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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俩谁是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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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聪道:“不过,他已经尽力了,我听说,他当时怕被敌人活捉,本想自己了断自己,并未给您蒙羞。”
宣阳帝脸色稍缓:“还算是朕的儿子。”
“那个女子也一起来了吗?” 宣阳帝还是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师聪摇摇头:“不知道,这一路上,安王一直留在马车里养伤,不知那个女人在不在里面,但臣是没见到。”
宣阳帝似乎有些失望。
“后天就是庆宫宴,您可以让安王带她出席。”
师聪嘴上为宣阳帝出谋献策,可心里却叹道,这皇上好色的性情,到了现在这个年龄也不见改。
第五十七章 再见故人
当酃祈霖坐着马车回到自己久别的王府门前时,看到一顶蓝色小花轿正停在那里。两个长像清秀的丫环站在边上,见酃祈霖从马车上下来,她们连忙掀开了轿帘,“小姐,安王回来了。”
酃祈霖向轿里望去,立刻头就大起来,半边脸都开始变黑。
这么多年,她还没有死心?一直在等我?女人还真是麻烦。
酃祈霖这是饱汉不知恶汉饥,让他两个月不见李月试试,等一个人的日子那么好过?尽管人家姑娘等错了对象,可总不该见面就给人黑脸。
李月此刻就是这样的想法,尽管这个想法让他并不舒服。
“师敏见过安王殿下。” 师敏似乎并未受到酃祈霖情绪变化的影响,落落大方地见了礼。
她的这个样子,反到让酃祈霖无法忽视她,不给面子。
在王府的外面,聚集好多的百姓,他们因为没有在进城的队伍中看到他,所以到这里来等。王府的下人们此刻也都站在大门两侧,等着他回来。在这种情况下,酃祈霖只能对她以礼相待。
酃祈霖回了礼后,温和地说道:“让师小姐久等了,请随本王进府,坐下喝杯茶。”
师敏见酃祈霖没有冷脸对她,心中高兴,得意地看了李月一眼,随着酃祈霖从大门进了王府。
到了这里,李月自然就不能象在边关那样不拘小节地和酃祈霖并肩而行。这里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很安静地走在了两个人的后面。
王府管家仍然是杨洪,虽然以前他仗着是杨贵妃派来的,对酃祈霖从心里有些瞧不起,不过,他明白,现在的酃祈霖已经不可与以往同日而语。所以,从一大早,他就吩咐所有下人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好了,然后自己率领众人恭恭敬敬地等在门口迎接。
当他看到李月时,心中有些疑惑,心说,这个人是那位李公公吗?
其实,不只是他,就连师敏看到李月的一刹那,也在怀疑他是不是李月。
李月现在的容貌照比离开时是有所差异的,他现在是用药水将皮肤染黑,五官已经恢复原貌,所以,虽然仍是黑黑的,但看上去要比以前俊美不知多少倍。
在边关时,他的容貌变化是一点点的,总和他见面的人,并没感觉到,还以为看长了,人就顺眼,况且,他一个小小的护卫,谁会那么在意。
“杨管家,好 久:fsktxt。com不见,怎么认不出我来了吗?” 发现了杨洪的疑惑,李月主动开了口。
“真的是李公公。” 听了李月说的话,杨洪这才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年,你的变化可真大,我都认不出你了。”
李月浅浅一笑:“我还是我,哪有什么变化?”
杨洪觉得有些晃眼睛,定定神,说道:“变化大了,不信,你问问他们。” 他指了下门口的那些下人们。
那些人也是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李月,悄悄议论着:“这李公公怎么变化这么大?可比以前好看多了。”
杨洪心里在想,王爷和这个李公公的关系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去了边关,女人又少,这云雨之事,估计少不了。都说经过雨露滋润的女人会越变越漂亮,难到太监也会那样?
李月把其他人的议论全都听了进去,摸摸自己的脸,自嘲道:“有吗?我天天洗脸时都会照着水盆看,没有发现什么变化。”
杨洪拍着马屁说道:“这是老天怜惜公公一心为主的忠心,在边关这么多年,一个人照顾王爷,出生入死的,不容易。”
“这么说,我以前长得很丑?”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说您现在比以前英俊的多。” 杨洪忽然觉得,这个马屁怎么拍得好象不那么响?
