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御厨投喂手册-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风丹止听闻消息后,妩媚的小脸儿却瞬间失去了颜色,双眼惨白无神,眼眸里含着的不是喜悦,而是深深的恐惧感。
  她颤抖着樱唇:“完了……”
  那个时间点,她压根没睡到姜郅。
  ……
  “气死我了!怎么她就这么好运!”
  宫殿里传出瓷器的砸碎声,暴脾气的陈初琴狠狠砸着花瓶和茶杯,咬牙切齿的咒骂着丹昭仪。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加上家世背景强大,向来都是习惯说一不二。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刚开始那样喜欢姜郅皇帝了,可对于这个男人,说不在乎那是假的。
  陈初琴所有的宽容,仅仅给了月宝和牌桌上的小姐妹。
  长风丹止呢?她算个什么玩意儿,还不知道月宝得知消息后会不会影响情绪,真真是气死个人。
  陈初琴妹子现在的心理,大概就是喜欢很久的东西用完,后来发现不好拿去丢了,可是看到它被捡走又很不爽,特别是捡走的人还是她死对头。
  “修容请息怒,您手上的花瓶乃是御赐之物啊。”贴身婢女一脸惊恐的跪下来求她,不停的劝说着。
  “呵,御赐之物?”陈初琴冷笑了一声,手上一松。
  啪——
  精致的花瓶变成了一地的瓷片。
  “本宫不爽的时候,管它是什么东西。”
  说来碰巧,衡含茵此时从大门路过,听到清脆的声音便下意识抬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步伐未停。
  “谁在那里!”
  衡含茵:……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想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又听见娇蛮的女声接着道:“穿紫色衣裳的宫婢?”
  衡含茵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的确穿着紫色,不过宫婢是什么鬼啊……
  “对,没错,就是你,在门口鬼鬼祟祟做什么呢,还不快给本宫滚进来!”
  在宫里的处境本就艰难,衡含茵是不敢再得罪这位主了,也只能乖乖的掉头走过去。
  陈初琴腰间别着一条红鞭,腰肢极细,小麦色的肌肤充满了健康的色泽和异域风情。
  她仰头道:“本宫问你话呢?是没听见吗?!”
  衡含茵似是害怕的抖了抖身子,露出引人怜惜的柔弱目光,声音轻柔的答道:“我……我乃衡采女,只是恰巧路过宫主这边,并无恶意。”真的没有想搞事。
  “哦?还是采女啊。”陈初琴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抽出鞭子扬起破空而去,狠狠的鞭打在了女子的背上,直接划破了衣服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采女,也敢在我面前摆出这种模样。”
  “啊——!”衡含茵痛的惨叫出声,牙齿快要把唇瓣咬伤,她被鞭子的力道带着扑在了地板上,只能伏在地上小声抽泣。。
  “本宫好久没打人了,算你走运能体验一番。”
  女子因疼痛而额头冷汗津津,脸色发白,她不甘的呛了一声:“臣妾……臣妾做错了什么,宫主竟动手打人?再打我便要喊人了。”
  “哈哈哈。”陈初琴成功被这句话逗笑,她走过去,用鞭子抵着衡含茵的下巴,强迫她把头抬起来,露出肆意而又妄为的笑容,阴狠毒辣的一批,像个成熟的反派。
  陈初琴:“我打你还需要理由?知道吗,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本宫若想让你悄无声息的消失,你便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衡含茵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惹到这位主了,心里又悲愤又怨恨,却也学乖了不再呛声。
  陈初琴:要怪就怪我心情不好刚好你撞上来了叭:)
  接下来陈初琴没再拿鞭子抽她了,只是叫她去捡瓷片,把这里打扫干净,上前捏捏肩啥的。
  衡含茵那叫一个惨啊,指尖被瓷片划了不少小血痕,带着委屈收拾到深夜才回房休息。
  她以为忍一忍熬一熬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却不知这只是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沉迷看文。
不想码字。
不想睡觉。
嘤嘤嘤我觉得不行

  第四十六章

  另一件大事,则轰动了整个朝廷。
  从边疆而来的信使; 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回都城; 路上累死了好几只马匹,才在宫宴快要结束的时候,颤抖着手把八百里加急的密信递到姜郅皇帝手中。
  “请圣上亲阅。”
  他说完再也支撑不住身体; 头一歪倒在了地板上; 呼吸由深到浅; 看样子是累到了极致。
  姜郅眉头一皱; 油然而生一种不详的预感,也不在意这信使的失礼,随口吩咐道:“把他送去安置吧。”
  “诺。”
  两位宫侍上前一人抬头一人抬脚,把信使抬了下去。
  密信的信纸封口经过了特殊处理,姜郅此时也没多大的耐心去慢慢弄了,用着蛮力手一撕,修长的手指轻轻抽出里边的细娟纸,仔细看了起来。
  似乎每一回; 皇帝大人看了都要勃然大怒; 这回也不例外。
  他原本听到丹昭仪有孕后绿了的脸变得青黑青黑,像是染上了一坛墨水; 笼罩着挥散不去的乌云。
  自打重生以来,姜郅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大的怒火了。
  信纸在手中被撕成碎片,最后丢入火盆,威严低沉的男音缓缓开口:“给朕宣镇国大将军和于丞相进宫。”
  一旁的祁太后担忧的站了起来,忧心忡忡的问道:“可是发生何事了?”
