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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入江湖少年家-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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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依旧是皇后,如今这冷宫就剩了她一人。
其实住哪儿都一样,她早已不在乎宫里人的白眼。
当天晚上,她叠好被子准备安寝,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立即从窗子里跳出来。
落到地上时,他便站在她的面前,双脚微微踮起,表情像是做贼一样。
“皇上,怎么是你?”
“怪无聊的,来看看你。”他嬉笑,好像忘了是谁把她赶到这里来的。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件事儿,既然你来了,那就请你回答我吧,你到底几时……”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可能的。”他答得干脆,“我是不可能放你出宫的。”
“可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的是带着面具的冒牌货。”
“有什么不同吗?”
“你说呢?”他忽然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她。
年无忧不自在地搔骚脑袋,也不知怎么回应:“我知道你喜欢我,可像你说的,你也会喜欢上别人,像兆佳如雪,像钮祜禄静荣,像……阿麋,你以后还是会遇到的。”
“年无忧!”他忽然翻脸,“你就是一块臭水沟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搬都搬不动。”说完拂手离去。
这话是骂她铁石心肠吗?好像哪里不对。
“喂,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可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自那日以后,他倒是往冷宫跑得勤了,性子也不知道是被什么磨出来的,今日吵得不可开交,明日依旧笑脸相待。
“你找骂是不是?”
“奉承话听多了,偶尔调剂调剂也不错。”
当时年无忧正在搓面团,随手就把手上的面孔抹到他脸上。
他也不恼,仍旧笑笑。
算算时日,皇上应该要废后了,怎么这几日都不见动静?
“皇上,你对皇后打算如何处置?”
“襄余立功,算是替她将功折罪了,再说了,朕也从来没打算废后。”皇帝一边说一边也拿着面团在手里搓。
不可能啊!难道无忧手札上出错了?
“她是朕的结发妻子,朕心里清楚,没人比她更适合掌理后宫了。”
“那你为什么刁难她?”
“太后和皇后均出自一门,可乌拉那拉氏毕竟是外戚,朕不能让他们太过嚣张。”
年无忧有些惊讶,实在看不出眼前揉面团的皇帝还能想到这一层。
也好,不管如何?对于需要而言,皇后之位永远只是场黄粱梦美梦,这足够让她受尽煎熬。
年无忧脸上放露出一丝快意,脑门就被人敲了一下。
“想睡呢?”他阴阳怪气地问。
“要你管。”
年无忧明目张胆地顶嘴,可他愣是没有一丁点儿脾气,继续陪着她搓面团,然后一起下锅,放点酱醋佐料,便捞上来两碗面疙瘩。
年无忧使坏。看着他面红耳赤,眼泪都流出来了,她便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其实那时候,他没有告诉她,他早就看到她偷偷在汤里加辣椒粉。
他觉得,等到头发白了的那一天,她就会发现,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平常夫妻的小日子。
可这终究只是他一个人的妄想。
当天,皇上为襄余及一众将士设宴庆功。
席间,一个将士自恃功高,趁着酒劲上头,竟然调戏倒酒的宫女,被襄余当中呵斥了。
之后襄余向着皇上请罪。
皇上看在襄余的面子上,也没有动怒怪罪,只叫将他带到别处醒酒,还吩咐宫人好生照顾。
酒过三巡,满座熏熏然,唯有年无忧一个人是清醒的。
因此她清醒地看到每个人的衣服上都有一滩水渍,再看他们的神色,又仿佛不像是醉酒,这便留了心。
可是当时也不敢断言,因为每个入席之人都被解去佩剑,想他们一群徒手莽夫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皇上……”她想提醒他小心,却发现他已经伏在案上睡着了。
皇上也真够偏心的,师兄凯旋之时,也没见他像这次这般隆重相待。
正想着,天空中忽然炸出一只烟火。
年无忧仰头笑了笑,没想到还有这个节目。
可是为什么只有一个?
“咕噜咕噜……”
年无忧皱眉,循声看去,一个舞姬正式出场,她脚下踩着的是一座没有厢壁的车驶来,车行驶过来,停在了视线中央。
年无忧觉得有意思,便抱着手臂准备欣赏她的舞姿。
她向两边甩动长袖,没想到袖子中竟飞出两柄刀来。
舞姬的面纱落下来,赫然是刚才那男子的脸。
假醉的人掀案而起,那条车子被劈开,几时把兵器散落在地。
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便人手一把长剑,将宴席周围团团围住。
“哥,你要干什么?”
