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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俩谁是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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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不难,谎报个军情就行。” 林朝辉不加思索地答道。
师聪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恕我冒昧地问一个人,听仁王说,王爷自己找了位准王妃,为什么不见她?” 话问完,师聪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李月。
他问这话是有原因的,一是为了他的女儿,二是他要求证这件事。这个女人太神秘,除了仁王偶然碰到一次,没有其他人提起过。
李月不同,他天天和酃祈霖在一起,两个人的关系不比寻常,酃祈霖有了其他女人,他不可能不知道。
李月先是一怔,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事等王爷醒来后,你自己问吧,我是个奴才,怎好打听主子的事。”
他的话,信息很明显,的确有这么样的一个人。
林朝辉再次被惊到。他怎么没听说这么样的一个人?酃祈霖的住处他可是暗中没少来,怎么一次都没碰上?
李月见他的样子,轻声解释道:“那个女人来这里住过几天,被仁王碰见过,王爷早就把她送走了。”
林朝辉暗中叹道,这个年轻的王爷,隐藏的东西太多,登上大统,是早晚的事,可以被他看中,为他效力,他真的该感到幸运。
论大仗,他还可以,论阴谋诡计,他一点都不行。这次,若不是酃祈霖的暗中操纵,他哪里有机会大显身手。
和酃祈霖接触这么长时间,有一点他还是自信的,那就是酃祈霖绝不是个无情无意的人,这样的人,他可以放心地跟下去。
林朝辉和师聪出去后,告诉门外等消息的人们,说酃祈霖只是皮肉伤,人已经清醒,需要静心休养。
他们的话果然起作用,等在外面的人们逐渐散去。
被李月喂了很多水的酃祈霖在床上动了动,李月惊喜地问道:“小子,你醒了吗?”
酃祈霖还是没有回答,身体仍然在不停的动。
李月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取过一个盆,放在酃祈霖的身下,嘴里象哄小孩似的说着:“有尿就尿吧,尿了尿,就舒服了。”
说着,他噘起嘴唇:“咝...,嘘...” 把昏迷中的酃祈霖当成了一个需要人把尿的小孩子。
酃祈霖虽然在昏迷中,却似乎很听李月的话,乖乖地排了尿。
李月把尿盆拿出来,仔细看了一眼,脸色有些担心:“我还得多加些药。”
从酃祈霖回来后,李月就一直不停地忙着照顾着酃祈霖,给他熬药,喂药喂水。
昏迷中的酃祈霖还有些折腾人,这药和水,如果李月不用嘴去喂,他就是不喝,让李月怀疑,他到底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
不过,他也就是这样地想一下罢,如果酃祈霖真的清醒,他又怎么可能狠心让他如此劳累和担心。
尽管李月精心地照顾着酃祈霖,到了后半夜,重伤后的酃祈霖还是发起了烧。
第五十三章 班师回朝
尽管李月精心地照顾着酃祈霖,到了后半夜,重伤后的酃祈霖还是发起了烧。
这也是在李月的意料之中,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可能没有发烧,好在他事先已经做的准备,对症治疗就是。只要酃祈霖能正常排尿,尿的颜色不异常,他就不那么担心。
说是不担心,可他愣是三天三夜几乎没合眼地照顾着酃祈霖。暗卫们几次请求帮他照看,让他休息一会儿,都被他拒绝。
酃祈霖不醒来,他哪里能睡得着。
李月端着一盆洗脸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水是凉的,用凉水洗脸,是酃祈霖从小养成的习惯,后来李月说,这样做对身体有好处,他就坚持下来。
李月将手巾润湿后拧干,轻轻的为酃祈霖擦洗着脸。
“小子,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也该醒来了,在不醒,我就再打你屁股一百下。”
他从上往下的替酃祈霖擦着脸,当手巾擦过前额,露出眼睛时,李月看到了一双乌黑的眼瞳,在晨曦中闪着璀璨的光芒。
李月一时呆在了那里,手停止了动作,翦水双眸一动不动地看着酃祈霖,突然如梦初醒般地问道:“小子,你睡醒了吗?”
酃祈霖眨了眨眼睛:“那我睁开眼睛干什么?”
李月猛地扔掉手里的湿手巾,力道过大,将水盆给打翻,他也不管,而是冲上了床,侧身捧住酃祈霖的脸,铺天盖地地狂吻起来,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臭小子,坏小子,死小子,你干嘛那么能睡,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吗?呜!...”
开始的声音还很大,可是到了后来,李月的声音变成了呜咽,语不成句,只是反复地说着他常用来叫酃祈霖的称呼。
“臭小子。”
“坏...小子。”
“死...小...子。”
“...”
