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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不语-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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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毒,但气不打一处来的阿秦就像是拧麻花一样,也不顾逄阿的脸有多脏,用尽力气去拧逄阿的脸。

    接下来的几日,手肿成猪蹄的阿秦看了好几个郎中也不知她到底中了什么毒。

    “废物!”

    阿秦看向站在她跟前就像是乌龟一样缩着脑袋的大夫怒骂道:“都他娘的是废物!”

    郎中瑟瑟发抖地说:“公子,是老朽无能。”

    “滚吧!”

    在打发走又一个无能的郎中之后,阿秦气呼呼地直接拔出她腰间的长剑将院子里的紫薇花都砍了下来。

    “混蛋!”

    紫薇花通通被阿秦砍了下来,但看到自己肿起的手背,阿秦还是没能消气。

    她恨不得自己现在剑下斩的便是那黑衣男子!

    她用野山参吊着那黑衣男子的一口气,但现在看来,她手背上的毒解不了的话,她便只得先救那该死的男人。

    阿秦气呼呼地琢磨着,等她医治好那男人,让他交出解药之后,她再杀他也不迟。

    思及至此,看向被自己毁去的紫薇花,阿秦唇角勾起一抹冷森的笑。她喝道:“来人!去湖边再挖一些紫薇花种上。”

    小宅子里。

    “喂。醒醒。”

    阿秦就像是扇耳光一般,重重打在逄阿脸上。

    陷入沉睡的逄阿迷蒙中感觉到自己脸传来一阵火辣。

    无法忽视的痛,让逄阿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他艰难地睁开眼,看向一脸英气的阿秦。

    “喝粥!”

    阿秦说完,直接将尚未吹温的粥塞进逄阿口中。

    还冒着热气的粥自然是难以下咽。

    逄阿瞪大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阿秦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径直将这些粥喷在了阿秦的脸上。

    “他娘的!”

    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等阿秦反应过来时,她的脸皮已经被热粥给烫红。

    她还要统一七国,让师父成为她的男人,她怎么能够毁容!

    阿秦一边破口大骂着,一边冲到井边洗去脸上的热粥。

    半晌过后,透过清澈的井水,看到自己的脸就像是长了红色的麻子。

    阿秦又一次有杀了逄阿的冲动。

    阿秦轻柔地摩挲着自己的脸,默默在心里下定决定。

    在她得到解药之后,她要将这男人先千刀万剐,再戳骨扬灰。

    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阿秦从井边站起身,她刚走到门口,却在一愣之后,又退回到井边。

    再度望着水面,那张被烫红的脸,阿秦皱了皱眉,开始自言自语:“喂。你说,若是你真变成这样的话,师父会嫌弃你吗?”

    下一瞬,阿秦对着水面用力摇头。

    “你师父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你可是师父最疼爱的徒儿。”

    “恩。没错。正因为我是师父的徒儿,所以他不会嫌弃我。”阿秦眼底随即染上一层黯然。

    她声音低低地说道:“因为师父对我乃是师徒之情。他根本不曾对我动心过,又何来的嫌弃?”

    阿秦对着水面上的自己重重叹了声气,再度站起身走回屋中。

    这一刻,在看清房间里的状况时,阿秦沉重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惊诧瞪大眼睛的阿秦看到逄阿竟自行端起碗,艰难地喂着自己喝粥。

    虽然逄阿满脸是血,狼狈不堪,但逄阿喝粥的动作却说不出的儒雅。

    阿秦觉得自己看到的仿佛不是一个将死之人而是一个坐在竹林雅苑中淡然品茶的公子。

    她……是眼花得厉害吧?

    俨然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画面。

    阿秦用力眨了眨眼,但满脸是血的逄阿依旧以儒雅的动作慢慢喝着热粥。

    安静的房间里,一声轻响。

    阿秦从腰间拔出长剑指向长在喝粥的逄阿:“你到底是谁!”

    锋利的剑锋的抵在逄阿的脖颈上,但逄阿却并没有因此而转过头来看向阿秦。

    就好像阿秦抵在他脖颈处的利刃并不存在,逄阿一边喝粥,一边淡然说道:“即便我说,你可信?”

