多谢。”年无忧不客气地从里面掏出一把,往嘴里扔了两颗,一边吃着一边往景仁宫跑。
她刚翻过景仁宫的墙,风里便送来一阵血腥味。
奇怪!腿动不了!
低头一看,缠住她双脚的竟然是一头黑发。
一种刺骨的寒冷瞬间传递到她的全身,感觉自己像自杀的人置身夜晚的冷水之中,而这冷水正慢慢地往上升,带着要淹没她的气势停在了肩膀处。
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紧紧地缠住不能动弹,猛然脖颈一凉,年无忧原地一个旋转,看到了从后背袭来的那个人。
她的五官娟秀,只是嘴唇太红与惨白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十分妖异。
“你是谁?”
“给我血。”
“你想得美。”年无忧张嘴吐出一颗核伤了她,这时候已经大白的天际又露出了一线阳光,身上的束缚瞬时间松了。
阴邪之物最怕阳光,这是个好机会,就算制服不了她,也要缠住她。
可是正当她准备出手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尖叫。
只一个分神,便让那个妖孽跑了。
而看到这一幕的芙蕖晕倒在地,听到尖叫之后,所有宫人都围了过来,看她手持麻绳,便认为她闯宫行凶。
“我要见皇后。”年无忧也懒得跟她们废话。
过了片刻之后,皇后穿着妥当地从正殿里出来,神色严肃道:“年无忧,你以为本宫这次还会轻饶你。”
“你宫里有妖孽出没,幸好我及时赶到,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跟我吆五喝六?”
“我看就是你在装神弄鬼。”
“等芙蕖醒来,你问她就知道了。”
皇后冷冷瞥了芙蕖一眼,冷笑道:“本宫就再信你一次。”
年无忧挂着绳子,堂堂正正地进了皇后的正殿。
“你口口声声说景仁宫有妖孽出没,本宫倒想问问你,你是从哪里学来的除妖本事?”
“我可没这本事,但凡妖物都惧怕阳光。”
“可是上次漪兰宫里可是大白天就出事了。”
“大概是她饿极了,才会在大白天出来觅食,也因为那次,她伤势不轻,所以才急需吸食人血。”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人,”年无忧想了想,“应该说原来是人,现在的她正在想办法死而复生。”
皇后手边的茶杯被打翻了,弄湿了她的衣裳。
“在本宫宫里换一件吧。”
“也好。”
年无忧走到屏风后换衣裳,皇后隔着屏风继续问她。
“她真的能起死回生吗?”
“不可能。”年无忧冷叹,“不过是靠鲜血与怨恨支撑的妖物而已,永远不能行走在阳光之下。”
“原来如此。”
年无忧冷笑:“所以皇后娘娘,你尽可放心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应该问你自己,你对她做什么事,让她怀着如此之大的怨恨,回到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你胡说八道。”
听到皇后恼羞成怒,年无忧换好衣裳走了出去,见一向稳重的她竟然扶着桌子发抖。
“娘娘,芙蕖醒了。”
宫女来报,她又装成有若无其事的样子,皇后变脸的速度真的可以赶上变戏法了。
“把芙蕖带上来。”她冷冷吩咐。
芙蕖是哭着跑进来的,也没有行礼,进来便抓住皇后的手,似乎有什么话不吐不快,但是见了年无忧之后便经若寒蝉。
“芙蕖,你看到什么,老实告诉我。”
“是,”芙蕖答应了一声,“奴婢方才正准备去打洗脸水,服侍娘娘起身,路过走廊的时候竟然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披头散发的女子,那女子回过头来,吓了我一跳。”
“你认识她?”
“是的,”芙蕖点点头,然后伸手指向年无忧,“奴婢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仿佛是年答应。”
年无忧拍案而起:“你胡说八道。”
“年无忧你够了,”皇帝皱眉,“亏本宫刚才还信了你的胡言乱语。”
“皇后娘娘,你也是见过风浪的人,难道看不出你的婢女在说谎吗?”
