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姐,事情办好了,后日亥时三刻在太子府见。”

    冬画的声音压得极低,格外谨慎小心,谢琼华背对着她,沉默许久,才轻声道,“准备好,定要万无一失。”

    “是。”

    冬画的声音毫无起伏,表情木然。

    ……

    地方官员调任京城的事,不说每年都有,但也算不上稀罕事,可因为谢文是当朝丞相谢重的大哥,身份自然不同凡响,他还未正式上任,来相府贺喜的人竟不在少数。

    谢琼华和谢临之带着谢思柔和谢庭轩出府,坐上轿子正要出发,忽然看见了骑马来到的七皇子南皓渊,顿时纷纷下车。

    谢庭轩和谢思柔在两人的引荐下,依次见了礼,“见过七皇子。”

    南皓渊客气地与他们说了两句,而后眸光温柔地看向谢琼华,“华儿,你们是要出去?可介意本殿同行。”

    谢琼华微笑着回应,仪态万千,“自然不会,我和大哥想与堂哥、柔儿一起游玩京城,正发愁去哪里好,就见着了殿下,殿下自是比我们更了解京城的好去处,所以,全都指望着殿下了。”

    南皓渊哈哈一笑,爽快地应下,“华儿所托,本殿怎敢推辞。”

    他说完,下了马,将缰绳递给了身后的侍从,与谢临之、谢庭轩两人上了一辆马车,挤一挤。

    谢思柔和谢琼华走向自己的马车,不由地回头多看了一眼南皓渊,悄悄地问谢琼华,“他是太子啊,看起来很随和,都不介意身份,与大哥和堂哥挤马车呢。”

    谢琼华看她这个样子,不由地打趣,“是啊,俊美非凡,又是太子,一国储君,柔儿有没有看上?”

    谢思柔脸一红,低头垂眸,“他是太子,高不可攀,哪有我看不看得上他的说法?再说,他是华姐姐的未婚夫,这种话再不能说了。”

    谢琼华住了嘴,只掩唇笑,秋水明眸忽暗,冷光一闪。

    ……

    这几日,赵悠宁的心情不太好,心思全放在了两件事上,第一件是,发愁如何能让澹台无昭收回那些话,娶了她,如今整个武威将军府都严令禁止她和澹台无昭见面,更不要说想法子帮她成为世子妃了,只除了赵何熙一个人,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可是赵何熙一直搪塞她,说这事急不得,但她就是静不下心来,甚至想过进宫去求她的庶姑母赵贵妃,但转念一想,南雨蓉也有意澹台无昭,赵贵妃是她的生母,怎么可能不帮她帮自己?于是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得来戏园子听戏才能缓解她郁闷的心情。

    第二件事,就是报复谢臻凉!她十几年来,一路顺风顺水,哪受过丁点儿委屈?她父亲亲自上门找她算账都没讨得好,要怪就怪她的姑丈,没事护着一个废物做什么,竟不惜和她父亲撕破了脸!哼,眼睛瞎了,本事倒不小,能招惹上他国皇子,还能忽悠得她姑丈护她,可真是个祸害!

    坐在高台上看戏的赵悠宁眼神愤恨,心思早已经不在戏台上的人了,她嘴里吃着一块糕点,嚼着嚼着,一个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嘴!

    “呸!”

    赵悠宁将口中的东西全吐了出去,龇牙咧嘴地缓解疼痛,心中正要再骂谢臻凉,忽然灵光一现……不对,不能只怪她姑丈,还有她的昭哥哥!

    若昭哥哥没有那么凑巧地在那时出现,并且告了她的状,她爹也不会有顾忌的啊!

 145 你没资格

    换句话说,昭哥哥这是间接的帮了谢臻凉!?还有上次,相府宴请朝辰皇子和南跃王爷时,突然出现,拍飞了要教训她的表哥!

    赵悠宁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浑身不爽,她爱慕的男子一而再地帮了她厌恶的人,虽说不是有意的,但这算怎么回事!想想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此时心情极度烦躁的赵悠宁又找到了了一个恨上谢臻凉的理由。

    “不听了,回府!”

    赵悠宁一把挥开要上前为她察看伤口的婢女,口吻不耐,气冲冲地走了下去。

    婢女一声不坑,默默地紧跟上去。

    赵悠宁出了戏园子,余光不经意地一撇,竟瞧见了带有相府标志的马车。

    她脚步一顿,停在原地,等着缓缓行驶的马车经过自己身前,不顾矜持地当街喊了一声,“谁在里面?”

