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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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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她如果不开心,大家都别想好过,在千月门里是骄纵惯了的。
师傅也说,这是她的劣根。
见几个大汉围过来,年无忧也不躲,只想提醒书舞快跑。
“混账,还有没有王法?”伴随着路见不平的叫嚷声,一把利剑破空刺来,将人群冲散,直逼侧胖国舅,但是还未近身,便被迅速赶到的手下挡了回去,长剑撞击之后,被弹向空中,打了个转便被主人接到手中。
一个矫捷的身影闪过,片刻之间便将几个打手修理得鼻青脸肿,那种实力才能撑得上一个真正的剑客。
剑客的剑直刺国舅,却在他的胸前停下,一顿一挑,那胸前的盒子便飞向了空中。
于此同时,周围的江湖人一跃而起,纷纷亮出了兵器,开始用武力夺杀。
匣子还没有打开,便已酿成一场灾祸。因为人心里的欲望已经被打开。
年无忧从墙上取下弯弓,对准二楼的珠帘,嗖地放箭,那个时候,心里却很清楚,造下杀孽,终有一日是要连本带利偿还的。只是她的东西,就是毁了,也不叫别人沾到皮毛。
第二十六章 活该受罪
利箭破空而去,却因为力道不足,没有射到那女人,反倒射中了头上一只挂灯,唰的一声,无数纸片纷纷洋洋地洒落。
“这才是真正的秘籍。”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于是大部分人都放下屠刀,趴在地上捡纸。
年无忧站看着他们,冷叹一声,纵使身在江湖,也终难逃蝇营狗苟的一生。
他们之中,只有那只粉帐轿撵纹丝不动,而轿子边上的婢女却暗暗地将盒子收了起来。
“好一招移花接木,果然聪明。”年无忧冷笑是千月门之物,必是要拿回去的,里面藏着的玄机不能让外人知晓。
她朝着轿子的方向走了几步,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一个庞然大物忽然站起来,将她的视线全部阻隔,又是那个胖国舅,碍事!
他脸暴青筋,叫嚣着要手下剁下她两只脚。
看到他的嘴脸,就想起那个雅妃。
以前要忍,现在不忍都不行。
难道还要赔礼道歉不成?正想着,就被两个人撂趴下了,胖国舅照着她的手踩下,用脚尖使劲碾了碾,将一口唾沫吐到她脸上:“求饶,你倒是求饶……”
这时候大家都埋头捡东纸,谁还管得了她。
“我替我主子……”
书舞刚跑回来,便被她喝止了:“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给我站到边上去。”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他说着便从手下接过来一一把大刀,其实那一刻,她只是觉得窝囊,想她昔年剑震江湖,哪个不是她手下败将,现在却落到摇尾乞怜的地步。
真是辜负了阿麋一番衷心。
年无忧咬牙,恶狠狠地瞪他。容貌可以变,但一个人的气焰是变不了的。
“胖国舅好大的火气,”散漫的声音从帷幔里传出来,“何必跟个孩子见识,我这里有几样东西,也许能助你消消火。”
胖国舅见婢女接过一沓银票,冷兮兮地笑道:“想要贿赂我,你的这些钱,我会放在眼里,不管是一千两、一万两还是十万里,还事……”他的视线一低,脸色骤变,像被当头浇了盆冷水,一把夺了过来。
帷幔里的声音依旧那样慵懒而漫不经心:“这不是银票,这是我命人誊写的承诺书,正本还在我这里,大约从明天开始,京城所有的商行都不会向你的绸缎庄和米铺进货或者供货了,对了,还有那十几家钱庄,明天要取钱的人大约会把门槛踩烂,你要不要回去准备准备?”
“你什么意思?”胖国舅的脸色煞白。
“意思就是,你的店铺要倒闭了。”
“小子,我要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话音刚落,一队官兵便冲了进来,国舅气焰更盛,仗势呼喝道,“来的正好,这裙地痞在这里聚众斗殴,统统给我带回去……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恕他们不能从命。”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年无忧抬起发肿的脸,看到师兄就像看到希望一样,她总是不自觉地依赖他。
第二十七章 一致对外
师兄并没这个方向,他只是公事公办地对胖国舅说道:“刚巧路过,听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所以我和九门提督大人就进来看看。”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子,身穿轻甲,腰悬佩剑,威风凛凛。
“来人,给我搜。”九门提督下令。
官差们齐齐应声是,便展开了行动。
搜查的空档,胖国舅冷冷道:“还有什么好查,你随便抓个人问问,他们是为了什么来的?还不是来参加年无忧的洗尘宴,这一场殴斗就是因为年无忧抛出的秘籍引起的,所以罪魁祸首就是年无忧。”他嘴里说着年无忧,却用手指向年羹尧,“金大人,你身为九门提督,和年羹尧私交再好,也要公事公办吧。”
“这是当然的。”金提督上前一步喝,“你们手上拿的什么?”
