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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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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臻凉神色狡黠,润泽饱满的粉唇一勾,“你说呢?”

    澹台无昭看她一脸故意的得瑟,屈指弹了一下她额头,冷下声音道,“爷下次真的砍了他。”

    谢臻凉震惊脸,玩笑道,“他可是北灵帝君,是你说砍就能砍的吗?你倒底是什么人?除了嘉王府世子的身份,还有什么身份,老实交代!”

    澹台无昭黑脸,双臂猛地用力抱紧她的肩,化被动为主动,绯红性感的薄唇抿紧,低低的嗓音里有着克制和隐忍,“想知道?”

    谢臻凉对上他格外幽暗的黑沉眸子,头皮忽地发紧,直觉有危险,正要张嘴否认,澹台无昭忽然低下头,与她交颈暧昧,寒凉柔软的唇贴着她耳垂说了一句话。

    谢臻凉狠狠一愣,心中咬牙切齿,姬淮夜下属的那句流氓真是骂对他了!

    “滚!”

    她吼完,推开他,头也不回地朝白八走去,澹台无昭站在原地闷声低笑,精致完美的俊颜生动三分,当得是男色撩人,惑乱天下。

    澹台无昭嘴边的笑很快收住,快得让人抓不住,他看了一眼谢臻凉,见她蹲下抱住白八,转身,朝墙头走去,轻而易举拿到了白八背回来的筐,浅金凤眸朝姬淮夜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幽深冷寒,晦暗不明。

 375 回忆

    姬淮夜抱着满满闪身到了一处僻静的空地处停下。

    满满被姬淮夜按在胸口,感觉自己快被勒死,完全就是要被压扁的节奏,喊又喊不出来,只能动着后退乱扑腾,冷不丁有一脚踢实在他胸前的肌肉上,姬淮夜疼地脸瞬间变色,身体僵硬,满满一愣,不敢动了,扫视他面容的眼里有着丝丝愧疚和关心。

    姬淮夜长吁一口气,终于松了力道将它抱离自己胸前,举在高处,眼眸与它的视线平齐,神色虽然依然冷峻,但不掩松快而明丽,他嘴角上扬的笑意,虽浅淡却珍贵。

    一本正经地命令道,“宁宁,说话。”

    满满耳朵一动,眼珠瞪圆,想抽他。

    看不出来她现在是一只猫是不是!她怎么可能说人话!?

    姬淮夜看见她变凶的眼神,失望地皱眉,没说什么,蹲下身,将它放到地上,满满不明所以地晃了晃毛茸茸的尾巴,扭头看他,就见他抬手取下了发冠上的簪子,一脸理所当然地递给它,“那写字。”

    满满愣愣地抬起自己的爪子看了看,圆乎乎的肉垫怎么握笔谁来告诉她!她现在想一爪子拍他脸上。

    满满做不到,不摇头也不叫,就很冷静地盯着姬淮夜,不动声色中蕴含着极大的杀伤力,姬淮夜几乎立刻将簪子扔地远远的。

    长臂一伸搁在她头上,轻柔爱抚,神态固执而霸道,冷厉质问,“醒来睁眼看见我,为什么要跑!”

    满满眼睛里全是姬淮夜此时此刻的样子,听他这般问,心里一颤,随即而来的是酸涩和心疼,为他话语背后暗含的委屈和不安。

    他以为她是不想见他吧?唉,他这次可真的猜错了。

    满满心下叹息,那一天的记忆再次涌现在脑海中。

    ……

    她叫宁然,任华夏国安局高层,32岁因公殉职,留下十岁和五岁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出生不久的女儿,生前最后的记忆,是谢景琢通红悲恸的双眼,耳边是他执拗低哑的话语,“我陪你。”

    她的生命消逝,被吞噬在黑暗中,没有一丝意识……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醒了,有了迷蒙混沌的感觉,蓦地,不知哪里来的一道白色惊雷劈过,她猝然睁眼,人醒来。

    最先入眼的是她趴卧的琉璃台,散发着明亮灿然的光彩,她的头有些眩晕,瞧得发征,渐渐地意识清醒,冷静归位,它将视线从琉璃台上收回,闭了闭眼,再睁开,认命地落在自己的爪子上,尝试着动了动,确定自己刚才不是幻觉,这猫爪子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换句话说,她成了一只猫!

