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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小娘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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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则:绿野茫茫天苍苍哎~绿野茫茫天苍苍哎~~~
魏则:天苍苍……【委屈】
魏则:没有人理我!!!你们妹!!!【委屈】【委屈】【委屈】
禽兽家有只小娘子V:回复@魏则:哈哈哈,这一路辛苦你了魏兄。回去请你喝酒!
魏则:回复@禽兽家有只小娘子V:哎呦,这才多久啊,半柱香时间你就又上来刷微博啦?看来你不是很行啊!缈缈跟着你白瞎了~倒不如让我……
禽兽家有只小娘子V:回复@魏则:滚远……
魏则:回复@禽兽家有只小娘子V:哦哦哦我知道了,要么就是你在那边一直有发泄有解决……【嘻嘻】
禽兽家有只小娘子V:回复@魏则:你大爷!【愤怒】
缈缈家有只小禽兽V:回复@魏则:你去shi……【怒骂】
尉迟湘V:……【悲伤】【失望】
魏则:啊哦……楼上当我没说……
尉迟湘V:回复@魏则:何时回来,我不会饶了你。
魏则:回复@尉迟湘V:嘿嘿在床上千万别饶了我……
尉迟湘V:你……掌嘴!【愤怒】
禽兽家有只小娘子V:你们接着闹吧,我有高原反应……歇着了……
魏则:回复@禽兽家有只小娘子V:噗,你娘子当初来这也是如此,你们还真是不怕死,敢不做准备就来。别说我这做兄弟的没提醒你们,剧烈运动会致死,一定悠着点!再憋两天吧,乖哈。
禽兽家有只小娘子V:回复@魏则:什么意思?你当初对我娘子做什么了!上微信!
魏则:回复@禽兽家有只小娘子V:呃……你娘子那是她自己蹦蹦跳跳来着……着实不关我事啊……真的……【委屈】
缈缈家有只小禽兽V:回复@禽兽家有只小娘子V:相公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跟他……他连碰都没碰过我呢……
魏则:回复@缈缈家有只小禽兽V:除了那次你从山上摔下我抱着你……还有那次你中毒我帮你嘬出毒液……还有那次……
禽兽家有只小娘子V:回复@魏则:你给我出来!!!快点!!!门外!!!出来!!!
魏则:回复@尉迟湘V:公主我先下了,明日启程就回去【嘿嘿】
尉迟湘V:回复@魏则:饶不了你!
缈缈家有只小禽兽V:回复@魏则:禽兽不如!我们都饶不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由于某梨近期总是生病,遂决定尽快完结此文了,求谅解~~
好舍不得~~发着高烧码了这么一个欢乐有内容的番外逗大家开心~~
把在西渊的剧情通过这种方式大体交代了一下,接着就该回去皆大欢喜了,几章之内会完结掉。
谢谢亲们一路支持!特别是kiki和娘子,我爱你们!
52、回京
据说——
薛缈缈的出现触及了西渊国王一颗几乎快要衰竭的心,果真是那俊脸美眸令他思起了太久没见的生女;当大家看到他突然弹起的身子时都以为他是回光返照了;没想却是如此狗血的结局,王上的身子一日好过一日;十日后竟重新站起来了。
原本西渊内讧的局面一下子奇迹般地被压住了;朝堂那些不安分的因素悄悄没了影儿,王子洛卿仕更携王妃宋思玥带头祭天;说父皇此番醒来是天的旨意,也证明他西渊象征着不落的太阳。后来王上一个高兴;赐了薛缈缈即洛泽拉姆为西海公主;捧在手心欢喜得紧。
薛缈缈刚在西渊住习惯了些;秦肃天便特地赶来接她回家;在遭到百般阻挠后终归如愿以偿;这还是向王上保证了的,说回去收拾好生意的烂摊子就得再回来,王上喝缈缈酿的酒都喝上瘾了,说这里才是她的根,往后来了西渊非得给她批块地建个酒场任她发挥不成,甚至金山银山都愿意给她,只要她在西渊就好,秦肃天这才勉强搪塞着应了下来。
说实在的秦肃天倒也不是非要回去中原面对那些个勾心斗角的人心,他也喜欢西渊淳朴忠厚的民风和休闲愉快的生活啊。京城那个伤心地一回去脑子就得重新绷根弦,每天小心翼翼对着朝廷还要防着身边的小人,哪像在西渊可以没事喝喝小酒吃吃烤肉赏赏花舞来的滋润?可他真心没办法呀,只要待在这里一天,太阳穴都是往外凸着要爆炸的节奏,头晕眼花又时不时干呕的,去了几天在床上躺了几天,光透着窗子看他娘子跟人家喝酒吃肉了,心里那个不忿。
