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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厨投喂手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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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郅:想都别想。)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考试~祝我顺利=v=希望不要再挂科了呜呜呜呜,卑微学渣。
为了表示抱歉,给大家发个小福利(?)吧,下面↓是蠢作者写正文灵感枯竭的时候写来练手的小短篇,be,都是玻璃渣,与本文无关,贴在作话里免费哒,小天使们慎看噢QAQ
  【——浮生谣——】
  “十万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她。”
  身如谪仙的男子抹了抹唇边的血液,想到思念的人便不由自主的莞尔一笑,他手里握着半截断剑,埋入黄沙,剑身上的玄芒逐渐暗了下去。
  犹如他眼中的光。
  “阿夏,吾此生仅存一愿……便是再看一眼你姐姐,与她共饮一杯天河山上的清茶。”
  “凭什么啊!”被魔气环绕在其中的女子崩溃大喊,她怒中带着恨意又朝男子挥了一掌,“方吕时,喜欢我就这么难吗?”
  吕时神君没有躲避,面带微笑的迎上了这一掌,眼中藏着释然,如细雨隐山樵。
  他缓缓的叹了一句:指了指自己被魔掌穿透的胸口,“这里,放了你姐姐,又如何能再放的下他人?如今你姐姐也走了数万年了,看,往事已成空,你也早点放下罢。”
  韶夏的眼角猩红,沙哑的声线嘶声力竭,又带着说不出的痛楚,“你让我放下,你让我放下,为何你就不愿放过你自己?”
  “是啊……放过自己……”
  他劝的了别人,却劝不了自己。
  魔剑上燃着一朵朵烈焰,剑尖刻着梼杌凶兽的巨口,此刻抵在男子的心口,再往前一寸,凶兽便能把人吞噬。
  韶夏颤抖着手,却如何都不能把剑再往前推。
  噗呲——
  那是剑入肉的声音。
  吕时神君风轻云淡的握住剑身往心口推,纤长的指尖被魔气烫的滋滋作响,他却不知疼痛一般。
  就像儿时韶夏无论做错了什么事,他都会说上一句:“阿夏,我教你。”
  这回也一样。
  ……
  底下厮杀的魔将仙君们突然听到一声悲呛的哀鸣。
  “啊——!”
  他们齐齐停下手往上空看去。
  韶夏抱着没了生息的吕时神君,瘫坐在地上,咿咿呀呀的唱起了初见时他给自己哼过的戏曲小调。
  一曲一调,唱的全都是那情深不寿。
  ***
  神界与魔界不合已久,三界里唯有人界弱势,然而人界屏障厚,神魔皆不得入,倒也得了一片安宁。
  初雪是吕时神君下凡历劫时带回来的女子,那女子柔柔弱弱,一颦一笑间春风摇,性子温和纯善。
  她修为低,吕时神君便像护宝一样的护着她,一时在神界流传为一段佳话。
  可惜好景不长,一朝神魔两界之间的屏障被破,需要至宝阴阳玉来修补,否则将面临魔界大军的铁蹄。
  谁都没想到,那看起来病弱的女子,竟是阴阳玉的化身。
  吕时神君自是不愿的,他赶走了所有来劝说的仙君,搂着初雪靠在她肩上呢喃:“凭什么一界安宁要全系在你身上?何其不公,吾绝对不允!”
  初雪顺着他的发丝,眉目柔和清秀,她轻声道:“因为……那是我生来便有的使命罢,吕时,如果我不在了,请帮我照顾好韶夏。”
  她会替我陪着你。
  这句话初雪没说出口,一直到她跳入了两界屏障处的烈焰岩浆中,依然被埋藏在地底。
  ……
  吕时神君披头散发似疯魔一般在那女子的屋里摹了一幅又一幅的画像,好友劝他放下手中朱砂,他不语,只是再次提笔作画。
  后来有一日,他带回来了一个脏兮兮像小乞丐一样的女娃,收为坐下门徒,细心教养,万般宠溺。
  韶夏刚来神界时夜不能寐,吕时神君便坐在床沿,浅唱着浮生谣,一遍又一遍,直至她入梦安然为止。
  哪怕韶夏调皮闯下滔天祸事,他也没有怒过,谁敢说韶夏一句不好,吕时神君便要提着神剑去找那人“切磋”。
  殊不知,少女的一番春心,也在他的温柔下逐渐深陷。
  她随口的一句,“师傅,我好想回凡界看看。”
  吕时神君就想方设法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只为带她游遍凡界山水。
  小姑娘小心翼翼偷偷睨着那俊秀的容颜,春意上眉梢,心中窃喜。那是她为数不多美好的时光。
  她以为呀,吕时神君心中也是有她的。
  直至后来——
  恋慕神君多年的女仙尖声细语的打破了韶夏的梦,“你真以为他喜欢你?若不是因为你姐姐,你韶夏在他眼里算个什么东西?!”
