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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有国色之恃宠为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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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件喜事,谢臻凉自然没有什么好思虑的,让她担忧的是:罗娘在信中言明,她已做好谋划,将荒雪山中藏着的紫玉坠拿出来,放在更安全的地方保管。
荒雪山的冰洞周围,有苏白泽的人严密看守,自来启尚京城失去罗娘的消息后,他一方面想法设法进到冰洞里得到紫玉坠,一方面派出大量人手搜捕罗娘,双管齐下。
将紫玉坠从荒雪山冰洞里转移出来,必要且重要,但这事难度很大,罗娘和苏白泽两方力量虽没有到悬殊的地步,但差距也不小,硬拼胜率太低,出奇制胜才是上策。
谢臻凉相信罗娘不是莽撞之人,做任何决断定然深思熟虑过,她与罗娘相隔万里,虽然担忧,唯今却也只有相信她。
谢臻凉眸光沉了沉,转身朝书房开着的窗子走去,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她径直走到澹台无昭处理密信的书案旁,眸光一扫,拿起另一支笔,沾了砚台里的墨,神态自然地从他手边抽出一张白纸来,弯腰写起来。
书案很大,谢臻凉只用了一角,并不影响澹台无昭什么。
他暗暗侧眸,瞥向她,狭长幽深的凤眸里有莫名的光亮起伏不定,好似无尽虚空的暗夜深渊里,忽地从天外飞来一抹霞光,如此地不可思议,如此地……不真实。
澹台无昭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身旁会出现一个人,毫不客气地用他的东西,而他竟丝毫没有拍死她的想法,反倒……十分想纵容。
谢臻凉并不知道澹台无昭在想什么,却是感受到了他看过来的视线,简洁地将要写的东西写完,她起身放笔,将信折好,抬眸回视他,淡定挑眉,“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澹台无昭金眸凉薄,无声移开了面庞,若无其事地处理起手上的密信来。
谢臻凉瞅着他怔了一会儿,见他真的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不管她了……轻眨眼睫,拿着自己手中的信,悄声走了,从窗户翻了出去。
谢臻凉把信交给舒玥,“传给罗娘。”
“是,小姐。”
谢臻凉将昨日所知的消息写在了上头,并询问了她对月涵儿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梅族后人既然代代相传保护紫玉坠,应当知晓‘保护’背后的缘由,清楚了这些,便不难猜测凤千山抢夺紫玉坠以及梅族后人眼睛的目的了。
与月涵儿亲近的人,谢臻凉所知仅有罗娘和谢重……罗娘这边已经写好了信问,而谢重那边,她可以亲自过去问。
舒玥离开去传信,谢臻凉又折返回了澹台无昭的书房里。
站在一旁不说话,没有出声打扰,就盯着他看。
澹台无昭随手一扔批好的密信,手上不停,并未抬头,优雅缓慢地吐出一个字,“说。”
谢臻凉闻声挑眉,唇边勾起弧度,似笑非笑,“你和我去见一次我爹。”
特殊时刻,碍于‘形影不离’的需要,她要出去干什么,都得叫上澹台无昭。
澹台无昭不假思索地开口,声音冷漠,高高在上,“让他来。”
谢臻凉思忖一会儿,面色如常地道,“他或许知道我娘更多的事,也有可能我娘给他留下过什么东西……兴许走这一趟能知道什么线索,推断出凤千山的真实目的。还是我亲自过去,更加稳妥。”
谢臻凉以往顾忌着谢重的心情,几乎不在他面前提起月涵儿,因此,谢重和月涵儿的过往到底如何,她可谓一无所知……谢重那里会有突破口,也不是不可能。
“不然,你将凤千山叫来,看住了他,我自己去,等完事给你信,你再放他走,我回来。”
澹台无昭闻言,不紧不慢地抬起了头,丢下密信和笔,站起身来。
谢臻凉眯眼笑……这般爽快地就答应了,嗯,这人果然越来越顺眼了。
她迈步跟上澹台无昭,走到房门口,谢臻凉只听他开口吩咐幽横,“摆膳。”
谢臻凉:“……”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她刚才竟然以为他同意了,真是……自作多情。
“世、子、爷,行不行给个话儿。”
谢臻凉的声线一时变得阴恻恻地,嗓音清冷寒凉得像要下雪。
走在前面的澹台无昭脚步一顿,摄人心魂的俊美脸庞上面无表情,沉声开口,“等着,晚上。”
谢臻凉闻言满意勾唇,笑了笑。
她在后头悠哉开口,没话找话,“白八又去哪里了?”
