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扇不语-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梅布尔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梅布尔:“普拉美斯,亚好歹也曾经是我的人。我怎么忍心……”
梅布尔的声音被普拉美斯冷森的声音打断。
“你的人?”普拉美斯微眯着眼顿了顿,“梅布尔,你记住了,现在她已经不是你女奴。我要怎么折磨她是我的事。你回去吧。”
“可是……”
就在普拉美斯转身回帐篷之前,梅布尔继续说:“普拉美斯,你就当送我一个人情?”
他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却不想回应他的却是普拉美斯的一声冷笑声。
“梅布尔,你想要什么就会因此而付出代价。”
普拉美斯扔下话,不再看梅布尔,直接走进帐篷。
这是他为找他回皇宫该付出的代价?
那也是他该付出代价才对,何必难为一个小姑娘。
有血腥味。
笼子里,多塔走到亚的身边嗅了嗅。
就在这时侍卫将一块生肉扔进了笼子里。
看到血淋淋的生肉,多塔没有再管亚,而是蹦跶地跑到生肉跟前,开始欢快地进食。
这天普拉美斯进入帐篷之后,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才从帐中出来。
“继续出发。”
普拉美斯一声令下骑上他的白色骏马。
“主人。”
身型高大的奴隶走到普拉美斯跟前,将亚的情况告诉了普拉美斯。
普拉美斯微眯着眼看向放置铁笼的方向。
他默了默:“那就继续让她呆在铁笼里。”
如果换做是之前亚清醒的时候,她会觉得白天将她与多塔关在铁笼中简直是普拉美斯现在对她的有待。
但是现在躺在铁笼中亚却并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梅布尔拿着水囊去到铁笼喂亚喝水的举动传进普拉美斯耳朵里再次惹怒普拉美斯。
普拉美斯浑身散发出寒气。
“去告诉梅布尔,如果他再敢擅自接触亚的话,我会让他亲手杀了亚。”
当奴隶将这样的话转述梅布尔之后,梅布尔被气得脸色铁青,但他却无可奈何。
在普拉美斯去到埃赤塔顿神庙之前,他也算是看着普拉美斯长大的。
更何况当年是他将还在襁褓中的普拉美斯带回皇宫。
对于普拉美斯的秉性,梅布尔太清楚不过。
普拉美斯言出必行。
既然他敢这么说,就代表他敢这么做。
第446章:胎死腹中
在普拉美斯的威胁之下,梅布尔不敢再去铁笼察看亚的情况,更不敢再去找普拉美斯求情。
亚发着高烧昏迷在铁笼中。
再这么下去,亚也许活不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维多莉紧咬了咬牙做出决定。
“主人,维多莉求见。”
听到维多莉的声音时,半卧在榻上休息的普拉美斯缓缓睁开他划过一抹惊诧的眼。
维多莉在帐篷外站了良久,这才听到普拉美斯的声音。
“进来吧。”
维多莉刚走进帐篷,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普拉美斯风轻云淡的声音。
“没想到就连你也跑来替她求情。”
维多莉紧抿了抿唇:“主人,你如果再不救亚的话,亚真的会死。”
维多莉话音一落,只见普拉美斯湛蓝色的眼目光一凛。
之前以为那女人是故意装柔弱引得梅布尔前来求情。
但如今就连维多莉都这么说,那说明那女人是真的很糟糕。
“维多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维多莉只觉仿佛有一块大石重重压在她的心中,压得她快喘不过气。
维多莉在沉默良久之后说:“主人,最开始我以为亚晕倒发烧是因为她正在特殊时期又加上体力不支。但是后来我却发现……”
说到这里亚顿了顿。
而普拉美斯似乎已经预感到亚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的心中陡然生气一股慌乱。
普拉美斯瞪大眼睛看向站在他跟前欲言又止的维多莉。
“你发现了什么?!”
仅是眨眼的功夫,普拉美斯就像是一道白色闪电出现在铁笼前。
“开锁!”