“大人们,不知道齐心合力捡起草纸犯了哪条律法?”窃玉君子梁书便把手里的黄纸页递送过去。
九门提督夺过来一看,真是没有字迹的纸片。
“你们聚在又是干什么?”
“来酒楼当然是吃饭喝酒,况且现在还没到宵禁时间,好像没有触犯那条律例。”梁书一说完,众人便附和着点头,各自坐到各自的位子上。
“金大人,别听这小子胡扯……”胖国舅还没说完,见士兵提着两筐兵器出来,“看吧,看吧,这群土匪流氓,这就是他们行为不轨的证据。”
这个时候,大家相互看着,眼中默契地生出了一股杀意。
九门提督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心下猜出了几分。
在座的都是数一数二的绿林高手,真要打起来,恐怕遭殃的是这群小兵。
这个时候一个老头儿走了出来:“回禀大人,小老儿是打铁的,这些兵器是小人贱价手来充作材料的,还请明察。”
“的确是好材料。”金提督用拇指试着剑刃,“有谁可以给你作证吗?”
在座的人纷纷举手。
“按照律法,这兵器本官是要收缴的,至于你,体谅你一大把年纪,谋生不易,赶快回去吧。”
小老头道过谢之后,便颤颤巍巍地走了。
“这就完了!”国舅不服气,“不抓人吗?”
“当然没有。”这时他的手下士兵又提来两个男子,他们鼻青脸肿,而且拿着兵器,众目睽睽是逃不了的,问他们是谁的人,他们便老老实实地指向了胖国舅,问他们打了谁,他们便指向了年无忧,问他们为何事动手,他们便又看向了国舅,一口咬定奉命心事,话一说完便被两脚踹倒。
这会儿大家倒是同仇敌忾,将个人恩怨暂时放到了一边,在场的所有人一起做证,指国舅仗势欺人。
“提督你不会相信这群刁民,而不相信本国舅吧。”
金提督冷冷道:“不好意思,本宫要公事公办。”说完命命人将国舅带了下去,离开前将年羹尧拉到一边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这一个个的来头都不小,如果处理不好,京城要出大乱子了。”
第二十八章 骗子当道
等官兵离开,年羹尧才走到她面前,从袖子里掏出手绢:“擦擦吧。”见她不接,无奈地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灰尘,一边擦一边对着周围的人说:“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而来,但你们都上当了,这里根本没有秘籍,如果不想继续被耍,最好将那帘子掀起来。”说完,瞥了周围,见没人上前,冷笑道,“如果没人敢,在下倒可以代劳。”话音刚落,便起身跃至二楼,年无忧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那条被随手丢开的丝绢。
虽然知道窝囊,但是她就是舍不得。
“不必,”珠帘后传来一个女子清脆的声响,“我自己出来。”
年羹尧退后,谦谦礼让。
珠帘挑起,年无忧正低头嗅着师兄的手绢,忽然觉得周围的气氛突然间变得十分奇怪,刚才还是荆棘遍地,这会儿便已是鲜花漫野了,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正走下楼梯。容光艳丽,身量窈窕,迷得众人目瞪口呆,但是真正让年无忧合不拢嘴的确实那一身轻纱薄衣,冒充她也就罢了,还穿得这样有伤风化。
她才不是那样风骚的女人!年无忧急得想捂脸。
可那女人自鸣得意的摆弄身姿,年羹尧将一件外衣披到她身上,并没有出言责怪,只是淡淡地说道:“无忧没有这么不庄重。”
那女人愣了一愣,盯着他的侧脸,直到酒楼老板过来问候,她才回过神。
美丽的女人对着众人抱拳:“诸位,好久不见。”
众人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有年无忧着急忙慌地跳出来:“好什么好,你还有脸说话,你这个冒牌货。”
年无忧的话仍旧得不到任何支应,江湖中人只知道她叫年无忧,却并不知道她和师兄的关系,在座的诸位,真正见过她的寥寥无几,而且那一年闯荡江湖,她才十一岁,隔了哪些年,谁还记得她。
不,也许还真有人记得。
“呵呵呵……”粉色帐幔里传轻慢的小声,听着有几分耳熟,“说来倒霉,在下与年无忧有过几面之缘,她长得实在不怎么样,确是比你漂亮十倍不止。”