于是他决定先把娘子抢回去再说,以后若真是调理好身子或是卖了秦家的产业再来西渊潇洒快活也不迟,只是目前,不管从哪方面他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说起秦家的产业,现在有吕仲何维煜魏则分工帮手他倒是轻省多了,大姐秦素素也帮得他不少,可想起另一个人他就不得不头疼。
秦肃天虽说手上有九王爷尉迟浔犯罪的把柄使得他暂时不敢考虑秦家的产业,可他还是怕有朝一日尉迟浔狗急了跳墙先把他给弄死,所以互相牵制一说都是暂时,他也好久没睡过囫囵觉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死得莫名其妙,这样防来防去的生活太累。
有时候他想,把产业让给秦家其他几房吧不行,那几个材料子会把家业全毁了,也根本抵抗不住朝廷的打压和各方的觊觎。他甚至都想过,倒不如把产业卖给尉迟浔算了,怎么说他也是个王爷,又天生好胜依仗着朝廷所以不会将他家业败掉,自己全身而退跟娘子隐居算了,钱已经够多了不是么。
如此看来秦肃天并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又以他从小到大对尉迟浔的了解,他觉得尉迟浔虽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会在中途不择手段的人,但到底本性还是不失善良仁慈。不难理解一个事实,那便是尉迟浔大可以在很多机会下杀了他的,不过是想要秦家的产业来巩固自己的财力势力嘛,至于铺这么大盘棋绕这么大个圈子最后只是用了一种杀伤力最小的方式牵制牵制他而已?尉迟浔到底还是下不了狠手,只因秦肃天是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
所以如此看来,龙椅他也是高低爬不上去的,面对手足他首先自己就软了,何谈整个天下?他根本不舍得杀害任何人。所以秦肃天才在抓住他那些把柄时迟迟没有行动,怕是也给了尉迟浔一个台阶,想必这个台阶但凡他聪明些便会自己走下去,尉迟浔他应该会明白个中的道理的,他搞不好还要感谢秦肃天让他觉醒。
于是——
秦肃天回到京城时,这里仍旧一片祥和。没有任何变天,朝廷上下平静地出奇。
要说唯一不让人平静的便是西渊竟派了使节一直跟在秦肃天和薛缈缈身后,一是为了暗地护送他们安全抵达中原,二是为了进宫见皇上。
两邦关系前阵突然紧张,全因出口贸易上的一些合作纠纷,然此次使节的到来便是主动讲和,并提出从此结盟。仗是必然不会打的,西渊表示往后会继续与中原的各项贸易例如“茶马贸易”,即以良马交换中原的茶叶,长此以往友好往来,西渊的良马再不会以任何形式流入外邦。
然皇上一看西渊那边软了态度,便也赶紧顺着台阶下了,因考虑到西渊如此泱泱大国实力雄厚,周围全是些靠拥他的蛮夷小邦,中原这块肥土谁都想啃,皇上也怕他们暗地联合起来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所以和他们的领头老大西渊搞好关系在目前来看确是明智的选择。
话说——
此次结盟天下太平皆大欢喜分明是西渊国王给自己孙女儿个面子,好以这种方式讨好薛缈缈赶紧认祖归宗吧?只可惜,她相公一回到京城呼吸上第一口空气就浑身舒坦对天长叹,然后搂着他娘子嘬了一口说:“还是家好啊娘子!”
他实在是太激动了,只有这片土地才能让他满血复活啊。
谁知薛缈缈却一把推开他,一脸别扭地说:“走开。”
秦肃天不解:“怎么了……娘子这是不高兴回来?”
“我有什么好高兴的?又没人在这等着我。”原来是吃味了呢……
他一听就乐了,摸着她的小脸不以为然:“哎呦都说了多少遍了,当时情势所逼嘛,我都从未拿正眼瞧过她的,自打她进了门我就没见过她……”
“斜眼也不许瞧!你也会说她进了门?你要知道她跟我进的是同一个门!你要知道以后在这同一个门里相互碰见了我会多不爽!”
“是是是……你放心……我这就找机会休了她的。”
“休?你怎么休?人家可是公主,我见了她还要磕头这怎么破?”薛缈缈越说越委屈,都不愿意跟他回秦府了。
他一脸乐观:“娘子现在亦是公主。”
“你爹去了我爹的酒庄是老大吗?我现在可是在人家的地盘!我就算是王后也没用啊!”
