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臻凉印入骨髓中的防卫本能先于脑中的其他意识,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手部肌肉的紧缩痛感仿佛点醒人的灵丹妙药,谢臻凉的瞬时清醒三分,澄澈如天山净水的桃花眸中,似有滔天战意翻涌,她兀自静默,渐渐地神思清明,她眼中的异常之色散去,厚重锋芒的气息手敛,与普通的娇弱貌美女子无异。

    澹台无昭将她的变化看入眼底,他故意展露三分自己给她看,而她的反应,在他意料之内,谈不上失落与否,面对强大敌手的威胁,谢臻凉的第一反应不是畏惧害怕,而是反抗争斗,就冲这一点,他不会后悔自己的某些决定。

    谢臻凉无声与他对视,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世子对看到的可还满意?”

    谢臻凉其实心中知道答案,因为她明白,若自己的反应他不满意,这会儿根本没有机会问出这句话,只怕早就被拍飞出去了!但她还是要问,毕竟心中猜测和亲耳听到还是有不同!

    谢臻凉静静望着无声与她对峙的澹台无昭,原本因为他几次出手相助而淡忘的强烈危机感又从心底浮了上来。

    她生平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危机感出现在她第一次见澹台无昭的时候。

    谢臻凉觉得他危险,并不是单纯的指眼前的他,而是敛去一切痕迹,藏于心海中从未展露的他,那只是一种无形却又能让人汗毛倒竖的感觉,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就感知到了,从初遇到如今,她展露在自己面前的姿态,只怕不过是他整个人的五分之一,而隐藏的那部分,她直觉恐怖而可怕,却又不知何时或者说遇到什么契机就会爆发出来,一旦有那么一天,就会如火山喷发的岩浆,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带来的只有毁灭。

    谢臻凉最初想着的只有避开,但日后有了不得已的原因和其它衡量,她选择妥协,放弃最安全的一种方法,其实更意味着冒险,若她足够走运,在与澹台无昭接触的时日内,他一如既往地收敛克制,她有八九分把握可以全身而退,最差的一种是,他不顾一切地做出什么事来,殃及到她,全身而退?想都不要想。

    她如今能做的,就是手中掌握足够多的筹码,起码强大到在某些危急关头,能够自保。

    一直以来,形象还算稳定的澹台无昭此时却又在她眼前展露了些许其他,他要做什么?

    澹台无昭猜不到谢臻凉到底在想些什么,可她生气了,他不用想都能的看出来,眸光轻晃,淡漠出声,“生气了?”

    谢臻凉冲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桃花眸里繁星如许的夜空,忽然间就有乌云飘来,掩住神色,神秘莫测,樱唇娇嫩饱满若夏日盛开的花,唇角微翘,嗓音中冷意冻人,“不,只是心情不好,我生气不会冲你,世子不要多想。”

    依旧沉迷在实木椅子散发出的天然香气中的某只猪对两人的异常充耳不闻。

    澹台无昭听了她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思索半秒,吐出一句,“算你识趣。”

    谢臻凉讽刺一笑,像朵娇花突然摇身一变成了毒花,澹台无昭觉得异常不顺眼,鬼使神差地又加了一句,“你不识趣,爷也不会拍死你。”

    谢臻凉心底呵呵,这是变相地鼓励她朝他吼两句吗?毕竟,反正,不会被他弄死!呵,难道她就不怕疼吗?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理由而与旗鼓相当的动手打架,为了什么,为了挂彩吗?她又不是欠虐。他这话说得倒是欠扁。

    谢臻凉时刻没忘她来见澹台无昭的目的,果断不在这上面与他浪费时间,但在这之前——

    “世子可愿解释下方才是什么意思?试探我意志够不够坚定?莫非是要让我为你做什么危险的、十有八九被敌方抓住并严刑拷打的事?”