  火盆里还烧着炭; 灼热的火光投射在姜郅面无表情的脸上,像是熏上了阵阵阴霾,显得有些可怖。
  他拂袖而去,只留下淡淡的一句:
  “齐国举旗三十万大军进犯我姜国边境了。”
  轰——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如落地惊雷,把在场听到的人惊得头晕眼花。
  “什么?!”祁太后眸中瞳孔一缩,往后退了几步,她养尊处优的面庞有些端不住,“齐国果然狼子野心。”
  下边的臣子和命妇们开始出声议论着,谁都没想到年节的前一夕会发生这种事情。
  皇后因为要养胎所以并没有出席,现场只有祁太后能稳住秩序,其他的妃嫔更不用说,坐在席上都不敢吱声。
  祁太后头疼的揉了揉眉头,觉得自己离退休颐养天年越来越遥远了,她冷着眉下令:“肃静,今日之事,千万不可外传,哀家也不拘着你们了,大家都归去吧。”
  吃瓜群众们:嗯嗯嗯,我们只跟自己人说。
  ……
  齐国和姜国积怨已久,其历史来源已不可追溯,说多了不过是利益纠纷。
  这两国的前身是大夏朝,后来大夏朝没落覆灭,那时候齐国的君主是最有希望夺得帝权的诸侯,哪里知道半路跳出一个小平民,把他嘴里的“肉”给抢了过去。
  当时齐国君主正忙于和其他诸侯作斗争,哪里会把一个不足为道的小虾米放在眼中,然而等他斗完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晚了,姜国皇帝的势力早已成型。
  最惨的是,他还打不过他认为的小虾米(。)
  姜国皇帝顺利的把中原的大部分土地收入腹中,齐国君主落荒而逃,被逼至沿海地区苟延残喘,依靠着易守难攻的天然屏障线,龟缩在这一块小小的穷苦贫瘠之地。
  若不是攻打下来的成本太高,与回报不成正比,再加上当时的姜国军队也需要修养生息,说不准就没有如今的齐国了。
  吃过当初挨打的痛苦,齐国君主开始重视军队武力值,靠着沿海贸易赚来的钱,把士兵们养得孔武有力,虽然本地资源还是一样贫瘠,百姓生活还是一样苦,但齐国国库可不穷。
  他们对中原这块肥肉虎视眈眈,只等一个冠冕堂皇能咬下去的理由。
  而姜国……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酣睡?
  ***
  御书房。
  “简直是胡扯!他们齐国的大皇子走丢了关我们什么事!啥锅盖都乱扣,气煞老夫也!”
  齐国出兵的理由,便是说他们大皇子被无缘无故扣押在姜国了,所以他们很生气(。)
  镇国大将军听完情报,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他瞪着铜铃大眼,呼哧呼哧的朝姜郅单膝跪下,抱拳请愿道:“请陛下准许臣带兵前往边境,取下贼人项上人头,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他这暴脾气,忍不住辽。
  “唉,你这莽夫,就知道打打杀杀。”
  于丞相捋了捋胡须,无奈的摇摇头叹气,他走到另一边同样朝着姜郅抱拳,“还请陛下三思,酷冬未过,天气严寒不易出兵不说,光是军粮一事,便是一个大问题。”
  现在这个天气农民还没开始播种,更不用说收获了,虽然国库有存粮,但如果长期进行战争,军粮续不上就很致命,一句话概括于丞相的意思:打架劳民伤财使不得。
  “哼,老匹夫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懦弱,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不打回去我姜国颜面何存!”