“……”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黑着脸把她先塞回马车:“我自有办法!”
然而——
二人回到秦府后,薛缈缈才发现这心不是一般的堵,纵使她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可在见到那个女人时她还是首先选择了逃窜。
尉迟湘从魏则那听说秦肃天要回来,早早就洗干净在书房里候着了,她知道他不会去她房内寻她,所以只好如此。
二人回到东苑时见书房灯亮着以为是阿威在,于是兴高采烈过去打招呼,薛缈缈脸上的笑容一下僵在那。
其实出嫁以后按照辈分,薛缈缈是不必向尉迟湘行礼的,反之尉迟湘还得叫她一声姐姐,可她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没出息,见了情敌竟脑袋一个空白,蹿走了。
她迈着小步子跑出东苑,无处可去只好在府中的湖边瞎溜达抹眼泪,谁知却见五夫人着急忙慌地朝东苑走去了。薛缈缈那个心酸呐,心想自己只不过离开家了些日子,那女人不仅霸占了她相公还深得几个婆婆的心了?以前她在的时候,五夫人何时会来东苑走动了?真是自愧不如个云湘啊。
在湖边坐了良久,薛缈缈才反应过来,她跑走了秦肃天竟连追都不追?!在湖边吹久了风这会儿头脑也清醒了,想着要拿出正房的姿态去把那女人轰走,不管怎么说她今晚要睡她相公谁也拦不住!有件事她还不知道,那就是人凌湘公主嫁进秦家时被皇上钦赐的正牌儿,如今谁坐东谁坐西还另说呢。
薛缈缈已是气势汹汹地走进东苑,谁知刚进去却被窗纸上的一副腻味人的剪影给吓没了气势。只见亮着的卧房内,有一男一女两个影子交缠在一起,薛缈缈捂着嘴不敢相信,泪水不停打在她一双小手上啪嗒啪嗒,她只想知道,那男人,是她相公吗……
原来他费尽心思带她回来,就是想她亲眼看到这残忍的一幕吗……
不禁心里狂呼:秦肃天,我跟你多大仇!!!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说好有肉的却一不小心码偏了!!!
都怪最近一直病,病得脑子抽了………………
下一章开头我已在酝酿,目前看还是肉的节奏嘿嘿
只不过……应该没人发现把……这貌似不是禽兽跟缈缈的肉啊混蛋!
53、让妻
屋内不断传出扎人心窝子的声音,很是不堪。那声音不大不小;却一一烙在薛缈缈耳朵里清清楚楚;气到她快要呼吸不上来,简直要了亲命了。
那嗯嗯啊啊的是尉迟湘的声音没错……
薛缈缈颤着两条腿走近;扶着窗户不停地打抖。
只听尉迟湘十分娇嫩地喊着:“相公我……难受……嗯嗯……”
相公!那男子身影果然是她相公……相公二字从她嘴里叫出来好他娘的刺耳!
可是薛缈缈怎么也听不到男人的声音啊;呆傻了会儿,只见那高大的影子在她眼前一晃而过;桃木门便砰地被踢开,她眨巴着眼睛看秦肃天抱着尉迟湘冲了出来。
他那是什么表情?竟然还无视她?他要抱她到哪里去?
只见尉迟湘在他身子里都扭动的不成样子;呜呜嘤嘤甚是撩人;而秦肃天则一脸铁青将她往后门抱。
透着月色薛缈缈也能看清尉迟湘面色红润的模样;那分明是发了春的症状啊;而她相公怎么如此严肃凶神恶煞?刚透过窗户不是看到俩人还交缠在一起么……这会儿是要往哪去?难道是……屋里的床还不够他俩折腾嘛!
薛缈缈揪着一颗心追上前去;秦肃天已经扬着马鞭子飞奔而去了。小风一吹车帘子被若隐若现地刮开,她竟看见尉迟湘在车厢里露出十分不堪的举动,面若桃花轻咬着下唇,衣服已经被褪到肩下,只见她半跪着往前探着身子,从正中间的小窗口伸手过去抓秦肃天,好一副等不及的骚样儿。
薛缈缈鼻子一酸,气得抓起脚下的石头朝马车方向狠丢了去,连丢了五发也不解气,无奈马车跑得太快想追也追不上,只好垂头丧气回屋去了。
然而她脚一踏进卧房就更哆嗦了,只见门厅的饭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和小酒,旁还斟好了两杯桂花酿,心想好你个禽兽!竟拿老娘的酒喂了别的女人?合着二人这是把酒共欢缠绵上了!竟敢当着她的面如此,小菜一吃小酒一喝然后小床一上?!