  韶夏憋着泪:“我不信!”
  女仙冷哼一声:“不信你就去你姐姐当年的闺房瞧一瞧。”
  ……
  女仙说的地方,便是吕时神君多年来唯一勒令韶夏不可踏足的禁地。
  韶夏趁他不在,偷偷打开了那扇门。
  屋里挂着许多副画像,皆为同一个女子,或笑或嗔,眉目传神,可见下笔之人刻画时有多深刻。
  画上的女子……长的和韶夏有七八分相似。
  “谁让你进来的!”
  刚回来的吕时神君一脸怒容站在门口,头一回下狠心责罚了韶夏。
  “是因为我姐姐,师傅才对我这般好,是么?”
  “……”
  “我韶夏在师傅眼里,什么都不算吧?”
  “……”
  “还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像?”
  “阿夏。”男子叹了口气,“你姐姐生前唯一的夙愿,便是让我照看好你,所以你要什么,本君都会尽所能及。”
  他欠初雪的,只能还给韶夏了。
  这短短的两句,犹如利刃扎在韶夏的心口。
  她往后退了两步,眼中蓄起泪意,恳求般道:“那你喜欢我吧,师傅,阿夏只想让你眼中有我。”
  吕时神君抿着唇,久久不语,半响说了句:“对不起。”
  “好吧。”韶夏抹去眼泪,笑弯了眼,“那你亲我一下可好?”
  这一笑,仿佛和当年的女子面容重合了起来。
  男子单手覆上她的眼,轻轻的在额上一触即离,他愿意给韶夏所有,唯独不会喜欢她。
  便是这一吻,让韶夏有了飞蛾扑火的勇气。
  她以为经年的陪伴,就能代替初雪在吕时神君心里的位置,爱的浓烈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吕时神君也对她越来越冷漠。
  韶夏最终因爱而不得生出恨意,走火入魔坠了魔道。
  她只想面对面问师傅一句——你可会后悔?
  后来啊,她在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
  凡人界。
  西湖畔边石桥矗立,雨湿黛瓦,来往的才子佳人撑着油纸伞错身而过。
  有一书生摆着字摊,面容白皙俊秀,富有才华。
  突然有条手绢飘落在他眼前,他提笔的手愣住,连忙抓起手帕去追前方刚走过的女子。
  “姑娘——你掉了东西。”
  青色油纸伞下的女子缓缓转身,看见书生递来的手帕初露羞怯笑颜,柔声道:“谢谢。”
  书生与女子相视,二人久久不肯挪步,路过的人群皆成了陪衬。
  远远的石桥上,同为女子的魔将红秀给韶夏撑着油纸伞,好奇的问:“你就这般甘心?”
  “嗯。”
  红秀是陪在韶夏身边最久的人,她一步步见证了韶夏对吕时神君的执念有多深,却没想到她最后把吕时神君和阴阳玉的神魂一起送去投胎了。
  韶夏把神界攻占了一半,后来却突然退兵,只提说借月老一用。
  外人不知这个闻风丧胆的魔主想做什么,只有红秀知道,韶夏让月老把投胎后的吕时神君还有初雪的姻缘牵在了一起。
  红秀道:“投胎便是新生,记忆全无,你完全可以把吕时神君带回身旁。”她实在是为韶夏不值。
  韶夏却笑了,她盯着书生和女子,许多话无需宣之于口,“红秀,你不懂,这是我欠他们的。”
  女子身后的白发飞扬,不复当年一头青丝。
  远边的酒楼里又开始唱起了戏曲小调,有人拉着二胡,嘴里哼出的声音就像当年男子一遍遍唱着的浮生谣。
 

  第五十四章

  树下有砚台水墨供人使用,散着淡淡的清香。
  聂沉提笔闻到夸了句:“不错。”
  扫地的小沙弥一脸自豪的叉着腰说:“那可不; 这里的墨块都是我们方丈亲手制作的; 说是有灵性的墨写上去月老才会看到祈祷的姻缘线。”
  乔南云:“……”讲究。
  “你写了什么?”乔南云探头想凑过去看,被聂沉发觉,他用手挡住乔南云的视线; 淡淡的道:“现在还不行。”
  人本身就有叛逆心理; 越不让越是好奇; 奈何聂沉态度强硬; 说不给就是不给,等写完了翻过来递给乔南云补另一面。
  聂沉:“莫偷看。”
  乔南云:“……晓得了。”
  咸鱼表示随意啦,不强求不强求,狗爬字体凑合的写了两个字——
  “厮守。”
  嗯,这样就很好了。
  乔南云看着很满足,她没有避开某人,木牌子上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实在显眼。
  男子压抑着疯狂想上翘的嘴角,用袖角擦了擦少女额间的细汗; 顺便替她把笔墨收了起来放好。
  少女已经迈开小腿跑到了旁边; 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想寻个树枝把木牌挂上去; “我挂这里啦?”这块地方高而且牌子少,目测可以!
