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时辰后,血戈卫尽数出来,血苍抬手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火石,屈指一弹,飞射到了一处帘幕上,火苗噌地蹿起,遇风见长,转眼间,整个赌坊都沐浴在了火海中,连同百十人的尸体,燃烧成灰烬。
血苍从冲天的火光中收回视线,领着人离去,身后的隆兴赌坊毁于一旦。
成群结队的血色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隆兴赌坊周边的百姓才敢陆续出来,争先恐后地提着水去灭火,唯恐慢了一步,就要烧到自家了!而眼见着一个时辰前还人来人往、热闹不已的赌坊,如今却全部毁于一场大火,心下唏嘘,心底更是冷得发凉,血戈卫给他们留下的阴影太深!
“莫不是这海掌柜犯了什么事,触怒了皇上……今日才被血戈卫清剿了。”
一位同来灭火的灰衣老者,趁着歇一下、喘口气的功夫,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喃喃自语,手提两桶水的壮汉路过他身边,听见了他的话,脚下一顿,面上神色几多变换,欲说还休,最终摇了摇头,感叹道,“这京城,是要变天了!昨儿谢相爷犯了弑君之罪,被下了天牢,相府也要满门抄斩,今儿,又发生了血戈卫清剿隆兴赌坊的事儿!京中见了血,不太平了!天下要不太平了!”
“唉。”
……
距离隆兴赌坊稍远的一处商铺侧面,一人从头到尾包裹在黑色斗篷中,躲藏在阴影处,一双锐利泛红的眼睛,遥遥望着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隆兴赌坊,满腔恨意逼上了眼角,似有泪光一闪。
“小主子。”
一人似是追赶他而来,从天跳下,落在他背后,一手抓上了他的肩膀,声音急切,“小主子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主子瞒着你将你送走,是为了你好!你若有个三长两短,让你娘怎么活!让主子如何安心?若有那么一日……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忍心让他们伤心!?”
来人说的,陈星河何尝不懂,但他怎能丢下他爹,不顾他爹的死活,一人潇洒离去!?
他办不到!
陈星河缓慢坚定地转过身来,“我已经回来了,亿叔。眼下再说这些也没用,血戈卫既已出动,京城易进难出。”
被陈星河唤作亿叔的人,望着面前倔犟、不肯改变主意的他不知说什么好。
“再有,亿叔,你真的不担心我爹的安危?你对我说的再好听,我爹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你心中也同样清楚吧……被血戈卫抓去的人……活着回来,并不见得比死了好。”
亿叔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自己记忆中贯会吃喝玩乐、插科打诨、只有点小聪明的小主子心中竟如此通透,他松了抓住陈星河肩膀的力道,手收回了袖中——无声赞同了他留下来观望的决定。
“为今之计,是先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但主子名下和私下的住处都不能去了,只得再寻它处,小心为上。”
陈星河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随即陷入了沉思……血戈卫只怕正在到处寻找自己的踪影,这京中没有一处是安全的,长久以往,定会暴露……这事,只能速战速决!
但眼下,他能调用的人不过二十,虽说能在京中周旋一段时日,但不是长久之计,而当务之急,他需寻个落脚之处,细作打算,但哪里去寻这么个去处?难!
唉,谢臻凉若没被带进宫就好了。
陈星河想着,叹了口气,“她在宫中,我还是不要冒险去寻了,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皇宫可是明安帝的地盘!他去了就是找死!
亿叔讶异地听着他的自言自语,“她?谁?小主子想到了谁?”
陈星河隐晦地看了他一眼,满脸的神情都表达了五个字:拒绝告诉你。
亿叔心中疑惑更深了,眸色一沉,“小主子……”
他刚开口,陈星河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一抖斗篷,转身往回走,“亿叔走了,此地不宜久留,眼看天都要黑了,我们连个能遮风挡雨的住处都没着落呢?”
亿叔闭上了嘴,再不自讨没趣,抬脚跟上,“小主子,往西边去,那里易于隐蔽……”
“易于隐蔽?什么地方能比自己人的地方还易于隐蔽啊?”
