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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如此多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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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谢长风伤在腰间,因此腰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缠了一圈。他自个儿又嫌热,不愿意套个宽松衣服在身上,每天赤果着上身……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谢长风这样当局者清旁观者迷,让我很是难受啊。

    当然啦,谢长风向来是个害羞的汉子,他上身不穿衣服的状态只有我和扶桑看见过。于是守着帐门的小士兵都知道,除了我和扶桑,谁都不准放进来。

    我正了正头上的百合花,三两步小跑过去,在他直勾勾望着兵书的眼神间挥了挥手,扬起一道自认为美丽至极的笑容:“亲亲夫君,你看我今天漂亮不?”

    他斜着目光睨我一眼,然后又继续看他的兵书,嘴上颇为毒舌地道:“花比人娇。”

    我一听,皱了眉头,直直将他手中的书夺了过来。

    我不依不饶,伸手揪了揪他的脸颊:“谢长风,你刚才说什么呢?!”

    他故作呆傻,墨金色的瞳中除了清澈还是清澈。

    “我刚才说什么了?”我吧唧了下嘴,正要炸毛,他这才失笑安慰我道:“是为夫的不是。人比花娇,人比花娇。”

    谢长风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张纸,递到我面前。

    我一瞥,心里还想着方才他大逆不道的行为,冷着声音道:“什么东西哦?”

    “嗯……岳父大人发来的。”

    我立马拿过那张纸,展开摊平,看到我阿爹的字写得越来越不入流了,想必是马吊搓多,每天练字的时间也拿去打马吊,真是玩物丧志!

    柳儿:

    阿爹这最近掐指一算的,发现你都离家快两个月了!这还不算什么!阿爹又是掐指一算,发现你跟长风新婚都三个月了!隔壁家的,知道吧?隔壁家那个胖乎乎的公子在你离家后几天就娶了新媳妇。阿爹我前日听闻,他们家那个媳妇啊,特能生养!这一个多月的就怀上了,看样子还是个双胞胎!

    阿爹真是有点想你们俩了,你说你们老呆在军营里有个什么好玩的?白白耽误你爹我抱孙子的时间!你们倒是快点回来啊,军营中生孩子不方便啊,回家你们安心生啊!

    还有,小桃子这几天老跟我哭着要小姐,我看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唯一的娱乐活动也就是哭着嚷着要你回来,孩子啊,你再不回来,我将军府要被她吃垮了!

    青陀山上的石竹梅都要谢尽了,早点回来看看花啊……

    唉,多说无益,什么时候回来还是看你们自己。但是身为阿爹当然要催催你们,早一点回来吧,阿爹老了啊……

    阿爹  字

    我眨了眨眼,笑着望谢长风:“阿爹让我们早些回去罢啦……说他想我们了!”

    谢长风摊摊手,一副“我与世无争”的模样,淡然道:“哦,其实这信吧,我看过了。”

    “……”我内心一个咯噔:“于是……你……”

    谢长风又坐得直了些,在我惊恐的目光下扭了扭腰,死活跟那冬眠一个季节又苏醒过来的动物似的:“为夫觉得岳丈大人所说极为有理。身为人子有三不孝:无后为大。为夫觉得我们小夫妻的尚且年轻,不如趁着光阴尚好多拉几个小人儿出来?”

    我故意忽略掉他方才所说的话,惊恐地看着他的腰:“你……你别乱动啊,你这伤还没好全呢!”

    谢长风将我揽进怀中,我的鼻子与他的胸膛碰了个完全。他无所谓地道:“其实早就好得差不多了,是你们俩担忧过度。”谢长风顿了顿,道:“将我的衣裳拿过来吧,给我穿上。”

    “……”我内心有些凌乱。小姐我总觉得自从这仗一打完,谢长风整个人都变痞了!不仅是说话痞,连眼神啊动作啊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痞痞的!过去那个温文尔雅的谢长风是不是被战争带走了?小姐我很忧郁啊呜呜呜。

    我颇为听话地将他的衣裳拿了过来,抱在怀中,与他还有三四步距离的时候便停下来,不确定地问道:“亲亲夫君,您真的要我帮您穿衣服啊?您自个儿方才才说伤都好得差不多了,这种从小就应该亲力亲为的事儿,您还是自己动手吧……”

    他嘴角扬起一抹邪笑,朝我勾了勾手指:“当真不给我穿?”