皇后错愕地站起来。
“贞贤,你给我让开。”襄余托着一柄长剑步步逼近,目光凶狠如同野兽。
“哥,你疯了,你这是在拿族人的性命冒险。”皇后张开双臂挡在了皇上面前。
“贞贤……”他隐忍着,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连你也要骗我?”
“你在说什么?”
“静荣……”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她在哪里?”
“她已经死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前一段时间宫里传闻有邪祟出没,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那个人就是静荣?”
“哥……”提到静荣,皇后的眼眶也不由地红了,使劲地皱眉,“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静荣已经不在这世界上了。”
“你闭嘴。”襄余怒吼着举刀。
一刀下去,那条长桌便如人的脑袋一样裂成两半。
“贞贤,你可曾记得你们二人焚香结拜时的誓言。”
“不求同年同日声,但求同年同日死。”一滴泪最终从皇后眼角滑落,“我记得。”
“是啊,你记得,可是你做不到,否则我们不会苟活到至今。”
“哥,你清醒一点吧,弑君是灭族大罪,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我们三人一块儿长大,不止是你,我对静荣也是有誓言的,可为了族人兴荣,我已经违背过一次,那么我绝不能违背第二次。”说完,人已经走到了皇后面前,一把推开她。
皇后撞到桌子上,也顾不得疼痛,立即叫道:“那么四阿哥呢?”
“四阿哥……”
“他是静荣的孩子的,是静荣唯一的血脉,你惹您让他失去他的皇阿玛吗?”皇后艰难地爬起来,“哥,以你对静荣的了解,你应该知道,如果四阿哥过得不幸福,她也不会高兴。”
提到这个孩子,他身上的杀意锐减。
年无忧看到他慢慢放下刀,藏在袖子里的手也跟着松开。
算他命大。
可是为了一个跟自己没有血脉关系的孩子,他竟能动摇内心,他究竟又多爱她?连她和别人生的孩子,他也会去疼爱。
这个时候,皇后向她抛来一个眼神。
年无忧立即会意,背弃那个还沉浸在美梦中的皇帝,纵身离开。
落到地上时,他踉跄了两步,扶住墙壁才没有摔倒。
喝醉酒的人怎么那么沉。
年无忧刚回到翊坤宫,便听到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
他趴在墙头看了看,不是宫里的禁卫军。
这个襄余平日不声不响,原来是扮猪吃老虎,这场逼宫想来是蓄谋已久,否则也不会进行地如此周祥。
如此危急时刻,看到皇帝还像没事人一样睡得香,年无忧就想给他一脚。
不过想了想,仍旧将他扶回房间盖好被子。
“咿呀……”
像是风吹开门的声音。
“谁在外面。”年无忧警惕地跃出窗外,作势出手。
“小燕,怎么是你?”年无忧见是她,才放下心来。
“襄余造反逼宫,其他宫人都被抓了,我有点儿功夫底子这才逃了出来,”小燕松了口气,“看到您平安无事,奴婢就放心了,否则奴婢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将军交代?”
“呕……”
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年无忧立即跑了回去。
“小姐,这不是……”
“愣着干什么,快去捏把毛巾。”年无忧一边为他脱下吐了一身的脏衣服一边对着小燕吩咐。
“是。”
小燕捏了一条热毛巾过来。
年无忧便细心地为他擦了擦脸,没想到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深深地凝望之后,一把抱住她,又吐了。
“喂,你……”年无忧抬起手,准备呼巴掌,但是手在半空中悬了一会儿,仍旧放下了。
算了,不和一个喝醉的人计较。
“小姐……”小燕走上来,“去换件干净衣裳吧,这里就交由奴婢来伺候。”
年无忧点点头,转身走到了屏风后面。
小燕朝里面看了一眼,见年无忧已经宽衣,五指一张,一把铁椎便从袖中滑入掌心。
寒光闪过,女子莫测的脸上露出了冷酷的笑意,慢慢行至榻前,举起手中的铁椎。
寒光落榻,然而榻上的人却已翻身跃起。
“大胆刺客!”皇帝一掌劈下,手臂却被架住。
“皇上,你没醉。”
“朕要是真醉了,就死在这贱婢手上了。”
“你等我先问问她。”
年无忧刚一回头,边看到她将铁椎刺向自己。
滚烫的鲜血一刹那溅到她脸上,年无忧愣住了。
那一瞬,她仿佛又看到了书舞,看到她摔倒,年无忧下意识想去拉了她一把,却反被她握住手腕。
她的力气很大,忽然全力撞过来。
“小心。”
皇帝惊呼着将两人分开,见她满身是血,着急地问她有没有受伤?