不一会儿,酃祈霖自己都分不清脸伤湿呼呼的,到底是李月的口水,还是李月的泪水。
他的心一痛,将李月搂在怀里。
“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自己是个无泪的人,只有在李月面前,他才能哭出来。可李月在他的面前,却很少哭过。
刑事房,受过那么大的苦,他只是故意高声大叫,却不曾掉过一滴泪。
只有那次从师傅那儿逃回来,才在他的面前掉过眼泪。
而如今,李月再次掉泪,原因可想而知。
酃祈霖乌黑的双眸升起浓浓的水雾,很快,水雾便凝成一汪泉水,溢了出来。
两个人就那么泪眼相对,然后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亲吻。
吻过之后,两个人又互相对望,最后便都扬唇开心地笑起来。
“屁股还疼吗?” 李月关切的问道。
酃祈霖动了动,咧了下嘴:“好痛。”
“该!看你以后还撑能不。” 李月用手点了下酃祈霖的额头,很解恨的样子说道。
酃祈霖只是嘻嘻笑着,看着李月,没有说话。突然,他收住了笑容,用手去摸李月的脸。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我睡了多长时间?”
李月掩饰道:“我哪里瘦了许多。你等着,我熬了你最喜 欢'炫。书。网'的牛奶花生粥,我这就给你端来。”
他下了床,收拾一下洒在地上的水,搬来个矮凳,放在床边。
不一会,他一手端了碗奶香横溢的粥,一手端了碟咸菜走了进来,放在了矮凳上。
“这是王家小菜,也是你爱吃的,你就将就着趴着吃吧。”
这几天,酃祈霖每天只是被李月灌着汤药和用补品熬的汤水,见到食物,当然是馋得不得了,立刻听话的拿起勺,喝起了粥。
不一会,一大碗的粥就见了底,他意犹未尽地说道:“月,我还要。”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
他转过了头,看向李月坐的方向,却发现他已经歪倒在床上,睡着了。
一种内疚从酃祈霖的心中升起。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一定让月累坏了,也担心死了。
都怪自己考虑不周,只是想不让他替自己挨打,却是忘了,李月会为他担心。对其他事儿,他总能考虑十分周全,可对李月,他似乎很少真正地为他想过。
酃祈霖忍着疼痛立起了身,把李月抱到床里,让他躺个舒服的姿势,为他盖上被子。
“傻瓜,好好睡吧。”
然后,他推开窗户,对外面打了个手势。
凯旋的队伍按时离开了边关,向京城的方向走去。虽然赢得了这场战事,但他们的代价也是不小,来时的二十万人,回去时,只有十几万,几万个士兵,将尸骨,留在了边关。
虽然这支队伍是由武启达带过来的,可到了现在,带队的大小将官,都被做了调换,酃祈霖以前训练过的人,有的是从李家军来的,有的是边关编外营的,充填了这些位置,当然这一切,都是由林朝辉暗中安排的,所以,到京城后,即使林朝辉交上兵符,这支军队仍然在酃祈霖的掌控之中。
要想成为上位之人,没有军队的支持是不可能的,对这点,酃祈霖知道得很清楚,所以,他才不辞辛苦地先是去了李家军,然后又去边关,就是想有一支受自己指挥的军队,现在,借助异族人的侵犯,他达到了目的。
最让他满意的是他得到了林朝辉。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以前,他对林朝辉并不了解,不仅是他,就连宣阳帝也不是十分清楚,否则,他就不可能一直不授予重任给他。但这次战事,让酃祈霖发现了他的军事指挥才能,并创造机会让他去发挥。这让林朝辉颇感知遇之恩,也就死心蹋地地跟了他。
在浩浩荡荡的行军队伍中,一辆宽大豪华的马车也行进在队列中,谁都知道车里的人是谁。
尊贵的王爷,自愿被打了一百军棍,还不让护卫代罚,所以,现在有这么一辆马车让他坐,那时理所当然的事,绝对不是搞享受,搞特殊。
最倒霉的当然是酃世仁,一场战事,什么都没捞着,还将支持自己的武启达失去,以后问鼎皇位的路就断了。
他骑马走在队伍里,远远地看着酃祈霖的马车,心里有件事一直在疑惑,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现在在哪里,酃祈霖为什么不带上她?