    有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回旋:此地不宜久留……

    小姐我向来是个豪迈霸气的汉子,想到便这么做了,从来不约束自己的心意。我准确无误地把衣服往他*上一抛,脚底一个回旋,转身就跑。

    怎么……跑不动啊……

    我欲哭无泪地回头一望,谢长风更是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袖脚,一个大力就将我拖了回去。

    咱这是谢长风砧板上的鱼肉啊,我这鱼儿是不是特别香嫩啊,他这么不放过我呢。

    事到临头懊悔迟,我只得堆起满面笑容,将被子揭开,却看到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我捂住双眼,欲哭无泪地大喊:“你、你、你*!”

    谢长风痞痞一笑,“又不是没见过,害什么羞呢。”

    最后的最后,小姐我愣是全程闭上眼,凭感觉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给他穿好了。古语说得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苦其心志、苦其心志,小姐我真是觉得心志很苦啊嘤嘤嘤。

    我在他腿上趴了很久,终于把心底的话都问了出来:“谢长风,您这么痞……以前那温文尔雅莫不是装出来的?”

    这些生活上的事儿,他到底还是没对我隐瞒过什么。他一道道地顺着我的头发,声音悠扬醇厚:“你去见了丞相,我也去见了皇帝。皇帝告诉我啊,对待心爱的人,就是要痞一点。但是对外呢,还是要保持自己的修养,要做到……花丛中过不沾身,独恋家中淡香花。为夫觉得很有道理啊。本来那仗一结束就打算和你造造人,可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限制了为夫的圆房活动……这不,皇帝来了,给为夫指点了迷津,为夫这才懂得爱情的真谛。”

    我有些鄙夷:“真谛就是天天*我啊?”

    “这个……就要看娘子给不给为夫*了。”说罢,他俯下身来吮吮我的嘴唇。我心底一个激灵,老娘又差点被他迷惑了!

    我趁他放过我的那一小段时间义正言辞道:“夫君身为一国之王爷,怎么能玩……妻丧志呢?虽然夫君赶不上皇帝日理万机那么忙,好歹也是个一品官职的大小,莫让……玩妻丧志毁了夫君的前程!我很严肃!”

    他很是遗憾地朝我摇头:“娘子此言差矣。试问为夫一品官职,还有个什么升迁的地步?莫非掀了朝代,自己当个皇帝?唉,那不是为夫想要的生活。眼见如今天下统一,太平盛世,政治清明,为夫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担子,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又是一阵鄙夷:“天下间无数事瞬息万变,也许今日太平盛世,明朝就动/乱不堪,夫君还需看见未来的隐患。”

    “那这么说吧……娘子身为人/妻,这传宗接代不该是分内之事吗?”他一双眸子蓄了盈盈笑意,好整以暇地望着我。

    我想了想,正色道:“我们尚且年轻,还有大好时光可以挥霍一番。咱俩商量一下,生孩子什么的,推一推时间,缓缓呗?”

    他却是笑意愈发大了起来:“娘子所言极是。现下军中毕竟不好干生孩子这档子事儿,等咱们回朝回府了,天长地久的,慢慢来,缓缓,不急不急。”

    “……”我决心不再与他争,好像争来争去又争不过,白费口舌是我的损失!

    我又顾自拿起阿爹的信件看了看,心头倍感不妙。你看我最亲近的两个男人都一心一意想着我生孩子……这种状态不太好啊,他们人多欺少的,而我就是人少的那一方,小姐我正处于劣势!不行不行,等我回府了,一定要拉上小桃子和我站在统一战线,一同对抗对面两只狼!

    **(正文字3022)

   

 第一百零七章 这皇宫里,还是没有皇后

    谢长风揉揉我的脑袋,然后起身下了*,看得小姐我内心一颤一颤的,赶忙上前扶住他:“我知道你伤好得快……但是呢,为了亲亲夫君早日痊愈,你给我少走两步!”

    他却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军中的时间过得真慢啊……”

    我不明所以,想想吧,觉得谢长风说得不错,便也附和一声。

    “是啊,好像一天的时间比青陀城的长。”

    “时隔这么多年,我又来到了南疆……算一算,已经是四五年了吧。”

    我觉得谢长风的感情变化太大了,我有些难以接受。将将他还是一副痞痞的模样,说什么都带着邪笑;但现在他眉头微锁,语气徐缓,让人不敢相信刚才和现在的他是同一个人。

    他突然抬眸正视我的眼眸,表情有些严肃:“我记得你说过……我娶你只是图个新鲜?”