年无忧摇摇头,唇角牵起意思苦涩的笑容:“我没事,我只是……”
她的气息乱了。
皇帝以为她害怕,便拍着她的肩膀安慰:“你放心吧,襄余很快就会伏诛,朕也好借此机会辨一辨忠奸。”











  

第一百九十八章 替皇后求情



天将破晓之时,容木带领的禁卫军与叛贼进行一场恶战,以绝对优势取得胜利。
这让年无忧知道,襄余筹划了多久,皇帝也预谋了多久。
他们之中,城府最深的莫过于皇帝。
如果不是这场逼供,皇帝是无法名正言顺地将其拔除。
跟他玩,他们都还差得远。
容木提着三个首级前来复命。
皇帝挑眉看了一眼:“没有襄余的。”
“微臣无能。”
“找到他,不要杀了他,把他带到朕的面前来,朕想问问他,少年时走南闯北的情谊如今还剩多少?”
“微臣无能,怕是做不到了。”
“什么意思?”
“微臣无能,襄余在西墙边上的废园自焚了。”
“你说什么?”
皇帝的神色,让年无忧觉得,他可能根本没想过杀他的,他们曾经是知己好友,就算反目成仇,他或许会囚禁他流放他,但绝不会伤他性命。
在那一刻,他脸上流露出的伤心是真真切切的。
皇帝挥挥手:“下去吧。”
“皇上,其他人呢?你打算如何处置?”
“你放心吧,”皇帝无力地笑了笑,“朕不是冷血之人,不会牵连无辜,但是朕必须要给那些心怀叵测一个警示。”说到此处,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复杂。
在皇上的严令之下,这场逼宫被掩埋下去,成了宫里人讳莫如深的秘密。
皇上这么做是为了保全乌拉那拉氏一族,一旦这件事昭告天下,皇帝就不得不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经此一事,乌拉那拉氏元气大伤,已经没有资格再占领皇后之位。
废后也是这几天的事了。
那一日下起倾盆大雨,年无忧坐在窗前发呆,一道惊雷闪过,一把青纸伞出现在面前。
纸伞微微抬起,露出了女子姣好的面容。
“许瑶!”
“无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笑了笑,“皇上已经下令处死皇后。”
年无忧轻轻蹙眉,虽然这个记过符合手札上所记,却并不符合常理。
皇上说过,他不会牵连无辜,更何况那是他的结发夫妻。
皇上来找她,她便就此一问。
“朕为你把皇后之位腾出来,你还不高兴?”
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在说笑。
“我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年无忧怒道,“四阿哥怎么办,你真要把他交给许瑶抚养?”
“你什么时候对别人的事这么上心了?”他散漫地问着。
“那是你儿子,你不关心啊。”
皇上笑了笑:“他是朕的儿子,所以朕知道,无论交给谁抚养都及不上熹妃。”
“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笑了笑:“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如果有空,去见皇后一面吧,她好像有话对你说。”
等他离开之后,年无忧一个人也是无聊,便去了景仁宫。
景仁宫的光景也不必翊坤宫好多少,树到湖松散,皇后身边只剩下芙蕖一个宫女。
“你要见我?”
“是的。”
皇后的气色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你知不知道皇上已经下旨赐死你?”
“我知道,大哥已经兑现了他对静荣的承诺,现在该轮到我了。”
“襄余……”虽然知道不该多管闲事,但是还是没忍住好奇心,“他对静荣有什么承诺吗?”
“生不能同同寝死同穴。”
年无忧一时无言以对。
“那四阿哥呢?”
“这孩子是我最放心不下的,年无忧你能帮我照顾他吗?”
“我迟早是要离开的,这不可能。”
“你要离开?”
“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这个,后宫中你是最了解皇上的人,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于是年无忧把皇上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是什么意思?要到哪儿去找熹妃?”