一道清凉如泉的女声突地响在两人头顶,几分玩味几分浅笑,舒服悦耳的音色让两人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抬头望去。
一身暖黄衣裙的蒙面女子正蹲在一道院墙的墙头上,一手随意地搭在左膝膝头,如瀑的丝滑墨发随着身体的前倾,流泻下来,几缕发丝如风飘扬,回旋出旖旎缠绵的弧度,陈星河盯着她的乌发看,还未回过神来,忽觉眼前一花,一阵清风拂面,谢臻凉从墙头跃下,落到了他面前。
“又见面了,陈星河。”
陈星河身后的亿叔,目光从谢臻凉出现在他视线中起就没移开过,警惕有之、防范有之,好奇有之,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她的身份。
陈星河瞪圆了一双猫儿眼,显得稚气可爱,他声音发沉,“你不是在宫里呢?怎么跑出来了?还跑到这儿来了?”
谢臻凉一挑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郁结纳闷的神情,“我以为你看见我会高兴呢。”
陈星河嘴角扯了扯,“高兴什么?高兴你和我同病相怜吗?”
他们的爹都被关起来了,生死难料,不就是同病相怜。
谢臻凉‘啧’了一声,不急不缓地出声打击他,“不,有区别的,你,要逃亡,我,很安全。”
陈星河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恶声恶气地道,“那你闪开!回去过你的太平日子去,爷要逃亡去了!”
谢臻凉抱臂挡在他身前,笑着道,“这就生气了?如此沉不住气,还妄言日后救你爹?你当血戈卫是吃干饭的,都没有脑子?”
陈星河凉凉地扫她一眼,神色镇定了几分,冷硬地道,“你出现在爷面前,不会只是来说风凉话的吧?”
谢臻凉耸了耸肩,“说了我们是自己人,除了说风凉话外,还提供你个落脚之处啊,跟我走。”
陈星河毫不迟疑地抬步跟上,亿叔紧张地拦了他一下,低声问,“小主子,她是谁?不能贸然跟她走啊!”
陈星河伸手,坚定地推开他拦住自己的手臂,“相府唯一被带进宫的那位。”
亿叔无声张了张嘴,谢相爷的二女儿,谢臻凉?
她不是个瞎子吗!?
……
谢臻凉领着陈星河和亿叔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鸣鹤楼的后院,畅通无阻地进入了掌柜竹箫住的地方。
房门前的守卫齐齐抱拳朝谢臻凉见礼,陈星河看在眼中,明白这是她的地盘了。
201 你信你爹吗(一更)
谢臻凉带着陈星河和亿叔两人进了房中,在一处圆桌前坐下。
亿叔坐在陈星河旁边,审视着谢臻凉,好奇疑惑,心中憋了一肚子话想问,但最终没有问出口,因为,谢臻凉和陈星河对视着均是一脸严肃的神情,让他知道此时没有他插话的份。
谢臻凉开门见山,眼神冷静而锐利,“你应该知道隆兴赌坊会暴露的事吧,你爹也知道,但他没有先一步逃离,反而装作不知,被血戈卫抓了回去,你呢?你爹交待你什么了?”
既然墨沉霁告诉她,谢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做了应对之策,那么他应该早做好了防范,隆兴赌坊作为他秘密隐藏的势力,可谓是王牌,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准备。
谢臻凉并不完全相信墨沉霁告诉她的那些话,不,准确来说,她不相信的是谢重,谢重对她爱护有加不假,但他对自己不坦诚更是真,光凭这一点,她有充分的理由去怀疑他交待给墨沉霁传达给自己的话。
谢臻凉这般问陈星河,其实也存了诈一诈他的心思,若他回答不知道,往浅了说,那就意味着,陈海和隆兴赌坊对今日血戈卫的清剿没有丝毫防范,事情就严重了;往深了说,谢重所谓的‘有所准备’、‘应对之策’都是屁话,他自己被人陷害刺杀都始料未及,更不可能况嘱咐陈海提早做了准备,事情就更严重,这两人很可能就死在狱中了。
陈星河在谢臻凉专注犀利的目光中,点了点头,“我爹早前曾对我简单透露过一些,还安排了人送我离京,但我不知要发生的危险之事,竟是他被血戈卫抓回去,隆兴赌坊毁于一旦,我是心烦意乱,担忧他的安危,才悄悄回京的。”
谢臻凉轻叹了一口气,“可你这一回来,就难离开了。皇上忽然下令查封隆兴赌坊,定是知道了我爹是幕后主子,又是在他顶着弑君之名的节骨眼上,我爹能保住命就不错,更不要说出狱后继续做丞相了,兴许不止隆兴赌坊,其它地方的赌坊也即将遭殃,尤其是你,隆兴赌坊掌柜的儿子,血戈卫不会放弃找你,毕竟,飞鹰玉雕,他们还没找到。”
谢臻凉说的这些,陈星河心中也清楚,寒声开口,“我爹交待我保管好飞鹰玉雕,这枚信物万不能被找到,”
谢臻凉颦眉,“你爹除了这些,还说别的什么没有?”