“……”
“失踪了?”
“……”
“不会是——它办事不利,没保护好霍康,你将它丢去暗牢受罚了?”
“……”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将它处死了?”
耳听着谢臻凉越说越离谱,澹台无昭眸色渐深,终于忍不住开口,虽是一贯冰凉淡漠的声线,却暗含着几分温和与无奈,“它死哪去——爷怎么知道!”
……
一连数日,嘉王府内一片愁云惨淡。
澹台礼这位王爷,因着遍寻不见自己的儿子,整日阴沉暴躁,府上的其它主子们小心翼翼,下人们人心惶惶。
是夜,静谧奢华的房内,燃着安神香,针落可闻。
澹台礼闭眼躺在软榻上,头枕在姜媚儿的腿上,任由她轻揉着自己久久作痛的太阳穴。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姜媚儿以为他睡着了,停下手中动作时,澹台礼蓦地开口,“什么时辰了。”
声音沙哑阴沉、带着积攒多日的疲累,却字字清晰,丝毫不像睡着过的样子。
姜媚儿神色一怔,娇嫩水灵的面庞上,红润的唇瓣微勾,轻柔开口,“刚过戌时……王爷在外奔波多日,连着好几夜没合眼,这般劳累,身子骨只怕吃不消,今日就在此歇下罢。”
澹台礼并不理会,揉着额头坐了起来,双脚下地,站起来便要走,可一步还没迈开,眼前突然黑暗一片,直直往地上扑去!
“王爷!”
姜媚儿惊疑担忧地叫喊出声,眼疾手快地去扶他,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到澹台礼的衣袖时,他倒下的身体蓦地停住了!
姜媚儿愕然,伸出去的手停在原地,视线缓缓上移,顺着一只抱住澹台礼肩膀的手望过去——
凭空出现的男子,面皮很是年轻,一双眼眸却有着和年龄不符的沉稳,似饱经风霜、历经世事,岁月沉淀下来的深沉让他看起来格外地老成……年轻、年老,两种自相矛盾的气质同时出现在他身上,实在有些诡异。
姜媚儿警惕地看着他,站起身子,将澹台礼从他手中扶过来,将他背到了床上。
姜媚儿浑身紧绷着,提防着来人可能的突然袭击,她为澹台礼盖好被子,这才转身面对突然出现在她房内的男子,然而,她才稍稍侧了身子,余光突地瞥见那人竟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有那么一刻——
姜媚儿的心脏骤停。
回过神来,她才发觉背上出了一层冷汗……他到底是什么人,何时来的她身边,她根本毫无所觉!
姜媚儿清楚地意识到,哪怕四周布满了王府的精英暗卫,眼前之人若要杀她和澹台礼……易如反掌!
就在姜媚儿失神震撼的当下,那人抬起手来,伸向床上人事不省的澹台礼,指尖夹着一粒丹药,三两下便喂他吃了下去。
“你喂王爷吃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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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更新大概会早点哈,上午十点左右应该就能看了(^_^)/
243 神猫儿跑了
“你喂王爷吃得什么!”
年轻男子对姜媚儿的厉喝视若无睹,收手起身,便自寻了地方,坐着喝茶。
姜媚儿眸光深沉,脸色极为难看,她顾不得再质问来人,连忙倾身,一手搭上了澹台礼的手腕,确定他身体并未有异,心底松了口气。
她抬眼去看澹台礼的面庞,忽而一愣,气色红润、呼吸轻缓,一改晕倒前,苍白疲惫、精神萎靡的样子。
澹台礼的眼皮细倏而细微地动了动,紧接着,在姜媚儿期待的视线中,缓缓睁开了眼。
醒来的澹台礼,只觉自己好似睡了几天几夜般,脑中格外清明,通身松快……
几天几夜?
澹台礼念及此,本平静如水的脸色蓦地一变,猛然坐了起来!
“王爷!”
姜媚儿在床边坐下,体贴地扶住他用力过猛的身子,“王爷这是在着急什么?”
