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澹台无昭无动于衷,如仙人坐云端般坐地稳当,淡漠冷笑,“她该死早晚会死,爷去或不去改变不了什么。”

    明安帝听言,气得眉头皱紧,“你!简直不可理喻!”

    愤愤吼完,甩袖离去。

    走了几步,忽地又停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回头看澹台无昭,“你不去,那荣悦郡主可要去?”

    他此时就是有这般荒诞的想法,谢臻凉能劝得澹台无昭走一趟将军府。

    他相信谢臻凉和澹台无昭都知道赵悠宁若死了,对他们绝无好处,澹台无昭是不在乎外头的骂名和武威将军府的报复,但谢臻凉既然与他两情相悦,定是要为他着想的,指不定……

    明安帝此时是看不见谢臻凉,他要看见了,早就游说她劝澹台无昭走一趟了,不得已,他只能用在言语中提及谢臻凉的方式,企图让澹台无昭改变主意。

    但澹台无昭让他失望了,眸光凉薄地像快冰,“皇上,爷送送你,嗯?”

    明安帝嘴角一僵,再不想看他了,迈步就走。

    君破面色无异,心中却有些讶异——明安帝对澹台无昭的忍让度,超乎了他的认知。

    此时,凤千山也与焰凤分开了。

    君破随明安帝离去,凤千山跟随在他身后。

    焰凤和幽横均回到了澹台无昭身侧,谢臻凉这时也冒出头来了,走过去坐在澹台无昭对面,冰凰和焰凤并肩站在一起。

    谢臻凉单手托腮,漂亮水润的桃花眸微凉,若有所思地扫过澹台无昭的面容,“赵悠宁身中剧毒被君破救了,这是不是太巧了?”

    谢臻凉早就觉得赵悠宁这毒中的蹊跷,只是之前她对赵悠宁的生死没兴趣,便也没有问过澹台无昭,只是今日赵何熙三人突然上门兴师问罪,污蔑澹台无昭是给赵悠宁下毒之人,她就不能放任不管了。

    澹台无昭手中把玩着一颗莹润光滑的黑子,漫不经心的嗓音里透着慵懒的味道,“君破遇见赵悠宁是巧合,但她中毒的确不是巧合,因为那毒就是君破下的……而赵悠宁肯开口栽赃诬陷爷,虽是君破胁迫,但也是她意愿,他们之间另有交易。”

    谢臻凉诧异地挑眉,看来君破这人歹毒至极,掳了无辜的赵悠宁不说,还给她下毒,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不过……他们之间有交易?想来赵悠宁根本不会死,方才的‘不行了’只是做给澹台无昭看的?

    “所以,赵悠宁不会有事?”

    澹台无昭凉薄的眸光落在她身上,触及她温暖明媚的小脸,眸色不自知地柔了几分,出口的话语却无情冷漠,“不,她会死。”

    谢臻凉听言,心下一凉,瞬间明白过来,赵悠宁被君破骗了,她以为和君破之间是交易,其实她从头至尾都是砧板上的肉,任君破宰割。

    她怕是在剧毒的折磨中,仍在希冀着帮君破指认澹台无昭后,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什么呢?

    谢臻凉不知道,但她直觉和澹台无昭有关,到底是不是,她已不想再问了,年仅十六的赵悠宁,生命至此,已止。

    谢臻凉轻声问道,“君破的阴谋是冲你来的,赵悠宁被你害死了,赵忠义不会善罢甘休,武威将军府握有启尚过半军力,若他逼着明安帝赐你一死,那……”

    谢臻凉话头止住,抬眸直视澹台无昭。

    澹台无昭红艳性感的薄唇轻勾,一手摩挲着手中黑棋,姿态随意而散漫,“事情不会发展到你说的地步。”

    谢臻凉听言一怔,瞬间明了,君破是待不久了,离开只是几日的功夫。

    她不知澹台无昭暗中是如何处理的,他不说她不问,她只是信任。

    “赵何熙是被君破所逼,若他离开,赵何熙没了理由暗中运作、置爷于死地,只要武威将军府不了了之,一切都会风平浪静。”

    他不明意味地眯起眸子,眸光锁住谢臻凉,嗤笑自嘲,“全天下人都以为爷杀了赵悠宁又如何?爷从不在意世俗眼光,手上的血腥多了,不多她一条命。”

    谢臻凉被他这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毫不客气地丢给他一个白眼,“听出来了,你以‘让世人畏惧’为豪。”

    澹台无昭听言,面色忽而变得十分正经,沉声问她,“你以为不好?”