    谢琼华一听就认出了这个熟悉的声音,随即微笑着吩咐道,“停车。”

    赵悠宁自然也听出了是谢琼华,不管不顾地径自跳上马车,掀开车帘坐了进去,她身后的婢女同样身手敏捷,紧跟在她身后。

    谢思柔好奇地打量着眼前清灵可人的赵悠宁,她不同于一般闺阁女子,中规中矩像个木头人,反而不拘小节,又有几分英气洒脱,当真别具一格,吸引人的目光。

    谢琼华将自己的好位置让出来,给了赵悠宁,待她坐好,吩咐车夫继续行进,才转头道,“宁儿你一个人出来的?要去做什么?”

    赵悠宁见着谢琼华,倒是有了笑脸,“在府中无聊,出来逛逛,你们要去做什么,不会介意带我一个吧?我看后面还有一辆马车,坐着的不会是……谢臻凉吧!”

    说到最后,赵悠宁的笑意立即绷住,威胁地看着谢琼华。

    谢琼华摇头失笑,“当然不是,是我大哥和七皇子还有大伯父的嫡子……还没和你说,这位是我大伯父的嫡女,谢思柔,才到的京城,我和大哥今日带着他们出来转转,出府的时候正好遇上了七皇子,就同行了。”

    赵悠宁听到不是谢臻凉,笑容又爬上了脸庞,目光亲切地看向谢思柔,友善地道,“我是赵悠宁,是武威将军府上的郡主,柔儿姑娘好。”

    她听她爹说起过,姑丈的大哥调任来京了,一家子都到了京城,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倒有几分看重,她态度热络一些,总不会有差错。

    谢思柔有些怯怯地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笑容,声音软绵绵地道,“郡主你好。”

    赵悠宁笑容更深,小家子气的一个迟钝少女,根本没资格让她放在眼中,转了目光,与谢琼华攀谈起来。

    “你们去哪里?”

    “想容坊。”

    “正好,我娘在那里给我做了一身衣裳,宫宴的时候穿的,说是明日送来,干脆我今日直接取走。”

    “我也在那里做的衣裳,前几日已经送过去了,不过,柔儿需要添置几件衣裳,便先过去买了。”

    赵悠宁随着她含笑的目光转过去,也同样看了一眼谢思柔,“柔儿长的如此标致,人比花娇,定是穿什么都好看,多买几件,我出银子,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了。”

    谢思柔面上的喜悦之色毫不掩饰,连忙柔声道谢,推脱不过,便只得接受了她的好意。

    赵悠宁想起不久后的仲秋宫宴,转眸问谢琼华,“这个时候,皇后娘娘差不多也该给各府发帖子了,往年姑丈都只带着你和临之表哥以及那两个庶女进宫参宴……今年,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她后一句话,声音发沉,暗含深意,谢琼华立即就明白过来了,朝她安抚一笑,“你是说凉儿?”

    谢思柔的眸光动了动。

    赵悠宁坦然大方地承认,“是啊……你看前几日姑丈维护她的那个样子,谁知道今年会不会破例,将她也带进宫去?”

    谢琼华摇头失笑,“宫宴,不是我父亲说带她去,她就能去的,你忘了吗,她的眼睛残废,怎么能进宫,污了皇上的眼?”

    赵悠宁一愣,鼓了下脸颊,有些懊恼地说,“你说的对,我把这个给忘了……话说回来,姑丈为什么突然开始在意她了?”

    谢琼华唇边的笑意淡了些,“我也不知道,就是……很突然的事,其实你也应当明白一些……”

    她顾忌着谢思柔在,没将话挑明,而赵悠宁本身也聪明,知道她的意思——因为谢臻凉那个死去多年的娘!姑丈对她念念不忘,谢臻凉只要稍加利用这点,就能从姑丈那里赢得怜惜。

    赵悠宁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了谢思柔看向她的眼神,随即望过去,可谢思柔却立刻移开了目光,很是羞涩。

    赵悠宁一笑,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发现她发髻上戴着的一支步摇极为漂亮且贵重,多看了两眼,又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衣裳和其它首饰,明显和那支步摇不是一个档次,不经意地道,“柔儿发间的步摇真好看!”