澹台礼挥开她的手,冷眼瞪她,急切威严的声音里暗含几分希冀,“耀儿回来了吗?”
姜媚儿被他问得一愣,“王爷,还没有消息传来……您刚才昏到了,才躺下没多久,再睡会儿罢。”
澹台礼闻言怔住了,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而后了然……是他急糊涂了,连感知都混乱了。
澹台礼平静下来,正欲下地,眸光不经意地一扫,这才发现不远处的茶几旁,竟然坐了一人在喝茶!
澹台礼的眸光顿时变得锐利,阴沉着脸看向姜媚儿。
“他是什么人!”
被质问的姜媚儿脱口而出,“王爷不认识?”
澹台礼眸光又是一沉。
被他盯得头皮发紧的姜媚儿立即解释道,“那人是方才突然出现在房中的,他给王爷服了一粒丹药,王爷才这般快地醒来……所以媚儿还以为,他是王爷的人。”
喂他吃了丹药?难怪,他醒来后,浑身充满了力气,毫无疲累之感。
澹台礼不由地眯起眼眸……看样子那高深莫测的年轻人,是友非敌。
澹台礼起身走了过去,于他对面落座。
姜媚儿为他倒了一杯茶后,伺候在一侧。
“本王多谢阁下的馈赠,不知阁下姓甚名谁,来自哪里?”
澹台礼的话,说得一贯和气,嘴角挂上几分可有可无的笑意,探究地打量着茶几对面的人。
他话落许久,年轻男子才缓慢地放下茶盏,似是很不情愿理会他,懒懒抬起眼皮,简单、细微的一个动作,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不屑来。
澹台礼陡然脸色铁青,浑身迸发出身为王爷的尊贵和威严来,就像一座频临爆发的火山,危险、恐怖。
那人却依然无动于衷,似有若无地轻笑了一声,然而再轻,澹台礼依然听出了里头的倨傲、轻蔑。
澹台礼怒极反笑,那笑十分地耍瓢蹴绲亍涂汀阶衷谒菁渑腔玻趴诤瘸觯龅靥侥昵崮凶涌凇�
“凤千山。”
低沉、冷漠、狂傲、漫不经心。
澹台礼初以为自己幻听,可对上他毫无情绪的幽寒眼神,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质疑他的话来,气势蓦地一蔫。
澹台礼本因对方的傲慢无礼而升起的愤怒尽退,但他心中对男子的身份仍旧存疑,面色凝重,眼神沉稳,“凤先生如何会出现在此?”
凤千山面无表情,一眼看过去,便明了他的心思,一物突然从他袖中飞出,落在澹台礼面前的茶几上。
一枚白玉雕成的玉牌,正中央一个血红的‘凤’字,霸气张扬,分外醒目。
澹台礼的眸光触及那‘凤’字,脸色渐渐变得恭敬起来,他曾从明安帝口中得知过,被世人追捧的奇人凤千山有一枚证明自己身份的玉牌,而那玉牌的图案样式,明安帝也曾给了他一份……
他眼前的实物,与图纸上的一模一样,不会错了。
澹台礼伸出双手将玉牌捧起,站起身,微弯腰,递还给对面男子,“不知先生身份,本王多有得罪,还望凤先生海涵。”
姜媚儿愕然地看着澹台礼向除了明安帝以外的人放低姿态……
凤千山的名号世人皆知,姜媚儿自然也听过,但却从没见过真人,纵然传言里,他是如何地地位超然,受人尊敬,但没有亲眼见过,也不过是虚妄,姜媚儿从澹台礼恭敬弯腰的卑微里,真切体会到了……凤千山的可怕。
她的心忽然不安起来……凤千山虽然主动来找王爷,但明显是一副瞧不起王爷的样子……能是什么好事?
就在姜媚儿心思百转的当口,凤千山将白玉牌收回袖中,只听他恩赐般地道了一个字,“坐。”
澹台礼这才重新坐了回去。
“凤先生千里迢迢来京,想必也是辛苦,今夜就先安心住下,洗去一身风尘,待本王明日禀明皇上,再在宫中为先生摆上接风宴。”
凤千山被澹台礼这般礼待,颇为受用,昨夜在澹台无昭那儿积攒的火气,也不免消散了几分,纡尊降贵地开口,“接风宴不急着办,本主来京的事也暂时不要告知明安帝……本主今日,是特意来找你的。”
澹台礼心中十分平静,而面上神色微讶,诚惶诚恐地道,“先生特意来找本王……不知所为何事?”