  “挂吧。”
  然鹅她没预料到,踩了凳子伸手还是够不着树枝。
  乔南云:(つд)生活对小矮子太狠了。
  她急忙喊聂沉过来帮忙,“我够不着,你来挂你来挂。”
  站在凳子上的乔妹比高了聂御厨半个头; 头一次体验到俯视别人的感觉_(:з」∠)_太美好了呜呜呜。
  聂沉走近,抬眼看了她一下,胸膛笑得震动了起来。
  乔南云:?笑什么
  “你挂。”他半弯身,单手揽住乔南云的腰肢,动作流畅的把她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坐着,还顺手颠了颠,“这样就能够得着了吧?”
  awsl!!!
  乔南云震惊的无法呼吸,内心的小鹿活拨乱跳的到处撞,她揪紧聂沉肩上的衣服,感觉快被他的操作骚断了腿,厨子是都有一双麒麟臂吗?
  “够够够!”
  这回倒是很顺利的挂好了。
  谁能想到有生之年她居然还能坐到除亲爹以外的男人肩膀上去(つд)
  旁边有位粉衣女子看到,抡起小拳拳捶了捶同伴的胸口,“你看看人家,看看你。”
  随行男子无奈,连忙应道:“好了好了别闹。”
  他就一瘦弱书生,细胳膊细腿的哪里能把未婚妻举到肩上啊,太为难人了。
  周围的小情侣们看到后也是纷纷效仿,在日后甚至形成了一种挂牌子需要有的流程。
  ***
  “他们俩去哪了?”
  和南嗵干趸兜哪裟敢庥涛淳〉耐O驴冢芬豢床欧⑾至礁龊⒆佣疾辉凇�
  随从这时上前应道:“回夫人,少爷说他去姻缘树那了,待会再过来。”
  “原来是这样。”聂夫人恍然大悟的暧昧一笑,臭小子,居然用他爹当年用过的招去哄人家小姑娘,不愧是吾儿。
  她拉过一脸无奈的南滞螅Φ溃骸澳辖憬悖颐窍热グ莅莘鹣窨珊茫浚懿荒馨桌凑庖惶耍昵崛说氖氯盟亲约喝グ伞!�
  南Щ鼓茉趺此担勒馐率邪司攀浅闪耍阋渤冻瞿ㄐθ荩α松茫幼磐旅碇行哪亲摺�
  别的不说,至少这位聂夫人看起来还是很好相处的。
  为闺女提着的那颗心放下了一半。
  ……
  灵若寺的正殿在中心,也是人流最多的地方,两顶石狮子放在门口,虎视眈眈的注目着往来者。
  得通过石桥,方能见到高大的佛像,和敲着木鱼坐在蒲团上诵经的僧人,气氛平和。
  香火茂盛,所以每座佛像皆是镀了金的,垂着眼眸看着每一位信徒,端得慈悲悯人之态。
  五扇大门内皆排着长长的队伍,乔南云和聂沉就排在尾处,有一下没两下的搭着话,在太阳底下被晒得焉巴巴。
  “这里每天人都这么多的吗?”