    谢臻凉直视他的眼眸,不假思索地开口,笑容灿烂,“不,我很佩服。”

 297 一命抵一命(一更)

    谢臻凉的神色十足十地真诚,“这世间不畏他人目光、看得开的人太难得,你可谓独领风骚。”

    澹台无昭凤眸微眯,寡淡冷漠的神情高深莫测起来,“爷姑且当你在夸爷了。”

    谢臻凉听他游移的语气,不由地哼笑,“不必姑且,你放心地信我就是了,我这人其实很耿直,一般不说假话。”

    澹台无昭意味不明地勾了笑,几分蛊惑、几分邪气,“如此,你很仰慕爷了。”

    周身冷而稳的气场中隐有几分自得。

    谢臻凉憋笑,挑了眉,颔首,闷声道,“嗯。”

    真是处得越久越发现他幼稚的一面。

    澹台无昭因她这一颔首,笑容更深了,暗沉深邃的眸子锁住谢臻凉,“如此……爷满足你对爷的仰慕之情,赏你睡一晚如何?”

    谢臻凉眸光一顿,唇角抽了抽,桃花眸里露出凶狠之色,活像深山野林中的某种可爱小兽,“滚罢你!”

    说着,猛拍了一下棋盘站起,头也不回地走了。

    澹台无昭笑意未变,目送她的背影远去,幽横、焰凤和冰凰同样对谢臻凉行瞩目礼。

    集体出于愣神中,且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想法:凉小姐这是恼羞成怒了?

    “都杵在这想做木头人?爷大方点,可以成全你们在太阳底下暴晒三日。”

    冷冰冰的低沉嗓音蓦地蹿入三人耳朵,三人心下一突,立即动了动自己的身体,齐齐将头转向澹台无昭。

    幽横余光瞄了一眼棋盘旁的茶杯和茶壶,机灵地道,“茶凉了,属下为爷换壶新的。”

    说着,上前端起茶壶就走。

    焰凤和冰凰对视一眼,“爷,这两日事情比较多,耽搁了每日的练功,焰凤这就和冰凰切磋一番,将缺的补上。”

    冰凰默契配合地道,“爷,冰凰和焰凤退下了。”

    说罢,两人立即闪身离去。

    眨眼间,谢臻凉的院子里,就剩澹台无昭一个人了。

    他颇有闲情逸致地摆弄起黑白两棋,自己和自己对弈起来。

    谢臻凉回了自己的房内,打开窗户朝外瞅,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白衣人影。

    清雅的院子里,绿枝繁花交映的藤萝架下,自己与自己对弈的男子俊美如画,举棋落棋间,显露出几分慵懒尊贵的风华,他锋芒内敛,沉默静坐,好似天上不恋凡尘的仙。

    四周很静,窗外人和景都很美,谢臻凉怔怔发呆,只觉人生无忧,岁月静好,好似置身梦中。

    而,梦终究就只是梦。

    谢臻凉睫羽颤了颤,回过神来,眼眸一眨,眸色清明透亮。

    她注视着外头的澹台无昭,唇边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纵然即将要分别,眼下他却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人,这般安稳的日子,就当享受啊。

    ……

    赵悠宁死了。

    将军夫人李氏哭得天昏地暗,引发身体旧疾,脸色苍白地晕了过去,留在将军府的太医转头为她诊治起来,忙得团团转。

    赵何熙的面色阴沉地可怕。

    明安帝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沉凝地像块铁。

    君破和凤千山站在人群的最边缘,神色淡漠一如往常,事不关己地旁观着。

    赵悠宁的闺房内,下人们哀痛的哭声不绝于耳。

    不知过了多久,僵直着身子的赵何熙终于动了,‘咚’地一声朝明安帝跪下,“皇上,昭世子害得文涵身死!何熙请皇上看在武威将军府数十年戍守边关的功劳,处置昭世子!给将军府一个交待!”

    明安帝的眼眸暗沉如水,弯身扶起赵何熙,面色沉痛地开口,“此事,朕定会公正严明,势必会给你和武威将军府一个交待!”

    听得明安帝的承诺,赵何熙这才肯从地上站起,一贯温润清淡的眼眸此时染上了红丝,怒意无声,他低哑着声音道,“父亲远在边关,得知了悠宁离世,也无法脱身回来,而武威将军府里只有何熙一人能做主……何熙斗胆,以自己的意愿代表整个武威将军府,皇上可认同?”

