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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小娘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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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伺候了?你现在就放我下来!然后你们就走,就此分道扬镳!”
“你最好给我认清楚事实,还真当我是你相公了?我可不像他什么都依着你!” 魏则被她那句分道扬镳给气得够呛,他好心一路带着她保护着她,她还在这耍起任性了?他是个没耐性的人,脾气也不像秦肃天那么好拿捏。如果说她相公是圆滑顾场面的老练人,说话从不会叫人不舒服的话,那他就是与之完全相反的直脾气直爽人,气头上专拣难听的说。火气上来了管她是自己人还是外人,那脸臭的跟什么似的直叫人害怕。
雨水泪水混到一起,也看不清薛缈缈是何表情,她在他怀里胡乱踢着,就差上手给他一巴掌了,可是顾及面子终究没那么做。
就这么尴尬着一路,不一会儿就到了山顶,魏则愤愤地将她往地上一撂,然后扭头便下了山。
她在原地呆了少顷,默默踏进庙门。发现下雨天来寺庙的人寥寥无几,这样也好,她有一个很安静的环境可以跟佛祖说说心里话,跪在佛前双手合十心中默念着相公的名字,念着念着就忍不住又哭了一场。
添了香火起身准备走时,薛缈缈竟被一个老僧叫住。她之所以能够停下脚步来,只因一句话,便是那老僧说:“这位女施主面带桃花姻缘大好,何以非要愁眉苦脸?”
姻缘大好?确定是在说她?面带桃花是因为山下的桃花看多了吧他!
“大师莫不是看错了吧。”她垂下了头,有些不想提此事。
老僧笑着摇摇头缓缓解释道:“不信老衲就给你算上一卦,施主抽支签便知晓。”
薛缈缈半信半疑地颤着手抽出一支递上,老僧哈哈一笑念起了签文:“荆山宝玉瑞气钟,欣遇楚文雕琢命。两献谁知不一同,当时侯爵始能封。”
“大师,不知此签怎解?”
缈缈参不透这签中含义,老僧也不愿多讲,只透露说:“良人难觅,要好生珍惜。”
“珍惜……”她倒想珍惜了,可是相公他已另娶佳人……
“可莫要像签文中所说那样,猜疑不定,错失良缘呐。”
说罢老僧转身走了,只留下薛缈缈一人脑袋嗡嗡的不明所以。难道她不是已经错失良缘了吗,可这签明明是好签,也就是说,她还没错失?
薛缈缈思前想后都不明白,相公的心已经离她远去了,要怎么珍惜怎么把握?是说她不该离开秦府,而是该和那女人斗?或者说难不成是……她脑袋里突然闪出一道光,该不会这签说的是别人??不可能的,不可能!虽然她离开也没有得到秦府的阻拦,相公也不闻不问,但她心里仍然是觉得自己是相公的娘子,生死不变。可是大师却执意那么说,实在令她费解。
恍恍惚惚下了山,她却意外地发现镖队已经整装待发,只在等她一个人。魏则在当中立着,样子各种伟岸威武,见她回来,眼睛只眯斜了一下,便摆着手唤她上车。看样子气儿还不怎么顺呢,薛缈缈也不敢惹他,且他的样子是非让她上车不可,无奈最后只好顺从。
就在魏则下山之后发生了件事,导致他新气加上旧火,所以现在顶着一张猪肝脸面对缈缈。他才收到秦肃天的飞鸽传书,上说很抱歉,你这批货其实是我下的,里面全是我娘子的衣服嫁妆,你好生给我送她一路去西渊吧,其余的回来再给你解释。
瞧瞧这语气,合着这夫妻二人把他当猴耍了?!搞了半天凭什么他就是一跑腿儿的啊!魏则实在气不过,还以为哪个大客户让送的什么神秘兮兮的重要货,原来竟是那禽兽他娘子的……他拆开看了看,一堆紫色的衣服,什么吃的玩的用的,气得他翻出一件缈缈的肚兜揉了半天恨不得给撕了,撕她身上那件!