    谢思柔闻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轻柔地笑道,“这是二表姐派人送来的东西,我跟喜欢,今日就戴上了。”

    谢琼华笑着补充,“就是……凉儿送的,她给大伯一家都送了,比我和母亲还周到呢。”

    赵悠宁的眸底立即闪过一抹冷色,谢臻凉明显就是在讨好姑丈大哥一家,哼,手段挺多!

    “柔儿头上的步摇能让我看看吗?”

    “可以。”

    谢思柔没有任何犹豫,将步摇取下来,递了过去。

    赵悠宁伸手接过,状似随意地把玩着,还在自己的发髻间试着戴了戴,借着和谢琼华说话的机会,换了一下姿势,正好挡住谢思柔一部分视线。

    赵悠宁将步摇从自己发间取下,还给了她,“柔儿可要放好这步摇,这么漂亮,可别丢在了路上,该多可惜。”

    谢思柔乖巧地点头,“我会放好的。”

    几人在外面闲逛,直到日落西山,才各自回了府。

    相府住着的人多起来,热闹地不是一星半点,最高兴的莫属老夫人了,一天到晚笑得合不拢嘴,抓着谢文的夫人张氏闲聊,就连谢思柔和谢庭轩都没放过,相府上上下下都沉浸在喜悦的氛围里。

    而静水院里却一如既往的冷清,谢臻凉倒乐得自在,她虽足不出户,但暗地里却有动作,罗娘、鸣鹤楼、唐冥、飘云楼、隆兴赌坊等几方面的消息都传进她耳里,偶尔下达指示或回信,自己慢慢地在摸清这京中明面和暗处的局势。

    ……

    夜幕降临,风冷天寒,无星无月,街道上寂静无人,好似一切都在沉睡。

    忽而,从街道的尽头驶进一辆马车,平稳缓慢,停在了一处威严肃穆的府邸门前。

    烫金的匾额上,有‘太子府’三字,是当今圣上明安帝亲提,龙飞凤舞,足见豪情。

    从马车上下来两人,一身黑,戴着兜帽,还未敲门,门便自里面打开,二人脚下未停地朝里走去。

    宽敞的书房内,入目皆是灰、黑、白的冷色调,沉闷而压抑。

    桌案一角的灯盏上放着一颗小夜明珠,光线不足,却足够照亮一方天地。

    太子南皓宸仰靠在椅子上,双眸紧闭,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休息。

    极轻的敲门声响起,南皓宸的眼皮微微掀动,静默三息后,外面的下人知道他是默认让人进来了,随即,打开了房门,让身后的两人进去。

    南皓宸睁开眼,缓缓坐直身体,无论何时都带着阴郁之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向了来人。

    谢琼华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漆漆的大斗篷里,头上戴着兜帽,蒙着面,看不清她的面容,冲南皓宸微一颔首,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另一人与她作同样的装扮,以保护的姿态站在她身后。

    谢琼华开口,声音沙哑难辨,“我亲身来太子府,太子要的诚意,我做到了。”

    南皓宸一手放在身侧,一手搭在了面前的桌案上,手指轻点桌面,发出不规律的响声,他邪气一笑,“如你所愿,谈一谈。”

    前不久,有人通过飘云楼的舞姬递消息,那字条上的内容,让南皓宸很感兴趣——意欲寻仇七皇子,请见面一叙。

    朝堂上,七皇子和太子不合,暗地里,两人斗得不可开交,这些早已不是秘密,京中官员大致可分为三党,一为以坐在储君之位的南皓宸为首的‘太子党‘’,二为以背后有武威将军府扶持的七皇子为首的‘皇子党’,三则是坚决拥护明安帝的‘天子党’,另有一些官员对朝堂纷争视而不见,沉默中立,更有一些官员心思不定,至于暗地里有没有别的动作,也不得而知。

    南皓宸若要荣登帝位,第一个要铲除的就是有庞大家族势力支持的南皓渊,通过飘云楼向他递来的消息,无论真实与否,又或者是南皓渊的诡计,他都不能置之不理,定要亲自见过再说。

    南皓宸下令给飘云楼的那名舞姬,转述给谢琼华——亲自来太子府相见,才算得诚意。

    南皓宸的谨慎小心在谢琼华意料之中,她需要与他合作,冒着危险应下,这才有了两人今夜的会面。

    “本太子的身份摆在明面上,眼下你就站在本太子的地盘上……可你的底细,本太子一无所知。”

    有上一世的经历,谢琼华清楚地知道取信于南皓宸有多难,所以她足足做了一个月的准备才敢主动找上他。

    谢琼华沉默良久,才低哑地说道,“三年前,淮南城的首富冯家被一场天降大火烧毁,阖府上下一百一十人,全部丧命……太子自当清楚,这把火是谁放的。”

    南皓宸眯了下眼睛,犀利如刀的眸光压在她身上,“你是谁?”