    澹台无昭轻飘飘地看过去一眼,“不,爷从不缺忠心办事的人,没必要找你。”

    谢臻凉轻笑,忠心这种东西?她只对自己有,想必澹台无昭也明白,只不过心照不宣。

    “世子若去参加宫宴,就带上我一个,身份,就是白八的饲养者。”

    谢臻凉直白地说出自己的目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白八身上。

    澹台无昭一早就猜到谢臻凉来这里是为了这件事,并未为难,“酉时一刻,你在相府前的街口等着,过时不候。”

    谢臻凉点头,事情说完,她没必要再留下去了,随即起身告辞,“世子早些休息,两日后见。”

    她说完,也没看澹台无昭的神色,便转身走了。

    澹台无昭眸中并无不悦之色,幽寒的眼神看向了沉迷香气萎靡不振的白八。

    白八顿时一个激灵,猛地跳下来,看了看左边,椅子上坐着的是男主子,看了看右边,走向门口的是女主子,猪脸发懵一秒,果断跟上女主子。

    “谢臻凉。”

    背后猝不及防响起一道魔魅冰冷、仙气飘渺的男音,门已打开,正要抬脚迈出去的谢臻凉,脚下一顿,桃花眸微微眯起,这还是澹台无昭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也是第一次称呼她用了敬称。

    澹台无昭独具辨识度的低沉声音继续在背后响起,“这京中你如何折腾,爷都不管,前提是——别在爷用你之前死了,若敢有这么一刻,爷会救了你,而后,囚禁一生。”

    谢臻凉闻言笑了,清寒的夜风扑面而来,长发飞舞,遮面的轻纱飘逸灵动,她在夜色中潇洒回头,澹台无昭抬起了眼,看她,门口的女子清瘦而玲珑,娇弱不失风骨,一双美绝天下的眉眼静然不动,身姿独秀,风华无双,清灵干净格外坚定的嗓音响起,“世子,有生之年,你不会有任何机会。”

    不会有任何机会禁锢她一生,绝对,不会。

    ……

    澹台无昭慵懒抬手,两指撑额,半边侧脸隐在手掌罩下的阴影中,浅金异瞳里的眸光明灭不定,一如既往地凛寒逼人,此时却又多了一分难言的危险味道,摄魂勾人,绮丽明艳的性感唇角轻扯,勾起一抹斜肆如火的弧度,不似受人顶礼膜拜的上仙,更胜引人堕入地狱的妖魔。

    谢臻凉……每次相见,总能挑动几丝他的情绪,即使微乎其微,也足以让他多看上几眼。

    这世间千万人,千万事,千万道,只要他想,尽可掌控在手,她也不例外……他不急于让她臣服,臣服了很快就是要被丢弃的木偶……日子又当寡淡无味,当真……了无生趣。

    房门忽而被推开,幽横冷沉着脸走进来,失了几分往日的沉稳,锐利的眼神看似平静无波,细瞧之下,就能发现,残留的几分嗜血的阴狠,唇边习惯性的笑意再无踪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煞气,软剑收在腰间,剑身上的血迹渗透衣裳,斑驳一片,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澹台无昭身上,锦袍完好无缺,不染纤尘……心神终定。

    幽横躬身抱拳见礼,“爷。”

    澹台无昭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下去休息。”

    幽横沉声道,“是。”

    ……

    仲秋节是启尚国最为重要的日子之一,上至九五至尊下至平民百姓,无一不重视,家家户户都热闹,一家团圆,举国欢庆。

    每年仲秋日都会办的宫宴,今日也不例外,同乐殿内,宫婢们一早就忙活起来,王皇后身边的贴身大宫女亲自坐镇,众人做事井井有条,不错分毫。

    正午过后,申时一刻左右,便有受邀的官员携家眷而来,宫门口陆续停下各府的马车,走下来的人,男女皆着崭新的锦衣华服,男子仪容整洁,步履沉稳,女子环佩叮当,饰物闪耀,一簇簇地走进宫门内,远远望之,甚为养眼。

    此时,谢臻凉还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靠在躺椅上,望着窗外的风景,不远处的木芙蓉开着粉白的花朵,花团锦簇,清丽飘香,她手中把玩着一支碧绿玉笛,一端坠着精致短小的玉白色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白八窝在她身边,时不时抬脸看一眼。

    谢臻凉低眸看它,长睫卷翘,美丽若蝶翼,眼尾的惹眼粉色,如同往常需要乔装身份一样,被她用自制的药膏掩盖掉,她拿了玉笛,用一端敲了它头一下,“想要么。”

    白八顿时动了动它的头,渴望地看着她……手里的玉笛,不知什么味道,好像咬一口。

    谢臻凉歪头瞅了瞅它的模样,沉思一会儿,眯起眸,将玉笛的一端,试探着靠近它的嘴边,白八的黑色小眼睛越来越亮,慢慢张嘴,啊——咬!