所以当薛缈缈一屁股坐上马车的时候,就发现魏则的眼神不太对劲,她不明白他哪来这么大气,结果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便已经重重倒向了软垫上。
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胸口,小心肝扑通扑通跳着。心想完了这要怎么逃?难不成这就是那大师口中说的好姻缘?去妹的别闹了!她一只手慢慢伸向旁边寻找防身武器,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情急之下摘下自己的发簪,就在他要变身禽兽不如的时候,她一下将那尖尖的东西刺向了他的胸口……
作者有话要说:签文源于一个历史典故,虽然这是架空历史文,但觉得合适就用了,乃们就只理解那意思就好了莫要考究硬扯不是一个空间
是关于和氏璧的典故,据说当年和氏在荆山发现了一块璞玉献给楚王,楚王命工匠查看,认定乃一般石材,楚王遂砍了和氏双脚。和氏自此后终日号泣,后有人见其苦的凄苦,认为定有隐情,于是再荐于楚王,楚王又命人剖开璞玉,得一美玉,遂名为和氏璧。所以说“两献谁知不一同;当时侯爵始能封”暗示抽签者当下应该能遇着好姻缘,不要象楚王那样猜疑不定,不然会错过好姻缘。也意味着先否后享先难后易,总之是大吉。
48、兄弟
也得亏了她手劲轻力道浅,再加上他反应够快;发簪才有幸只浅浅插偏在了他锁骨窝里。若是落在胸口或是脖子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薛缈缈当即就吓得呈呆傻状跳下马车,就在一群人围着不知发生了什么时;只见魏则一手撩帘没事人似的走了出来;簪子还在肩窝里插着,那画面甭提多搞笑了。然后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魏则一声令下:“傻愣着干嘛?追啊!干什么吃的!”
于是就有了更搞笑的一个画面,那就是几十个大老爷们儿撒丫子追一个惊慌逃窜的弱女子;魏则都快囧哭了,这帮人跟他出来混江湖也有些年份了啊,平日里一个个都挺机灵的怎么关键时刻是被谁传染的这么无脑!要不追都不追,要追了一溜烟儿全你妈跑了,去两三个还追不上吗,至于三四十个全去?!
不过倒是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薛缈缈就被手脚捆绑着拎回来了;领头的一个手下狠狠说道:“少爷;怎么处置?”那语气是十分的恶狠狠;就好比是射杀了一只小羊羔回来准备大家伙撕分了一样。想必也是瞧见他家少爷肩窝的发簪愤愤不平了,虽然是很搞笑,但毕竟气愤的成分还是多。
魏则手指对着马车冷冷地一摆,那人便领命说:“是!少爷需要帮忙只管言语!”
然而就在薛缈缈被撂上马车的一刹那,魏则邪邪一笑说:“唔,这个你帮不了。带着他们爬山去吧,这里没你们事了,今日就驻扎在这山上的庙里。”
领头那手下当即就会了意,点点头两手一拱:“那我等便不打扰少爷休息了!”
薛缈缈一听急得直动弹,咬着嘴唇死瞪着他说:“算我眼瞎,还以为你好歹算个正人君子!你这么做,对得起我相公吗!”
魏则冷笑两声挑高了音说;“你相公?说我对不起他?他他妈对得起我吗!”
薛缈缈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从她下山就觉得他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就没听他话执意上山去了么,至于气到丧心病狂?
“你把话说清楚,我相公怎么你了?”
“哼,怎么我了?”他气得一句句重复着她的话,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心里一搓火烧着,真想把秦肃天那小子的娘子吃了气死他!
“你说话,别这么看着我!他怎么对不起你了你说说看,我要还得了了就替他还,还不了了你就去找他本人算账,把气撒我一个女人身上算什么本事?”
魏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苦笑,这么看来她是不知道了?他还以为是她和秦肃天夫妻俩合伙计划好的让他做跑腿的,然后她一路故意调戏他叫他作相公什么的,合着这事原来是秦肃天那小子一人操办的,他娘子不知情。这么一想魏则立马就平静了下来,想想也是,这果然是秦肃天的风格嘛,整天也不知道为毛要活那么累,算计来算计去的连自己娘子都不放过,什么事都瞒着不说自己一个人来,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啊!
这么多年魏则就烦他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揽着没个商量,让他这做兄弟的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各种觉得被忽视和不受尊重。你说这多大点屁事啊?不就送她娘子去西渊找个人?非搞的神秘兮兮耍一圈人,他秦肃天是有多不信任他这兄弟?想要帮忙不就一句话的事,那还能不给他办妥了?非这样弄得人心里膈应的很。魏则怎么想怎么气,心想这兄弟做的真没劲,回去就揍他一顿散伙了算了!
