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玉珠扬唇浅笑,声音轻柔悦耳,听着很是舒适,“郡主谬赞。”
谢臻凉玩味地笑了,眸底划过凉薄的光彩,“今日你所为,是个隐患,你可清楚?”
谢玉珠闻言眉心一跳,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今日之事有风险是肯定,她们二人皆心知肚明,谢臻凉何至于单拿出来说?
“郡主,我资质愚钝,不知你话中深意是……”
谢臻凉语气凉凉,“苏白泽背后的能人,若真的有未知能力,说不定……能算出来,今日你会向我泄密。”
谢玉珠听言,脸色倏而苍白,心下惊慌失措,没错……该死,她怎么把这件事忘了!?若日后有一天,谢臻凉所说的应验了,渊王爷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
谢玉珠看着一派悠闲的谢臻凉,心中的不安愈发扩大,抿紧唇,神态甚是愁苦,“郡主……你给我的支持,我不要了,我想换一个条件——若有朝一日我走投无路,郡主能救我一命。”
谢臻凉挑眉轻笑,“这个条件,可比之前的支持要大。”
谢玉珠不卑不亢,苦笑,“话虽如此,可真到了那时,救不救,不是只在郡主的一念之间?主动权完全掌握在郡主手里。”
话外之意,谢臻凉到时完全可以毁约。
她们二人的交易,无凭无据,谢臻凉到时完全可以毁约,而谢玉珠赌的就是,谢臻凉的品性,她会遵守今日的口头约定。
谢臻凉笑而不语,只意味深长的盯着谢玉珠,隐隐散发的迫人气势,让她不自知地僵硬了身体。
谢玉珠不止脸色苍白,连唇瓣都没了血色。
她此时后悔极了,悔得肠子都青了,这次出来根本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倒霉地碰上那个吴公子凌辱她!
似是‘思虑’够了,谢臻凉收敛了身上的气势,微笑,“你的命我保了,支持也照给你。”
谢玉珠震惊了,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
迎着谢玉珠复杂变化的眼神,谢臻凉耸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谢玉珠正张口惊愕中,谢臻凉忽然又道,“其实,你完全可以选择,回去之后,就告诉苏白泽,你向我泄密了……如此,你当性命无忧。”
谢玉珠的心,跟着谢臻凉的话语大起大落,听到此处,她长舒一口气,坚定地道,“郡主,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做。”
谢臻凉弯眸,懒散地应了一声,“嗯。”
322 赶人
谢臻凉和谢玉珠又说了些闲话,一盏茶的功夫后,两人分开。
谢玉珠坐在原处等着为她办事的伙计回来,而谢臻凉则出了酒馆,回到自己暂住的地方。
一座不起眼的朴素宅院里。
谢臻凉走进温暖如春的房内,换了身衣裳,在窗前的矮榻上坐下。
舒玥奉上一盏热茶,细心叮咛了几句,不多时,门外响起几人的脚步声。
当先进来的,是一身火红明艳衣裙的苏明月,霸气美艳的面庞光彩照人,眸光一扫,锁定静坐喝茶的谢臻凉,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明媚动人的笑来,迈步走过去,“听说你出门了,干什么去了?你手下的人都神神秘秘的,一个个都不肯说。”
跟在苏明月后头的,是沉静娴雅的君潋滟,容貌空灵纯稚,举世无双,收敛了一身贵气和娇气,周身的气息愈发平和宽厚,和以往张扬娇纵的模样大相径庭。
苏明月没打招呼,一屁股坐在谢臻凉对面,君潋滟却是走到谢臻凉近前,有礼地唤了一声,“凉小姐。”
谢臻凉笑而颔首,眼神示意她先站一会儿。
君潋滟微愣,不明她眼神里的意思,于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法子:不动不言。
谢臻凉挑眉,睨了一眼苏明月,“我去见了谢玉珠,她是你小皇叔的侧妃。”
谢玉珠回到苏白泽身边后,会将她和谢臻凉的见面如实相告,只不过,会略去她和谢臻凉所谈交易的内容,这是两人都默认的事。
苏明月自是想到了,谢玉珠会将谢臻凉来此的消息透露给苏白泽,“嗯?你这是变相地,将你来此的消息透露给我皇叔了?”