    没想到逄阿竟会如此回答,阿秦握着长剑的手一顿。

    她随即又道:“那你便发誓。今后对我说的每一句话皆是实话。”

    逄阿闻言发出低沉的闷笑声。

    “姑娘。如今你受制于为,我又为何要发誓?今后若是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都不会为你解毒。而这毒会慢慢扩散至你的全身,虽不致命,但却会使得你浑身发黑肿胖。这样一来,你的师父便更不会爱上你。”

    没想到这黑衣男子竟偷听到她说话!

    阿秦面色一沉,直接打翻逄阿端在手中的白粥。

    哐当一声。

    瓷碗在地上转瞬成了一堆碎片。

    仿佛早就料到阿秦的反应,逄阿深邃的眼中没有丝毫惊讶。

    他声音沙哑地说:“姑娘。凡事不可意气用事,这样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阿秦闻言,眼中的怒气一怔。

    这样的话师父以前也对她说过。

    “政儿。凡事不可意气用事,这样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阿秦紧了紧她握住长剑的手。

    她清晰地记得,那时她不堪忍受周围公子对她的侮辱,她动手打了赵成。结果却因此招来胯下之辱。

    这一幕就像是噩梦一样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时,她眼中含着泪花,一头扎入湖中。

    “政儿!”

    她跳湖这一幕恰好被前来寻她的师父看到。

    冰凉刺骨的湖水转瞬换作一个温暖坚实的拥抱。

    那时她第一次从师父眼中看到慌张。

    “师父。”

    阿秦想要解释,其实她并没想要寻死,只是想要透过这冰凉刺骨的湖水调整自己的心情,但那一刻她却听师父沉声道:“政儿。为师现在要你发誓。”

第159章:痛苦不可诉

    发誓?

    浑身湿淋淋的她被师父紧拥在怀里。

    如果说娘亲是与她风雨同舟之人,那么师父便是给她带来曙光之人。

    除了娘亲,今生她最不愿看到的便是师父生气。

    见师父的脸色比天边快要下雨时的乌云还要阴沉。阿秦立即举起手道:“我发誓。”

    发觉师父愣愣看着她不说话,阿秦不由举着手,歪着脑袋问道:“师父,你要我发什么誓?”

    似乎察觉出来哪里不对劲,吕不韦紧皱的眉随即舒展开来。

    吕不韦道:“政儿,你方才跳入湖中是为什么?”

    “洗。”阿秦依旧举着手,她望着吕不韦近在咫尺的俊颜,深吸一口气道:“洗去身上的耻辱。”

    “原来如此。”

    吕不韦闻言,脸上的阴沉随之消失不见。

    突然间,一双修长的大手紧握住她举起的小手,阿秦听到师父声音轻柔地说:“政儿。凡事不可意气用事,这样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那时的她仍旧在师父怀里,她的四周被师父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檀香味所包围。

    望着师父眼中的温柔,那一刻,阿秦只觉周围的湖光山色皆消失不见,她唯一能够看到的便是师父,唯一能够听到的便是她剧烈的心跳声。

    听到沙哑的轻咳声,阿秦从记忆中回过神来。

    她英气的眉不由皱得更紧。

    “你凭什么教训我?你以为你是谁?”

    逄阿的咳嗽声不止,根本无暇回答她的话。

    阿秦气不打一处来,却也只能站在床边等逄阿咳完。

    谁知逄阿的咳嗽声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阿秦站在床边等了半晌,逄阿却还是没咳完。

    “喂。你有完没完!”

    “咳咳……”

    回答她的却还是逄阿的咳嗽声。

    忍无可忍的阿秦直接脱了自己的鞋,然而就在她打算将手中的鞋塞入逄阿口中时,逄阿的咳嗽声却突然停了下来。

    望向拿着鞋朝自己而来的阿秦,逄阿微眯着眼道:“姑娘,现在你我乃是坐在同一条船上。互相伤害,实乃不智。”

    逄阿说完,深邃的目光不由落在阿秦又黑又肿的手背上。

    顺着落在她手背的目光看去,阿秦动作一顿。

    逄阿说得没错。

    现在逄阿的命在她手上,而她的半条命也在逄阿手上。

    互相伤害的结果只是是彼此的状况越来越遭。

    这男人的体魄比她想象中的要好。

    等这个男人养好身体,很有可能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地面冰凉,阿秦默了默,收回鞋子重新穿上。

    “喂。既然我救了你的命。你的命就是我的。我不会再伤害你。但你必须成为我的奴。”

    她的师父是商人。

    在师父的教导之下,阿秦精通谈判之道。

    一开始提出对方无法接受的条件,而后再退步,便能营造落差感从而让对方妥协。

    阿秦原本想的是让逄阿今后听命与她,但不至于到奴的地步。

    不想她话音刚落,便听逄阿回答说:“好。”

    好?