    突然有种不好的讯息在我脑海中盘旋,我连忙打着哈哈,否认道:“哪有哪有,夫君听错了,听错了呐。”

    “其实……”谢长风叹了口气:“我在信中也写到过,能娶到你,是我修来的福气。你还记得吗?我知道你记得的。我这人啊,十岁刚满就上过战场,后来一战成名,大抵天下不认得我的人不多。”

    我点点头,心里明白谢长风这是要跟我翻旧忆了。

    “你是觉得我头一次见到你,就指明向皇帝要了你,是不够成熟的表现吗?”他顾自倒了杯茶,往口边送去,双眼还是盯着我的面部,除了眨眼,眼珠子都没动过。

    我回想当初的情景,抠抠后脑勺,颇为诚实地说道:“那时候很奇怪你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然后你说是因为那根簪子。后来有一天,我把那琉璃簪的名字无意中说与小桃子听,小桃子进将军府很多年了,连小他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簪子,我不明白,到底是小桃子太不问世事还是你知道的太多……”

    他嘴角提起一个弧度:“其实那簪子没名字,我临场编的。”

    “……”我顿时风中凌乱。

    谢长风又呷了口茶,我觉得站久了有些累,便搬来一把小椅子坐下,仰头静候他的发言。

    他也不急,似是有要与我娓娓道来的想法,往茶水中加了点茶叶,这才开了口:“我今年二十二岁,在大月国,过了十七岁还没有成家的男子就比较少了。当初多少女子挤破了脑袋想进慕王府的门,为夫看着那些莺莺燕燕绿树红花的,愣是一点心也没动。”

    我顿时恍然大悟,青陀城美人多,谢长风那些个美人一个都没看上,偏偏看上了我。这就叫三生三世喜相逢,我和他一定都在等一个缘分,来自上辈子的缘分。

    可惜梦想总比现实美丽。谢长风接下来的一席话就破灭了我前世今生的美好设想。

    “我十三岁一战成名,回到朝时已经临近中秋。皇帝就在宫中设了宴,一方面是庆祝中秋,一方面是为我庆功。打了胜仗的银甲少年谢长风在夜宴之上,初见了华服盛装刚满七岁的将军小姐。”

    我只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我似乎想起来过……

    “那时候老皇帝还在……”

    “银甲少年到如今都还记得将军小姐小时候的脸蛋肉嘟嘟的,活像一只肉包子。两只眼睛像猫儿一样慵懒,彼时她就很随性地将脑袋耷在酒席桌子上,百无聊赖地望着众人。她的小脸蛋白白嫩嫩仿佛一掐都能出水。然后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逗她乐了,将军小姐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一弯月亮。”

    “后来的很多年,银甲少年在南北数次战争中慢慢长大。他在西域、在极北、在南疆,他抬起头,看着那一弯明月,时常想起这时候是青陀城里母亲哄孩子睡觉的时候。他想啊,那个慵懒如猫儿的将军小姐又在做什么呢?”

    “后来后来,又是很多年过去,银甲少年再见那只慵懒如猫儿的姑娘,彼时迟钝的慕王爷手指捏碎了豆蔻花,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何会无缘无故时常想起将军小姐。”

    谢长风说及此处时,朝我扬起一道足够倾倒众生的笑容,差点将我煞得魂不附体。

    “银甲少年这才明白,那个叫做情窦初开。”

    可怜的慕王妃被这一bobo情话照耀得要飞上天了!

    我心头暖暖甜甜,奔向谢长风,轻轻地拥了拥谢长风,在他耳朵边上柔声道:“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记得你所说的啦。我就记得我参加过那次中秋国宴的,只是我不记得你……也许是你在关注我,我却没有看到你。”

    我见谢长风也没说什么,便又开口赞扬他一番:“为妻发现亲亲夫君用第三人称叙事时,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他却严肃了声音道:“为夫很正经跟你说呢。你这猫一样的性格,怕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听罢我用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有些娇羞:“欢欢姐说,就算我是只猫,也是讨谢长风大人喜欢的那只猫……”

    他的胸口颤了颤,我知道他在轻笑。

    谢长风温声开口:“等咱们回朝了,回青陀山看看清行师父吧。清行师父给轻柳的平安符最后还是保我的平安,若不去跟清行师父道声谢,怕是他知道后会怨为夫不孝。”