从见到她起,他的心里就一直放不下她,每每想到那份出尘的美,他的心都止不住地悸动,连晚上睡觉,都会梦到她,梦见自己与她翻云覆雨。
只是这么想着,他就已经感觉到下腹部的阵阵灼热,下面的□已经挺立,他不由地闭上眼睛,做起了春梦。
不多时,那憋了多时的yu望终于被释放,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这才睁开眼睛,人也似乎精神了很多。
一种不甘心从他的心头升起。
酃祈霖,即使我得不到皇位,你也别想得到,那个美人,本王一定要夺到手。
李月在忙里忙外地照顾着他,也让其他人明白酃祈霖对这个护卫是相当依赖,因为他拒绝了其他任何人的照顾,只允许李月在他身边,就连军中大夫都不用。
马车周围都是忠心的护卫,对酃祈霖和李月之间那点事早就见怪不怪,所以,对马车里所传来的那些儿童不宜的声音只当没有听见。
人的思想是随着境遇而变化的,酃祈霖刚醒来那会儿,见李月为他担心受累,曾经在心里歉疚过,可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算计他。
从哪个角度考虑,酃祈霖都觉的自己的这顿军棍挨得值个儿。且不说以此俘获了多少士兵的心,就看李月对他百依百顺地伺候着他,他就心满意足得不得了。
要是按照李月的个性,他才不会这么老老实实地跟着队伍这么慢慢地走,早就到处转游,连个人影都很难抓到。
酃祈霖管不住他,要动起手,他打不过他,他又不能废他武功,所以,只好由着他。
李月自从他长大后,虽然对他仍然是好,但很少对他再象小时候那样地温柔,一切都顺着他,经常会因为他的“不听话”揍他,这让他经常很失落,心想,这人长大了,也是不好,就会失宠,就连他流眼泪,都无法博得李月的怜爱之意。
这要是在以前,李月一见他流眼泪,立刻就会把他搂在怀里,亲他哄他,直到他高兴。他也没想想,就他现在那块头,李月纵是有那心,可也得能搂得了他。
宽敞的马车里既有软蹋,还有桌椅。
此时,酃祈霖正在把李月堵在马车里,用最简单的方法,让他出不去。在全身种完草莓后,正兴致勃勃地研究着李月那个可以泌出琼浆的泉眼。
李月的确是心疼他不得了,这一路上便尽量地满足着他,所以,他倒是不那么饿,但还是乐此不彼地玩着李月。只要是没事,他就把李月全身扒了,玩个不意乐乎,一路上也不寂寞。
臀部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他就翘着后面低着头,整个大脑袋都埋在李月的两腿之间,一会儿舔,一会儿吸,用手捏着揉着,当然,那已经熟悉不得了的地方也忘不了去用手爱抚一番,就是为了让李月可以从那泉眼里泌出更多的琼浆。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写写,为了能够进入分频月榜,几乎快累出血了。
我现在为什么淡定不了?
第五十四章 闲情逸志
“你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可以流出这么好吃的东西?比奶还好喝。” 酃祈霖边吸吮着他认为的琼浆玉液边问道。
李月鄙视地看着他的大脑袋,没有回答他,心中在想,他不可以再这么宠这个小子,他现在越来越不象话,有些欠揍。
刚上路的几天,因为他的伤没好,成天被他拉着留在马车里,也由着他胡作非为,是心疼他。
现在,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除了还有些瘀血,让他无法长期坐着,剩下的就没什么了。
关键是他自己的这个身体也绝对成问题,怎么就那么不听使唤。酃祈霖只要随便地那么这地方摸一摸,那地方捏一捏,他全身就软得没了骨头。
你说在这个时候还要提气用内力,似乎犯不上,可如此下去,他担心他会成为一个软骨头的人。
酃祈霖抬起了头,看到了李月那鄙视的眸光,嘿嘿地坏笑:“有多长时间没这么舒服地和你在一起玩,你干嘛用那个眼神看我。”
“你还好意思问?把衣服给我。” 李月恶狠狠地看着他,想训斥他,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现在那眼神哪里是恶狠狠,那想训斥人的声音又哪里是在训人。
酃祈霖看着他的样子,听着他的声音,骨头都快酥了,心中的yu望又被挑起。
他的月应该不是正常人,一定是个妖孽化身,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对他有这么强的诱惑力?
每到这个时候,月的眸光总是那么朦胧迷离,带着妖娆妩媚,想要知道媚眼如丝的样子是什么吗?只要看看月现在的眼睛就知道了。
说话的声音带着娇喘,就是大声喊出来的声音,听起来都带着份嗲声嗲气,一点都不象平时横叨叨的,如果是柔声细语...,
酃祈霖只觉一股热气从下腹部腾地升起,身体起了变化。
要说他唯一感到抱歉的,就是对马车外替他们赶车,并护卫他们的忠实属下。
虽然这些人从很早开始就知道他与李月的事情,可现在的情况不太一样。以前他们只是知道,但看不见也听不着。
可现在他们就坐在马车边上,或骑马跟在马车后面,看不见,却绝对是听得到,估计这帮小子也得憋得要流鼻血。
唉!...他的这个月。
李月发觉到酃祈霖的那里起了变化,立刻说道:“说好了的,不许纵yu,你要是不听话,我不陪你了。”
虽然身体不听控制,可他的神智还算清醒,从早上到现在,酃祈霖已经吃过两次,他以为他是什么?天天做七夜狼(郎),要把自己弄得jing竭人亡怎的?