凤千山冷漠傲然地道,“听闻你的两个儿子一同失踪,至今无半点消息?”
他这句话,戳中了澹台礼此时最大的心病。
一旁的姜媚儿闻声,眼睛霎时亮了亮。
澹台礼立即皱紧了眉,神情十分焦急,眼中莫名的升起几分期待之色,小心翼翼地开口,“是!本王为找爱子,这几日操碎了心……听先生之意,似乎……有线索?”
凤千山不置可否,而是继续问道,“你最后一次得到两人的消息是何时……本主要听真话。”
澹台礼的眼神微妙地变了变,凤千山将他的迟疑看在眼中,心底不屑地冷笑,而为了让他放心,说出真话来,他继而道,“你放心,本主是来帮你的……至于为何要帮你,是因为澹台无昭要与本主作对。”
“本主知你与自己这个嫡子不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定然懂。”
澹台礼闻言心神巨震……那个孽障竟然敢和凤千山作对,疯了吗?
澹台礼简直不敢相信澹台无昭会这般愚蠢,但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他从凤千山的话里听出得另一个深层意思:澹台无昭对上凤千山,依然势均力敌!
若凤千山捏死他像捏死蚂蚁一般简单,何必多此一举找上他!
澹台礼心中疑虑,“恕本王冒昧,听先生的意思,似乎一人对付不了澹台无昭?”
凤千山闻声,眼中顿时闪过一道阴寒之色,暗自攥紧了拳,伤口已好的耳垂似乎又隐隐疼了起来,他压抑住心中骤然翻腾起呢情绪,面色如常地开口,“澹台无昭远没你想的简单,他背后有人相帮……确切来说,本主的敌手是他背后隐藏的人。”
凤千山为了保全面子,这话说得真假参半,而与他不是一个段数的澹台礼,根本难辨真假,他处于弱势的一方,由不得他不信。
澹台礼心中已然松动,斟酌再三,开口将派澹台耀围杀澹台无昭的事说了。
“本王派人去埋伏围杀澹台无昭的地方打探,只有遍地尸体……一具一具清点,耀儿和澹台无昭以及他身边的侍卫幽横,并不在其中。”
当然,霍康、妖满、苏明月的尸体也不在,但澹台礼显然没必要告诉凤千山。
时隔多日,此时的他,不过三两语将事情的结果道来,心底仍然冒出巨大的不适感,他这一生永远也不会忘记看到粉色花林里遍地尸体时的心情——
心惊、恐慌,满目血色,好似两国交战时的修罗战场。
他恍惚了一阵子,只觉四面八方吹来的风都带着阴曹地府的阴冷,他想动,却又动不了。
暗卫清点完尸体后,很明显地一个结果摆在那里:澹台无昭活着,他带走了澹台耀。
不仅如此,他还带走了流沁王座下的第一毒医!
澹台礼久立风中,不敢置信澹台无昭竟然能在数十北灵高手助阵的围杀中活下来!绑了他的儿子,还带走了秘密为他办事的毒医!
当时的澹台礼万分后悔,他以为有北灵高手助阵,胜券在握,便大胆派了毒医去,保护澹台耀!却没想到,不但没杀死澹台无昭,反而让他带走了自己藏匿多年的人……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捶胸顿足后悔之余,澹台礼当时心中最强烈的想法就是——澹台无昭出生的那一天,他就不该有恻隐之心,应该将他千刀万剐!
若他那年够狠心结果了他,也不会有今日的逆天妖孽!怪胎!
澹台礼追悔莫及也无济于事,他当时不得不面对的是:澹台无昭活了下来,意味着——大麻烦!
他一方面派人继续寻找澹台耀,一方面紧急传信回流沁,转移基地里所有丹药和他秘密培养的军团。
这几日,澹台礼就没有一刻不发愁的,甚至设想过无数次最差的结果,就在他快要说服自己接受这次彻底的失败时,凤千山出现了。
澹台礼心中有了新的希望。
他将能说的皆说了,忐忑地等着凤千山开口。
“本主知道澹台无昭在哪里,想必你的庶子也被关押在那里。”
澹台礼闻声,顿时目露喜色,神情激动,又暗藏着一种嗜血的兴奋!