她这一问,换陈星河皱眉了,神情古怪地瞅着她,“谢相爷是你爹,你爹是我爹主子,我爹都提前知道了这事,你爹没理由不跟你透一点口风,你这一脸深沉好奇的模样,好似比我知道的还少。”
谢臻凉翻了个白眼,怼他,“这有什么稀奇的?人的心思难测,本就千奇百怪。他只派了人来告知我,他会没事,让我放心,还是在事情发生后、我被带进宫的第二天,其余一概不知,本想着出宫来寻你和你爹,问问到底什么情况,就撞见了血戈卫火烧了你家赌坊以及见到了你。”
陈星河沉默听完她的话,眸色越发深沉,冷冷地反问,“你信你爹吗?”
谢臻凉扬了眉梢,斜勾起唇角,学着陈星河的语气意味不明地反问,“你信你爹吗?”
两人对视良久,交换了眼神,心领神会,陈星河唇角微微一扯,谢臻凉嗤笑一声,“所以我没老实待在宫里。”
“所以我没安然待在京外。”
陈星河顺溜地接了一句,脑中又想起了什么,眼神陡然转变得狠厉,咬牙切齿地道,“是谢琼华吧!是她泄露出去的消息!”
从谢琼华绑了陈海,逼问飞鹰玉雕下落时起,陈海、陈星河、谢重都已心中清楚,谢琼华不知通过什么途径,知晓了隆兴赌坊的秘密,谢重在南方接到陈海紧急传过来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下令做了防范,而对谢琼华,并未有什么举动,只是派人留意着她,以便她有任何异动,能够及时掌控和阻止。
谢臻凉淡淡看了一眼陈星河,提起谢琼华,唇边勾起一抹危险说睦湫Γ八凶畲蟮南右伞N业辉缇土私饬怂阎姆缓头捎ビ竦竦氖拢豢赡苊蛔龉婪逗妥急福獯伪豢凵线本淖锩绿炖蔚氖拢粽嫒缥业裕缬性ち希σ部悸堑搅巳羲⑾喔沽耍磺砘赡艿亩鳎闹邢氡刈杂信趟恪!�
陈星河闻言,狠狠地‘哼’了一声,冷厉开口,嗜血张扬,“等这场风波过去,我一定要杀了谢琼华这个贱女人!”
谢臻凉没吭声,她之前留着谢琼华的命,不过是考虑到谢琼华是重生的人,多少知晓一点天机,并能从她的举动中窥探一二,助谢重的丞相之位更安稳、相府的荣耀不褪,但若谢重不做丞相了,谢琼华的命在她眼里一丝价值也无。
“你爹落在血戈卫手里,免不了要被折磨一场,他若咬死不说任何有关我爹的事,身体能抗一日是一日,若他开口说了,下场就是死。时间紧迫,你要赶快想法子将你爹救出来。”
陈星河心下一沉一紧,面上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凝重起来,因为,他知道,凭他自己的能力,要救出血戈卫密牢中的陈海——难于上青天。
看着二人交谈的亿叔一直沉默着,见陈星河的脸色变得沉重,又移了目光望向眉眼淡然如风的谢臻凉,他心中犹豫许久,神色一定,直视着她,毫无情绪地开口,嗓音低哑迟缓,“凉小姐,不必顾忌主子的生死,他——早已做好了牺牲的打算。”
陈星河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瞪着亿叔,双手紧攥成拳,微微发抖,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克制着自己朝他挥拳的冲动。
亿叔对他眼中愤怒失望的情绪视若无睹,只平静地站起身来,在谢臻凉脚边单膝跪下,“牺牲主子,也是谢相爷的吩咐。我无能,没能看住小主子,让他陷入了危险的境地,愧对主子的信任。凉小姐是谢相爷的女儿,请听他的话,阻止小主子去救主子,以保全小主子的性命和飞鹰玉雕。”
202 爷,你说真相了吗
谢臻凉坐在凳子上,神色没有什么变化,神情漠然地看着他说完这番话,而另一头的陈星河要气炸了!