    “咔嚓——”

    一道清脆的断裂声响起,白八咬断了一小截,一边咀嚼着口中玉制的玉笛,一边无辜地看着谢臻凉。

    谢臻凉愣了下,看了一眼它,又看了一眼手中明显有了缺口的玉笛,再看向白八的眼神中多了某些热烈的东西,唇角勾起一个阴恻恻的笑容,“牙口很锋利呢,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来,再试试这把短匕。”

    白八眼见着她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锃亮断短匕,眼睛一直,吓得将嘴里的东西一口吞咽下去,扭头就跑!

    笑话!这不是它能不能咬碎短匕的问题!分明就是它惹了女主子生气的问题,瞧那诡异的眼神,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你再跑一个试试。”

    正大光明的威胁声音,威胁话语,成功让白八放慢了奔跑的步伐,不情不愿地转身回头,站在原地,讨好地看向远处的谢臻凉,低低叫了一声,“哼哼哼哼。”主子最美。

    谢臻凉瞧着它这模样,眯眼一笑,正要开口,舒玥掀帘走了进来,奇怪地看了一眼老实巴交站着的白八,走到谢臻凉身前道,“小姐,相爷让人传了话,今儿厨房让您做主,想吃什么就让他们做什么,另外,还派人送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嘱咐您天黑了可以上街去逛逛,热闹得很,晚回来也无碍。”

    谢臻凉静静听她说完,没走心地嗯了一声,竟然不是亲自来说?不愿来还是真的忙得抽不开身没时间?

    “舒玥,把我面纱拿来。”

    谢臻凉说着,又朝白八招了招手,“走了,带你进宫吃好的。”

 149 不想坐轿就下去

    谢臻凉来到街口等着,乌黑顺滑的墨发拢起披在背后,发尾处用白色发带束住,一袭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平凡如路人的眉眼,身穿明绿绣白梅袄裙,上浅下深,四处观望的目光,轻轻落在五步远处卖相极好的糖葫芦上。

    她抬步上前,买了一串,尝了一个酸甜饱满的后,将剩下的搁在了怀中白八的嘴边。

    白八的小眼睛猝然亮起,神情略显呆滞,幸福来的太快,它还反应不过来。

    因着仲秋节,街道上人潮可观,更多了喜乐的气氛,熙熙攘攘,嘈杂声响,尽是人间烟火气。

    忽而,自远处传来一阵骚动,百姓自觉躲避,分列两侧,中间空出一条宽阔的通路,视线再无遮挡,谢臻凉抬眸望去,骑马而来的两人身影尽收眼底,一白一黑,一前一后,身姿矫健,动如惊鸿。

    谢臻凉挑眉一笑,站在原地等着,急促响亮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富有韵律,宛如乐章,白八似无所觉,连签带果,一口撸一个糖葫芦,很快吃完,目标转移到了后小半段竹签——咯嘣咯嘣,咬得欢快。

    誓要一鼓作气啃完一整根竹签的白八嘴巴不停,鼻子眼看就要碰到谢臻凉的手,谢臻凉适时一松,仅剩的竹签落到了白八嘴里,它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神情,然,这神情还未蔓延至整张猪脸,立即转变成了惊愣和扭曲——猝不及防地就被谢臻凉抬手扔向了空中。

    白八一脸懵逼地在空中上升,到了最高点后开始下降,黑色小眼睛对准了下方,只见白衣的澹台无昭如雪色流星般,疾驰而过,幽横紧随他后,另有一匹红棕色的高头大马与他并驾齐驱,只是马背上无人,谢臻凉蹬地一跃,便占据了上面的位置,宽松的绿色裙摆在空中划过流畅漂亮的弧度,轻然落下,美如打开的扇面,幽横一刻不停,策马而过。

    谢臻凉一勒马僵绳,急速奔驰的红棕色高头大马顿时嘶鸣一声,后蹄停住,马首前蹄扬起,谢臻凉波澜不惊,唇角含笑,身体紧绷,手上用力,马儿平静下来,打了个响鼻,轻甩马尾,一物从天而降,正巧砸在它马脖处,谢臻凉抬手将白八摆好了位置,眉眼飞扬,轻喝了一声,“驾!”

    一骑绿色身影绝尘而去。

    而围观的百姓,你一句我一句,认识的不认识的,说起来了。

    “小姑娘好俊的身手!”

    “不简单啊!”

    “方才的白衣男子……不会是嘉王府的世子吧!”

    “什么!老哥你看清楚了?”

    “这还用看清脸?就那骑马穿街而过的气势,除了他还能有别人?”