    赵何熙话中之意,竟是要越过赵忠义,全权处理赵悠宁被害之事。

    明安帝并未应下,而是模棱两可道,“三公子想要如何昭世子如何弥补罪责?”

    赵何熙听完,眸中蓦地浮现狠意,冷冷开口,“何熙,要他……一命抵一命!”

    不远处的君破闻言,无声一笑。

    明安帝倒不意外赵何熙会如此说,只是眼眸暗了暗……澹台无昭的命,他眼下必须留着,赵悠宁是赵忠义的嫡女,她死了,赵何熙提出这般要求,他也不好一口驳回。

    “三公子,文涵已逝,你与朕都无力回天,望你节哀……只是,昭儿到底是不是害文涵的凶手,还有待查证,不可只听文涵意识不清时的一面之词。”

    明眼人都听得出来,明安帝到了此刻,也还在维护澹台无昭。

    远观的君破和凤千山都或多或少有些诧异,他们不清楚启尚暗中的势力关系格局,眼下见到明安帝对澹台无昭的偏袒,甚为惊疑。

    赵何熙的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了,但他仍然沉得住气,稳下情绪道,“皇上如此为昭世子遮掩罪行,不怕让忠臣寒心?”

    明安帝眸色变了变,未曾责怪他不善的语气,“三公子,朕知你心中悲痛难当,但也不可胡言乱语,文涵被害一事,朕定会秉公处理,她咬定是昭儿给她下得毒,但昭儿却说自己没有,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朕信谁的话都是偏袒……三公子,眼下文涵的丧事要紧,为她报仇一事,先暂缓。”

    赵何熙淡色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着明安帝严肃威严的样子,他站在原地静默良久,才道,“何熙……听从皇上命令。”

    硬邦邦的语气,毫无情绪的面容,他整个人,死气沉沉。

    明安帝被他冰棱般的目光,盯得头疼,沉着脸,转身离去,“朕有事离开,府上丧事就由三公子操劳了。”

    他说罢,迈步朝外走,走至门口时,与君破和凤千山正面相见,停下来,缓和了语气道,“将军府上事多,三公子怕是无暇顾及凤公子,凤公子若愿意,可住在京中驿馆里。”

 298 爷在你床上躲一躲

    君破似笑非笑地回视明安帝,“南皇所言有理,将军府出了事,凤某一个外人的确应当搬出去,不过,比起京中驿馆,凤某更中意贤王府。”

    “贤王府内的景致和住处甚和凤某心意,且无昭也住在那里,凤某住过去,正好与他相伴。”

    明安帝眸光微闪,笑着肯首,“凤公子的喜好,朕自不会干扰……贤王府却是一个好住处。”

    “朕有事要去办,凤公子随意。”

    君破眸底深处隐有傲色,音色平静到淡漠,“南皇好走。”

    明安帝的身影远去。

    君破的眸光隔着不远的距离,落在赵何熙身上,赵何熙不卑不亢地与他对视,一步一步走近他,站定在他面前,压低声音,沉着脸道,“真正害死悠宁的人是你……你本有方法救她,却不救,更动了手脚让她死。”

    君破逼迫赵何熙做的事是:诬陷澹台无昭给赵悠宁下毒。

    既是诬陷,赵何熙心中明白,下毒害赵悠宁的不是澹台无昭,他怀疑,真正害她的是君破,但他无凭无据,所有的猜测都只能藏在心里。

    他不能对外人说,却是可以质问君破。

    面对赵何熙的冷脸,君破面不改色,眸底深处的轻蔑傲气未变,“是。你要如何?向明安帝告密,是凤某胁迫你污蔑澹台无昭害死赵悠宁?”