李月看着杨洪多少有些发窘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却假装不知。他叹了口气说道:“那有什么用?也娶不了老婆。”
这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太监,他不必遮掩这件事,至于别人背后会怎样地说他,他哪里管得那么多。
杨洪顿了顿,心说,这马屁越来越难拍,但还是硬撑着说道:“公公跟着王爷,以后自会荣华富贵,您还愁什么。”
酃祈霖把两个人的对话全听了进去,别的还好,可李月的那句“那有什么用?也娶不了老婆。”让他听得非 常(炫…网)不顺耳,应该说很刺耳。
什么话,到现在,还是贼心不死,想娶老婆,看来这一路上对他还是有些太照顾,就应该让他成天躺在床上,看他还有没有贼心。
“李月!” 酃祈霖说出的这两个字火气十足。
李月一咧嘴,责怪地看了眼杨洪,意思是说,看吧,把王爷给惹着了。
杨洪心说,我哪知道,拍你的马屁也会这么难。
“王爷,什么事?” 李月连忙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是哪句话惹着了酃祈霖。
“你是闲着没事儿做吗?” 酃祈霖狠狠地看着他。
“您都有什么吩咐?”
“一切按以前的老规矩,赶紧把事情安排好,过来找我。”
“是,王爷。” 李月痛快地答应着,尽管从酃祈霖的眼睛中,他还读到了酃祈霖没有说出的话: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你想折腾我,还用找理由?李月暗自腹诽着。不过,你今晚应该是没空的。
一瞬间,两个人隔空用眼神斗了个来回。
杨洪明白这个老规矩是什么,那就是有什么事儿,找李月,李月可以全权代表王爷处理王府中的事儿。
待酃祈霖和师敏进了王府客厅,李月对杨洪说道:“杨管家,我记得王爷住的地方旁边有一个空院子,让人把那里收拾一下,准备住人。”
“是。” 杨洪想了一下,问道:“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人住?我也好布置东西。”
“是我,不用太麻烦,只要是干净就可,简单一些。”
“以前, ...” 杨洪想说,以前你不是与王爷住一个院子吗?
“那是留着备用。” 李月淡淡地加了一句。
备用?什么意思?
杨洪越发的不明白,但还是决定不要问下去,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还是少知道为好。
“杨管家,您给看一下,看哪个地方可以用来让女人住?”
女人?这王府一直都是阳盛阴衰,有的几个女人都是没了姿色的老女人,她们都是下人们的老婆,同时也为王府做事。
至于那两个由杨贵妃送给酃祈霖的宫女,早就被打发走了,回到杨贵妃那里,人就不可能再见了。
杨洪不得不开口问道:“是怎样的女人?”
李月道:“王爷这次立了那么大的战功,各种赏赐赠礼不会少,当然会有女人,让她们住的。”
“那可就要雇女佣了。”
“这事儿你有经验,你看着办就行,但钱要省着花,别大手大脚的。有什么事儿,你来找我。”
李月说完,进了客厅,他也很想知道酃祈霖和师敏在谈什么。
酃祈霖对师敏不顾自己的身份,就这么直接来王府等他,也真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么些年,她一直不肯答应其他人的求婚,原来就是为了等他,面对这样的女子,就是再怎么狠心的人,也无法马上说出狠心的话了。
“不知师小姐找本王有什么事?” 酃祈霖说了句自己都觉得毫无意义的话。
师敏看着酃祈霖,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就是这张戴着半个面具的脸,让她午夜梦回,睡不着觉。不是她自己贱,非要嫁给酃祈霖不可,她也想忘记他,可她做不到。这张脸就那么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心上,用什么方法才能去掉?一定要用刀,把一颗心剜得鲜血淋淋吗?
“你娶我吧,我已经等了你这么多年,我不求你爱我,只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哪怕只是名份。” 师敏顾不得自己的脸面身份,因为她终是无法斗赢自己的心。
心都丢了,还要脸面干什么?
酃祈霖狠了狠心,沉着脸说道:“如果师小姐是以客人的身份来看本王,本王自是欢迎。如果是为了它事,恕本王无法招待,本王身体不好,需要休息。”
泪水从师敏的美眸中流出:“我都这么求你,你都不肯答应吗?”
酃祈霖叹了口气,缓了缓口气:“我不想耽误师小姐,我已经心有所属。”
师敏道:“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受我?以前你说只要那个太监,可你却在边关另找了女人,是因为我不够漂亮吗?”