“年无忧,你太放肆了,”皇后怒极,“在景仁宫装神弄鬼,不思悔改反而教训本宫。”
“你……”
“本宫罚你禁足翊坤宫半个月,静思己过。”
说完便叫人把她带了下去。
“你会后悔的。”年无忧一边骂她,一边回到翊坤宫。
“无忧,你去哪儿了?”
年无忧闻声抬头,没想到从里面迎出来的人竟然是许瑶。
“你怎么在这儿?书舞他们呢?”年无忧不大待见她,但是现如今,也只有她一个人上赶着和她套近乎。
“等你等到天亮,刚刚睡下。”
年无忧瞟了她一眼:“那么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跟你可没那么深的交情,借你的地方住了一晚,这个人情我会还的,你回去等着吧。”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许瑶松了口气,“四阿哥想你,你去看看他吧。”
“恐怕不成了,我被皇后禁足了。”
“你怎么又得罪皇后了,她毕竟是后宫之主。”许瑶不由责怪。
“看她这个后宫之主能当多久,就算我不用我出手,她自己也会把自己折腾死,”年无忧望着她担忧的神色问道:“你是真的担心我?”
“当然了。”
“那么为了我做什么都愿意吗?”
“是。”
“哪怕为我去死?”
许瑶愣了一愣,迟疑了片刻,仍旧坚定地点了点头。
“你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就算让我赌上身家性命也在所不惜。”
“好。”年无忧鼓掌,“我要你去向皇上举报,说近日后宫中发生的怪事皆是皇后所为。”
“你有证据吗?”
年无忧耸耸肩:“暂时没有。”
“能找到证据吗?”许瑶为难道,“要是最后的调查与皇后无关,那我……”
“正因为冒险才能证明你对我的心意,喝喝茶说说话谁不会,”年无忧冷哼,“你不是说,你是我朋友,那就做点朋友该做的事。”
许瑶低头想了片刻,避开了她的视线:“我还要去看望四阿哥,你好好休息。”说完便逃也似的走了。
“娘娘,”书舞打着哈欠走过来,一边穿整理头发一边道,“连我看着都觉得你很过分。”
“你懂什么!”年无忧瞪了她一眼,“我有我的计划。”
“我不懂,我不懂,至少我也没招人讨厌。”说着趿拉着鞋便往厨房去了。
“你像什么样子,丢不丢人?”
“宫里除了你我秀草就没人了,我就是想丢人也不知道丢给谁看。”大清早的,那粗亮的嗓子而便传满了整个翊坤宫,“再说了,这样子还不是跟你学的。”
年无忧竟被驳得说出话来。“做你的饭去吧。”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便回房睡觉去了。
不出她预料,景仁宫今日之内就会出状况,皇后肯定是要自食恶果的,就是不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
而她只要等着她把后位腾出来,然后去收拾残局就好。
这种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的感觉,就像在刀锋上跳舞,痛苦却狂欢。
年无忧打了个寒战,在诡异的笑声中惊醒。
梦中听到的小声在现实中却变为了呼号。
“你不是许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吗?咋咋呼呼地跑过来干什么,不知道我们主子正在受罚吗?”
年无忧晕乎乎地做起来,听到了书舞的声音。
“奴婢来求年答应救命。”
年无忧勾唇笑了,许瑶这蠢货,果真听了她的话去向皇上检具。
“哈哈……怎么能那么蠢呢?”年无忧从床上跳下来,打开门道,“你家主子蠢,养的奴才也蠢,就算是被皇上怪罪也绝威胁不到性命,这样就过来大呼小叫,也不怕别人笑话。”
“年答应误会了,奴婢不是为许妃娘娘喊的救命,而是为了四阿哥。”
“这关四阿哥什么事?”
“皇后娘娘去看望四阿哥,幸好被照顾四阿哥的嬷嬷拦住了。”
“你怀疑皇后要对四阿哥下手?”
“皇后膝下无子,早前是很喜欢四阿哥的,但是自从四阿哥与我们主子更亲近,便鲜少来了,这次皇上有意将四阿哥交给许妃娘娘抚养,这是皇后最不愿意看到的。”
“那许瑶呢?她在哪儿?”