    深呼吸三下,宁然坦然接受了自己的猫身板,不管变成了什么,总归还活着,就是不知自己的异能还在不在。

    心随意动,宁然忽然觉得自己浑身发热,周身散发出炽烈的白光,这种感觉她很熟悉,最初她没怎么在意,任血液里的力量流淌,可逐渐地,她体内的力量变得凶猛,不受控制,身体好似要炸裂一样,浓烈的痛瞬间传到四肢百骸,宁然疼地阵阵发晕,虚脱倒地。

    忽然,有人靠近,宁然发觉,霎时警惕,视线寻找过去,不待她看清,便被那人抱进了怀里,声音低哑克制地喊,“宁宁!”

    宁然在那一刻,呆住了,抱住她的男人是一张陌生的脸,叫他‘宁宁’的声音也是陌生的声音,可他眼里的情意,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谢景琢!

    一瞬间,她心里五味杂陈,想大喊,出口的却是一声猫叫,将她的理智拉回了现实,许是她的情绪波动太大,体内的力量再次汹涌起来,比方才的更甚,周身光芒大盛,也不再只是单纯的光芒,而是白色的电光。

    谢景琢抱着宁然,手不肯松,掌心早已血肉模糊,可他神色自然,没有丝毫变化,他有太多话想说,却又不知怎么说出口,直到宁然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她才恍然惊醒,挣扎着要跳下去,可谢景琢然而抱得更紧。

    他的执拗让宁然骤然心疼,此刻只想远离他!

    一念起,她的身体忽然凭空消失,如一缕光般,无声无息,千里无踪。

    ……

    宁然傻眼地看着四周茂密的山林,任何方向都没有路,一看就知是没人来的原生态好地方。

    她不过是一个念头,竟然瞬间来到了这里,难道她重活一次,还多了一项能力,可这是瞬移还是穿梭时空!?

    宁然试着回到原来的地方,可几次都是到了不同的地方,有一次竟还出现在水里,险些被淹死……

    她筋疲力尽,最后再试了一次,睁眼,到了一处山头,所幸的是,它发现不远处有一座古朴宏伟的建筑,有建筑,就意味着有人烟。

    后来,宁然知道,这座山,叫秋菱山。

 376 原来是你的人

    宁然放弃了乱跑的心思,安心地在秋菱山做个米虫,一边休养生息,一边摸索着控制自己的力量……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她遇见了谢臻凉。

    直到现在,宁然都无法忘记第一次见到谢臻凉时心中愕然惊异的感觉——谢臻凉的面容她太熟悉!因为她的脸型嘴巴像极了她自己,而一双桃花眸却像极了谢景琢!

    不要说她,但凡是熟悉她或谢景琢的人,见到谢臻凉的第一眼,都会下意识地认为谢臻凉是他们的孩子,实在是她的容貌太像,而气质和神韵更是有他们的影子。

    几乎是瞬间,宁然心中有了异样的感觉,仿佛她们之间有什么牵扯般……而这种感觉在知道谢臻凉的名字后,再也压抑不住,飞速膨胀。

    前世她的小女儿还未出生,就定下了名字,‘谢臻凉’三个字缘于她做的一场梦,梦的内容她已经没有印象,却清楚地记得,她醒来后想用这三个字做女儿名字的心思。

    如果她前世的女儿长大了,在十四五岁的年纪,也应该就是这个模样。

    宁然最初没有去深想,不愿想更不敢想,会不会眼前的小姑娘身上发生了和谢景琢一样的事——前世身死,魂魄进入了另一个时空,占据了别人的身体。

    可在她从其他人嘴里听到一些闲言碎语,知道谢臻凉三个月前性格大变,好似变了个人一样后,她不得不去想,不得不去怀疑……

    想归想,她没有办法去证实,将一切埋于心底,她决定安心地留在谢臻凉身边……不管谢臻凉是不是真的和她有关系,就冲着那样一张脸,她也不舍离去。

    宁然和谢臻凉相处得越多,越有一种她们之间有紧密联系的感觉,尤其在认识到谢臻凉身怀异能,且是电光力量后,她几乎已经确定了。

    没有真凭实据,只是一种强烈的第六感。

    ……

    “宁宁……”

    陷入短暂心事中的宁然忽然被晃醒,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又被姬淮夜抱进了怀里,抬眼就对上他焦灼隐忧的视线,尖耳朵动了动,轻轻地‘喵’了一声,意为她没事。