顿了顿,笑容忽地愈发妖娆了,上扬的唇角勾出几丝凉意,“所以,你是打算‘放’我走了。”
苏明月咬重了‘放’字,克制住了情绪。
没错,苏明月跟随谢臻凉来荒雪山的这一路,每时每刻都在被监视着,明面上有霍康,暗地里有冰凰。
早前,澹台无昭截获了苏白泽传给苏明月的消息——请君破来荒雪山,他知道紫玉坠的下落。
而在他的威逼下,苏明月不仅做了一场假装完成任务的戏,还给苏白泽传回了假消息,让他以为君破同意了他的恳请,不日会来荒雪山解决紫玉坠的事,而后来君破的离开,也让澹台无昭用雷霆手段截断了所有向苏白泽传消息的渠道,以至于到如今,苏白泽仍在荒雪山这里等着,等着和君破见面的那一天。
一路上,为了防止苏明月逃跑或是向苏白泽递消息,谢臻凉安排人监视了她,直到今日,谢臻凉和谢玉珠见面,意味着保密状态解除,也就没了监控苏明月的必要,她恢复了自由之身。
谢臻凉打量着笑得如花般灿烂的苏明月,不但没被她的顶级妖颜迷惑,反而敏锐地感觉到,她精美华丽的表相下,散发的暗黑气息。
不由地玩味腹诽:只怕是对她记仇了,日后指不定怎么报复呢。
谢臻凉笑容清冷,不动声色地开口,“郡主离家半年有余,想来归心似箭了,冰凰,送送郡主。”
苏明月闻言,忽而指着谢臻凉大笑,语带戏谑和调侃,“荣悦郡主,你我总归有情分在,眼下用不着我了,就翻脸赶人!我真的是……好伤心。”
一贯强势的女子示弱,也是别有一番风采,尽管这是装的。
谢臻凉看够了苏明月的表演,眯眼微笑,“摇光郡主,请。”
苏明月面上惆怅失落的神色蓦地消失,快得不可思议,她看向谢臻凉,微抬了下巴,高傲扬唇,语调悠扬、意味深长,“后会有期。”
说罢,转身大步走了,火红的裙摆宛若跳跃的精灵、翻滚的破浪,气势凌人。
苏明月消失在门外。
谢臻凉开口让君潋滟坐下。
君潋滟依言照做,犹豫片刻,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摇光郡主与渊王爷见面,他势必会知道,你来此处是为紫玉坠的事儿,渊王爷定会多加防范,于你不利。”
谢臻凉笑而不语……苏明月的回去,会让苏白泽得知一切的真相,得知自己被澹台无昭如此愚弄,定会气歪了嘴,不仅如此,紫玉坠藏匿的地方泄露了,还泄露给了澹台无昭这个劲敌,于他而言,是个巨大的危机,不知会不会愁白了头发。
谢臻凉想象了一下苏白泽可能的反应,不免啧啧两声,他这回可真是被坑惨了。
谢臻凉甩开思绪,站起身来,走向屏风处的桌案旁坐下,不以为意的道,“加强防范什么的都是小事,在没弄清楚他背后那神秘人的能力之前,做任何计划都有风险。”
预知能力啊……可谓人生的作弊利器,马虎不得。
君潋滟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少顷,抬眸看向桌案旁的谢臻凉,发现她拿了笔,在纸上挥舞着,好似在作画,心下讶然……她还有如此闲情逸致作画?不对,她还会作画!?不是眼睛瞎了十多年吗?被澹台无昭治好眼睛,也才半年多,跑去路上的三个月,她哪里有时间学的画画?
香炉内的香燃完了一根又一根,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在小半个时辰后,谢臻凉停了笔。
抬起脸,温暖透彻的眸光扫过君潋滟,出声招呼她过来,“过来看看我的画作。”
323 看透
“过来看看我的画作。”
君潋滟闻言起身,走了过去,在她身旁站定,眉眼一低,看向那纸张上的画作,片刻后,讶异地开口赞美道,“你的画功了得……这上头的男子可谓惟妙惟肖。”
谢臻凉未理会她的讶然,拿起自己的画作递给她,淡声道,“仔细看看,这人你可认识?”
君潋滟听言,眼中露出几许凝重之色,接过那画纸,依言仔细看起来,半晌,她微颦了眉,抬眸,肯定地道,“这人我不认识,不知你为何以为我当认识他?”