    “唉唉唉,我敢肯定,一定是他!”

    “天呦……好端端的,这位世子怎么又出来了!”

    “你老糊涂了吧,这都想不到?今儿有仲秋宫宴啊,世子定是进宫去了!”

    “哦?这可是稀罕事,澹台世子好几年都没露过面了,往年的宫宴可是不去的。”

    “唉!人家是世子,要做啥,还不是看心情的事,只要出来不是祸害我们的就好。”

    在一旁沉默静听、来京不过三四年的某些路人一头雾水,并不懂‘祸害’两字背后的深意。

    ……

    谢臻凉骑马跟在两人身后,始终维持着一段距离,不近,但也确保不会跟丢,宫门口渐渐出现在远眺的视线里,她快了些。

    谢文一家同谢重一家一起从相府出来,乘坐的马车停在一侧,陆续有人下来,聚拢结伴,微笑不言,步伐谨慎,偶尔需要说话,也是轻声低语。

    谢重与谢文走在前头,朝宫门口而去,两人忽闻身后动静,同时转过头去。

    一白一黑两骑身影,临近各府马车停滞的地方、眼看就要到了宫门口,速度依然不减分毫,谢重眼尖的认出白衣身影是谁,立即带着身后的人避让,“是澹台世子。”

    谢文一怔,澹台无昭的名号他在地方也有所耳闻,身形跟着谢重移动,眼睛也不忘看过去,而赵曼几人一听是他,退后的动作更利索了。

    而守宫门的侍卫更是利索,在谢重出声的同时就让开了挡在宫门口的身体,微躬着身子,屏息等澹台无昭通过。

    马蹄声入耳,愈发清晰,急风吹过几人面颊,澹台无昭骑马而过,幽横紧跟在后,二人离去,几名守卫紧绷的面色恢复如常,正要抬头,继续履行指责,威严冷漠的嗓音毫无征兆地飘进耳朵,“后面是爷的人。”

    领头的侍卫愕然,随即,反应极快地朝宫门外的方向看去,骑在马上的纤弱绿衣身影近在咫尺,飞扬尊贵的气场像个公主,目不斜视,一阵风般,进入宫门。

    谢臻凉进去后,领头侍卫又朝外望了一眼,确定再无骑马之人,魁梧的身影向前一步,其余侍卫反应过来,站直身子,手持银枪而立。

    宫门附近下来马车的不只谢重、谢文两家,还有别的府上的一众家眷,见三人竟能骑马进宫,惊愕难掩,年纪小些,心性不定的忍不住小声交谈。

    谢琼华面上并无多大异色,澹台无昭的排场和特权,她也算熟悉,只是最后来的绿衣身影唤起了她某些不好的回忆,身前蹲着一只猪,想必就是七八宴上出现过的那个婢女?

    谢临之心中十分好奇马上的绿衣身影,他若没眼花,那是个女子!?澹台世子身边竟然有女子能跟着,还能与贴身侍卫同享特权!?谢临之对澹台无昭有了颠覆性的认知。

    谢庭轩和谢思柔对澹台无昭这个人没什么了解,但连一国丞相都要下马车步行入宫,而他却能骑马而入,在这启尚国、明安帝的眼中,尊贵地位不言而喻。

    谢思柔在谢庭轩身侧,偷偷看了他几眼,几次欲言又止,宫门口庄严肃穆的氛围实在压得她不敢说话。

    谢庭轩察觉她的心思,安抚地看她一眼。

    “华儿!”

    又有几辆马车驶来,缓缓停下,掀开车窗的帘子,往外看的赵悠宁发现谢琼华,当即放声喊了一句。

    车还没听稳,她就钻了出来,跳下马车,甜甜地叫过几位长辈后,挽住谢琼华的胳膊,没头没尾地说着什么。

    武威将军赵忠义下来马车,隔着不远的距离,与谢重对视一眼,随即冷淡地移开脸,哼了一声。

    谢重没有理会,抬步上前,身边的人上前将请帖递给侍卫头领,他象征性地看过一眼还了回去,恭敬地道,“相爷请。”

    谢重和谢文等人走进宫门口,赵悠宁察觉赵忠义看向她的不悦眼神,果断地放开了谢琼华的手臂,回到自家的人群里。

    “爹。”