    我想着青陀山漫山遍野的石竹梅,想着山上一行又呆又逗的师兄们和师父。谢长风如此提议,还真是深得我心。阿爹说山上的石竹梅都要谢尽了,等我们回朝时,也不知能不能看到晚开的石竹梅。若都开尽了,那就等下一年的花期吧。

    ————

    玉小欢和谢杳离的初遇在很多年前。那时候,谢杳离还不是皇帝,只是个太子。

    玉小欢那时候也不是丞相,玉小欢还是老丞相的掌上明珠,心尖尖肉。

    不过这块肉有点点肥,因为小丞相有点点胖。

    大月国外的皇家牧场草类旺盛,一带杏花林开得灿烂如虹,妖冶了尘世。老皇帝在这天组织春日游猎,文武百官拖家带口地来参加。

    老丞相自然也带着小丞相来到牧场。小丞相的手肉嘟嘟的,老丞相摸上去甚是喜爱。

    彼时太子年轻气盛,骑着一匹马,如同离了弦的弓箭那般飞了出去,身后力不从心地跟着一溜侍卫防护。

    春日游猎,以获得猎物者最多为胜,奖励黄马褂一件。

    太子骑着暗红色的汗血宝马,一只小狐狸在林中一闪而过,太子眼见,立马发现了这个小东西。衣袂纷飞间,太子的马蹄儿到底还是比小狐狸的四只小短腿快。太子快马加鞭,越过葱葱碧草,潺潺流水,一直追到杏花深处的杏林楼下,那狐狸突然停下了。

    蹬蹬的脚步声中,从杏林楼里跑出来一个身着绿衣的垂髫小姑娘。

    太子驻马,从身后的箭筒中抽出一支箭,拉在弓弦上,就在这时,小狐狸已经被那个垂髫小姑娘抱了起来。

    倒也是奇怪得很,小狐狸竟然窝在小姑娘的怀里安安静静的,再也不乱动。

    太子望着那小姑娘和她怀中的小狐狸,白白净净又矮又肉的姑娘,一双凤眼笑米米的,干净清澈,不染尘杂。小姑娘怀中抱着的小狐狸,竟然也跟小姑娘一样肉嘟嘟。难怪小狐狸在小姑娘怀中就不动了,长得都挺像的嘛。哦,也不是特别像,小狐狸比较像毛球,小姑娘比较像年糕。

    那小姑娘正是小丞相。太阳懒懒地斜照下来,将小丞相的脸蛋衬得那么细腻。

    小丞相上前跑了两步,在太子的马匹跟前跪下,仰着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太子:“求殿下开恩饶这小家伙一命,灵狐是保佑家国平安的!”

    太子拉满了弓,居高临下看着小丞相,半天了才吐出一个字:“哼。”

    太子最终还是没射下这一箭。也不知道小丞相是怎么绕到杏林楼来的。不过能入这个皇家牧场的都是文武百官的亲眷。为了不让小丞相走丢,太子把这个胖姑娘提上了马,带回原场。

    老皇帝正凑着和老丞相说话,俩人看到太子和小丞相一并回来,相视一笑。老皇帝便道:“哟,太子这是从哪里给朕捡回来个儿媳妇?”

    小丞相羞红了脸,在马上低了头。

    太子看了看面前的胖姑娘,一脸的不屑:“哼,父皇真会开玩笑,儿臣怎么会娶一块年糕。”

    太子再移开视线时,看到小丞相一双明眸正水汪汪地瞪着他,满是委屈和不高兴。

    太子选妃的年龄到了,当年太子跟小丞相的婚事儿没撮合成,老皇帝一直很遗憾。如今太子选秀天下,千淘万选,一选就是三年,还是没能选出个太子妃。

    老皇帝却先走了一步。没过几个月,老丞相也相继离世。

    便是三年后谢杳离十七岁的那年春天,恰巧杏花开满了皇室牧场,谢杳离成了新帝,新帝迟迟没有皇后。

    转眼过去了五六年,这皇宫里,还是没有皇后。

    **(正文字3008)

    再过个几章,咱们的帝相就只是偶尔来文中打个酱油了~~好忧伤~~

 第一百零八章 求你一个事儿啊

    大月国民风开放,只要有能力、有文采,男女皆可为官。谢杳离登基的头一年,新科状元是个姑娘,据说文采斐然,百年奇遇。这样百年奇遇的姑娘给谢杳离遇上了,他自然欣喜万分。但是他向来不是放下礼节亲自接人的个性,喜怒也不表现在脸上。那天晚上,他差王喜通知新科状元,让其明天来宫里一趟。