年无忧一时也听不出来,这到底是夸她还是损她,只是对帐里的人生出几分好奇,她在山下的认识的人屈指可数,其中根本没有一个叫不知的。
女子不肯松口,便争执起来,后来有人提议,只要她能拿得出那本秘籍,就能证明她是年无忧,这个提议得到所有人的鼓掌认同。
美色当前,到底没有天下第一那么令人心驰神往。
“……自然”冒牌货扬唇一笑,低头解着腰带,“其实所谓的秘籍我已经自己刺在了我的身体上,你们还有谁想看吗?”说着,撩拨衣领,那言语之间尽展风情。
“不可。”师兄和不知公子同时开口。
趁女人愣神,无忧一步冲上去握住她的手:“不要脸的东西,把衣服给我穿好。”可她非要拧着来,于是两个人便扭到了一块,那女人功夫底子不错,一下子把她的手腕掰住,年无忧出于女人本能,用另一只手扯她的头发。
“啊!”
“啊!”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跟一个泼妇打架,最后居然还打输了,僵持片刻,她被反拧住胳膊,棉花一样抛在了地上。
“年无忧!”一声怒喝,让这场女人之间的斗阵中场打住。
声音是从门口的方向传来的,只见一隔黑影翻了个跟头,越过众人,落在了两人面前。
“年无忧,拿命来。”
第二十九章 骗子当道
等官兵离开,年羹尧才走到她面前,从袖子里掏出手绢:“擦擦吧。”见她不接,无奈地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灰尘,一边擦一边对着周围的人说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而来,但你们都上当了,这里根本没有秘籍,如果不想继续被耍,最好将那帘子掀起来。”说完,瞥了周围,见没人上前,冷笑道,“如果没人敢,在下倒可以代劳。”话音刚落,便起身跃至二楼,年无忧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那条被随手丢开的丝绢。
虽然知道窝囊,但是她就是舍不得。
“不必,”珠帘后传来一个女子清脆的声响,“我自己出来。”
年羹尧退后,谦谦礼让。
珠帘挑起,年无忧正低头嗅着师兄的手绢,忽然觉得周围的气氛突然间变得十分奇怪,刚才还是荆棘遍地,这会儿便已是鲜花漫野了,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正走下楼梯。容光艳丽,身量窈窕,迷得众人目瞪口呆,但是真正让年无忧合不拢嘴的确实那一身轻纱薄衣,冒充她也就罢了,还穿得这样有伤风化。
她才不是那样风骚的女人!年无忧急得想捂脸。
可那女人自鸣得意的摆弄身姿,年羹尧将一件外衣披到她身上,并没有出言责怪,只是淡淡地说道:“无忧没有这么不庄重。”
那女人愣了一愣,盯着他的侧脸,直到酒楼老板过来问候,她才回过神。
美丽的女人对着众人抱拳:“诸位,好久不见。”
众人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只有年无忧着急忙慌地跳出来:“好什么好,你还有脸说话,你这个冒牌货。”
年无忧的话仍旧得不到任何支应,江湖中人只知道她叫年无忧,却并不知道她和师兄的关系,在座的诸位,真正见过她的寥寥无几,而且那一年闯荡江湖,她才十一岁,隔了哪些年,谁还记得她。
不,也许还真有人记得。
“呵呵呵……”粉色帐幔里传轻慢的小声,听着有几分耳熟,“说来倒霉,在下与年无忧有过几面之缘,她长得实在不怎么样,确是比你漂亮十倍不止。”
年无忧一时也听不出来,这到底是夸她还是损她,只是对帐里的人生出几分好奇,她在山下的认识的人屈指可数,其中根本没有一个叫不知的。
女子不肯松口,便争执起来,后来有人提议,只要她能拿得出那本秘籍,就能证明她是年无忧,这个提议得到所有人的鼓掌认同。
美色当前,到底没有天下第一那么令人心驰神往。
“……自然”冒牌货扬唇一笑,低头解着腰带,“其实所谓的秘籍我已经自己刺在了我的身体上,你们还有谁想看吗?”说着,撩拨衣领,那言语举止之间尽展风情。
“不可。”师兄和不知公子同时开口。
“不要脸的东西,把衣服给我穿好。”年无忧气地头顶冒烟,想出手阻止,却被反扣手腕,年无忧出于本能,伸手一抓,扯住她的头发。
第三十章 不速之客
两个人便扭到了一块,那女人功夫底子不错,一手把将她的手腕掰住,一只掐她的胳膊。女人打架的时候,别人是插不上手的。
“啊!”