    姬淮夜是担心宁然的身体的,那一日她醒来时身体的不稳定,他时时刻刻记在心里,是以方才见到宁然突然沉默时,神色就变得凝重,得她回应后,心下安定。

    姬淮夜抚摸着宁然蓬松柔软的毛发,感受到她温热的躯体,重生十几年来第一次有了畅快满足的感觉,看什么都顺眼,就连自己衣袍的颜色都觉得明亮了许多,至于方才的质问,已经丢到脑后了。

    对比真切地将人抱在怀里,他那点心思无足轻重。

    “我带你回去。”

    姬淮夜低语了一句,抱紧宁然,便要运起轻功离开,不想她一爪子拍在了他胸上。

    姬淮夜停下,垂眼看她,温声道,“怎么了?”

    宁然伸爪指了指他们来的方向,姬淮夜视线一转,望了一眼,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波澜不惊地开口,“想见她?无妨,小仙被抓了,澹台无昭总能问出我的住处,你等着他们上门就可。”

    姬淮夜说完,才想起问谢臻凉的事,不过在问之前,他还是冷飕飕地道,“我不在你身边,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澹台无昭?”

    宁然果断地摇头,摇头的幅度很大,生怕姬淮夜看不清。

    他心下满意,眼中是冷肃凝重之色,轻问,“她叫谢臻凉,是……我们的女儿吗?”

    宁然一愣,抬起脑袋看他,没点头也没摇头,眼里却传递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来。

    姬淮夜熟悉她就像熟悉他自己,两人之间更有常人羡慕不来的默契,对视她的眼睛,心中已明白她的意思。

    他们都宁愿她不是,可有太强烈的感觉告诉他们,她就是。

    ……

    姬淮夜抱着宁然回到县令府,命人准备了她爱吃的茶点,又让人将青傲叫过来。

    青傲来得很快,迈入房门时见到的画面,愣是让他的脚步停住了。

    他一贯高高在上的主子,正坐在桌旁给人,不,给猫倒茶。

    倒茶、放茶壶、递水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熟稔地仿佛做了许多遍,而神色,更是他从未见过的柔和。

    姬淮夜在青傲的眼中,一贯是冷漠尊贵的,宛如不染尘埃的云峰,不沾一丝人情烟火气,哪怕他偶然的笑容,也是极为浅淡,更多的是漠然和讥诮。

    青傲从未见过他眼里有过谁。

    “要我请你进来?”

    这是姬淮夜不耐不悦的声音,青傲一个激灵,对上姬淮夜深沉凌厉的神色,他心里产生的违和感骤然消失了,眼前冷酷狠戾的主子才是他所熟悉的。

    稳步上前,“青傲失礼,主子赎罪。”

    他话音落下,背对他的宁然忽然扭过头来,看清真的是青傲,又不动声色地扭回来看姬淮夜,眼睛无声询问,“原来他是你的人。”

 377 不行救滚

    嗯。

    谢景琢无声肯定,他单臂绕过她的身子,放在桌上,相当于将她圈在怀里,却不影响她进食。

    谢景琢侧眸看向青傲,“谢臻凉这个人查过没有。”

    青傲听他问起谢臻凉,心中没有任何讶异之色,只当谢景琢是看中了谢臻凉的能力,想将她收拢到麾下,而这样的事,他驾轻就熟,在还未被派出当细作之前,每一桩都经由他手。

    他恭敬回道,“属下仔细调查过她,自她出生到如今的一切事迹,都记在脑中。”

    宁然放下瓜子仁不吃了,扭头跳下桌子,跳到谢景琢怀里,正面对着他,做出一副聆听的样子。

    谢景琢嘴角微勾,手臂动了动,让她坐得更舒适,再抬脸时,已换上了一副生人勿近的威严面孔,“说。”

    一字落,又想起什么,补充道,“要详细。”

    这下青傲一愣,主子的规矩一贯是要他们言语简洁,提到谢臻凉竟然要详细些?