谢臻凉得了答案,并无任何失望之色,眉眼淡然地开口,“今日我去成丰酒馆,遇见一吴姓公子,在他周围暗处,有三个绝顶高手,浑厚的气息可与莫魂相媲美。”
莫魂,就是那个被澹台无昭绕过一命,派作他用的北灵杀手。
与莫魂相媲美?只怕不是云天境、就是北灵高手!
君潋滟面色微凝,终将自己心中的猜想说出口,“知晓有人有预知能力时,我便想到了一族,只是因为那一族的族人不可能出现在南跃地界,我才迟迟未说出口,但方听闻你所言,那三人也许就是北灵的高手……我想,我之前,是想错了。”
谢臻凉笑意凉凉,果然,君潋滟应该是知道什么的,她今日所察的那三人,武功修为的境界,只怕只有云天境和北灵有。
她微抬了下巴,示意她继续说。
君潋滟继而道,“云天境内有严苛的规矩,只有境主才有随意出入的权利,他人未经境主允许,不得出境,如有违者——杀无赦,且罪连九族!”
“云天境内,确有一族有预知能力,姓吴。”
谢臻凉闻言,眸色一厉,“若我今日所见的那个吴公子,正是你口中的吴氏族人,那么他周围的高手来自北灵,一切都说得通了,只是……你不认识他?”
谢臻凉是精通易容术之人,瞧得出吴涛那张脸是原装的,不存在易容的痕迹,所以自信她所画吴涛的面貌是真实的,如此,君潋滟不认识他,定然是有别的缘由。
君潋滟点头,“我是境主之女,身份高贵,没有一定身份的人是见不到我的,吴氏一族是末等的小族,有资格见我的唯有族长和少主,我也只见过他们二人。”
谢臻凉淡笑,“原来如此……我今日见的那个吴公子与苏白泽背后的神秘人有些关系,说不定,你会认识他。”
君潋滟嗯了一声,又面色平静的补充道,“若那神秘人真是云天境的吴族人,你倒是可以放心些,因为吴族能力最高的人,也不过只能预知些小事情,而且一年最多只能用三次预知术。”
谢臻凉听言,却是无动于衷,淡定摇头,“滟姑娘,如今你还确信自己以为的就是对的吗?”
她并不是怀疑君潋滟会对自己说谎,而是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君潋滟这位境主的女儿,她对云天境的了解,对各族的了解,也许都只是表象,都只是她的自以为是。
君潋滟听得心神一震,不知想到了什么,心头有些苦涩,面上却仍一派镇定,“你说的没错,我现在也怀疑起来了,我所知所见所闻,怕都是最浅显的东西,是他人的障眼法……”
“我一直坚定的认为,云天境的所有人都是鄙夷外面的人,没人会向外跑,可今日你发现了那三个高手,十有八九是云天境里有人出来,无论他要做什么,都更改不了他在南跃滞留多年的事实……若是真的厌恶云天境以外的地方,认为这里没有任何可取之处,何需滞留这般长的时日?”
“且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们仍安然无恙,要么这次是得了父君的许可,要么是吴族私自行为,若是前者,父君派人来到南跃渊王爷的身边,图谋的是什么?若是后者,父君引以为傲的红衣卫都是废物吗?这般长的时间里都没有察觉异常、将他们缉拿回境!?”
君潋滟越说越心惊,越说越激动,也越来越觉得之前自己的浅薄认识简直可笑。
谢臻凉以手点了点额头,淡笑着安抚君潋滟,“蒙在鼓里的恐怕不只你一个……这其中有什么猫腻,还需进一步查证再说,我寻个机会,见一见苏白泽背后的神秘人,到时还要看你了。”
君潋滟心中渐渐静下来,波澜不惊地道,“但凭你的吩咐。”
谢臻凉瞅着君潋滟,神色低迷,好似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丝毫没有第一次相见时的骄傲明艳,唇角勾了勾,“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
君潋滟利落地抬头看向她,等着她开口。
谢臻凉眉眼弯弯,神色清冷,话语一针见血,“你不必小心翼翼,装得低微,好似你是我的婢女一样……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是主仆关系。”
君潋滟怔愣,脸色有些发白。
原来她的伪装早就被看穿了,她心中的忐忑和讨好,她也瞧出来了,兴许,自己对澹台无昭的惧怕,她也看出来了。
她在看透一切的情形下,给了能让自己安心的承诺,无论这是不是她收拢人心的手段,自己都无法拒绝。
君潋滟无力地闭了闭眼。
谢臻凉没有理心情复杂的君潋滟,而是转眸看向了窗外,神思悠远。
324 见面
君潋滟深深看了一眼沉默望向窗外的谢臻凉,眸光晦暗地垂下头。
连日以来,听从澹台无昭的命令,跟在谢臻凉身边,她心底始终惧怕着——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谢臻凉的婢女,成为一个真正的、卑贱的下人。
她自诩天之骄女,哪里能忍受得了从云端跌入泥潭?与其做人婢女,她宁愿死!