魏则虽知道秦肃天这么做肯定事出有因,但他必然是不知道秦肃天心思有多缜密,在馨妃没给他九王爷的那些罪证之前,他心里没底所以不敢轻易告知魏则太多以免走漏风声害了缈缈。毕竟他当时也自身难保,薛家已经被指欺君,缈缈已经被全国通缉了,他只好暗中设计让魏则先送娘子出境暂时去往她的故乡再说。
那时九王爷逼婚,逼他娶了云湘他没得选择,因为若是不娶的话,秦家家业没了事小,以洛卿侑的身份治她薛家欺君之罪和秦家谋反之罪事大,秦家一直在做钢铁生意为国制造兵器,他知道九王爷打的什么算盘,无非是要说他勾结外邦为外邦制造兵器叛国谋反。他不可以让两家都死光,所以才一直忍着找解救的办法。
而现在不同了,秦肃天手上已经有了筹码作谈判,并已私下找九王爷摊牌过,说他有他涉嫌篡位夺权的罪证,如若他不能保他娘子安全保薛家平安的话,那就别怪他撕破脸。还挑明了说也别想杀了他,因为只要他一死,证据立马到皇上手里。所以眼下二人是僵持住了,尉迟浔自是不敢轻举妄动,并表示他会设法劝说皇上赦免薛家的罪,毕竟当时他也有份在皇上耳边煽风点火,既然他嘴皮子那么利索,现在他也自有办法劝服。
说归说,尉迟浔虽然答应的好好的,可秦肃天不敢太天真就此放松警惕,所以他才赶紧告诉魏则真相,好让魏则快马加鞭送他娘子去西渊,一旦娘子到了西渊就踏实了,这边尉迟浔若敢反悔,他分分钟再想法子飞鸽传书到西渊皇宫,他可是有信心令西渊主动打过来,大不了到时候真的叛国替西渊做兵器,战后哪怕跟娘子去西渊生活呢,虽然这都是后话,但秦肃天都有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心里有数着呢。
魏则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秦肃天是怎么想的,最后只好一叹气冲薛缈缈说:“你别跟我凶,这都赖你那老谋深算的相公!你跟着他,早晚被算计到肚兜都不剩!”
薛缈缈狠狠踹了他一脚:“你这混蛋说什么不正经的呢!”
唔……竟然是想念人家那花花绿绿的肚兜了……他无奈地坏笑,才想起来她还被绑着,赶紧伸手帮她解开绳子:“没什么,就说你这相公啊,他忒本事忒聪明,谁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什么,你这脑袋瓜根本对付不来,你还是赶紧的,啊,趁早从了我吧。我带你游山玩水的多好,你若跟着他不出五年这一头青丝得白一半!”
魏则边解绳子边抚着薛缈缈一头青丝直啧啧嘴,她手才腾开立马就又给了他一拳,不为别的,就为他这张贱嘴!然后才开始跟他算账:“你说你刚才发什么癫?他怎么你了你倒是说啊?竟把你气成那样?”
他笑笑摊手,表情中带着丝无奈跟悲伤:“没怎么,就是我不爽他不在乎我,成了吧?”
“你、你在乎的竟是我相公他在不在乎你??”一时间薛缈缈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魏则,看得他哭笑不得。
“是啊,你不会是才知道?”
“……”
“这么多年我实在忍不了他如此不顾我感受了。”
她傻傻地看着他,完全懵了。他的表情是那样认真那样伤感,她半晌探着头吐出一句:“所以,你……是我理解的那样么……”
“嗯?你理解的哪样?”他故意逗她问道。
“就是……你这辈子也不会碰我……什么的……”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只好这样暗示着说。心想他若喜欢她相公,那便是断袖,断袖是喜欢男人的,所以自是一辈子不会碰她,因为她是女人,嗯,应该是这个逻辑吧。
魏则深吸一口气才没能放声大笑她呆弱萌傻,只淡淡点了个头笑着说:“是啊,我这辈子也不会碰你。”
虽然两人说的事根本不搭嘎,但这句是实话。纵使他男性荷尔蒙再茂盛,纵使这丫头多少次让他产生冲动,他也是有节操有道德底线的。秦肃天再怎么说也是他至交兄弟,而她是他兄弟的妻,他顶多也就动动嘴皮子嘴上占占人家便宜,哪能动真格啊。且不说这些,就秦肃天那老谋深算心狠手辣的他可不敢惹,别回头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还想多逍遥几年呢。
薛缈缈这丫头这一天都在琢磨这一件事,魏则竟是断袖?然后她开始回想,回想她相公多少次与他单独相处,想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说这防火防盗防云湘,竟没想到还得防魏则这大男人?以前她觉得何维煜那模样的才招男又招女的,现在她明白了,何维煜顶多也就招个攻过来,而她相公这一型的是攻受通吃啊,竟然连魏则那么攻的人都能招来!