  乔南云是易热体质,没一会额头上就冒出了细汗。
  聂沉看了心疼,从袖子里掏出方帕轻轻给她擦拭掉,迟疑的回道:“……可能?对不起,我太久没来过了,早知道我们应该早些来这里,姻缘树那可以迟些去的。”
  乔南云舒服的眯了眯眼,摆摆手道:“没事没事,很快啦,排不了多久。”说完她叹叹气,揉了揉肚子,“就是有点饿,来的时候还没吃早饭,到现在太惨了。”
  “唔。”聂沉轻笑,另一只手也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小方型拿丝帕包裹着的东西,递给乔南云,“知道你容易饿,我带了几块雪花酥,先填填肚子,待会我们去尝灵若寺的素斋,这个已经约好了,不用排队。”
  雪花酥薄薄脆脆,里面有一层粘牙的奶味夹心,表皮还有淡淡的水果鲜香,入口满嘴香甜,却又不会腻,啃了第一片还想继续吃。
  乔妹满足的啃着,感觉到了久违的爆棚幸福感。
  巧合的是,两位大家长就在队伍前边,拜完佛像就极有目的性的奔向了坐在门口处那位白胡子白眉的老和尚。
  把相见地点约在灵若寺当然不是巧合,聂母是想顺便合一合算一算儿子和人家姑娘的八字,若是二者犯冲,即使再合眼缘,她也是不会同意这门姻亲的。
  “施主,来抽签么?”老和尚单手作礼,慈眉善目的问她们,扬开袖子,露出膝前的一大筒竹签,“前程姻缘过往皆可解,不解寿命,生老病死乃常态。”
  他似乎是对每位来人都这么说,说完习惯性的便接着敲起木鱼,独立于喧嚣之外。
  “住持大师。”
  聂母双手合十朝他行了个礼,道:“可否请大师帮信女算下八字?”
  “算什么?”
  “姻缘。”
  老和尚掀开眼皮子,张开手淡淡的道:“拿来罢。”
  聂母和南贝雍砂锬贸鲆徽藕焐≈降莨ジ媳吒餍戳肆饺说纳桨俗郑旨6家丫行┠:恕�
  能当上灵若寺的住持,老和尚自然是有几分过人之处的,据传他一双眼睛能看透天下事,学识广大,乃真正的世外高人,断言的事几乎没有出假过,十分灵妙。
  他平日里不见踪影,偶尔会在门口处坐着给路过之人算命,无论是勋贵或是平民百姓,想要寻到灵若寺住持大师的踪迹,便只能每月这一天来碰碰运气。
  看完两张纸上边的八字,老和尚突然皱起了眉头,花白的眉几乎快要打结,空闲着的右手开始掐算起来。
  奇怪,真是奇怪,同一个八字上边怎么会有两副截然不同的命格……
  瞧到住持大师这副严肃的表情,聂母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莫不会真的犯克吧,这么小的几率别好死不死的碰上啊,不然鹅子那里要怎么说。
  “住持大师,可是有何不妥……?”
  老和尚算不出个所以然,听闻抬起头,看到这位贵妇人忐忑的表情便知是误会了,随而开口安慰道:“夫人不用担心,还没有定论。”
  一旁的南В海棵挥卸鄄攀亲畹P牡暮�8
  老和尚又问:“这两副八字的主人可在场?和尚想看看他们的面相。”
  难得碰到这种情况,老和尚甚是好奇。
  “在的。”聂母转头吩咐随从,“你去寻一寻公子,把他们喊过来。”希望两人别溜太远。
  随从应声跑了出去。
  ……
  随从以为人还在姻缘树那,便想朝那处去,哪知刚走到石桥那里,就被眼尖的乔南云看到了。
  乔南云拉了拉身后男子的袖口,“欸?聂大人,那不是你家的小厮吗?”
  “嗯。”聂沉确认了一番,朝着随从大声喊道:“阿福。”
  “少爷?您怎么在这。”
  随从阿福满头大汗的跑过来,小小的眼睛里透出了大大的疑惑。
  聂沉的回答十分简言:“排队。”
  阿福急忙道:“少爷赶紧跟小的过去吧,夫人在喊您和这位姑娘。”不要在这里排队磨蹭啦。
  聂沉:“夫人喊我们做什么?”