她气的一屁股坐在大理石凳上喝闷酒,抱着那壶自酿的桂花酿干了又干,又找来双筷子大口吃肉好不痛快,边吃边骂个禽兽不是人,明天她就回西渊再不见他什么的。这姑娘其实心里还闷闷不乐着呢,想这里的确不是她的地盘,回到西渊多好,说不定嫁个骑马勇士威武将军,就像她小舅舅那样受万人敬仰。
她将盘子里的大鱼大虾吃了个干净,满足地摸摸肚子打了个酒嗝,末了又抱起一旁的燕窝粥喝了个精光。正舔着舌头回味这餐美味时,她忽然感觉身体莫名的燥热起来,不自觉地解开了衣扣,抓起桌上的扇子猛扇,边扇还边吐着热气,自言自语发牢骚道:“这才几月天,都什么时辰了怎还这般热!”
一张小脸憋得红彤彤的,不一会儿她就觉得不对劲儿了,怎么身体某处火辣辣的还痒痒?!已是冒了一身虚汗地她起身踉踉跄跄朝床榻走去,谁知才走了一步就跌倒在地。好奇怪……身上像是被放了几千只蚂蚁似的奇痒难耐,尤其大腿深处格外得难忍,几度忍不住将双腿夹住,她这才明白这是想她相公的感觉……
怎么会……喝点小酒就如此丢人了?刚还发誓要离开他回西渊,为何现下又如此的想见他想要他?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最后抓紧了帷幔爬上了床,此时她已是不太清醒,只觉下面湿热一片,然后揉了揉眼睛盯着床柱子看了好一会儿,咬着嘴唇探身去拿凳子,竟试图将床柱子砸断……
*****
那边厢秦肃天已是快马加鞭将尉迟湘带到了凤仪阁,顶层的某个房内,他将她撂到床上。她衣衫不整媚态尽显,看得他好生定了定神儿。尉迟湘像八爪鱼一样扑过去,秦肃天微皱着眉头一次次将她拨开。他真是够狠心了,好说也是自己娶进门的娘子,却从未在人家身上尽过人道。
有几次她差点就吻上他,他一双大手也不小心触到了人家身体的柔软,可心里却是想着,再等等,你再等等就不难受了……
心里默数了不知多少下,下下都是煎熬,终于大门吱呀一声开,魏则站在门口瞠目结舌。
“你这是……咳咳、你这是作甚!”说罢装腔作势转过脸去,眼底却是闪出一丝暗光。
秦肃天不耐烦地起身:“怎么才来?不是说了十万火急?”
魏则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你说见就见,你说急就急,不要太霸道啊。”
“少来这套。”他摆了摆手:“你看着办。”
魏则一瞧床上那娇美的人儿恨不得嘴角要咧去天上,表面却还要装出一副正经样:“你还真是禽兽啊!人好歹是公主,好歹是你娘子,你怎能这样对她?”
秦肃天将眼一眯斜冷哼道:“得了吧你,我不过是给你们个台阶下,适可而止吧。”
魏则一听这话绷不住了,狡黠地笑了几声:“皇上不会砍我们头吧啊?”
“别人的不一定,砍你妥妥儿的!”
“我可是无辜的啊!我这可是为了帮——”
魏则一句囫囵话没说完,就被床上按耐不住情绪的尉迟湘给揽了过去,秦肃天背对着二人没心思看,光听那急促的声音就够了,赶紧离开。
秦肃天一路心里盘算着,这分明是中了阴阳和合散的状态,究竟是谁在菜里下了药?尉迟湘自己?不应该,早在他回来时就听阿威私下报了,说先从西渊赶回来的魏公子频频登门,还毫不掩饰就说找公主,想着他们本就也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便也就没在意。谁知某日他不小心听到魏公子与公主的对话,才知道二人已经有了不可告人的关系。好在阿威知道自家少爷本就对公主无意,不然他也是高低不能忍到现在。
想必尉迟湘是久久得不到秦肃天的心,又见魏则柔情似水地上门关心着呵护着,好赖魏则也是跟她从小玩到大的,条件横竖看去都不错,于是认了命就这么凑合从了。不然她老大不小的,若秦肃天真留在西渊不回来了她岂不是要孤独终老?她到底还是明智的,也耐不住寂寞,就这么让魏则这禽兽不如的给收了去,也挺好。
既然不是尉迟湘自己下了药,那又会是谁?