    他反问的话语忽地顿住,看着赵何熙的目光里带着说男σ猓潭溃澳愀遥俊�

    两个字如一记重锤般敲在赵何熙心上。

    轻描淡写地威胁口吻,让他抿紧了唇。

    君破的眸光扫过他面上隐忍的神情,将他的不甘、愤怒、屈服看在眼里,负手转身,不紧不慢地离去,步伐沉稳优雅,走在宽阔华美的院子中,好似巡视自己领土的君主。

    赵何熙看他离去,收回了目光。

    他周身所有的沉闷情绪都散去,丝毫不见悲伤和痛苦。

    好似逝去的那人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一个陌生人。

    赵何熙眸子冷冽,唇边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不知是在讥讽谁,也不知是在讥讽什么。

    ……

    出了将军府的明安帝折返回了贤王府,而让他惊讶的是,他在府门口遇见了君破和凤千山。

    两人显然是比他离开的晚的,却比他还早到一步。

    明安帝没有心情和君破说废话,大步流星走进贤王府,直冲谢臻凉的院子。

    谢臻凉侧躺在床上正要午睡,忽然听到了院门口的动静,不必想也知来得是谁。

    闭上眼,装睡,不予理会。

    心思才定,谢臻凉嚯地又睁开了眼。

    只因她身后忽然贴上了一个人。

    澹台无昭不知何时溜进了她的房内,还窜到了她的床上,张开双臂,从她身后搂住了她。

    他环住她的腰,与她相贴,抱得很紧,下巴搁在她颈窝里。

    抢在谢臻凉炸毛踢他下床的前一刻,他莫名其妙地闷笑出声,“爷不想见他们,让爷在你的床上躲一躲。”

    谢臻凉侧身回看他,眼刀子凶猛地丢向他,漂亮的小脸上冷怒难掩,“你能不能要点脸!”

    澹台无昭不说,谢臻凉也想得到他到底是什么心思……他们两个人是知道,此时此刻他们清清白白地躺在一起,什么也没发生,但外头说于明安帝和君破听的就是……‘搞事情’了。

    果然,就在谢臻凉瞪视澹台无昭的功夫里,外头响起幽横正经却又欠揍的话语,“皇上,凤公子,我家爷和荣悦郡住都在里面呢……不方便。”

    ‘不方便’三个字,说得尤其地婉转、意味深长。

    明安帝听言,脸都气绿了。

    君破神色一怔后,面上忽地露出一抹笑来,眼中盛满了趣味。

    幽横话中深意,明安帝和君破都想到了,若是识趣,是怎么也不会闯进去的。

    可明安帝不甘心,他腆着一张老脸,秉承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开口细问,“你家爷在荣悦郡主的闺房里做什么?”

    幽横脸色僵了僵,神色踌躇、犹豫,一副难以开口的样子,末了,他干脆不纠结了,遂让开了门,语气幽幽地道,“皇上和凤公子若是不怕……可以进去看看。”

    明安帝的脸色顿时白了,气得。

    君破大笑忽地起来,嘹亮的爽朗笑声立即引得明安帝侧目,君破笑够了,这才劝慰明安帝道,“南皇,你我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有什么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明安帝紧绷着面色,也不知是否被君破说动了,他再次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气愤地咬牙……不说澹台无昭和谢臻凉在里面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就算是真的,澹台无昭选这个时机,也绝对是故意的。

    他分明就是不想见他!

    他继续等下去,只怕等到天黑也不会见他出来!

    “哼!”

    明安帝重重地冷哼一声,打算回宫,只是走之前,狠狠地看了一眼幽横。

    君破留下了。

    他远离了房门,走向不远处等候的管家老魏,让他为自己安排一个住处。

    老魏的脸色甚是不好看,听得君破的要求,迫不得已将目光从房门前收回,“凤公子请随老奴来。”

    君破自是瞧见了他难看的面色,饶有兴味地问道,“你对嘉王府的世子……很不满?”

    老魏听言,抬了抬目光,却又很恭敬地压下,“老奴不敢……只是,昭世子实在……太黏郡主了。”

    老魏说出了贤王府所有下人的心声。

    君破闻声,笑意扩大,而黑沉的眼底深处,冰冷一片。

    心底重新衡量起了谢臻凉的利用价值。

    ……

    房内。

    谢臻凉好脾气地忍耐着,也幸好幽横没说太过分的话,否则她早就上手掐澹台无昭脸颊上的肉了。

    等着明安帝和君破离开,谢臻凉没好气地捅了捅身后的澹台无昭,“松手,人走了。”

    话落,他没反应。

    谢臻凉感觉不对,转动脖子回头,看向他的脸,一愣。

    澹台无昭闭着眼,浓密的睫羽垂下,有着淡淡的慵懒散漫之意,精致无暇的脸庞面色静然,竟是睡着了。

    谢臻凉伸出手指试探地戳他的鼻尖,他仍一动不动。

    谢臻凉脸色古怪,“真睡着了?”