她心中不止一次的这般决断,可扪心自问,若真到了被逼为奴的那一刻,她真的能狠的下心自杀吗!?
不!她是惜命的,她怕死,她还那么年轻,怎么可以去死!?
君潋滟尽心尽力为谢臻凉着想,究其根本,是意在讨好她,希冀她能在澹台无昭面前为自己求情。
她自以为将心思掩饰得很好,却原来谢臻凉已经察觉,且给出了不会让她为婢的承诺,让她安心。
君潋滟深吸一口气,再次抬眸,扫过谢臻凉如玉姣好的侧脸,心下有了决定。
……
镇上最富有的张家府院。
温暖如春的房内布局简练大气,清贵雅致,寂静无声。
长长的桌案前,坐着一名身着金袍的高大男子,慵懒斜靠着椅背,双手交握放在小腹上,下巴微抬,媚眼轻眯,似笑非笑地睨着一案之隔的女人。
谢玉珠回府后,沐浴换衣、洗脸上药,又静坐了一刻钟,才等来苏白泽回府的消息,一刻没耽误,她进了这书房。
一五一十的坦白了和谢臻凉相见之事。
而谢玉珠话落,苏白泽却是一语未发,只是用魔魅幽深的眼神,一遍一遍地审视她。
站立许久的谢玉珠,微垂着头,早已被他幽冷的目光看得小腿发软。
“脸怎么了?”
蓦地,苏白泽忽而开口,低沉魅惑的嗓音温柔而怜爱。
谢玉珠心跳加快,强作镇定地抬了眼,平铺直叙地说了被吴涛欺辱之事,自然也没略过谢臻凉帮了她的事。
说罢,她又壮着胆子多说了一句,“王爷若是不喜妾身与荣悦郡主来往,妾身……不再见她就是。”
苏白泽妖娆一笑,不咸不淡地开口,“珠儿说得哪里话,她是你嫡姐,又救了你,是亲人又是恩人,当然要好好招待,行了……下去罢,尽快筹办一场宴席,为她接风洗尘。”
谢玉珠一愣,脸上极快地浮现喜色,微一福身,沉稳地道,“是,妾身明白了,妾身告退。”
谢玉珠离去,苏白泽嘴边的笑,忽而阴冷下来,“骤雨!”
谢臻凉从启尚来荒雪山,三个月的路程,如此长的时间,他竟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如今人都到了眼皮子底下,他的人竟还是一无所知!若非谢玉珠告知,怕不是谢臻凉都走了,他的人仍没有察觉!
该死!
骤雨听令从暗处现身,猛然跪地请罪,“王爷……是属下失职!甘愿领罚!”
苏白泽眼眸泛冷,吐字如冰,“去查!差后领罚!”
骤雨恭敬应声,“是!”
“不必了!”
一道张扬如火的女音蓦地插了进来。
骤雨猛然抬头,眸色犀利冰冷地锁定翻窗而入的人,待看清她的面貌,低头,浑身煞气尽散。
苏白泽对苏明月的出现无悲无喜,挥手让骤雨退下,“说罢。”
苏明月笑容明艳,妩媚而英气,在苏白泽对面落座,“皇叔已经心中有数了罢……你的人没有得到任何谢臻凉来此的消息,除了无昭,谁能有本事破坏你的消息网?”
苏白泽神色未变,“谢臻凉来这里做什么?”
苏明月轻笑反问,“皇叔不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何必再问我!”
苏白泽的脸彻底阴沉下来,猛地起身,一拳砸向了面前的桌案,饶是他没有内力,也留下了清晰的裂痕。
是,他早猜到了!在从谢玉珠嘴里听到,谢臻凉半月前就来到这个镇上,而他却没收到任何消息时,他就知道,自己的消息网出了错!