秦肃天百思不得其解,正琢磨着才推开卧室门便整个人傻在那,只见薛缈缈以一副极其妩媚大胆地姿势露着半截儿腿站在门口甩着丝帕说:“相公……人家等的你好急……快……快来嘛。”说着拉起他的手朝床榻蹭去。
他皱着眉轻拍着她的背:“缈缈你……”心想难道她也吃了那下了药的饭菜?
正不解,那软软的一团便扑向自己怀里,薛缈缈带着点嗲气蹭着他:“相公坏……我都快热死了……你还不给我脱……”她含羞看向他的眸,一双小手快速解着他衣带,还大胆地将他的手带向自己那里,引得他浑身一颤,呼吸一下滞住。
“烫……发烧了……浑身、浑身痒……”她扭动着身子将他一把按在地上,摔得他生疼,咧着嘴揉了半天。
他确定娘子也是吃了那有问题的饭菜,因为症状跟方才尉迟湘一样。不过刚才他憋得辛苦,现在跟缈缈哪还用得着矜持用得着客气?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也憋了好久呢啊,在西渊受气候的影响都不敢剧烈运动,眼下真想肆意地快活一番。瞅着他娘子那红得像烙铁的小脸,周围还散着热气似的,小嘴一张一合在他怀里大力呼喘着,怎么看怎么诱人。
“相公……我好像……喉咙里有个火球……”话还没说完,薛缈缈就直拿自己那香软小唇往秦肃天嘴唇上贴,才挨上一下,他就觉浑身像被包着块冰块般舒爽,紧接着就是一股暖流从小腹开始一路下窜。
“唔……受不了了……火球……吐给你……”她再也忍不住腹腔和口腔中的热火,抓着相公的头猛地按下去。
秦肃天立刻犹如山洪暴发一样地吻回去,边吻边说着:“嗯嗯乖,吐给我,都吐给我……”表情极其迫不及待求之不得。
“难受……热……”
“嗯,我知道……”
他抱着娘子一张小脸上上下下地亲吻着,像摆弄一只小兔子一样娇贵。
“讨厌、知道你还……你还靠我这么近……”
他不由得嘲笑起她这副小模样来:“嗯,是是、我也得能走远啊……”
她像个八爪鱼一样两腿盘吸在人家腰上,下半身都快被自己扯精光了,恨不得朝那竖起的地方直接坐下去刻不容缓,秦肃天难得瞧见自己娘子如此姿态,可要好好端详好好欣赏一会儿。
一脸得意地将她抱到外厅的藤榻上,看着她一团小白猫似的缩在一起轻抖着身子,忍不住扑过去好好玩一把。他左捏捏右搓搓的,就是不干正事,弄得薛缈缈又羞又急,揪着榻上的虎皮毯子不停扭动,蹭的到处都是湿黏黏一片。
其实某人早就快撑不住了,身体某处由于强度充血而暴涨地快要炸开,终于,在缈缈急得趴在榻上抹眼泪时,秦肃天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压了上去,只怪她那撅起小屁股的姿势太过折磨人啊,委实是受不住了。
不得不说也不知道谁下的这什么药这么给力,饶是大战了三个来回也没消去薛缈缈身子里的毒性,眼看都红肿地走不成路了,还羞答答低着头喊着:“相公……”
秦肃天靠在榻上抹了把汗:“嗯?莫不是还要……”
她给了个十分乖巧的表情,有如发了春的小兔子。
“啊,天色不早了……”
薛缈缈一听这话便咬了嘴唇,心里那个不爽啊,真心是还没弄够呢怎么破?饶是软磨硬泡了半盏茶的工夫,秦肃天都摇着头说要睡觉。
末了她竟使出一招杀手锏,赌气着转过身子道:“嗯睡吧,明日早起给你炖只小羊羔来吃。”
“一大清早吃什么羊肉……”
“……”她不说话,竟是不自觉哼唧了一声。
秦肃天恍然大悟,记得羊肉大补肾来着是吧,娘子是在说他不行?!
果然激的一手好将,这小妮子在哪里学的这套!
他咬咬牙翻过身子,此时刚好感觉小腹处又蚂蚁爬般痒了起来,瞬间满血复活,吹灯拉帘。
54、再见
据说薛缈缈不慎误食了阴阳和合散,在与其相公秦肃天大战了七个回合;秦肃天大伤元气在床上躺了两天两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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