 299 为你(一更)

    谢臻凉盯着他看,静静等了一会儿,发现他仍然一动不动,心下一叹,看来是真睡了。

    她悄无声息地起身,越过他翻下床,将薄被轻柔地盖在他身上,整理好精美的飘逸纱帐,转身离去。

    屋内一片静谧,床上的男子睡得甚是安稳,呼吸清浅均匀。

    ……

    谢臻凉出了房门,见到了候在门外的幽横,轻声道,“你家爷睡着了。”

    幽横微微一愣,似没有太意外,“爷近日太累了……他连续几日都没怎么睡过,不曾想在凉小姐房里睡着了。”

    谢臻凉讶异挑眉,她一贯入睡快,且这几日睡得早,所以澹台无昭虽也睡在她房里,但她真不知他每日睡了几个时辰的。

    再有,他的样子可真不像连日劳累没精神的。

    该说他的体质异于常人吗?啧。

    谢臻凉回眸又看了一眼房门,嘱咐幽横道,“那就让他睡吧,不要打扰,有什么事情等他醒来再说。”

    她瞧他白日里悠闲的样子,真没想到他其实很忙。

    幽横顺从道,“是,凉小姐。”

    谢臻凉如今虽被封为郡主了,但幽横焰凤等人还是习惯叫她凉小姐,谢臻凉本也不是纠结名号的人,并不在意。

    “嗯,我去看看满满和白八。”

    她说罢,转个身走了。

    幽横目送她远去,少顷,欣慰的眸光放在了紧闭的房门上……爷睡了,真是太好了。

    他是近身侍奉澹台无昭的人,这些日子他的忙碌,他都看在眼里,不仅看在眼里,还知道他大半功夫都是在为谢臻凉做安排。

    而这一切,谢臻凉自己并不知道。

    ……

    武威将军府的郡主赵悠宁因毒死去的消息以火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百姓震惊、叹息、唏嘘一会儿子,继续各忙各的,赵悠宁于他们而言只是陌生人,怎么也没谋生重要。

    同时,赵悠宁的死因——被嘉王府昭世子害死,也是广为人知。

    澹台礼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正看望身体、精神已有好转的澹台耀,眸中顿时闪过一道精光。

    澹台耀本是一脸虚弱的靠在床边,一听闻澹台无昭害死了赵悠宁,面色立即激动地泛起红色,猛然看向澹台礼,喊道,“父王!澹台无昭竟然害死了赵忠义的嫡女!哈哈哈,他真是找死!这下看皇上如何护他!武威将军府一定会找他报仇,父王,你我一定要再添一把火!”

    澹台礼心中畅快至极,多日来的阴霾几乎散去了,安抚澹台耀道,“你好心养伤,此事父王去做!定要为你报仇!”

    澹台耀听言重重点头,眼中浮现狠辣之色,“父王,这是难得的机会,一定要抓住,置他于死地!”

    澹台礼未语,眼眸深地可怕,坚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父王的好消息。”

    ……

    谢琼华知道消息后,震惊地险些打翻手中茶杯。

    短暂的震惊过后,却是满腔的欣喜和幸灾乐祸。

    敢害死武威将军府的嫡女,手握重兵的赵忠义可不是吃素的,皇上再想保住澹台无昭也是有心无力!

    那一点的偏爱恻隐之心,在朝局和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谢琼华不由自主的扬起唇角,笑了……澹台无昭要遭殃了,他若是死了或是被剥夺了世子的封号,看谢臻凉到底要如何自处!

    澹台无昭不是喜欢她?最好是拉着她陪他一起遭罪!

    谢琼华此时已认定澹台无昭不会有好下场了,因为她上一世的记忆里,澹台无昭就是早早死了的。

    谢琼华心情飞扬,命婢女整好自己的裙装,又重新梳了一个漂亮的发髻,领着人去寻南皓渊。

    书房。

    谢琼华顺利地见到了南皓渊,他比谢琼华更早知道赵悠宁被害死的消息,已沉思了许久。

    “殿下,眼下是除掉昭世子的好机会,何不助武威将军府一臂之力,推波助澜?”

    谢琼华直接开门见山,道明来意,她相信南皓渊不会否决她的话,因为武威将军府是他最大的倚仗,他又是赵悠宁的表兄,于情于理,他都需要表态,站在武威将军府一方!

    南皓渊面色冷凝,沉稳而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