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何熙没有理异常的莫魂,迈步走了出去,霍康犹疑地开口,“莫魂,你是不是身体舒服?今日动手受了伤?”

    莫魂闻声,这才抬起头,清雅俊美却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声音低沉冷硬,“没有。”

    话音顿住,偏头去看谢臻凉,眸子定定落在她脸上,“我……有话说。”

    谢臻凉讶然地挑了挑眉,笑容不自觉地勾起,很是好奇莫魂这个闷葫芦,要和她说什么,要知道,他随她同行的一路上,曾有一个月不说一句话的记录。

    君潋滟也好奇地看向了他。

    霍康这下更不会走了,眸光锐利地锁住莫魂,又坐了回去。

    谢臻凉摆弄着自己的手,漫不经心地瞅着莫魂,“你说。”

    莫魂张口,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好似一潭死水,“我今日见到吴涛,他的面容有三分吴家家主的影子。”

    谢臻凉玩手指的动作一顿,水润柔媚的桃花眸里绽开亮色,嘴角微扬,“你说的吴家是北灵的吴家罢,你的意思是,吴涛非云天境的人,而是北灵的人?”

    北灵!?

    听闻莫魂和谢臻凉的对话,君潋滟震惊了,没想到莫魂原来是来自北灵?

    她惊讶于莫魂身份的发现,一时之间竟没心思去探究他口中的吴家。

    莫魂是北灵杀手的事,霍康一早就知道,倒是淡定地很,只是吴涛有可能来自北灵的猜测让他惊讶,“北灵国的吴家,你知道?”

    莫魂未理会霍康的话,眸光从始至终都在谢臻凉身上,徐徐开口,“天下之大,有长相相似之人不稀奇,吴涛和吴家家主有几分像,也证明不了什么。”

    他们可能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也可能他们就是有血缘关系,是亲戚,谁也说不准。

    莫魂直视谢臻凉,她的神情很是平静,眸子灵动,打量他的视线里满是疑惑和兴味,他默了默。

    他对人的气息格外地敏感,第一眼见到谢臻凉时,他心头就涌上一股强烈的感觉——她是活在阳光下的人,且身份尊贵,是天上骄阳。

    他第一次见到给他如此震撼感觉的人,也第一次意识到,人和人真的不一样。

    他天生就挣扎在黑暗泥沼,注定陷于地狱魔窟,而她,生来尊贵,明媚如阳。

    莫魂敛下眸底的迷离和嫉妒之色,心中一片冷寂,将他所知道的说了出来,“北灵帝都的吴家,是百年世家,权势极大,现任吴家家主是当朝左丞相,我与吴家毫无交集,只是在帝都暗杀人时见过吴相一面,吴涛的面容与他有三分相似。”

    莫魂客观直白地说出自己所知道的,没有加任何自己的猜测,全凭谢臻凉自己想。

    原本吴涛与吴家家主三分像这事,他是可以不说的,因为说了,也算不上什么有用的消息,可他犹豫反复,管不住自己的嘴,还是提了。

    追根究底,是因为,他对谢臻凉不单有嫉妒,还有……畏惧。

    没错,是畏惧。

    严格来说,莫魂和谢臻凉第一次见应该是在围杀澹台无昭的时候,但那时他意兴阑珊,站在最后面,离两人又远,他眼中根本就没有她这么个人。

    直到后来,谢臻凉动用异能,一举收拾了剩下的杀手,莫魂就在其中,当然不可能跑得掉,他至今都记得,当那股凶悍汹涌的力量逼近时,他心中不可抑制的恐惧。

    那种碾压式的威压,他,终身难忘。

    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还会有睁眼的一天。

    虽然睁眼后,又陷入了另一个黑暗地狱,但他仍然庆幸,自己能活着。

    他认可谢臻凉够强,甚至,可以臣服于她。

    谢臻凉抬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良久开口,“你说的,我会仔细考虑。”

    莫魂却是又道,“凉小姐,我不曾听说吴家里有什么人会预知术……北灵不乏有怪异能力的人,他们都是世人认可的存在,甚至极受推崇,若吴家真有人有此等天赋,是不会藏着掖着的。”

    莫魂记得谢臻凉说起过,苏白泽身边会预知术的人,极可能是吴涛的爷爷,若这一点是真的,那吴涛就不大可能会是北灵吴家的人了。

    霍康和君潋滟听了,面面相觑。

    二人齐齐看向谢臻凉,霍康温和如常,轻笑,“如今线索繁杂,吴涛的身份倒是难说了,眼下根本认定不了,云天境,北灵,还是都有可能。”

    君潋滟紧接着道,“最要紧的是,他来到南跃,出现在苏白泽的身边,目的是什么?”