    赵悠宁笑着站在赵忠义面前,他淡淡看了她一眼,甩袖朝宫门口走去,有其他携家眷而来的朝臣热情地上前与他打过照面,自觉地不多说,让他顺利进入宫门。

    ……

    谢臻凉一路跟着前头两人,骑马穿过长长的宫道,直到澹台无昭和幽横停下,翻身下马。

    谢臻凉照做,下马后,抱着白八站到了幽横身侧,低眉敛目,降低存在感,下属的样子装得很像。

    澹台无昭面前是明安帝派人来请他的太监,“世子,皇上在御书房等着您呢,还请您移步。”

    澹台无昭闻言,寒凉神色未动,迈步朝不远处的轿子走去。

    幽横抬脚跟上,谢臻凉亦抱着白八上前,低声道,“御书房离这远不远。”

    澹台无昭有轿子坐,他们就只能步行了,只是不知有多远,远的话,她就放下白八让它自己跑,近的话,她就……再抱一会儿。

    幽横不假思索地道,“两刻钟。”

    走路半个小时?还好。

    谢臻凉低头看白八,“我走一百步后,你下来自己走。”

    白八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谢臻凉看着它的样子,眉头一动,粉唇轻启,正要说话,忽觉头顶上落了个眼神。

    她抬头,撞进澹台无昭的视线,浅金的瞳眸里闪耀着星点光辉,冷而魅,与她眸光相触即分,淡漠傲然的命令声飘来,“跟上。”

    谢臻凉一怔,瞬间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脚已经迈出去了。

    留在原地观望的幽横,见谢臻凉抱着白八,果然如他所料般,与他家世子爷同乘一轿后,眼中笑意深深,痞帅的脸上,神情略有一丝感动。

    感动什么?不好意思,他自己也不知道。

    ……

    谢臻凉上了轿子,自觉地坐在了最外面,侍女该有的样子她都有,长睫低垂,乖巧无言,随着轿子细微晃动的节奏,放空自己。

    澹台无昭身形斜靠着,幽寒深邃的凤眸中,神色平静,不用看,他也知道谢臻凉是个什么样子,性感温润的艳丽唇角一勾,几分讥讽几分凉薄。

    白八窝在谢臻凉怀里,小眼睛格外精神,瞅完澹台无昭瞅谢臻凉,在格外安静的空间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它心里很高兴,相比以往和男主子独处的时候,眼下他身上散发的冷意下降了!下降了!耶!它不用盖被子也能睡着啦!

    谢臻凉的眸光不经意聚焦在了它脸上,莫名觉得它格外欢腾喜悦的神情……很是欠揍。

    她抬手,出其不意地揪了一下白八的尾巴,白八顿时尖锐地哼了一声,叫完,它惊觉自己扰了澹台无昭的清净,心中怕怕,脑子一热,蹭地窜出了轿子。

    谢臻凉没来得及拽住它,一脸愕然看着飘荡的轿帘,她根本就没使力!以往比这劲儿更大的时候,它最多扭扭身子!眼下当着原主子的面,还逃出去了,是要闹哪样儿!?

    她扭头,看向澹台无昭,诚恳地道,“没事,只是一时脑抽,它很快会回来的。”

    澹台无昭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不想坐轿,就走着。”

    谢臻凉安稳地坐在原地没动,看来白八在澹台无昭身边待遇也没多好,说嫌弃就嫌弃,啧。

    轿外,落在幽横脚边的白八,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心中顿时沮丧,它为什么要离开女主子温暖的怀抱?方才怎么做了如此蠢的决定!难道瞎吃东西吃傻了!?

    白八神色顿时惊恐。

    走了几步远的幽横察觉它停在原地没动,好心地走过去,踢它一脚,“走了,你不走,爷更看你不顺眼。”

    白八被踢了一下,不得已向前走了几步,边走边琢磨着如今跑回去行不行,有女主子在,男主子总不会下手太狠……

    白八想着想着,御书房已经到了,澹台无昭进去见明安帝,而谢臻凉和幽横就在外面等着,白八知道想也没用了,立刻跑到谢臻凉脚边,求亲近。

    幽横低头,看白八那副扭捏撒娇的样子,不禁发出一声感慨,“秋菱山的霸主,竟也有这般锲而不舍磨人的模样,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白八也怕爷,它惹了爷生气,可从不敢近身撒娇以求宽大处理,至于其他人,除了自己,哪个不对它恭敬有加?

    谢臻凉早已习惯了白八的这副样子,“行了,一边儿玩去。”

    白八好似听懂了,眼睛贼亮,远离了一小步,站好。

    谢臻凉看向了幽横,“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