    这男人竟……竟没有丝毫犹豫???

    阿秦认为不是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便是逄阿心怀诡计。

    就在阿秦对此表示迟疑时,逄阿突然去解自己的腰带。

    “喂!你说什么。”

    阿秦不明所以,一声大叫。

    然而逄阿的动作却并未因阿秦的大叫声而停下来。

    接下来,一具肌理分明,除了胸前惨不忍睹的伤口之外,一切看上去极好的身体出现在阿秦眼前。

    “喂?”

    仅是这样的动作便惹得逄阿剧烈地咳嗽。

    阿秦不解地看着逄阿,等到咳嗽声过后,只听逄阿道:“打上印记,你便知我并非心怀他想。”

    她的娘亲!

    这男人竟然猜到她在想什么!

    这奴隶印记一旦打上去,眼前的黑衣男人便终身是她的奴。

    阿秦打量逄阿的目光突然变得认真。

    “喂。你不后悔?”

    逄阿又沙哑地咳了几声,冷声说道:“救命之恩。以命相报。”

    阿秦并没有看到就在逄阿低下头的那一瞬间,一丝黯然自他眼中闪过。

    十年前。

    一抹温柔柔软紧贴在自己的唇上,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睁开眼却看到一张清丽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

    那蓝看着他,唇边扬起一抹比天上艳阳更加炫目的笑。

    那溪说:“我不需要你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你只需好好活下去。可以吗?”

    “喂?”

    阿秦疑惑的声音将逄阿拉回现实中来。

    逄阿言简意赅地说道:“不悔。”

    “那好。”

    有便宜不占,除非她傻。

    “你等着。”

    阿秦说罢,立即跑出小屋。

    三刻钟之后。

    阿秦拿着另一端已经烧得发红的烙铁走到床边。

    她耸了耸肩,看向逄阿道:“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

    阿秦说罢,那被烧得通红的烙铁便已落在逄阿腰部的位置。

    一道沙哑的闷哼声在阿秦耳边响起,屋子里再次弥漫着一股糊味。

    就像是没有看到逄阿脸上的痛苦。

    在逄阿的腰部打上奴隶印记之后,阿秦丢掉手中的烙铁,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今日是她的生辰。

    她没空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阿秦将她买来的干粮以及疗伤的丹药放在了逄阿枕边,什么也没说便蹦跶着转身离开。

    月上中天。

    因为胸口的疼痛,逄阿躺在床上连每一次呼吸都痛,根本睡不着。

    而就在这时,逄阿听到一阵步伐凌乱的脚步声自屋外响起。

    片刻之后,借着月光,逄阿便看到阿秦醉酗酗地抱着酒坛从屋外走了进来,而后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闷头喝酒。

    今日是她的生辰,她在芙蓉楼买好卤肉和陈酿佳酿准备拿回府与娘亲一同小酌,谁知她提着酒走到娘亲门口便听到从屋内传来令她觉得刺耳痛苦的声音。

    透过窗户的缝隙,她看到王大夫正在羞辱她的娘亲。

    心中比吃了黄连更苦,但她却无处倾述,只能喝闷酒。

    “为什么……”

    满脸戾气的阿秦狠狠将喝空的酒坛摔在地上。

第160章:喝醉酒的阿秦

    浓烈的酒气自阿秦身上散发出来。

    阿秦悲伤的脸在阴影中,逄阿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只是从阿秦的语气听出她的难过。

    “姑娘。”

    他的手被阿秦坐在屁股下面,逄阿想要抽出手,但尝试了好几次也没能成功。

    “姑娘?”

    听到逄阿沙哑的声音,阿秦缓缓转头朝逄阿看去。

    就像是木偶,喝醉酒的阿秦僵硬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你……在叫我?”