    谢臻凉从莫魂口中‘北灵认可异能存在’的意思中回过神来,缓缓点了点头,“定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查清的。我今日偷听了他们的对话,吴涛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从云天境私自出来的,他若说的是真话还好,他若说的是假的,里头的事儿就大了。”

    话落,话锋一转,直问莫魂,“北灵的人私自来外面,会不会有严惩?”

    莫魂一板一眼地道,“不会,北灵人到外面,仅有的阻碍就是遥远的距离和险恶的地形。”

    谢臻凉蓦地眯了眯眼,神情犀利,“那就是了,若他是北灵人,那就没有来自北灵的后顾之忧,而云天境的身份就是假冒的,他早不提晚不提,非在发现我身边有云天境的人后,才向苏白泽爆出自己是私自出境,如今一想,他想杀了我们这一点,倒是真的,只是原因么……不是怕被云天境的红衣卫抓到严惩,而是怕暴露出他北灵人的身份罢。”

    霍康眉头紧皱,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流露出忧虑之色,缓缓对上谢臻凉的目光,低沉道,“若吴涛是北灵的人,他会不会和韩氏有关系?”

    君潋滟听得一头雾水。

    谢臻凉微微一笑,清冷如月色,一双漂亮至极的桃花眸黑深如墨,面露寒意,“若吴涛真是北灵的人,那么启尚、南跃,都有了北灵的人渗入,朝辰呢?”

    霍康的脸色愈发凝重了,脑海中蓦地迸出一个不可能的可能,“北灵莫非是有野心,吞下三国!?”

    万一吴涛真与北灵吴家有关,那他就是北灵左相府的人,而与韩氏有关系的人又是北灵的简郡王,这二人,身份非同小可,秘密派人潜入启尚和南跃,其目的……

    霍康已不敢想下去了。

    谢臻凉轻轻摇头,“眼下说什么,都还太早,我们知道的不多……这些事情,就先交给墨沉霁去烦恼罢,而我们,待拿到紫玉坠后,就去北灵查探。”

    她说罢,走至书案后,提笔写了什么,叫来舒玥,命她送往墨沉霁的手中。

    “如今,我们静观其变。”

    ……

    莫魂走了,霍康和君潋滟留下来陪着谢臻凉,待一个时辰后,冰凰回来了。

    此时,已是第二日的寅时了。

    谢臻凉抬眼看他,目露精光,“如何?”

    冰凰微一见礼,沉声开口,“两个时辰前,渊王爷派人向南跃京城传信,我截了信件看过,确认,是传给一个叫吴赫的人,上面所说内容,提及他的孙子吴涛,言明云天境的人出现,末尾还有一句——本王不说,不知吴先生是否早就预知出来会有这么一天?”

    冰凰截信、看信做得悄无声息,信已经顺利送出去了,苏白泽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而他在盯上那送信的人时,总算明白了谢臻凉为何让他亲自去盯,因为暗里有内息深厚的高手护送送信之人,他们这些人里,只有他和冰凰可以与之匹敌外,而能做到悄无声息地截信的人,唯有他自己。

    冰凰面目冷凝,也将此点说了。

    谢臻凉笑容绽开,“如今可以确定了,有预知力的是吴赫,他眼下在京城,荒雪山这里的事,他鞭长莫及,我们这边尽快动手。”

    至于冰凰所说最后一点,谢臻凉未多言,只笑了笑,让他下去休息。

    霍康和君潋滟也一同离去了。

    谢臻凉伸了个懒腰,推开窗,凛冽的冷风灌进来,她不觉得冷,一双明眸望进窗外黑夜,熠熠生辉。

    ……

    云天境,蓬莱山,兰庭小筑。

    澄澈如水的天空,白云朵朵,明媚温暖的日光洒下,照亮此处蓬勃万物,美丽得宛若仙境。

    山林葱郁,青竹苍劲,水流潺潺,鸟语花香,幽静而怡人。

    从竹林的小路里走出两名女子,人在前,一人在后。

    徐徐朝着小筑的门口迈进。

    走在前面的女子,上身蓝衣,下身鹅黄百褶裙,质地丝滑如水,步伐轻快,脚步隐没在裙摆内。

    肌肤白如玉珠,细腻生光,一头长长的墨发倾斜而下,披在背上,散在胸前。

    眉,不描而黛,眸,似会说话,唇,朱红如花,脸庞小而下巴尖,五官精致艳丽,恰如霞光下的一湖春水,楚楚动人,暗然生香。

    她领着身后的婢女走近守在门口的两人面前,守卫恭敬见礼,“水小姐。”