早前得到了苏明月已经返回南跃京城的消息,可眼下,她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不用脑子想也知他之前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这一切,除了澹台无昭,不做第二人想!
苏明月怕是早就被澹台无昭掌握在手里,他传给苏明月的信一定也已经暴露了!
否则,谢臻凉为何在他与凤公子相见的当口来荒雪山?只可能是为了紫玉坠!
苏白泽愤恨恼怒的想着,忽而眸子一转,冷漠无情地盯着苏明月,“你的本事本王知道,即便澹台无昭手段厉害,若你真心反抗,不至于一点消息都送不出来!”
苏明月双手抱臂环胸,失笑,“皇叔是在怀疑摇光,因对无昭情根深种,而帮着他一起坑你吗?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皇叔,他与凤公子之间的恩怨纠葛,若非事情在启尚京城闹大了,你我如何查也不会查到!他藏得的太深了,深得可怕……我如何敢轻举妄动!?”
苏明月所说在理,苏白泽的一身火气散了,说到底他也是冷静自制的人,他也慢慢接受了,自己和澹台无昭之间越拉越大的差距。
面无表情的问道,“凤公子呢?”
他在荒雪山滞留,一是为了离开南跃京城,在这里躲清闲,二就是为了见那位凤公子。
可苏明月的话,让他的脸色沉得能滴水。
“有事回去了……无昭也一起走了。”
325 察觉
苏白泽心中怒意高涨,妖孽面庞上的笑却愈发艳丽灼人,眸光压下冰寒之色……好,甚好!他竟是被澹台无昭耍的团团转!真当他是无爪的猫!这个仇,他记下了!
苏明月了解苏白泽,知道此刻的他正是盛怒之中,绝不能惹,默默闭嘴做个花瓶。
片刻后,苏白泽浑身的阴冷诡谲气息散去,他慵懒地坐回椅子上,眉梢微微扬起,掀起一抹惑人风情,“霍康与你在一起。”
苏明月眼眸倏而一抬,笑容绽放,“皇叔想说什么。”
苏白泽嘴角勾起,眸中冰冷血腥,语气却是温柔旖旎,“做了他。”
霍康一死,他倒要看看,赵忠义如何再守得住启尚边境!
苏明月却是似笑非笑,“我和他亲昵地在一起,看似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可实际却是个陷阱——一旦我有任何异动,会死在冰凰的刀下!”
苏白泽的眼眸深沉,深得看不到底,他知道,苏明月参与了联合围杀,而澹台无昭最终没有对苏明月下死手,就是因为霍康。
霍康,可谓是苏明月的保命符。
“冰凰是谁?”
苏白泽问出声,苏明月凭借一手御音术,实力甚至在幽横之上,可方才听她所言,冰凰分明是能碾压她的存在……澹台无昭身边何时多了一个如此高手!只怕,是云天境的人罢!
苏明月眸子半眯,口吻气定神闲,“冰凰此人,我见过几次,探不出他的实力到底有多深,但绝对超过我很多……这样功力高绝的人,不是云天境的人,就是北灵高手,但从他和凤公子的相识来看,十有八九出身云天境。”
苏明月说着,话音一顿,话锋一转,“这样的高手,皇叔手下可有能对敌之人?谢臻凉来此,可是为了抢紫玉坠的……”
苏明月话未说完,苏白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心中微沉,面上笑意不变,“没有……所以,这次,本王要和她合作。”
苏明月眸光一转,很快明白他的心思,“罗娘。”
有了实力强劲的冰凰在,要得到紫玉坠,妥帖的办法就是智取,硬碰硬的结果,最好也是两败俱伤,是下下策。
藏匿紫玉坠的冰洞密室,唯有罗娘才进得去,要想拿到它,最快的办法就是找到她!相信谢臻凉不会拒绝与皇叔合作找人!
至于找到人带他们进了密室,紫玉坠归谁……另说!
苏白泽听了苏明月的话,不置可否,话语里透着志在必得之意,“是本王的,都跑不掉。”
吴赫三个月前预言,罗娘在这半年内都会在荒雪山周围,如今还剩两月,有了谢臻凉的帮衬,找人说不定会有大的进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