酃祈霖诚恳地说道:“本王也向你说句实话,事情不象你说的那样,我的心中自始至终都给了一个人,谁都无法改变,不管他是丑还是漂亮,在我眼里,这世上没有人可以比得上他。”
李月进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了这句话。
他心中一热,退了出去,在门外,用衣袖擦了擦眼睛。
这小子干嘛要说这样的话,弄得人心里好难受,好象人马上死了,都不遗憾了。
这时,他听师敏说道:“既然你明白那样的感觉,那我们也不是无话可说。我也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就象你对他的心一样,永远改不了。我会等你。”
然后,屋里一片寂静。
李月站在门外,心里也是着急,却不知该怎样去劝解,因为他才是整件事的祸根。
第五十八章 阎王之名
一个下人急忙的跑来说道:“李公公,盛王来看王爷,已经下了轿,正在向这里来。”
李月听了,暗自叫道,盛王,你是天下第一大好人,简直就是救星降临人间。
四皇子盛王酃世盛快到客厅门口的时候,看到师敏红着眼眶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的两个丫环跟在后面,还有代酃祈霖送客的李月。
他想跟师敏打招呼,师敏却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他只好作罢。他又看了眼李月,也为李月容貌的变化感到有些惊奇,想法和杨洪的差不多。
他对李月是熟悉的,当年宫中学习,还有后来去边关的路上,李月和酃祈霖总是形影不离。
酃祈霖从客厅里迎了出来,脸上是多年重逢后的喜悦。
“四哥,你怎么亲自来了?是我应该前去看你才对。”
当年在宫中读书时,酃世盛欺负他最少,后来,酃祈霖暗中向他透露了宣阳帝的想法,他也帮酃祈霖达成了去边关的心愿,所以,表面上,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比和其他皇子间亲密了很多。
“话哪能这么说,你现在是大功臣,连父皇都对你另眼看待,为兄当然要来祝贺一番。”
酃世盛急步上前,很亲密地握住酃祈霖伸出的手。然后上下打量着他。
“七弟,你变化可真大,成了大人啦,威武的骑射大将军。”
两个人边往客厅里走着,边说着话。
“你知道吗,当年我从边关回来的时候,我是多么地担心你,很后悔把你一个人留在那儿,那里的生活那么苦。” 酃世盛说话的时候很感慨。
酃祈霖笑了笑,很是自豪:“那是我自己愿意的,我不怕吃苦,要是留在京城,我哪里会有今天。”
两个人落了坐,下人给酃世盛到杯茶后,走了下去。
酃世盛看了眼茶,没有喝,接着酃祈霖的话说道:“七弟说的是,以后朝中之事,你可要多帮哥哥。父皇把那么多的事情交给我做,我每天都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酃祈霖蹙下眉:“四哥说话怎么和父皇的口气一样?你们为什么都要让我管朝中的事?”
“父皇也这么说?” 酃世盛看着酃祈霖似乎有些不悦的脸问道:“你不愿意吗?”
酃祈霖道:“我不喜 欢'炫。书。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还是喜 欢'炫。书。网'在军队里做事,若不是父皇下旨,我还会继续留在边关。”
“可我们这些做儿子的,总该帮父皇做事,帮他老人家排忧解难,减轻他的负担。” 酃世盛似乎在好心地劝导他。
“我在边关也不是没事可做,那可是保家卫国。” 酃祈霖回答得理直气壮。
酃世盛笑了:“七弟说起话来,还是有孩子气。行,既然你愿意,等有机会,我再替你向父皇求情就是。”
“四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可是当真的。”
酃世盛这时才喝了口茶,蹙了下眉,说道:“七弟府中怎么连个好茶都没有?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来些。”
酃祈霖不好意思地说道:“四哥见笑,我哪里懂什么茶好喝不好喝,我自己渴了,是水就行。”
酃世盛叹道:“说到底,都是你小时候吃苦太多,可惜哥哥我那时只能看着,也不敢帮忙。”
酃祈霖连忙说道:“哪里,哥哥那时很少和别人一样地欺负我,有时不得不做,也是被逼的,弟弟我心里清楚,所以,我才特别感谢哥哥,也觉得你最亲。”
酃世盛话题一转,问道:“师小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好象刚刚哭过?”
酃祈霖为难地叹了口气:“四哥你应该是清楚的,我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
说到这儿,他突然眼睛一亮,对酃世盛说道:“四哥以前不是向她求过婚,你到现在也没有正妃,你干脆娶她好了,也算帮我个大忙。”
酃世盛叹道:“我岂止求过她一次,可她总是拒绝,原来她喜 欢'炫。书。网'你。”
“可我已经有了要娶的人,我不想娶她。”
酃世盛试探道:“她父亲师大人可是最受父皇信任,娶了她,你就有了靠山,也会受父皇重视。”
酃祈霖摇头:“我只想和我喜 欢'炫。书。网'的人在一起,不想睡觉的时候,都不让自己舒服。”
酃世盛感慨道:“七弟还是个性情中人,那人是谁?你别告诉我是你的那个太监,那你可让哥哥我笑你没出息了。”
酃祈霖笑笑,没有说话。
太监又怎样?他就是要月一个人。
站在门外的李月听了酃世盛的话,心中很不是滋味。的确,如果让世人知道酃祈霖喜 欢'炫。书。网'一个太监,他将来怎么可能做皇帝?即使是将皇位夺到手,他又怎么可能坐得稳?
算了,先帮他把皇帝的坐位夺了再说其他的吧,大不了,自己去逍遥江湖,让他忘了自己。
李月忽然觉得自己好潇洒。可是,还没潇洒上片刻,他就用手垂起了胸部。
真是见鬼了,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喘不上气?