    看来主子很重视她,不知道有没有他怀里这只猫的原因。

    青傲扫了一眼谢景琢怀里的宁然,斟酌片刻后,开口叙说。

    小半个时辰后。

    宁然和谢景琢都陷入了沉思,青傲干站在一旁,静候指示。

    谢景琢忽略紫玉坠和谢臻凉梅族后人的身份,忽略她面对的敌人和麻烦,忽略她启尚的那个爹,唯一在意的就是——澹台无昭想娶谢臻凉。

    不能忍,且心里不痛快。

    谢景琢的眉眼阴冷,很是耍院V兴坪踉谙胱攀裁囱鹊氖隆�

    宁然和谢景琢相反,她此时关注的重点不是澹台无昭和谢臻凉的关系,毕竟她早就知道,而是谢臻凉周围的危险,还有她可能想担起的责任,想要做的事。

    她自己目前这副身板,能帮她的有限,倒是谢景琢……

    宁然若有所思地转头瞅他,说来,她还不知道他如今是什么身份,混得怎么样。

    谢景琢接收到她疑问好奇的眼神,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待会儿与她说。

    朝青傲命令道,“告诉白洛,整理行囊,后日离开回北灵。”

    青傲一愣,心中不解,却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是,迈步离开。

    ……

    谢景琢也没有多说什么,三言两语就让宁然对他的身份和经历有了了解。

    “姬淮夜,娘是军妓,父为北灵帝君,一个废柴病秧子,死于十四年前。”

    “我是北灵帝君。”

    谢景琢说得轻描淡写,宁然却明白天翻地覆的身份转变里,他付出什么、放弃什么、牺牲什么,从一无所有到一国帝君,足以是外人眼里的神话。

    说实在的,宁然并不讶异谢景琢如今的身份,因为她知晓他是天生的王者,掠夺、主宰是他的本能,甘于平庸,永远不可能是他。

    权势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

    北灵帝君么……

    宁然眼里有些淡淡的笑意和骄傲,北灵原来是他的地盘,那完全罩得住凉儿,倒是不用担心了。

    谢景琢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般,低声开口,“明日凉儿不主动来,我便派人去请她,后日我们一起离开,至于澹台无昭……”

    “让他滚回云天境。”不带他。

    宁然无语横了他一眼,很想张口泼冷水:你女儿是喜欢他的,你忍心逼她跟他分开?

    谢景琢看见了宁然的眼神,也只当没看见。

    宁然瞧了瞧他,忽地从他怀里跳下,朝不远处的笔墨纸砚跑去,一个优雅漂亮的跳跃,跳上了桌案。

    谢景琢起身跟上,来到桌前就见她的爪子蘸了墨,在白纸上写起字来,虽然字很大很难看,但完全能辨别得清,“无,你熟?”

    宁然选了澹台无昭名字里最好写的一个字,后两个字是在问谢景琢对他了解多少。

    谢景琢扫视了一眼,脸色不喜,只模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他背后有秘密。”

    吴赫和君破有过来往,青傲身为吴赫倚重的下属也参与其中,澹台无昭的名字他们都听说过,只是吴赫连君破都看不上,认为他不足为惧,更不会去注意澹台无昭,所以没有仔细查过他,而青傲却是做足了调查,并将详细的情报传到了谢景琢手中,是以,谢景琢对澹台无昭有一定的了解,这种了解就包括:澹台无昭背景神秘。

    宁然听过谢景琢的话,心中了然……这就是他看不透澹台无昭了。

    她用爪子又写了两个字,“危险。”

    谢景琢很是认同地冷笑,又柔声问她,“你也觉得他不是凉儿的良配?”

    宁然不语,在没彻底查清澹台无昭的底细之前,她不做决定,毕竟谢臻凉喜欢他,所以此时她不支持也不反对,但如果查清楚之后,发现澹台无昭他自己,又或者他身边的什么因素可能伤害到谢臻凉,她的决定会和谢景琢一致:反对。

    如果有必要,他们甚至不介意做恶人。

    谢景琢看宁然未语的样子,就知她的心思,又继而道,“他在云天境的事情未了,就让他自己去,凉儿原本就要去北灵,我们带她走,他解决完事情,愿意寻来就凭本事进北灵,不行就滚。”

    宁然听罢,点了点头,是这个理。

    想说的话都结束,她将染墨的爪子在纸上蹭了蹭,谢景琢见此,取了一盆清水过来,拿过她软乎乎的爪子,放进水里洗起来。

    宁然抬眸看着他沉寂专注的神色,眼中漾开笑意。

 378 沾光

    青傲寻到白洛,将谢景琢的命令带到。

    白洛神色怔松,脱口而出道,“走?主子还没找到逃跑的皇后,为什么要离开?”