“啊!”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跟一个泼妇打架,最后居然还打输了,僵持片刻,她被反拧住胳膊,棉花一样抛在了地上。
“年无忧!”一声怒喝,让这场女人之间的斗阵中场打住。
声音是从门口的方向传来的,只见一隔黑影翻了个跟头,越过众人,落在了两人面前。
“年无忧,拿命来。”黑袍男子迅速探出手,握住了那冒牌货的脖子,速度快得如同闪电,可是他的眼睛始终闭着,倏忽皱眉,将手里的女人狠狠一甩,“你不是年无忧,快把她交出来。”他吼的时候,原地转了一圈,仿佛通过嗅觉来辨别方向。原来是个瞎子!
来者不善!这股邪气胜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今非昔比,年无忧爬起来还没站稳,便四肢并用地往门口跑去,眼看就要碰到门槛,身体就被一阵风卷了回去。
“年无忧,你跑不掉了。”他始终闭着眼睛,面目却十分狰狞,“你把我害至如斯田地,我要把你千刀万剐。”说着,一手卡主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曲起两根手指戳向她的眼睛。终有有人叫出声,说她是个男的。
“不可能。”他闭着眼睛嗅了嗅,“就是年无忧。”
虽然很高兴有人能认出她,但是再高兴,也不会在这重时候承认自己的身份。她涨红着脸道:“我七尺男儿,你凭说我是女的。”一边说一边使劲地掰开他的手指。但是这句话似乎让他更加确信。
“一个人的脸会变,声音会变,但气焰却不会变,我苏永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年无忧的气焰。”
瞎子的心比常人要亮,可是他也不想想,有眼睛的人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瞎呢?
听到这个名字,她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可在她的记忆里,青槐山上的苏永岱是一个手执白剑,正直到有些迂腐的青年。
年无忧使劲扒开他的手,从缝隙里喘息:“再怎么变,年无忧也不可能变成男人,可我就是个男人,为公平起见,我请她来验身。”说着抬起手臂,费力一指,本来想指书舞,但是她却不在她的视线之内,所以只能落向轿子旁的冷面婢女,看她模样周正,又冷心冷面,便让她捡个便宜。
“商羽,去吧。”帷幔里的声音带着一丝趣味。
婢女得令,走上前来,把她的脖子从苏永岱的手钳里救下来,苏永岱似乎也默许了,静静地等待着结果。
名叫商羽的婢女开始从下到上地搜身,严谨且细致,像是连她有几根骨头都要摸得一清二楚,当她摸上她的脖颈时,双手一滞,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又反复摸索着,像是终于又了结论,回头对着轿子禀告:“公子,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但是没有喉结。”
她是个男人,但是没有喉结。
年无忧的手覆上喉咙,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
“错了,又错了……”
第三十一章 潜逃的人
苏永岱陷入了迷惘,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加佐证了大家的想法,灯火倏忽熄灭,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亮起来,但是那个穿衣少布料的年无忧消失了,所有人都会认为她在避仇潜逃,大家的意识也终于影响了苏永岱。
纵使心亮如镜,也会屈从于大多数人的意志,说的人多便是道理,这是大多数人的通病。
年无忧勾唇,既是庆幸也是讽刺。
苏永岱报仇不成,便想到了自尽。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整栋酒楼都给跟着震了震。他头破血流,神情恍惚,像是被抽掉灵魂,不知道疼地还想往柱子上再撞。
年无忧舍不得这间酒楼,才冷笑道:“凭你这副熊样,一辈子也别想报仇。”她蹲到他面前,低声说道:“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再多活两天吗?想报仇就去客栈等着。”年无忧说完,便直起身来,不经意一瞥,便看到师兄的背影匆匆消失在门口,便不由自主地跟上去,刚迈开步子,有双手拉住了她的脚,害她险些绊倒。
“我凭什么信你?”苏永岱呆滞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丝属于人的表情,他的神智应该已经恢复了。
“爱信不信。”年无忧蹬腿,却像被蜘蛛网缠住一样,她只想跟上师兄的脚步,为什么总会平白多出这些路障?