守在铁笼旁的侍卫从未见过普拉美斯如此慌乱的模样。
普拉美斯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下一瞬天就快要塌下来。
见侍卫站在铁笼旁发呆,急躁的普拉美斯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剑砍断铁笼上的铁锁,进到铁笼中将蜷缩在里面已经奄奄一息的亚抱了出来。
在普拉美斯触及到亚的这一瞬间,他只觉自己触碰到的是一股清泉,异常冰凉浸人。
深陷昏迷之中的亚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可言。
这一瞬间,唯独只有站在普拉美斯身后的维多莉注意到普拉美斯抱着亚的手在微微颤抖。
“醒醒!”
“女人醒醒!”
普拉美斯紧抱住亚,但他的声音却根本唤不醒亚。
“把军医给我找来!”
普拉美斯朝着傻站在铁笼旁的侍卫吼道。
侍卫被普拉美斯浑身撒发出戾气吓得以最快的速度跑去叫军医。
以为是普拉美斯出事。
准备休息的军医立即朝着普拉美斯帐篷的方向跑去。
原来不是普拉美斯受伤。
军医德安看到普拉美斯完好无损地站在帐篷里,他长松一口气,却在下一瞬他刚落回原处的心又提到了喉咙口。
“安德,如果治不好她,你就跟她一起去陪葬。”
普拉美斯冷森的话满是戾气。
安德被吓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普拉美斯脚前,他立即稳住身型去到床边给亚诊治病情。
“这姑娘……”
检查出亚之所以高烧不退的原因,安德脸上的表情一僵,口中惊讶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这姑娘脸上有着专属于普拉美斯的奴隶标记。
很明显,她是普拉美斯的人。
现在普拉美斯又这么紧张这姑娘,只能说明女奴腹中所怀的孩子是普拉美斯的。
普拉美斯背对床的方向站着,安德看不到普拉美斯眼中的神情,唯独只有普拉美斯冷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她怎么样?”
“这……”安德望向亚毫无血色的脸犹豫着说,“她怀孕已经有两个月,现在因为胎死腹中而引起发烧。”
安德话音一出,他看到普拉美斯修长伟岸的背影晃了晃。
不应该啊。
安德下意识皱了皱眉,再次将目光移回到亚身上。
这姑娘不过是一个女奴而已,根本就配怀有普拉美斯的子嗣。
她的命不过是草,就算是死在这行军的路上普拉美斯也不会在乎才对。
但是现在普拉美斯对这姑娘的感情远远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治好她。”
普拉美斯丢下话,直接离开了帐篷。
就跟梅布尔的认知一样,普拉美斯言出必行。
如果他救不回这姑娘的命,他的命也就总结在这里。
因为胎死腹中,亚又整整发了两天的烧没有极是医治。
这天晚上安德先是将死在亚腹中的胎儿取出,然后又为亚清理了她的外伤。
“姑娘,你一定要撑过今天晚上。否则你我都得死。”
满头大汗的安德看向脸色苍白静静躺在床上的亚说道。
陷入昏迷中的亚自然是没有任何反应。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见亚没有任何起色,安德不由跪在地上向阿蒙神祈祷,希望阿蒙神能够救他一命,也救这姑娘一命。
安德跪在地上虔诚祈祷,就在天边露出一抹曙光时,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朝着躺在床上的亚走去。
安德颤抖地伸出手放在亚的鼻子前。
在感觉到有微弱的气从亚的鼻子里喷出,安德喜极而泣:“没有死!”
就在这时一宿未眠站在帐篷外的普拉美斯听到安德的喊声立即走入帐中。
“大将军,这姑娘她还活着!”
他也就不用死!
安德激动地拽住普拉美斯的手被普拉美斯扬手甩开。
“出去。”
跌坐在地上的安德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他立即连滚带爬离开帐篷。
普拉美斯揭开他戴在脸上的金面具走到床边。
浑身都好痛……
迷蒙中亚感觉到有一团就像是棉花一样柔软的东西印在她的双唇上。
她试图想要睁开眼,但双眼就像是灌入铅一样,太重,根本睁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她终于挣扎着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并不在多塔的铁笼中,而是在……一个帐篷里?
“这是哪里?”