    当阿秦转头看来时,逄阿清晰地看到阿秦英气的脸上流露出难以言喻的痛苦。

    阿秦用力挥了挥手,冲着逄阿大喊道:“姑娘个屁!小爷我可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你……要不要看看!”

    阿秦说罢,便去解自己的腰带。

    逄阿见状心一惊。

    “姑娘。万万使不得!”

    “使不得?有什么使不得的?胯……胯下之辱,我都已经受过。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够难道我的?嗯?”

    就在逄阿准备闭眼时,似乎想到什么,阿秦放在腰带上的手一顿。

    “好像……好像还是有的。比如……比如说我摘不下来天上的星月,无法让时间倒回嬴异人丢下我们的……时候,如果时间能够倒回的话,我一定要在那个时候杀了这个王八蛋!”

    听到嬴异人的名字,逄阿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目光。

    阿秦顿了顿又道:“还有!我要……如何做方能让师父爱上我。你……你能不能告诉我?”

    逄阿看到阿秦就像是路边摇尾乞怜渴望食物的小狗,这一刻阿秦眼中不见平日的戾气,水盈的眼就像是窗外的明月极其明亮。

    “姑娘……”

    逄阿又一次想要抽回手却是徒劳。

    “嘘!”

    阿秦朝着逄阿眨巴着眼:“莫要叫我姑娘。师父……师父说,这世上不能有第四个人知道我乃女子。如果被第四个人知道的话,那人只会是死人。”

    如果不是今夜月色明亮,逄阿只会觉刚才他所看到的阿秦只是他的错觉。因为此刻阿秦水盈的眼中已经不再是小狗渴望食物时的表情,而是属于刺客般的冷森。

    现在他活下唯一的念想便是再见那蓝一面。其他的事,皆与他无关。

    逄阿道:“姑娘,你坐到我的手了。”

    “你的手?我怎么……可能坐到你的手?”

    脑袋昏昏沉沉,阿秦不愿站起身来,便扭动着腰,从而感觉屁股下面是否有一只手。

    阿秦的柔软在逄阿手背上碾来碾去。

    逄阿笼罩着月光的脸刷的一红。

    这一回不待逄阿说话,阿秦便是一声尖叫。

    她惊慌地站起身大喊道:“我的床上为何会长出一只手来!”

    就在阿秦弯下腰想要看清床边的那只手时,逄阿已经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将手收了回去。

    “咦。手呢?”阿秦望着床边用力眨了眨眼,“我方才明明坐到一只手来着!”

    阿秦随即抬起头,一脸茫然地望向逄阿道:“喂。你……你可有看到刚才我坐到的那只手?那只手……很是修长。从大小上看几乎可以包住我整个屁股。你……可有看到?”

    阿秦只顾着用力回想那只手的形状,并未注意到逄阿越来越红的脸色。

    这是逄阿第一次触碰到女子那处的柔软,不过好在这姑娘已经喝醉酒,逄阿轻咳了一声道否认:“没看到。”

    “没看到?”

    阿秦说罢,蓦地将自己的脸凑到逄阿面前。

    一张英气的脸突然在逄阿跟前放大,逄阿清晰地看到阿秦修长墨黑的睫羽就像是蝴蝶一般轻轻颤动,殷红的唇就像是新鲜采摘的蜜果。

    带着酒香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只要阿秦微微抬头便能吻上逄阿的唇。

    除了当年那蓝救他的那一幕,从未有女子这般靠近过他。

    想要推开阿秦,然而当逄阿回过神来,他的双手已经落在阿秦的胸前。

    因为是夏天的关系,衣料单薄,而逄阿因伤口感染高烧未退。

    隔着裹胸布传来逄阿掌心的灼热。

    阿秦愣愣看着逄阿放在自己胸前的那双手,她英气的长眉皱得更紧。

    这个时候,逄阿亦是看着自己的手后悔不跌。

    但就在逄阿想要收回手时,阿秦却用自己燥热的小手压住逄阿的手。

    虽然阿秦胸前有裹胸布,看不出起伏,平坦得就像是男子一般,但此时阿秦将他的手紧紧压在那处。即便是逄阿想要忽略阿秦那处的柔软也不能。

    更糟糕的是逄阿竟在此时想起当他从昏迷中醒来时,看到正在换衣服的阿秦站在自己跟前的画面。

    就如同现在这般,女子的身体,在遇见阿秦之前,他没见过。

    女子身体的柔软,在遇见阿秦之前,他更是没有触碰过。

    可是这一瞬,阿秦却用力压住他的手不肯放,甚至还眨巴着眼问他:“喂。你说我的胸是不是很平坦?你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逄阿觉得自己的手就像是放在烙铁上,现在他只想离开阿秦小手的牵制。