“狗屁!老子才不管什么命令吩咐!老子只要救我爹!”
陈星河心中的怨念可谓颇深,他潇洒肆意,无拘无束的简单日子过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天,他爹告诉自己,他不是简简单单的商人,他家的产业也不止隆兴赌坊一家,上头的主子更是启尚鼎鼎有名的廉洁丞相!
陈星河从知道的那一刻起,就明白,迟早会有玩命的一天!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丢命的还是他爹!
他爹是谢相爷的属下,要听他的命令,他自己可不是!
谢臻凉一抬手,对着他,手向下压了压,语调随意轻快地道,“坐,别激动,他在向我这个大主子请示,我都没答应呢。”
亿叔一愣,“凉小姐……”
“好了。”
谢臻凉有些不耐烦地开口,站起身来,“你既向我请示,就是承认我是主子,下属有谏议权,主子有决定权,重复的话你再说无用。怎么做,是我的自由,陈星河,救人的事再商议,我不能出宫太久,眼下还有点事,先离开了。”
谢臻凉说着和陈星河擦肩而过,忽地脚步又一顿,扭头半警告半玩笑地对他道,“不要妄自行动,你若被抓了或是先挂了,就算你爹活着我也不会救。”
陈星河此刻已经冷静下来,闻言低低‘嗯’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再来?”
谢臻凉眼眸一动,“我回头让人来接你们去另一个地方,我尽快去见你们。”
她说罢,人走出了房门。
陈星河收回了目光,坐在桌前和亿叔大眼对小眼。
……
谢臻凉交待了竹箫几句,注意着陈星河两人,便出了鸣鹤楼,赶快前往了嘉王府。
她以白九的身份正大光明地进了嘉王府,熟门熟路地走向长抚水榭,幽横远远地望见她的身影,猛然站好了身体。
“白小姐。”
谢臻凉果断干脆地甩出一句,“世子在吗?”
幽横如实回道,“在小憩。”
谢臻凉眉头一挑,“多久会醒?”
幽横微一琢磨,“不一定。”
他说着,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暧昧欣慰的笑意,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白小姐,沈侧妃派了人来,要为你量尺寸,做嫁衣。”
‘嫁衣’两字入耳,谢臻凉唇角抽了抽,恍然间响起,她自己是澹台无昭定下的、三月后就要成亲的世子妃,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让她十日后再来,本小姐近日没心情,更没功夫。”
幽横一脸欢喜地应了,那由内而发的喜悦情绪真实不做作,好似三月后谢臻凉真的会嫁给澹台无昭为妃一般,好似那门亲事跟真的一样。
谢臻凉呵呵一笑,“你假不假?”
幽横刻意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正要开口,被门内突然传出来的低沉醇厚嗓音打断,“进来。”
幽横立即住嘴,回身朝着紧闭的房门就是恭敬一礼。
谢臻凉听到澹台无昭的声音,正了神色便抬步走了进去。
澹台无昭歪靠在宽大舒适的软榻上,做工精良的一袭广袖白袍勾勒出他线条健美撩人的身躯,一手撑头,一手搁在屈起的膝头,俊美若仙的精致圣洁面容上神色淡淡,浅金的幽深凤眸半阖着,眸色神秘莫测,鼻梁高挺,性感薄唇艳丽如妖,他静然沉默着,身形不动如雕塑,磅礴厚重的霸道气息,圈出四周独属他一人的领地,威慑着任何欲上前的人,宛如初醒的神袛。
谢臻凉放轻了脚步,站定在他面前,眸光大方坦然地扫过眼前的美色,一眼即收,“这京中,能察觉我用异能的人,除去那个女子,还有别人吗?”
眼下的局面,谢臻凉必须放开手脚做,异能之于她,正如内力之于绝顶高手,不可或缺,但她没忘记澹台无昭对自己的提醒。
澹台无昭掀了掀眼皮,眸色漠然,漫不经心地落在她脸上,“有。”
谢臻凉微一颦眉,“多少?”
澹台无昭:“爷一个。”
谢臻凉顿时满脸黑线,他故意的吧?