酃祈霖也知道自己应该控制一下自己,以前偶尔纵yu一回,也是因为长久不能和李月一起。这段时间,他几乎天天都在吃,的确需要节制,东西吃多了会消化不良。
“知道了。” 酃祈霖爽快地做了答应。
他直起身体,侧躺在李月的身边,一只手支着脑袋,一只手在李月的身上继续地摸着,玩着。
和真正的女人比起来,李月胸前那两个突起的地方,只能算平地上的凹凸不平,但这对酃祈霖来说,已经是爱不释手。
“孙福告诉我说,你问过他太监是不是有长这个的。” 酃祈霖的大手掌将李月胸前的那个说不上是山峰还是胖肉的柔软捏成了一团,然后松开,再捏成一团,玩的有滋有味。
“放开你的爪子,你捏痛我啦” 李月喝斥道。
酃祈霖松开了手,可手指却捏住了那已经被他吸的红润晶亮的圆圆的精巧的下红豆,一上一下的捏拉着。
“孙福怎么说?”
李月的呼吸有些不稳,带着喘息说道:“他既然告诉了你这个,那还能不告诉你他是怎么告诉我的?”
“我当时没在意,所以就没继续问他。”
“那你干嘛现在要问?” 李月有些敏感地问道。
“这不是没有事干吗!” 酃祈霖很诚实地回答道,“而且你这个地方也变得越来越好玩,所以,就又想起来了。”
他现在不同于来的时候,那时的他没有人注意,所以,他可以和李月一起到处游玩,顺手再帮林朝辉他们打打前站,探听个情报什么的。当然,他的收获也是不小,让他发现了一个可以入相的人才。
但现在的他,声名太响,尤其在这支已经被他完全收复的军队里,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看,只要他出了前面的帘子,他就得一本正经地,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表情严肃,威严霸气地出现在人们面前,所以,他情愿留在马车的里面,与他的月胡作胡闹。
“你放开你的爪子,我就告诉你。” 李月终于有了要挟酃祈霖的地方。
“那是手,不是爪子。” 酃祈霖在松开前,故意地用力使劲捏了一下。
“啊!” 李月不由地叫出声来。
那感觉痛中带着kuai感,身体如同被电击过,李月自觉全身毛孔都被击得张开,密出了细汗。
他喘息了一会,终于忍无可忍地运起了内力,照着酃祈霖还没完全好的臀部,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你以为我真的就不舍得打你,是不是?”
“啊...呦...” 酃祈霖吃痛地叫了出来,他手捂着被打的地方,乌黑的双眸满是痛楚。
“你要杀妻灭子啊!”
因为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一直是李月保护照顾着酃祈霖,当初两个人“洞房”时,酃祈霖也是心甘情愿地做李月的“妻子”,所以,酃祈霖才有了这么一说。
“我这是在动用家规,你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看我这几天把你惯成什么样。” 李月坐起来,开始寻找被酃祈霖藏起来的衣服。
酃祈霖一见,立刻将他按倒。
“我错了,别走,我一个人在车里太无聊,你留下陪我,我保证不使坏了。”
此时的酃祈霖,就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哀求着李月。
他刚才一叫,李月就已经后悔打了他,再看他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什么气。
他催动内力,用手掌为酃祈霖轻揉着刚才他打过的地方,边揉边问道:“还疼吗?”
“疼!” 酃祈霖痛苦地应了一声。他面朝下地趴着,李月看不见的脸上都是得意的笑容。
他的这个傻李月,就这么好骗。
月的手总是这么软软的,滑滑的,揉的他可真舒服。
“告诉我,孙福怎么说的。”
两个人绕了半天圈子,才又转了回来。
“他说,有的胖太监是会长这个。”
酃祈霖回头上下大量了下李月,说道:“这不错,那我以后就让你再吃胖一点,让它再大一些。”
“你把我当成女人吗?” 李月半吼道。
从心底,李月还是把自己当成男人来看,尽管自己现在经常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不象男人的想法。
比如,想穿上女人的衣服被人赞美漂亮,对女人用的胭脂什么的感了兴趣,走在街上,会盯着漂亮的女人看,不是为了别的,而是看她是怎样装扮自己的。
酃祈霖不怀好意地笑道:“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会长那个。”
李月紧张地问:“为什么?”
“那是你吃了我给你的补品,那可是大补,是我身体的精华。” 然后他趴在李月的耳朵边,小声地说道:“等我做了皇帝,那叫龙精。”
李月这次没有反驳他,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他情愿相信这是真的,如果不是,那又该是什么原因?
“还有多少天的路程就能到京城了?” 酃祈霖有意无意地问道。
“队伍不急,所以走得很慢,估计还得半个月。”
“越长越好。” 酃祈霖应道。
李月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回到京城,就很难再有时间如此地闲情逸志,尽情地欢乐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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