而魏则呢,是心底笑了她一天的呆弱萌傻,就说这丫头傻到什么地步,傻到夜里都主动要求跟他睡一起了!因为什么,因为怕他半夜跑了去找她相公……囧得魏则心里直呼我滴个妈妈呀,这是有多差一窍啊,镖队里三四十个精壮小伙不找非找你相公是吗?你相公是有多强大多魅力多勾人心魂……
晚上和她并排躺在马车里怎么也睡不着,看着她冒傻气的脸蛋,魏则心里又默念了一遍:姓秦的,你他娘的是真有福气,看在你俏娘子的份上我就再帮你这一回,回去你要不好好解释不大力补偿我的,我到时再把你娘子吃了也不迟。
而现在,某人只能可劲儿地用眼睛占人家娘子便宜,反正……不看白不看,看看不要钱。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魏则好有爱,这才是真兄弟有没有……虽然那啥了点……他多想图谋不轨的!
咳咳不过大家也别忘了禽兽啊,人正苦逼苦的一个人面对敌人呢,给点面子哈哈!
49、真相
镖队又行走了十多日,在这当中每隔一日魏则都会收到秦肃天的飞鸽传书;而每收到一个他的心情就会好一些。从一开始让他反感的细琐叮嘱怎么照顾好她娘子;到后来每次态度良好的赔礼道歉,魏则已经完全放下了之前的委怨;开始快马加鞭赶往西渊了。
这天;他正拿着一封写着“知你不易,天记在心”的书信笑得嘴角上扬美滋滋;薛缈缈只好奇地勾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又不淡定了;一直到她眼睁睁看着魏则拿来纸墨大笔一挥写了第一封回信说“老子姑且原谅了你;你要好生补偿老子”后;她才面露难色地跟他掰扯起来这件事。
她开门见山地说:“你与我相公二人……多久了?”
魏则不以为然地掐指一算:“比你与何维煜还要久。”
“当真打小就有这样的‘情意’??”
魏则点点头继续逗她:“嗯啊;一直都是这样的‘情义’;延绵不断,与日俱增。”
“那,相公还何以娶了一个又一个,且相公他在那方面也……”
“嗯他在那方面也挺威猛的是吧,我知道。”
薛缈缈惊哭了,忙挥着手说:“不是不是,我是想说……呜呜我是想说他很正常呀!”
魏则偷笑,递过去张帕子替她拭着泪说:“你相公他比较特殊,不同于常人,他男女都……”
正无厘头地开着玩笑,突然马车咣当一声急停,魏则才一皱眉掀帘,一把刀就架了上来。他心里瞬间凉了一截,敢情这是碰上劫镖的了?那还真是不妥,若这箱子里有金银财宝也就罢了,这帮人要是费了半天劲发现这里全是女人用品还不得气吐血大开杀戒啊?都怪他一路太闲散放松了警惕,以为这里没值钱的东西就不用严加看守了,可人家土匪哪知道这里有啥。现在怎么办,他是生怕薛缈缈受了牵连。
头还在外面露着,没等薛缈缈出声魏则便赶紧背着将手伸过去寻找她的嘴,在她面前摇了摇示意不要出声,然后捂了上去。
她兴许也听到了叮当响的刀声,乖乖掰开他的手,去摸他腰间的武器。相处了这么些日子,魏则把家伙放在哪里她还是清楚的。
从他探出头被刀架脖子,到薛缈缈摸出他的匕首递给他反击,不过瞬间的事情,他面前那人已经血粼粼地倒在了地上。一时间外面炸开了锅,死的人像是这伙人的二当家,是被魏则一刀砍断脖动脉而死的,血喷了满地。
魏则再回头时着实把缈缈吓抽气儿了,好家伙满脸的血。
“你你……你没事吧……”
他胡乱一抹脸,表情凝重地将匕首插回腰间后拿出暗器递给缈缈,并好生将她安抚坐好吩咐道:“藏在口中,遇敌就吹。”说罢任重而道远地拍了拍她的肩,抓起车上的大刀便跳了出去。
外面兵乓乱响,薛缈缈在车内如坐针毡,期间多少次有人试图上车或是从窗口探进头来,都瞬间被人从背后砍死了,想必是魏则在护着她。不一会儿听外面没了动静,她好奇想要掀帘子看看窗外如何情景,结果一打开就看见一个人脸贴在窗口,她一激动将口中那小竹管使劲一吹,“嗖嗖嗖”出去三根银针,谁知舌头在慌乱中卷起时被一根针刺到,她大叫一声引来关注。
“少爷,是缈姑娘的叫声!”外面不知谁喊了一声,虽然手下们已经得知薛缈缈并不是他们少夫人了,可听到惨叫声还是紧张不已。
魏则冲到马车旁掀起帘子:“别怕,没事了,那是死尸。”他指了指窗口那张脸,她定睛一看原来是靠在窗口被刺死的一个匪徒,可是她惨叫的不是这个。
她现在舌头整个肿着说不出话,只能啊啊啊的支支吾吾。
“吓着了?没事了,全死了。”他宽慰道。
谁知她还是欲哭无泪地看着他:“呃……呃……”
魏则这才反应过来:“咬着舌头了??”