杨洪急急忙忙地向这边走了过来,远远地喊他道:“李公公,皇上的赏赐到了,赶紧让王爷准备接旨。”
李月一听,也顾不得再想其它,连忙进去禀报酃祈霖。
还真忙,不亚于在边关打仗,李月暗自叹道。
夜晚,皇宫。
冯锁正心情舒畅地哼着小曲向自己住的地方走去。头几天,他刚升为四品太监,专门主管招进新太监的事,这高兴的心情还没完全消失。
以前,他是在别人手下做事,那个人被他摆了一道,丢了性命,这个好差事便落在了他的头上。
首先,不用亲自去伺候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们,则不用受那份气,还可借找人之名,经常出宫玩一玩。
第二,别看进宫当太监,还得割掉命根子,以后都抬不起头做人,被人一辈子瞧不起,可你想进来,也得他冯锁说得算,不打点好了,让他高兴,你就别想进来,所以,油水多着呢。
第三,如果能遇上一个长得好看的,送给哪个喜 欢'炫。书。网'那一口的主子或他的顶头上司或哪家大人,那好处就更不用说。
每想到这里,冯锁心里就扎根刺,你说,那个长的那么好看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在挨了一刀以后,就变得那么丑了呢?
不过,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人是经不起念叨的,他刚想起那人,那人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冯锁,你看来官运横通,日子过得很不错。” 有人用手拍拍他的肩膀。
谁这么大胆,竟敢直呼他四品太监的大名?
冯锁刚想大声斥责,又一想,不对,这皇宫里比他官大的人也不算少,可以叫他大名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张开的嘴又闭了回去。
关键是那拍他肩膀的手怎么那么重,他的全身都开始发麻,腿直打颤。
侧头入目,是一个长得黑黑的太监,依稀间,他看到了那个俊美无俦少年的影子。
“你是那个李家村的...” 名字他是记不起来了。
李月咧嘴一笑:“你还记得我。”
李月自觉他已经是很温柔地笑了,可冯锁却是感觉到冷,冷得让他心寒,浑身发抖。
一个想杀你的人对你笑,那笑还能好到哪里?
“大...大...” 冯锁还想抖抖他的威风,可却连话都无法说出。
“走,我们找个地方说说话。”
李月“搀扶”着他,走进了一间屋子。
对皇宫,李月仍然不算陌生,天生静不下来的他,在他与酃祈霖一起住在皇宫的日子里,这里的每个边边角角都让他走个遍,所以,他知道哪里永远不会有人来。
“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鼓动我进宫当太监?” 李月盘腿席地而坐,象是要与冯锁唠家常。
“那是您愿意,和咱家有什么关系?” 冯锁当然不会轻易承认。
“那我父亲是不是也是你找人打伤的?” 李月早已经把这些事问清楚,所以,他才要找冯锁算帐。
“不是我。” 冯锁还是死不承认。
李月也不逼他承认,因为即使是他承认了,也于事无补,但这个人,李月绝对不能留他,因为他是宫中唯一知道他本来面目的人,那个阉割师傅已经被冯锁赶走。
李月阴森森地又一笑:“没关系,已经不重要了,不过,你以后也不用再去花言巧语地骗人了。” 说完,把手压在冯锁的头上,用力一拧,只听喀嚓一声,冯锁的脸和胸就各朝一方了。
李月站起身,连看都不看他,走了出去。
至于什么人会在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具尸体,他不想去费心。这些年的经历,早已经把他那原有的纯洁善良之心变了样,阎王的名也不是光用来叫的。
第五十九章 李月心病
“你将他解决了?” 酃祈霖没有睡觉,一直在等着李月回来。
“嗯。” 李月的回答很简单,看得出,他的心情并不好。
酃祈霖走了过来,将李月搂在怀里。“不要不开心,如果没有他,我怎能有了你,你所遭受的一切,就当是为了我,我欠你的,这辈子不够尝还的,下辈子再接着还。”
李月叹了口气,“这事儿我早就想开了,可是,这心里就是堵得慌。”
“是听了四皇兄说的话才会这样的吧?”
李月惊奇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酃祈霖拍拍他的脸说道:“我就说应该好好地收拾你一顿,你是好的不记,专记坏的。”
“我怎么光记坏的,不记好的了?” 李月不服道。
“那我对师敏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酃祈霖似乎带些气地说道。
李月一怔,不觉理亏起来。酃祈霖说的的确不假,他这一天脑子光顾想着酃世盛的话,真把酃祈霖的话给忘了。
他是越想越烦,就无法抑制住对当年的罪魁祸首冯锁的恨,便去皇宫找他算帐去了。
“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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