“我要将她千刀万剐。”
“行行行,千刀万剐、千刀万剐……”想把她千刀万刮的人可以从宫里排到宫门口了,排在一个的应当是皇帝,不过领到号的,苏永岱却是头一个,这是她当初造的孽,到底还是要自己偿还。
年无忧将他一脚踹开,追着师兄跑了出去。
“师……不……年……”还没等她喊完,他的身影便迅速地消失了,无忧拄着膝盖喘气,阿麋这秀才的身板到底没办法和师兄的相比,她就地坐着歇息,刚觉得热,一阵飓风卷地而起,将她整个人都托了起来,她什么场面没见过,镇定地抬起眼睛,便看到了师兄线条流畅的下颔,她什么场面都见过,倒是从来没见过一个男子的胡根,原来师兄也会长胡子了。凑近一嗅,是一股恬静的杜鹃花香气,丝丝缕缕,干干净净。
“看!”他带着她飞檐走壁,朝着某处一指。
年无忧低头一看,便看到了两个夹带私逃的背影。
“冒牌货!”随着一年无忧的一声呼和,年羹尧带她从屋顶纵身跃下,挡住了两人的去路。酒楼老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到面前,看着像是求饶,谁知突然抱住年羹尧的大腿,然后对着那冒牌货喊:“孙女儿,快跑。”那冒牌货这会儿倒不拧,上前扶起酒楼老板,对着年羹尧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是小女子一个人的主意。”
虽然是一对骗子,倒算是重情义。
年无忧想就此作罢,但是师兄不依不饶,年无忧看着有些奇怪,师兄向来不会对闲事不管的,于是有些担心地看向那个正在费力解释的冒牌货,这样一看,她还真是一个美人,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师兄不会又想来怜香惜玉吧。
第三十二章 无忧无虑
“小老儿也是没法子,那间酒楼就像是我的孙子一样,门面大装修好价钱又低,就指望着它给我养老了,可盘下这栋酒楼后我才发现,来往的客人虽然多,要不就是没钱的,要不就是来白吃白喝蹭饭,最好的也不过丢几个铜板打发要饭,每次结账都要费口舌解释,勉为其难地撑了一段时间,有钱的不来这里了,没钱的就更不来了,生意越发惨淡,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这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那冒牌货上前一步:“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这个性倒是入得师兄的眼。
“你和年无忧有何干系,怎么想到利用这个名字?”年羹尧立即问道。
有屁个关系!师兄应该很清楚才对,年无忧看在眼里,不由冷笑,从前没发现,师兄搭讪女孩子如此得心应手。
“奴家原来并不识得此人,前几日云海戏班的老板遣人送来订金说要包场为年无忧接风洗尘,这是我们接的最大一单生意,自然不敢怠慢,可是请柬才送出去几封,云海戏班那边便突然要撤掉宴席,我们的钱都投了进去,虽有订金却也填不上这项亏空,当初盘酒楼的钱都是借的,眼看债主上门,迫于生计,只得将错就错,直接以酒楼的名义将请柬翻的名义将请柬送了出去,没想到年无忧的名号真的如此管用,请柬上的人无一没有到。”
师兄叹了口气:“一介女流,难为你了。”
年无忧抱起手臂冷哼,癞蛤蟆里也有女的,怎么不见师兄这么体贴入微。
她按捺不住,便走到两人中间,插话道:“那武功秘籍又是怎么回事?”
“请柬送出去的隔天,这把戏便被拆穿了,”冒牌货回忆道,“当时来的是一个布衣公子,手里抱着个红木盒子,奴家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瞧出端倪,但是他非但没有揭穿我们,反而把盒子送给了我们,说这里的秘籍可帮我们生意兴隆。”
“那人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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