    随后,让开兰庭小筑的门口。

    君若水目不斜视,领着婢女走过去。

    ……

    建造得很大的窗口完全开着,片片透明紫纱整齐垂下,微风拂过,无声飘舞,轻盈绚丽地好似仙女的水袖。

    窗前放置着一张软榻,那上面躺着一名男子,双腿交叠,伸直搭在对面的案几上,慵懒散漫,惬意自得。

    一身墨色,色泽如暗夜,内衫贴身,外袍松散,镶了银色滚边,身形高大挺拔,比例完美,精瘦,却蕴藏着让人惊诧的力量,阳光点点落在男人身上的墨色上,让人瞧得如痴如醉。

    一张睡着的面庞,轮廓分明,眉眼深邃,睫羽浓密纤长,高挺有型的鼻梁下,是一张艳丽如火的性感薄唇,肌肤紧致,白皙如玉,妖美无双。

    他的俊美和魅力,在皮,更在骨。

 336 滚!

    软榻上的男子即使闭着眼不动,也丝毫不减霸道凛寒的气场,周身隐隐的厚重威压,让人望而止步,她是尊贵天骄,也是无双谪仙,睥睨万物,漠视苍生。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明媚温暖,热烈耀眼,却没有让他冷漠的气息柔和下来,好似照在了万年冰封的冰川之上,冰冷坚硬如初。

    君若水缓步上前,点点轻盈神深情的眸光落在他面上,一扫而过,唇角勾起一个明艳灵动的笑来,温柔如风,百花飘香。

    她轻轻回头,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自己的婢女秋葵噤声,小心地放下手中的食盒。

    秋葵轻手轻脚将东西放下,规矩地退回君若水身后。

    窗边的澹台无昭一动未动,似乎仍在睡,恍若未知。

    君若水静静注视了他一会儿,暖风忽地骤起,一片紫纱随着强劲的风力扬到了她面前,一时间,她姣好绝艳的容颜顿时朦胧起来。

    君若水抬眸一笑,如玉的细嫩手指捏住面前的紫纱,转身,松手,迈步离开。

    秋葵见怪不怪地跟随她走出去。

    自三个月前澹台无昭住进这里后,君若水每日都来为他送吃食,时常像今日一样,说不上一句话,静待片刻就走。

    她最开始还为君若水抱不平,骂澹台无昭不识好歹,如今这么长时间过去,君若水仍甘之如饴的坚持,她已经麻木了。

    君若水和秋葵走出兰庭小筑,秋葵看着她神圣静雅的背影,鼓了鼓腮帮子,又愤懑地扭头看了一眼澹台无昭所在的窗口,心中的火气又复燃。

    她张口,正要抱怨几句澹台无昭,抬起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名男子,他从不远处的竹林里出来,正朝着君若水和她走过来,她一下子闭紧了嘴,咬紧了牙,恭敬垂头。

    金衣黑靴的男子步伐很大,也极有章法和玄机,几个幻影,就飘到君若水面前。

    阴恻恻的视线紧紧盯住她,英气风流的剑眉皱起,脸色不好,语气更差,“又来了。”

    外人看他,只以为他很是恼怒君若水,可熟悉他的人却知道,他针对的对象是澹台无昭!

    君若水淡笑,脸色如常,甜而不腻的嗓音更是轻软几分,“大哥,你也来看无昭?”

    君钰眸子一冷,反驳的话脱口而出,“看他?你大哥我巴不得他死!让他不知好歹地勾引你!”

    ‘勾引’二字一出,秋葵猛咽了口口水,神色微微扭曲。

    君若水故作调皮地一叹,调侃,“大哥,你该多读书,长长学识,勾引这词能这么用么?你应该说,是我不知好歹地勾引他,这样意思才对。”

    君钰怒喝,“你!”

    君若水不惜说自己下贱,也要如此维护澹台无昭,让他险些气炸了!

    “够了,我不能再纵容你了!日后不准再来这,你若不听话,我就禀明父君,禁你的足!”