“那我就放心了。”
谢臻凉得了答案,来见澹台无昭的目的就达成了,顺便以白九的身份在府中晃了晃。
“我这几日在宫中,你想必也知道我的处境,眼下还有事要忙,就不久留了,世子,告辞。”
谢臻凉说完,转身便离去。
澹台无昭寒凉无情的眸光轻扫她的背影,看向了别处,神思难辨。
幽横端着一托盘葡萄从外面走了进来,放在了澹台无昭手边。
观察着他的神色,迟疑地低声开口问道,“爷,您对凉小姐说清楚谢相爷的事了吗?”
受澹台无昭的命令,谢重和相府出事后,幽横便着手去查了,查出的结果……出人意料,若凉小姐知道了,心情不定如何复杂,而且这事,还是越早知道越好。
澹台无昭伸出骨感细腻的白皙手指,捏了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优雅剥着,葡萄皮整齐成片,和果肉完美分割,淡淡地道,“没必要,她不会在意。”
幽横一愣,不会在意?不能吧,凉小姐明明就是一副与谢相爷有感情的样子,知道了那件事怎么能无动于衷?
幽横脑中思绪转动就在一瞬,很快甩了脑中想法,心无杂念地伺候在澹台无昭一旁。
……
谢臻凉才出了长抚水榭,向府门口走去,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苏明月。
“摇光郡主。”
谢臻凉淡淡打个招呼,正欲和她擦肩而过,却被她叫住了。
“白小姐要出府?那你可要小心,外面不太安全,今日,血戈卫突然出现在了大街上,清剿了隆兴赌坊,连里面的无辜百姓都不放过。”
谢臻凉停下脚步,侧眸望向她,“多谢郡主好意提醒。”
再不多言一句。
苏明月似没察觉到谢臻凉的兴致缺缺,继续道,“你有什么事?正巧本郡主空闲,陪你出府走一趟吧?”
203 你和我爹之间的交易?
“你有什么事?正巧本郡主空闲,陪你出府走一趟吧?”
谢臻凉面纱下的粉嫩莹润唇角勾起淡漠的笑容,“郡主好意,白九心领,只是世子的吩咐,白九不敢妄自带人同去。郡主,白九耽搁的时间不短了,要尽快出府,回见。”
苏明月未再强求,霸气美艳的无双面容浮现优雅矜贵的大度笑意,“好。”
谢臻凉颔首,迈步离去。
苏明月从谢臻凉渐行渐远的背影上移开目光,面色也冷了下来,眉眼傲然,“走。”
身后的侍女闷声不吭地跟上。
……
谢臻凉出了嘉王府,径直去了镇国将军府。
沉风院。
墨沉霁从外面回来,走进自己的院子,一名侍从很快迎了上来,低声禀报,“少爷,一位姑娘在里面等您。”
墨沉霁如夜墨眸微动,眸底划过一抹了然之色,淡色柔软的唇微翘起一角,缓步走了过去,推门而入。
软榻上一名身穿暖黄衣裙的妙龄女子,笔直纤美的长腿交叠,斜靠在手边的案几上,慵懒倦美,独具风韵。
她手中拿着一颗苹果在啃,瞧见墨沉霁进来,也不过掀了掀眼皮,自顾咽下脆甜的苹果肉,岿然不动。
墨沉霁走到她身边坐下,温柔笑问,“今日在我这儿用晚膳吧,天快黑了。”
谢臻凉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淡淡反问,“你不是想让我时刻都待在宫里,竟还留我在你这儿。”
面对她的质问,墨沉霁浓黑的眸中跳跃几丝清浅笑意,“谢相爷嘱托,我自是要把该对你说的都说到位,但,说归说,并不代表我自身的意思……我明白,在这么大的事情上,不作为,不是你的风格。”
谢臻凉挑了挑眉,看着墨沉霁的眸光终于多了几分和善的意味,“说正事,你对我爹的谋算安排到底知晓几分?”
墨沉霁如实答道,“几乎所有。”
谢臻凉精神一振,缓缓坐直了身体,压低眉眼,正色道,“隆兴赌坊和飞鹰玉雕的事,你知道吧。”
“嗯。”
“掌柜陈海的儿子陈星河偷偷回了京,目睹了血戈卫火烧隆兴赌坊,我今日遇见了他,将他带到了一处安全之地。他手中握有飞鹰玉雕,血戈卫正在四处找他,你总不会坐视不理?”
墨沉霁闻言,倒是松了口气,唇边弯了弧度,“我的人早前传了消息,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