“回禀年答应,年妃娘娘听了你的话,便去皇上面前告状,现在还在受罚,皇后娘娘一定还会再去,嬷嬷拦得住一次,拦不住第二次,奴婢急得没法子才来求您救救四阿哥。”
年无忧准备随她出去,但有顾虑到自己现在也是戴罪之身。
“你先回去吧,皇后就算有心下手,也不可能做的如此名目张胆。”
“明的不行,就怕来暗的。”
“本宫也被禁足,出不了翊坤宫半步。”说着,便让书舞将人赶走了。
皇后现在已经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机会害人,不过年无忧还是偷偷溜到阿哥所看了看。
她是趴在屋顶,掀开盖子看得,里面有好几个孩子,一时间找不出来,幸好照看四阿哥的嬷嬷请了太医看望四阿哥。
太医检查了一番,告诉嬷嬷四阿哥只是有些积食,没什么大事。年无忧这才松了口气,心里抱怨许瑶的宫女小题大做。
“金太医,辛苦你了。”
“哪里的话,为阿哥看病本就是我的职责,是许妃娘娘有心,时时记挂着四阿哥,比额娘对自己的孩子还上心。”
“谁说不是呢,这也是四阿哥的福气啊。”
“我还要去给三阿哥请平安脉,告辞了。”
……
年无忧挡在屋顶上翘着二郎腿,觉得他们真是唠叨。
屋顶上风大,她穿的少,本来想确认四阿哥安然无恙之后便早点走的,可是这个时候芙蕖却走了进来。
她对嬷嬷说是奉命来看望四阿哥,嬷嬷便放她进去了,这个嬷嬷倒也尽职,半步都不肯离开。
芙蕖想抱孩子,她便说:“姑娘没奶过孩子,抱得不舒服,四阿哥是要哭闹的。”
“会哭闹的孩子才活过健康。”芙蕖对着孩子笑了两声便也离开了。
看她似乎也没有恶意。
不过奇怪的是,皇后想看孩子,为什么不自己来,却差遣了芙蕖。
这个疑惑还没理出头绪,屋子里便传来嬷嬷的惊呼。
年无忧跳下屋子,从窗户里滑进去,走过去一看,四阿哥双眼紧闭,嘴唇发紫,是中毒了。
“你在这儿守着,我去找太医。”
年无忧说着,便跃窗而出,金太医刚给三阿哥请脉出来,便被他捉了回去,经太医一查,小阿哥的确是中毒了,幸好发现及时,没有性命之忧。
“可是四阿哥身上没有伤口,是怎么中的毒?”
“有些毒药通过嘴巴和空气就能传播,就像花粉一样。”金太医解释道,“四阿哥中的不是什么剧毒,这种毒药药性浅,对大人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同样的药量对孩子就可能是致命的。”
好狠毒啊……
从那天起,年无忧便暗中躲在阿哥所附近,无聊的时候,会趴在窗口看孩子们睡觉嬉笑,这样一看,倒觉得有趣。
上次失败之后,芙蕖和皇后的人再也没来过,不仅如此,连景仁宫也没了动静。
有一天,她正躲在窗户外头,就听到两个照顾孩子的宫女在聊天,说是又有宫女溺毙于池塘之中,而且都是景仁宫的。
那两个宫女说着说着自己就爬起来,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这一天,见许瑶过来,年无忧便知道皇上已经免了她的刑罚,四阿哥这边有她照看,年无忧便放心地离开了。
走在路上,这两个宫女的话一直在耳边环绕,以至于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里,辛德正指派宫人栽种新的果树。
“娘娘,您怎么在这儿?”
“我现在答应,你不要叫我娘娘了。”
“一时习惯,改不了口。”
“你在干什么?”
“这叫吉祥树,宫里最近不太平,所以皇后命人栽上吉祥树。”
“原来是皇后的意思。”年无忧盯着那树看了一会儿,“你有没有觉得皇后最近有异样?”