    君若水一眨水盈盈的大眼,顺从地点头,“嗯,听大哥的。”

    君钰怒气稍歇,“跟我回去!”

    说罢,就要离开,却不想,转身时的余光里,瞧见一物自小筑的窗口里扔出,飞快地掉进绕屋而流的溪水里,撞击出一声轻响。

    君钰的脸色骤变!

    君若水只听见了背后的声音,有些疑惑地回头去看,不待她去思量那响声是如何发出的,耳边响起君钰的咆哮,“他是不是把你送的食盒扔水里了!”

    君若水一愣,清灵动人的大眼里溢出丝丝哀伤,嫣红娇艳的唇紧紧抿起。

    君钰一看她这神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脚下一动,衣袍掀起风阵,一眨眼,人便到了溪水近旁,果不其然,清澈的浅溪中有一个大大的食盒沉了底。

    君钰冷笑,飞身而起,脚尖在溪水面借了一次力,便如离弦之箭般撞入大开的窗口,五指虚勾,带着摧金裂石的劲道,袭击澹台无昭的脖颈。

    薄如蝉翼的飘逸紫纱眨眼间齐齐断裂,君钰浑身戾气地冲了进来,说时迟那时快,本是闭眼沉睡的澹台无昭,蓦地一跃而起,墨袍一翻,如轻薄鸿羽,退离窗口一丈远。

    君钰那一击,失手了,将澹台无昭躺过的软榻和案几砸个粉碎。

    猛烈的攻击发出巨大的声响,传出很远,惊吓了林间飞鸟。

    君若水心有忧意,聚力提气,运起轻功,赶了过去。

    澹台无昭和君钰静默相望,一个冷漠慵懒,漫不经心,未将面前人放在眼中,一个冰寒迫人,身子紧绷,想将眼前人盯出一个洞来。

    澹台无昭越是目中无人,君钰越是来气,眼见方才一击没伤了他,又深知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纵然心中百般不甘,也只能放狠话发泄火气,“敢糟蹋若水的心意!?那就饿死你!传本少君命令,日后不得给他送水送饭!”

    澹台无昭听言,轻飘飘看他一眼,狭长深邃的金眸幽幽眯起,嗤笑。

    轻声慢语吐出一个字,“滚!”

    话音虽轻却重若千钧,傲视四方!

 337 澹台无昭和君钰

    一字出,让冷脸的君钰火山爆发!也让赶来的君若水浑身僵硬!

    大哥非得和无昭打起来不可!再让父君知道,他们都得受罚!

    不行,她不能看着他们动手。

    君若水眼神一定,一个纵身,猛地扑过去抱住君钰!

    “大哥,你冷静点!别忘了父君多次叮嘱过你,不准叨扰无昭!刑狱司那地方可不是好待的!”

    君族阴戾地盯着澹台无昭,咬牙切齿地冲君若水开口,“松开!”

    君若水听得心一沉,看来大哥不闹起来不罢休了。

    她紧皱眉头,温声劝阻,“大哥,父君……”

    她话未说完便被君钰粗暴打断,“莫要拿父君压我,也休要给他求情!”

    话落,一记手刀,出其不意地砍中君若水的脖颈,她身子一软,昏了过去,君钰接住她,又将她交给跟过来的秋葵,厉声命令,“将小姐带回去!”

    “是!”

    秋葵上前扶住君若水的身体,抱起她,运起轻功离开!

    没了阻拦的人,君钰周身戾气暴涨,跃跃一试地要收拾澹台无昭一顿!

    手腕一翻,一柄紫玉箫握在手中,那箫周身晶莹剔透,散发着光华,神奇的是,有紫色光点悬浮飘移在其上,不知君钰用了什么样的心法,光点愈来愈多,愈来愈亮,相互融合成一圈光环,光环以君钰为中心,如水纹般扩大荡开。

    那是一股无声无息的力量,强大而猛烈。

    光环的力量扫过之处,明里守卫、暗处暗卫皆不声不响地昏迷,无一幸免,花草林木萎蔫,鸟虫飞禽闭眼。

    兰庭小筑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君钰收起手中的紫玉萧,面上露出一抹阴笑,狠辣地看向丝毫没被影响到的澹台无昭,“没了碍眼的东西,本少君现在可以随心所欲!说罢,你想要个什么样的死法!本少君一定成全你!”