知道澹台无昭在哪里就好,哪怕耀儿被他关在了别处,他救不出耀儿,也能带着人去暗杀他!
他偏不信,有了世外高手凤千山的帮助,澹台无昭还能毫发无损地活下来!
激昂的情绪过后,澹台礼渐渐冷静下来,亲眼见了那日惨烈的情景,他深知澹台无昭的变态和恐怖,以他手下之人的实力,去再多也杀不了他!
“凤先生,你是否已经有了对付澹台无昭的计策,需要本王出力的地方,先生直说,本王义不容辞。”
凤千山闻声,冷漠倨傲的神色并无变化,依旧一副高高在上,不容他人诋毁和冒犯的样子,沉默着站起身来,威严地道,“两日后,本主再来。”
话落,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凤千山如来时般,走得悄无声息。
澹台礼诧异过后,便静下心来,安静地坐在原处深思,回味着凤千山留下的话。
而姜媚儿望着空空如也的茶几对面,四周也感受不到任何凤千山曾来过的气息……恍然觉得刚才的经历是一场梦般,可他临走时说的话,言犹在耳。
……
凤千山回了自己在京郊的一处宅子。
比起京内各色华贵气派的宅子,他的落脚地实在简陋了些,但胜在一个‘大’字,且有青山绿水围绕。
“主子。”
凤千山踏进房门,立即有小童恭敬见礼。
他步伐沉稳地往里走,似是才想起什么来,有些郑重地开口,“青灵鸟有消息吗?”
身后跟着的小童毕恭毕敬地道,“回主子,没有。”
凤千山闻声,面色没有什么变化,“仔细盯着,一旦传来境主已在十里以内的消息,即刻通知本主,若有延误……”
“小奴明白——自刎谢罪,请主子放心。”
凤千山继而朝里走去,很快,一个四方的白玉温泉池显现在眼前。
他停住脚步,小童机灵地上前,为他宽衣解带,然而,才将他的外衣脱下,忽见一人步履匆匆地走来,那是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小童,虽不过十岁的年纪,一举一动却极为沉稳。
他在一丈远的地方,‘咚’地跪下,声音稚嫩清脆,却很是平稳,“主子,小奴看管不利,您从秋菱神宫带来的神猫跑了。”
凤千山的眼中立即闪过一道厉色,他挥退小童,运气轻功,脚尖轻点,人已闪出房门外。
……
凤千山将那秋菱山的神猫带在身边,好吃好喝地供着,它平日里不叫不闹,大多时候都在乖巧睡觉,看起来似是格外温顺,但凤千山是活了近百年的人精了,哪怕那只神猫几乎一天不怎么动,他也不放心将它养在笼子外面。
所以,他命人寻来一个漂亮而坚硬的银色笼子,将它关了进去。
那银笼子是特殊材质制成,一般的刀剑砍不断,蛮力砸不断,对于一只没什么攻击力的猫儿而言,要冲破这笼子逃出来,无异于天方夜谭。
------题外话------
哈,熬夜写完更新,上传,本来以为今天编辑上班后才审核,没想到秒过~突然发现了什么!哈哈哈
所以这章更得很早啦^O^/
244 神猪与神猫儿
但,秋菱宫的神猫能是一只普通的猫儿吗?
不是。
它从笼子里跑出来真的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吗?
也不是。
是以,当凤千山看到那个被破坏得七零八落的银笼子是,并无多少诧异之色。
怪只怪他还是低估了神猫的能力。
凤千山最后扫了一眼似是被什么巨力砸坏的笼子,平心静气地下命令,“派人下去找。”
稍一停顿,补充道,“范围,京城及附近。”
比起找梅族后人以及恭候境主的到来,那只神猫不重要,不值得他花费太多力气去找。
找回来最好,找不到也罢。
……
时间倒回到一个时辰前。
黑暗中,夜静无风,一座占地广阔的古朴宅子后面,有一个小山坡。
“咕噜咕噜……”
忽地,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碾过的异样声音响起——
一个形状难辨的小身影沿着山坡,欢脱滚下,就像一个从雪山上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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