“有。”辛德点点头,“皇后宫里缺人手,以前用人喜欢挑持重懂规矩的,现在喜欢年轻的,像苏子那样的。”
“苏子?”
“是啊,”辛德说道,“今天早上,皇后娘娘指名将她调了过去,景仁宫的活轻省,就让她先顶着干,等到……”他低头笑起来,“皇上已经开了恩,等她出了阁,就不用再在宫里干活了,这件事还要多谢……人呢?”
他一个抬头,年无忧已经不见了踪迹。
年无忧一口气跑到景仁宫,没想到芙蕖正候在门口,好像知道她要来,立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皇后娘娘已经等候你多时。”
年无忧抬头看了看天色,青天白日,谅他们也不敢胡作非为,便一步跨了进去。
景仁宫正殿里燃着皇后最喜欢的香,年无忧对皇后见过礼之后,便说出了来意。
“苏子笨手笨脚怕服饰不了皇后。”
“那就用你宫里的书舞来如何?”
“你……”年无忧变了脸色。
“本宫只是开个玩笑,”皇后低头扣了扣茶盏,“你年无忧调教出来的人,本宫还真是不敢用。”说着便喝了口茶,喝过之后,嫌茶水太冷,吩咐芙蕖去换一壶热茶。芙蕖离开之后,冷冷清清的大殿便只剩下她们两人。
“娘娘,今日的景仁宫不知为何看起来尤为冷清,那些工人都倒哪儿了?”
“仆人不在多,在于忠心好用,那些个笨手笨脚的在眼前晃着也心烦,”她笑了一笑,“所以我还是最羡慕你的,身边换来换去,还是只有一个书舞。”
“臣妾还听说景仁宫里的几个宫女溺毙于荷塘之中,不知道那几个人是不是合皇后心意?”
皇后盯了她一眼,笑道:“茶水来了,说了这么多口都敢了,喝杯茶润润喉咙吧。”
年无忧回头一看,苏子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进来。
“苏子,你没事吧。”
“多谢年答应关心,”苏子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手边,“我没事。”说着便将桌上的残茶收起来。
年无忧看到她做事这么利索反倒有些不习惯。
“苏子,你身上什么味道?”年无忧倾身嗅嗅,总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气味。
“没有啊,”苏子也低头嗅了嗅,“我刚洗过澡,身上的不可能有汗臭味的。”
“你们许久没见多聊聊,本宫去外面走一走。”皇后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丝绢,擦了擦额上的汗。
“皇后娘娘,臣妾的方才提得要求,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等本宫回来再说吧,”皇后经过她眼前,莞尔一笑,“年答应,做事不能太心急,凡事要懂得知足。”说着便往门口走去。
年无忧总觉得气氛怪怪的,这时候看到她将手里的丝绢扔出了门外,突然觉得不对劲。
“回来。”年无忧说着,将她拽了回来。与此同时,门外一块黑布罩了下来,年无忧回头一看,四周的窗户也都被罩住了,整个房间都仿佛置于黑夜之中。
“皇后,你到底想做什么?”话音刚落,一股浓烈血腥气从旁边袭来。
“妖物,你好大的胆子。”年无忧一把将身旁的女人推开,不让她们当着她发挥,上次若不是一时大意,又怎么让她占了上风。
她再次甩动长发缠住她的手脚,年无忧冷哼一声,一手作刀,将长发一齐斩断,之后轻跃而起扯下帘布,可是当她提气之时却觉得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后褪去,跌坐在椅子上时,失手打翻了旁边的香炉。
“皇后,这烧的是什么?”
“是让你四肢无力的草药。”
“你害我!”
“对不起了,年无忧。”
“你是故意引我来的。”
“是的。”
“你身为一宫之主,竟然跟一个妖物狼狈为奸……”年无忧撑着手做起来,又一下地跌回去,眼睁睁看着那人扑了过来,那眼神就像饿了许久的人看到食物一般,可是她的嘴碰到她的脖子那一刻,忽然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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