她发出的声音就像是被沙石磨过一样沙哑。
帐篷里随即响起一声她再熟悉不过的冷笑声。
“我的腊梅,你觉得这是哪里?”
在看到普拉美斯那张戴着金色面具的脸时,就像是看到魔鬼一样,一抹恐惧自亚乌黑的眼底划过。
第447章:心的地方很冷
睁开眼的时候,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听到普拉美斯风轻云淡的冷笑声,亚知道自己还活着。
是该庆幸,还是该不幸?
在一瞬间的恐惧之后,亚平静地望着普拉美斯,眼中竟无悲无喜。
反倒是普拉美斯在看到亚的反应之后,眼底的神情一怔。
这一刻,他竟然读不出亚在想什么。
以为普拉美斯会再次将她扔进铁笼中,不想普拉美斯却开口问:“饿了吗?”
如果不是因为帐篷里面只有她和普拉美斯,亚肯定不会相信普拉美斯问的人是她。
普拉美斯不问还好。
他这一问,浑身乏力的亚前所未有地感到饿。
她低着头紧抿了抿唇,不等她回答,普拉美斯突然走出帐篷。
望着还在随风摆动的布帘,毫无血色的唇微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因为她回答得慢,所以离开了吗?
但再次出乎亚意料之外的是,普拉美斯很快端着食物折了回来。
没错。
普拉美斯不是吩咐维多莉端来的。
而是他亲自端来的。
普拉美斯端来的食物很丰盛,但其中却有一碗黑漆漆的药。
就在普拉美斯进来的这一瞬间,那浓烈的药味在帐篷里弥散开来。
“先把药喝了。”
普拉美斯随即将那碗黑漆漆的药端到她面前。
亚的目光不由落在托盘中其他丰富的食物上。
都是熟食。
她只觉自己就像是有一百年没有吃到过熟食。
眼前这黑漆漆的药会是毒药吗?
这丰富的食物会不会是她最后一餐?
亚不禁如此想到。
但紧接着抬头望向普拉美斯深邃如海的眼眸,她立即打消掉心中这样的想法。
如果普拉美斯想要她死的话,直接让她死在沙漠中,马车旁就好,根本不用再将她带到这里。
见亚眼中没有情绪地盯着他发呆,迟迟不喝药。
普拉美斯下意识长眉微皱,他端起药送进自己口中,转瞬将自己的唇贴在亚紧抿的双唇上。
这一回让普拉美斯心生惊诧地是,不待他用舌撬开亚的双唇,亚便主动张口将他送到她口中的药水饮下。
果然,跟她想象中的一样。
这药疾苦。
但以前养母却说过,良药苦口。
现在的她躺在床上就连微微动一下手指都痛。
她需要尽快好起来。
细小的惊诧之后,普拉美斯湛蓝色的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很好。
他的腊梅还没有放弃自己的念头。
一碗药很快被普拉美斯“喂”完。
药很苦,但腊梅的双唇却很香甜。
有着诱惑他的味道。
就像是亚觉得自己有一百年没有吃过熟食。
对于普拉美斯而言,他也就像是有一百年没有碰过亚香甜的唇。
只不过……
在“喂”完药之后,亚看到普拉美斯抬手将指腹按在她的双唇上轻轻摩挲。
指腹下的触感不如平时般柔软。
开裂的双唇就像是粗糙的石壁,这样的触感让普拉美斯下意识皱了皱眉。
亚的目光紧锁在普拉美斯的脸上。
她轻易捕捉到普拉美斯下意识皱眉的样子。
就算不用她摸,她也能够想象得出她现在双唇惨不忍睹的样子。
这样的双唇普拉美斯应该是觉得恶心。
但是普拉美斯摩挲她双唇的动作却异常轻柔,认真。
仿佛现在普拉美斯不是在抚摸她开裂恶心的双唇,而是在轻抚供奉在埃赤塔顿神庙中的神像。
带着一抹认真,普拉美斯湛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海。
如果换做以前的话,她一定如同坠入他眼中的石块,不断在他温柔认真的目光中往下沉。
但是现在。
普拉美斯眼中的认真对她而言就像是一个笑话。
她不过是普拉美斯的一个玩物。