    第二天,王喜来通报“新科状元求见”时,皇帝陛下将将用完了晚膳。

    不多时,新科状元穿着白白的衣裳,从甬道的那头小跑过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时隔三年,皇帝陛下看着一跑一跳的玉小欢,转头低声问王喜:“那是什么?一块会移动的年糕吗?”

    王喜听得面色白了白,小声提醒道:“陛下,那是今年的新科状元玉小欢,不仅文采卓绝,还是先皇给您定下的唯一的*的丞相。”

    皇帝陛下其实是个颜控,他看着年糕那张肉嘟嘟的脸和被肉挤到一团的五官以及略显笨拙的步伐,十分不喜欢玉小欢:“王喜,朕可以不要这个丞相吗?”

    王喜遗憾地对皇帝陛下道:“不能。遗诏里写了,若是陛下不要这位丞相,那陛下这皇位也可以不要了。”

    皇帝陛下用温热的毛巾擦干净口鼻和双手,随手丢在饭桌上。然后微微向后仰着头,好用轻蔑的眼神望着新科状元:“新科状元这是还没当上个官就忙起来了,见朕见到这个时候才来。”

    新科状元答得不卑不亢:“微臣姗姗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陛下向来是给点阳光就腐烂的。此刻他心中想啊,既然这新科状元都这么向自己求情了,那他就大发慈悲地网开一面吧。

    皇帝陛下想着,日后有这么一个年糕一样的丞相在自己身边,那他一定会被憋死的。

    于是他抬手扶额,看着不卑不亢跪在他面前的丞相,开口说的第二句话是:“丞相什么时候辞官?”

    玉小欢有些惊愕,抬起头,一双凤眼又清澈又明亮,她眨眨眼:“陛下万岁,陛下万福金安。陛下一日为君,微臣便一日为臣。忠于陛下,此生不变。”

    皇帝陛下三年没见到这个大年糕了。此刻他这样近地审视着丞相,觉得丞相其实白白净净的,一双眼睛仔细看还觉得蛮漂亮,头发也很黑很有光泽……除开丞相那双看皇帝如同看一个废物的眼神,皇帝陛下觉得别的景色还不那么反胃。

    玉小欢从小被养在丞相府,书香门第,上梁正直。虽然她是个姑娘,但是作为老丞相唯一的闺女,被熏陶教育得特别好。

    在治国方面,不得不说,玉小欢是个人才。

    那时候新帝刚刚登基,天下四方都不太稳定,多亏了玉小欢没日没夜地处理政事,跟着操心,政局朝纲才得以稳固。

    可惜谢杳离是没心没肺的货,丞相做的好事儿他都看不见,天天想着如何逼她辞官。玉小欢那段日子每天忙着操劳国事之余还要头疼怎么应付谢杳离的找茬,任谁都是很忙的。刚登基的那一年,玉小欢都瘦下来了。

    大月国的南边有个国家,长夏国。弹丸小国,封地不过万亩,是太祖爷的兄弟分出去的封土。南边的习俗与大月国大相庭径,他们野心昭然。可惜大月国边防密不可破,于是过了半年,那边也还是没有动手。

    玉小欢早就嗅到这隐藏的危机,每日都小心地规劝皇帝要多多注意南边的长夏国。规劝的次数多了,皇帝陛下就是骂丞相:“年糕,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朕就以危言耸听为由将你下了大牢!”

    玉小欢果然又多说了一句。

    皇帝陛下当然不敢下她的大牢,就是罚她在午门前站一个下午。夏日炎热,丞相的汗水滴答滴答的,小脸晒得通红发黑,两眼因为日光刺眼而微微眯着,丞相闭紧了嘴巴。

    一个月后,皇帝陛下携带一品大员们前往城外静安寺祈福,彼时天色不太好,乌云涌动,有些要下雨的意味。果不其然,还没到中午呢,这雨就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皇帝陛下正在咒骂这老天下雨不分时辰,然后一个不小心就被劫走了。玉小欢看着黑衣人凛冽的眸光,连忙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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