    脸庞泛起红潮,逄阿轻咳了两声,违心地说:“甚是平坦。”

    阿秦瞪大眼睛问:“真的?”

    逄阿用力点头,继续违心回答:“真的。”

    看到阿秦开心地扬起一抹笑,逄阿长松一口气。

    然而就在他以为阿秦这样便会放开他的手时,变脸比变天还快的阿秦突然冲着逄阿愠怒地大喊道:“你骗人!我明明是有胸的!你……你再仔细摸摸!”

    “……”

    伴着阿秦更加用力大地压住自己的手,逄阿只觉自己的脸变得更加滚烫。

    无奈之下,逄阿只好支吾着说:“姑娘。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阿秦一脸不解地问,“你感觉到了什么?”

    这一刻望着阿秦水盈的眼,逄阿呼吸变得紊乱,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比当初与父王对弈时还不知所措。

    迫切想要收回手,逄阿只得说道:“感受到姑娘你的……柔软。”

第161章:白衣姑娘

    天色渐亮,躺在床上的逄阿只觉自己从未经历过如此漫长的夜。

    一宿未眠,眼中布满血丝的逄阿侧头看向睡在他身旁的阿秦紧皱了皱眉。

    似乎察觉到逄阿的目光,睡梦中的阿秦蓦地睁开眼。

    这一瞬,就像是看到天上下红雨,阿秦躺在逄阿身旁神情一怔。

    逄阿尚未反应过来,阿秦抬起的手便重重落在逄阿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中响起,告诉着阿秦她不是在做梦。

    “你怎会在这里!”

    没有理清思绪,阿秦便如同一只被惹怒的野兽冲着躺在她身旁的逄阿大喝道。

    仿佛早已料到阿秦的反应。

    不论是刚才挨了阿秦的耳光,还是现在听到阿秦的大呼小叫,逄阿皆是一脸淡然。

    “姑娘。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

    问她自己?

    醒来时,望向逄阿满是血污极是恶心的脸,阿秦完全失去了理智。现在听到逄阿淡定的话,阿秦一愣之后,这才渐渐冷静下来。

    逄阿深受重伤,就连翻身都做不到,又怎会将喝醉酒的她抱上床。

    也就是说,实际上是她喝醉酒后爬到他身旁的。

    喝断篇的阿秦试图努力回想昨夜她都会逄阿做了什么。

    但用力想了半晌之后,阿秦却沮丧地发现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

    “姑娘。你……可不可以将你的手脚拿开。”

    听到逄阿的话,阿秦又是一愣。

    发觉自己的手还紧揽着逄阿精壮的腰,自己的腿搭在逄阿修长的腿上,阿秦的脸蓦地一红。

    就像是被烙铁烫到,阿秦迅速收回她的手和腿,就像是逃命,立即跳下床跑出了小屋。

    昨晚喝醉酒之后,她到底对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干了什么!

    她是不是将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当成了师父,所以紧抱着这男人不放?

    在小路上奔跑的阿秦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脸懊悔。

    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怎么能够和她宛如天人的师父相比!

    最可恨的是她竟然在喝醉酒之后,将这样的男人当做是自己的师父。

    她要洗掉那男人身上的气息,洗掉昨晚发生的事情!

    被自己昨晚喝醉酒后的行为恶心到,气喘吁吁的阿秦跑到湖边一头便扎入湖水中……

    小屋内,动弹不得的逄阿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得到休息时,却再次听到有脚步声。

    “公子赵,我听人说这便是嬴政买的屋子。”

    赵成站在院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小屋门口随意栽种着几株柳树,柳树前面放置着用青竹所制用来计时的地漏,石桌上亦是放置着青竹水壶,简朴雅致布置与嬴政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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