    谢琼华自顾说道,口吻异常地平静,“那场大火烧死了我相依为命的弟弟,他明明是无辜的,却冤死……我活着撑到现在就是为了替他报仇,我只是个无名之辈。”

    南皓宸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哦?为了报仇……你找上本太子,张口就说合作……无名之辈?”

    南皓宸话锋急转,冷厉喝道,“哼。你没这个资格!”

    他话音未落,自暗处席卷来磅礴的剑气,剑光闪动,眨眼间逼近谢琼华的背心,她不闪不避,静坐依旧。

    谢琼华身侧的人动了,他横肘,轻轻抬起一只手,两指精准地捏住刺向谢琼华的剑尖,看似无比缓慢的动作,实则快如雷霆,稳如泰山!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却也结束在一瞬间!

    谢琼华闲适地坐着,她身体侧后方站着的人,脚下未动,只是向后扭转了身体,右手捏着锋利的剑尖,轻松地仿佛在捏着一片叶子,而持剑的黑衣暗卫难动分毫,高手较量,一招就能清楚对方的实力,暗卫自知自己差得远,冰冷的目光恭敬地移向南皓宸,看见他微微点头后,收剑,隐回暗处。

    南皓宸大笑着鼓掌,“好功夫!”

    挡住暗卫袭击的那人,若无其事地放下了手。

    看似沉稳平静的谢琼华,实则掌心和背后都渗出了冷汗,不停地在平复方才被恐怖杀意笼罩的畏惧心情……

    “原来太子想看我的实力。”

    南皓宸不置可否,“本太子与七皇子争斗,比谁都想看着他落败,不是多大的秘密,说着要与本太子练手铲除七皇子的人,不在少数……可不是谁上门,本太子都会欣然同意……还有,本太子与七皇子是兄弟,争斗归争斗,可没想过要他的命,若你的目的是杀了他……你白费了功夫。”

    谢琼华在心中不屑地冷笑,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身在皇家,竟然谈亲情!?笑话!

    她可清楚的记得,上一世南皓渊失势后,他究竟派了多少批人用了多少手段也要置他于死地!

    谢琼华淡声道,“太子误会了,我要替弟报仇,却不会要他的命……生不如死,才可解我心头之恨。”

    南皓宸闻言,毫无讶异之色,眸色渐深,无声一笑,“眼下,本太子看你顺眼了。”

    谢琼华心下微松,稳住情绪,冰冷地开口,“拿出来。”

    她身侧的人听令,自袖中拿出一枚通体红色的玉珠,屈指一弹,南皓宸抬手接过,拿在眼前端详,脸色不禁一变。

    “归西阁……”

 146 好事,也是机会

    红色玉珠犹如山楂般大小,成色浑浊且不均,摸上去有钝感,指甲大小的一处表面有凸起的纹路,是四个字——归西玄武。

    归西阁阁主下设四大理事,分管启尚、南跃、朝辰、北灵四国境内的生意,玄武正是启尚理事者。

    南皓宸看向对面之人的眼神凝重了几分,“玄武理事,久仰大名,江湖盛传,理事从不会进入启尚京城,没想到会造访太子府。”

    归西阁的规矩之一,四大理事坐镇四国分阁,却不得踏入各国京城,一不能杀皇室中人,二不能卷入皇权纷争,可眼前的人有象征玄武身份的信物,却入京城进太子府,找七皇子寻仇,样样都是忌讳之事,南皓宸的疑心自然不减反增。

    谢琼华坐在椅子上,依旧不动如山,她若不说话,就如一个死物一般,“凡事皆有例外,我所作所为皆是阁主特批,太子大可拿着这玉珠去任何据点查证,我的身份是真是假,阁主的特批是真是假,到时自有分晓。”