  “臣建议先派遣使者去试探试探。”
  ……
  姜郅闭着眼,听着两位老臣在御前争吵,吐沫横飞,他手指微曲,有节奏的敲在案桌上。
  半响,他睁开眼,淡淡的道:“好了,朕知道了,容朕考虑一天罢。”
  镇国大将军和于丞相闻言停下吵闹,不敢再多言,看看这位少年君主会有什么决定。
  他们忠于姜国,却不代表他们能这么快认可姜郅。
  “传户部侍郎。”
  这一日,御书房不断有人进进出出,众臣绷紧了神经,等待着皇帝的传召。
  紧张不安的气氛,萦绕在都城上空。
  由于这个突发事件,姜郅只能把自己被绿的事暂且先放一旁。
  ……
  深夜,于惜芸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小腿处开始抽疼,她连忙小声的唤着贴身婢女:“步夏,步夏,你在哪?”
  最近显怀后她不仅肚子大了一圈,小腿和手臂还经常抽筋,所以宫侍们要随时候在一旁,以防出什么意外。
  “怎么了?”
  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男子炙热的身躯贴了上来,一双手臂轻轻的环住于惜芸,离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抽搐的疼痛让女子懒得去想这个问题,她清冷的声线软下来,带了丝祈求道:“你……你帮我捏捏,这里好疼。”
  姜郅:“……”
  姜郅:“哪里。”
  于惜芸抚着肚子,指了指小腿。
  姜郅认命的半撑起身,用他那双尊贵的手,不甚熟练的给女子捏起了小腿肚。
  “皇后平日都睡得不安稳么?”
  疼痛在揉捏下缓解了许多,于惜芸舒服的闷哼了两声,困意又连接着涌了上来。
  她意识朦胧的道:“没……今日是做了噩梦,所以才惊醒。”
  姜郅问:“梦到了什么?”
  于惜芸轻轻的呢喃了一句:“我梦到。。我从高阁跳了下去,流了一地的血,好痛好痛。”
  “……不会的。”男子的动作猛的停了一瞬,薄唇抿的紧紧,似是保证一般,“有朕在,不会的,这只是噩梦,快睡吧。”
  “嗯。”于惜芸朝他怀中缩了缩,揽上他的腰,安详的睡了过去。
  她没看到姜郅幽暗深沉的眼神。
  姜郅也不知道,梦里的她穿着他们成亲时的霓裳,头上只戴了他送的金钗,脸上妆容华贵,怀里抱着凤印,表情绝决而又释然的从城墙一跃而下。
  该是怎样的痛苦,才会令一个人迫不及待的赴死?
作者有话要说:  吃够了狗粮,让我们开始来走剧情(。)

  第四十七章

  于惜芸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龙凤锦纹的丝绸被从臂上滑落; 上边多了另一个人的味道。
  “醒了?”
  她看过去; 发现姜郅难得没去上早朝,而是背手站在窗边,捧着茶杯小口酌饮; 明明还是少年英气勃发的年纪; 他给人的感觉却是一汪望不见底的深谭; 老沉稳重; 少了些锐利,如迟暮之年的老人。
  “嗯,圣上……怎么在臣妾这儿?”
  “想来便来了。”
  “……”
  于惜芸本就不是多话之人,此刻竟不知该如何回他,只能张着一双水烟般的朦胧睡眼望天。
  她不语,姜郅却侧过了身,修长的手指拈着茶杯,缓缓放至桌上; 语气毫无波动的问道:“皇后; 你说朕,该不该出兵攻打齐国?”
  ……说好的后宫不得干政呢(Д)
  这是试探?
  于惜芸一时也猜不透他的意思; 只得选了个万金油的回答笑着说:“圣上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男子垂着眼眸,扣着指间的扳指转动,半响应了声:“好。”
  再容他年少轻狂一回。
  ***
  冬风不觉天变色,旌旗慢卷蔽日无光。
  黑压压的大军兵临城下; 用别扭的口音叫嚣着:“姜国小儿,还不快快把城门打开,让爷爷们教你做人。”
  “哈哈哈哈哈哈,一群胆小的懦夫,连迎战都不敢。”
  “见到俺们怕是都尿裤子咯。”
  诸如此类的荤话像泼妇骂街一般,由几个油嘴滑舌的兵痞骑在马上,跑近了喊,好让城墙上的人听见。
  边城的城墙因为常年要防御外敌,修得又高又厚,大块大块的青石砖砌在泥里头。
  城墙上。
  “将军,为何不让我等出去打贼人一个落花流水!”