  阿福挠了挠脑袋,头顶三个问号,为难的说:“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哇……”
  他只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可怜小厮罢辽。
  知道与他多说无益,聂沉皱了皱眉,低头小声跟乔南云说起情况,脸上挂满了歉意。
  好在乔南云不是那种娇性子的人,否则换别的女子白排这么一段时间怕是得生气。
  乔南云佛系三连:没事,都行,下次再来。
  她笑了笑道:“我们快去吧,别让你娘亲久等了。”
  “好。”
  “阿福带路。”
  聂沉:为什么阿云连一个哄她的机会都不给我TAT
  ……
  好在距离不远,聂沉远远便看到杵在那的母亲和未来岳母了。
  “母亲。”
  “娘!”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清冽一道软糯,男子拱了拱手行礼,少女则直接小跑到南肀撸ё潘直廴鼋俊�
  看的聂母那叫一个眼热。
  女儿果然比鹅子贴心多了。
  “这便是那两位施主?”老和尚捋了缕胡子,新奇的问。
  聂沉和乔南云这才看到一脸慈祥可亲的住持大师,有些不知所以云。
  “是的,这位是吾儿。”
  尽管有些嫌弃鹅子的冷漠,这种时候聂母还是把他拉到了身旁介绍了起来。
  老和尚看了看他面相,倒没发现什么问题。
  中庭饱满,山根挺直,乃是有福之人,唯一奇怪的只有命格发生了变动,本因是桃花缘极旺的贪狼星宫,入仕后仕途光明,富贵不可言,但是容易遭遇杀劫,老年衰落的命格。
  现在看贪狼星宫的位置已经隐晦下去了,好似走上了另一条道,正桃花已现,其它的暗淡无光,仕途的线从中间一截已断开,只有富贵命格没变。
  人的命格本就一直在变,所以不算什么稀奇事。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赛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失去了一步登天的机会,但起码没有性命之忧。
  于是老和尚夸赞了一句:“公子命格不错。”
  既然这位没问题,那就是剩下那位姑娘了——
  老和尚本来挂在脸上的慈祥微笑,望进乔南云清澈的眼底后,突然愣住了一瞬。
  乔南云有些忐忑的抓抓手,天啦噜,这个看起来就很有高人风范的和尚不会能看出来她是穿越的吧(。)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女主每次去算命都会被和尚揭透老底。
  可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吃瓜群众嘤,应该不会有这种可怕的待遇吧_(:з」∠)_
  好在老和尚只是愣了一下,也没说别的,同样笑着夸赞了一句:“姑娘命格也极好,命里旺夫,与这位公子命格绝配,二人八字姻缘乃是天作之合,两位夫人可以放心了。”
  聂母和南Т笙玻咝酥乱煌ゾ枇瞬簧傧阌颓�
  聂沉翘着嘴角,揉了揉少女毛茸茸的小脑袋,清冽的嗓音附在她耳边道:“我早就知道,只是不跟别人说。”
  乔南云也开心的笑弯了眼,她啊了一声,捏捏有些发麻的耳尖,红着脸问:“你知道什么呀?”
  男子的气息喷在她耳尖上,“你和我,天作之合。”
  乔南云:“……”
  QAQ被撩到不敢吱声,聂大人今天怎么好像开窍了呜呜呜呜呜,太可怕了吧,这谁顶得住啊。
  ***
  等她们离开后,住持大师就收起了木鱼,起身欲走。
  小徒儿问他:“师傅,你不解签了咩?”
  住持大师高深莫测的点点头,“今日的收获足矣,为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方简徒儿,你去让印岑师弟过来这儿坐镇给施主们解签。”
  “……”小徒儿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师傅又唬骗小孩子了,明明每天都闲得慌,怎么还会有更重要的事勒?
  老和尚也顾不上小徒儿的心理活动,他健步如飞的来到了后院的那一排厢房中,敲响了其中一个房门。
  叩叩叩——
  “凤皆师兄可在?”
  一道苍老无力的声音传了出来,“进吧。”
  老和尚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态度恭敬的踏了进去,对着纱幔后那道佝偻的身影弯下腰行礼。
  半响他才道,“师兄,我今日见到一奇特之事,还恳请师兄能为我解答。”
  “何奇特之事?”
  “有一女,命格甚是独特,明明是同一副八字,却有两条孑然不同的命运线,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出现的是早夭之命,即使挺过劫难也会命途多舛,并非有福之人。而第二次看的时候,却又浮现了另一条命运线——”
  “一生顺捷事事顺心,早年至晚年都没有后顾之忧,身边多贵人牵扶,还旺身边人,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命,却也是极佳的命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懵逼住持头秃大师在线等解答#
  屋里飘着淡淡的檀香,老和尚觉得有些燥热,便去把一旁的窗户支了起来,恰巧一缕春风吹进,拂动了素白的纱幔,露出里边一片莹白细致线条分明的下颚。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苍老无力的声音才缓慢回应道:
  “双重命格的出现唯有两种情况,要么时间回溯重来一世,要么就是异世之魂回归。”
  老和尚还喝着茶,闻言呛的咳咳咳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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