    南皓宸顺势将那玉珠放进了袖中,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虚假的笑意,“恭敬不如从命。”

    他的身体往后随意一靠,威严地冷声吩咐道,“来人,上茶。”

    书房的阴影处慢慢走出来一人,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他走上前,将东西放下,为两人各自斟满了一杯茶,如来时那般,无声无息地退下。

    南皓宸看了一眼全身上下裹得严实的谢琼华,诚意相请,“理事慢用。”

    谢琼华当然不会动茶水,生怕露出任何破绽,“我的时间不多,太子若真无意此事,但请直言,我再不叨扰。”

    南皓宸扯了嘴角,“理事说罢,有何打算。”

    谢琼华袖中的手紧紧攥起,里面贴身的衣物早已汗湿,指甲入肉,尖锐的痛感让她维持神思清明,“想必对太子而言,相府的大小姐嫁于七皇子,不是好事。”

    南皓宸不发一言,一脸高深莫测。

    南皓渊背后已有武威将军府支持,若再与相府结亲,势力上已压过他一头,谢重虽说衷心于明安帝,但难保日后不会因为谢琼华的关系,偏向于南皓渊,一国丞相的影响力非同小可,他的支持,稍微偏一点,对自己而言都是不小的打击。

    “这桩婚事是天子赐婚,君无戏言,相府大小姐就算不情愿也改变不了什么,本太子的七弟是乐见其成,会千万百计保证这场婚事顺利进行,阻止相府和七皇子府的结亲,难。”

    谢琼华继续道,“其实有一个法子可以,太子心中也有数……若相府的大小姐失贞于他人,便再不能嫁入皇室。”

    南皓宸的确思虑过这个办法,但再三衡量后,放弃了,“这是最易想的法子,却不能轻易用,稍有差池,只会引火烧身,本太子不会冒这个险。”

    暗地里不知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南皓宸,谁最不愿看到相府和七皇子结亲?南皓渊、赵贵妃、赵忠义……甚至明安帝,第一个想到的人就会是他,就算他真的阻止了谢琼华嫁给南皓渊,但是被他们抓到了错处,少不了要被明安帝罚,更会失去他对他薄弱的信任,到头来,就是一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南皓宸不会做。

    “我知道太子心中的顾虑,有些事可以交于我来做,定会将太子撇得一干二净。”

    南皓宸若有所思地审视着她,“如此最好。你既来找本太子,一定有你办不到而要求本太子做的事,不妨说来听听。”

    谢琼华维持一个姿势枯坐在椅子上,身体已经僵硬了,心下明白拖的越久越容易露出破绽,她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当下果断道,“仲秋宫宴上,有一人需要出现——镇国将军府的大公子墨沉霁。”

    南皓宸闻言,眸底划过一抹诧异之色,“为何?”

    “相府大小姐不能随便失贞于任何一个人,且最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宫宴上最为好……七皇子目的在于谢丞相,不在她本人,她失贞与否没那么重要,若发生了这等丑事,定会尽力遮掩,装作若无其事地娶进门……可若发生在宫宴上,也只能有心无力,毁了她清白的人不能身份低贱,太容易被暗害,谢丞相和武威将军府只怕也不会答应,变数太多,那人也不能出身高贵,若顺理成章地娶了她,相当于有了相府的助力,再加之身家不凡,说不好会做大,影响朝局,太子想必也不想有这一天。”

    南皓宸含笑颔首,深沉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声音依旧平稳如水,“不错,这个法子难就难在夺她清白的人是谁,谢琼华的身份非同一般,与武威将军府和相府都有割舍不断的联系,她若在宫宴上出了难以遮掩的丑事,必会引起轩然大波,而两府会如何回应,难以预料,但十有八九,还是会极力促成她和七皇子的婚事。”

    这也是南皓宸舍弃这个法子的根本原因,他思虑过京城各门各府的男子,找不到任何适合的人,成功的概率太小,最后只怕也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

    “墨沉霁是合适的人选。”

    谢琼华语气中多了几分坚定,声音一如既往地沙哑沉闷,难以辨别,但这细微的口吻变化,南皓宸还是察觉到了。

    “理事对他格外看好?为何?镇国将军府的确没落,墨孤空有封号在身,而他的嫡子,墨沉霁的身份不值一提,身子虚弱,听闻借着谢临之的关系,入关山大营任了个无关痛痒的官职……他有哪一点,让你看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