他开心时,她有着爱宠般的优待。
他不开心时,她比畜生过得还惨。
差点被太阳晒死,被铁链勒死,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在普拉美斯温柔认真的目光中不断往下沉的石块。
普拉美斯动作轻柔的摩挲着她的双唇,安静的帐篷内突然响起一声犹如战鼓般的腹鸣。
以为是从自己腹中发出来的,亚脸上的表情一僵。
腹鸣声还在继续。
亚乌黑的眼底划过一抹惊诧。
原因无他。
只因那腹鸣声竟然不是从她腹中发出来的,而是来自普拉美斯肺腑中。
在腹鸣声消失之后,帐篷内只剩一片寂静。
亚的目光不由缓缓落在普拉美斯的肚子上。
顿时间,她的耳边随即爆发出普拉美斯爽朗开怀的大笑声。
不等亚抬起头看向普拉美斯的双眼,一勺装有鸡肉汤的银勺出现在她跟前。
曾经普拉美斯想要吃东西的时候,也会要求他用那样的方式来“喂”他。
亚张口将鸡肉汤喝入口中,但她却没有立即咽下。
她微微仰头将自己的唇印在普拉美斯的双唇上。
这女人……
就在亚准备将鸡肉汤渡入普拉美斯口中时,她却被普拉美斯一把推开。
普拉美斯沉声道:“自己吃。”
不待亚反应过来,普拉美斯已经转瞬消失在帐篷内。
在普拉美斯离开之后,饿极的亚没有丝毫犹豫将她口中的鸡肉汤吞入腹中。
一阵风卷云涌,木托盘的食物已经被亚通通吃光,木碗内就连一滴汤汁也没留下。
但普拉美斯再次掀开帘布走进帐篷中时,他看到亚再次沉沉睡去。
目光扫过亚放在床边的木托盘时,普拉美斯低声自言自语道:“看来明天要多加一碗肉汤。”
现在她霸占着普拉美斯的床,她会被普拉美斯叫人直接拖出去?
还是被普拉美斯给直接拖出去?
装睡的亚正在等待结果。
谁知结果却是床往下一陷,普拉美斯躺在了她的身旁。
下一瞬,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拥在怀中。
属于普拉美斯凛冽霸道的气息将她包裹。
熟悉的动作,然而现在的她却并不觉得普拉美斯的怀抱温暖。
相反。
被普拉美斯拥着的她反而觉得冷。
心的地方很冷。
普拉美斯拥着亚,直到天亮十分,他这才睁开眼。
一双湛蓝色的眼写满清明,证明着他昨晚其实一宿未睡,而被他拥在怀中的女人则还在沉睡之中,不曾醒来。
第448章:情难自禁
装睡的亚发现普拉美斯没有叫醒她,而是打横小心翼翼将她抱上马车。
“好好照顾她。”
亚听到普拉美斯吩咐了一声,随后离开了马车。
经过数天非人的折磨,自己后来又开始发烧。
昨晚被普拉美斯拥在怀中一宿未睡的亚现在躺在马车里听到车轮咕咕的声音,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现在亚的身体很虚弱,维多莉知道亚需要更多地休息。
在亚自己醒来之前,维多莉没有叫醒她。
黄沙被拂来的劲风扬起,普拉美斯骑在高大白马上带着军队朝着尼罗河口的方向前行。
维多莉坐在马车上不时关注着亚的情况,直到快日落时,亚缓缓睁开眼,维多莉这才将早上出发前熬好的药递到亚的跟前。
亚没想到自己一醒来,出现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一碗黑漆漆的药。
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亚下意识皱了皱眉。
“维多莉,这药能不能不喝?”
只见维多莉一脸担忧地朝着她摇了摇头。
低头望着银碗中黑漆漆的药,亚深吸一口气,端起苦药一饮而尽。
喝完药就像她预料中的一样,维多莉随即收回银碗,将一盘事先准备好的熟食放在她的面前。
她睡了一天,早就已经饿了。
看到熟食,她立即开始抱着鸡腿大快朵颐。
为什么她觉得吃东西也这么耗费精力?