  穿着银色铠甲的白面小将手里抱着一把红缨枪,十分气愤的问道。
  面前的中年男子蓄着一把络腮胡,脸庞五官深邃,细看和陈初琴竟有几分相似,他摆了摆手,听着下边的污言秽语,从容的说道:“敌人的激将之计罢了,老夫什么没见过,这种时候出去,才是中了敌人的圈套,燕平,你莫要冲动。”
  这个便是陈家的家主,镇守边境的陈王,手握十万大军的兵权,底下的兵更习惯称他为将军。
  尽管如此,林燕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将军,我们总不能一直龟缩在城里吧,城中粮食怕是撑不了那么久,而且我看齐国军队怕是要准备攻城了。”到时候就不是躲避能解决的问题。
  陈王撇了他一眼:“等着。”
  林燕平:“啊?”
  陈王:“等支援的兵马过来,我们再打回去,现在只需要等,沉住气便可。”
  他们只有十万兵马,对方有三十万,差距大到只能守着。
  老奸巨猾的老油条,自然不是林燕平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将能比拟的。
  他还是很不解,“将军,你这么确定新皇会派兵马过来支援开战昂?”
  陈王缓缓一笑,充满深意的道:“只要当今圣上不是个傻子,都知道边城这块不能弃。”他停顿了下,又接着补充一句,“再者,弃吾者,吾当弃之。”
  让他忠君可以,首先别让众将士心寒,人倘若被逼到绝境,叛变啥的也不是不行。
  至于那个进宫的蠢女儿,救不了救不了。
  ……
  “什么?聂大人,你要随军出征啦?”
  “嗯。”
  聂沉无奈的笑了笑,弯腰给乔南云整理好颈后的衣领,细细的手指把她乌发上的雪花扫了干净。
  “圣上点名要我去,这次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乔南云一时语塞,“你一个厨子,圣上让你去那做什么。”
  空气沉默了片刻,男子小心翼翼斟酌着答了两个字:“……做饭?”
  乔南云:“……”
  嚯,狗皇帝这个馋鬼!
  她虽未见过战争,但也了解到战争的恐怖性,古代这简陋的医疗水准,一不小心人可就回不来了。
  呜呜呜,想到这乔南云紧张的揪紧了聂沉的衣袖,问:“不能抗旨吗?”
  “……不可以。”
  咸鱼难过的垂下了脑袋。
  乔南云也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她抬眼瞄了瞄,软糯的声音故意摆的老气横秋,“聂大人要注意安全啊。”
  聂沉:“嗯。”
  乔南云:“要活着回来啊。”
  聂沉:“嗯。”
  乔南云:“还有还有,不许看别人家的小娘子!”
  最后一句相当重要!
  听说边城那边的女子可好看了,要是出征一趟饲养员就变心QAQ咸鱼会落泪的。
  男子有些哭笑不得,他揉了揉少女的脑袋,不得不保证道:“放心,除了你,我谁都不看。”
  乔南云:男人的话可信,母猪都能上树。
  她暗搓搓的决定,要是聂大人敢变心——!
  她就!她就!
  按她娘说的相亲去=。=(划掉)
  聂沉这边同样也担忧着,他双手拢住乔妹的小爪子,认真的看向她道:“阿云,等我归来,便向你提亲可好?”
  乔南云:!