皇后想了想,恍然大悟般苦笑:“我总算知道许瑶为什么一直处心积虑地接近四阿哥,如果得到四阿哥的认可和皇上的信任,皇上出于对四阿哥的疼爱,给她新的身份也不是不可能,她早就在谋划着这件事了,真没想到,竟是我小瞧了她。”
如果皇上真的给她熹妃的身份,那么皇后之位也肯定是她的。
如果这就是命中注定,那不是太便宜她了吗?
“年无忧!”
她忽然抓住她的手,让她猛地一惊。
“干……干什么?”
“为了四阿哥,你能留下来吗?算我求你。”
见皇后要下跪,年无忧连忙拉住她。
“不是我受不起,是我不能答应你。”
“那么四阿哥怎么办呢?”皇后急道,“那个女人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她会怎么对待四阿哥。”
皇后这个人虽然颇有手段,但对四阿哥却是真心真意的。
“你不是说皇上喜欢我吗?”年无忧笑了笑,“那我就去向他求情,让你看看他究竟有多喜欢我,值不值得你向我下跪。”说完便转身去了养心殿。
因为皇上有言在先,她若想见他,可不必通传,所以宫人们也不敢阻拦。
年无忧进去的时候,他正提着朱笔出神,见她来了,便立即将奏折阖上,将朱笔搁下。
“无忧,过来。”他熟稔地向她招手。
“皇上,我想求你一件事。”她站在原地一下动。
皇上笑了笑,迁就地走到她面前:“你说。”
“免皇后死罪,让她抚养四阿哥,我可以保证,她会做得很好,就像能把皇后当好一样。”凭心而论,皇后虽然私心,但是确实有能力将后宫管制得井井有条,处事也算公道,因为有她镇着,后宫里有些女人才不敢造次。
放眼后宫,没有比她更合适的皇后。
“你们女人的关系还真是复杂,朕还以为你和许瑶比较要好。”皇上有些看不明白。
“许瑶顶破天也就是宠妃,然她当皇后,她还不够分量。”年无忧满脸不屑。
“朕怎么闻到一股酸味?”
年无忧暗暗白他一眼:“你要提携谁我管不着,可是请你饶过皇后一命这总不过分吧。”
“不行。”皇上笑着摇摇头。
“你不说你喜欢我,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无忧……”皇上轻叹一声,“你是不是觉得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年无忧不由笑出声:“当然不是,我为所欲为,从来不是仗着你喜欢我,而是……”年无忧勾唇,挑衅地昂起下巴,然后慢慢捏紧拳头。
凭她年无忧的武功,不需要倚仗任何人。
“无忧,如果朕答应你,”皇帝只能退让,“你可以不可以也答应朕一件事。”
“你说,我考虑考虑。”
“此生伴我左右。”
“不可能!”年无忧想都不想便拒绝了。
皇帝凝眸望了她片刻,启唇一笑:“无忧,那个是敷衍我的吧?”
“什么?”
“你有心上人的事。”
年无忧低下头。
反正都要走了,也不怕知道。
这么一想,便又抬起头来。
“不是。”
可是他没有再追问,只说:“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年无忧站了一会儿,见他打开一本奏疏,很快地提笔在上面画了两笔,看手势,画得好像是一个大叉。
年无忧见他不再理会她,掉头就走。
这次好像弄巧成拙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君心难测



“皇上没答应!”
“是皇上没答应,还是你没答应?”皇后轻叹,“我的性命不值得你放弃什么,只是四阿哥……”
“今夜子时,带上四阿哥,我送你们出宫。”
面对皇后惊讶的脸色,年无忧得意地笑了笑:“你忘了,我是哪里来的。”
这个皇宫根本困不住她。
年无忧拽着她,轻轻松松地穿行在瓦片之上,地上的侍卫已经不能再少了,当把他们送出宫墙外的时候,年无忧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
她来去自如地翻墙回宫,一边走一边哼歌,没想到刚一拐弯,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容木。
她当时呆了呆,跃上房梁的时候,容木已经看到了她,还抬了抬下巴。
可是他没有抬起头,而是转身离开了。
不知道是突然想起什么事,还是故意放她一次。
年无忧没有多想,火速跑回翊坤宫。
容木出现在这里,说不定皇上正在往翊坤宫的路上。
回到翊坤宫时,四周一片漆黑,也没有人声,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燃一只蜡烛,把室内照亮。
然后对着蜡烛坐了许久,因为觉得他迟早会来,便索性坐在桌子前等着。
他真的来了,却是在第二天清晨。
他把衣服盖到她肩上的时候把她惊醒了。
“昨天晚上,有人看到宫墙边上有人影晃动,可是眨眼间就不见了,所以朕想来问问你。”
“臣妾怎么知道,”年无忧眨眨眼,“莫不是又有邪祟出没。”
“谁说不是呢?”