她摇摇头,还差一点就猜对,虽然的确跟舌头有关没错。
他背后起了一层冷汗:“你该不会是……妈的!”连忙跳上车,强掰开她的嘴将小竹管取出,见到一根细银针插在她舌头上时,整个人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瞪着眼睛急得发出“啊啊啊”三声意为“怎么了?”
他非常抱歉地闭了闭眼睛说:“有毒……剧毒……”
她已经痛并惊吓地说不出话来,只听魏则叹了口气又说道:“不敢拔,一拔就……”
“???”
“一拔舌头就废了,然后剧毒不出一盏茶时间传遍全身,你就……”
缈缈一听挤了两滴眼泪不知所措,又“啊啊啊啊”了四声意为“那怎么办?”
魏则露出左右为难的表情,良久,快速吐了句:“秦兄得罪了。”然后瞬间掰开她的嘴拔了银针吸上她的小舌,动作几乎一气呵成。
薛缈缈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呢,他已经托着她的脸嘬了半天了。
正当她被羞辱得准备灭了他时,他终于放开她,吐出一口口水。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不用谢。”
“谢你大爷!”由于舌头还僵麻着,导致她说出这句话的声音极为搞笑,根本听不太清是啥。
魏则邪笑一声一脸委屈地吼说:“事出突然,一时情急嘛!你以为我想啊!”
薛缈缈已经是气得一张脸铁青,手抓起屁股底下的垫子就扔到他头上:“滚滚滚!”
他边挡边笑:“不带你这样恩将仇报的啊。”
“……滚!”
其实那针的确有毒没错,可是根本不致命,魏则又不是什么没人性的杀人狂魔,所以他的暗器能毒到哪里去啊?顶多会让人麻痹一会儿罢了,他一直是本着能不杀人就不杀人的原则行走江湖的。在今天之前,魏则的双手根本就没沾过半滴鲜血,送镖途中遇到歹徒顶多是把他们打个半残然后麻醉了尽快撤离。说起来,今天若不是要确保薛缈缈的安全万无一失,他根本不会做的那么彻底的,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还竟一下子,杀了那么多。
魏则呆呆地跳下马车,手下们看着自家少爷如此失魂落魄也都不敢吱声,毕竟,这也是他们跟着少爷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以来,头一次看他大开杀戒,几乎是杀急了眼。少爷是怎么了?他们怕是不知道吧。
其实,导致魏则大开杀戒的一幕,是有个匪徒打开箱子后翻出件肚兜闻了闻,然后便两眼放光地冲向马车了。那便是他杀的第一个人,紧接着,两个三个四个……直到十六个人纷纷倒在血泊中,他才捂着脑门恍惚了起来。若不是缈缈在马车内那一嗓子喊醒他,他还在为自己杀了那么多人而错愕着。
他这是怎么了?他他妈也不知道啊!
明明那银针没毒的,可他却鬼使神差那样唬她,为的是什么?难道就为占她一下便宜?不,他过去占姑娘便宜占得多了去,可从没占得这么处心积虑这么小家子气过的。他魏则要想占哪姑娘便宜,还不是来软来硬都被欣然接受恨不得扑过来倒贴啊?而现在呢,何必这样耍小心思就为亲亲她?
他这是怎么了……更何况,那还是他好兄弟的娘子!虽然表面上她两人已分开,一开始连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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