    澹台无昭对他置若罔闻,浅金凤眸里是一贯的深邃漠然,冷淡倨傲,他身子一斜,懒懒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眉梢眼角微扬,扯开绮丽炫目的幕景,艳丽如霞的薄唇轻翘,勾起的笑容冰凉危险,却又该死的惑人。

    “名器残梦箫都祭出来了,真是不易。赶巧,爷现在心情好,就正儿八经回答你——同归于尽。”

    要拿他的命?可以,赔上你自己的!

    君钰面罩寒霜,斜了他一眼,“好,你先死,本少君后脚就下去陪你,绝不食言!如有违背,叫本少君的父母亲族全都都不得好死!”

    澹台无昭蔑视的眼光横过去,“你当爷蠢?”

    君钰眯眼抿嘴不说话,一张俊逸非凡的脸上不见戾气,却神色难测,让人捉摸不透。

    忽地,他撩袍,往下一蹲,竟是席地而坐!

    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消失无综,好似不久前他的愤怒咆哮、戾气阴狠,都只是一场梦般!

    君钰一腿弯曲横于身前,一腿屈起踩在地面,横肘搭在膝头上,打量靠墙而站的澹台无昭,似笑非笑地开口,“快一年不见,你变了。”

    澹台无昭当他在说废话,懒得搭理。

    君钰瞧他这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心中不悦,他就不信,今儿不能让她正视自己了。

    思虑一瞬,故意大声地啧啧感叹,“找了个媳妇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分隔两地,什么都不顾了,一天到晚地只会想念来想念去,罔顾救母大业!”

    “每天都是魂不守舍,别的女人送的食盒也不拒绝了,许久未见的兄弟也不看一眼了,我怎么……”

    澹台无昭微微偏头,面无表情地盯住聒噪的某生物,对他的嫌恶伴随着声音散开,“闭嘴!再瞎扯爷让你终身做哑巴!”

    君钰条件反射地抗争,“我……”

    澹台无昭盯住他的眸光一冷,他只觉明亮的天色都沉了几分。

    君钰不死心,“你……”

    澹台无昭轻笑开口,皮笑肉不笑,“呵,觉得做哑巴太残忍了?那爷宽容些,动动脚,让你终身做太监。”

    君钰身子一抖,觉得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下来了,有恐怖的阴风吹拂他的面颊。

    君钰倒吸一口冷气,笑成一朵花,谄媚地道,“我收回之前所有的话……我要做个好人,做个健全的人。”

    澹台无昭半眯着眸子,懒散斜靠着墙,把君钰的话当耳旁风,无动于衷。

    君钰静坐片刻,心中来回猜想着,澹台无昭是不是不生气了,他是不是可以说正事了。

    纠结再三,他决定先咳嗽一声,试探试探。

    “咳……”

    澹台无昭没理他。

    君钰眼一亮,觉得压在头顶的乌云散了,决定一鼓作气说完他想说的全部事情,“凤千山死了,凤族大乱,父君失去手下的得力干将,烦恼不已,这两个月忙着整顿凤族,查找凶手,无暇顾及梅族后人的事,我看他快回过神来了,不会放过你……”

    ‘爹’那个字被他收回,及时换了个说法,“不,是嘉王府,依我对他的了解,都过了三个月了,梅族后人遍寻未果,他该怀疑起胡大师的预言了……秋菱山要遭殃了。”

 338 保护好她

    三个月前,凤千山和澹台礼做的一笔交易,时限就是一个月,逾约未找到梅族后人,凤千山会下手灭嘉王府满门。

    一个月期限的尾声,澹台礼将启尚京城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梅族后人的身影,而凤千山却在这个当口,死了,澹台礼逃过一劫。

    君破才从平定云天境内乱的忙碌里缓过神来,就发生了凤千山的死,非但不能放松休息,还比以前更加忙碌了,追查凶手、整顿凤族、交接事宜……忙得天昏地暗,整日阴沉着脸。

    澹台无昭自与他一起回来后,就被关在兰庭小筑里,不闻不问,如今已有三个月。

    三个月过去,君破手头的一堆麻烦事处理完了,有精力算账了。

    藏匿在启尚京城的梅族后人遍寻不见,他怀疑澹台礼的办事能力,更怀疑起秋菱山神宫宫主的预言,非真是假!

    惩罚,这两人都逃不掉。

    君钰今日特意来兰庭小筑,当然不是因为君若水,而是来见一见许久未见的澹台无昭,也是告诉他外面的消息。

    君钰一番话落,澹台无昭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薄唇轻启,声线凉薄,“凤千山的嘴撬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