年无忧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略略有些意外瞅他一眼。
“无忧,你也该去见见熹妃了。”
“这有什么好看的?”年无忧兀自冷笑,许瑶那副嘴脸,她已经看够了。
“朕已经赐皇后毒酒一杯,办差事的人已经回来复命,你也不想去看看吗?”
年无忧的手抖了一抖,皇后昨天晚上不是出宫了吗,怎么这会儿又被赐死了?
看着她惶惶不安的样子,皇帝拍拍她的手背:“朕刚进来的时候,不是同你说过吗?墙边有人影晃动,那人影就是皇后和四阿哥,幸好朕有先见之明在外面埋伏了人手,要不然真就让这个罪人拐带了四阿哥,你说一个妇道人家是怎么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翻墙出宫的?”
“我……我怎么知道?”
“无忧,”皇帝笑了笑,“你变得心软了,朕算了一算,你嫁给朕已经整整六年了,”他揉了揉她的头发。
皇帝对待结发妻子尚且如此狠毒,更何况是其他人,真是令人心寒。
“黄上,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您还是去忙正事吧。”
“有空,多去别的宫走动走动,以前你是很喜欢串门的。”
是啊,她生性好动,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会儿她倒是想起一个人来,心血来潮,便去找宴喜儿,到了她的宫门前才知道,她已经被皇上杖毙了,好像是谋害嫔妃什么的。
诺大的宫里,好像又剩了她一人。那些利用她的,亲近她的,仿佛在一夜之间都消失了。
一个人走在冷冷清清的宫墙内,忽然觉得前路漫长地走不到底。
血腥气!
年无忧顿住脚步,这里有血腥气。
她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可是前后两边空荡荡的,左右两边都是红色宫墙,什么没有,这股血腥气又是哪里来的?
年无忧拔腿就跑,忽然在拐弯处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抬头一看,吓得脸都白了。
“你……你……杀你的又不是你我,你来找我干什么?”
年无忧抬起一只腿,正准备回旋一踢。
忽然传来孩子咯咯的笑声。
她愣了一愣,歪着头一看,在皇后的背后还站着一个抱孩子的嬷嬷。
“奴婢代四阿哥参见年妃娘娘。”
“免礼、免礼……”年无忧一愣一愣地还没能反应过来,只是紧盯着站在面前的人。
“皇……皇后,你没死?”
“皇后已经被皇上赐死,”她笑了一笑,将孩子抱到怀里,“本宫是四阿哥的额娘,钮祜禄氏熹妃。”
“那……那许瑶呢?”
“她已经如愿了,虽然只当了半天的皇后,我想她也应该瞑目了。”
虽然如此,但是皇后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欢喜之意。
“本宫与皇上结发十多年,今天才知道我一点都不了解他,他的心就如同无底洞一般深不可测。”
她说得凄凉,唯有看向孩子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丝笑容。
年无忧不知不觉就往许瑶从前住所走去。
苍竹掩映,青翠欲滴。
年无忧挨着树坐下来,这是她们两个人从前一块儿种的。
如今树叶茂盛地像一把撑开的打伞。
年无忧静静地摩挲着粗糙的树皮,所有仇怨和恨意在刹那间归入尘土。
“年妃……娘娘……”
一个有点脸熟的宫女跑了过来。
“奴婢从前是许妃娘娘身边的,您还记得我吗?”
年无忧仍旧想不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奴婢奉许妃娘娘遗命,在此等候您。”
“等我。”
“是的。”宫女往四周看了看,“娘娘吩咐了,如果您出现在这里,就让我告诉您,她已经将和您所有的情谊归入尘土,请您原谅她。”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奴婢也不知,有些事她似乎只想对您说。”宫女朝着周围看了一遍,立即跑开了。
年无忧挠挠脑袋,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泥土,发现又一圈是新的。
她把土挖开,在里面发现了许瑶留给她的信。
年无忧展开信看了一遍,忽然跌坐在地上,一阵风刮过来,将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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