    青傲听得眼皮一跳,疑虑骤然升起,“你问我?我更不知道。”

    白洛心中很是不解,喃喃自语,也是说给青傲听,“主子出来的目的就是寻找皇后,如今目的没达到竟然会走?难道出了意外?我去找小仙问问。”

    这次外出,小仙是贴身伺候主子的人,他知晓得必然比他们多。

    白洛一边说着,一边迈开脚步朝门口走去。

    青傲在他经过自己时,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很大,白洛瞬间停下,转头看向他,发现他的面色很是难看,身体紧绷。

    白洛说主子的目的是寻找不见的皇后,可小仙又曾对他说过——

    【若不是因为它,主子不会离开北灵帝宫。】

    青傲倒吸一口气,心下很乱,一个匪夷所思的可能在成形……

    白洛凝视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若有所思地张口,“你知道什么了?”

    青傲缓慢僵硬地转头,对视他的眼睛,犹疑半晌,才有勇气问出一句话来,眼底带着一丝希冀,“皇后长什么样子?”

    白洛不假思索地道,“我没见过,也不知其画像,主子将此事交给灵隐卫去做,我们不知分毫。”

    顿了下,又继续道,“不过,小仙有可能知道。”

    青傲听言,按住他肩膀的手蓦然松了,全身力气霎时没了,他几乎能够肯定了……

    咬了咬牙,不死心地再次问道,“你知道主子在寻找一只猫的事吗?”

    白洛愣了下。

    青傲见他反应,心如死灰,铁青着脸开口,“你说主子的目的是寻找皇后,可主子在寻找到一只猫后竟决定回北灵……我说的你可明白?”

    白洛震惊脸,但他心理素质过硬,神色片刻恢复如常,但声音里还是不可抑制地出现一丝颤抖,“你说主子要立一只猫……为、皇、后!?”

    白洛此时很想天空来一道雷劈醒自己!告诉他,他其实在做梦!

    青傲苦笑,“我也不想……”这是真的。

    他话没说完,便觉一阵风从耳边刮过,就见白洛拔腿朝门外飞奔而去。

    青傲暗沉着脸,也急忙跟上,这事必须从主子嘴里得到一个准信,否则他心里一刻也不能踏实。

    ……

    “主子,白洛/青傲求见!”

    房内,谢景琢正给宁然擦手,闻言,嗓音平和地开口,“进。”

    很快,两人来到谢景琢面前,白洛的眼睛瞬间盯在宁然身上。

    小小一团,洁净漂亮,周身散发着奇异的亮光,模样确实举世罕见,怕是天下间难得的独一份,可再怎么看也都是做宠物的命,怎么能,怎么能,成为匹配主子的皇后?

    宁然自然看到了目光放肆的白洛,眼睛与他对视,一动不动,冷淡泰然。

    谢景琢一记冷眼冲着白洛杀了过去,仿佛一柄寒刀,瞬间吓醒了白洛,他下意识地回避,低头垂眼,稳了稳心神,“主子,属下斗胆一问,您怀里的猫,如何称呼?”

    青傲与他并肩而立,神色与白洛如出一辙,显而易见,他们都是为这事来的。

    宁然听白洛一问,不以为意,只当他是好奇自己,所以过来一见。

    谢景琢面无表情,极具威慑力的眸光扫过他们二人,“暂且叫夫人……”

    夫人!?

    宁然眼睛蓦地瞪圆,它此刻若是人的身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白洛屏息,脑中一片空白,青傲到底年长他几岁,又做足了心理准备,面色还算正常。

    谢景琢又慢条斯理地接着道,“回宫后,就称皇后。”

    宁然猛地回头,神色很是扭曲,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你一个大男人封一只猫为皇后!?分明就是有悖伦常、天理不容!这么能耐你怎么不上天!

    白洛听言,有点小崩溃,青傲袖中的手猝然攥紧。

    谢景琢无视宁然抗议的眼神,将她脑袋一把摁进怀里,将白洛和青傲的失态看进眼里,轻描淡写地张口,“有意见?”

    青傲最先弯腰躬身,“属下不敢。”

    白洛好一会儿迟钝,才找回自己的理智,完全接受既定事实,他一正神色,恭敬地朝宁然一弯腰,“见过夫人,属下白洛,医毒双绝。”

    宁然被谢景琢的手摁在他胸前,压根没法转过脑袋看白洛,更别提给个什么回应。

    宁然此时也坦然了,不挣扎,不反对,也不忍心再逼他收回荒唐的心思。

    纵着他,能让他高兴就好了。

    他想封后就封后罢,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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