  这个求婚一点也不满分→_→
  聂沉又接着道:“聂家有祖传菜谱,共八百一十五道,我想能每天给你做不一样的膳食,生前同寝,白头偕老,死后同穴。”
  “吾希望这一生,都与你有关。”
  啪叽,乔南云胸口的小鹿又活了过来四处乱撞,她艰难踮起脚尖,捂住聂沉的嘴,“你提任你提,我没有意见。”仿佛看到了一盘盘飘过的美食。
  聂沉茫然的眨着眼,嘴唇微动,乔南云掌心便传来一阵痒意。
  少女强调了一句:“八百一十五道都要做。”
  男子晒而轻笑:“好。”
  又聊了几句,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天就黑了下来,聂御厨还要回家收拾东西,只能不舍的跟乔南云道别。
  他走一步,便回头看一眼,像是要把乔妹深深刻入脑海中。
  乔南云看他磨磨蹭蹭的,一脸黑线,“你走呀,别回头了。”再回头要走到啥时候。
  聂沉:“不想走。”温和的面容上写满了不舍两个字。
  “唉。”乔南云叹了口气,突然飞奔过去冲入他怀里,把聂沉撞了个措手不及,胸腔闷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她揽着男子窄细的腰,顺手摸了两把,抬起头道:“聂大人,你低头。”
  聂沉疑惑的低下头来,一时猜不到她想做什么。
  忽而。
  一片甜甜软软的东西轻轻的贴了下他的侧脸,像是触电般的感受,那片皮肤还残留着少女最爱的橘子香味。
  这是……聂沉惊愕的愣住,伸手摸了摸侧脸,耳尖迅速的窜红。
  乔南云咳了一声,笑眯眯的道:“不要怕,想我的时候就摸摸人家给你留下的印记。”
  ***
  做出了打架的决定后,姜郅决定亲自御驾亲征,很快的和大臣们安排谈妥,虽有反驳的声音,都被他强硬的手段给压了下去。
  镇国大将军年事已高,自然是不好再带兵了,他让他的小儿子随皇帝而去。
  调动了四十万兵马集结,支援的军队快马加鞭也用了足足十五日才赶到边境。
  姜郅不仅带了聂沉,还下令让长风昱也跟来,给他安排了个小将的位置。
  这颗明珠,终于有能发亮的机会了。
  他们到来时,齐国的军队正在攻城,扛着巨大的树干撞击城门,不断有人吊着绳索妄图爬上去,却又被一桶桶滚烫的油泼了下去。
  按这个不计生命的代价的狠劲,边城城门,危在旦夕。
  就在林燕平等守城人快要绝望时,他们终于看见了熟悉的军旗摇曳了过来,厮杀声彻底响彻边城的天空,烽烟四起。
  无数的鲜血横流,君消埋骨于墙头。
  陈王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大声喊道:“将士们,冲啊!给我杀!”
  众人放下手中的一桶桶热油,拿起武器,一脸喜悦的骑马冲了出去,尤其是林燕平更甚,他们等这一天等太久了!!!(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孩子才做选择。
大人决定全都要,狗粮我可以,剧情也ok。

  第四十八章

  城下厮杀状况惨烈,齐国军队被从后边绕过来的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原本他们就是把所有的精锐放到前边去攻城; 后翼的防守就变得薄弱了一些。
  好在他们平时训练有度,很快慌乱的阵型又重新变得有秩序起来。
  其中有一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少年鲜衣怒马,手上翻转着两把大砍刀; 寒光四射; 马蹄所过之处; 只留下一片尸山血海。
  敌方小兵还没来得及从他惊人的颜值里回过神; 头就像滚西瓜一样落到了地上。
  他一个人,便杀出了一条血路来。
  “昱表弟果然很猛……”
  被重重保护在中间的姜郅,站在战车上,一脸窒息的感慨。
  聂沉拂了拂袖子,凝重的点点头,“真乃神人也。”
  他这么凶,阿云肯定不会喜欢的。
  齐国军队调整过来后,赶紧从后方突围溜走了; 留下一地的战旗和硝烟。
  杀得正起劲的林燕平欲图追上去; 却被陈王反手拦了下来,“行了行了; 穷寇莫追。”
  林燕平愤愤不平的拿红缨枪指了指还在敌人阵型尾巴冲锋陷阵的那抹身影,“他都追上去了,为啥我不行。”人家打的好快乐噢,他也想。
  说完林燕平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陈王收回手; 跃身上马,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人家追上去能回来,你这小子,怕是一去不复返。”再说了那又不是他的将士,他才管不着。
  收整完现场,卷好战旗,尸首也得安置了,浩荡的姜国大军才进了边城大门,他们的伤亡不多,长途跋涉一路赶过来,几乎没有休息,将士们脸上都是褪不下去的疲劳。
  若不是因为这样,姜郅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齐国大军离开。
  路边的百姓们听到动静小心翼翼的探头探脑出来瞅,生怕看到的是敌国军队铁骑。
  姜郅骑马走在最前边,气宇轩昂丰神俊朗,大漠的圆日在他身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