在看到盘子里的食物只剩下骨头时,亚不觉得自己刚才是在吃鸡,浑身脱力的亚觉得自己是刚才和野兽搏斗过。
大概是因为这几天身体遭受到非人的折磨,以至于她身体亏空得厉害。
亚在吃完食物后,微微喘息又躺在软榻上。
她只是打算小憩而已,却没想到她竟然又再次睡着。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天际时,整个军队停了下来。
马夫立即将干粮递到梅布尔跟前。
“吃东西。”
“啧啧。这小子的性情怎么就琢磨不透?”
马夫看到梅布尔坐在地上自言自语,就像是看不到他递到他跟前的干粮。
马夫又拿着干粮在他跟前晃了晃,却听梅布尔继续说道:“一会对亚就像是对畜生一样,一会对亚又像是对心肝宝贝一样。他到底把亚当成了什么?”
“梅布尔,吃干粮。”
看到干粮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陷入自己思绪中的梅布尔一把握住马夫的手。
梅布尔:“别晃。”
手腕被梅布尔紧拽住,马夫脸上的表情一怔。
月色下,马夫的脸转瞬爬上一层绯红。
其实梅布尔人掌心的温度要比他的体温低,但是就在梅布尔握住他手的时候,马夫觉得自己的手臂就像是被火烧一样灼热。
咚咚,咚咚。
烧得他不由心跳加快。
借着清朗的月光,望着梅布尔的脸,马夫再次想到当年在集市上梅布尔强吻自己的那一幕。
梅布尔回过神来,他一仰头就发现马夫望着自己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糟糕。
就在梅布尔与他四目相对时,害怕被梅布尔看出自己的心思,马夫绯红的脸上写满慌乱。
因此,他的心跳不由跳得更快。
梅布尔愣了愣随即将目光转移回他紧握住马夫拿着干粮的手上。
“你饿的话,就想吃。”
梅布尔他难道没有发现,见梅布尔松开他的手再次低头沉吟,马夫长松一口气,却并没有将拿着干粮的手收回来。
“梅布尔,你在说什么?”
“我在……”梅布尔再次抬起头看向马夫,他口中的话欲言又止,“算了吧。先吃东西。”
梅布尔说着大大咧咧地从马夫手中拿过干粮。
梅布尔的指尖触碰到马夫粗糙的指尖,就像是丝绸缠绕在粗糙的大石上,马夫心尖一颤。
就像是触碰到烙铁一样,马夫迅速收回手。
梅布尔正准备吃干粮,马夫夸张的举动引起了他注意。
梅布尔拿着准备送入口中干粮再次抬起头。
他疑惑的声音在马夫耳边响起。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哈?”对上梅布尔投来的目光,心虚的马夫立即用手捂住脸,“我没有脸红啊。”
“没有脸红?”
就在马夫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梅布尔蓦地站起身。
一张近一年来不断在马夫梦中出现的脸凑到他跟前。
马夫瞪大眼睛,只觉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
月色下梅布尔刚毅的脸棱角分明,他棕色沉稳的眼就像是大地,高高挺拔的鼻梁就像是远山。
马夫甚至还能感受到梅布尔喷洒在他脸上的热气。
就算不用照镜子,马夫也知道自己的脸越来越烫,越来越红。
这马夫的脸确实很红。
难道是天气太热中暑了?
思及至此,梅布尔下意识皱了皱眉。
但紧接着,梅布尔紧皱着眉头的表情因为马夫的动作瞬间凝结。
一双粗糙的手捧住他的脸庞,眨眼间马夫的吻落在了他的双唇之上。
什……什么情况?
梅布尔呼吸一滞。
他瞪大眼睛望向马夫眼中的深情,俨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雷劈了又劈,最后变成焦炭。
就在马夫伸出舌头准备撬开他的牙关时,从难以言喻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梅布尔一把将马夫狠狠推倒地上。
“他娘的!”
梅布尔瞪着马夫骂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